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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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起眼適應周圍的環境。

此時天色還未完全暗淡下來,夕陽的影子依舊照映入房間,距離他學習的空擋不過短短的數十分鐘,但在夢境裏他卻覺得過了足夠漫長的時光。

而且如果可以,他希望那時間能無限延長。

赤司征十郎頭一次這麽‘天真 ’的幻想著。

女仆惠子小姐靜靜的站立在桌子一旁,看著眉目裏依舊帶著疲倦的小少爺,眼中有著些許心疼的意味,“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這麽睡會著涼的,等用完餐再———”

“惠子小姐,”赤司征十郎突然打斷對方,語氣裏有著強硬的責備語調,他沈著臉看向對方,眸子裏有著不滿的神情,“以後進房間前請先敲門,這是基本的禮貌不是嗎?”

“誒?是......是的,抱歉少爺。”

見一向溫和待人的少爺突然沈下了臉色,惠子小姐楞了楞急忙道歉並反思自己可能踩到了對方的禁區,怯怯的再次提醒了一次晚餐過後便急忙退了出去,只留赤司征十郎獨自一人留在房間內。

本就安靜的房間在對方走後更顯冷清,赤司征十郎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半響,才一只手輕抵著太陽穴半靠在桌邊,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這是在任性嗎,赤司征十郎 ? ”

少年皺著眉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著,自然明白剛剛遷怒女仆的原因是什麽。

雖然對方也並未做值得他動怒的事,但只要一牽扯到羽見薰,他的理智好像就被壓制住了一般,而且他還無法控制。

一想到少女清晰的容顏和觸手可及的距離,赤司征十郎就無法壓制住胸中那股被對方打斷而眼睜睜看著少女消失在眼前的怒意。

但其實早就該猜到只是一場夢不是嗎?可偏偏一見到少女的笑顏和空靈的聲線時,他就失去了所有的判斷。

赤司支起身子走到鋼琴旁,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劃過,留下一串清脆的聲響。

他並沒有坐下彈奏,也沒有就此離開,只是呆呆的站立在原地看著鋼琴,沈默著似乎在想些什麽。

“果然還是騙不了自己啊,”自嘲般的輕笑出聲,赤司征十郎自人格轉換後頭一次感受到了無力感,那是一種再多的勝利都無法彌補的空虛。

“可是阿薰,我真的錯了嗎?”

似乎在詢問對方,又仿佛是在詢問自己,少年沈默著思考著答案,卻沒有人能夠給他提示。

“不,我並沒有錯,錯的只是我沒能保護好你,”頓了頓,原本猶豫的雙眼裏逐漸被痛苦卻又堅定的神色所代替,清冷的聲線變得強硬起來,“勝利即是一切。”

“畢竟,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毫無留戀的收回手轉身離開,赤司征十郎不再糾結剛才的夢境,而是目不斜視的徑直離開房間向餐廳走去。筆直的身影沒有一絲猶豫,堅定的步伐仿佛回到了最初那個百毒不侵的樣子。

如果那個瘦弱卻又固執的堅強著的背影沒有那麽的落寞的令人心疼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啦我的小可愛們~

這章寫了好久爆了不少字數算是補償你們的啦XD

總算能夠一章完結初中篇了,都拖了好久惹進度賊慢,高中篇就要步入正軌了估計劇情節奏會快一些~

好了好了~這章虐完下章阿薰就回來啦,大家不用擔心

☆、歡迎回來

“滴———”

第四節哨聲的響起,兩隊隊員立刻開始了激烈的碰撞,絲毫不理會前三節比賽給他們身體帶來了何種巨大的負荷,此時此刻,每個大汗淋漓的少年們內心所向只有一個

———— 要贏 ! ! !

青峰大輝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興奮過了,籃球靈活的把持在手上,身體也不斷穿梭在各個球員之間,但令人驚訝的是,哪怕進入了zone的狀態,他也依舊沒能擺脫火神大我的阻撓。

因為這個如火焰般熊熊燃燒著的紅發少年同樣逼迫自己進入了zone的狀態 !

