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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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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讓赤司征十郎盡快從喪母的悲感之中走出來,所以自赤司詩織走後,他變本加厲的安排了數不盡的課程和活動讓男孩完成,即使被怨恨也在所不惜,因為身為赤司家的繼承人出生後最先所要具備的品質就是堅強,因為身兼赤司家族眾望的他們沒有軟弱的後路和理由,即便是最愛的親人去世也是如此。

所以,他要讓自己的兒子盡快長大,即使這代價是失去無數的美好,但他更怕日後的赤司征十郎無法承受來自赤司家族無窮的壓迫力。

所以,他把對兒子的寵愛都表現在了她的身上。他對她有多溫柔,其實也就是有多麽想要關愛自己的兒子。

這就是所謂的精英教育,一個殘忍到極致的教育。

但一個人終究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強硬的沒有一絲破綻。哪怕是赤司征臣,也是一樣。

那段時間裏,如果不是有次夜裏羽見薰突然間醒來去上廁所,她恐怕永遠都無法見到那個男人那樣脆弱的一面。

在客廳外的觀望臺上,赤司征臣一個人靜靜的靠在護欄上望著漆黑的沒有一絲光良的黑夜發呆,從來潔身自好的他右手裏卻夾著半卷燃燒著的香煙,等到少女揉了揉朦朧不清的睡眼,這才看清對方左手裏舉著的東西

——————那是赤司詩織生前笑容最燦爛的一張照片。

因為家族莊重的氛圍,他和妻子的照片從來都是端莊的嚴謹的,所以赤司詩織即使是笑著也是按照大家閨秀那樣淺淺的勾起唇角。但這張不同,這似乎是很久以前的照片,照片裏的人還是一副少女的明媚模樣,用手輕輕挽起臉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彎彎的眼眸和燦爛的笑臉都讓人想到明眸皓齒這個詞語真正的含義。

但可惜的是,照片裏卻沒有他的存在。

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因為他自己而奪去了妻子無比珍惜的許多東西,但少女唯一肯定的是,即使最終終要面對對方的先行離開,但這個男人到頭來也沒有一絲後悔與妻子最初的相遇。

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如此頹廢的模樣,隨著時間和記憶的久遠,對方嘴中的呢喃自語少女也無法想起,但她永遠都無法忘記,無論是在如何激烈的商場上亦或是如何悲傷的喪禮中,男人的神色永遠都那樣堅毅堅不可摧,仿佛是所有人的防護罩不知疲倦,但在那幕深無人的夜晚,赤司征臣寬闊的背影卻哀傷寂寞的讓人心疼。

所有嚴苛要求之下的都是無法表達出來的深深愛意,這是位不懂如何放縱自己的固執商人,也是位不懂如何表示愛意的笨拙父親。

......

摸了摸羽見薰的頭,捕捉到少女眼裏隱隱含著的憂慮,赤司征臣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這孩子和當年的赤司詩織一模一樣,都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和直覺,從小就看透了他對征十郎的用心,但也因此太過懂事和隱忍,和他已經逝去的妻子一般讓人心疼。

但是無論他想要怎樣為孩子們鋪路,時光的飛逝也暗示著他是時候放手了,很多事情,只能留給他們自己去解決。

視線瞟向窗外,赤司征臣的神色漸漸放緩,似乎是回憶起了過去的某些記憶,聲線裏有著難得的毫不掩飾的溫柔。

“去後院找征十郎吧,他已經等了你很久。”

作者有話要說: 啊抱歉啊......又不小心讓征十郎下場惹qwq

主要是我一直都很想寫寫關於對征十郎父親的看法,我覺得他只是有些不懂該如何表示對兒子的愛意,畢竟生在家族,征十郎從出生起肩上便肩負起了一般人無法挑起的重擔,所以赤司征臣才想盡可能的讓他快速成長起來,以免日後受到來自社會各處更大的指責和脅迫。

我覺得他是愛征十郎的,因為我覺得他深愛著赤司詩織,這一點從即使對方去世多年他也沒有重新利用政治聯姻為家族謀取利益可以看的出來,那麽既然深愛著妻子,對於自己愛人十月懷胎生出的孩子又怎麽可能沒有愛意,那麽唯一說得通的就只有他表達愛的方式太過特殊了。

