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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清閑,連連點頭。跟隨的奴仆忙追上去。

可兒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對葉初夏道:“葉姐姐,這……念慈師太,還有紅塵情緣?”

在可兒的認知了裏,出家人不就是斷了三千煩惱絲,斷了三千情愁。

“誰知道呢。”葉初夏模棱兩可的回答,恰好此時小二端著食盤上來了,桌子上布滿了菜。

葉初夏打斷可兒的胡思亂想,道:“行了別想了,吃飯。”

兩人邊吃邊等著顧蘇,這一等就到了半下午才回來,表情和出去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帶著痞裏痞氣的笑意。

拉著白衣公子的手走到葉初夏面前坐下,對她道:“顧池然,我男人,葉初夏,可兒。”

這介紹當真是簡單利索,沒有一句廢話。

不待三人打招呼,顧蘇接著說道:“小夏夏,我要走了,你不要太想我哦,如果實在想我想的食不下咽,就去姑蘇城找我。”

見到顧池然的時候,葉初夏就已經猜到了顧蘇要離開。所以也並不驚訝,點頭道:“好,什麽時候走?”

顧蘇看一眼顧池然,顧池然不假思索的接話:“馬車已經備好了,和你們打個招呼後,我們就趕路。”

可兒詫異的看著兩人:“這麽急?”

顧蘇一眼顧池然,眼裏浮現笑意,帶著無奈的寵溺,仍隨了他的意思:“有緣自會再見,我和池然先走一步,初夏,可兒,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出來的時候還是三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成了兩個人。

顧蘇這麽一走,葉初夏還有些不習慣,身邊少了一個絮絮叨叨的人,像是突然靜了下來。

兩人一手一大堆東西,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回到了軍營。

卞燁安看到葉初夏一瞬間,大步上前將她手裏的東西接了過來,有些不悅的道:“你身體本來就不好,怎麽還提這麽重的東西?”

葉初夏輕笑,道:“哪有這麽虛弱。”

話出,對上卞燁安認真的神色,立即熄了話音。但心裏卻暖暖的,臉上的輕笑擴大,這燁安,倒是越來越愛管著自己了。

近些日子,舒剛幾人倒也習慣了兩人之間的互動,由最初的別扭到了現在的自然而然。

見舒剛趙慶甚至王剛礦都在,葉初夏略有詫異,好些時候沒有見他們湊這麽齊了,於是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麽事嗎?”

趙慶率先點頭,脫口道:“對啊,將軍說要趁夏國亂作一團,去……”

話沒說完,被舒剛在後面搗了一拳,趙慶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最開始將軍就說要瞞著初夏,自己怎麽就給忘了。

葉初夏臉色變了變,看著卞燁安,問道:“你要去攻夏國?”

既然葉初夏已經知道,卞燁安也沒什麽瞞著的了,於是承認道:“是。”

葉初夏沒有立即反駁,只是皺緊了眉頭。

卞燁安看出葉初夏的擔憂,解釋道:“這次不是沖動行事,初夏你不要擔心,夏國和我們一戰。損了不少兵力財力,皇帝又突然駕崩,現在已經亂作了一團,沒有比現在進攻更適合的機會了。”

“把握有多大?”沈默片刻,葉初夏問道。

聞言,卞燁安知道葉初夏這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葉初夏會咬死不同意,於是答道:“八成。”

八成,非常高的勝算了,葉初夏無聲默許。

“念慈師太呢?她怎麽沒和你們一起回來?”舒剛奇怪的問道,只看到初夏和可兒。但是卻沒有看到念慈師太的人。

“念慈師太回姑蘇城了。”葉初夏答道,但是卻沒有提起顧池然。

趙慶搖頭道:“真是來的奇怪走的也突然。”

其餘幾人讚同的點頭,正說著,一個小兵在營帳外面道:“將軍,有一封加急信件!”

