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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名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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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面色一沈,黑臉道:“實戰你大爺,既然已經醒了,滾回去休息。”

許君弈上前將她給抱住,整個身子全部都靠在她身上,嘟嚷著道:“不要,我就是要賴著你。”

“站好。”錦瑟推了一把,結果他身子軟了下去,直接躺在地上,閉眼睡覺。

“餵?”她彎腰去扯了下,“別厚臉皮,趕緊起來。”

“不要,我要睡覺,別吵。”

“……我去,要睡覺也不是這麽睡的,起來去榻上。”

錦瑟費力的將他扶上了床,吐了一口氣白眼道:“賴皮,我治不了你是不是?”

見許君弈沒有動靜,又將他的鞋襪給脫了,拿著那臭襪子恨不得將襪子塞入他的嘴裏。

翌日,錦瑟瞧李佳鈺還沒有起來,這都要吃午飯了,莫不是今日不來了?後來在想想,可能是昨夜和楚於丞奮戰太久,所以今日就起不來了。

晌午,她去院子裏摘菜回來,看到了神采奕奕的楚於丞,瞧他春光明媚,雙眼含笑主動打招呼喊道:“錦瑟姑娘。”

錦瑟眉梢動了動,笑道:“昨夜休息的可好?”

“好,就是不夠用。”

“……”聽聽,這是文人雅士說出來的話,怎麽就如此汙?

“哦,你要是覺得不夠,回頭我給你一包。”她忙著要走,免得被許君弈知道,他們又在談論避孕套的事情,沒準兒又會打起來。

哪知,楚於丞跟在她身後,詢問道:“你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錦瑟一怔,面紅耳赤,“你不是知道我有空間嗎?我空間裏面法寶多的是,這個東西自然就存在,楚公子還是不要再問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多給我點,以我看,你和許公子沒有用過吧?”

錦瑟扯了扯嘴角,回頭白眼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沒有用過?讓一個姑娘說這個事情,流氓啊!”

她閃入空間裏拿了一包遞給他,“節制點,會死人的。”

楚於丞接過手,笑道:“放心,我走了。”

錦瑟看著他出了院子,自己坐在院子裏擇菜。

李佳鈺中午沒來吃飯,據說是楚於丞讓手下去福滿樓給他叫的飯菜來的。錦瑟看著幾個人漢子端著飯菜進入了院子裏,這還納悶,難道這兩人真的不要命了,準備大戰三天三夜不成?

“看什麽呢?”

錦瑟嚇一跳,回頭拍拍胸脯,“嚇死我了,你就不能發出點響聲?”

許君弈也很無辜,“是你自己看的太入神兒了,這還怪我了。不過你在看什麽?”

錦瑟下巴揚起,“吶,我在看那些人去了佳鈺的家裏。”

“有什麽好奇怪的。”許君弈坐下來,仰頭看著她。

“這佳鈺一上午都沒有出門,中午也沒有過來吃飯。”

許君弈笑道:“你這丫頭,人家的趣兒事,你就少操心了。等什麽時候咱們也試試了,你就明白佳鈺的心情了。肯定是害羞了,不敢出門。”

錦瑟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嗔了他一眼,沒在說話。

接下的幾日天氣都不好,陰陽怪氣的。晚上總能瞧見南方正在打雷下雨,而她頭頂上的天空卻繁星點點。

李佳鈺在家裏悶了好幾日,總算是出門了。大晚上的跑到錦瑟家裏,轉入她的被窩裏,嬉皮笑臉道:“幾日不見,可有想我?”

錦瑟白了她一眼,點了她的額頭,“你就是典型的見色忘友的家夥。”

李佳鈺抓住她的手,“哪有,我才沒有呢。”

“怎麽,你家公子不在家裏,所以你才想起了我,就來找我了?”錦瑟揚眉。

提起楚於丞,李佳鈺就充滿了幸福,抱著錦瑟道:“他有要事出去幾日,所以這幾日我肯定又粘著你了。”

錦瑟裝作生氣的樣子推了她,“你走,我也不要你。”

“別嘛。你明天去上街嗎?”

“上街做什麽?”

李佳鈺正經道:“我今天聽他的人說,縣裏多了很多災民,所以明日去證實一下。”

“災民?”錦瑟訝異道:“哪裏來的災民?”

