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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潛進了皇宮,一部分去了那些什麽直系王爺府上。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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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反應也沒有,後來皇上又派人去前去,但前去的人一去不返,現在趙慶他們還被攔在侗關城。”

葉初夏也微微蹙眉,若是趙慶他們硬闖,明顯會引起百姓們的恐慌,也會讓朝堂上的大臣們心生不滿,唯一的辦法就是弄清楚侗關城主為什麽執意攔著趙慶。

173 可兒身世

卞燁安與葉初夏的想法不謀而合,但看著葉初夏虛弱的模樣又有些遲疑。

葉初夏看出卞燁安的想法,道:“燁安,你去吧,我在宮裏等你回來。”

聞言,卞燁安沒有應聲,葉初夏知道他是掛念她的身體,於是道:“你不用擔心我,有雲老爹在,不會有事的。”

頓了頓。葉初夏又接著補了一句:“還沒有看到你即位,我不會有事的。”

話出,卞燁安沈沈的看著葉初夏,一雙眸深沈的覆雜難辨,片刻後,聽見他道:“好。”

葉初夏松了一口氣,還真怕卞燁安會不同意,畢竟現在她的身體狀況是真的糟的厲害,但正因為身體奇差,卞燁安才必須要去,事情容不得再拖。

當天晚上,葉初夏便讓小宮女簡單的為卞燁安收拾了一下行李,以便卞燁安盡快上路。

第二天一早,不等葉初夏醒來,卞燁安便上了路,一路風塵仆仆,去了侗關。

卞燁安走後,葉初夏便專心的配合雲老爹養身體,但根本已毀,雲老爹能做的也只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葉初夏心知肚明,雲老爹沒有說透,她便也沒有問,白雲光被留了下來照顧葉初夏。

相處十餘年,白雲光自然知道葉初夏是怎樣的一個人,也知道葉初夏是真心的對卞燁安好。所以現在葉初夏執拗的讓卞燁安爭奪大平的江山,他心中十分不解。

葉初夏見白雲光頻頻的望向自己,一臉的欲言又止,有些好笑的道:“雲光,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和我還有什麽可遮掩的?”

經葉初夏這麽一說,白雲光也不再遲疑了,直白的道:“初夏,你為什麽一定要讓皇上坐……坐上大平的那個位置?”

聞言,葉初夏沒有立即回答白雲光的話,淺笑一聲,看著白雲光道:“雲光,你相信人可以穿越時間嗎?”

白雲光一怔,沒有想到葉初夏會突然這麽問,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信。”

葉初夏臉上的笑意加大,又道:“那你相信有別的時空嗎?還會有個紐帶,將兩個時空的人聯系在一起。”

越說越離譜,白雲光緊皺起眉,不明白葉初夏的意思。

葉初夏也本就不期望白雲光可以回答什麽,她自顧自的道:“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有兩個時空。還是穿越了時間,但是其中一個肯定是真實存在的。”

白雲光不明白葉初夏的這番話和自己的問題有什麽關系,還想再問,但看到葉初夏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張了張口沒有再言。

良久之後。若有似無的聽到葉初夏幽聲長嘆:“我想讓燁安好好的活著啊。”

“什麽?”白雲光沒有聽清葉初夏的話。

但葉初夏卻不願再說了,閉上了眼睛淺眠。

再收到卞燁安消息的時候,他們已經過了侗關,賢太妃親自來傳和韻宮的信。

賢太妃看著葉初夏道:“信上沒有說清楚怎麽回事,但再有三四天七皇子他們也到京城了。”

葉初夏的心放了下來。卞燁安離開京城以後就沒了消息,說不擔心是假的,現在知道了卞燁安的行蹤,葉初夏感覺自己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看著葉初夏的模樣,賢太妃略有遲疑的道:“千寧公主。你和七皇子……”

賢太妃的話沒有說出來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明顯,是在問她和燁安究竟是什麽關系,也難怪,她和燁安行事一直沒有避諱。

尤其是現在卞燁安直呼她的名字。也不再叫姑姑,兩人又極為親密,卞燁安甚至宿在她的房裏,賢太妃很難不往別處想。

葉初夏輕咳了兩聲,極為虛弱,然後對賢太妃解釋道:“之前出門在外,為了方便行事,燁安便直呼我名字了,到現在已經習慣。”

三言兩語間否認了賢太妃的猜測,聞言,賢太妃輕松了一口氣,卞燁安若為王,定是不能有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的!

