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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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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歪【檢查!】

練功室裏的瑯清無奈的煉化‘雷劫的饋贈’,門外的楊羙正在對付那些前來探查的修士。

瑯清吸收靈力的動靜太大了點,這一片的靈力幾乎全都聚集到了這裏,楊羙不得不打起精神打發起這些人。

好在楊漫來的很快,三言兩語就講那些看熱鬧的人全都請了回去,這個小院很快又清凈下來。

楊漫感受了一下練功房內的靈力,不由得感嘆道:“也不知道這小子撞了什麽奇遇,竟然晉升這樣快。”

“嗯?”楊羙迷茫的看著他。

“你沒感覺到?”楊漫哭笑不得,“你沒發現這種靈力強度不應該是元嬰初期擁有的麽?”

楊羙歪頭,“然後呢。”

楊漫:……

“笨!”

腦袋上被敲了個栗子,他捂著頭聽他師父數落他。

“等這些煩人事全都結束你給我好好回門派閉關煉器,腦子裏天天想著徒弟徒弟徒弟。”

“咳,沒有吧……”

“沒說沒有!連師父都不管了就知道守著這個徒弟!”

楊羙連忙給師父捶背按肩,說了好多好聽的話才勉勉強強哄好了他師父。

好在楊漫還是很有原則的,高興歸高興但楊羙回門派的閉關還是必不可少滴。

楊羙:…………

享受了一下師徒情深,楊漫揉揉他的腦袋走了。

楊羙在風中淩亂了一下,最後他進悲憤化作食欲拿出了他珍藏許久的食盒。

一天後,練功室終於有了動靜,楊羙幾乎是瞬間來到門口。當眼中倒映出瑯清的身影,身體本能反應沖了上去。

接住撲過來的師父,瑯清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師父,想我了?”

楊羙悶悶道:“有點。”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出來了麽。”

“唔。”

“那再抱一會兒。”

“唔。”

過來看徒弟的楊漫見狀無語的退了出去,兩個小屁孩還能不能好了!

等兩人終於抱夠了,院子裏的楊漫吃狗糧也吃飽了,見到兩人出來啊點了點桌子,“你倆夠了啊。”

楊羙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瑯清倒是大大方方的抱拳作揖,“師公。”

“行了行了。”

玩笑也開過了,接下來就是談正事了,楊漫的第一句話就讓人震驚了。

“齊鴻死了。”

“死了?!”

楊漫聳肩,“師父幹的,他不知道把人拉去哪裏過了一會兒就帶著屍體出來了。”

“那老掌門呢?”

“不知道。”說起這個他也是心累,“大概是有什麽事去辦吧,他也沒說。”

兩人深知老掌門的神出鬼沒,他們也沒問到底,因為很可能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走。

撇開這件事,接下來的事才是他們該煩惱的——清剿魔物。

“在這幾天陣修們終於發現籠罩著翎雲派的詭異結界消散了,發動總攻大概就是這幾天了。”

兩人突然發現他們貌似錯過很多事,齊鴻死了,結界散了,總攻也要開始了。

楊羙不禁想要是他徒弟再晚點出來,是不是魔物都要被剿滅幹凈了?

楊羙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楊漫無語的看著自己這個有越來越傻趨勢的徒弟,腦中想著是不是要把他倆的合籍大典往後拖拖,天天就知道傻樂。

兩人還不知道他倆的合籍大典就這麽被推後了,兩人還忙著聯絡感情呢,楊漫也不當這個電燈泡,留下一句總攻在明天早上開始就走了。

不走不行啊,他吃飽了,再也塞不下任何狗糧了!

瑯清出關後得到了眾多關註,有為他欣喜的還有嫉妒他的,甚至還有人因此恨上了他。

自從在翎雲派受傷後,龍傲麒的心情是更加陰晴不定了,現在看著被眾人註視著的瑯清更是恨上了他。

這個世界應該是圍著他轉的!其他人沒資格和他享受同樣的待遇!