“哈哈哈哈,有趣,”青峰大輝不斷拍打著手中的籃球,看著擋在自己面前有著如猛虎般兇狠眼神的火神大我,竟不怒反笑,神色從未有過如此暢快的模樣,“讓我來看看你究竟還能達到何種程度吧 ! 火神大我 ! ”

瞳孔猛然收縮,嘴角勾起看見獵物一般的笑容,青峰大輝快速的帶球突破,而瞬間反應過來的火神大我同樣快速轉身疾步跟了上去,兩個王牌之間的較量,激烈的難舍難分。

......

“這......火神大我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長到這種地步,桃井,看來你的推斷有誤啊。”

桐皇教練皺眉看著此刻場上的狀況,對於誠凜這個突然爆發的王牌感到詫異不已,轉過頭來準備問問有著重要作用的經理人桃井五月,卻見對方緊皺著秀氣的眉頭,滿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似乎同樣對眼前的狀況感到錯愕不已。

“在這麽短時間內居然讓身體素質提高了三倍之高 ,並且不局限於火神大我一個人,而是整支隊伍 ! ”

震驚的分析完場內的狀況,桃井五月發現更讓人吃驚的是比起開場時她觀察的對方各員的身體數值,此刻在場上他們居然不減反增 ! 通過運用針對她們隊的有效策略,不僅僅減緩了體能的消耗,更在one on one 中摸透了己方每位球員的風格動向 !

“這......這不可能 ?! ”據她所知,誠凜沒有有著如此策劃力的幫手,就算是教練相田麗子也無法在這麽短時間內辦到。在她對籃球這麽多年的接觸裏,只有一個人曾經辦到了這種程度,可是那個人已經整整消失了快兩年。

“桃井 你怎麽了?”教練困惑的看見少女臉色不斷的轉變,從不可思議到滿懷疑惑最後卻是充滿了......期待 ?

但桃井五月卻一反常態的並沒有立刻回應他,她沒有看向場內比分激烈的不斷縮進,而是更加仔細視線都絲毫不移的盯向了誠凜方的休息區,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又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果然,很快她就在休息區替補人員旁邊發現了一個帶著連衣帽的少女,因為嬌小的身子被身邊高大的球員擋住,以至於她一直都沒註意到她的存在。

即使寬大的衣帽掩蓋住了少女絕大部分臉頰,但那個熟悉的身影卻讓粉發少女激動的站起身來,喉中有個塵封了快兩年的名字即將破土而出,那是她離開兩年也不會忘記的輪廓。

“阿薰 !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就自動做出了反應,從嗓子發出的並不算大的聲響卻實實在在的讓桐皇周圍的一圈替補隊員迷惑起來。

“阿薰是誰啊?”

“不知道啊?是什麽新的對手嗎?”

這邊少年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而桃井五月卻依舊眼珠一動不動的直直盯著對方,認定了心裏那個破土而出的結果。

仿佛聽到了桃井五月的呼喊一般,明明隔著半個賽場的少女轉頭看向了她的方向,然後與她對視了幾秒,緩緩拉下了帽檐。

‘好久不見,五月。’

粉發少女看見對方唇瓣微啟,張合的形狀描繪著她早已等待了很久的話語,那是遲到了整整兩年的問候。

“啊......啊......”想要說出話來,喉間卻難以自已。不想讓自己失態的模樣被太多人看到,桃井五月捂住嘴巴將哽咽強壓下來,卻不料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起來,訴說著她此刻的激動和思念。

桐皇的其他隊員這還是頭一次看到自家經理人如此模樣,即使再大的事情少女都一直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此刻的情緒波動卻如此明顯。

更令人吃驚的是一向視青峰大輝比賽無比重要的她居然拋下觀看場內最後兩分鐘的激烈較量的機會,大步跑向了對方隊伍的休息區,然後一把撲到了一個嬌小的妹子身上。

“阿薰,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 ! ”嗓間的哽咽怎麽也掩飾不住,粉發少女緊緊抱住面前的少女,熟悉的香味印刻著少女的真實性,更是說明了她沒有認錯,這就是她離開了兩年的友人。

