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點小事叫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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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這段投入裏走出來並不容易,因為知道自己的性格,可能表面看起來決絕冷漠,但我只是不想扮演受害者的角色。堅強太久的表現後果就是我想我可以,實際呢,也沒有要死不活。就只是聽到《溫柔》時的緘默,11月的深秋,夜色彌漫的時候,隱約聽到門外的廣播站再播放那首歌,一時情緒,推門而出,趴在陽臺上,任憑秋風蕭瑟,透過毛衣,然後寒意襲上胸口,我沒哭,只是靜默,很冷卻倔強聽完,然後跟沒事人一樣的關門坐回自己的書桌前,喝著紫米粥,味如嚼蠟,感覺身上有點發熱,感冒的前兆,無所畏懼,放任自己矯情。後來去過幾次KTV,點播的歌單裏不會有五月天的《溫柔》,至於他們的其他歌曲,舍友唱不上我就接過麥,所以才會被誤會喜歡五月天,其實,並沒有。對你的情感我一直都在不斷的確定,承認喜歡這件事情大概是那次陽臺聽歌以後了。只是沒什麽意義了。19歲還是個少女的年紀,總是有很多的情緒,你無法想象我有多放不開,也可以說矯情吧。有過那麽幾次編輯的很長的內容,就像是一篇小作文,然後設置權限,僅僅只有那幾個知心好友才能看到。我不記得當時的具體,只知道她們的安慰還有讓我釋懷。對此,我也只是微笑,我不是那種讓人一眼就看出情緒的人,也不想對方為我擔憂,所以大部分回覆都是積極向上的。後來在網絡上無意間查你的名字,看到那些年你的榮耀,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並且追求也不同,你喜歡規劃,我向往自由,你近乎完美,我認為隨意就好。

和你不再聯系的那兩年後的大三的,終於和同宿舍的舍友去了南京,那個時候你也已經畢業,所以不會有什麽尷尬的偶遇,我去到曾經有你的城市。遲到總比沒到好,我來赴約,那個我一個人的當年約定。始終記得我一個舍友,主動伸過手來牽我的手,我笑著說,幹嘛?她說,怕我丟。這個時候還蠻感動,我沒任她牽,給她一個安慰的笑,然後,說,我跟著你後面走。由於是周五下午去的,周六回,時間很趕,我們夜游夫子廟,去到的那個區我已經不記得了,在街上走了又停,我想象你也曾走過,也不計較和誰。隔天去了總統府,一路的狀態一直是走走停停,我看到了東大的路牌,只是一眼,我跟上她們的步伐。下午主要是去了南京大屠殺紀念館,走進館內的一剎那很陰森,可能與環境有關,會覺得冷,我看到好多人拿起手機在拍攝,莫名悲憤。看到那些逼真的萬人坑,放映片,還有一些慰安婦的銅像,感慨很多,歷史是用來銘記的,而不是需要用手機去記錄你那些曾經的真是存在,悲觀的預想會出現在朋友圈,扣扣空間或者微博,就連同行的另一個舍友也做了同樣的舉動,我只覺得難受。後來我們出館以後就是繼續趕路了,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我唯一的紀念日品是那個地鐵的售票,一個藍色圓形塑料材質的。我想我該釋懷,關於過去,關於你。還有的一些片段式記憶,是跟當時很要好的閨蜜鬧掰了,那時大一。和之前處理方式一樣決絕,在我2015年的生日,給我發了祝福短信,有點可笑又很無奈,我始終心軟,選擇了給臺階原諒。然後一切如常。突然思考我們之間,也許是時候該去說清楚,講明白。那天的情景還在眼前,我始終為我的言語感到愧疚,刀子嘴豆腐心這個形容不是第一個人這樣說過我,可能好聽一點叫聖母,我還是主動跟你言和,我想我們都應該成熟,即使你無意的重傷刺痛我,傷口很久以後也未能愈合,我還是要感謝你曾對我的縱容,抱歉對你造成的困擾。然後我斟酌,編輯了信息,不為其他,只為直面未來。你說,對不起,畢竟不應該那樣對待一個女孩子。我不記得我說了什麽,但是,我在你說抱歉的那一刻就松動了,我知道這一次是真的釋懷了,看完這一句,我們也只能是列表好友了,但我不後悔,我應該走出來。我說,沒事,畢竟處理方式不一樣,未來加油吧。你沒回,我也沒在繼續尬聊,然後繼續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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