其實生活中也有不少和赤司征臣一樣的人,不懂如何對自己所愛的朋友親人或愛人真正表達出心底的真實想法和愛意,但如果用心去體會,你會發現很多平常發現不了的有趣的東西。

☆、進展開始

來到後院的馬場裏,少女步履輕盈的走過熟悉的道路,僅憑直覺的尋找卻果然望見了不遠處那個銀白色的影子。

那是一匹名為 ‘雪丸 ’ 的馬,也是小時候她唯一的一匹從小看著長大的小馬駒,那身和名字極為搭配的漂亮雪白色鬢毛和極其富有靈性的溫和性格都讓她喜愛不已,只不過體質虛弱的她並不被允許參與到騎馬這項激烈的運動中,所以過去也就只能看看征十郎騎馬過過眼福罷了。

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羽見薰發起了呆,游神的時候嘴角還微微揚起,不知是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甚至都沒註意到對方來到了她的面前。

“籲———”小心的停在了少女面前,赤司征十郎看著底下自家小青梅笑的一臉愜意,挑了挑眉,語氣裏也帶上了些許調侃的成分,“阿薰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嗎?”

“咦 ?”聽到問話這才回過神來的羽見薰見剛剛還在遠方的身影這麽快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要想在偌大的馬場上發現突然出現的她也並非容易,因此羽見薰心下感慨了一番這個未來敵隊大隊長洞察力的可怕。

“也沒什麽啦,只是想起了些小時候的事情。”輕輕笑了笑,很快羽見薰的視線轉移便到了往她身邊靠去的白馬身上,似乎因為很久沒有再見到少女,雪丸格外熱情的用腦袋蹭著她的胳膊,並打出高興的響鼻聲,可愛的讓人心情格外愉悅。

“好久不見哦雪丸~看起來很想我呢,我也是哦。”用手輕撫著馬駒的腦袋,羽見薰笑的格外寵溺,似乎和普通女孩子一樣,都對小動物有著莫名的無法抗拒對方的本性。

看著前天和他相遇還看起來似乎格外僵硬的羽見薰突然變得如此放松,赤司征十郎倒是沒料到她會恢覆適應的如此之快,本還以為需要多花些時間來讓少女徹底面對他,但似乎他的擔憂都是多餘的了。

勾起了唇角,赤司征十郎斂起的眸底隱隱蕩起了幾絲波瀾。寵辱不驚,冷靜恬淡,這才像是他的女孩不是嗎?

“阿薰。”赤司征十郎輕喚的對方,羽見薰擡起頭望進對方眼裏,這一次她沒有任何閃躲,這兩天來的反覆思考已經讓她明白了接下來要做的所有事情,不過正如少年沒有料到少女轉變之快一樣,少女也同樣沒有猜到到少年接下來的問題。

“想騎馬試試嗎?”

“唔,當然想 ! ”等了好幾秒都沒見對方有繼續詢問下去的欲望,羽見薰微微挑眉,眼裏帶著疑問,“阿征沒有別的想問我的了嗎 ? ”

“沒有。”見羽見薰一臉糾結的模樣,赤司征十郎好脾氣的笑出了聲,眉眼裏盡是笑意,“如果阿薰有什麽想說的話,我倒是可以隨時奉陪。”

“哼,我什麽想說的都沒有哦 ! ”看出了對方眼裏的愜意,羽見薰癟了癟嘴,因為被反將了一軍難得的像個小孩子一般賭氣不說,不過想起剛剛對方的另一個提議,她不確定的問,“我真的可以騎馬嗎?”