“是啊五月,”拍了拍少女因激動而不斷抖動的肩膀,羽見薰盡可能放低了語調,輕柔的聲線裏有著再熟悉不過的懷念,“我回來了。”

“哐當———”

“比賽結束———”

*******

“啊啊,真是累死了啊。”隊長日向順平疲憊的拉伸著手臂,這場對抗桐皇高校的比賽讓他們消耗了太多精體力,即使已經在休息室癱了數十分鐘,一站起身來依舊是酸痛難忍。

“是啊是啊,但是一想到最終獲勝的場景我就激動的想要蹦起來了 ! ”一個喵臉模樣的少年咧著嘴傻笑著,顯然還沒從剛剛獲勝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雖然只有少年一人說了出來,但從其他各位少年心照不宣的微笑來看,大家其實都是這麽想的,內心的愉悅都從不自覺所勾起的嘴角洩露出來。

“啊啊,我說你們這些家夥別太得意忘形啊,”走在前面褐色短發的少女轉過身來,雙手插著腰看向這群長不大的少年,“你們啊這種程度就高興成這樣可怎麽能行,我們的目標可是———”

“嗨嗨~是日本第一 ! ”身後不知是誰喊出這句話,卻讓其他的少年們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啊。”

相田麗子彎起嘴角,無奈的笑看著這群放松下來打鬧的少年,眼神裏有著莫名的柔和,雖然嘴上這麽說教著,但心下卻也同樣為這場覆仇戰的勝利而感到十分開心。

“這次啊,除了火神和黑子的超常發揮,你們也該好好感謝羽見經理人哦~”突然看到身邊默默笑看著他們不語的羽見薰,相田麗子想起了什麽一把拉過對方朝少年們大聲誇讚道。

“是啊,沒想到羽見同學的策略和戰況分析表那麽有用 ! 真的是超級厲害啊 ! ”

“嗯,怎麽說也是有著前帝光中學籃球部天才軍師之稱的經理人之一啊,還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呢。”

誠凜的隊員們一開始對於這位剛剛轉學而來便直接申請進入籃球部的學妹有些許疑惑,本以為對方只是傾慕隊內的某人而加入的社團,卻在短短數周內發現了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驚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而且光憑那種對籃球的熟悉程度,不是從小接觸籃球的話根本不可能辦到。

果然黑子哲也介紹過後,他們得知眼前的新經理人就是當初和桃井五月一起並稱帝光幕後心臟的經理人之一,那種震撼感,無異於當初得知黑子哲也是帝光籃球部正選隊員一樣。

或許是因為在分析能力上有共通之處,相田麗子是第一個承認對方能力的人,但其他少年依舊對這位新來經理人的能力半信半疑,直到這場羽見薰首次策劃安排的比賽結束,他們才真正對少女信服的五體投地。

“嗯,阿薰是當初籃球部幕後的支柱之一,很厲害。”黑子哲也聽著隊友們對少女的欽佩,默默點點頭,眼中有著同樣的尊敬以及一絲難以發現的感謝。

“......”

瞥了眼身旁的黑子哲也,不經意間發現對方眼神帶著肯定的笑意望著不遠處的黑發少女。火神大我撇了撇眉毛,同時回想起今天場內他最後迸發潛力進入zone的場景,雖然沈默著沒說什麽,但也在心底認同了這位深受自己搭檔信任的經理人。

“不過剛才桐皇的桃井五月看到羽見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啊說起來,羽見你轉學來誠凜之前好像是在美國?”相田麗子用手指抵住下巴,歪著頭看向一旁的少女。

聞言,黑發少女只是帶著一貫的淡淡淺笑,聲線輕柔的回應著,“嗯,因為身體緣故,我休學在美國治療了兩年。”

“誒?這樣啊......”見羽見薰轉過身繼續和其他少年往前走去並未做過多解釋,相田麗子也不再多問,只是感嘆這個看似柔弱的學妹果然身體情況不是很樂觀。

仔細觀察對方,短發少女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的望向走在前方的少女,即使剛剛認識對方不久,但她對這位總是帶著淡淡微笑的學妹總有一股莫名的親近感,更是對於全是男孩子的籃球部總算有了一個乖巧可人的女孩子來陪自己十分開心。但是,對方的身體數值......尤其是心臟那塊的數值始終讓她無法完全放下心來。

