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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音謙音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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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臺階哦……對,還有三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裏,方謙帶著安樂回到了原來的阮家,雖然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可安樂也從空氣中傳來的淡淡地花香,悅耳的鳥叫聲中知道了今天有一個好天氣。

隨著安樂回來的還有木青和曾歡,如今,曾歡的身體越發的不好,安樂不忍讓他一個人生活。木青是一個孤兒,只有木嵐一個親人,自從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後,安樂便收養了她,這些年下來一直是她照顧著自己的起居,而她們兩人的感情也可謂是亦師亦友更勝親人。

走在熟悉的路上,安樂撫摸著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物,這是阮絲音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十六年中,她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門,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她早已經熟悉之至。即使如今是安樂的意識主宰著這具身體,可原主早已經融入了骨子裏的感情依舊影響著她,再次回到這裏的她才知道,原來她已經這麽的想念著這裏。

忽然一陣喧鬧聲傳入了耳中,原來的阮家是不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的,安樂感到意外。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家門口,別墅客廳裏的人看到了來的人也停止了喧鬧,安靜了下來。安樂皺了皺眉頭,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安靜,場面一時變得寂靜。

“音兒,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時喬薇,我如今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方謙打破了平靜說道:“小薇,這便是我跟你說的音兒。”方謙語氣中的親昵誰都聽得出來,安樂的的心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安樂皺著眉頭撫了撫胸口,終究還是被影響了麽!

“你好,我叫喬薇,你就是阮絲音吧!平時阿謙經常提起你的,很高興認識你,你真厲害,你的鋼琴曲我們大家都很喜歡聽呢!”喬薇打著招呼道:“對了,這是我的弟弟喬城,今天才找來這裏,阿謙,他可能要來這裏打擾一個暑假。”喬薇吐了吐舌頭說道,場面一瞬間陷入了尷尬,所有的人都看著安樂反應。

“方謙,你現在覺得幸福嗎?”安樂向著喬薇的方向點了點頭,然後沖著方謙問道。

“音兒,我現在有了你,有了小薇,我們以後可以住在一起,我們一定能夠幸福的。”方謙沈默了一會兒,回答道。

“如果你幸福,那麽我沒有什麽意見。我的房間還是原來的那間嗎?”安樂說道。

“啊,對不起,我以為那間房間沒有人住的,喬城今天剛剛住了進去,對不起啊!”喬薇抱歉的說道。

“無需抱歉,請給我安排一間房間吧,我想休息休息。”安樂略顯疲憊的說道。

“好,請跟我來吧!”喬薇小心地拉起了安樂的手,緩緩地向著二樓走去。

“木青,來幫我整理房間吧!”安樂向剩下的兩人點了點頭致意,又隨意的叫了一聲,聽到聲音的木青也跟在了安樂的身後緩緩地走向了二樓。

到了房間以後,安樂拒絕了喬薇留下來幫忙整理房間的好意,只留下了木青一個人。木青在忙忙碌碌的整理房間,而安樂則輕輕地撫著自己的心口,感受著那裏從剛才開始便不停傳來的陣陣疼痛,最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當安樂回過神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而木青則一直陪她坐在一旁,看到安樂回過了神來,拉起了安樂的手寫道“姐姐,你怎麽了,我很擔心你。”

“無事,對不起,姐姐讓你擔心了。”安樂憐惜地撫了撫木青的頭說道。單純的木青聽到了安樂這麽說,一下子臉上便帶上了笑容。開心的跟安樂表達著她最近開心的事情,而安樂也會心的露出了笑容。

不一會兒以後,喬薇便做好了晚飯,來叫她們一起去吃飯。自從喬薇搬進來了以後便辭退了家裏的傭人,只是叫了定時的家政,說是兩個人生活要有生活的情趣,而方謙自然是依了她。

如今阮家平時的家務都是喬薇一個人打理,所以晚飯也是喬薇做的。喬薇的廚藝並不算出色,比起安樂更是遠遠不如,而她做的菜也只是家常菜,可卻很有一股家的味道,看得出她很用心的在打理這個家。

