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浮生一夢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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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的,終於在夜晚到來之前,第十個學生也抵達了山洞。因為是要一起渡過的夥伴,所以大家都坦誠了自己手中的底牌。只能說各人抽到的各種各樣,有好也有壞。有的人抽到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有的人抽到了一壺酒,當然,這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麽用,周滿庭倒是很喜歡,急忙用自己的玉牌跟他換,那個人很輕易的便同意了交易。

還有一個人非常神奇的抽到了一句箴言,只要他罵自己三聲笨蛋,他就能夠擁有隱身的能力,呵呵,幕後黑手真會玩。還有人抽到了一根刀槍都砍不斷的繩索,還有人抽到了一把笛子,到現在也不知道那把笛子有什麽用法,至今,九張玉牌到底包含著那些東西都已經明了了。

山洞中的十個人都是書院最優秀的學子,他們年輕,聰明,對未來充滿了探知欲。面對這一系列的危機,他們運用自己手中的底牌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當是時,洞中有十個人,這十個人分別是同窗三載的同學,對彼此的性情都有一些了解。十個人的性格各異,他們唯一的相同點便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信任交於其他人,這也是這個學院生存的基本規則。

安樂手中的玉牌寫著召喚亡靈四個字,其餘的用處暫時看不出來。裴雲文手中的玉牌更像是一個詛咒,他卻沒有任何的驚慌。周滿庭正品嘗著自己剛剛拿到的新酒,他是除安樂之外人緣最好的人。公儀遷拿著一張治愈牌,人只要還剩餘最後一口氣,都能夠救活。

向天高抽到了一把寶刀,但因為他是主修文學的弱書生,所以他與陳中全交換了他的書冊,玉牌的說明告訴眾人,只要答對了書上的問題,就能夠預知下一刻的危險。陸飛這個從來滴酒不沾的人抽到了一壺酒,所以當周滿庭用自己的夜明珠跟他交換的時候,他也很輕易的便同意了。

何驚鵬是書院文武雙全的才子,他抽到的那句箴言著實讓人哭笑不得。付清微是所有人中最單純不問世事的一個人,他一心只沈浸在音樂的世界裏,所以他抽到的笛子簡直再適合他不過。何四一是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壯漢,他抽到了自己的一根繩索,卻在繩索的一端綁上了一把尖刀,舞的虎虎生威。

考核的進行方式是捕獵的方式,考核的進行地點卻是完全在這個幾十平的山洞之內,考核的進行時間是子時開始到破曉。他們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所以經過商議以後,他們選擇了最穩妥的方法,十個人聚在一起,圍著一個火堆互相照應。十個人都是聰明人,這是他們的優點,卻也是他們的缺點。聰明人總是懂得保護自己,而聰明人也總是善於算計別人。

安樂是在一陣暗香中恢覆意識的,當她清醒以後,她卻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靠在自己身體左側的裴雲文不見了,靠在自己右側的公儀遷不見了,守著他們三人的周滿庭也不見了。這不是第一次與隊友失散,所以安樂並沒有慌張,而是檢查過了自己身上沒有再少東西以後便探尋了起來。

她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片森林,四周一片寂靜,天上也並沒有明月星辰的照耀,看時間似乎是深夜。子時一刻,安樂自是有辦法分辨時間的,公儀遷選修的是制造,再經過安樂的引發後,他制造了一個和手表差不多的東西,為了讓四人都對世間有一個概念的認識,他給了宿舍三人每人一個時刻表。時刻表內鑲嵌著十二顆小型的夜明珠,這些夜明珠白天通過陽光補充能量,到了夜晚的時候就能夠散發出光芒。神奇的是公儀遷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讓整個時刻表如同夜晚一樣,到了指定的時刻相印的夜明珠就會發出亮光,而亮光所指之處,便是時刻對應之處。

“救命啊!”一個身影從安樂的面前跑過,似乎身後被什麽威脅性命的東西追趕著,盡管這樣的夜色下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可安樂還是順著他的聲音跑了上去,只是這一次,她分心的註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分心的結果就是她跟丟了那個人,而當她平安的找到了那個人的身影以後,那個人已經死了,死狀無比的猙獰,身上殘破不堪,粗粗估計被人砍了將近數百刀,唯有那張臉,完好無缺的保留了恐懼怨恨的表情。

安樂確定了眼前這個人雖然穿著一品學院的院服,可他卻不是一品學院現如今的任何一個學生,可她還是感覺到難過,為自己無能救人而難過。可轉念她又開始心急,她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她無法想象,如果自己不能保護他們,她該怎麽辦。於是她收拾起了自己的心情,開始繼續不確定的尋找起人來。