“麗子,”輕柔的聲線將少女的思緒打斷,相田麗子擡起視線便撞進了一雙溫柔如水的紫眸裏,在她游神的途中不知何時羽見薰停了下來轉過身靜靜地喚著她,似乎明白了她內心的想法,溫和的神情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抱歉讓你擔心了,不過我真的沒事哦。”

“誒——”相田麗子楞了楞,沒想到少女對周圍人情緒的變動有著如此敏感的直覺,剛想說些什麽卻在對方略帶歉意的笑容中合上了唇。

‘嘛,算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去完成的東西,她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行進的路上幫上一把而已。’

微嘆了口氣,褐發少女無奈的輕笑一聲,一改剛才低頭思考的沈悶模樣,走上前挽住對方的手臂,爽朗的和羽見薰談論起籃球部的趣事,似乎忘記了剛剛的那個插曲。

她的身邊總是會出現只顧他人卻不怎麽在乎自己的笨蛋啊,木吉也是,羽見也是。

但是,這種人還真的是有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魔力?

*******

“嗯那個站在門口的人是在等我們嗎?”走在前方的日向順平看著前方一位環著胸半倚在大門旁的身影,自然而然的歸結出身穿運動服的對方是在等最後返還的他們一行人。

果然,聽到這邊的聲音,本來半閉著眼閉目養神的少年睜開了眼,凝視了幾秒後便站直身子果斷的朝他們這邊走來。

“餵餵餵 ! 火神 ! 那、那個人不會是————”看著逐漸朝他們走進的人影,喵臉少年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動物的本能直覺讓他一下縮到了剛走上前的火神大我身後,然後探出一個腦袋顫抖的指著那人不確定的說道,“上、上次的剪刀君!”

“啊,看起來是的。”挑了挑眉,火神大我瞇著眼看著逐漸走近的少年,果然與小金井說的絲毫不差,那是數周前曾給他帶來過深刻印象的帝光籃球部隊長,也是他和黑子哲也實現約定所會遇到的最大阻礙

————洛山高校大隊長,赤司征十郎。

聽到兩人的對話,加上對方身穿的洛山高校籃球部隊服,其他人也勉強猜到了他們口中剪刀君的身份,一時間也驚訝不已。

“這、這就是以前奇跡的世代的大隊長赤司征十郎?”

“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難不成是看中了我們的潛力來下戰書的?”

誠凜的隊員們顯然不懂對方找來的用意,一時間既好奇又困惑,但能在決賽前一睹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少年們卻突然熱血沸騰了起來。

“誒多......我是誠凜籃球部的教練,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同樣猜到了對方的身份,相田麗子沒想到會這麽早就碰上最後的對手,走上前語氣不確定的詢問道。

身穿白色洛山隊服的少年卻並未直接回應她,而是側過頭將視線直直的投到了在隊伍中間的那抹熟悉的身影之上。

頓了頓,清冷的嗓音響起,視線卻沒從那人身上有片刻轉移,“我是來找阿薰的。”

“誒......?”糾結了半天卻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相田麗子轉過頭看向剛剛開始就突然放緩腳步走到隊伍後面的少女,此刻她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細碎的劉海搭在腦前,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抱歉,羽見她———”

“麗子,各位,不好意思,能讓我和他單獨談一下麽?”

見少女似乎有些為難的表情,相田麗子剛想回絕對方,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羽見薰清晰的請求聲,似乎也並非是被迫答應。

“那我們先去大門口等你哦,有事就叫我們 ! ”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是什麽關系,但光看少女覆雜的眼神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於是褐發少女暗示了一下羽見薰他們還在不用擔心後便推著一群想要看熱鬧的少年們往門口走去。

“餵餵餵——別推了教練 ! 我自己走就是了 !”不得不說,雖然相田看起來十分嬌小,力氣卻也一點都不弱,火神他們急忙表示投降一個個乖乖朝遠方走去。

“不過說起來羽見她今天已經是被第二次找了啊,人氣還真是高”日向順平推了推下滑的眼鏡,略有感慨的說道。

“那是自然的吧羽見學妹又乖巧又能幹,長得還很漂亮,你沒發現最近來籃球部圍觀的男生都有漸長的趨勢麽。”