龍傲麒的心靈已經完全扭曲了,率先感受到的就是他的一眾美女侍妾。

沒錯,就算是來幹正事他也帶著他的收來的各種美女,不過他可沒正大光明的帶在身邊,他把她們都放在隨身府邸裏。

這麽多的美女住在一個地方,勾心鬥角必不可少,只是短短在遠山派帶這麽點時間就死了四個人。不過龍傲麒可不管這個,他只是喜歡他們人身體又不是他們的人,臉蛋夠好看就行了。

不過介於他越來越暴躁的情緒,在□□上就弄死了兩個人,這嚇得那些原本不管不管就想往他床上爬的人破了膽,每到侍寢時間都安靜如雞生怕被點到名。

殊不知她們這種表現更是讓他煩躁,下手也更加沒輕沒重,每次能從床上下來都讓她們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但她們完全沒辦法反抗,她們這裏大多都是修為低下的女修,境界最好的也不過金丹,更有好幾人是俗世之人,這讓她們怎麽反抗元嬰期的龍傲麒?

她們不再互相作對,她們不會再為了龍傲麒再爭風吃醋了,因為他已經成為了她們的夢魘。

而今天的龍傲麒又受到了瑯清的刺激,估計今天那些美女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撇開在隨身府邸中抱團瑟瑟發抖的眾美女,回到現實。

龍傲麒冷哼一聲走了,他師父有些擔心的跟了上去。

傷還沒好透,別生氣又出了什麽岔子。

瑯清他們可不知道龍傲麒的小心思,歷經千難萬險後他們終於將那些目光阻攔在院門之外,楊羙黑著臉道:“剛剛有人摸我!”

此話一出楊漫和瑯清的臉都黑了,居然敢有人摸他徒弟/師父!

攔住想出去質問的楊漫,楊羙拍拍他胸口道:“不氣不氣。”

好說歹說把他勸住了,瑯清那邊可沒那麽好說話。

等楊漫他們也走了後,楊羙就被拉進了房間。

瑯清瞇著眼看他,“那人摸你哪兒了?”

楊羙撓臉,“又不是什麽大事……”

眼看瑯清身後的黑色火焰猛的竄高他立馬說:“就摸了一下大腿!”

瑯清在他大腿上摩挲,“哪條?”

“左……左邊。”

瑯清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將他左邊大腿摸了個遍,楊羙忍笑忍的眼淚都出來了。

“還有呢?”

“沒了沒了。”

“真的?”

“真的!”

“哦……”

楊羙被抱上床,瑯清笑瞇瞇的開始解他的腰帶,“我不信,我要檢查。”

楊羙開始瘋狂掙紮,“我、我還沒洗澡!”

“沒事,今天還早呢。”

……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忘放上來了【捂臉哭】補一章

☆、著涼【沒天理!】

夜裏,楊羙眼眶泛紅眼角含淚,可憐兮兮的對著瑯清說:“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瑯清挑眉,“剛剛是誰想反擊來著。”

楊羙都快哭了,“是我是我,我錯了還不行麽。”

最後還是瑯清於心不忍,放了他一馬。

楊羙翻身趴在床上,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看的瑯清十分眼熱,“師父,當心著涼。”

“修士還會著涼嗎?”剛剛鬧的太過身體熱乎乎的,他眼睛一閉一閉就這麽睡著了。

瑯清搖了搖頭,擰了熱毛巾幫他擦了擦臉和手,還給他蓋了被子。本想幫他換件衣服,但楊羙哼哼唧唧不給換,他只能放棄到房間另一邊修煉去了。

第二天,楊羙剛醒就發現自己鼻子堵住了,嗓子還疼的不得了。

楊羙:…………

這時候瑯清從外面進來,看見師父在床上發呆就問:“怎麽了?”

楊羙呆呆看向他,“我好像真的著涼了。”

瑯清:…………

他皺著眉貼了貼他的額頭,還好,不燙。

他有些懊惱,早知道昨天就幫師父換件衣服了,他遞給他一杯熱水,見他喝了一點才說:“我去找楊莯師伯公,你蓋好被子等我回來。”

他點了點頭,雖然他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感冒麽。

等看到他看到風風火火的楊漫後,他覺得這件事麻煩了。

楊莯正在把脈,楊漫在旁邊就一頓數落,“昨天鬧這麽晚我就知道今天好不了,說!你們昨天幹什麽了居然能弄的修士著涼!”

兩人非常尷尬,要是兩人幹了些什麽就算了,但兩人真的沒幹什麽……

楊漫見兩人不說話更加懷疑了,他捅了捅楊莯問,“你檢查檢查我徒弟身上有傷沒,過幾天就是總攻了還這麽鬧騰!”

