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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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那邊一直在催促，耽擱一天的成本實在太高，誰都等不起，可是蘇霂現在的狀態不可能離得了人。
姜晨自從入道以來，一直在圈子裏口碑特別好，從幼年時的謙遜上進，到現在的平易近人，兢兢業業，凡是和他合作過的導演沒有不誇讚的，得到這樣的讚賞，姜晨背後的努力是無法估量的。
從他拍攝第一部電影開始，幾乎從來沒有正在閑下來休息過，即使有空閑，也是去學習，進修，進行一些話劇表演，如果說他的天賦是別人的數倍的話說，那麽他的努力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姜晨是一個有抱負的人，有理想的人，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給自己定了目標，當他完成第一步的時候，他又會給自己定一個更高的目標，而且從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過。
此時此刻，姜晨一條一條翻著經紀人發的信息，心裏卻有了動搖。
“蘇霂怎麽樣了？”
“你什麽時候去片場？已經過了一天了。”
“你怎麽不接電話？”
……
“不用給你分析利害關系，今年是最關鍵的一年，你必須要盡快回片場去！”
看完以後，姜晨去了陽臺，從兜裏拿出一根煙來，卻並不點燃，只是拿在手裏。
他以前想蘇霂的時候染上了煙癮，後來又戒掉，現在卻覺得是那麽需要一根，來紓解內心的煩悶，但是蘇霂大概不會想要聞到煙味。
在陽臺坐了好一會，姜晨才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
響了還沒一聲，那邊已經接了起來：“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什麽時候回片場？”
“我回不了了，付違約金吧。”姜晨的聲音雖然輕，卻異常堅定。
“什麽？”張馳震驚地喊了一聲，停頓半天又說：“姜晨，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
“你知道李成意在圈子裏什麽地位嗎？得罪他等於得罪了半個導演圈，他提攜過多少曾經的新人導演，現在都已經獨當一面了，你清楚嗎？還是說你現在腦子都是不清醒的？”張馳對姜晨從未有過這麽焦急而又嚴厲的話，可見心裏的震驚和憤怒已經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我知道。我會好好解釋的。”
“你要怎麽解釋？說你為了男朋友工作都不要了嗎？工作室的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你要讓這些付諸東流嗎？還有你知不知道這次如果不演了要賠償多少錢？”
“我會承擔的。”
“你承擔？後果到時候不知道會多大。你想想你這麽多年付出的努力，下著大雪的天，在雪地裏穿著薄襯衫一站就是兩個小時。拍水下戲的時候，在水裏一泡就是十來個小時。得來今天的一切你容易嗎？姜晨，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我曾經讓蘇霂失望過，我不想讓他再失去我一次。”
“他怎麽就失去你了？你拍電影可以每天給他電話，甚至，你可以帶他一起來，他只是心理壓力太大而已，就當散散心了。”
“張馳，這次是我對不起了，我會盡快找朋友接這部戲的，導演那裏我也會解決的。”
看姜晨這麽堅持，張馳知道再勸也沒用，只想著也許他是第一沖動，畢竟誰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時候呢？
“你再想想吧，我先幫你穩住片場那邊。”張馳最終無奈地說道。
掛了電話，姜晨把手裏地煙揉碎，扔到垃圾桶裏。一打開臥室門便看到床上本應該睡著的蘇霂漆黑的眼睛正望著天花板，黑黝黝的，似乎月光都無法透進去。
姜晨打開燈，坐到蘇霂旁邊，問：“剛剛睡著了嗎？”
“沒有。”蘇霂回道，他的聲音很清晰，沒有一分剛剛睡醒的朦朧感。
“不困的話我陪你看一會電影？”姜晨問道。
“你看吧，我不想看。”
“聽會歌呢？”
“我什麽都不想做。”
姜晨還是堅持地又提了兩個，蘇霂卻什麽都不感興趣，最後只要抱著蘇霂一起假寐。
在姜晨自己快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他突然驚醒了，看了看蘇霂，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隨著姜晨一動，便睜開了，裏面沒有絲毫睡意。
姜晨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鐘，便和蘇霂說了幾句話，當然都是他說蘇霂聽著，回應也很簡短。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天亮，姜晨睡了又醒，每一次幾乎蘇霂都醒著，只有到了清晨的似乎是睡了兩三個小時。