聞言,趙慶走到營帳口,掀簾將信接了過來,折身呈給了卞燁安。

卞燁安快速打開,一目十行,最後深深的皺緊了眉,看向了舒剛,道:“是寧國來的信。”

小語,舒剛頓時臉色一變,一把接過信,快速瀏覽一遍,拳頭深深攥起。

“燁安,怎麽了?”葉初夏一臉的不解,看著卞燁安問道。

卞燁安臉色凝重的道:“小語和石巖在寧國出了意外,被寧國人抓住了,如今困在了寧國皇宮裏面,生死未蔔。”

話落,趙慶便急了:“我要去救小語!”

說著就要往外走,被白雲光攔住:“趙慶,別急,你別沖動。”

趙慶漲的臉紅脖子粗,對著白雲光吼道:“我怎麽能不急!小語被寧國人抓住了,你讓我怎麽不急!寧國人哪有什麽好玩意兒!”

“慶兒!”舒剛喝了一聲,止了趙慶的話。

121 寄信寧國

被舒剛這麽一吼,趙慶頓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舒剛,眼眶有些猩紅:“舒伯,小語她一個女孩子,她……”

接下來的話趙慶沒有說出口,氣氛詭異的沈寂了下來,陷入僵局之中。

“那是我女兒。我比誰都在乎。”良久,舒剛開口道,“但是沖動真的能救小語嗎?除了打草驚蛇,沒有半分用處。”

聞言,趙慶也冷靜了下來,慚愧的站在原地不說話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卞燁安道:“看來我們要抓緊對付夏國了。”

話出,惹來趙慶的一陣不滿:“將軍,小語為了打探消息都被扣在了皇宮,現在你不僅不想辦法救她,還有心思去攻打夏國?”

面對趙慶的誤解,卞燁安並不氣惱,解釋道:“不然我們怎麽去寧國皇宮。以什麽身份,連個堂堂正正的名分都沒有,寧國皇帝會見我們嗎?”

一番話,說的趙慶啞口無聲。是他想的太片面了,連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聽到卞燁安的話,舒剛緊握緊了雙拳,心急如麻。小語是他唯一的親人,若是小語再有個三長兩短,那他的生活就真的像是塌了半邊天。

卞燁安轉首看向舒剛,平緩的開口,但是莫名讓人信服:“舒剛,我一定會將小語從寧國救出來,安然無恙的。”

聞言,舒剛看了卞燁安好一會兒,認真的點了點頭。

“攻下夏國,自立為王?”一直不說話的王剛礦突然問道。

話出,沒有註意到可兒猛然擡起了頭,震驚的看向了幾人。

卞燁安點頭又搖頭,對王剛礦認真的道:“這只是第一步,我們的目標,是那裏。”

說著,指向了京城的方向。

幾人瞬間了然。除了王剛礦心裏略有糾結,其餘幾人一早就明白他們是奔著這個目標去的。

可兒眼中的震驚更深,回神發覺自己的失態以後,匆忙低下了頭。

聽完卞燁安的話。葉初夏卻是若有所思,來時任務只是說讓自己輔佐燁安登基,但是卻沒有說一定是大平的皇帝,若是燁安真的攻下了夏國,任務會不會就算完成了?

這麽一想,突然有些忐忑,若真的是這樣,那自己會不會被組織立刻召喚回去。

卞燁安註意到葉初夏心不在焉的模樣,道:“初夏,想什麽呢?”

葉初夏驟然回神,牽強的扯了扯唇角:“沒事,可能是逛集市逛的久了,有些累。”

卞燁安心有疑惑,但是卻沒有問太多,對舒剛白雲光道:“我們去指揮營談吧,讓初夏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好。”幾人應下。可兒也隨著眾人離開了營帳。

待人走完以後,葉初夏獨自坐在營帳裏思索,近些日子以來,疾病纏身。以致她都沒有好好考慮過任務的事情了。

自己現在已經和燁安在一起了,但若是燁安登基以後,組織真的會召自己回去,那可怎麽辦?沒由來的。葉初夏生了幾分退意。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頭緒,葉初夏煩躁的皺起了眉,不再逼迫自己,將自己埋在床塌上。不再思索任何問題。

這一躺,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過去,卞燁安回來的時候葉初夏還沒有轉醒,輕手輕腳的上前將薄毯蓋在了葉初夏身上,卞燁安眼裏浮現幾分柔意。

看一眼葉初夏睡得香甜,卞燁安移步到盔甲旁,輕輕擦拭著,不日就要再次披上這戰甲了。

摸了摸胸口處還泛著痛意的傷,卞燁安深埋了眼底閃爍的光,與姑姑來之不易的幸福,他不會讓任何人毀了。

正想著,葉初夏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燁安。你商量完事情了?”