李佳鈺搖頭,“就是不知道,明天才要去瞧瞧看。”

翌日一早,錦瑟就去許君弈家裏,許君弈還沒有起床。許大娘笑道:“還沒有起來呢,你去房裏看看。”

錦瑟直接入了房間,他假裝睡覺。錦瑟走過去喊了一聲,他沒有吭聲,於是推了他一下,“別裝睡了,我要找你有要事。”

許君弈伸手抱著她的腰,仰頭看著她,“什麽事情?”

“去一趟縣裏,據說縣裏來了不少災民。”

“災民?”許君弈松開手,蹙眉道:“你怎麽知道?”

“楚公子的手下說的。佳鈺也不太確定,所以要親自去看看。”瞧他依然沒有動身,便推了他一把,“你趕緊起來,就等你了。”

“馬上。”

錦瑟這才轉身出去,李佳鈺正在吃許大娘的包子,她凝眉道:“你沒吃飽?”

李佳鈺扭頭笑道:“吃飽了,就是看到大娘家裏的這白白的包子,忍不住想吃一個。你也來一個。”

李佳鈺遞給她一個。她擺手道:“我吃不下了你快吃吧。”

許君弈收拾好後,拿了兩個包子,喊道:“走吧。”

許大娘忙招手,“你這孩子,吃兩個包子,不喝點粥?”

他搖頭,“沒事,我吃慢點。”

錦瑟將錦雲留給了簫大龍,她們三人去了縣裏。

從胡同裏轉出來,就看到叫賣的生意人。三人站在路邊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外來的災民,許君弈扭頭道:“該不是在城門口?”

“去看看吧。城裏人富人比較多,他們應該是不敢進來吧。”錦瑟提議。接著三人就上了馬車朝著城門口走去。

遠離了鬧區行人漸漸的也松散了,許君弈遠遠的看到城墻邊紮堆坐著很多人。他將馬車停了下來,錦瑟掀開了簾子,看到那些人,三人互相看看,錦瑟道:“去問問看是哪裏來的災民。”

許君弈將馬車停在一邊,三人一起朝著那些人走去。

錦瑟瞧他們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的,於是頓下來,看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嬸,詢問道:“大嬸,你們從哪裏來?”

那大嬸看著錦瑟,眼球轉了一下,又看向許君弈和李佳鈺,忽然往前撲去。錦瑟下意識的起身後退了一步,那大嬸哭著道:“大慈大悲的公子小姐,我們已經好幾日沒有吃飯了,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們吧?賞口飯吃,或者收了我當個下人也好。我很能幹,可以不要銀子,只要能管飯就好。”

錦瑟凝眉,彎腰將她扶坐下來,“大嬸,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都是從哪裏來呀?”

“回答了問題就有東西吃嗎?”

錦瑟一怔,李佳鈺道:“你快說吧,你說出來了,我們才知道該如何幫助你們呀。”

那大嬸側臉看了她一眼,就看他們的衣著打扮,就知道是非富即貴之人。於是道:“南面一直在下雨,將田裏的莊稼全部都淹死了。涉及範圍涉及了五個城鎮,我們這些都是從五仁鎮逃荒而來的。”

許君弈蹙眉,“五仁鎮?方位確實在我們南面,皇上也沒有下達命令,莫不是已經派人去了?”

大嬸聽了搖頭道:“這洪水來的兇猛,據說是上北部的哪個河堤崩潰了,洪水全都忘下游走,加上好幾日的大暴雨,才導致整個五仁鎮方圓百裏成了廢墟,都被洪水給淹沒了。朝廷命官怕是都……”

大嬸說著哭了起來,“可憐我家丈夫和孩子,若不是我回了一趟娘家白撿了一條命……等我回去的時候,哪裏還見得著村子,屍體都浮在水面上,實在是沒有法子,才會跟著災民一起流落到此。公子,小姐,求求你們救我一命吧。”

錦瑟三人互相看看,她問道:“你要去打聽打聽,北部哪條河壩塌陷了,好及時的把水給壓制住才行。”

許君弈點頭,看看這裏的災民,詢問道:“你們行嗎?”

