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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喜公公出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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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喜公公出事了嗎

今日蕭迢本是想和薛子歌一道睡,誰知道這薛子歌來了月事,這便只能去了旁人的屋子,薛子歌用了城歡的藥之後好了許多,卻是無聊睡不著,這便又拉著城歡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一直到城歡都要睜不開眼睛的時候,薛子歌方才放了她走。

城歡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回的屋子,又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只知道第二題清早剛睜開眼睛,就聽見有個侍衛慌慌張張跑過來敲門,差點破門而入。

城歡趕緊穿上了外袍,瞪圓了眼睛罵了一句:“大膽!大清早的咋咋呼呼像什麽樣子!”

“不好了!姨娘,快叫公子起來吧!”那侍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紅著臉喘著粗氣道,“前頭來人了,說是要抓公子問話去呢!”

城歡白了臉,差點倒在後頭,瞪圓了眼睛勉力平覆呼吸問道:“怎麽回事,公子不是剛出來嗎?”

怎麽不過是回來睡了一晚上的覺,就又出事了?

城歡心神不寧,可是那侍衛卻是急得很,“屬下也不知道呢,姨娘還是趕緊進去叫公子吧,老爺正在前頭和那人周旋呢!”

城歡趕緊往內室跑去,慌忙之中左腳絆住了右腳,差點跌倒在地。

“密郎,”城歡顫抖著雙手去推蕭密,“快些起來吧,出事了!”

蕭密也不知道是有多累,這般吵鬧,他居然都沒有醒過來。

城歡推了蕭密好幾下,蕭密方才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又拽了拽被子想要繼續睡。

“密郎!”城歡幾乎要哭出來,“快些起來吧!”

城歡半拉半拽地把蕭密從床上給拉了起來,替他穿衣服擦臉的時候,外面的那個侍衛還在不住地催促著。

城歡用最快的時間把蕭密給收拾好,然後就把他給推出了門去。

那侍衛拉著蕭密一路狂奔,就差沒把蕭密給扔到肩上扛著跑了。

等到跑到前廳的時候,吹了一路風的蕭密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可仍舊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要來這裏。

“父親。”蕭密給蕭迢行了個禮,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家正廳裏面全副武裝的幾個人。

領頭的那個正在和蕭迢說話,蕭密也認識他,是禁衛軍的統領,也是霍擎的舊部,叫孫廣臣,倒是不知道他怎麽會忽然來自己家裏。

“孫統領,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老臣昨天晚上帶著犬子去飄香樓吃飯,一路上都同行,晚上犬子回來就睡下了,怎麽可能是犬子呢……”

孫廣臣完全不給蕭迢這個太傅一點面子,直接冷著臉道:“回來就睡下了?太傅難不成是和蕭公子一起睡的?如何能保證蕭公子一晚上都沒有出去過!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讓蕭公子跟微臣走一趟吧!”

孫統領朝後面的人喊了一聲:“帶走!”

兩個穿著鎧甲的禁衛軍這便走上前來,要拿住蕭密。

蕭密一臉驚詫,不知道自己又怎麽了。

“孫統領!”蕭迢沖上前來,顯然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剛剛從天牢裏頭出來,就又犯事了這個事實。

蕭密被人把雙手都反剪在身後,蹙眉問道:“抓我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我又犯了什麽罪?”

孫廣臣只是冷笑,“蕭公子會有不嘴硬的那一刻的。”

蕭密被人推出了前廳,城歡在後頭哭喊著跑了進來,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孫廣臣的面前,“大人!大人不要抓密郎!我昨天晚上一直和密郎在一起,我完全可以……”

孫廣臣不耐煩地踹了城歡一腳,“閉嘴!老子問你了嗎!”

城歡跌倒在地,哭得泣不成聲,蕭密回過頭來,紅了眼睛,嘶吼道:“她不過是個女人!你和她動什麽手!有什麽氣朝我來!”

他從早就看這個孫廣臣不像個好人,跟在霍擎身邊的,想來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只恨當時那柄紮透霍擎心臟的長刀,沒有順手也紮透了這孫廣臣的心臟,留他在這世上惹人惡心。

“微臣也是怕耽誤了時候,既然這個女人能給蕭公子作證,那就一並帶走吧,還有什麽其他有關聯的人,都一起帶走。”孫廣臣隨意地揮了揮手,帶著人往外走去。

蕭密這一路上都很疑惑,他把自己從天牢裏頭出來做過的事情一點一點地想了過去,可是他才出來了一晚上,能做什麽了不起的大事?

難不成是給喜公公送燒雞這事,被皇上發現了,所以生氣了?

那皇上也太小氣了點。

再說了,皇上天天都有很多國家大事要處理,會關註到這一只小小的燒雞?

可蕭密又實在是想不出旁的來了,他有心想問一問那孫廣臣,卻又懶得和他說話。

蕭密被一路帶到了皇宮裏去,臨進殿之前,蕭密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莫不是喜公公出了什麽事,導致皇上懷疑到了他送的那只燒雞上?

蕭密想,自己怕是被人陷害了。

也不知道喜公公現下要不要緊,怎麽樣了。

蕭密正一邊走一邊想著,眉頭緊緊地皺到了一起去,剛要擡腳進內殿的時候,那孫廣臣忽然狠狠地推了蕭密一把,蕭密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雙手又被綁在後頭無法穩住身形,這便狠狠往前跌去,摔了個狗吃屎,鼻子被砸得生疼。

上頭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蕭公子就這麽著急認罪?”

蕭密的胳膊和手都使不上勁,爬不起來,勉力扭著身子往上看,卻也只能看見一抹明黃色的衣角,旁邊站著一片白衣,想來就是蘇策無疑了。

“皇上!”蕭迢緊跟著跌進殿來,直接跪倒在了蕭密的身邊,磕頭哭喊道,“還請皇上明察,這件事情肯定不是蕭密做的啊,老臣昨天晚上帶著蕭密一起去飄香樓吃飯,然後回來就直接睡下了,這一晚上……”

蕭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稷清冷的嗓音打斷,“蕭太傅,您是覺得朕是個昏君,連這麽一點案子都審不清楚嗎?”

“老臣不敢。”蕭迢渾身顫抖了一下,慌忙跪地磕頭道。

秦稷淡淡掃了蕭迢一眼,眸子之中滿是冰涼神色,比從前更要不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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