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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鳳惡凰(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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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鳳惡凰·何日見許兮

沒錯,卓文君聽到別人提起這件事,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已,並不像我一樣期待這眾人口中的富豪就是當年離去的猛哥。

看熱鬧的人群慢慢的散了去,因為今天新店開張,酒水賣得便宜,這看熱鬧的人大部分對都擠去那酒樓去,這原本喧鬧的大街也就變得冷清了。

“你真正在意的其實還是司馬相如吧。”蘇漠看我還站在原地不願走,望著我說道。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嗯,”我點了點頭,“上一次沒看成,這一次想看看。”

我這裏說的上一次,是指上一次記錄大的時候,那時候李益離開霍小玉,我擔心故事生變並沒有離開霍小玉,所以對於李益在離開的時間做什麽感到好奇,相同的,這一次也是這樣。司馬相如和李益不同,他們已經成親了,而且成的非常不易,走的時候是為了自己亦是為了霍小玉,所以我很好奇,在那繁榮都城裏面到底有什麽誘惑人的東西,會啃噬人的真心。

“想去就去看看好了。”蘇漠還沒說話,一個令人有些掛念且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我在來人開口的那一瞬間都知道他的身份,萬分欣喜的轉過了聲,看著來人大興奮道:“鐘離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通知一下!”

許久不見的鐘離溪並沒有發生變化,依舊一襲白衣,散散的束了發,渾身上下尋不見什麽裝點的飾品,只要輕輕提嘴角一下,就能和所有人劃開界限,他擁有的不是世人口中狐妖的邪魅,而是一種令人無法移開雙目的美絕,那雙眸子的最深處的東西,總是最讓人牽腸掛肚的,恰恰也是最讓人讀不懂的。

“你不是看到了麽,剛剛回來。”鐘離溪好笑道,“就算你讓我提前告知你,我也沒有辦法,就算讓凡人傳信,大概他還沒到我已經回來一陣子了。”

“結陣之地找到了?”和興奮地我不同,蘇漠只是斜斜的看了鐘離溪一眼,問著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鐘離溪點了點頭,“妖界入口處。”

蘇漠聽後楞了一下,眼睛泛起了寒光,嘲諷的說道:“這樣的玩笑並不好笑。”

“不行你可以自己去找,”鐘離溪回道,“其實嚴格來說,應該是凡界和妖界江交界的地方。”

“怎麽?只是靠近妖界你都會害怕麽?”鐘離溪看著蘇漠的黑著一張臉,笑了起來,“還是擔心,我會做你曾經做的事情麽?”

“住口!”蘇漠眉頭一皺,“只是一個結陣之地而已,只有我和季憶能做出來,不怕你會耍什麽手段。”

“耍手段的從來不是我,一直都是你不是麽……”

“停停停!”氣氛原來還不錯,一說到和回去有關的事情眼前兩人就針鋒相對的厲害,瞧著他們又像是要吵起來的架勢,我連忙沖到兩人的中間,“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我說過了我一定要等這個故事記錄完才會回去!”

因為我的加入,蘇漠冷冷撇過頭不再言語,倒是鐘離溪依舊笑吟吟的湊近了我,“所以,要不要去看看司馬相如?你不是很在意麽?”

“可是……”鐘離溪的這個提議我真的很想接受,可是在臨邛的卓文君呢?我主要還是需要跟著她的呀。

對於蘇漠同意我去都城這件事,到我和鐘離溪上路那一天我都不敢置信,看蘇漠揮手和我們的告別,我都覺得自己似乎在做夢。

好像如果不是這樣我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蘇漠、那個蘇漠竟然同意我離開臨邛,離開所需記錄的人身邊。我甚至還下意識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疼痛感不僅如期而至,還疼得人齜牙。

我揉了揉被自己掐紅的胳膊暗暗想著,下一次一定不能用這麽大的力氣了。

“還在想為什麽蘇漠會同意麽?”駕著馬車的鐘離溪側頭看了我一眼笑著道。

“被你威脅的?或者我看到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蘇漠?”