讓安樂為難的卻是,在吃飯的時候,喬城含著飯菜說話,不停的讚嘆著這棟別墅,期間更是因為說到激動處從口中蹦了幾粒飯出來。安樂輕輕地放下了碗筷,有禮的表達了自己已經吃飽了的意願便回到了房間。

這一個晚上,安樂睡得並不怎麽好,所以第二天的時候起得比平時要晚。她是被一陣嘈雜聲給吵醒的,平時這個時候木青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今天不見人影,安樂穿戴好了以後便走出了房間尋找木青。

到了木青的房間卻發現她並不在,便想著到外面的花園去找找。只是到了門口的時候不知是誰在那裏擺了一個鐵盒子,原本的阮家從來不會在地上擺障礙物,而安樂只是按照記憶中清晰的步伐走著,自然是被絆住了。好在就在安樂要摔倒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的方謙扶住了她。

熟悉的懷抱挑動著安樂的心,畫面好似一時定格在原點,安樂擡頭面向方謙,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而方謙也是楞楞地看著她。直到一聲咳嗽聲響起,方謙才松開了安樂。

“方謙,喬薇,早!你們手裏提著的是菜嗎?”安樂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坦然問道。仿佛剛才的事情在平常不過,不過在安樂看來也確實是再平常不過,因為在她來到這具身體以前,原主每天的衣服都是方謙替她穿的。

“是啊,我覺得院子裏這麽大塊的地種花太浪費了,所以便把後院的地用來種菜了,”看到剛才兩人的默契,喬薇的心裏一陣不舒服,不停地在心裏對自己說她是他妹妹,她是他妹妹,臉上卻笑著回答道。

“後院的地全部都種上了蔬菜嗎?”安樂晃了晃神問道。

“是的。”喬薇答道。

“那麽,那些滿天星也應該不在了吧!”安樂感嘆的說道。

阮絲音最喜歡的花便是滿天星,後院的滿天星是她和方謙兒時一株一株親手種上去的。如今人還在,物已去,安樂禁不住的惋惜。喬薇剛想詢問,可惜卻被喬城罵罵咧咧的聲音給打斷了。而隨著喬城的走近,他的身後還跟著小聲抽泣的木青。

喬城的嘴裏不停地蹦出臟話,其中還夾雜著小啞巴等話,喬薇與方謙都在詢問事情的經過。而木青也走到了安樂的身邊,在安樂的手上寫下了剛剛事情的經過。

原來由於第一次住進了這麽大的房子,喬城昨晚一晚上睡不著,一想到如今自己的姐姐是這所房子的主人,便更是得意。一大早便起床,拿起了昨天在房子裏找到的遙控飛機。那是方謙小時候最愛玩的玩具,只是時隔多年,雖然保養得宜,可畢竟有了一定的年齡,發動機也已經老了,現在飛起來噪音大得很,安樂便是被這一陣噪音給吵醒的。

木青今天比以往起的要早,看到安樂還在睡覺便沒有打擾,可這時窗外傳來了噪音,便下樓去阻止喬城在大早上玩遙控飛機,吵到別人休息不好。

可喬城畢竟沒有學過啞語,看不懂木青的比劃,等好不容易搞懂了意思,喬城現在正是十五六歲的叛逆期,在家裏又因為是男孩子被寵得緊,哪裏肯聽。木青見到對方不好商量,還對她各種諷刺也急了,急忙去搶他手中的遙控器。喬城一個不高興便逗起了木青來,木青遙控器搶不到,越發著急,拿起了地上的鉛球便朝著空中的玩具飛機砸去。

自從五年前安樂收養木青開始,便給木青報了武術班,如今五年的訓練下來,木青早已不同往日,武力值是杠杠的,把飛在空中的遙控飛機打下來自是不再話下。看到自己的新玩具被打了下來,喬城一萬個不樂意,一個不高興便開始沖著木青罵了起來。