哪怕千寧公主不是他的血緣親姑姑,可畢竟是先皇親封的,又是將他養大的人!若是自己的顧忌成真,那七皇子豈不是要被天下百姓所不恥?

還好,只是自己想多了,賢太妃心中暗自嘀咕。

葉初夏哪能不知道賢太妃的想法,心中苦笑,若是自己身體還好。就算被天下人恥笑又如何,只要燁安不在意。

可現在明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又何苦連累燁安陷進泥潭呢。

轉瞬間三日已經過去,這日中午,小宮女一溜小跑的跑進和韻宮。還沒進門就匆道:“公主,七皇子回來了!”

話剛落,趙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初夏,初夏你怎麽了?”

門外的小宮女來不及阻攔,趙慶和舒小語已經闖了進來。直奔床榻上的葉初夏而來。

尾隨其後的卞燁安揮了揮手,示意小宮女下去,然後與舒剛也進了房間。

趙慶看著葉初夏虛弱的模樣,一個大男人竟然眼眶一紅,目光轉向一旁的雲老爹:“雲老爹。你可一定要治好初夏的病!”

舒小語跟著重重點頭。

不待雲老爹開口,葉初夏先出聲道:“雲老爹的為人你們還不相信?雲老爹會盡力的。”

聞言,趙慶松了一口氣,雲老爹目光在幾人之前轉了一圈,然後看向卞燁安問道:“皇上。阿碩呢?他怎麽沒來?”

按照他對阿碩的了解,這種情況阿碩不可能不跟來的。

“阿碩留在侗關城了,沒有跟來。”

話出,下意識以為阿碩是被扣押在了侗關城,雲老爹頓時急了:“什麽?”

知道雲老爹誤會了。舒剛忙緊接解釋道:“雲老爹不要著急,阿碩他好好的沒有事!”

雲老爹這才稍稍平靜了下來:“究竟怎麽回事阿碩怎麽會留在侗關?”

卞燁安看向葉初夏,緩緩道:“初夏,你可知可兒究竟是什麽身份?她是侗關城主的女兒,外公還是我們大平的將軍。也算是半生征戰在沙場,只是並沒有太大名聲。”

話出,葉初夏頓時驚住,可兒是侗關城主的女兒?!她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到可兒的時候,她落魄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窮的連為她婆婆治病的錢都沒有。

既然是城主的女兒,怎麽會落到那樣一個境地。

看出葉初夏的疑惑,卞燁安徐徐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可兒的外公與爺爺關系交好,便為可兒的父母定下了婚約,只可惜還未等兩人成親,可兒的外公便戰死沙場。

而可兒的父親並不是負心漢,如約娶了可兒的母親,事情本來是很圓滿的,但偶然的一次機會,可兒的母親在書房看到了可兒父親往來的書信,驚愕的發現可兒的父親竟早已暗通寧國,私下為寧國賣命。

可兒的母親當時已經懷有身孕,但是性情卻剛烈,世代忠良,父親又為國而死,可兒的母親自然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與寧國勾結。

於是在奶娘的幫助下,趁機逃出侗關,在外生下了可兒,但也因為身體虛弱。產女而亡,可兒自此便跟著奶娘,從小以祖孫身份示人。

葉初夏聽的唏噓不已,後面的事情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接著卞燁安的話開口。

“後來侗關城主找到了可兒。但不知什麽原因可兒又逃到了延東,機緣巧合之下被阿碩相救,在延東留了下來,然後此次前往京城,可兒也跟來了。侗關城主因為屈從於寧國,自是不肯讓趙慶他們順利來京城,所以才被會攔下。”

“太妃娘娘派去的探子也是被扣了下來,後來燁安到了之後,可兒見你們實在為難。於是出言告知了她與侗關城主的關系,然後親自去勸說侗關城主,所以你們才能安然過了侗關城。”

“至於阿碩麽,他與可兒是那種關系,自然是被岳父大人留下好好考察了。”

趙慶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初夏:“初夏。你真是太厲害了,說的分毫不差!”

聞言,雲老爹稍微放下了心,轉頭看向葉初夏道:“初夏,你身體剛剛好了一些,不要說太多話。”

最近葉初夏似乎是有所好轉,至少比起之前虛弱的聽不到聲音,要好太多了。

葉初夏乖順的應下,不再多言。

174 箭在弦上

白雲光仍舊有些遲疑:“侗關城主這麽看重可兒?”