“可以的,你快去吧。”

許君弈走了兩步回頭道:“我還是先去一下沈府,這件事情不知道沈江知不知道。”

錦瑟點頭,“去吧,我一時半會還不能給他們買什麽包子,不然他們一擁而上,到時候會鬧出人命。”

李佳鈺點頭,錦瑟又蹲下來,“大嬸,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了,你在稍等一會兒,等會就會有吃的了。”

大嬸點頭道:“好,非常感謝了。”

錦瑟和李佳鈺等了好一會兒。丁媛媛和沈江三兄弟來了,馬車上還帶著其他做飯的工具,還有兩袋子大米。

沈老二劈材,錦瑟淘米,李佳鈺燒火,丁媛媛正揉著面團準備蒸饅頭。沈江道:“沒想到還會有這麽多的災民。”

沈老三走過來和他們商量道:“咱們這樣也不是辦法呀,解決了他們這一頓,下一頓怎麽辦?再說了咱們家裏再多的糧食也不夠他們吃呀。”

錦瑟點頭,“三哥說的對,能管他們一天兩天,可是管不了他們很多天。這些人有手有腳,還是要靠自己的勞作才行。”

“對。那怎麽辦?”李佳鈺問。

錦瑟將米放入了鍋裏,蓋上了鍋蓋道:“我去說。”

她站在中央,含笑喊道:“各位父老鄉親,你們能走動的來靠近點。”

錦瑟目測了下,起碼有百十號人,她看著大家一點點往身邊靠近,於是說道:“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的家園被毀,親人離世,這種痛苦我們都能理解。眼下,你們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子,我們能幫你們一天兩天,可是幫不了你們十天半個月。朝廷會盡快補償給你們,在朝廷的餉銀還沒有來的時候,請你們一定要自食其力。有能力的人,我可以安排你們在縣裏給人家富貴人家做雜役,沒能力的老人,我們也會好好照料好。你們說好不好?”

“姑娘說什麽都好,只要我們有口飯吃,就聽姑娘的。”一位大爺說。

錦瑟看著好幾人跟著附和,她開心的笑了笑,然後指著沈江道:“這位是我們縣令,是才被大家選上的布衣縣令。”

“謝謝縣太爺了。”

“感謝縣太爺。”

沈江彎腰將大家給攙扶起來,笑道:“剛剛這位姑娘可是有名的神醫,你們身體有不舒服的,可要早點說啊。”

“神醫?”所有人驚愕了,其中一人道:“可是錦瑟姑娘?”

沈江向他翹起大拇指,“還真讓你給猜對了,這位就是錦瑟姑娘。”

錦瑟被他們說的不好意思起來,她伸手道:“什麽神不神醫,我也就略知一二,大家有什麽不舒服的,可要跟我說。”

有人當即就舉手,錦瑟走了過去,探脈之後道:“放心吧,等會我抓點藥給你熬著喝兩貼就好了。”

“太感謝了。”

“不要客氣,病好之後一定要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知道嗎?”

那漢子鄭重的點頭,像是在和錦瑟承諾著什麽。

粥煮好之後,所有人都排隊去吃。城裏那些小乞丐趁著他們不註意,插隊進入。錦瑟一眼就瞧出來了,於是指著道:“後面那四個人,你們幹什麽?”

災民們看過去,那四人兇狠道:“當然是來吃東西,你們施粥不就是救濟貧困的百姓嗎?那我們為什麽不能來吃?”

沈江見錦瑟和他們吵了起來,走過去指著那四人,“我認得你們,你們四個人整日無無所事事,有手有腳卻去乞討,人家不給就拿著棍子打人?來人,把他們幾個給抓起來。”

四個人想走,錦瑟上前就將其中一人給踢倒了,她蹲下來看著二十出頭的漢子,諷刺道:“小哥哥有雙十了吧?手腳又沒廢,為什麽要去乞討?”

“不要你管那是我的自由。”他哼了一聲。

“脾氣倒是很大呀。其實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有手有腳卻不幹正事,總想伸出雙手去找人要銀子,要飯。既然這樣的話,我看你這雙手雙腳不如廢了的好。這樣大家看到雙手殘廢的份上,沒準兒還能給賞點銀子,你說呢?”