如果是打架的話,三個他也不一定能夠打贏木青,可在嘴上他卻先天便占有優勢,見木青回不了嘴,後來更是越罵越過分,連帶著把安樂也給罵了進去。罵她沒有關系,可安樂是她最親的人,罵安樂等於在戳她的心窩子,最後木青終於在他的嘲罵聲中哭了起來,喬城看到木青哭了,心裏一陣得意,嘴上罵得更是停不下來。

聽完了整件事情的過程的安樂漸漸地握緊了手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閉嘴!方謙,這所房子現在的所有人是誰?”嘈雜聲靜了下來,安樂冷著聲音問道,在場人都停下了說話,所有的人都轉頭看向安樂。

“房產證上是你的名字。”方謙回答道。

“那好,我的房子裏不歡迎不尊重主人的客人,如果你還想讓你的弟弟住在這裏,請麻煩你給他找一個禮儀老師,我想這一切事宜方謙都會給你安排好。今天,現在,我要外出舉行一場演奏會,預計七天後回來,我希望在我回到這個家的時候他有所改變。”安樂對著喬薇的方向說道。

說完也不再逗留,而是帶著木青回了房間,收拾好了東西直接離開了阮家。喬薇與喬城兩人留在原地,面上一陣紅一陣紫,喬城還大大咧咧的辯解了幾句,可看到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便也宰宰地住了嘴。

回到了華國以後,安樂並不打算在離開,而是成了原來那所殘疾人學院的校長。她待那些孩子們就如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她甚至自己貼錢,只是為了務必給這些孩子最好的教育與物質待遇,在她的管理下,學校再也沒有出現過當初的事件。

後來在木青的打理下,她們成立了全國殘疾人協會,得到了國家的認可,協會裏所有的人士也都是一些社會上的愛心人士。她們在不同的殘疾人學院任職,都致力於不讓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而協會的資金來源便是她剩餘的財產和演奏會義捐而來的財產。

一陣悠揚悅耳的琴聲緩緩響起,身旁的木青側著頭沈醉的聽著安樂彈奏琴曲。彈琴的人沈浸在了音樂的世界裏,聽琴的人癡醉在了琴音裏。當一曲結束的時候,木青開始彈起古琴,用她的音樂來和安樂的音樂對話。

在她們的世界裏,只有聲音是想通的,她們可以用音樂毫無障礙的對話,因為她們用生命熱愛著音樂,在音樂的世界裏她們和其他人沒有什麽不同,所以她們可以用音樂代表自己,她們是彼此的知音。

如今她們回國已經有了一年,這一年中她們每個月會舉行一場音樂會,這時她們參加演奏會剛剛回家,她們如往常一般在練習。一曲結束後,音樂室的門被人敲響,喬薇走進了音樂室。

“你有什麽事情嗎?”木青打著啞語對著喬薇問道,經過一年的相處,她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喬薇也特意去學習了啞語,所以能夠看懂木青的手勢。

“是這樣的,絲音,前段時間不是有一個夏小姐來看你嗎?我聽她說了你對她的幫助,她的家鄉現在很好,我的家鄉和她的差不多,我想問問你能不能也幫幫我?”喬薇靦腆的問道,她的家境其實和夏小夕差不多,她也希望她能給自己的家鄉帶來改變。

“我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給了她一點幫助,其他的都是她自己的努力。你想要改造自己的家鄉,幫助我自然是可以給的,你也可以找小夕問問經驗,只是其餘的還是要靠你自己。那麽還有什麽事情嗎?”安樂和顏悅色的問道。

“真的嗎?你同意了!太好了,我一定會努力的,絲音,我有什麽能夠報答你的嗎?”喬薇興奮的說道。

“你跟方謙是九年前認識的吧?”安樂問道。

“是啊!”思考了一會兒以後,喬薇回答道。

“跟我說說他當時遇到了哪些事情,好嗎?”安樂道,她有些好奇,是什麽樣的遭遇改變了當年的方謙,奪走了阮絲音的謙哥哥。

……

方謙與喬薇的故事很簡單,九年前的方謙第一次出遠門,對外界滿懷著憧憬與期待,如一只小白兔般,過不了多久自然身上的錢財都被人騙光了。倔強的少年並不願意向阮絲音這個妹妹求助,一個人四處打打零工竟然也撐過了那段日子。