畢竟侗關城主明目張膽的將趙慶他們攔下,還無視了賢太妃的信,扣押了派去的探子,這可謂是連表面上的順從都不做了。

而僅靠可兒幾句話,就將他們放了過來,那在寧國那邊也無法交差,兩遍都落不到什麽好處!

此話也是葉初夏心裏所想,只不過沒有問出來而已。

聞言。舒剛笑了起來,有些讚嘆的道:“說來可兒那丫頭也是個聰明的,侗關城主在她母親之後再無娶妻,膝下就只有她這麽一個女兒,再加上可兒從小流落在外,侗關城主對她愧疚憐惜,可以說比看重自己的性命還要看重可兒。”

“可兒也知道僅靠自己幾句話無法勸動侗關城主,於是謊稱自己在外中了奇毒,一般郎中根本無法醫治,就連雲上仙也只有三分把握,侗關城主一聽頓時急了,連雲上仙也只有三分把握的話,他想不到還有誰能救治可兒了。”

“這個時候可兒又說,其實現在雲上仙已經在為她救治了,但雲上仙是皇上的人,現在侗關城主將皇上的人攔在城外,萬一皇上一怒之下讓雲上仙不再管她死活,她就真的必死無疑了,侗關城主又驚又怕,思來想去之下不敢拿可兒的命去賭。於是開了城門。”

聞言,雲老爹倒是先笑了出來。

葉初夏看向雲老爹,道:“沒想到雲老爹還做了一次擋箭牌。”

眾人一怔,尤其是舒剛與舒小語,錯愕的看著雲老爹,好半天才回過神:“雲……雲老爹就是雲上仙?!”

葉初夏含笑:“不然呢?”

“之前為了給奶奶治病,我與爹爹四處尋雲上仙,沒想到雲上仙竟會在軍營裏待著,現,現在還與我們朝夕相處!”舒小語有些呆呆的道。

細想也是,除了雲上仙,誰還有那麽好的醫術能拖住初夏的身體,延緩初夏的病情?

趙慶也是後知後覺的道:“因著我妹妹的身體,我爹也是滿天下的找雲上仙,沒想到雲老爹居然就是雲上仙。”

雲老爹也是有些詫異,沒想到舒剛他們還四處尋過他。隨即有些好笑,這就是緣分吧,先前尋也尋不到,現在面對面整日朝夕相處。

正閑話間。守在外面的小宮女進來了:“七皇子,太妃娘娘請您過去。”

卞燁安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等小宮女退出房間以後,道:“小語雲光。你們留在這裏照顧初夏,舒將軍趙慶,你們隨我去見太妃娘娘。”

“是。”

待卞燁安離開,葉初夏輕松了一口氣。照自己現在的情況,許是還能撐一段時間,只希望燁安可以盡快登基。

但想象與現實往往背道而馳,舒剛趙慶他們一行人剛剛進了宮。寧國那邊就有了動作,賢太妃與皇上的宮殿被團團包圍,各個行宮人人自危。

和韻宮的四周也被堵的嚴嚴實實,一舉一動都在寧國人的監視之下,白雲光冷峻著一張臉,心事重重。

葉初夏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情況,但是僅看白雲光和舒小語的反應,就知道情況不容樂觀。

而卞燁安與舒剛等人,從被請去賢太妃的宮殿以後,就再沒回來。

一連過了兩日,連個消息都沒有,葉初夏不禁高高懸起一顆心,躺在床上有些煩躁。

急躁之下,竟又火氣攻心堪堪吐了血,將雲老爹與舒小語忙的團團轉,費了好大功夫。才壓制住葉初夏體內的火氣。

但這一番折騰,還是讓葉初夏剛剛好轉的身體虛了下來,看著葉初夏臉色慘白昏昏沈沈的躺在床上,舒小語心急不已。但又無可奈何。

深夜,白雲光悄悄出了房間,運起輕功飛上屋檐,小心的避開寧國官兵。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和韻宮。

舒小語發現白雲光不見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了,葉初夏剛醒過來,就見舒小語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初夏。白大俠不見了!”