楊羙輕聲說了句,“沒有……”

楊漫眼睛瞪得老大,“還沒有!”

楊羙閉嘴不說話了,瑯清看著情況也不敢瞎說話,萬一……畢竟怒氣值爆表的楊漫還是順毛擼比較好。

半響,楊莯擡頭看了楊漫一眼,這一眼看的楊漫差點暈過去,他撐著桌子深吸一口氣,“師兄你說,我撐得住。”

楊莯的眼神更加怪異了,“師侄就是普通的著涼,身上也並無外傷,師弟你昨天聽到什麽了?”

原本還以為事情非常嚴重的楊漫差點手沒撐住,他昨天聽到什麽了?他昨天……晚上過來的時候見房內燈還亮著,然後就聽見他們屋裏動靜挺大。裏面住著他的徒弟,他又不好用神識去看然後就以為他們……

楊漫一拍額頭,“你們元陽還在吧?”

楊羙瞬間漲紅了臉,就連瑯清都有些撐不住,楊莯一把抓過瑯清的手,過了一會兒無語道:“兩個都在呢。”

楊漫吐出一口氣,原來是他誤會了。

楊羙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臊的就想起來欺師滅祖,最後還是被瑯清按著才沒有血濺當場。

楊莯白了他大驚小怪的師弟一眼,餵了楊羙一粒丹藥就走了,順道還帶上了不靠譜的師弟,房間裏一下空曠了不少。

瑯清嘆了口氣,“都說了要著涼的。”

“我也不知道我會著涼啊……”楊羙覺得自己非常無辜,按理來說修士的身體那麽好怎麽這麽容易就著涼了?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別想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嗯。”

可能是藥性上來了,楊羙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夢裏夢的什麽他不記得來,總是醒過來後覺得一切都是那麽美妙。

神清氣爽的掐了個凈塵訣,身上出汗後的黏膩全都沒有了,他洗洗弄弄正好撞上了端著早飯的瑯清。

“還難受嗎?”

“感覺棒極了。”

咬了一口小籠包,鮮美的湯汁順著下巴往下流,他趕緊喝個幹凈擦下巴。

瑯清笑著搖頭,“慢點吃,都是你的。”

蘸了一點瑯清牌自制辣椒,原本鹹鮮的小籠包變得有滋有味起來,楊羙吃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好吃!”

吃過早飯,楊羙輕輕打了個飽嗝,大滿足。

瑯清將東西收拾幹凈忽然想起一件事,正色起來跟他說了在練功室裏發生的事情。

楊羙疑惑,“雷劫之力?”

“師父又在體內看見過嗎?”

“好像沒有……等等我問下。”

楊羙內視後看見了自己的元嬰,他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團不一樣的靈力。

元嬰眨了眨眼睛,“見到過哦。”

楊羙一驚,“它在哪?!”

元嬰拍拍自己的肚子,“在我肚子裏面。”

楊羙:……

“你是說……我的丹田?”他試探著問。

“沒有哦。”元嬰很開心的樣子,“它被我吃掉啦!”

楊羙:…………

退出內視,楊羙呆呆看著瑯清。

“怎麽樣?師父體內是不是也有?”

“小清啊……”楊羙扶額,“你說的那個好像被我的元嬰吃掉了。”

瑯清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是他出現幻聽了嗎?

聽楊羙解釋過一遍後,瑯清覺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金丹什麽時候也能有自己的意識了?

楊羙知道這件事真的挺難讓人接受的,要不是成精的是他的金丹他也不信。

等接受這個事實後,瑯清皺起了眉,“那這樣師父豈不是少了一個保命手段?”

楊羙一楞,他還沒想過這件事。

為什麽要殺元嬰之上的修士要把他們的元嬰攪碎?

因為元嬰修士可以將自己的識海轉移到元嬰上,然後接著元嬰逃出生天,即使能活著逃脫的幾率不大但好歹也是報名手段,但按照楊羙現在這樣狀況,要是以後出事了他根本無法將自己的識海轉移到元嬰上!

“難道不能把那個靈識……”

楊羙搖了搖頭,“我不願意。”

瑯清笑了,“就知道師父會這麽說,看來我以後得好好保護師父,要不然我可不咋地上哪哭去。”

楊羙失笑,“就知道哄我開心。”

揉揉他的腦袋,“忘了說,我已經是元嬰中期了。”

楊羙頓了頓,“什麽?!”