只可惜終究是經歷的太少,出眾的容貌,不凡的舉止給他帶來了災禍,在一個夜晚他被一幫人販子給逮住了。這幫人販子打算把他賣到西部給別人當上門女婿,方謙在路途中機敏的逃跑了。一路躲躲藏藏,最終流落到了喬薇所在的村落,當時的方謙已經饑腸轆轆,是喬薇給了他一個饅頭,後來的時間方謙便留在了喬薇的家裏,直到半年後,因為各種原因,方謙回到了阮家,開始了打拼。

幾天後,喬薇便帶著安樂介紹的幾個人才與資助離開了喬家,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而阮家便只剩下了安樂、木青與方謙。一年前,曾歡便因為身體的原因再也支撐不住,離開了這個世界。

在家的時間裏,方謙時常要加班,周末的時候安樂也總是不在家,所以他們平常能夠碰面的機會並不多。碰到了一起兩人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只是像平常一樣的坐在一起。兩人並沒有多餘交流,基本上就是安樂彈琴,方謙在一旁聽。

阮家,音樂室內,原本應該繼續彈奏的音樂卻在打了一個轉後漸漸地停息,只是因為聽琴的人心不在焉,彈琴的人便也沒了興致。直到琴音聽了好一會兒,方謙才嘆了一口氣回過了神。

“音兒,怎麽不彈了?”方謙疑惑的問道。

“方謙,到花園裏走走吧,我想現在的你並不需要聽我彈琴。”安樂說道。

“抱歉,音兒,我出神了。好吧,現在我帶你去花園裏走走。”方謙歉意的說道,語畢,起身如往常一般牽起了安樂的手往花園走去。

“好了,可以說說你現在的煩心事了。”安樂松開了方謙的手,撫摸著花園裏的滿天星說道。

“嗯……好吧!我們公司是做游戲的,可是最近的游戲客戶卻流失的很嚴重,不只是我們公司這樣,其他的大型游戲公司也是這樣。經過調查以後才發現有一些小型的游戲公司以□□為主吸引了很多的用戶,現在我們正在為這件事情苦惱。”方謙說出了他苦惱的問題。

“現如今游戲的收入占了公司的多少?”安樂詢問道。

“百分之五十左右。”

“太多了。”

“什麽?”

“太多了,如今網游的吃香已經眾所周知,在未來,這樣的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所以趁著現在大眾這方面的意識還不成熟,你可以放開對游戲這方面的控制,轉到其他的地方。”安樂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方謙聽著如醍醐灌頂。

一時間無數奇思妙想湧入了腦海中,方謙激動難以,抱起安樂在原地轉了幾個圈,不停的說著謝謝。這是他們兒時最喜歡玩的游戲,帶著無數美好的回憶,安樂難得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微笑。這畫面看起來那麽美好,那麽和諧。

“你們在幹什麽?”突如其來的質問打斷了歡樂的時光,卻原來是喬薇在離開了幾個月之後回來了,跟著她回來的還有她的弟弟——喬城,而喊出這句話的正是喬城。聽到喬城的喊話,方謙尷尬的放下了安樂,對著喬薇好一通解釋,而安樂只是沈默的由著方謙解釋,心臟微微疼痛。

當天晚上方謙與喬薇吵了一架,那動靜太大,屋子裏住的五個人都聽到了,可誰也沒有去勸,誰也勸不了。直到半夜的時候安樂敲響了喬薇的房門,如安樂所預料,喬薇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哭泣。

