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狐貍尾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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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瞄,就看見楊席心有靈犀的回頭一看,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那場面那真叫一個火花四射,要不是他們還有正事要忙兩人估計就要黏在一起說些悄悄話了。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了兩人視線中,兩人目光轉移,發現插/進兩人視線中間的是送走徒弟的楊羙。

什麽都不知道的楊羙:???

兩人默默收回了目光,開始打怪。

迷茫中的楊羙,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他?

如果說楊羙一行人中間還有些嬉戲打鬧的話,龍傲麒這邊就是死寂。

沈默的打著低等魔物,沒有合作,沒有小隊,只是好友之間三三倆倆的小團體,更多的人都是單獨行動。

單獨形容意味著高機動,但一遇上圍攻想要脫身除非你有著強大的自保能力,要不然只是反抗等死和直接等死之間的區別。

並不是人人都有主角光環死不掉。

長劍將面前的低等魔物劈成兩半,鮮血還沒靠近就被護體靈力悉數湮滅,那些支撐不起護體靈力的人只能羨慕的看著身上幹幹凈凈的龍傲麒。

對於這種艷羨的目光龍傲麒很是受用,自從上次受傷之後,他更是在意別人看他的目光,要是有人用懷疑的目光看他,他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人前他還要維持著他給自己的人設,但在人後,他會將這些負面情緒全部發洩到他收集的美女身上,她們越是慘叫他內心就越是痛快。

但有時候他也會想,他會不會就是一個只會虐待女人的蠢蛋?

隨即他就會否認自己的想法。

什麽叫虐待?這些女人不是自願跟著他的嗎?願意跟著他不就代表她是他們的所有物?那他這麽對他的所有物有錯嗎?

龍傲麒被他自己的這個想法說服了,之後對待這些女人更是手下不留情,只要他白天不高興,晚上這些女人必定受苦。

以前這裏所有女人都想要爬上的床,現在變成了人人談之色變的東西。女人們不再爭風吃醋,反而互相舔起傷口,要是有姐妹不幸死在床上,她們還會哭哭啼啼的將人好生安葬,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她們。

龍傲麒這邊雖然都是單打獨鬥,但清剿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到後來他們不得不分散的更遠才能找到零散的低等魔物來打。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搜魂【添亂!】

雲舟上的眾人還是在魔物爆發後第一次接近翎雲派,這次他們接近翎雲派也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看來籠罩著門派的陣法是不見了。

楊天玦回想起前兩天嚴刑逼供的那天,他輕輕嘖了一聲。

要是在這裏還是找不到的話就真的麻煩了。

時間回到幾天前。

楊天玦帶著半死不活的齊鴻來到密室的時候一直沈睡的魘醒了過來。當然了,魘也不是自己想要沈睡的,奈何只是被楊天玦發現是他就會被砸暈過去,直到齊鴻的意識醒來。

現在齊鴻的意識已經消散於天地間看,這次醒過來的必定是侵占了齊鴻身體的魔物。

“醒了?”

魘剛醒過來還迷糊呢,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清醒過來警惕的看著他。

“告訴我,你把天道碎片藏哪了。”

魘皺眉,“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裝傻?”楊天玦嗤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些生物,要是按照規律,像你們這種有神智的魔物至少還要幾千年的時間才能出現。”

“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會在幾千年後才會出現?”

楊天玦心說廢話,他經歷過那麽多大大小小的世界,從來沒有一個新生的世界會這麽早出現危機的,如果不是什麽東西催生了他們這些東西他們根本不會這麽早出現。

而他,在這個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天道的氣息,不是這人剛接觸過天道就是之前接觸過天道。按照目前形勢來說,他們更像是接受了某種力量碎片的影響——如果只是魘接觸過天道的話根本不會有這麽多高等魔物,而現在高等魔物雖然少但數量也在一點點增加。