“啊,只是上來散會步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還有我在。”他嘴角噙著笑意,“害怕的話就算———”

“我想 ! ”

生怕對方反悔,羽見薰急忙上前幾步拉住雪丸一側的韁繩,睜大眼睛擡頭望著少年,少有的著急模樣倒挺可愛。

果然深知少女的弱點在哪的赤司征十郎不戰而勝,一下子便誘惑到了她並成功轉移了仇恨值。

也不打算繼續逗對方,赤司征十郎將帶著潔白手套的左手遞向她,等少女登上腳蹬並拉住他的手後便一把將其拉進了自己懷裏,動作之流暢讓少女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了他這兩年的成長。

因為位置有限,羽見薰雙腿橫在一邊就坐,而在身後的赤司征十郎則拉住韁繩控制整匹馬的行動,因此嬌小的少女相當於整個被環在了少年的懷抱之間,過於親近的距離讓羽見薰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體溫。

如果說小時候甚至到初中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有時候也會過於親密,如今已是高中生的少女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來自身體和心理上的成熟和變化。

就比如說現在,她其實並沒覺得這樣坐有什麽不妥,但她也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和臉頰的發燙。

‘所以說面對自己的未婚夫你在害羞個什麽勁嘛,笨蛋 ! ’

擡起手輕輕怕了拍臉頰,羽見薰默默嫌棄著自己。

“很熱嗎?”註意到懷著少女的異動,赤司征十郎微低下頭詢問道。

“唔......還、還好。”明顯的自己打臉,羽見薰默默地低著腦袋。

“呵,不是熱的話———”停頓下來,赤司征十郎看著懷裏一直低著頭的少女,突然有種想要使壞的想法,勾起唇角,故意湊到對方耳邊輕聲問道,“那阿薰是在害羞?”

“才、才不是 ! ”

被說中了心事,少女惱羞成怒的急忙擡起頭辯解,卻撞進了離自己不過幾厘米的赤司眼中,過於親近的距離讓兩人的氣息都纏繞到一起,少年英俊精致的面容深深倒映在她的眼中。

過分親密的距離和鼻間若有若無的少年獨有的氣息都讓羽見薰的大腦短路了一下,而反應過來後她隨即便將頭扭向一邊,只不過更加潮紅的臉頰很明顯的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怎麽都掩飾不住。

知道瞞不過對方的眼睛,少女索性也破罐破摔了,語氣裏帶著些許俏皮的抱怨,“還真是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

明明她心跳的那麽厲害,赤司征十郎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果然一想想就覺得被甩了一大圈啊郁悶。

“噗———”聽到少女的話後,赤司征十郎很給面子的笑出聲來,爽朗的笑聲是平日裏很少能夠聽到的。

“既然我的 ‘美色 ’ 阿薰還滿意的話我也就放心了。”他繼續調侃道。

“哼,我勉強考慮一下~”羽見薰紅著臉笑出聲來。

經過剛剛的插曲,兩個人之間的沈默倒是被打破了,一路上說說笑笑仿佛回到了過去的樣子。

“阿征,為什麽不問問我呢?”斟酌了一會,羽見薰還是問出了猶豫已久的問題。

直到回到日本前,羽見薰都一直覺得兩年前的離開並非完全是自己的錯。但因為她的緣故,羽見家族對赤司家施加了巨大的壓力,朋友們也因為她的猶豫和逃避失去了兩年的聯絡,這一連串的蝴蝶效應是事實,她無法忽視。所以她心底多少還是有著些許愧疚的,在白金教練的疏導下下定決心重新回到了日本後,她便做好了被責備的可能。

而回來後的日子裏,她更是漸漸發現痛苦的不只有自己,仔細想想,正如藤本管家所說,赤司征十郎同樣承受了不知比她多上多少倍的壓力和痛苦,但是直到現在別說責備他就連一句詢問都沒有,這樣寬容她的模樣反而讓羽見薰更加自責。

“我說過,只要你想說,我隨時都在這裏,你不說我自然不會逼問你。”

自然明白少女指的是什麽,赤司停頓了一會,然後將手放到羽見薰頭上揉了揉,語氣是對她獨有的溫柔。

他明白羽見薰所愧疚的是什麽,但他卻完全無法指責對方,兩年前少女差點的離世讓他心悸了整整兩周,若非他沒有照顧好對方,又怎麽會發生差點讓他一輩子後悔的事情。

說起來可笑,但他真的害怕了。從小都沒有任何弱點的赤司征十郎,第一次發現了自己的軟肋。

他害怕少女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裏,所以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突然沈默下來,兩個人靜靜地對望著,誰都沒有先開口,似乎成為了一種默契,時隔兩年的分別讓他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變化的模樣。

“對不起。”