瑯清笑了,“所以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楊羙覺得一道天雷把自己劈的外焦裏嫩。

徒弟的境界竟然比他這個師父都高了,這還有天理嗎!!!

☆、鴨子步【麻煩!】

“師父?”

楊羙一下回神,“挺好、挺好。”

瑯清哭笑不得,“什麽就挺好了?”

“嘿嘿,你繼續說。”

他笑著搖了搖頭,將剛才的事重新說了一遍。原來楊羙找他商議了一下合籍的事情,說是原來定的時間不太好要往後延一延。

“合籍!”

瑯清頓了頓,“難道你忘了這件事了嗎,師父?”

楊羙連忙收斂了驚訝的表情,微笑道:“沒有啊,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會忘!”

瑯清點點頭,“我相信師父絕對沒有忘,也沒有想逃。”

楊羙嘿嘿兩聲,其實他真的有點退縮,倒不是他不喜歡瑯清了,就是……怎麽說呢,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可能和那些婚前的妹子一樣得了婚前恐懼癥。

一想到這種可能楊羙就黑了臉,他可是真男人,怎麽能這麽妹子!

想罷,他倏地站起身勾著瑯清肩膀道:“我根本沒在怕的!”

瑯清眨眨眼,不打算戳穿他師父的色厲內荏,這樣傻傻的師父也聽挺愛不是麽。

當然了,想要合籍就要解決眼前的事,總攻的日子就在眼前,他們也不能天天想著那些兒女情長。

等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後,幾乎修仙界所有門派都來到了遠山派。當然了,參加這場總攻的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但也十分壯觀。

這大概是修仙界陣仗最大的一次,要不是遠山派地盤夠大根本容不下這麽多人。

十艘巨大的雲舟停在一旁,上面是蓄勢待發的各門派修士。

楊漫站在雲舟下反覆叮囑,說要是打不過就逃,面子什麽的不值錢,命才是最重要的。

楊羙也沒有不耐煩,一遍一遍點頭,最後還是楊悅止住了他的話頭。

楊漫瞪他,幹嘛不讓他說話!

楊悅無奈,“我又不是不去,我會看著孩子們的。”

“那也會有看不到的時候……”楊漫嘆氣,“要不我還是去吧?”

“不妥!”

楊羙楊悅齊聲阻止,楊羙真是操碎了老心,“師父你身體還沒好透呢,就別操心了,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哈。”

楊漫老臉一紅,“我身體好得很!”

最後炸毛的楊漫還是被楊悅勸回去了,楊漫臨走前還嘟囔他的身體絕對沒問題,眾人看著他的‘鴨子步’默契的點點頭。

身體很好,好的不得了,不過是腰疼腿疼而已。

楊悅回到雲舟,看著眾弟子好奇的目光咳了一聲板起了臉。楊悅的威懾力還是很足的,眾人立馬不敢偷瞄了,乖乖鉆進了房間。

楊羙他們也舉手投降回房間討論去了。

楊悅背著手站在船頭,他看著看著突然笑了出來。

偷瞄的眾人呲溜一聲關上房門不敢再看了,即使他們抓耳撓腮的好奇師叔周身的粉色泡泡是怎麽回事。

雲舟駛出山門,留在遠山派的眾人夾道目送他們,直到雲舟變成天邊的一粒黑點。

從遠山派到翎雲派的這段路眾人都十分熟悉了,幾乎沒多久就來到了翎雲派境內。

楊悅皺眉,指著下面道:“情況有些不對。”

待在雲舟上的修士全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他們也都皺起了眉。

他們之前來的時候翎雲派境內幾乎沒一個活物但此刻他們能夠看到地面上有東西正在移動。

“降低一點高度。”

掌舵之人聞言立馬將雲舟高度降低,後面的雲舟看見了雖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一起降低了高度。

距離地面越近,他們終於知道那些在地面活動的生物是什麽了。

看著在外界恣意游蕩的活死人,眾人心中一沈,看來與結界破碎的同時,束縛著他們的繩子也斷了。

想到翎雲派周圍的城鎮,楊悅趕緊讓人去通知周圍的門派,讓他們這兩天註意別讓活死人沖進人群。

可別讓了,魔氣這種東西可是會傳染的,他們可不想翎雲派的低等魔物還沒剿滅幹凈其他地方又爆發出許多低等魔物,這樣什麽時候才能將這些東西趕出清靈小世界?