但之後不管他用什麽手段魘也堅決不開口,最後他不得不使出了最後一招——搜魂。

搜魂對於靈魂的損傷特別大,有很大幾率搜魂過後靈魂會受到損傷,如果沒有搜出什麽東西再想回過來問就不行了。

楊天玦也是沒辦法了才除此下冊,他也想過要是搜魂也搜不出什麽該怎麽辦。他攤手,大不了找到魔物老巢去找,他就不信他找不回那個天道碎片。

搜魂的過程十分覆雜,在他準備的時候魘就明顯感到強烈的不安,但他反抗不能,他的丹田在他被抓到後被被他廢了,就算想要抵抗也是有心無力。

搜魂的過程就不多贅述了,總之等楊天玦搜魂過後魘就像是癡呆兒童一樣傻傻呆呆,最後被他一掌拍中了天靈蓋。

魔物中的最高領袖就這麽死了,在此之後翎雲派的陣法就開始消散,在翎雲派裏面的高等魔物也清晰的知道他死了。

高等魔物之間有著非常奇怪的感知,每當有人受傷或者死亡他們都能模模糊糊感受到,魘的死亡更是清晰,就像是胸口壓著的一塊巨石不見了。

他們結束修煉對視一眼,發現其他人也是這種感覺,他們這才敢確定魘的確是死了。

有人冷笑一聲,“這下就沒有人壓在我們頭上了。”

也有人非常擔憂,“魘死了,誰來阻止那些修士?”

“我們還用怕那些修士?”有人不屑,“我們現在不也有靈力了麽。”

“可我們才剛轉化沒多久……”

“怕什麽!”有人打斷他,“別忘了魘那家夥還藏著幾個人,只要我們吸收了他們的靈力……那些修士還會是我們的對手嗎?”

“可魘大人不準我們動那些……”

“他都死了我們還遵守他的規定做什麽!”

“就是!”

“沒錯!他都死了!”

附和的人越來越多,反對的那人只能閉上了嘴。

他之前有聽說魘大人和畢天大人說過那些人的作用,大概是以後用來和那些修士談判的工具。人類都是要面子的,要是發現他們有同類在他們手上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們要回去,畢竟誰都不想背上一個不顧道友性命的罪名。

看著滿臉貪婪的其他人,他真心覺得那些人雖然擁有了人類的外表,但本質上和之前沒什麽不同。

被關在密室裏面的都是翎雲派之前的高手,齊鴻當時靠著魘的幫助將他們全都綁了起來扔在密室裏,還禁錮了他們的靈力。要不是每日靠著俗食趁著早餓成人幹了。

當然有進就有出,好在密室裏有之前設下的陣法,不至於讓人生活在惡臭的環境裏。

今日和往常不一樣,幾乎沒怎麽開過的大門忽然大開,刺眼的陽光讓許久不見太陽的眾人瞇起了眼。

進來的全是他們熟悉的面孔,但他們臉上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毫無反手之力的被拉過去吸走身體裏殘存的靈力,要不是有人喊了一句讓他們當他們的靈力儲存器,他們大概會死在今日。

束縛著他們的靈力環被解除,但他們一點都不開心,比起日日被吸收靈力的痛苦他們寧願與之前一樣!

但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怒瞪他們哈哈大笑著離去。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就被打破了,因為有人打上門來了。

眾人下了雲舟,發現留在翎雲派的低等魔物比外面的反而少多了,如此一來存在感稍強的高等魔物的氣息就非常明顯。

沒了壓制他們的陣法,他們非常順利的找到了那些高等魔物,而且看那些高等魔物悠閑的樣子大概也感覺出他們的到來並且不把眾人放在眼裏。

楊天玦挑眉,因為他在這些高等魔物身上也感受到了一丁點的天道碎片氣息,不過期魘來說要弱上許多,要不是他夠仔細大概還會漏掉這點氣息。

看來魘的記憶沒有出錯,天道碎片的確是掉到他們老巢了。

接下來只要解決現下的危機他就能去講那塊天道碎片物歸原主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扶額,除了要把東西還給那個冒失鬼之外他大概還要好好教育一頓,好好一個世界竟然來了這麽多外人,居然還有三個命運之子!真是不教訓不行,看他以後還敢這麽亂來麽!

