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窮鳳惡凰(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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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鳳惡凰·一日不見兮

“如果是用心釀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蘇漠托著下巴點了點頭,卻不是肯定的語氣,“可酒話不用嘗的應該也是‘讀’不出什麽的,‘福女’應該並未開壇吧,你打算怎麽弄到手?”

“既然是酒,還是用心釀的酒總歸是要送人的吧?再不濟也會自己喝的吧?”蘇漠剛提的問題我還真沒想過,只能訕訕地回答,“總歸有要開壇的時候,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偷上一點回來……”

蘇漠白了我一眼,“你就只能想到這樣的點了麽?”

我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話,只略帶了些期待瞧著的蘇漠,想看看他能想出什麽更好的辦法。誰知,這我眼睛沒眨看了半天,蘇漠只給我了一句,“還是從長計議吧。”

要不是讀心術現在只有蘇漠可以做到,要是他不幫我話我可能就無法明白猛哥心裏所想,要不是為了顧及他此刻的心裏的感受,我一定想也不想對著蘇漠的臉就一拳打過去了。

從長計議?這話我也會說啊!還嫌棄我想出的點子,你這根本就沒有動腦筋認真去想吧!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可除去猛哥自己拿出來,我還真不好意思去地窖偷偷開壇,這了解的猛哥心所想的事情也只能暫時放在一邊。誰知道這‘暫時’的時間有些長,當我和蘇漠真的讀出些什麽的時候,已經過去好多年了,猛哥的那些記憶也被發酵的徹底,只是揭開封蓋就能嗅到一份被被他封印了好多年好多年的真情……

卓家畢竟是的這蜀中的巨富,卓王孫平對女兒在怎麽放縱,這婚禮還是辦得非常的體面的,單單是送出的嫁妝就讓人覺得夠普通人好輩子吃穿不愁了。司馬相如清窮,卓王孫也不去避諱,只把最好的都拿出來,惹得不少人羨煞。

婚禮是卓家包辦的,這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府邸也是司馬相如買下的,府邸的下人也是的卓王孫支去的,就更不用說其他更細瑣的事情了。

結婚那一天我和蘇漠是以賓客的身份前去的,雖和司馬相如說了幾句,卻並未和卓文君搭上話。

天作之合,這是眾人對這一對的評價。

因為他們得到了卓王孫的任何順利的成了親,之前私奔事情亦被拿到臺面上來說,可言談之間那已經不是什麽的丟人顏面的醜聞,因為這一場婚禮,那反而變成了一樁美談。

在他們的口中,這個故事極其的美好,相如一曲挑文君,文君心傾兩相奔。

“要是天上什麽時候像嫌棄凡界的史官一樣嫌棄執筆官,我覺得這裏就有好多適合去編故事的人。”我豎著耳朵對又聽了一個幸福美滿無坎坷的屬於卓文君司馬相如的愛情故事,不由苦笑了一下,小聲的和身邊得蘇漠吐起槽來。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故事麽?”蘇漠不以為然,還乘機挖苦我了一句。

“我是喜歡這樣的故事,可很難發生不是?在他們的身上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才獲得了現在的幸福,那些艱難的阻難怎麽的能被忽略掉呢?”我不服的辯解道,“如果沒有那些波折,沒有那些阻撓,這不就是只是一個普通故事了麽?”

“那你口中的普通故事,還真的在少有發生。”蘇漠的聲音有些,聽的不是那麽的真切,“而且只是結局是好的不就行了?他們又不是什麽執筆官,都只是普通的人,對於他們來著,司馬相如和卓文君已經夠波折的了,至少一眼看上去門不登戶不對的人在一起了。”

蘇漠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一時半會我也沒想出什麽反駁的話來,也就沈默了下來。

儀式結束之後,每一桌的酒菜都慢慢齊了,看著丫鬟一個個的給我們斟酒,我迫不急的嘗了起來,砸了兩下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這不是猛哥釀的酒。”

在確定了成親的日子,司馬相如和卓文君都都搬出了猛哥那兒,因為猛哥幫了他們很長的一段時間,為了表示感謝他們是想把他當做上賓接到家中來住,卻被猛哥拒絕了,他做著手勢表示自己要繼續留在這裏,謝過他們的好意。

見前幾日猛哥也在幫著司馬相如,又暈了不少酒來這裏,我還以為這婚宴的上的酒水都是猛哥釀的,才會那麽激動的想要確定一下,雖然不是福女看著婚宴用的酒猛哥應該也是用心準備的,還想著多少應該有些什麽訊息……

“這酒的價值不菲。”蘇漠嘗了一口,評價的中肯,“是比猛哥的酒水適合這樣的場面。”

“又失敗了……”我嘆了一口氣,倒是沒心情繼續嘗這價值非凡的酒水,“真的只能去偷福女了麽?”