低等魔物從翎雲派逃出來給修士們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原本眾人只要甕中捉鱉就好了,但現在‘甕’破了,‘鱉’也跑了,現在還能怎麽辦?他們只能在‘鱉’還沒釀成大禍前將它們全都消滅了。

金丹元嬰全都下了雲舟,剩下的分神期以上的修士還要按照預計行程去翎雲派,別忘了翎雲派裏面還有好幾只高等魔物,那幾個魔物可比這些低等魔物難對付多了。

楊羙他們落到地上就有人圍到他們身邊,這些人大多都是之前和他們一起剿滅過活死人的修士,還有些生面孔也大多數是被親友拉到這邊來的。有了默契,眾人調整的速度非常快,那些新來的也很快被身邊的人帶著進入了狀態。

即使上次他們剿滅了不少活死人,但活死人依舊多到可怕,分散後的數量也不容小覷。

相比楊羙他們這邊的整齊劃一,龍傲麒那邊就顯得零散的多。

沒錯,這次龍傲麒也跟著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他的傷沒有好全,龍傲麒只要一動怒他的胸口就疼的不行,他師父也不願意他趟這趟渾水,但他是在拗不過龍傲麒,最後只能讓境界不比他差的瞿師弟跟過來看著他。

瞿師弟一個白眼翻出天際,搞得他願意被他跟著一樣。

龍傲麒原本就和瞿師弟有嫌隙,見師父這麽安排心裏更是不舒服,這是在諷刺他修為不好需要別人保護麽?

瞿師弟當然不會真的龍傲麒是怎麽想的,但這不妨礙他觀察他的表情,他暗自嗤笑一聲,對方不領情那就別怪他不管他死活。

瞿師弟和楊席他們打了聲招呼,絲毫不顧身後雀鶴山莊那些弟子對他的瞪視。

他們愛瞪就瞪,他又不會少塊肉。

雀鶴山莊弟子氣憤的跺腳,“那人怎麽能這樣!”

“不管他。”龍傲麒臉色陰郁訥訥道:“反正和主角作對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又忘記了。。。。

☆、楊漫番外【鴨子步!】

說起楊漫,他可是修仙界煉器師裏的鬼才。

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合體期,不僅如此他還是一名八品煉器師,這個天賦足以讓其他人眼熱不已。

但沒有人知道,還是孩童時期的楊漫差點死在俗世間,如果不是楊天玦將人領回來好生養著,也就沒有如今的楊漫了。

楊漫小時候體弱,他的師兄們也都喜歡寵著他,就算是受寵了沒多久就失寵的楊悅也被楊漫迷的什麽寵不寵的都忘記了。

等楊漫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楊天玦就把他扔給了楊悅帶著,至於為什麽會這麽做大概只有楊天玦知曉。

那時的楊漫還是小小一個,已經七八歲的小樣楊悅整天帶著他,就像是守著珍寶的守財奴一樣,別人想碰碰小楊漫都要經過他同意,到最後還限定了次數,搞得他那些個師兄樂的不行。

到後來,楊悅開始學劍了,能照顧楊漫的時間少了,但他依舊不舍得將他的小師弟交給別人,因為他覺得其他人都沒有他靠譜!

但一邊練劍一邊看著楊漫會影響他學習劍譜,到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小師弟交給了大師兄。至於為什麽是大師兄……因為楊悅從小就知道他這些個師兄裏面只有大師兄最有帶孩子經驗。

將楊漫交給楊睿的時候那叫一萬個不舍得,說來也奇怪,從來不哭的楊漫抱著楊悅的大腿就開始哭,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說師兄是不是不要他了。