想到這個世界的原生命運之子和後來的命運之子,還有備受系統寵愛的楊羙,他不禁扶額,這個世界意識是真的會添亂。

☆、世界意識【游戲宅!】

可能是因為受到天道碎片輻射不夠徹底的原因,他們收拾起這些高等魔物易如反掌,光楊天玦一人就幾乎將所有人的活幹了,根本沒有當初對付魘時的費勁。

楊天玦自己也納悶呢,是他境界又精進了還是這些人太弱了?可他已經很久沒有晉升了啊。

他仔細查看了一下屍體,發現他們的的確確死了,就連身體裏的魔氣都沒有了。

楊天玦:…………

這也行???

一場大戰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楊天玦和眾人一樣摸不著頭腦,最後他嘆了口氣,“你們先去看看小輩們,我先走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楊天玦已經不見了,他們摸摸腦袋回去幫自家小輩去了。

正在到處追查‘活死人’的兩只小隊都迎來了各自的長輩,他們也好奇呢,裏面這麽快就結束了?

他們一問,發現他們的師父師伯師叔也都挺茫然,反正稀裏糊塗就贏了。

眾人:……行叭。

有了長輩們的幫忙,清剿速度是更加快了,眾人也都不再束手束腳直接散開打。一連兩天,終於將翎雲派裏面的低等魔物全部剿滅趕緊。

在確定無一遺漏後,眾人一回到雲舟就都沒有形象的癱坐在地,甚至還有人打坐打著打著睡著了。

沒日沒夜的拼殺兩天,是人都會累的!

楊羙捶捶酸軟的肩膀,順帶拒絕了瑯清的按摩服務。

自己都這麽累了小清肯定更累,他不忍心。

瑯清知道師父在想些什麽,他好笑的同時不容拒絕的幫他按摩,“徒弟幫師父是理所應當的,不要有負擔。”

楊羙縮了下脖子,之後就瞇起眼享受起來,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也太舒服了吧,這誰頂得住!

雲舟的掌舵依舊是各家長輩,三艘雲舟穿破雲層飛向遠山派。

楊天玦瞬移後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確定周圍沒有一個生物後他褪去了在清零小世界的偽裝。

烏黑亮麗的長發披在身後,華貴的長袍替換了身上原本素淡的長衫,長相也從俊秀變得更加邪肆。

楊天玦,或者說是主神撇了撇嘴,他其實更喜歡楊天玦的皮囊,又不是霸道總裁要這麽邪魅幹什麽。雖然他在那些個總裁世界裏也當過不少次總裁,但他真的不喜歡邪魅一笑,而且不覺得動不動就邪魅一笑很傻麽……

嫌棄的彈了彈身上的衣服,伸手輕輕一揮面前就被撕裂開一個口子,裏面是與清零小世界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現代的裝潢,明亮的燈泡,堆在地上的各色零食包裝袋,音響裏傳來劈裏啪啦的打鬥聲。

“淩波微步!e~打不到我吧~”

“音有形而不散,是為羽碎。”

“奶媽,奶我一口!約定牽牽牽!”

“平沙平沙陽關火龍卷,又一個人頭哈哈哈哈!”

“靠,龍吟!奶媽掛我,我帶你跑!”

主神在他身後看的額角青筋跳動,他默默在他身後待了十多分鐘才等到他把這場戰場打完。

就在他準備開始下一場的時候,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在他身後響起,“長進了啊你,都會玩網游了。”

世界意識抖了一下,說了句等會再打就閉了麥,回頭一看,黑色金紋的長袍非常眼熟。

“呵呵……那啥……”世界意識非常慫的幹笑,“沒有沒有……最近才開始玩的……”說著說著他就忍不住安利起來,“您要不要也玩玩?這個游戲真的非常好玩!而且要玩就玩神相,別聽他們老說神相下水道,神相再下水道也沒有碎夢下水道……”

主神聽他這麽說還真的有點心動,修仙世界什麽都好就是沒有網絡,他忍不住問了一句,“那這個游戲最強的是哪個角色?”

世界意識一噎,他訥訥道:“真的不考慮一下神相麽……雖說是個廣陵散人但他帥啊!帥可是一輩子的事!”

“所以,最厲害的是?”