“誒?! 我還以為是我們贏下幾場比賽名氣變大了的緣故 ! ”

“......笨蛋。”

相田麗子嘆了口氣,對這群腦子裏只裝下籃球的少年們感到有一絲絲絕望。

“餵黑子,那個赤司和羽見什麽關系啊?總覺得兩個人怪怪的?”想起剛剛兩人的眼神,火神大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哈哈哈,白癡火神居然還會在意起這種事 看來期末的考試應該有希望了~”

“餵小金井你是不是欠揍了,直說就行我會滿足你的 ! ”

“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

被兩個人一打岔,剛剛有些嚴肅的氛圍頓時恢覆正常,只不過眾人還是對這個問題十分好奇。

被眾人盯著的黑子哲也微扯了扯嘴角,最後放棄似的嘆了口氣。本來他並不打算在羽見薰開口前多提對方的過去的,但此刻的情況如果他不說恐怕其他人不會這麽輕易就善罷甘休。

斟酌著用詞,黑子哲也同時想起了過去籃球部的很多回憶,一時間聲線裏帶著些許懷念,但同時更多的是擔憂和無奈。

“她啊,是赤司君的青梅竹馬,”本以為會有什麽勁爆消息的少年們聽到這個回答紛紛展示出了些許失望的表情,卻在沒幾秒後便被黑子的大喘氣驚的合不攏嘴。

“阿薰也同時是赤司君的未婚妻。”

“誒?”

“誒誒誒———— ! ”

【最終大BOSS的未婚妻變成了自己人該喜還是該憂 ! ?在線等,急 ! ! ! 】

......

另一邊。

黑發少女和薔薇色少年靜靜地站在原地凝視著對方,沒有言語也沒有寒暄,在雙方的眼神裏卻有著許多讀不懂的情緒。

羽見薰微皺起眉,在心底默默地嘆了口氣,對於少年這麽快就收到消息並趕來並未感到太過驚訝,有的,只是她還未整理好該如何面對對方的雜亂心情。

兩年了。

自從她全中賽心臟病覆發被送到美國治療後,她在美國呆了整整兩年之久。其中有家人的阻礙成分,同時也有她自己不知該如何面對於是選擇了逃避的原因。

定睛仔細觀察著對方,少年似乎變得更加成熟了一些,精致的五官和俊秀的容貌依舊,只是瞳孔的顏色變得更加深邃,望向她的目光也更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罷了。

微風拂過發間,細碎的發絲隨之飄動,少年溫潤如玉的模樣一如往初,若非早就看遍了洛山高校籃球比賽的錄像,她甚至都會誤以為離開了她兩年的征十郎回來了。

可是事實證明,那只是她的幻想。

最終放棄了兩人沈默不語的凝視,羽見薰輕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最先問出了口,心裏卻在不由自主的不停的打著鼓,‘咚咚咚’的敲擊著她的心臟,“有什麽想問的就直說吧......阿征。”

為什麽她會悄無聲息的離開?為什麽她一走就是兩年?為什麽甚至一次都不聯系他......

在這兩年的時間裏她並不好熬,但恐怕對方更是如此,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準備面對少年的無數質問,只是當她真正來到赤司征十郎面前時,腦中清晰的思緒卻仿佛被打了個結,只能納納的回應。

垂在兩側的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了裙子的褶皺,即使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少女不想再逃避任何問題,她直直的看向對方,視線沒有一絲的偏離和閃躲。

見對方依舊沒有絲毫回應,少女繼續補充道, “我不會避而不答的,你也不用顧及我的想法,我———”

“呵。”

一聲清脆的笑聲打斷的羽見薰略顯慌張的語句,少女想象了無數少年質問她的情景,卻沒猜到赤司征十郎只是望著她淡淡的笑了起來,聲線沒有絲毫責備和不滿,清冷的嗓音是她熟悉的味道。