一大早，姜晨收到了蘇紹情發來的關於蘇霂治療的計劃，這是在連夜咨詢了蘇霂原來的醫生列出來的恢覆清單，而且明天蘇紹情要帶姜晨一起去醫生那裏再次做一些咨詢。
上面寫的很詳細，姜晨把重要的一點點列出來。除了一些物理治療以外，還有認知行為，人際關系，精神分析，心理咨詢之類的心理療法，最後一些關於養生之道，朋友家人的建議等等。
姜晨以前以為對於蘇霂的了解是全面的，他什麽時候開心，什麽時候生氣，又要怎麽哄他，但是現在卻有些無所適從，但是第一條他就覺得很難讓蘇霂做到。
鍛煉身體。
平時蘇霂的生活就十分的不規律，剛剛叫他起床的時候蘇霂一動不動，姜晨也有點不忍心，一整夜幾乎沒有怎麽睡的人怎麽有精力鍛煉身體。
寫完一天的計劃，姜晨到廚房攪了點面粉，放了兩個雞蛋，裏面撒上些許的蔥花，在平底鍋裏煎得焦黃以後盛出來，又煮了點鮮蝦粥，拌了兩個小涼菜，端到臥室裏。
“蘇霂，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姜晨輕輕晃了一下蘇霂得身體。
沒有反應。
“蘇霂，你睡著呢嗎？”
蘇霂哼了哼，聲音裏帶著濃重得鼻音，又把自己往被子裏埋了埋，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個蝦米一樣。
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十點鐘了，醫生得建議是保持良好的生活節奏，充分的養分，不吃飯怎麽能行？
迫不得已，姜晨隔著被子硬是把蘇霂抱了起來，讓他靠在枕頭上。
蘇霂有些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著前面飄香的軟餅，道：“你讓我自己躺著。”
“不行，把這些東西吃了再躺著。”姜晨說著把雞蛋軟餅夾起來，遞到蘇霂嘴邊。
蘇霂張開口，咬了一小塊，忽然有點難受地幹嘔了一下。
姜晨忙放下筷子，揉了揉蘇霂地背，給他順氣。
“你別逼我，我真的不想吃。”
姜晨看著蘇霂難受的樣子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他強硬讓他吃下去，會不會讓蘇霂更加難受，但是不吃他又怎麽會好。
僵持了一會，姜晨還是把早餐端了出去，然後給蘇紹情打了一個電話。
“他飯也不吃怎麽辦？”
“他餓了最後會吃的。”
姜晨沒想到蘇紹情是這樣的回答，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
“他早上狀態怎麽樣？”蘇紹情問道。
“很不好。”
“恩，你看著他就行了，明天我讓專業的醫生過來，給他做心理輔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想出門的。”
“你一直就是這樣做的嗎？”姜晨問道，他看了醫生給的建議和方法，覺得蘇紹情有些過於冷漠。
“照顧好他就行了，你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情就有用？”蘇紹情說完也沒有再多聊便掛斷了電話。
姜晨有些無奈，看了看臥室裏，蘇霂還在床上一動不動，便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
他不知道蘇霂的治療期到底有多長，也不知道蘇霂之後的狀態會不會好一點，現在緊要的事情就是找一個能接手自己工作人。
一連幾個電話打出去，和姜晨關系比較好的圈內好友幾乎工作都是排的滿滿的，這麽緊急的情況，基本上沒有人能騰出時間來接，再者他現在能做的只是推薦，所以不確定的情況下，大家也不會推掉其他工作來接。
“呦，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竟然打電話來了！”電話那頭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來。
“單哥，您最近忙什麽呢？”姜晨其實並不太想跟單峰打電話，他的人情大概是最不好欠的。
“能忙什麽啊，最近就上上節目。”
“您最近能接拍電影嗎？我這邊正好有點事，之前接了李導的新戲，但是我現在有點事，拍不了了，您看您方便嗎？”
“哎，這麽好的事你還真想著我，要不然都說咱們關系鐵呢是吧。”單峰笑起來。
“不過這還有點麻煩，我跟導演說了推薦人過去，但是這還得導演定，現在基本上東西都已經到位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就得盡快過去，劇本也只能邊拍邊看。”
“這麽急，什麽事啊？”
姜晨只說自己家裏出了些事，也沒有詳細談，又把一些細節聊了聊便掛斷了電話。
在這之前他其實已經給導演打了幾個電話，導演開始直接把臟話罵出口了，這應該是李成意第一次遇到這樣剛開拍就辭拍的演員，而且是圈內出了名敬業的姜晨。