“……龍吟。”

主神拍板,“那我要玩龍吟。”

世界意識癟嘴,“行吧,我給您弄個賬號。”

好在世界意識當初買電腦的時候手滑多買了一套,正好給主神用。

就在世界意識手把手教主神玩游戲的時候,主神突然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他猛的一拍桌子,成功把世界意識嚇了一跳,“怎怎怎怎麽了……”

“我問你!”主神將鼠標放到旁邊,嚴肅的看著他,“天道碎片怎麽會掉到魔物手裏!”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世界意識都快被嚇哭了,“我天天宅在家裏就沒出去過啊!”

主神懷疑臉,“真的?”

“千真萬確!”

“那奇了怪了,那那些魔物為什麽會有天道碎片還能使用規則?”

世界意識也知道是自己闖了禍,他撓撓腦袋突然啊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大概半年前我去做了個小手術!”

主神:…………

主神:“做手術?”

“是啊……”世界意識說著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那種小孩子會得的那種病……”

“……什麽病?”

他瞄了一眼主神,嘟囔道:“腸套疊。”

主神:………………

嚴格來說,他說的沒錯,他的確還是個孩子。

身高190,體重160的孩子,還會打游戲的孩子。

主神無奈扶額,“所以掉到下面去的是你的一塊腸子?”

“大概吧……總之我手術過後醫生的確是發現割下來的腸子不見了。”

“醫生沒嚇出個好歹來吧?”

世界意識連忙搖頭,“沒事沒事,那家醫院經常鬧鬼,他們都習慣了。”

主神、主神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世界意識一臉驕傲,“你想問我為什麽選那家醫院是吧?”

主神楞楞的點頭。

“因為那家醫院離我家直線最近呀!”

如果可以,主神是真的非常想吐血。

心塞的主神游戲是玩不下去了,他還是快點去找那塊失蹤的大腸吧。

作者有話要說: 游戲是逆水寒,不過我不是神相也不是龍吟更不是下水道碎夢而是奶媽……

ps.腸套疊也是真的【捂臉哭】小時候割過一截

☆、尋找【啟程!】

死寂的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狂風從縫隙露出,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走了出來。那道縫隙在男子出來後慢慢合攏,男子仔細看了一下周圍最後點點頭,“就是這。”

這個能撕裂空間的男子當然就是我們的主神,也是清靈小世界的楊天玦老掌門。

從世界意識那邊出來後他就按照世界意識模棱兩可的方向開始找魔物的老巢,但他越是尋找越是迷茫——怎麽全是沙子?

最後楊天玦決定摒棄那個不靠譜的世界意識的提議,開始自己尋找。連續的劃破空間十分耗費氣力,直到第四天楊天玦才回到正確的路線上。而這裏和世界意識給出的方向是背道而馳,楊天玦氣的差點去找世界意識算賬。

這還是你自己的世界嗎!連方向都能指錯!

前沈默廢柴流龍傲天小說後沈默網游的世界意識撓頭,他貌似、的確、真的是個路癡。

在腦海中好好抽打了他一番,楊天玦這才氣順。

他落到地上,將枯葉踩得吱吱響,他擡眼望去,所有的樹木都幹枯焦黑,一點生命力都沒有。

楊天玦皺眉,雖然從魘的記憶知道了這裏的現狀,但他依舊為這番場景心驚。

這番場景全都是魔物幹的,它們貪得無厭,將所有能吸收、能吃掉的東西一掃而空。恢覆的速度跟不上吸收的速度,這裏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如果他們沒有將魔物清剿幹凈,在不久的將來,清靈小世界就會變的跟這裏一樣。

魔物的誕生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此刻,現在這個世界比起其他世界來說就和一個蹣跚的嬰兒一樣,根本沒有長成。如果不是那個粗心大意的世界意識,魔物根本不會成長的這麽快,更別說產生靈智跟他們僵持這麽久了。

想到這裏,楊天玦頭疼了。

這麽大的地方怎麽大腸……不是,天道碎片啊?