看到安樂的到來,喬薇著實有些意外,對待安樂的卻也並不怎麽友好,可還是給安樂開了門。安樂沈默的走進了喬薇的房間,她們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住了一年,這卻是安樂第一次進喬薇的房間。安樂摸索的找到了床的位置,靠著床沿坐在了地上。

“喝酒嗎?”如變魔術一般,安樂從身後拿出了一瓶二鍋頭。

“你是怎麽拿出來的?”喬薇紅著鼻子問道。

“從袖口帶進來的,這是前些年我在花園埋的,剛剛挖出來的。”安樂擰開了瓶蓋喝了一口說道。然後把瓶子遞給了喬薇的方向,喬薇這才註意到安樂穿了一件寬袖的衣服,是極好藏東西的。

“你怎麽喝這麽烈的酒啊?”喬薇接過了酒瓶子,坐在了安樂的身邊,一口酒下肚後,喬薇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問道。

“我還就好這一口,今天下午的事,你是沒有自信吧?”安樂接過了酒瓶子喝了一口酒,肯定地說道。

“是吧,你和他一起長大,有了這麽多年的感情,看起來這麽相配,我算什麽,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看上我。”喬薇搶過酒瓶,喝了一口酒說道。

“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看上你,可有時候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這樣,不需要多相配,不需要遲早,註定了就是註定了。”安樂微抿了一口酒道。

“你知道嗎?我們從三年前就開始了,當時他找到我,說想要報答我,對我好。其實在很多年以前我便喜歡他了,只是那時我的父母嫌棄他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居無定所。所以他離開了,我也沒想到他會再回來找我,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可我提了好幾次結婚他以各種借口推脫,今天看到你們,我覺得其實他一直沒有弄清楚自己愛的人是誰,是的,我沒有自信了,沒有自信留住這份愛情。”喬薇喝了幾大口酒說道。

“你愛他嗎?”安樂拿了一下,卻拿不回酒瓶,無奈地問道。

“愛啊,怎麽不愛?我們村像我這個年齡的姑娘有好幾個都已經有孩子了,我以前也談過幾個對象,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麽,硬是不肯湊合著結婚。直到再次看到他我才知道缺了點什麽,不愛他我為什麽總是拖著不肯跟別人結婚過日子,不愛他為什麽我拼命的去學習新知識,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配得上他,讓自己越來越像你。”大約是說到了傷心處,喬薇流著眼淚狠狠地灌了幾口酒說道。

“哈,你就是你自己,為什麽要像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都是獨一無二的,你為什麽要改變自己?作為一個女人,你宜室宜家,溫柔體貼,為什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從人格上來說,你們平等,沒有誰配不上誰。”拿不到酒瓶,安樂也沒有了留下來談話的欲望,便起身摸索著房門邊說道。

“……嗚嗚,方謙你這個混蛋,為什麽不肯娶我,嗚嗚……”喝的醉眼朦朧的喬薇看著離開的安樂放聲哭泣道。那聲音伴隨著安樂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安樂的內心亦不是滋味,她終於明白,一片黑暗的世界裏,仿徨的人是多麽渴望光明。

第二天以後,日子該怎麽過還是怎麽過,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所有的人都仿佛忘記了昨天的事情。方謙忽然間忙了起來,再加上有意無意的躲著安樂,兩人相處的機會本來就不多,如今更是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安樂察覺到了不對勁,可也只是隨他,他不想見她,她便不見他。

而喬薇的弟弟喬城也在阮家住了下來,為了他的前程喬薇把他弄來了城裏上高中。如今的喬城比起一年前要懂禮了很多,雖然並不喜歡安樂,可也做到了客人應該做到的禮儀。安樂也只是隨他,他平時不跟她打招呼,她也只當他不存在,依舊忙忙碌碌的生活。

如今的木青琴技早已成熟,兩年前更是在一次公共演出中一曲成名,只是她並不願意離開安樂單飛,而是安樂在哪裏她就在哪裏。安樂總覺得她這樣不好,也勸解過,可也許是與安樂呆久了,她把安樂的倔強學了個十成十,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安樂無奈,總是在想著這樣下去她以後該怎麽辦,整天待在自己身邊,還怎麽成家立業?可想的再多也左右不了她的這個想法,唯一能夠做的便是隨她,陪她。