似乎被少女呆楞楞的表情逗樂了,赤司征十郎的笑容逐漸加深,見對方呆呆的站在原地,少年勾起了唇角,邁開腿大步向她走去,神色卻格外溫和。

在少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就被攬入了一個略帶青草味的懷抱,那是一個寬闊的胸膛,不似過去的瘦弱纖細,對方儼然已經從過去的男孩成長為如今可以保護她的少年了,隔著輕薄的衣料,赤司征十郎強而有力的心臟律動聲順著指尖傳入到她心底,鼻尖環繞著的都是相隔兩年了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突然間少女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再怎麽故作堅強,赤司征十郎永遠都是她的軟肋,沒有任何理由。

兩年間的離開,她沒有一刻不在思念著對方,離開後才發現,那個名為赤司征十郎的少年早已經深深融入到她的生命裏,距離的遠離並不代表著心的疏遠。

靜靜地環抱著羽見薰,柔軟的身子似乎變得更加消瘦,赤司征十郎有些心疼的皺了皺眉,擡起手輕撫了撫少女的柔順的腦後,神色溫潤如水,語氣裏有著無法描繪的溫柔。

“歡迎回來,阿薰。”

“還有,我想你了。”

沒有質問,沒有不滿,有的只是一顆赤誠相對的心靈,這讓她如何面對,面對那段註定無法回應他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唔......這章又爆了好多字數,相當於兩章的量餵 ! 快來誇我 ! XD

本來準備只寫阿薰的出場的,但實在架不住赤司巨巨幽怨的眼神,於是就讓他倆重聚啦,有沒有期待後續的發展 ! 反正我有2333

下次更新應該還是周末了,下次再見~

☆、沈默的愛

“薰小姐,好久不見了。”待汽車平穩行駛後,管家藤本上樹開口問候道,兩年未見嗓音變得更加蒼老一些。

“嗯,許久未見了,藤本爺爺。”羽見薰微怔了下,猶豫了幾秒有些客氣的開口回應道。

聽到少女客套的回答,藤本上樹略顯誇張的用右手微拍了拍心臟的位置,語氣惋惜的感嘆著,“啊呀呀,兩年未見薰小姐就變得這麽生分,果然是已經忘記藤本爺爺了吧。”

“誒 不、並不是那樣的 ! ”雖然心裏清楚對方只是在逗她,但羽見薰並不想讓這位從小看著她長大的管家爺爺對她有任何一絲誤會的可能,於是急忙反駁著,“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明......”

聲音漸漸低沈下去,羽見薰語氣略帶愧疚的說道。雖然她不告而別出國的這兩年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但兩年來和日本裏的他們沒有了聯絡也是事實,那時的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變成那樣的赤司征十郎,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打擊讓她頹靡不振了許久。

“傻孩子。”

看向後視鏡裏的少女自責的低下頭,藤本上樹在心裏嘆了口氣,微揚了揚雪白的眉毛,和藹的面容上覆滿了慈愛的淺笑。

“爺爺我啊,可是看著你和征十郎少爺長大的,”頓了頓,見少女依舊沈默不語,他接著說道,“征十郎少爺的改變才是薰小姐真正想要離開的理由吧?”

“誒 ! ? ”本低著頭的少女聽到這句話後猛然擡起頭,眼裏有著不可置信的驚訝神色,“藤本爺爺您———您知道 ?”

“雖然說不上具體的,但少爺生活性格上的些許改變我還是察覺的到的,果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我......”

不自覺的皺起了雙眉,羽見薰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或許也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少女還在猶豫之間,藤本管家卻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果,筆直的目視著前方的道路,心下卻早已有了定論,“雖然不知道薰小姐和少爺發生了什麽,但我看得出來自薰小姐走後少爺他一直很內疚。”

“征十郎少爺是個什麽都愛憋在心裏自己默默承擔的孩子,從小就懂事的讓人心疼,如果他做錯了些什麽,請薰小姐一定不要就這麽放棄他啊。”

“畢竟,除了夫人以外,您就是少爺他僅有的依靠了。 ”

聽著一向寡言的藤本管家絮絮斷斷的說著,少女有些楞住了,她沒想到自己走後赤司征十郎會如此自責和內疚。她一直以為在賽場上可以變得那麽絕情的人自然不會有太多的溫情,如今卻發現對方竟把僅有的溫柔都留在了她的身上,這讓她還怎麽狠的下心來責備對方?