很快,她就找到了第二個人,第二個人也是帶著一臉驚恐的表情從她的面前跑過。這一次,她追上了他,可是他看著她卻像是嚇了一大跳,竟然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想要殺了她。自然,這個人沒有得逞,只因為他只是一個文弱的書生。

“你是誰,你在被什麽人追殺?”這一個人依舊不屬於現在書院的任何一個學子,此刻的安樂正把他禁錮在地上,厲聲問道。

“我是張一鳴,不要傷害我,不要傷害我!”男子倒在地上一臉恐懼的說道,此時他的臉上不滿了淚水,看起來真是害怕極了。

“好,我不傷害你,你告訴我,是誰想殺你?”安樂放開了禁錮男子的手,問道。

“啊,救命啊,救命啊……”似乎是從安樂的身後看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張一鳴掙脫開了安樂的禁錮以後,竟然不顧一切的向前跑去。安樂又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卻猛烈地掙紮了起來。

“我不是傷害你的人,告訴我誰在傷害你,我們一起打倒他!”突然,男子停止了所有的掙紮,原本背對著安樂的頭竟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臉上七孔流血,嘴巴還在無意識得上下移動,從喉管深處發出了稀薄的兩個字“裴……裴……”

安樂臉色蒼白的放開了男子的手,而在男子的身影倒下之後,一個黑影出現在了安樂的視線之內,殘忍的笑容,嗜血的眼神,黑影充滿惡意的向著安樂攻擊了過來……

“噗……”咽下了口中還沒有完全吐出的鮮血,周滿庭扶住了隨即趕過來的公儀遷,說道:“公儀啊,你有沒有搞錯,你居然搞誤傷!”

“抱歉,大哥,快吃下解藥,一個時辰後你體內的毒就能解開了!”公儀遷急忙扶住周滿庭的身體,將解藥塞入周滿庭的嘴中,歉意的說道。

“啊!算了,也不能怪你,吃了你這個藥,有什麽禁制沒有?”周滿庭擺了擺手,無可奈何地問道。

“一個時辰之內不能運轉內力!”公儀遷放開了扶住周滿庭的手,說道。

“什麽?在這個地方一個時辰之內不能運轉內力,這也太太太……我們還要找小弟他們呢,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像我們一樣遇到危險!”周滿庭差點又一口血噴了出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醒過來就出現在了奇怪的地方,好在找了一圈就找到了公儀遷,兩個人遇到了很多危險,但因為有彼此互相幫助,倒是平安無事的活到了現在。但就在剛剛,兩個人打一個不知道什麽鬼東西的時候,周滿庭受到了來自隊友的傷害,面對的對手越來越強大,周滿庭不由得開始憂心起了自己另外兩個兄弟的安危。

“大哥放心吧,安樂機靈,覓安睿智,他們兩個人有自保的能力,這一個時辰我也會好好保護大哥的!”公儀遷拍了拍周滿庭的肩膀,道。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周滿庭喝了一口酒壺裏的酒,不知何時,手中的玉牌消失,化作了酒壺,這酒壺中的酒似乎怎麽也喝不完了一樣,周滿庭終於不用再顧忌,可以放心的喝酒了。

“你是第幾屆的學子?”安樂走到一個驚慌失措的學子面前,詢問道。

“第二十一屆!”這個學子看到這樣傷弱的安樂,並沒有如其他人一般拿起武器攻擊過來,而是懵了一下以後直接回答了。

“你知道殺你的人是誰嗎?”安樂扶著自己的胸口,感覺到了體內的氣海翻湧,急忙用內力壓下傷勢,問道。

“不會是你吧?”這個學子又懵了一下,呆呆的反問道。

“呵!”安樂搖了搖頭,沒有在他的身上感覺到殺氣,便繼續朝著自己的方向走去。果然如她預期的一般,她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身後便傳來那個學子的慘叫聲。“噗!”內傷終於壓制不住,安樂吐出了一口鮮血,卻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走。救不了,無論怎麽做自己都救不了。

現在的時間是醜時一刻,在這一個時辰之內,她已經遇到了數十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自碰到的第三個學生起,她便開始詢問他們是屬於那一屆的學生,於是,她從第二屆問到了第二十一屆,而她也明顯的感覺到,每次追殺那些學生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而聽到前方有一個學子驚恐的呼救聲,安樂便知道,來了……

“你是第幾屆的學子?”