當時楊悅的心都要碎了,抱著他跟他解釋,這時候被寵出來的毛病就出現了,不管楊睿和楊悅說什麽都不好使,他就不願意離開。

最後兩人那他沒辦法,最後楊睿只能抱著小楊漫坐在旁邊,楊漫坐在他懷裏看楊悅舞劍,楊睿就抱著他看書,直到楊悅練劍完畢為止。

楊悅一收勢楊漫就張著手要楊悅抱抱,搞得楊睿十分挫敗,他的懷抱有讓人這麽難受嗎?明明楊斐那臭小子很喜歡他抱抱……

挫敗的將人遞過去,楊睿就去找楊斐了,也不知道那個野小子跑去哪玩了,一下午不見人影。

等眾人長大之後,楊漫雖然不像小時候那樣子時不時就要抱抱,但兩人的關系依舊很好。

小時候那個守財奴變成了沈著的東部第一劍修,那個一離開楊悅就要哭鼻子的楊漫也變成了聲名遠揚的煉器師,但自己一得到好東西想起的永遠都是對方。

兩人長得都非常俊美,相比沈默的楊悅,楊漫要更受女修歡迎,但楊漫也是看著比較好說話,但這並不妨礙其他人對他的愛慕。

來到遠山派這麽幾天,楊漫收到的情書就有不少,更別說面對面的告白了。楊悅有好奇的翻過楊漫收到的情書,只看了兩行就黑了臉,因為送這封信的人是個男的!

楊悅並不是對男男相戀有意見,沒見他徒弟都找了個男道侶麽,他就是介意居然有男修給他的小師弟送情書!

楊悅不開心了,拿著這封信給他看。

楊漫一臉迷茫,“怎麽了?”

“這份信,你看過嗎?”

“沒有啊。”楊漫嘆氣,“你也知道我從來不翻這些東西的。”

聞言楊悅的臉色好了不少,但楊漫這時候卻揶揄他,“怎麽了?看到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了?”

楊悅板著臉扭頭,幹巴巴道:“沒有,只是有點不太舒服。”

楊漫擰了眉,一把搶過那封信看了起來,“什麽東西讓你不舒服……”他看了兩行,也懂了。

“你覺得男的喜歡男的讓你不舒服?”

“沒有只是……”

“只是什麽!”

楊悅有些鬧不懂為什麽楊漫生這麽大的氣,他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所以然來,氣的楊漫直接把信摔在他面前。

撿起飄在地上的信,楊悅心煩意亂的將它捏成粉末,思來想去還是追了上去。

楊漫被楊悅這個木頭氣的不行,埋頭走路撞到了個人。

“不好意思……”楊漫擡頭一看,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你是……”

那人明顯非常驚喜,“那個、我那天給你送信來著,還記得嗎?”

楊漫想起了那封讓兩人鬧矛盾的信,他心想原來就是你這小子啊。

那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遇到了楊漫,興奮的說了好多話,楊漫心不在焉的嗯嗯啊啊應和幾聲,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就聽到那人問他要不要去他院子裏坐坐,不幹什麽就是談談心。正好楊漫也想冷靜冷靜就答應了他的邀請。

那人大概是小門派的弟子吧,院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幹凈,那人手忙腳亂的給他倒了茶和點心。

那個點心看起來像是自己做的,楊漫隨口問了一句,那人紅著臉說是他自己做的,還說用了哪些哪些材料,最後說這茶也是他配制的,用來配這個甜點最好。

楊漫不疑有他,喝了一口發現他說的沒錯,的確兩者搭配起來更加好吃,楊漫笑著吃了幾塊。

兩人聊著聊著,楊漫發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眼前也有些模糊,呼出的空氣也熱乎乎的。

眼前那人也沒了當初傻乎乎的勁兒,看他的眼神十分邪祟,楊漫這才明白他是著了道了。

那人哼著歌將人抱進了屋,設了結界真準備享用美人呢,他的手剛碰到楊漫的腰帶他的結界就被人毀了——來人是怒火沖天的楊悅。

過程就不多贅述了,總之楊漫安全的回到了楊悅身邊。

楊悅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是又氣又心疼,就在他想要去找楊莯的時候楊漫拉住了他。

“我去找三師兄很快……”

楊悅說不出話了,他被吻住了。

灼熱的唇將他的微涼的唇點燃,楊悅抱著他猛坑了幾口才反應過來他懷裏的人是他的師弟!

他猛地拉開兩人的距離,視線亂飄不敢看他,“我、我去找師兄,你在這裏等我!”

他剛背過身就聽楊漫呼哧著喊道:“楊悅!”

他不敢動了,就聽身後之人威脅道:“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個門你以後就別來見我了!”