“啊,大概是人老了,話就不自覺變多了一些,如果讓薰小姐覺得為難了真是感到抱歉。”見對方沒有絲毫回應,藤本管家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年輕一輩的思想不是他能輕易揣測的,他也無權左右他人的人生。

沒過多久車便緩緩的停在了赤司家宅的大門口,藤本上樹起身並熟練的打開車門接引少女出來,即使年歲已高動作卻依然精細的一絲不差。

少女一直沈默著慢慢走下車,仿佛忽視了剛剛的插曲一般,這讓老管家心裏不免有些失落,因為在他眼裏,這兩個孩子一直都如同自己的孫子孫女一樣,他並不希望其中哪怕一人過的痛苦。

而就在管家有些失望的微合上雙目時,耳邊卻傳來輕柔但也飽含堅定的話語,熟悉的嗓音讓他的身子輕輕一震。

“放心吧,藤本爺爺,我是不會放棄征十郎的。”

“這,也正是我回來的理由。”

怔了怔,藤本管家直起身子,看著筆直朝主屋走去的黑發少女,明明輕柔無比的嗓音卻在他耳邊仿佛千斤承諾一般。

‘不用擔心,藤本管家,即使阿薰再怎麽抗拒,我也會讓她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耳畔回響著少年少女不同的嗓音,即使和記憶力少年寬闊的背影不同,但少女那個絕不回頭的堅定模樣卻也與其相似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真好啊,他們兩個孩子。”頓了頓,老管家望向頭頂明亮的天空,蔚藍的沒有絲毫雜質,“如果您在天堂還能看到的話一定會十分開心的吧 ?夫人。”

滿是皺紋的蒼老臉龐流露出欣慰的笑容,瞇著眼,藤本上樹覺得不久的將來,一定能夠再次看見記憶裏那對熟悉的笑顏。

******

“征臣叔叔。”輕輕的呼喚著正站在窗前默默凝視著窗外景色出神的赤司征臣,直到此刻他才註意到出現在書房內的少女。

“是小薰回來了啊。”

回過神來,赤司征臣大步走到羽見薰身邊,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剛毅的臉龐上有著冰雪消融的溫暖。

“身體好些了吧?聽吉良說心臟已經恢覆的不錯了,日後一定要好好註意不能再大意了。”語氣盡可能的放得輕柔,赤司征臣皺著眉心疼的看著愈顯消瘦的女孩,仔細的叮囑著對方。

“我知道的,征臣叔叔。”輕輕的點了點頭,少女乖巧的表示著。

“兩年前征十郎他沒能照顧好你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如果以後還要去任何事隨時告訴叔叔,知道嗎?”說到赤司征十郎,眼前的男子皺了皺眉,眼中的神色卻剛硬了一些,望向少女的瞬間又再次溫和起來,仿佛錯覺一般。

“征十郎並沒有做錯什麽,叔叔您請別再責怪他了。我也沒事,而且有些問題只有我自己能夠解決,您別擔心。”

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羽見薰最終也還是無法責備眼前如此關心她的赤司家主。

她在知道赤司征十郎的雙重人格是因為赤司征臣的過分壓迫之後其實在心底責怪了對方很久,但當她真正站在這位無比疼愛自己的赤司家主面前,卻沒了一點脾氣。

她知道,赤司征臣之所以如此疼愛自己是因為赤司詩織死前都視自己如女兒一般對待,所以愛妻如命的他自然也秉承著妻子的意願同樣疼愛著她。

而且不僅僅如此,如果單純只是疼愛她,她也同樣會責備對方作為父親的失職,讓赤司征十郎從小都面對著數不清的壓力。但她偏偏很久前就明白了,從這位一向嚴肅冷漠的對待自己兒子的中年男子眼中,她卻看到了那份隱藏在堅冰之下隱忍著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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