“都二十九屆的!”癱在地上四肢盡斷的學子翻著一雙白眼回答了她的問題,隨即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就在這個學子斷完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早已經看不清他的面容,唯一記憶深刻的便是那個人一雙猩紅的眼睛,以及他身後拖著的人影。安樂想,他拖著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選中要帶入他們世界的那個人了吧!

……

“你醒了?”一股氣息正源源不斷的被他輸入自己的體內,隨著這股氣息在體內的流竄,安樂身體上的疼痛逐步的緩解了,內傷也不再發作。感覺到了舒適的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面前人平凡的臉。

“我還能再相信你嗎?”比起她的狼狽,他依舊整潔如初,只是原本壓下去的懷疑,隨著這一個多時辰的過去變得愈演愈烈,安樂忍不住問他,自己還能再相信他嗎?

“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裴雲文回答道。

“是啊,我早就有了答案的!這是書院的第多少屆了?”兩人的手又重新牽在了一起,有了彼此的陪伴,所有的恐懼都消散在了夜色之中,他們就這麽一步一交談的向著前方走去,平靜的仿佛在一刻鐘之內走完了三年的距離。當他們重新到達考核山洞門口的時候,默契的松開了彼此的手,兩人平靜的走進入了山洞之中。

當安樂走進山洞中的時候,公儀遷與周滿庭一如既往的是第一個到達的,看到安樂滿身的鮮血兩人急忙的上前來查探她的情況。

“你受傷了,很嚴重的內傷!”公儀遷看著皺著眉頭看著安樂說道,隨即他立刻拿出了自己手中的玉牌,欲使用牌上的能力。

“不用了,我沒有大礙,只是不要用內力就好了!”安樂制止了公儀遷的動作,說道。

“餵餵,公儀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受了那麽重的傷你只是安慰我,小弟受了傷你就立刻奉上了你的紙牌,我受到傷害了!”周滿庭瞪大了眼睛看著公儀遷,抱怨道。

“大哥,如果我給你用你也不會用,你肯定會說留著給他們兩個用!所以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我也就不問了。”公儀遷收起了臉上的神色,轉過頭看著周滿庭說道。

“好吧,我又感到安慰了!”周滿庭聽到了順耳的話,一時間心口服貼了,也就不再計較兄弟偏心的對待了。

“安樂,裴雲文,你們兩個回來了,你們有沒有經歷什麽奇怪的經歷?”山洞內除了原本的周滿庭與公儀遷以外,本就還有兩個學子。分別是拿著預言書的向天高與擁有隱身箴言的何驚鵬。等著四個人續完了舊,兩個人也終於過來探尋情況了。

……

“怪不得那些喊救命的人穿著和我們一樣的校服,原來他們是死去的學長,幸好我並沒有插手他們的生死,不然……“向天高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主修與選修的三門功課也從來沒有增加武力值的,所以在場的幾位也都明白他的慶幸。

“真沒有想到到了幕後黑手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強大,學院到底又是因為什麽原因和這些東西勾結在一起,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何驚鵬強制打斷了自己的思考,說道。

“為什麽剩下的四個人還沒有來,是他們已經遭遇不測了,還是……”周滿庭剩餘的話並沒有說得出口,便看到有兩個身影相扶著進入了山洞之內。

“付清微,陳中全,你們兩個看起來傷勢很重,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周滿庭湊近走進來的兩人,詢問道。付清微的傷勢看起來只是輕傷,陳中全卻受了很重的傷,也難為他們兩個人一路攙扶著走到了這裏。

“我是自己不小心摔傷的,陳中全說他是被何四一給打傷的!”付清微不善言辭,周滿庭怎麽問了,他便如實的回答。

“陳四一不知道為什麽攻擊我,我才……咳咳……”陳中全話說到一半,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中吐出了兩口鮮血,付清微急忙掏出手帕給他檫試。

“所以你就把他殺了?”安樂走上前來,看著陳中全手中滴血的寶刀,問道。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先攻擊我的……”陳中全惱怒的看了安樂一眼,說道。

“哦!付清微,快把陳中全扶過來,交給裴雲文給他療傷。”安樂與裴雲文,公儀遷兩人對視一眼,對著對面的兩人說道。付清微聽罷,依言將陳中全扶到了裴雲文的面前,就在付清微剛把陳中全放下之時,裴雲文與公儀遷同時運行起最高的掌力,一把拍向了對面的陳中全。