這一個多月,卓文君回府小住了一段時間,司馬相如籌備著婚宴,我的重心自然也就放到了猛哥的身上,也試了一些辦法卻還是沒等發了解想知道事情。

“蘇大人。”

蘇漠沒能來記得回答我的話,就被人先叫了住。

“王大人,”蘇漠扭過頭看著身後的人,倒是站起了作了個揖,“你來的倒是晚了,這都開宴了才過來。”

“有事忙的抽不開身,”王吉笑了笑半開玩笑道,“不過好歹是趕上宴席了。”

“王大人。”我坐在蘇漠的身側,這來打招呼的又是認識的人,不可能不起身當做不認識這個王吉。

“季姑娘,好久不見啊。”王吉對我印象像是蠻深刻明,“早就聽說你暫住在了蘇大人的府上,倒是沒空去見見,不知道鐘離先生最近如何?”

“為了生意到處跑。”我低頭大回道,“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空下來。”

“可惜了,”王吉嘆息了一句,“還想和他好好聊一次來著……”

“我會代王大人轉告的,”我微微鞠了下躬,“畢竟之前也和王大人聊得和你投緣。”

“那就拜托了。”這裏的閑話扯完,王吉才說要和蘇漠說的正事,“王大人你之前是從長安來的,不知道在長安是否人認識什麽朋友?”

“長安?”蘇漠挑了挑眉,立馬回絕掉了,“我的家鄉不在長安,在那邊呆的時間又短,也就路上結實了相如這個朋友。”

蘇漠的回答並沒有讓王吉露出什麽失望的表情,只是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就要走,像是之前已經詢問過很多人,在我們這裏沒有得到結果,他還忙要去找別人。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蘇漠伸手攔住了王吉,沒有讓他急著走,“王大人不妨說出來,我也也好幫你想想辦法。”

“也沒什麽事,”王吉訕笑著,“志猛說先去長安看看,可他一個啞巴來到這裏以後連城都沒出過,哪能去那麽遠的地方,那孩子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路子讓人能照應一下。”

“猛哥要去長安?”我眨了眨眼睛,搶在了蘇漠之前開了口,“有沒有說要去多久?什麽時候走啊?還會回來麽?他的就鋪又要怎麽辦啊?”

我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遭蘇漠一瞪,他把我拉到身後示意我閉嘴,再看著一臉茫然的王吉幫我隨便解釋了一句,“她大概是怕以後喝不上猛哥的釀的酒了。”

這個理由聽著有些牽強,可也不是沒有道理,王吉也就笑笑說自己也明白這樣的感受。

“剛剛聽王大說志猛兄弟是‘來到這裏以後沒有在出去過’不知道好是怎麽回事?”蘇漠解釋完了,倒是也不忘再問上一個問問題。

賓客的一個個都開始互相敬酒,王吉此時想要在去找誰問些什麽事也不太方便,也就幹脆和我們解釋起來了。

這些話王吉曾經也告訴的鐘離溪不少,鐘離溪和我說過一點,所以聽著也並不是很難理解。

猛哥不是臨邛的人,他家鄉本就在你長安,不過因為他啞很小的時候就被家人扔掉了,在遇見把他帶來臨邛的好心人之前,他一直都在過一個流浪漢的生活。

帶猛哥來臨邛的人也不是什麽富人,只是普通的酒商,巧的是他也是從小就被人拋棄的孩子,也是從小大的流浪的人。他把猛哥回來臨邛也並沒有怎麽管過,除去保證他吃飽穿暖之外,更像是放養。

再後來,大概是在猛哥十歲左右的時候,這個酒商就得病死掉了,他並沒有留下什麽可以保障猛哥生活的遺產,在臨邛的猛哥又變成了一個人,不過臨邛人對他這個孩子倒是關照了不少,雖然不會說話,猛哥還是很乖,能幫忙的時候都會去幫忙,惹得不少人的喜歡。

他就這樣東家接濟西家照顧長大了,他接酒鋪生意的時候是十四歲,學習釀酒卻從十二歲開始的。聽說他最開始釀的酒很苦很澀,根本不能入口。因為猛哥自己一沾酒就會醉,所以很很難明白眾人和他形容的味道,只獨處了自己不適合釀酒這樣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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