聞言,葉初夏眸光閃了閃,虛弱的張了張口:“雲光,應該是去找……燁安了。”

知道白雲光去找卞燁安。葉初夏的心反倒是穩了下來,沒有之前那麽不安了,雲老爹見狀,也松了一口氣。若是葉初夏急火攻心,別說是他,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用!

寒風徹骨,天空中緩緩飄下亮白的雪花。

而在大平金鑾殿上。軒轅子堯坐在一側,中央跪倒一片泱泱大臣。

大殿首位的龍椅上坐著當今大平的聖上,只不過稚氣未脫且面黃肌瘦,坐在那裏脊背彎曲。看起來沒有半分身為真龍天子的威嚴。

皇上目光頻頻掃向一處,看起來像是在求救一般,而在他看向的地方,赫然坐著賢太妃,賢太妃身後站著兩個寧國服飾的宮女。

明顯是被脅迫了,但氣勢卻不輸半分,脊背挺得筆直。

軒轅子堯身後的一男子,上前一步,看著皇上口氣略有不屑的道:“皇上,不知我們寧國的條件,你們大平考慮的怎麽樣了?”

聞言,坐在龍椅上的皇上不期然的又看向了賢太妃,此動作落在寧國大臣眼裏,惹來一陣嘲笑:“怎麽?大平的事宜您還做不了主?還要一個女人拿主意?”

“大膽!”皇上喝了一聲,雖是斥責,但卻明顯的底氣不足。

寧國大臣嗤笑一聲:“皇上。我們太子親自前來,為的就是兩國交好,免得奸人做什麽小動作,這條約。您今日不管願不願,都得答應。”

話說到最後,明顯就是威脅了,所謂的奸人。指的正是卞燁安,而軒轅子堯,也已經正式冊封為了寧國的太子。

“呵,豈有此理。你們寧國欺壓我們大平幾年還不夠,現在還想我們簽下這俯首為臣的條約,真是癡人說夢!”

賢太妃終於忍不住開口,面上帶著憤憤之色。心中卻在期盼著卞燁安趕緊來,她已經拖不得太多時間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子堯突然開口:“太妃娘娘不要動怒,其實本殿下此次親來,為的不是這條約。”

話出,不禁賢太妃與滿朝文武的大臣怔住了,就連寧國的大臣們也驚了一下,先前開口的寧國大臣忙道:“太子,皇上派您來就是為了條約之事,您這……”

話沒說完,就被軒轅子堯用眼神打斷。

寧國大臣未出口的話頓時咽了下去,現在皇上已經病的厲害,這寧國早晚是太子的,他自是不敢去招惹軒轅子堯。

賢太妃驚疑的道:“太子什麽意思?”

軒轅子堯站起了身,緩緩走到大殿中央,看著賢太妃開口:“本殿下聽說千寧公主回來了,但身體略有不適,現在宿在這宮裏養身體,本殿下想見見她。”

話音剛落……

“不好了!不好了!造反了造反了!”

“皇上,皇上,保護皇上!”

外面忽然亂作一團,雜亂的喊叫,一聲疊一聲的傳進金鑾殿。

175 什麽情況

賢太妃猛然站了起來,下意識上前一步,亮了一雙眸。

七皇子終於來了!

大殿上剎那間亂作一團:“這,這是怎麽回事?”

“來人啊護駕,快護駕!”

侍衛們慌亂的湧進大殿,護在皇上和賢太妃身前。寧國侍衛也護住了軒轅子堯。

雜亂中,軒轅子堯將賢太妃的神情看在眼裏,隱約猜出了來人是誰,微微扯動了嘴角。

宮門外,兵臨城下。

卞燁安一襲戰甲,手中提著一把銀劍,坐在馬背上威風凜凜,舒剛、趙慶、白雲光與墨卿四人,在他的左右兩側,殺氣騰騰。

身後是整齊有序的士兵們,黑壓壓的一片人頭,齊刷刷的站著,手握長矛,氣勢恢宏,隱約有破宮門抵龍殿的架勢。

只將大平前來打探情況的小太監嚇的兩腿發軟。屁滾尿流的回去稟報。

“不好了,不好了!墨將軍跟著造反啦!”

墨將軍自然說的是墨卿。

此話一出,整個皇宮都沸騰了起來。

大殿上的眾臣們也是個個坐不住了,開始大罵:“這墨家真是喪盡天良!趁國之危!”