羽見薰突然開口說道,望向赤司的眸子格外清澈直白,神情也帶著些許愧疚的笑意,她直直的看著他,是赤司自轉換人格後許久未見過的少女往日熟悉的溫柔神情。

見赤司有些楞住的看著自己,羽見薰柔和下眼角,繼續說道,“兩年前自從征十郎離開後我似乎一直無法接受阿征你的存在,對於這一點,我深感抱歉。”

“離開的兩年裏,我想了很多,包括過去我也從未站在你的立場去考慮你的感受,卻一味地指責你,雖然我依舊不認同你有關籃球上的那份觀點,但對於沒能一直站在你身旁的這件事,對不起。”

“阿薰,你———”

“阿征,”打斷對方,羽見薰定定的看向對方,眼裏有著格外的認真神色,“最近我一直在想,我究竟喜歡上的是赤司征十郎還是他的溫柔,我是不是真的無法接受你的存在?”

聽到這句話,赤司征十郎瞳孔驀的收縮。

“但我發現過去的我錯了,”溫柔的勾起嘴角,少女的眸子裏一片柔軟,“我喜歡的不是溫柔的赤司征十郎,而是來自赤司征十郎的溫柔。所以,同樣身為赤司征十郎身體一部分的你,我沒有理由拒絕。”

握了握手掌,羽見薰皺了皺眉,還是咬牙繼續說完了心底的真實想法,因為她不想騙他。

“但是抱歉,即使知道這一點,我始終還是無法完全把你們當做同一個人來看待。即使生活上有無數的共通之處,你們在我眼裏依舊是有著不同思想,不同觀念的兩個人。所以我接受你的存在,只是......只要征十郎有一絲能夠回來的可能,我都無法接受你的感情。”

“......”

說完了自己心底所有的真實想法,羽見薰倒是感覺心底輕松了一些,畢竟這是困擾了她整整兩年的問題。但如今真正面對對方說出如此殘忍的話語,她卻覺得有些難過。

“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麽。”頭頂傳來赤司一貫的清冷嗓音,羽見薰一楞,她想象出了無數種可能,卻沒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

“誒?阿征,我的意思是———”怕對方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羽見薰急忙想要繼續解釋。

“我懂了你所說的意思,”直接了當的打斷少女,赤司征十郎的聲線卻依舊平靜自然,“不過———”

“只要你接受了我的存在,這就夠了。”嘴角緩緩勾起醉人的弧度,赤司征十郎深情的註視著她,溫和的面龐上沾染著絲絲笑意,眸光閃爍仿佛璀璨星辰,那熟悉的溫柔聲線仿佛一張巨大的網,讓少女深陷其中而不自覺。

“至於讓你愛上我這件事,交給我來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仆總撩妹模式正式開啟XD

☆、重要之人

“啊啊啊,訓練都結束了,羽見桑怎麽還沒來,要餓死了啊———”一大清早,誠凜籃球部就發出了一陣哀嚎。

“餵餵餵 ,之前沒有薰醬不也訓練的挺好的嘛 ! 你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可是海常誒 ! 人家都要覆仇了你們還沒點危機感。”相田麗子無奈的看著癱倒一地的生物。

“還不是教練你最近的訓練太變態了,沒有羽見桑的料理實在過不下去啊啊啊———”小金井說出來大家的心聲。

不就是把訓練量加大了兩倍麽有那麽誇張嗎?小聲嘀咕著,相田麗子嘆著氣搖了搖頭,然後從休息室拿出了一籃三明治遞給這群裝死的少年。

“喏,薰醬就知道會這樣,早上特地送來的。”

“嗷嗷嗷—————”一見到吃的,眾人紛紛兩眼放光的沖了上去搶著吃了起來,美味的食物所帶來的能量對於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是無窮的。

不急不緩的吃著手中的三明治,木吉鐵平瞇著眼睛頗為享受,安靜的模樣和其他人相比倒是挺有一副隊長的風範,如果他不邊吃邊問麗子的話。

“唔....所、以,嚼嚼嚼——羽見、恩去哪了啊?”