卞燁安含笑回首,對葉初夏點頭:“恩,作戰計劃已經安排好了,小語在寧國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我已經寫了信送寧國。”

葉初夏坐起身,將身上的毯子撤了下去,不解的問道:“什麽信?”

“送去的信中直言小語還有石巖是我們的人,希望寧國皇帝可以善待他們。”

話落,葉初夏幾乎能立刻明白卞燁安的做法,這是防小語還有石巖多受皮肉之苦,兩人都不是軟性子的人,遲遲不說誰派去的,免不了受折磨。

但葉初夏仍然有些顧慮,道:“這寧國人一向心高氣傲,在他們看來我們就是一屆無名之輩,我擔心他們會不把我們放眼裏,反倒是害了小語和石巖。”

聞言,卞燁安搖頭:“不會的,大平現在歸附於寧國,對於大平的事情寧國自然也是有三分關註的嗎。我相信延東與夏國這一戰,已經引起他們的註意了。”

話語頓了頓,卞燁安接著往下說道:“此時鄰國多數都在持觀望態度,寧國也不例外。再看我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有多大的能力,就能受到多少優厚的待遇,這是歷朝歷代不變的真理。

卞燁安的話也有道理,葉初夏放下了不安的心。想到了其他的事情:“那夏國呢?”

“已經派人去給夏國送了勸降書,如果他們識趣的話,就該知道怎麽做。”

一番話,莫名的讓葉初夏想起卞燁安七歲生辰那天,軒轅景來到大平,明勸暗威脅的讓大平對寧國俯首稱臣。

想到軒轅景葉初夏突然又想起了軒轅子堯,都姓軒轅,莫非這軒轅景還是皇室?

“初夏,想什麽呢?”

葉初夏隨口道:“想到了寧子堯。”

話出,卞燁安的臉色沈了下去,微抿唇看著葉初夏,見他一臉的不高興。葉初夏輕笑了起來。

伸手扯了扯卞燁安的唇角,調笑:“怎麽了這是,臉色一下子就變的這麽難看?”

卞燁安知道葉初夏是明知故問,雖知自己生氣生的無理取鬧。但是就是控制不住,他還記得在金山上,寧子堯與葉初夏的偶爾的親密舉動。

越想越氣,卞燁安算起了後賬來,微微瞇起了眼睛,斜睨著葉初夏,將葉初夏的手從臉上打落,顯出兩個紅印子來,莫名的可愛。

葉初夏越看越想笑,還沒來得及逗弄卞燁安,一陣天旋地轉,猛然後背抵在了墻上,卞燁安勾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122 整齊待發

葉初夏後背緊貼墻上,卞燁安微微俯身,輕薄的呼吸打在葉初夏的頸上,彎起了唇角:“寧子堯?”

聞言,葉初夏有幾分好笑,推了推卞燁安架在她肩膀處的胳膊,推了兩下卻紋絲不動,只好道:“行了。別鬧了。”

“誰鬧了?”卞燁安的身體往前又湊了兩分,將葉初夏死死逼緊,發出一個單音。

“恩?”

突然的反差,將葉初夏襯得猶如那到了餓狼嘴邊的小白兔,看到葉初夏這瘦弱可憐的模樣,卞燁安心中的那點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更多的是軟到心坎的柔意。

“葉初夏。”

葉初夏擡頭看卞燁安,見他一臉的認真,問道:“怎麽了?”

“我喜歡你。”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葉初夏沒有絲毫的準備,話題轉換的太快,以至於讓她楞怔一會兒。

鮮少見到葉初夏迷糊的時候。卞燁安唇邊的笑意擴大。

好一會兒,葉初夏才回過神:“我知道。”

僅僅一句卻沒了下文,卞燁安忍不住皺眉,看著她:“沒了?”