“早知道他們不安好心,沒想到竟然這麽膽大包天!”

賢太妃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冷笑一聲,推開擋在身前的侍衛,緩緩走上龍椅旁,站在皇上的身旁,提高聲音道:“都閉嘴!”

話一出,吵鬧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

賢太妃冷眼掃視眾人,道:“來人不是反賊。而是當今聖上的七皇兄,奉皇上之命前來!”

話音落,反應最大的不是文武百官。而是寧國大臣,臉色驟變,隱含怒意的看著賢太妃。

有賢太妃在身旁。皇上的膽子也大了許多,迎著眾人的目光道:“想必之前諸位愛卿也都有所耳聞,朕身體日漸不適。所以打算朕退位讓七皇兄登基。”

此消息朝中大臣都是知道的,畢竟之前賢太妃已經找他們談過話,問過他們的意見。對此,他們自是沒有什麽不讚同,比起當今皇上,他們相信七皇子更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

但寧國大臣就不一樣了,他們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卞燁安登上這大平的皇位,若今日讓卞燁安率兵進宮,那……那他們有何顏面回國面對他們的皇上?!

當下就有寧國大臣站了出來:“太妃娘娘當真是兒戲,這皇位豈是說換人就換人的?”

賢太妃冷眼看著寧國大臣:“我大平國事何須寧國插手?”

寧國大臣臉色一變:“你!太妃娘娘這是不想與寧國修百年之好的意思?”

潛意思就是說你敢讓卞燁安即位,我們寧國就敢打你們大平。

明晃晃的威脅,氣氛陷入僵持。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軒轅子堯突然道:“陳大人。這是他們大平的事情,我們不便插手。”

話出,賢太妃更是驚疑的看著軒轅子堯。這是什麽意思?怎麽還為大平說話?

寧國大臣也是始料未及,錯愕的看著軒轅子堯。

軒轅子堯眉眼一瞪,道:“千寧公主與七皇子對本殿下有救命之恩。現在落井下石,莫非你想讓本殿下陷入不忠不義的罵名?!”

寧國大臣忙慌亂的拱手:“臣不敢。”

情況轉變的太快,別說大平的文武百官。就連賢太妃都好一陣沒能反應過來。

這是怎麽個意思?

更讓人驚訝的還在後頭,軒轅子堯起身拍了拍衣袍,道:“既然大平皇上不答應我們的要求。那談判失敗,我們回去覆命吧。”

寧國大臣:“……”

太子,我們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們簽條約。是為了不讓喬皇即位大平啊,條約不過是個借口啊……

見大臣不動,軒轅子堯隨即擰眉:“怎麽?連本殿下的話都不聽了?”

“太子……”

“人家要舉行換位大典。咱們在這做什麽?做人要有眼力見兒。”軒轅子堯意味深長的教育著寧國大臣。

大臣一臉哭相,他不是不聽,是不敢聽啊。就這麽回去,皇上不要了他的小命才怪。

看出寧國大臣的想法,軒轅子堯接著道:“你不用擔心,回去以後我去稟報父皇,會護你安然無恙。”

有了軒轅子堯的這句話,大臣心裏踏實多了,猶豫片刻,一咬牙,對大殿裏的寧國官兵道:“撤!”

現在寧國皇帝身體已垮,寧國早晚是太子的,他何苦得罪太子,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大平眾人驚愕的看著寧國眾人離開的背影。這,這就完了?

軒轅子堯留在大殿沒有走,朝賢太妃拱了拱手:“太妃娘娘。本殿下還有一事相求。”

賢太妃還沒能從這一系列的變故中完全回神,呆楞楞的道:“太子殿下請講。”

“本殿下想去拜訪一下千寧公主。”

想到剛剛軒轅子堯說葉初夏與卞燁安對他有救命之恩,於是下意識接話:“應該的。應該的。”

說著,將一側的小宮女喚了過來:“你,帶太子殿下去和韻宮。”

“多謝太妃娘娘。”軒轅子堯又朝賢太妃拱了拱手。轉身隨著小宮女離開了金鑾殿。

待軒轅子堯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大殿上頓時炸開了鍋:“這,這是什麽回事?”

“莫不是寧國又耍什麽陰謀詭計吧?!”

“我看不像。這太子像是真的想讓七皇子登基……”

賢太妃皺了皺眉,看著殿中央的大臣們:“安靜!傳話下去,開宮門,迎七皇子進宮!”