那人嚇的連連往後縮,顫抖道:“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我會打人的。”

錦瑟眉梢動了動,笑道:“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你看看。”

那人擡起頭,自己身邊已經站滿了災民,他們和錦瑟一樣,痛恨這樣四肢健全,卻不肯吃苦耐勞的人。

“你們要幹什麽?”

錦瑟退了出去,站在人群外面笑道:“給點教訓就行了。”

那些災民一言一語說的那漢子哭了起來,抱著頭痛哭起來。等他們散開後,錦瑟走過去問道:“小哥哥,你可還好?”

那漢子撇撇嘴巴,“我以後重新做人還不行嗎?”

“行,這樣才會受人尊重。”錦瑟笑道:“起來吧。餓了的話,過去吃點粥,但是,以後你若是再這樣,我見一次就打一次,你要相信我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你的。”

那人楞住,忙點頭道:“我從現在起,一起要重新來過,做一個頂天立地,自食其力的男子漢。”

“好樣的,我看好你。”

錦瑟看著他盛了一碗粥走到了災民堆裏坐下來吃了起來,旁邊還有大叔大嬸和他說一些道理。

錦瑟吐了一口氣,能讓一個人走上正道,她就開心。她的願望就是,讓這個縣越來越繁榮昌盛,希望這個外來人員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乞丐。

就算要當個乞丐,也是要當個為百姓的好乞丐。

下午,許君弈從隔壁縣裏回來後,他說道:“我回來就是要跟你們說一聲,我要馬上去一趟汶城,那裏有一條汶河,因為幾日前河壩被大水給沖垮了,那邊受災的情況更加嚴重。”

錦瑟毫不猶豫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李佳鈺道。

許君弈看了他們再看看這裏的災民,沈江道:“讓她們跟你一起去吧,瑾色妹子的才能我知道,她肯定能為你出謀劃策的。”

錦瑟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沈老二道:“這裏的災民就讓我們來處理吧。”

李佳鈺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天下以後都是你的,當然哪裏重要你要去哪裏,我先跟隨你過去看看,等看了實際情況,我看看做決定是不是要以你的名字去下一個受災的地方。”

許君弈都明白,於是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許君弈又看向沈江,“朝廷的餉銀可能回晚一些來,所有的一切都靠你了。”

沈江點頭,“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錦瑟又和沈老三交代道:“晚點去我家裏一趟,麻煩我大伯好好照顧錦雲,就說我有事情出去了,具體需要多久還不知道呢。讓他不要擔心。”

“好,這事情交給我,你們就放心去吧。”

許君弈和依舊和錦瑟騎一匹馬,李佳鈺跟在一旁,三人快馬加鞭趕了二日的路程才到了汶城。滿城都被睡給淹沒,屍體都漂浮在路邊,看著十分驚心。還有一些人直接困在了樓上,有些忍不住的,就餓死在裏面。

許君弈三人在的高的地方看了城裏的一切,他扭頭道:“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去隔壁縣裏,聯絡一下,帶一些人來將這裏處理一下。”

“去吧。”

錦瑟看著滿城的屍體,胃裏一陣翻滾,扭頭道:“這天氣越來越熱了,這些屍體若是不不處理的話,很容易發生瘟疫。”

李佳鈺看到這些已經麻木了,屍體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她點頭道:“是呀,可事發之後,隔壁縣的官員為什麽第一時間沒有過來處理?”

錦瑟嘆息,“如今的官員,有幾個是真正為了百姓的?很多都只顧著自己舒服,不管老百姓死活的人。若是這裏發生的瘟疫,隔壁的縣絕對跑不開。”

許君弈去找兩位縣太爺的時候,一個人正在戲班子裏聽小曲兒,一個正在青樓瀟灑快活,許君弈要不是有事在身,絕對會殺了他們。

他憤恨地指著逛青樓的縣太爺,“你給我等著,這事情處理完之後,你好好想想你的腦袋。”

那縣太爺嚇的跪了下來,悔不當初。當初身邊的師爺可是再三提醒,汶城被大水給淹沒,他當時只顧著懷裏的美人了,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如今見了許君弈還不嚇的魂兒都沒了?