最後姜晨好說歹說，才讓李成意同意他給推薦幾個演員，當然名氣和實力都不能太過低於姜晨，而單峰出道的時間比姜晨早，一直走的是硬漢路線，其實對於這個劇本也還算是適合的，雖然粉絲沒有姜晨多，但是演技絕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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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自從入道以來，一直在圈子裏口碑特別好，從幼年時的謙遜上進，到現在的平易近人，兢兢業業，凡是和他合作過的導演沒有不誇讚的，得到這樣的讚賞，姜晨背後的努力是無法估量的。
從他拍攝第一部電影開始，幾乎從來沒有正在閑下來休息過，即使有空閑，也是去學習，進修，進行一些話劇表演，如果說他的天賦是別人的數倍的話說，那麽他的努力更是讓人望塵莫及。
姜晨是一個有抱負的人，有理想的人，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給自己定了目標，當他完成第一步的時候，他又會給自己定一個更高的目標，而且從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過。
此時此刻，姜晨一條一條翻著經紀人發的信息，心裏卻有了動搖。
“蘇霂怎麽樣了？”
“你什麽時候去片場？已經過了一天了。”
“你怎麽不接電話？”
……
“不用給你分析利害關系，今年是最關鍵的一年，你必須要盡快回片場去！”
看完以後，姜晨去了陽臺，從兜裏拿出一根煙來，卻並不點燃，只是拿在手裏。
他以前想蘇霂的時候染上了煙癮，後來又戒掉，現在卻覺得是那麽需要一根，來紓解內心的煩悶，但是蘇霂大概不會想要聞到煙味。
在陽臺坐了好一會，姜晨才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
響了還沒一聲，那邊已經接了起來：“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什麽時候回片場？”
“我回不了了，付違約金吧。”姜晨的聲音雖然輕，卻異常堅定。
“什麽？”張馳震驚地喊了一聲，停頓半天又說：“姜晨，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
“你知道李成意在圈子裏什麽地位嗎？得罪他等於得罪了半個導演圈，他提攜過多少曾經的新人導演，現在都已經獨當一面了，你清楚嗎？還是說你現在腦子都是不清醒的？”張馳對姜晨從未有過這麽焦急而又嚴厲的話，可見心裏的震驚和憤怒已經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我知道。我會好好解釋的。”
“你要怎麽解釋？說你為了男朋友工作都不要了嗎？工作室的前期工作都準備好了，你要讓這些付諸東流嗎？還有你知不知道這次如果不演了要賠償多少錢？”
“我會承擔的。”
“你承擔？後果到時候不知道會多大。你想想你這麽多年付出的努力，下著大雪的天，在雪地裏穿著薄襯衫一站就是兩個小時。拍水下戲的時候，在水裏一泡就是十來個小時。得來今天的一切你容易嗎？姜晨，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我曾經讓蘇霂失望過，我不想讓他再失去我一次。”
“他怎麽就失去你了？你拍電影可以每天給他電話，甚至，你可以帶他一起來，他只是心理壓力太大而已，就當散散心了。”
“張馳，這次是我對不起了，我會盡快找朋友接這部戲的，導演那裏我也會解決的。”
看姜晨這麽堅持，張馳知道再勸也沒用，只想著也許他是第一沖動，畢竟誰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時候呢？
“你再想想吧，我先幫你穩住片場那邊。”張馳最終無奈地說道。
掛了電話，姜晨把手裏地煙揉碎，扔到垃圾桶裏。一打開臥室門便看到床上本應該睡著的蘇霂漆黑的眼睛正望著天花板，黑黝黝的，似乎月光都無法透進去。
姜晨打開燈，坐到蘇霂旁邊，問：“剛剛睡著了嗎？”
“沒有。”蘇霂回道，他的聲音很清晰，沒有一分剛剛睡醒的朦朧感。
“不困的話我陪你看一會電影？”姜晨問道。
“你看吧，我不想看。”
“聽會歌呢？”
“我什麽都不想做。”
姜晨還是堅持地又提了兩個，蘇霂卻什麽都不感興趣，最後只要抱著蘇霂一起假寐。
在姜晨自己快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他突然驚醒了，看了看蘇霂，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隨著姜晨一動，便睜開了，裏面沒有絲毫睡意。
姜晨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鐘，便和蘇霂說了幾句話，當然都是他說蘇霂聽著，回應也很簡短。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天亮，姜晨睡了又醒，每一次幾乎蘇霂都醒著，只有到了清晨的似乎是睡了兩三個小時。
一大早，姜晨收到了蘇紹情發來的關於蘇霂治療的計劃，這是在連夜咨詢了蘇霂原來的醫生列出來的恢覆清單，而且明天蘇紹情要帶姜晨一起去醫生那裏再次做一些咨詢。