安樂的琴技就如一壇美酒,越是經過時間的錘煉便越是醇香。這一年阮絲音二十八歲,安樂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十二年,她練習鋼琴也已經十二年,經過她的手創造了無數的優美琴曲。

在這一年,她收到了華國皇宮的邀請函,邀請她在華國的宮宴上演奏鋼琴。這對於任何一個華國人來說都是無上的榮耀,可安樂並沒有對這個國家有多少歸屬感,即使獲得了在別人看來無上的榮耀,也只是全場淡然從容的完成了自己的演出。她的風度儀態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也讓穆曲染對她一見鐘情,展開了對她的追求。

穆曲染是一個真正的貴族,穆家在華國也已經有了幾百年的歷史,遠遠不是阮家所能及。而穆家如今只剩下穆曲染一個人,繼承了爵位的他,可謂是無數少女趨之若鶩的丈夫人選。是人都看得出來穆曲染對安樂用情至深,只要安樂點了頭,她可以立刻變成貴族,享受貴族的生活。

也許是因為害怕自己突然的離開,也許是對感情看得太透,也許是自己的心中仍然住著那抹淡然坐在鋼琴前的身影,她並沒有接受穆曲染。對於他的付出也只是聽而不聞,視而不見。而因為在皇宮中驚艷的演出,一時間她的知名度在世界達到了巔峰,各方的請柬接踵而來,安樂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忙碌了起來,在接下來的一年裏四處演出。

她的琴技超絕,儀態得宜,紛紛受到了人們的追捧。她也不要別人給的報酬,她唯一要的便是聽過她音樂的每個人當天必須做一件無論大小的好事。或者撿起在地上掉落的垃圾,或者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人,或者種一顆花草樹木。她這樣的作風更是受到了眾人的尊敬,而在她的堅持之下,世界的殘疾兒童受到了關愛,世界的風氣也有所改善。而跟在她身邊的木青也因為實力而漸漸地展露了頭腳,人們紛紛稱她們為“並蒂琴師”。

這一天,在百忙之中,安樂與木青難得同時在家,她們一起在花園裏聞著花香,聽著鳥鳴。木青拉著安樂的手在她的手掌上寫著字告訴她眼前的風景,而安樂也是微笑的感受著這一切。四周一片寧靜,這裏遠離了城市的喧鬧與繁華,這裏只有大自然的心聲。

她們靜靜地頭對頭躺在草地上感受著這個世界,享受著生活。因為四周太寧靜了,所以別墅裏的吵鬧聲兩個人都聽到了,耳聽著吵鬧聲越來越大,安樂與木青都扶起彼此走向了別墅。

到了房子裏才發現四周吵吵鬧鬧,來的人並不友善,木青扶著安樂走到了喬薇身邊。

……

“喬薇,發生了什麽事嗎?這些人為什麽會進來?”安樂詢問道,阮家住的是高檔別墅區,當有客人進來時都會有門衛通報,一般沒有預約是進不來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阿城欠了他們很多錢,所以來這裏討債來了。”喬薇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根本沒有借這麽多錢,而且前幾天我已經把我借你們的錢還給了你們,你們為什麽還要來這裏?”被幾個人壓著的喬城憤怒的說道。

“小子,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當初你借了三十萬,你還錢的那天已經滾到了二百二十六萬,現在一天不還翻一倍,而到今天你應該還兩千八百零一十二萬,你只還了五十萬怎麽成了?”看起來是這幫人的頭領說道。