許君弈親自帶著兩千士兵,將城裏所有的屍體打撈起來,全部放在一起焚燒掉。另外被困在城裏的人也已經被救回來,活下的人只有三十幾人。

錦瑟給三十幾人查看了一翻,呆的呆,瘋的瘋,正常的也就十幾個。被就起來的第二天,又開始下起了大雨。錦瑟想著這裏沒有雨衣,於是就去了隔壁縣裏,找了十多家裁縫用油布連夜趕制出了一百多套雨衣。剩下趕不及的人就披上草帽穿著草衣,就這麽下水去防洪。

雨中,錦瑟詢問道:“那汶河的河堤是不是還沒有弄好?”

“具體我還沒去看,不過看這麽湍急的水,應該是沒有。”

“這不是個辦法,這樣下去,所有的水都往一個地方流,到時候受災的百姓會越來越多。”

李佳鈺蹙眉道:“那依你之見應該如何?”

錦瑟想了想道:“分水渠,讓這個水流向四面八方,這樣就控制了水速,我們也能抓緊防洪,減少對百姓造成的傷害。”

許君弈笑道:“這個法子好,走,進去帳篷裏,我把這一帶的地形圖給你看看,再看看具體的如何去分流。”

錦瑟他們進入了帳篷裏面,連帶著皇上安排過來的九門提督,聽了錦瑟的分解,意見之後,對她讚不絕口。

錦瑟說道:“我們目前最需要的東西就是沙袋。”

“對,沙袋。這個我會讓隔壁的縣裏的百姓,一起去裝。”許君弈道:“還需要什麽?”

“鐵鍬、人手。我們要開創幾個新的渠道,把湍急的誰王其他河裏運,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慢慢挖水渠,一定要確定好水渠要走的路線,做好標記,若是可以,把這些水運往常年幹旱的地區。”

九門提督肖恒點頭道:“我明白錦瑟姑娘說的意思,路線確定之後,附近的村民動手,中間連接上,就成了。”

錦瑟笑道:“肖大人說的對。你呢?”

她看向許君弈和李佳鈺。李佳鈺搖頭,“我沒有什麽問題,確定路線的事情交給我吧。”

許君弈點頭,“明白,那我們分工合作吧。肖大人帶著人跟著李姑娘一起去確定路線,另外一批人就專門裝泥沙。錦瑟根本著去一起帶著戰士們挖渠道吧。”

“好。”幾人異口同聲道。

李佳鈺帶著戰士們出門,許君弈和錦瑟也準備出門,青竹卻帶著一群人過來,看到他後笑道:“我怎麽能讓你們孤軍奮戰?所以我主動請纓前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許君弈和他握拳,“你來的正好,那麽你就帶上你的人去給我在西南方向開一渠道吧。”

“西南方?”青竹向那個方位看過去。

許君弈又花費了點時間將方案給他說了,他大讚道:“妙,這個法子真的是好。我明白,那我就帶著我的人前去了。”

許君弈點頭,“小心行事。”

“你們也是。”

錦瑟笑了笑,跟在許君弈身邊,“青竹來幫忙再好不過了。這次真的是全國範圍內的洪澇,據說還有官員沒來?”

許君弈搖頭,“據說將軍會來,但也不太確定。護國大將還要保護整個京城,要來的話也是手下得力的人才是。現在都還說不到,不管誰來,都一樣。”

錦瑟點頭,跟著他一去了河水泛濫的地方。李佳鈺早就做好了記號,她指揮道:“我們就按照這個記號往下挖,大家都動起來。”

“好。”

錦瑟也撩起了衣袖,拿著鐵鍬大幹起來。有時候冒著雨還要繼續。炊事員將粥端了過去,她喝完之後繼續幹。

李佳鈺前方那個探測回來了,歡喜道:“君弈,錦瑟又我找了一個地方,可以將水容納下去。”

許君弈和戰士們一聽紛紛停下了手裏的活,全部都等著她說。周圍安靜下來了,只能聽到下雨的聲音。

“三十裏外有一個四面都是山的湖,我們完全可以將引下去。”

許君弈看向錦瑟,錦瑟問道:“周圍什麽情況你看了沒,有沒有百姓或者田地?”