軒轅子堯隨著小宮女來到和韻宮,也不等傳報,擡腳踏進了門。

小宮女不敢阻攔,惶恐的跟在軒轅子堯身後。

舒小語正在院子裏耍鞭子,看到軒轅子堯的瞬間警惕了起來:“二皇子,你來這裏做什麽?”

看著舒小語一副攻擊的模樣,軒轅子堯哭笑不得:“小語,你至於這麽防著我們?不管怎麽說,在邊遠時候我們還相處過一段時日。”

舒小語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軒轅子堯接著道:“你這就不可愛了,當初你在我們寧國地牢的時候,我暗地裏可沒少照顧你。”

兩人正說著話,白雲光從房間裏出來了,道:“二皇子,初夏讓你進來。”

聞言,舒小語收起了鞭子,側身讓軒轅子堯進了門。

進門看到葉初夏虛弱的躺在從床上,軒轅子堯頓時臉色一變,戲謔的表情收起,轉而換上鄭重。

他聽探子回話說葉初夏病了,於是借機來了寧國,但沒想到葉初夏會病的那麽重。

葉初夏目光轉動,落在軒轅子堯的身上,低啞著聲音開口:“……你來,來阻止燁安嗎?”

軒轅子堯心裏升起一股怒意:“你現在病成這個樣子,還在擔心他不能順利即位是不是?!”

葉初夏勉強露出一抹笑,道:“我當然,擔心他。”

聞言,軒轅子堯緊抿唇沒有接話,但看向葉初夏的眼神情緒翻滾著。

176 任務完成

好一陣,軒轅子堯才將情緒壓了下去,上前走到葉初夏身旁。

語氣不明的道:“現在喬皇就在宮門,和大平的護國將軍墨卿一起。”

軒轅子堯故意沒有把話說清楚,葉初夏一聽頓時提起了一顆心,下意識猛然起身。卻不料想扯動五臟,一口鮮血當即噴了出來。

染紅了軒轅子堯一襲長衣。

軒轅子堯臉色大變,來不及反應,雲老爹已經一把推開他,將葉初夏按著小心躺回了床上,手指飛快的在葉初夏身上輕點幾下。

軒轅子堯有些手足無措:“這……”

他不過是氣葉初夏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怎麽還會把她弄吐血了!?

雲老爹沒空和他解釋,急急道:“快,把桌上的藥丸拿來!”

話出,軒轅子堯頓時回神,飛快的抓起桌上的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了葉初夏的嘴裏。

葉初夏艱難的吞咽著,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口中的藥丸吞了下去。

外面的舒小語聽到動靜,連步進了屋,看到葉初夏的模樣一驚。心急卻又無能為力。

軒轅子堯又悔又惱:“初夏,你別急,我已經下令讓寧國撤兵了!喬皇現在已經大約到了金鑾殿!”

葉初夏雖是痛的沒辦法思考,但也將軒轅子堯的話聽進了耳裏,安穩了不少。

過了好一陣,藥效才發揮了作用,葉初夏的疼痛逐漸減輕,整個人如同脫了一層骨般虛弱的軟在床榻上。

軒轅子堯悔的不行:“對不起,對不起初夏,我……我不知道……”

葉初夏痛意未消,根本沒有精力與軒轅子堯講話,但卻強撐著身子看向雲老爹:“我不能死。我現在……不能死……”

雲老爹連連點頭,一口應下:“你不會死,不會!”

聽到雲老爹的話。葉初夏松了口氣之下,眼前忽然一黑,意識陷入了混沌。

“初夏!初夏!”

而在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旁,空出一條道路來,卞燁安與墨卿舒剛四人緩步進了殿。

看到來人。賢太妃親自前步來接,與卞燁安走個面對面,道:“七皇子退敵辛苦了。”

一句話。將卞燁安說成了這大平的功臣。

卞燁安雖然不知道寧國怎麽突然讓步,但眼下最重要的確不是計較這個。

“太妃娘娘嚴重,此乃本分之事。”

賢太妃轉身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上:“皇上,現在大平內憂外患,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舉行換位大典吧。”

聞言,眾人皆是一楞,這麽急?這麽草率?這可連新皇的龍袍都沒準備啊……

但轉過神來一想,賢太妃說的對,今天寧國是突然讓步了。但誰知明天會出什麽狀況?

