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漠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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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沒有娘也沒有師父的元宵,我忽然感到自己活在這個世間的孤獨。我還是沒有告訴他們師父出家了的事實,我只能說:“班主去尋一位故人去了,讓我幫她打點著一切,一切照舊,一切照舊。”

恭親王被斬的事兒牽連的人不在少數,雖然皇上沒有處罰下來,卻是各自心裏都清楚,所以都安分地在屋子裏躲著。席蘭國在邊境活動的部隊更加猖獗地活動侵擾著邊境,就連和我朝貿易都一並減少了些。如此一來初夢園的生意也冷清了下來。倒也無妨,戲班子忙活了好些日子,大家放個假倒也清閑。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我看到站在漫天黃沙裏的他,手握一柄長劍,仿佛眼前就是血流成河橫屍百萬。一身戎裝,風吹著他的發絲飄舞。可他的身子沒有移動分毫,堅定的面向前方,好像是在等待什麽人歸來。

朝廷上拿著蘇未這些年與席蘭國私通,還企圖推翻皇帝的證據,這出兵自然是名正言順。新帝登基沒幾個年頭,早就是想做出些一番事業來的。那席蘭國雖然地處在西北偏遠地帶,世代以牧羊為生,但是一個個生得虎背熊腰的,力大無窮又驍勇善戰,從來對我朝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十年前還發生過一場血戰,邊境的幾座城池幾乎成了亂葬崗,後來因為當時的大將軍袁坤擒拿了席蘭國的太子,這才讓席蘭國用西北十城將太子換了回去。

席蘭國這麽多年處心積慮地,就是想一雪前恥。可是我雲水國又豈是他等小國能夠覬覦的。沒幾日那皇榜就頒布了,帶領出兵的正是當年大元帥的嫡出大女兒袁婉。袁坤膝下無子,將這大女兒當做男兒養育,到袁婉十三歲的時候,已經跟著她爹出兵打仗了。就是那年同席蘭國的腥風血雨她都沒怕過絲毫。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不過也造成她如今二十出頭了,還未有人家敢娶她。

我敢肯定我是被綁架了。我一覺醒來就坐在了馬車裏,手腳都被綁著,眼睛也招上了黑紗。馬車的速度很快,跑過了石子路,周圍似乎聽不到人聲。偶爾車上的人會交談,但是我聽不懂他們的話。我左右思量了幾番,一來我沒背景,沒人會拿我勒索,二來我沒錢,不然早就該是被搶了錢之後然後殺了我滅口。到底是誰費這麽大周章找我,我心裏還真是沒譜。只能靜觀其變。

當我眼前恢覆光亮的時候,我發現我在行軍帳篷裏,周圍有床,有屏風,有梳洗用的盆子,一應俱全。但是,這都是屬於席蘭大軍的。

不一會兒,一個披著頭發穿著鎧甲的人被押送了進來,當他轉過頭來的時候我的確被嚇著了,那是一張不算擁有絕世容貌,但是會讓人過目不忘的臉。我上一次見到這張臉,是在送西征大軍出城的時候,我站在初夢園的樓上瞧了幾眼。而她,就是西征大元帥,袁婉。看她狼狽的樣子,想來此仗並不如新帝所願那般順利。袁婉雖然是女子之身,卻帶兵打仗好些年頭,從來沒有輸過。看樣子,現在我雲水的大軍必然是軍心動亂,而朝廷自然不敢將這事兒告訴給百姓。怎會如此?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白衣和尚,白濼。

袁婉蹲著身子將我手上腳上的藤繩解開,一臉平靜地說道:“不好意思讓秦姑娘受苦了。我被降以後遇見了大師,大師說我執念太深,秦姑娘可以化解我的執念。其實我都是將死之人了,執念不執念又有什麽關系呢。只是那個人堅持,也許臨死前有人聽聽我說話也是好事兒。免得黃泉路上,我這一生又與何人說。”

那個人?我想除了敵軍的將軍,也就是這次帶兵的席蘭國新帝穆達空,也無別人能有這個本事,把我從雲水一路帶到這兩軍交戰處了。我看了一眼白濼,他依舊是一副吃齋念佛的樣子。最近怎麽總是讓我聽故事,這個叫白濼的和尚又想做什麽。但是都被綁到這兒來了,不聽也得聽了不是。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酸麻的手腳。“袁將軍請講。”袁婉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為我講述了這個被稱為巾幗英雄的女子一段關於大漠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努力在更,請不要揮鞭子嘛。。討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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