葉初夏反問:“還應該有什麽嗎?”

卞燁安瞪著葉初夏。一言不發。

忍不住,葉初夏笑了起來,輕一拳錘在了卞燁安的胸膛上:“讓開。”

“啊。”卞燁安一聲痛呼,捂著傷口往後退了兩步。一臉痛楚的模樣。

葉初夏的表情驀然變了,她怎忘了燁安身上還有傷?連忙上前扶住卞燁安,急聲道:“燁安,快坐下。”

順著葉初夏的攙扶,卞燁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依舊緊緊的捂著胸口,眉峰隆起。

“很痛嗎?都怪我……”葉初夏帶上了幾分急促。

話沒說完被卞燁安打斷:“初夏,你聽。”

葉初夏不明所以,依舊惦記著卞燁安的傷,卻被他攥住雙手放在了胸口處:“不是傷口疼,你聽,是我的心在說委屈。”

這時,葉初夏才回過神來,合著卞燁安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呢,抽出手來將卞燁安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才住了手。

“嚇人很好玩是吧?”葉初夏故作惡狠狠的瞪他。

卞燁安一副乖寶寶的模樣,頂著一頭雞窩的發型連連搖頭。委屈的低了聲音:“不好玩,姑姑,我錯了……”

葉初夏沒了辦法,卞燁安似乎真的是掌握到了她的弱點。什麽時候強勢霸道,什麽時候撒嬌示弱,都拿捏的分毫不差。

若不是她看著卞燁安長大,真的會認為卞燁安是久經風塵積累出來的經驗。

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看著葉初夏,卞燁安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似委屈似討好,與將她抵在墻上的瞬間,判若兩人。

“燁安,你身體的傷還沒有養好,去對抗夏國真的可以嗎?”葉初夏想到了正事,擔憂的看著卞燁安的身體。

卞燁安斂了表情,認真的點頭:“沒問題的,初夏你別擔心,我有分寸。”

時間轉眼三天過去了,卞燁安一眾人整齊待發,氣勢昂揚。

“謹慎行事。”葉初夏為卞燁安整理著衣裝。叮囑道。

卞燁安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他也有些不放心葉初夏:“註意身體,一定要讓可兒陪著你。散人仙發作了不可以瞞著,還有,現在天氣涼了,你本就體寒。要註意添衣。”

有些絮叨的話,讓葉初夏心裏泛起暖意,輕輕拍了拍卞燁安的胸口:“身體沒好不準逞強,攻不下就撤。不可意氣用事。”

“好。”

說完,卞燁安深看了葉初夏一眼,轉身朝不遠處舒剛幾人走去,翻身躍上馬背,大旗揮動。

葉初夏站在不遠處看著卞燁安,目送他離開,可兒擔憂的道:“葉姐姐,將軍主動去攻夏國,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葉初夏拍了拍可兒的腦袋,輕笑:“夏國現在亂成團了,就算不能攻下夏國,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他們撤退的話夏國人不會步步緊逼。”

這也是她不反對卞燁安此時去攻夏國的一大原因,對於這些,可兒有些想不透徹,似懂非懂,依舊心有顧慮。

“但是將軍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啊,會不會影響我們將士們的發揮啊?”

“雲光和舒剛會盯著他的,只要燁安不亂來,不會有事的。”葉初夏道,見可兒依然皺著眉,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眼珠轉了轉,葉初夏了然,看著可兒道:“可兒,我看你這不是在擔心燁安啊,而是另有其人吧?”

一句調笑,讓可兒漲紅了臉,羞惱的跺了跺腳,道:“我才沒有擔心阿碩那個討厭鬼!”

話出,對上葉初夏眼底帶笑,又恍然大悟的表情,更覺得臉上發燙。板起小臉故作氣憤道:“別笑了!再笑我就生氣了。”

知道可兒沒有經歷過男女之情這種事,害羞也是正常的,葉初夏止了笑意,不再調侃她。

“葉姐姐。我們是不是要和京城的皇上為敵?”可兒突然遲疑的問道。

相處這麽久,葉初夏已經將可兒當做了自己人,但是忽然聽到可兒這麽問,還是心裏一突。

看著可兒問道:“怎麽突然這麽問?”