關鍵魘的記憶中對於天道碎片的形象特別模糊,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天道碎片對於自身的一種保護,亦或者是搜魂損傷了一部分記憶。總之,他現在連天道碎片長什麽樣都不確定。

楊天玦捂住腦袋,頭疼啊……

對於楊天玦的神出鬼沒他們是真的習慣了,楊暖知道楊天玦又跑了後不僅不驚訝,甚至還露出‘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他們從來不知道他們的師父消失的這段時間去哪了,但他總會在門派受難的時候出現,有時候也會突然回來順便丟給他們新弟子什麽的,他們也摸不準他們師父裏腦子裏在想什麽。

被眾人念叨的楊天玦在遙遠的一個小秘境裏打了一個超大的噴嚏,他揉揉鼻子繼續尋找。

回到遠山派,他們又要啟程——他們要回各自門派了。

在遠山派住了這麽就他們自家門派都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況且他們住在這兒也不是白住的,是要靈石的!

即使遠山派並沒有獅子大開口,但那些中小幫派依舊心疼,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石!一次性拿出這麽多,他們的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要說這些幫派中誰最開心,那肯定要數青陽派了,他們不僅沒有出錢,甚至還賺了不少,可以說是所有門派中的大贏家。

你問他們怎麽賺的錢?

你當那些吃食都是免費的?

想要吃好吃的當然要掏腰包啦!

也怪食饗峰弟子們的吃食實在是做的太好吃了,經過他們烹制的吃食吃下去不僅沒有殘渣,甚至還有補充靈力的功效,這讓他們這些為了身體不留殘渣辟谷的修士怎麽不追捧?

雖然增長的靈力有限,但味道絕對是一級棒!

憑借著這一手,青陽派不僅將付出的靈石賺了回來,扣掉成本還盈利不少,回去的時候楊嵐那叫一個紅光滿面,看的眾人羨慕不已。

在賺錢這種事情上,什麽劍修陣修都要給廚修讓路,民以食為天!

青陽派坐著他們門派超大的雲舟啟程的時候又吸引了一大片目光,各種艷羨的目光投向他們……的雲舟。

驅使這麽大一艘雲舟要多少靈力多少靈石啊……擁有一個八品煉器師就是好啊!

想想他們有廚藝高超的廚修楊嵐,八品煉器師楊漫,東部第一劍修楊悅,還有符修楊八、體修楊斐……怎麽好弟子都讓他們青陽派收去了!

這還不提他們下一輩,楊席瑯清楊漫……甚至楊席找的道侶都實力超群。如此一想,他們青陽派是要上天啊!

眾人在空地上議論紛紛,站在他們旁邊的龍傲麒聽的差點捏碎自己的指骨。

青陽派青陽派青陽派,你們的眼睛是被他們糊住了嗎?難道沒看見他嗎?他的實力不比他們差!

被捧慣了的龍傲麒心裏非常不平衡,好在他的小弟們及時安慰了他,沒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麽不符合身份的事。

“哼!”

冷哼一聲,龍傲麒袖子一甩上了雲舟,他的小弟們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龍師兄的脾氣似乎越來越大了。

他們搖搖頭跟著上了雲舟,在他們身後瞿師弟將一切收入眼底。他冷笑,看來龍傲麒那家夥的人格魅力也就如此,要是他再這麽任性下去他那些所謂的小弟估計就會離他而去。

而他,樂見其成。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一下美妙起來。只要看見龍傲麒不爽他就開,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成為他的手下。

想到他第一天進門派龍傲麒裝出的知心大師兄的樣子他就惡心,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信會以為他會變成他的手下。想不通的他看見了雀鶴山莊的現狀,他終於明白龍傲麒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從哪兒來的了。

還說雀鶴山莊有多厲害,在他看來不過是又一個宏璀門的翻版。

哦對了,忘了說,宏璀門就是他之前的門派。那個門派已經在魔物侵襲中被內鬥搞散了,他大概是為數不多從中生存下來的人。

雀鶴山莊讓他看到了宏璀門的影子,他由衷希望雀鶴山莊不要被玩壞了,他可不想背上一個‘克死門派’的罪名,雖然那些個門派的覆滅跟他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大掃除,可能會停更一天~

☆、後續【幹幹巴巴麻麻賴賴盤他!】

雲舟漸漸降落,楊睿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身邊的楊斐大喇喇的叉著腰直笑,“我就說他們不會有事的,瞎擔心。”

楊睿白了他一眼,然後滿面春風的迎了上去,拉著楊漫噓寒問暖。楊斐摸摸鼻子,不知道自己怎麽又惹到大師兄了。

在看到楊漫的鴨子步後,楊睿皺眉,“誰幹的!”