李佳鈺擺手,“沒有,附近都是小山,水位上不了那麽高,那峽谷底一些,剛好可以容納下去。”

錦瑟點頭,“天助我也,那咱們就集中人力,開渠到那個地方就好了。兄弟們,咱們加油。”

錦瑟一聲後,所有人都舉著拳頭,大吼道:“加油。”

第三天的時候,水渠剛好到那個地方,錦瑟觀察了下,點頭道:“真的是好地方,將士們,辛苦了。”

“錦瑟姑娘辛苦了。”

許君弈笑道:“我們都辛苦了,留下一部分在此,其餘的人就跟我一起去在開水吧。”

“好,引流引流。”

許君弈和錦瑟返回去,在那汶河的南邊河堤上開了一個小口,接著那洪水直接沿著那渠道往下流去。錦瑟起碼跟著過去,看到那水直接入了山間,就像一個瀑布一樣,為這個峽谷增添了一份色彩。

錦瑟帶著戰士們返回去,她沖許君弈和李佳鈺翹起了大拇指,“成功。”

將士們高興的跳了起來,許君弈道:“千萬不能放松,看看其他地方完成的怎麽樣了。”

青竹西南方也成功,水流都引了出去。肖恒帶著士兵以及臨縣的村民們將沙袋全部都搬運了過來。錦瑟站在汶河大壩上,看著那個塌陷的河壩,說道:“兩邊的渠道將水給分走之後,這邊的水流就弱了下來,這個時候我們正好可以將沙袋子加壓上去。不過我想了想,能否將整個河堤給太高一些,這樣一來,再遇見暴雨就不會那麽容易將這一塊給沖垮了。”

她看向許君弈、肖恒、青竹等人。

幾人來回思索了好一會兒,肖恒道:“擡高河堤的話,我沒有什麽意見,這些的沙袋是不是全部都要用上加固?”

“當然要用。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們可以用磚頭砌一個堅固的石墻,這樣會更加牢固。”

既然思索了一瞬,許君弈道:“小丫頭說的對,如果想更加牢固,裏面那一層可以用沙袋石頭來阻擋,外面在用磚頭來加固,就像城墻一樣,堅不可摧才行。”

肖恒讚道:“錦瑟姑娘真是個奇女子,日後嫁了許公子,夫妻二人舉案齊眉,真的很讓人羨慕。”

錦瑟笑了笑,“這麽說肖大人是同意這樣做了?”

“同意,我這就將想法呈給皇上。”

肖恒寫了奏折,將錦瑟所有的提議,以及在這邊的指揮能力毫無保留的呈給了皇上。他在早朝上特意宣讀了出來,李將軍頓時笑呵呵道:“我的閨女能有不好的?尚書大人,是不是很後悔?哈哈哈,老夫告訴你,後悔也沒有用,反正你也記不得他們,他們有沒你這個爹已經習慣了。”

皇上扯了扯嘴角白他一眼,“李愛卿,你真的得意的忘形了。”

“那怎麽會,皇上,臣高興啊,這麽說我撿到了寶啊。”李將軍一提到錦瑟就讚不絕口,話都停不下來,轉身對著去年那些沒有去避暑的重要官員說道:“瞧你們一個個去年的時候都還不信我說的,如今怎麽樣?哈哈哈,你們就羨慕吧。”

有人道:“我看皇上說的真對,你是一高興就忘了自己是誰。你將那姑娘誇獎的再好,尚書大人哪天想起這對兒女了,那還是你的閨女?”

“你……”李將軍憤憤不已,隨即笑道:“我才不怕,那丫頭是個有仇必報之人,去年尚書大人讓那對兒女如此氣憤,想必尚書大人去認親,錦瑟也不會認你的吧。”

尚書大人肖湛只是笑了笑,未置一詞。

皇上笑道:“好了,提起錦瑟丫頭,瞧把你給樂的。她日後若是有機會能來京城,朕一定會重重感謝她。”

李將軍馬上抱拳道:“那臣就替女兒多謝皇上了。”

朝堂之上笑聲不斷。

汶城。

許君弈按照錦瑟說的,帶著兄弟們準備幹活。先將那些沙袋子全部都用繩子堆積在一起,然後下去了一個回水的漢子,在看看有沒有放錯的,之後就在外面用了磚頭砌成了墻,十分牢固。

砌墻的這事情錦瑟看著那些士兵笨手笨腳的,就連許君弈和青竹也是笨手笨腳的,她直接跳下去做起了示範,然後道:“你們都像我這樣來?明白嗎?”