“你還真這麽想了?”我雖用著開玩笑口氣,卻還是被鐘離溪聽出了其中試探的成分,他無奈搖了搖頭,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要帶你走根本用不著他去同意,讓你離開這個決定也是他自己做的,並沒有任何人插手。”

“哦……”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他為什麽會答應呢,這不像蘇漠會做的事情啊。”

“不單看著這件事,你就會明白了。”鐘離溪並沒有想幫我解謎團的想法,只是輕輕點了一下我,又把註意力放在的前方不算平坦的路上面。

鐘離溪的意思其實很好明白。

蘇漠會放我離開只是擔心我去做什麽改變這個故事的走向的事情,或者此時就算我真改變了故事的發展的他也不會擔心什麽,因為從他打算違背天帝的旨意,帶著我早早回到屬於我們自己年代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不用任何我所做的記錄,把一切的一切都按照最初的就記錄照抄來。

其他記錄就算他當著我的‘默寫’我都不會去說什麽,可是這一次的記錄,有關於司馬相如好和卓文君的記錄他是不可能當著我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所以他需要把我支開一段時間,所以就算他不喜歡鐘離溪,也同意了鐘離溪的意見,讓我去都城看看。

此時正坐在馬車上的我並沒有想過蘇漠對我記錄會插手到如此的地步,所以並不能的猜出這其中的原由。

“你真覺得司馬相如時會納妾麽?”眼看快要到都城了,鐘離溪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

“他不是已經讓王吉給卓文君帶話了麽?”這樣的話題在這個時候提出來,回答都是不用過腦子的,“他現在位高權重,又怎麽不能納妾了?離開了卓文君資自己也能過得這麽順利,他心裏一定也是了樂翻了吧?”

“司馬相如是因為和卓文君在一起不會再有黴運才和她成親的麽?”聽著我的氣話鐘離溪低頭笑出聲,“如果真是這樣的,他何必又要離開的卓文君呢?”

鐘離溪扭頭見我傻楞楞,更是樂不可支,說話也都斷斷續續的,“丫……丫頭,我以為……以為司馬相如這樣把戲是騙不到你的?”

“誒?”瞧著恨不能樂呵的從車座上的掉下去的鐘離溪我更是傻楞著,可看著鐘離溪一副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的份上,我還會句維持著這副表情看著他,“什……什麽騙不到我?司馬相如使了什麽把戲?”

鐘離溪並沒有立馬回答我,他像是的好久沒有遇上這麽有意思的事情一樣,放下了手中的韁繩,一個人笑了好一會,估摸著我差不多要忍不住的時候才開了口,說得卻不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卓文君上當倒是情有可原,畢竟她是故事裏的人,是司馬相如想要迷惑的人,可你不是已經徹底把自己當做旁觀者了麽?怎麽還和當局者一樣迷糊呢?”

“什麽當局者,什麽旁觀者?”聽鐘離溪繞了這麽大一個圈還是沒說出重點,心裏可是莫名的就急躁起來,“那不成司馬相如說納妾不過是假,想要由此試探卓文君麽……”

情急之下後吼出的一句話倒是又讓我自己楞住了,好像那個如線團一樣雜亂的內容被我找到了線頭,找到了可是順著想下去的一個點。

“司馬相如是大聲告知過卓文君自己心裏的想法和對她的愛的,相反的,卓文君呢?他們成親這麽久,她說過麽?她和司馬相如如一起過日子,有親口告訴過司馬相如她喜歡他愛著他,願意把她當做共白頭的人麽?卓文君她……有做過任何一點麽?”鐘離溪看著沈默著的我,聲音也溫柔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是最懂這種感覺的。”

“最懂?”我還在品著鐘離溪剛剛所說的話,聽到他的感慨不由搖了搖頭,“怎麽會,你不說我都不會想到,原來司馬相如是這麽想的麽?說破了之後好像可以明白一點了。”

“你能全明白的。”鐘離溪伸手拍了拍我的頭。

“不進城麽?”眼看城門就在前方,鐘離溪卻突然調轉了馬頭,往郊外的方向駛去。

“有個地方想帶你去。去過了之後我們在進城好了。”鐘離溪見我微蹙著眉頭,一副並不是很了樂意的模樣又補了一句,“放心,是和這個故事有關的。”

“和這個故事有關?”

“嗯,我想應該也是你會牽掛事。”鐘離溪沖我眨了下眼睛笑著道。

我會牽掛事情?

鐘離溪這麽說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早些年的離開的臨邛的猛哥,卻又不敢確定,知道下了馬車看著站在門口迎接我們的那男子,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鐘離溪的馬車停在長安郊外的一座別府邸,府邸前站了一個穿著褐色布衣的那男子,他一身收拾的很幹凈,臉上的笑容憨憨的,瞧著我們張大了嘴巴,像是費力的要說些什麽,可翻滾在喉頭的聲音十分沙啞,讓人無法辨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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