“不可能,當初我們不是這樣說的。”被按在地上的喬城扭著身體說道。

“哼!白紙黑字,你想要狡賴不成,如果今天你還不了債我看你的這只手也別想要了,不過我看你住的這所房子不錯,拿來抵債剛剛好。”頭領打量了一眼阮家貪婪地說道,

“休想,你們簡直就是無賴……”喬城也急了,他當時找這些人借錢是想借著方謙的身份開公司賺一些錢,而有了謙音公司內部的幫助,起初他也確實賺到了第一桶金。本想著把借的錢還了便沒有了事情,可誰曾想少年還是太年輕了,中了別人的套而不自知。到了如今成了這番局面,一時間哪肯接受?少年又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一著急便開始用自己家鄉的土話罵起了人來。

“臭小子,還敢罵人,把他的手砍下來。”那頭領早已是身在此道的人,怎麽不知對付這類人的方法,他說的砍手便是真的砍,只見一個人拿著大刀,眼見就要砍下去,這時卻從旁邊伸出了一雙女人的手。

少年年少輕狂可以不在乎砍手之痛,可安樂卻無法任由這種事情在自己的面前發生,所以,在她的示意下木青出了手。

而看到這些人動真格的喬薇也急了,尖叫了一生便拿起了一旁擺放的花瓶跟人家拼起了命來。一時間,被壓在地上的喬城也掙脫了人跟這些人糾纏了起來。

對方的人也就七八個,木青一個人可以對付四個,發了狠的兩人也與那四人糾纏了起來,一時間瓷器破碎的聲音紛紛響起,而安樂在第一時間便躲到了最角落,盡量不給木青添忙。

後來,對方的人也大概發現了安樂是木青的弱點,紛紛找著機會便攻擊安樂,木青不得不保護安樂,直到最後他們越打越靠墻,而安樂這方已經是屬於弱勢。

忽然間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響起,隨即便是喬薇的驚叫聲,卻原來是對方的一個人用花瓶砸中了喬城的後腦勺。喬城當即便向著地面倒去,腦袋上緩緩地留下了許多的血,喬薇看到自己的弟弟這樣,那裏還顧得上其他,急忙向著喬城跑去。

可惜當時正是混亂的時刻,這個時候隨著她的亂跑,一時間擾亂了局面,混亂中她便被人給推到了。安樂雖然看不到周圍的場景,可耳朵卻一刻也沒有輕松過,喬薇的距離本就離她不遠,她自然也聽清了喬薇向著哪個方向倒去,喬薇倒去的方向正是有一攤碎瓷片,而這一下倒下去她的臉必然也是會毀了的。

安樂伸手扶住了喬薇的身體,原本的安樂拼盡了全身的力量還是能夠扶得住喬薇的,可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也向著她們倒了過來,在這緊急關頭,安樂下意識的反應卻是抱緊了喬薇,用手護著她的臉,和她一起倒進了那一堆瓷器碎片。

“呃……”手重重地砸在了瓷器碎片上,安樂甚至可以感覺到有幾塊鋒利的瓷器插入了她的手中,這感覺實在太痛,安樂忍不住悶哼出聲。

兩人倒在地上的聲音驚到了木青,因為這一下而分神。在決鬥中,一瞬間的失神變關系到一場決鬥的勝負,本就吃力的木青一下子便也受了傷害,背上狠狠地挨了一棍,眼見這方危矣,好在這個時候安樂叫的救援到了,這才控制住了局面。

倒在地上的喬薇看到局面受到了控制,急忙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爬向了喬城。而被兩個人壓著的安樂,在兩個人都離開的時候卻並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而是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而在她的手掌處已經流出了一攤血。

好一會兒以後,木青才爬到她的身邊,在她的身邊急急地哭泣著,可是卻不敢碰她。直到方謙趕了回來。隨著方謙到來的還有救護車,救護車把安樂帶到了最好的醫院,請了最好的醫生為安樂處理傷口。迷迷糊糊中安樂仿佛感覺到了自己被推上了手術臺,而旁邊一群醫生護士在處理她手上的傷口,她早已經痛到了極致,就連神經也變得遲鈍,恍恍惚惚間便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人寫有點寂寞,如果小夥伴們能夠出個聲,陪陪我,作者君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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