青竹扯了扯嘴角,那一群戰士們覺得十分尷尬。

有人小聲問道:“錦瑟姑娘怎麽什麽都會?就連砌墻這種男人幹的事情她都會,還要不要男人活了?我覺得許公子以後和她成親了,那該有多厲害。這完全就是強強聯手。”

這話不偏不倚的被錦瑟給聽了去,她含笑道:“確實強強聯手,太過軟弱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唾棄。所以你們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那些人聲色洪亮道:“是,錦瑟姑娘。”

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完成,剩下的事情就是安撫災民們。汶城裏空無一物,裏面的積水都被排洩出去,錦瑟看著那些空空的房屋,連連嘆息。

許君弈和肖恒帶著戰士們和存活的三十多人,一起在城中央擺了一個祭壇,祭祀那些在這場災難中去世的百姓。

回頭後錦瑟提議道:“其實這一做空城,可以將災民們安排進來,要不然就真成了廢墟了。”

肖恒點頭,“姑娘說的對,確實不能就這麽給空著。我這就吩咐下去,讓士兵們把災民全部都帶到這裏來,還要和大家說明一下,汶河的河堤都已經加固好,不會在發生洪澇災害了。”

許君弈喊道:“我隨你一起去吧。”

錦瑟和李佳鈺留在城裏,她們也沒有閑著,帶著一群士兵,將城裏給收拾一下。等著那些災民們來了也好有個住的地方。

他們在這裏已經耽擱了近一個月,閑下來的時候,錦瑟盯著那月亮輕聲道:“不知道雲兒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想我們啊?”

李佳鈺敲了她的頭,“這麽久沒有見面了,肯定會想的。說起來我也挺想我家未婚夫的。”

錦瑟撇嘴,“中間不是已經見過了一次嗎?還帶了不少糧食過來,富豪就是不一樣。”

“那是自然的,我家未來的夫君可不是什麽小氣之人。不過也有十日沒見了,不知道他又去了那個地方了。還真是想呢。”

兩人看著月亮,思念起了各自心中的人。

翌日,附近的災民全部都聚集在城裏,錦瑟和李佳鈺煮飯,還將朝廷的發放出來的糧食都分了下去,每家每戶都能分到一些,之後就是幫著災民們把房屋給搭建好。一直忙到七月初才大功告成。

許君弈這次不騎馬回去了,他買了一輛馬車,帶著累壞了的錦瑟和李佳鈺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五日的路程,這一走用了十日。後來楚於丞追上了他們,一路上便游山玩水,悠哉悠哉的回去。

沈江得知他們哪天回來的消息,特意讓下人準備了好酒好菜,準備款待。錦瑟和許君弈在汶城的實際都已經傳遍的大江南北,很多人都稱讚她是個聰明睿智的姑娘。

“沈大哥。”錦瑟從馬車上下來。

沈江看到她人後,詫異道:“這風吹日曬的,都黑了一些。”

錦瑟嘴角微撇,“風裏來雨裏去,加上太陽也是毒辣,我不曬黑才怪。”

丁媛媛笑嘻嘻的拉著她和李佳鈺的手,“真是苦了你們兩個姑娘了。大男人幹的事情,還要你們去出謀劃策……”

錦瑟笑道:“那有什麽的,以前還有女子當皇帝的呢。所以呀,男子會的,我們女子也會,絕對不會輸給他們。”

李佳鈺應道:“就是,女子認真起來,也是很厲害的。”

“好了好了,你們都累了吧,快點會去吃點飯,回去好休息休息。”沈江道。

錦瑟看到了沈老三,詢問道:“上次我拖你去我家裏一趟,你去說了嗎?”

“你交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辦不到?放心吧,他們都好這呢,不過聽說你幹了個大事情,都高興的不得了呢。”沈老三笑呵呵沖她翹起了大拇指。

錦瑟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在沈江家裏吃完飯後,錦瑟將了當時在汶城的一些情況,和一些驚心動魄的事情後,才和許君弈一起回到了家裏。

走到簫大龍的家門口,錦瑟喊道:“大伯在家嗎?”

許君弈跟著也喊了一聲,李佳鈺道:“這個時間該不是在地裏摘玉米吧?等晚點就回來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題外話------

準備要搞事情啦。今天上架一個月,要死不活的一個月,嗯,繼續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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