“那天。那天說起攻打夏國的時候,我也在場,聽到將軍的話了。”

“是如何,不是如何?”葉初夏反問可兒,以前可兒一向不留意這些問題,今天卻突然提起,著實讓她生疑。

可兒也發覺出了葉初夏的警惕,急的忙擺手,道:“葉姐姐,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高興。那我不問了不問了。”

見可兒急的似乎汗都出來了,葉初夏也住了口。

不料卞燁安離開的當天晚上,葉初夏體內的散人仙就發作了,幸好可兒及時發現。叫來了雲老爹。

“初夏,你,你有吃我為你調配的藥方嗎?”雲老爹緊皺眉頭問道。

葉初夏身體虛弱,張張口聲音小的可憐。

可兒在一旁替她道:“有有,葉姐姐每天都吃,最近一段時間毒性都沒有發作,這藥應是起了作用。”

但雲老爹卻搖了搖頭,臉色並不是太,道:“那藥沒用,只純補了初夏的身體,這散人仙果然是名不虛傳。”

123 不日登基

可兒不解的看著雲老爹,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長長的嘆息一聲,雲老爹對葉初夏道:“唉,那藥搭配起來能解多種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這散人仙,卻沒有一點效果。”

葉初夏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也算不上失望,微微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休息。

“雲老爹,那、那怎麽辦?就眼看著葉姐姐一直受折磨嗎?”可兒焦急的問道。

雲老爹滿是無可奈何,他何嘗不想解了葉初夏身上的毒,可他研究了那麽久的古文醫書。卻依然一無所獲。

“可兒,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初夏說。”雲老爹看了閉眼休息的葉初夏的一眼,然後對可兒道。

可兒乖順的點了點頭,離開了營帳。

“初夏。”雲老爹喚了一聲葉初夏的名字,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你也會醫。對自己的身體現在應該有所了解。”

葉初夏睜眼,看著營帳頂,輕點頭,聲音幾不可聞:“我知道。”

雖然最近身體看起來漸漸好轉了很多,但是葉初夏能夠感覺出來,每當自己有點輕微勞累的時候,就會有種吃不消的窒息感。

只是現在她生出了強烈的對生的渴望,她和燁安才剛剛在一起,她真的不舍得就這麽結束了。

“我有一個老友,脾氣古怪,但是醫術要比我好上太多,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醫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解了這散人仙,初夏,你願意跟我去找他試試嗎?”

聞言,葉初夏看向雲老爹,見雲老爹認真的看著自己,等著回答。

葉初夏沈默片刻,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道:“好,多謝雲老爹,但是我想等到夏國此事過去以後,小語和石巖從寧國回來再提這事。”

如此,雲老爹也不勉強。總的來說葉初夏至少近三年不會有性命之憂,最多就是毒發頻繁,多受折磨。

日升日落,轉眼卞燁安已經離開了幾天。前方戰事卻遲遲沒有消息。

這日葉初夏在營帳裏翻看著醫書,王剛礦大步進來,對葉初夏急聲說道:“公主,寧國回信了。”

說著,將一封信呈到了葉初夏面前。

葉初夏接過,將信打開,一行行字墨映入眼簾,眉間鎖起。

“公主?”王剛礦試探的叫了葉初夏一聲。

葉初夏回神,將信折好放回了信封裏,道:“將軍那邊有消息了嗎?”

王剛礦搖頭:“沒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去打探情況的探子回來匯報說,沒有聽到將軍一群人的消息。”

聞言,葉初夏黛眉皺的更加深了,燁安這是在搞什麽名堂?

“公主,這寧國人的信上都寫的什麽?”王剛礦遲疑的開口。目光看向葉初夏手裏的信封。

葉初夏眸光微斂,道:“這不是寧國皇帝寄來的信,是一個叫薛玉的男人寄來的。”

“薛玉?”王剛礦重覆這麽名字,最後搖頭道:“屬下從來沒聽說過此人。”

“這人自稱與我們有共同的目標。稱想和我們聯手。”

話出,王剛礦皺緊眉,對葉初夏道:“這是何意?與我們有相同的目標?”