“你給我吃完再好好說話啊餵 ! ”揉了揉眉心,相田麗子真是對這群賽場上賽場外截然不同的少年們沒轍了,“薰醬說去參加洛山高校的校園祭了。”

“ 唔嗯......是校園祭啊。”

另一邊沒木吉神經大條的少年們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啥???洛山的校園祭 ! ”

********

一路往洛山籃球部走去的途中,身著誠凜校服的羽見薰經受了不少目光的洗禮,雖然對這種場合她早已習以為常,但是看著懷裏多出的一堆社團小禮品,她倒是沒料到以學習氛圍出眾的洛山高校的學生們竟不是印象裏死氣沈沈的書呆子們,相反一個個活潑的不行。

“咦?妹子你是別的學校的啊,需要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學校嗎~”不知從哪又冒出一個身穿洛山校服的男生,熱情的湊到羽見薰身旁問道。

“啊不用了,但是我還要去找朋友,謝謝您的好意。”禮貌的對對方笑了笑,羽見薰便轉身加快腳步徑直向籃球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被搭訕的次數比在誠凜時還多,果然現在的學霸們都已經進化了啊......

自從上次赤司征十郎宣布要讓她愛上他的事件之後,身為行動派的少年果不其然對羽見薰展開了一系列的攻勢。雖然羽見薰一直堅守著堅定的原則,但奈何對方魔高一丈,就比如說這一次赤司就是以告訴她洛山籃球部的一位特殊球員的秘密將她成功的誘拐了過來。

這是為了誠凜籃球部啊,身為經理也只能義不容辭了。少女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畢竟身為冬季杯最後即將遇到的對手,任何一絲的數據她都不能放過。

只不過只是單純的因為想讓她過來便透露出自己球隊的信息,該說赤司征十郎對自己的隊伍太過自信了麽?抑或著說,他對自己的能力無比自信。

“咚咚咚———”

輕輕敲了敲敞開著的大門,羽見薰環視了一圈然後將目光停在了場中間僅剩的四個人身上,見他們似乎在練習團隊合作,所以她等了五分鐘左右才走上前去。

“你們好,這裏應該就是洛山籃球部了吧?我叫羽見薰,是來找隊長赤司征十郎的。”猜測到節日都留下訓練的四人的身份,羽見薰微微點頭示意,她本以為要多費一些功夫介紹自己,卻見四位少年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到來,很是好奇的圍著她自來熟的聊了起來。

“哇——這就是隊長的未婚妻啊,挺漂亮的嘿嘿~”

“嗯,看起來赤司品味也挺不錯的嘛?如果吃飯不那麽挑食就更好了......”

“是你太能吃了吧餵餵 ! ”

“你們啊,都少說兩句吧——”

兩個看起來挺有精力的少年互相拌著嘴,據資料羽見薰倒也猜到了他們的身份,加上另一邊看起來有些陰柔的少年後,剩下的那位一直默不作聲的少年恐怕就是赤司所說的新任隊員了。

“阿征受你們照顧了,這些是我自己做的三明治,對於剛訓練完有一定的恢覆作用,不嫌棄的話請用吧。”羽見薰拿出背包裏裝好的幾個食盒,分別遞給了幾人,除了根武谷永吉和葉山小太郎兩個人只把關註點放在了食物上,實渕玲央和黛千尋倒是註意到了少女從一開始就清晰的認出了除剛進入籃球部不久的黛千尋外的每一個人。

果然不愧是小征的未婚妻。

僅憑這一點,實渕玲央就覺得面前這個姑娘比其他那些光顧著好看但毫無能力,甚至連身為赤司隊友的他們都不知道是誰卻還一直黏著對方的女孩子們要強上許多。

“嗷真的很好吃誒 ! 你說對吧大個子~”

“嚼嚼嚼~唔嗯~就是量小了點———”

“的確挺好吃的呢。話說我能叫你小薰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玲央姐哦~”

“好的。”輕輕的點著頭,無論少年們說些什麽羽見薰都只是淡淡的笑著表示讚同,賢淑的模樣給人印象分不少。

細嚼慢咽吃著手中的三明治,一向寡言的黛千尋倒也難得吐槽了一番,“還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小少爺小小姐五指不沾陽春水呢,味道意外的還不錯。”

“你們喜歡就好。”