“你們這是做什麽?”陳中全倒在地上,赤紅這一雙眼睛看著裴雲文與公儀遷兩個人,吼道。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考核規則中的話覺得你可疑罷了!考核規則上說所謂的神靈會化成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來索命,我就是有點想不通武藝不是最好,臉皮卻是最厚的陳中全怎麽可能用自己手中的預言書去換一把大刀,如果我是他,我肯定會換我手中的治愈牌。”公儀遷這個人比較狠絕,他端起了烤在火上的開水便澆向了陳中全的身體,頓時,換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並且,為了讓你提早暴露,我在十個人的身上下了不同的十種香料,這種香味只有結合特殊的氣味才能夠顯現出來,現在你身上的香料味還在,但你刀上卻有兩種香料味,你把其他兩個人殺了!”公儀遷的言辭並不能夠取信於其他的人,於是裴雲文站了出來,說道。也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不停燃燒的火堆,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濃厚,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開始相信裴雲文的言辭了。

“呵呵,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跑!”此時,陳中全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完全的赤紅色,完全顯現出了非人類的特征,並且用著腦袋不斷地撞擊著地面,似乎想要自尋死路。

“別讓他死了,他被困在人類的身體裏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局面!”裴雲文看著生命力正在不斷減弱的陳中全,說道。眾人紛紛上前阻止,然而他們卻根本近不了陳中全的身。

“快跑!”眼見阻止無能,他們只能選擇逃跑,希望能夠撐到破曉時分,便也是渡過了這一次的考核。聽到了安樂的提醒,眾人紛紛湧向山洞門口,然而,無論如何他們卻不能穿過洞口,用力地沖刺只會被用力地彈回來。

“是結界,向洞內跑!”裴雲文摸了一下阻擋著他們逃跑的透明墻壁,說道。

於是,眾人立馬調轉腳步往回跑去,而這個時候,他們卻看到了滿臉是血,身體殘破的陳中全從地上站了起來。明明殘破的身體,卻在片刻之間恢覆完整,然後,陳中全的人皮在他們的眼中慢慢褪下,幕後的人,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怕你啊!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上,耗也能夠耗死你!”考核者的真面目用人的眼光來說無法形容,用安樂的話來說就是一團黑氣加一雙紅眼,此刻,他儼然是一個惡魔。只是現在,這個惡魔幻化出了手腳,正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靠近。在這個時刻,周滿庭擔在了所有人的前面,擼起了自己的袖子,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破刀,說道。局面,一觸即發!

就在人魔之間要展開殊死搏鬥的時候,一陣清脆的笛聲響了起來,向他們走近的惡魔腳步一頓,似乎被什麽阻止了一樣,他展開了劇烈的掙紮,但當清悅的笛聲結束了以後,他已經被徹底定住了身形。

“咦!原來真的有用啊,你終於有點用了!”吹完了笛子,付清微把笛子晃到眼前,說道。

“你還能再吹一遍笛子嗎?”公儀遷按住了付清微的肩膀,問道。

“能啊!”付清微點了點頭,說道。

“多久以後能吹?”公儀遷繼續問道。

“一個時辰以後吧!”付清微思考了幾秒鐘,回答道。

“……”眾人看著正在努力掙脫笛音控制的惡魔,有志一同的沒有再出聲。

“快跑!”終於,公儀遷打破了平靜,說道。

“餵!大家一起上,先看看能不能弄死這個東西!”周滿庭正拿起刀一步一步的靠近惡魔,這個時候卻見身後的眾人早已經撒腿就跑了,他一個人卻還呆呆的呼喊道。

裴雲文看了一眼還傻楞楞站在原地的周滿庭,無奈的拖起人開始跑路。原本不寬敞的山洞之內,竟然出現了三條岔路供人選擇,看著跑在最前面的三人進了最左邊的岔路,公儀遷則拉著安樂進入了最右邊的岔路。

岔路中又有岔路,四人不知道跑了多少岔路,直到裴雲文察覺到了不對勁,才終於停了下來。裴雲文說,他們已經在這個岔路口來來回回第三次了,在不知覺中,他們早已經身處在了一個陣法之中。

安樂依靠在墻壁之上,此時她的呼吸終於平順了下來,她掏出了懷中的時刻表查看,還差半刻鐘便要到寅時了,離這個考核結束的時間也不過一個時辰了。

“我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過今天,我們四人相識一場,也曾學著話本上的作為結拜成了兄弟,如果真的對其他三人有一絲的感情,那麽,這個時候大家便開誠布公的講出自己瞞著其他三人的秘密吧,也好讓其他三人若是遭遇不測也可以死的瞑目。”寂靜的空間中,恢覆了體力的四人相對而坐,這個時候,公儀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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