楊漫尷尬,楊悅也語塞,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聽楊睿說:“是誰打得你?”說著他還反手抽了楊悅一下,“你也不知道幫著小師弟!”

楊漫撇嘴,欺負他的就是這個人。

楊悅不知道說什麽,只能低著頭任由楊睿訓他,楊漫看著又是心疼又是舒坦。

楊睿在一旁關心小師弟,楊斐只能幫他招呼回來的弟子們,也難為他一個大老爺們抓心撓肺的想該用什麽詞來表達自己心中的喜悅。

看著楊斐急得直撓頭的模樣,眾人是想笑又不敢笑,恭敬的行完禮後就站到各自師父身後。

楊斐笑了兩聲,覺得這樣也不錯。

笑完樂玩,長輩們和幾名親傳弟子都被叫來了掌門院子,仔細聽完所有人的敘述後他們才真正放下心來。

看來那些魔物是真的被消滅了,也不知道他們師父到底幹了什麽,才會讓那些幾乎刀槍不入的魔物削弱這麽多。

楊暖不想知道他師父幹了什麽事去了哪裏,因為就算他們問了他們師父也不會說,還不如省點口舌,反正他們師父又不會害他們。

此次魔物侵略除了幾家中小門派遭殃之外,損失最大的不外乎是翎雲派,長老死的剩下沒幾個,老祖也讓齊鴻也搞死了,要不是他心胸狹隘想要折磨翎雲派掌門,他們門派的正統掌門估計也活不下來。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翎雲派也是元氣大傷,估計沒個幾百年是恢覆不過來,更有可能因此淪為三等門派。

回想起來,整件事的起因居然是因為一個人的私心引發的,如果不是齊鴻想要覆活死去的徒弟也不會招來這麽多禍患。

時間回到他們撤離翎雲派的那天。

他們那時都登上雲舟了,楊悅敏銳的發現翎雲派裏面居然多出一個不甚明顯的氣息,他本來還以為是還沒剿滅幹凈的魔物,本想驅使雲舟過去剿滅魔物卻沒想到看見了許久不見的翎雲派活人。

他們將人帶上雲舟,一經探查發現眾人體內的經脈有不同程度的受損,據他們所說他們經脈的傷是在那些魔物吸取他們靈力的時候弄傷的。他們每日都會來吸取他們體內的靈力,也因為如此他們都不屑於用靈力環鎖住他們,反正他們一天就算拼死也吸收不了多少靈力。

他們也想過幹脆不吸收靈力,有人這麽做了,現在那人的經脈脆弱的幾乎不能承載靈力,就算之後溫養好,經脈估計也只能容納金丹期的靈力。

不出他們所料,在知道他們是翎雲派僅剩的修士後,眾人就算面上不顯但內心還是排斥。能坐上長老掌門位置的無一不是人精,看著他們的態度他們的心就涼了一截。

他們翎雲派還有翻身的那一天嗎?

那些翎雲派的人被青陽派眾人帶了回來,現在轉移到普渡峰進行調養救治,在他們接受完治療前估計是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一大門派就剩下這麽幾個人,那些翎雲派的附屬小門派也都另找了大腿,這現實看的眾人唏噓不已。

好在那些翎雲派的人都不是些義憤填膺之人,或許是他們看透了,又或者是長達好幾個月的監//禁生活消磨掉了他們的脾氣,他們聽見外面那些風言風語是一點表現也沒有。

這也讓普渡峰的弟子們好感倍增!

比起動不動就耍脾氣的病人,他們更喜歡沈默一點的,就算他們不說話也可以,他們話多啊,多互補!