羽見薰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後,赤司征十郎就從老師那裏趕了回來,兩人告別其他幾位少年後便在學校裏四處參觀起來,當然赤司也十分守信用的將那位名為黛千尋的球員資料發給了她。

這份資料也著實讓少女驚訝了不小,難怪她總覺得那個少年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和黑子哲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幸好賽前就知道了這件事可以提前做些準備,羽見薰心底很慶幸答應了這場赴約。

“說起來,我們現在要去哪裏?”有赤司征十郎走在自己身邊,倒是沒人敢來和少女搭訕了,只不過她覺得投放到他們身上的視線更加火熱了一些。

“你在這休息一會,我去那邊拿一張校園擺點活動清單給你看,等我一下別亂跑。”拍了拍少女的小腦袋,赤司征十郎仔細的叮囑完後才走開,讓羽見薰有種自己還是小學生的錯覺。

赤司征十郎一走,投在少女身上的目光更多了,視線裏夾雜著各種好奇、憤怒、難過、開心的覆雜情緒,顯然很多女孩子對於突然出現的羽見薰有著莫名的敵意。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位身穿洛山高校的女孩走到她身前站定。一頭嫵媚的大波浪卷配上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而來的目的也和少女猜測的不錯,她氣勢洶洶的質問著羽見薰和少年的關系。

“餵,告訴你我可是洛山籃球部赤司後援團的團長,你這個從外校來得不要破壞了我們的規矩,赤司sama是我們大家的,沒有人可以獨占 ! ”趾高氣昂的語氣活像小說裏的惡毒女配,面對這樣的中二少女,突然腦洞大開的羽見薰忍不住笑了起來。

“餵餵你笑什麽啊———本小姐警告你了知道嗎?不許再和赤司君出現在一起了。”卷發少女擰著眉命令道。

“抱歉呢,你們的規矩我不大清楚。”

溫柔的嗓音讓人聽著就生出一絲憐惜之意,就連卷發少女都有些吶吶的覺得剛剛自己可能太兇了一些,還想著要不要放低聲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就聽見眼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女朝著她溫柔的笑著,語氣依舊溫和如水,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一針見血。

“不過呢,對於阿征的話我可是不會退讓的哦~至於你剛剛所提到的規矩嘛,我沒猜錯的話,只怕是一群膽小鬼自顧自定下的鬧劇吧?”

羽見薰笑臉盈盈的說著自己的猜測,卻一瞬間讓對方黑下了臉。正如她所說,這種規矩的確就是以這個跋扈的大小姐為首的人定下的,就是以免赤司征十郎被其他告白的女生搶走。雖然這種方式的確也讓赤司省去了不少麻煩,但卻對那些家境普通也同樣喜歡少年的女孩們造成了不少傷害。

校園內不少人也對此頗有微詞,但礙於領頭少女是理事長的孫女,沒有人敢明面上反抗她,所以羽見薰則是第一個敢把這層紙捅破的人。

“餵——你別不知好歹,別以為是外校的我就拿你沒辦法 ! 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結城家的人 ! ”見羽見薰一臉悠閑的自在模樣,結城玖奈更是被氣的不行,於是拿出招牌手段來嚇唬對方,畢竟結城家擁有很有名氣的商場大樓,對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招她也是屢試不爽。

但黑發少女卻只是微微歪了歪頭,手指抵住下巴一臉疑惑的看向她,似乎沒有理解她所說的,她的威脅顯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要知道她可是最討厭狐假虎威的人了。

“阿啦啦~我想起來了,”就在對方快要抓狂時,羽見薰這才笑瞇瞇的裝作想起的樣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是結城影視城的結城家吧?”

“哼~算你還有點見識。”挺起胸脯驕傲著自己的家族,這位大小姐明顯沒看出對方的意圖。

暗自勾了勾嘴角,羽見薰挑挑眉,故意壞心眼的問道,“可是我怎麽記得每回出席宴會都是結城家的鈴音小姐參加的呢唔我想想,似乎她好像提到過有位調皮不懂事的妹妹,難道說就是你嗎,結城玖奈小姐 ? ”

“誒 ! ? ”

沒料到對方居然和家姐有聯系,結城玖奈一下子白了臉,本以為身穿那種她連學校都不清楚的校服肯定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子,但對方熟稔的猜測出自己的名字一看就是常常出入家族聚會的大小姐才能辦到的,難不成還真的是撞到槍口上去了?!