上面寫的很詳細，姜晨把重要的一點點列出來。除了一些物理治療以外，還有認知行為，人際關系，精神分析，心理咨詢之類的心理療法，最後一些關於養生之道，朋友家人的建議等等。
姜晨以前以為對於蘇霂的了解是全面的，他什麽時候開心，什麽時候生氣，又要怎麽哄他，但是現在卻有些無所適從，但是第一條他就覺得很難讓蘇霂做到。
鍛煉身體。
平時蘇霂的生活就十分的不規律，剛剛叫他起床的時候蘇霂一動不動，姜晨也有點不忍心，一整夜幾乎沒有怎麽睡的人怎麽有精力鍛煉身體。
寫完一天的計劃，姜晨到廚房攪了點面粉，放了兩個雞蛋，裏面撒上些許的蔥花，在平底鍋裏煎得焦黃以後盛出來，又煮了點鮮蝦粥，拌了兩個小涼菜，端到臥室裏。
“蘇霂，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姜晨輕輕晃了一下蘇霂得身體。
沒有反應。
“蘇霂，你睡著呢嗎？”
蘇霂哼了哼，聲音裏帶著濃重得鼻音，又把自己往被子裏埋了埋，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個蝦米一樣。
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十點鐘了，醫生得建議是保持良好的生活節奏，充分的養分，不吃飯怎麽能行？
迫不得已，姜晨隔著被子硬是把蘇霂抱了起來，讓他靠在枕頭上。
蘇霂有些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著前面飄香的軟餅，道：“你讓我自己躺著。”
“不行，把這些東西吃了再躺著。”姜晨說著把雞蛋軟餅夾起來，遞到蘇霂嘴邊。
蘇霂張開口，咬了一小塊，忽然有點難受地幹嘔了一下。
姜晨忙放下筷子，揉了揉蘇霂地背，給他順氣。
“你別逼我，我真的不想吃。”
姜晨看著蘇霂難受的樣子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他強硬讓他吃下去，會不會讓蘇霂更加難受，但是不吃他又怎麽會好。
僵持了一會，姜晨還是把早餐端了出去，然後給蘇紹情打了一個電話。
“他飯也不吃怎麽辦？”
“他餓了最後會吃的。”
姜晨沒想到蘇紹情是這樣的回答，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
“他早上狀態怎麽樣？”蘇紹情問道。
“很不好。”
“恩，你看著他就行了，明天我讓專業的醫生過來，給他做心理輔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想出門的。”
“你一直就是這樣做的嗎？”姜晨問道，他看了醫生給的建議和方法，覺得蘇紹情有些過於冷漠。
“照顧好他就行了，你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情就有用？”蘇紹情說完也沒有再多聊便掛斷了電話。
姜晨有些無奈，看了看臥室裏，蘇霂還在床上一動不動，便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
他不知道蘇霂的治療期到底有多長，也不知道蘇霂之後的狀態會不會好一點，現在緊要的事情就是找一個能接手自己工作人。
一連幾個電話打出去，和姜晨關系比較好的圈內好友幾乎工作都是排的滿滿的，這麽緊急的情況，基本上沒有人能騰出時間來接，再者他現在能做的只是推薦，所以不確定的情況下，大家也不會推掉其他工作來接。
“呦，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竟然打電話來了！”電話那頭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來。
“單哥，您最近忙什麽呢？”姜晨其實並不太想跟單峰打電話，他的人情大概是最不好欠的。
“能忙什麽啊，最近就上上節目。”
“您最近能接拍電影嗎？我這邊正好有點事，之前接了李導的新戲，但是我現在有點事，拍不了了，您看您方便嗎？”
“哎，這麽好的事你還真想著我，要不然都說咱們關系鐵呢是吧。”單峰笑起來。
“不過這還有點麻煩，我跟導演說了推薦人過去，但是這還得導演定，現在基本上東西都已經到位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就得盡快過去，劇本也只能邊拍邊看。”
“這麽急，什麽事啊？”
姜晨只說自己家裏出了些事，也沒有詳細談，又把一些細節聊了聊便掛斷了電話。
在這之前他其實已經給導演打了幾個電話，導演開始直接把臟話罵出口了，這應該是李成意第一次遇到這樣剛開拍就辭拍的演員，而且是圈內出了名敬業的姜晨。
最後姜晨好說歹說，才讓李成意同意他給推薦幾個演員，當然名氣和實力都不能太過低於姜晨，而單峰出道的時間比姜晨早，一直走的是硬漢路線，其實對於這個劇本也還算是適合的，雖然粉絲沒有姜晨多，但是演技絕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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