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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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聽說定國侯之子張昇未死,且與大皇子有些交流。”

聽得淩霜這麽一說,墨硯才想起,他對於張昇這個人是知曉些許的。張昇曾經在曾朝也是一出名人物,但定國侯因勾結大皇子篡奪皇位,遭受滿門滅族。

而張昇卻在途中受了重傷逃走,最近淩霜才有了他的一些消息。

“淩霜,去調查那張生可有進展?”

聽到都督這問話,平日裏從未覺得難以交差的淩霜卻是沈默片刻,才道:“都督,再給淩霜幾日。”

“三日。”

“謝都督。”

由情況看來,想來是有人在刻意隱瞞。

李令手下有一小廝,也名喚張生,只是字卻是不同。見那人死去的時間,倒是與張昇出現的時間有些重疊。

趙聽南忽而想起袖中的木簪,心想該是去物歸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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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等會兒,風蘭這就去為您拿來。”見風蘭焦急的神情,秋修敏想先寬慰道她無事,可嗓子幹得不行,話還沒說出口,卻咳得眼圈一紅。

風蘭趕緊為小姐先拿了盞溫水,秋修敏抿了小口,才沒有那麽地咳,但情況也不樂觀。小姐這咳嗽斷斷續續地連著好些日子了,都不怎麽見好,可先前太醫也只是說受了寒的緣故,再加上小姐身子弱。

但現下見小姐咳成這樣,風蘭覺著還是得再與老夫人說說,請個大夫看看。

也不想再怎的耽擱,風蘭想著還是速去速回,免得小姐又多遭了些罪。

領了玉露正要離開的風蘭,途徑安蓁院外游廊時,直接就被安蓁的丫鬟叫了去。

“聽說風蘭裁剪花枝的技巧不錯,教教我這丫頭如何?”

若是平日裏,風蘭定不會拒絕。雖說安蓁在安國府不受寵,畢竟也是一小姐,還是得講些禮數的。但風蘭瞧著那玉露,怕是不行。

“小姐需要玉露,奴婢得趕緊去送去。”

還未等安蓁開口,一旁的葉若雲便道:“蓁小姐,想不到一個丫鬟也能駁了你的面子?似乎還是安毓的貼身丫鬟呢。”

本聽得風蘭拒絕就不滿的安蓁,又聽葉若雲這般說辭,可不是說她一個安國公府的小姐連嫡女的丫鬟都不配使喚嗎。

“難不成我一個小姐竟使喚不了你?”風蘭見安蓁動怒,心下事情怕是有些糟糕。看來,她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而風蘭離開後,秋修敏又喝了些溫水,也止住了咳嗽。

半臥在紫檀木雕羅漢床,因已入初冬,床面上已鋪墊著忍冬紋平繡床褥,床邊的漆器香爐飄出裊裊的香煙,讓房裏多了些暖意,而秋修敏也覺著身心舒適了些許,檀香混著案幾上的花香,別有一番清雅的韻味。

眼皮也有些乏累,秋修敏見風蘭還未回來,倒是想繼續睡會兒。

還未再次入眠,秋修敏驀地聽到門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以為是杏枝想又來打趣她,但現下累得緊,哪裏還有空閑與杏枝玩耍,便先行說道:“莫鬧了,快些進來吧。”

因著帶著少許倦意與疲憊,安毓本就有些軟糯的嗓音此時又多了些許嬌意,聽得門外之人心又酥得不行。

“原小姐在此等候著我呢。”

意識到那聲音並不是杏枝,而是男子的聲響,秋修敏瞬間警覺起來,又聽得是似曾相識般,也想起那人是誰。

待她還未起身,那男子已經入了她的房內。

見秦林著一身纏枝秋色直裰,一進門眼睛便直勾勾地瞧著安毓,嘴角勾起,笑道:“想不到安大小姐竟如此期待我的到來。”

“不知秦公子來我房裏做甚,莫不知女子閨房不能隨意亂入?”不滿的情緒已隨著緊蹙的眉頭而顯現,清潤的眸子裏也噙著些許惱意,如玉般的容顏已不似平日裏那般的柔和。

秋修敏見著秦林滿臉堆笑的樣子,又見那乜斜著的一雙眸子,瞧著自己不懷好意般。她一向厭惡這樣的登徒子,也不可能會對他有什麽好話說。

安毓的話不僅沒讓秦林心中的火澆滅,反而因得又旺了些許,見安毓今日的妝容比上次見面之時,又是多了幾分艷麗,上次若說是玉蘭,現下的安毓可是一朵嬌滴滴的牡丹花,他想著些許意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睛卻是不老實地由安毓嬌美的面容往下移動,當見那被子遮住的美好,他臉上滿是遺憾。