雖說這樣想著,但結城玖奈嘴裏依舊不肯認輸,“哼,是我又怎樣 !別以為知道我就有什麽了不起的。 ”

本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但結城玖奈的任性程度顯然超過了羽見薰的預料,這種肆意妄為毫不顧忌家族利益只顧自己享受的蠻橫公子哥和大小姐偏偏是她最為討厭的類型,於是臉色微沈,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她一頓。

“那麽結城小姐覺得自己是憑什麽得到家族無私提供給你的一切資源 ,就憑擁有結城家族的血脈嗎?你知不知道自己所享受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沒日沒夜的在商場奮鬥才得到的財富和地位,你以為自己是所謂的大小姐嗎?”

想到宴會上那位為了幫父母聯絡關系不斷游璇於各個酒桌之間的結城鈴音,羽見薰的眉頭皺的更深,本來只想微微教訓一下的初衷也由此改變。

要知道,在家族的這麽多年裏,她見過了無數起因為後輩不爭氣只顧花天酒地最後以至於拖累了整個家族的例子,這種明明被賦予了優越無比的條件卻從不珍惜的行為讓她著實看不過去。

“真可笑呢,你明明什麽都沒付出,卻一直以大小姐的身份自居。要我說的話結城小姐你頂多只能稱為一種名為米蟲的生物罷了,還是一只不知感恩只會搗亂的米蟲呢。”

“你、你————”被羽見薰準確的戳中自己的痛處,結城玖奈被憋的滿面通紅,一想到每次比較時都會被誇獎的姐姐和父母無奈望向自己的眼神,她竟然沒有了足夠反駁的氣勢,“我爺爺最疼我了 ! 你怎麽說都沒有用 ! ”

“呵。”羽見薰望著她笑笑,眼底卻有著不著痕跡的諷刺和同情,“你覺得的疼愛只怕是為了日後讓你代替姐姐聯姻前的一點點愧疚吧。”

“ ! ! ! ”被羽見薰短短一句話震的無法反駁,結城玖奈一直不願意承認和面對的恐怕就是這個呼之欲出的猜測,畢竟與無比優秀的姐姐相比不學無術的她能得到爺爺的喜愛這一點就連自己都感到懷疑。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點評我的人生 ! 我要讓保安把你趕走 ! ! ! ”

“你要趕走誰?結城小姐。”

背後傳來男子平靜的問話,卻讓結城玖奈後背一僵,都因為光顧著和羽見薰鬥嘴,她都忘記了赤司征十郎的返回時間,而少年清冷的嗓音裏明顯帶著幾絲不滿的情緒,語調也比平時冷上了好幾分,儼然一副生氣的前兆。

“呃,我只是、我只是———”明明剛才還盛氣淩人的少女只是聽到少年平淡的嗓音就一下子仿佛漏了氣的氣球,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絲話來。

皺著眉,赤司征十郎走到羽見薰面前,拉過對方的手將她安置到自己身旁,望向結城玖奈的目光裏有著淩厲的神色,“和誰在一起是□□,希望這種事不會再有發生第二次的可能。”

說罷便拉著黑發少女的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絲毫不理會身後少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征十郎哥哥 ! 她到底是誰你要這麽維護她 ! ?明明之前我一直這麽做你也沒有過問什麽的 ! 為什麽啊 ! ”咬著唇,結城玖奈即使模糊了雙眼也絕不死心,她不相信赤司征十郎會無緣無故和陌生的少女親近,這一點從一年前的宴會上,即使出糗的她被赤司親自拯救了卻也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其他的印象就可以看得出來。

看似溫柔多情,實則冷漠絕情。

這一年來的觀察後,她比誰都清楚赤司征十郎對待感情的態度,因為家姐也是極為擅長偽裝帶上面具的人,所以她對於這種行為極為敏感,也因此發現至今她都還沒有見到過少年真誠以待真正溫柔的模樣。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對他來說顯然不一樣,僅僅只是因為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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