所以在普渡峰治病療傷的翎雲派修士就天天聽著那些個小弟子說些家長裏短的事情,倒也有趣。普渡峰的日子十分清閑,除了曬藥擇藥就是給人治病,待在這裏眾人都覺得心中郁結之氣消散不少,身體恢覆速度也快了。

清靈小世界的一切都在慢慢回到正軌,此刻的楊天玦卻想一頭撞在石頭上,雖然碎的肯定是石頭不是他的腦袋……

他在這鬼地方來來回回檢查了三四遍都沒有發現天道隨便的蹤跡,為此他甚至還回到世界意識那邊把他抓了過來,世界意識拼了命感受了好久才指著一個方向說大概在那個方位。

楊天玦握住他的肩膀,陰惻惻道:“你確定?”

世界意識委頓了,“可我的腸子離開我太久了,氣息淡到都快感覺不到了,我也只有一個模糊的感覺……”

深感世界意識就是一個什麽都不會都沒有的死宅,楊天玦是徹底死心了。將人扔了回去,撩起袖子覺得還是靠自己比較靠譜。

他順著世界意識指著的方向一寸寸找過去,來來回回找了三四遍也還是沒找到一個疑似天道碎片的東西。

楊天玦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深深覺得自己又被世界意識騙了。

“天道碎片你在哪!!!!”

怒吼出聲後,楊天玦覺得身體舒暢了不少,剛想接著尋找就感覺屁股下面的石頭越來越燙。

他猛地跳起來,就看見地上的巨石綻放出萬丈光芒,刺的他瞇起了眼。

時間過了許久,久到楊天玦都不耐煩了,他上去就是一腳,“你夠了啊。”

還別說,他踹的那一腳還挺有用,那石頭瞬間就把光芒收了回來,表面平淡無奇的石頭上布滿了裂紋,裏面隱隱透出一點粉嫩的顏色。

楊天玦:……

別是我想的那樣。

一陣風吹過,石頭瞬間裂開,石頭包裹著的東西展現在楊天玦面前!

楊天玦:…………

他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才好,笑也不是無奈也不是,最後只能眼不見為凈,把這東西團吧團吧收進須彌戒後劃開空間裂縫找這個東西的主人去了。

☆、新年番外上【這到底是什麽鬼!】

【歡迎來到新手村。】

楊羙:???

看著眼前出現的七個大字,他一臉茫然,他不應該是在煉器峰的自己院子裏準備過年麽,怎麽到這了?

魔物侵襲好不容易才解決,等大家回過神算了算日子卻發現春節快到了。

春節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非常重要,即使修士已經脫離了俗世,但在這個節日裏他們會拋卻各種包袱舒服舒舒坦坦的過一天。

楊羙剛和瑯清收拾布置好他們的院子,按理來說他應該在他柔軟的床上才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環視了一圈,發現周圍的人還不少,還都穿著粗布麻衣。

聯想到剛剛那七個字,楊羙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他不會是又穿越了吧!

看著自己身上的麻衣和破爛到看不出原身是什麽的武器,他覺得自己真相了。

大概是他許久不動系統還以為他是個游戲萌新,非常貼心的給予了各種提示。

楊羙看完驚嘆了,他居然還穿越到了一個全息網游裏!

全息網游!

這是多少游戲迷的終極夢想!

饒是他這個不怎麽玩游戲還穿越到修仙世界裏的人都有點心動了。

他按照提示踏出第一步,然後他就撞到了一個老人。

“對不起對不起!”楊羙連忙道歉,見到老人被撞到在地站都站不起來立馬背起他問:“老人家我背你回去吧。”

老頭瞇起眼說了聲好,然後楊羙就背著他走了整整兩個小時,腰都快斷了。

按照老頭的指揮,在接近三個小時後他終於看見了……一個懸崖。

楊羙:…………

“老人家……你的家在?”

老頭拍拍他的肩讓他把他放下來,然後笑瞇瞇的說:“我的家就在這個下面。”

楊羙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背後一陣大力,之後他就只能感覺到吹過臉頰的強風了。

“啊!!!!!!”

老頭捋了捋胡須,笑了一聲跟著跳了下去。

這座懸崖也不知道有多深,總之楊羙喊了半天也沒看見底,他心一涼——完了完了,肯定要摔成肉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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