心想,他待會兒可不能由得她如此。

“表妹,我這可不是聽說你身子不太舒服嗎,所以來瞧瞧你。”說話之際,秦林又向安毓所在之處走近了些。

看現下的情況,若是秋修敏不了解,怕她可真成傻子了。

想來是下人們基本上都在前廳,而本該在她身旁的風蘭與杏枝卻是不見身影,她心中還是沒些底氣,生怕這秦林會不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可理智告訴秋修敏,她必須得保持鎮定。雖心裏竭力抑制住恐懼,可一雙藏於被褥中的玉手卻顫得不行。

忽而瞧見床上的一處,秋修敏接著道:“秦公子請自重,安毓與你素無關系,何來表哥一說。”

身子下意識地往裏處躲了躲,餘光中瞧身旁瞥了少許,秋修敏趁眼前之人沒有註意,那還未被風蘭收起的剪子已被她悄悄藏於玉手之中。

“表妹,你這是作甚?我雖然安蓁表哥,自然也是你的表哥呀。”秦林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又向她走進了幾分,眼見就要到床邊。

進她房裏,已經是放肆大膽的行為了,秋修敏又知這秦林向來不是個好東西,瞧他持續逼近,她心中越發慌亂。

見安毓白皙的小臉,還帶著些病態般的氣息,秦林接著道:“表妹,哥哥見你身子有些涼,恰好哥哥這身子暖和,不如掀去那厚重的床褥,來我懷裏?”

秦林想著那嬌軟的身子,忍不住搓了搓手,覺著自己隨時可撲上去。

“放肆!安國公府豈是你能亂來的?”秋修敏沒有想到,這秦林竟如此膽大,竟然公然調戲她,言語中也是低俗不堪。

秦林瞧著嬌小身影往裏躲了躲,心想著這可不是為了他挪了床位嗎。又瞧得她此舉,想必也是慌了神,如小兔般的人兒,再躲又能躲到何處呢。

“表妹,我知你不喜衛瑄,畢竟恭親王是個莽夫,哪裏能有我會疼人呢。”說著秦林已開始漸漸靠近,隨後就要如猛虎般撲過來。

今日他可是有人相助,哪裏還管安毓樂意不樂意。

名聲什麽的他倒是不怕,可安毓沒了名聲,不得毀了清白後只能與他在一起,他頂多也是被安國公府的人一頓毒打,但安國公到時為著自己女兒的事情,還不是得老老實實將安毓嫁與自己,那他可是賺大發了。

瞧著那嘴角帶著淫|笑的臉,秋修敏就覺著惡心,玉手處的剪子已被緊緊握住,待秦林撲過,她就即刻將剪子刺向他,最好戳瞎他的狗眼。

可剪子將要刺向那身子時,放大般的面孔讓安毓呆滯了片刻,就那楞神片刻,秦林已發覺到玉手處剪子的存在,猛地從小巧的素手中奪去,嘴角冷不禁地抽了下,又瞥了一眼被他擲在地上的剪子。

“原表妹想玩點花樣,那表哥陪你玩,可剪子怎麽能夠呢?”

話還沒說完,秦林便又要向安毓襲來,某處的火已經開始隨著那驚恐的水眸而愈燒愈烈。秦林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吃了來解解火氣。

方才那湧入的記憶令她慌了神,卻不曾想因此被秦林奪了那剪子去。

眼下身子癱軟得很,完全都動不了,而杏眸瞧見燃燃的香,這才註意到自己這怕是與那香有關。

那香怕是被人動了手腳。

秋修敏心裏不禁苦笑,怪不得她還沒怎得待的久困意卻已襲來,原這都是香在作祟。

想必自己是被她人算計了,要不然怎麽可能就這麽巧,香被人動了手腳,而秦林後腳就來了呢。且恰好風蘭與杏枝皆不在,可不是被人算準的嗎。

“你不要亂來!”雖意識有些渙散,但秋修敏還是盡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殊不知的是她此時的聲音由於變得過於嬌軟,使得秦林眼中都欲要噴出火來。

秦林一把將那礙事的被褥掀開,接著就要將那細膩珠白的手臂拉住而來。

“秦林,你不得好死。”秋修敏的身子已經不聽自己使喚,癱在床上似乎就會被秦林任意擺弄。而手腕處已被他生生擒住,眼見他將要進行下一步,秋修敏卻無法動彈,只能是紅了雙眼,一顆瑩珠旋即落在她的手上。

想不到,她秋修敏竟會有如此下場。

安毓在六年前也差點與她今日有同樣的悲慘。

那是何等的難受?

她那時才只有十歲,怎能受得了如此的打擊,若不是因事故忘記了那事,她可要怎麽活。

秦林見已無力掙紮的安毓,心下未免露出笑來,若不是他吃了那人給的解藥,他怎能在那迷香中依舊清醒。

“安大小姐,今日你便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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