葉初夏搖頭:“信上沒有細說,只提了這麽幾句。這人說等我們到了寧國以後再詳談,在我們沒有到寧國之前,他會照顧好小語和石巖的。”

王剛礦也是不明所以,與葉初夏商討了半天。也沒能討論出什麽結果。

索性也不再糾結,將此事放在了一邊,專心等待卞燁安的消息。

又過了兩天,忽然傳出夏國對延東投降的消息。不,不是投降,應是改朝換代才對。

夏改國號為喬,新皇卞燁安。不日登基。

布告一出,各國震驚,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中尤為大平王朝惴惴不安。

卞燁安?新皇?這不是聖上的失蹤很久的七皇兄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了夏國,還成了夏國,哦不,喬國的新皇。

在軍營裏一直等消息的葉初夏,也是驚愕不已。這情況轉變的也太快了,戰亂的消息沒有聽到,反倒等來了燁安登基的消息。

但最令葉初夏在意的,還是卞燁安若是登基了。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吧?那組織是會召自己回去的吧!

這麽一想,葉初夏心裏升起急躁,立即對一旁縫制荷包的可兒道:“可兒,別弄了。快,去問問王副將,將軍什麽時候回來?”

可兒笑嘻嘻的看著葉初夏,道:“什麽將軍,現在應該叫皇上了。”

葉初夏沒有心思和可兒調笑,眉峰皺起,可兒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轉身快步出了營帳,直奔王剛礦在的方向。

等了許久,可兒還沒有回來,葉初夏心急了起來,坐不住的準備出營帳,剛出門撞到了可兒。

“葉姐姐,你幹嘛去?”

葉初夏緊聲問道:“王副將怎麽說?知不知道將軍什麽時候回來?”

“知道知道,王副將說將軍現在就在回來的路上,約莫著明天中午就能到延東了。”

聞言,葉初夏松了一口氣,還好。

可兒狐疑的看著葉初夏,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麽,被可兒這麽一看,葉初夏也發覺了自己的失態。

隨之就是有些淡淡的好笑,妄自己一直覺得自己冷靜理智,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果然是有了在乎的。智商就會直線下降。

“葉姐姐,怎麽了?”

葉初夏搖搖頭,對可兒笑了笑:“沒什麽,剛剛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急著讓你去問將軍什麽時候回來。”

可兒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次日一早,葉初夏迷迷糊糊的轉醒,感覺到腰間沈重的感覺。半睡半醒間的推了推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換了個姿勢準備繼續睡,突然一下反應了過來,猛然睜眼,就見卞燁安眼角泛笑的看著她。

楞怔了一會兒:“燁安。”

卞燁安緊了緊摟在葉初夏腰間的手。臉頰貼在葉初夏的臉頰上,細聲的道:“初夏,想你了。”

葉初夏心中柔軟,問道:“你不是中午才回來嗎?”

“恩,我想早點見到你,所以就先趕回來了。”卞燁安語氣平緩,說出來的話卻讓葉初夏暖了心。

124 生個孩子

聽卞燁安講著情話,葉初夏笑開了顏,但很快想到了正經事。

斂起笑意,她急聲問道:“燁安,夏國怎麽會突然投降,把好好地河山拱手相讓?”

卞燁安面不改色,語調依舊平緩:“夏國沒有合適的繼位人,又一個個的膽小怕事畏怯戰亂,所以到最後就是現在這樣了。”

聞言。葉初夏狐疑的側眼看他,明顯不相信只有這麽簡單。

夏國畢竟還是一個國,那些皇親國戚怎麽可能這樣罷手?皇子王爺這麽多,怎麽會因為沒有合適的繼位人而落敗。

看出葉初夏的心思,卞燁安笑意然然,解釋:“事情自然不會像我嘴上說說這麽簡單的。但是也並沒有想象中難。”

見葉初夏有所不解,卞燁安詳細的道出了始末。

“我們到了夏國以後就開始分頭行動,沒有直接打草驚蛇,將士們隱藏在夏國皇宮外面等候命令,石巖手下百餘人的死士分成了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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