左右不過儀式,皇上與七皇子自己都不在意,他們為臣子的還有什麽好說的。

對於賢太妃的話。皇上是言聽計從,再者對著皇位他也本就是恐懼多於喜歡,於是當即點頭:“好!”

片刻之後。聖旨已經擬好。

百官跪在殿中央,聽著小太監尖聲念著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其朕身體有恙,不適掌管朝政,而朕皇兄卞燁安。年輕有為,天子之才,特退位讓賢。即日起,傳位與卞燁安,欽此。”

“臣等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捧著玉璽起身,看著卞燁安道:“皇兄,以後大平就交給你了。”

說著。拱手將玉璽呈給了卞燁安,如同臣子奉物。

卞燁安面無表情的將玉璽接了過來,轉身面向大臣們,最後緩緩坐在了龍椅上。

大臣們頓時又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聲萬歲,拜的自然是卞燁安。

一番波折之後,卞燁安心中掛念著葉初夏,匆匆退朝往和韻宮趕。

兩日未見初夏,不知道初夏現在怎麽樣了,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白雲光一眾人隨著卞燁安匆忙前往和韻宮,來到院子,就見舒小語通紅著眼伏在石桌上痛哭。

眾人心中一咯噔,舒剛出聲道:“小語……你在這裏哭什麽?”

舒小語淚眼朦朧的擡頭。看到舒剛頓時撲了過去:“初夏,初夏又吐血了……”

話剛落,只見卞燁安宛若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房間。眨眼消失在院子裏。

軒轅子堯已經離開了和韻宮,葉初夏的床側只有雲老爹一人守著。

“雲老爹,初。初夏她?”卞燁安有些膽顫的出聲。

雲老爹回頭看向卞燁安,見他面露慌亂,道:“初夏暫時沒事。現在只是一時心急昏了過去。”

聞言,卞燁安一顆心稍稍穩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幾人也聽到了雲老爹的話,頓時大松一口氣。趙慶看著舒小語道:“小語,我們都要被你嚇死了。”

舒小語擦過眼淚,瞪向趙慶,卻突然一怔,看著墨卿道:“是你……”

舒剛也是微驚:“怎麽?小語和墨將軍認識?”

舒小語點了點頭:“是啊,爹,你還記不記得我告訴過你,我跑出來到京城尋雲老爹的時候,遇到一女子被人欺負,曾拔刀相助,遇到了一個好心公子,就是墨將軍。”

經舒小語這麽一說,舒剛也有了印象。

墨卿:“真是有緣分,沒想到舒姑娘竟然是舒將軍的女兒。”

趙慶看了看兩人,補充:“墨將軍還是皇上的親舅舅。”

……

卞燁安滿心都是葉初夏,轉首看了看幾人道:“這兩日你們也辛苦了,都下去休息一下吧。”

知道卞燁安想靜靜的和葉初夏呆一會,幾人點頭應下,退出了房門。

雲老爹不放心的看了葉初夏一眼,對卞燁安道:“我就在院子裏守著,初夏有情況就喊我。”

“謝謝你,雲老爹。”

這句話卞燁安說的真心實意,他明白,若不是有雲老爹在,初夏怕是撐不到現在的。

雲老爹嘆了口氣,出了房間。

而幾人剛走,就有小宮女匆匆進了門,道:“皇上,有個自稱念慈師太的在宮門口大吵著要見千寧公主,侍衛們攔不住她。”

177 別想離開

念慈師太?

卞燁安皺了皺眉,想起了來人是誰,看了看床上的葉初夏,對小宮女道:“帶進來吧。”

片刻之後,一個光著腦袋穿著一身灰袍的人,在小宮女的帶領下進來了。卞燁安在外室接待了顧蘇。

看到卞燁安的一瞬間,顧蘇雙手合十,朝卞燁安行禮:“貧尼見過施主。”

小宮女頓時擰眉,小聲的對顧蘇道:“師太,這是我們當今聖上。”

聞言,顧蘇目光閃了閃,看向卞燁安不知在想什麽。

卞燁安揮手讓小宮女下去,然後看著顧蘇道:“念慈師太,許久不見,不知念慈師太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沒有看到葉初夏,顧蘇眉頭皺了皺:“不知初夏現在所在何處?我有些話想與她單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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