楊悅無奈了,轉身看他,“身體要緊。”

楊漫腦子昏昏沈沈的,只知道自己將他拉了過來翻身壓在床上……

然後,他就擁有了好幾天的‘鴨子步’使用權。

要說一開始是楊漫主動,到後面就是楊悅食髓知味拉著他鼓了一夜的掌,就算楊漫啞著嗓子哭著說不行了楊悅依舊沒有放過他,到最後手都拍腫了。

好在修仙界有著靈丹妙藥,肌肉酸痛腫脹什麽的都不是問題,但楊漫就是覺得渾身不舒服,好像裏面還有東西一樣……

也因為這樣,見到人後他的師兄們都知道他被人翻來覆去吃了一夜……

☆、抱團【分散!】

雲舟上的不乏有下面這些修士的長輩,他們本想著他們之前就算有嫌隙,但在大事上總會放下芥蒂,但沒想到的是他們前腳走他們後叫就分化成了兩派。

依舊是楊席和瑯清的龍傲麒兩隊,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參與過上次的清剿活動,但他們不是被朋友拉到自己陣營就是隨大流看哪個隊伍順眼加入哪個隊伍,如此一來兩支隊伍的人數倒也相差不多。

楊席瑯清冷眼看著龍傲麒,不知為何,他們都不太喜歡那個看起來溫文儒雅的修士,明明沒見過幾面卻讓他們打從心底厭惡,恨不得離這人越遠越好,總覺得待在他身邊會發生什麽事。

帶著這種情緒,他們帶著身後的隊伍轉身就走。

剿滅‘活死人’而已,並不一定要抱團在一起。

龍傲麒看著他們的背影,咬牙道:“我們也走!”

跟著他的人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點疑慮。

這麽個領隊,沒問題吧……?

看到身邊的‘活死人’越來越多,那些沒什麽經驗的人遲疑了,“這麽打沒問題嗎?”

沒輪到楊羙他開口安慰,那些有經驗的人就開口說起自己的情況,不僅打消了對方的疑慮還讓他們信心倍增,不再一副怯弱的樣子。

楊羙眨眨眼,覺得他們有去當傳銷的潛質,洗腦非常專業。

楊席瑯清依舊走在隊伍最前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傀儡弟子的巨型傀儡更是一拳一個低等魔物,斷後的眾人也是毫不示弱的將大片低等魔物殺盡。新來的人有樣學樣,跟著眾人清剿‘活死人’。

陣修被保護在中間,每次低等魔物快要將他們包圍的時候他們就會引爆埋在周圍的陣法,將他們炸成碎片。

作為裏面唯一的煉器師,楊羙將神識展開籠罩住每一個人,每當有低等魔物越過偷襲他的隊友他都會將其擊斃,每次陣修暴力清掃他都會升起防禦罩以免他們被碎肉濺到。

他還會在攻擊的時候觀察每一個人的狀態,每當有人靈力不支他都會將人拖回來給他吃恢覆靈力的丹藥。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樂意戰著正酣的時候被拖回來,但在橫的人碰上楊羙也都會軟掉,白澤的血統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又一個壯漢軟倒在楊羙的長袍下,壯漢乖乖跟在他身後偷瞄他,覺得他是又漂亮心又善怪不得是仙子呢。

楊羙當然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要是知道他再次被人說成仙子,他大概會……打掉牙齒往肚裏咽。

誰叫原主的鍋要他來背呢!

話說回來……為什麽他都穿男裝了還有人覺得他是仙子??!!

多虧了楊羙沒有偷窺別人心思的毛病,倒也少了一樁煩惱。

有了楊羙這個最佳內勤,他們整個隊伍的氣勢依舊不減,每當有人覺得自己靈力不濟就會自己主動回到隊伍內部然後跟在楊羙後面等待餵食……不是,等待分發丹藥。

等瑯清覺得自己靈力不暢回到隊伍中間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師父後面跟著一串修士,而且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師父。那場景,就像是鴨媽媽後面跟著一串的鴨寶寶。

瑯清:…………

他打了個冷顫,上前幫著師父發放丹藥。

早點發完早點讓這些人走,別老跟著他師父!

得了丹藥的人眼神更加幽怨了,一步一回頭的看著楊羙,看向瑯清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殺父仇人。他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你知道麽,就為了和仙子多相處一會兒,你現在啪啪啪全部發完他們怎麽跟仙子搭話!

瑯清扭頭不去看他們的眼神,他的師父只有他能撩,其他人休想!

瑯泰在一旁看的悶笑,覺得這護犢子的勁兒和楊席好像好像。

想到楊席,他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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