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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合,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換了一個方向。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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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要好,但其實根本沒有多少用,都是自己的錯,在無盡的絕望下生出的孩子,又能好到哪去。

“月..我..”香磷虛弱的聲音傳來,她面色蒼白,不見半點血色,手中的查克拉已經淡的幾乎看不清了,旁邊的水月也一樣,早就已經精疲力盡,要好好的輸入查克拉,不僅要體內有查克拉,精神也要保持住,連續三天三夜沒睡覺,兩人都已經到了極限了,也只有香磷因為是漩渦一族的,所以還能堅持,但是繼續下去也 .....

緩緩的把手放在香磷施展查克拉的雙手上,她露出了這幾天第一個笑容:“好了,香磷,夠了..”

似乎意識到什麽,香磷更加努力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入,虛弱卻堅定地說道:“不,我還行..啊..”一下子有輸入太多,香磷立馬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孩子也因此又變得的虛弱無力,呼吸也漸漸氣喘了。

“孩子..”見此,香磷立馬上前,想重新輸入查克拉。

月握住香磷的手,淡淡的說:“真的夠了!香磷,謝謝你”

轉過頭來,看向躺在地上的水月,月也哀傷的笑道:“水月也是,謝謝你,水月”

“月..”香磷停止了動作,擔憂的看向月,旁邊的水月也掙紮的起身。

“月..”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孩子單獨呆一會”

“月,我..”水月拉住了香磷的手臂,阻止了她的開口。

“水月?”香磷疑惑的看去。

水月緩緩的搖了搖頭,那平日裏爽朗的笑容只留下深沈的沈默和淡淡的哀傷,香磷見了黯然的垂下了眼簾,隨水月走了出去。

月擡起手摸了摸自己孩子的額頭,他很痛苦吧,因為沒有查克拉的輸入,孩子的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虛弱,面色也越來越差。

緊緊的抱住孩子,感受到他體溫慢慢下降,月的淚水也忍不住流了出來,她開始哭,很無助的哭聲蔓延開來,在香磷和水月面前的偽裝立馬崩塌了,她不能在他們面前哭,不能給他們壓力,他們已經做得很好了,真正錯的人是她。

是她錯了,她根本不應該為了報仇而和宇智波佐助做戲,不應該愛上他,不應該不殺他,不應該有奢望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可是為什麽...要讓我的孩子去承受一切呢?

為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啊...”

門外,香磷水月互相虛弱的扶著對方,聽見門內撕心裂肺的哭聲,兩人的心也不禁跟著痛,他們擔憂的對視了一眼。

走進了客廳,香磷慢慢坐在凳子上,單手靠著石桌支撐在下巴上,水月也坐在旁邊。

香磷擔憂的問:“讓月一個人待著沒問題嗎?”

水月淡淡的目光看向周圍的石壁,還真是密不透風啊,佐助,你想要困住她,還是要困住自己,然後對香磷說道:“放心吧,她沒你想的那麽脆弱,不過...”

頓了一下,水月繼續說道:“這一次,佐助和月是真的完了。”雖然平時嫌東嫌那的,但對於水月來說,佐助是很重要的人,是要效忠一輩子的人,他也希望他能幸福,但這份幸福卻被他親手毀了。

聽此,香磷放下了手臂,嘆了一口說道:“她也沒你想的那麽堅強,無論經歷了什麽事,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多麽早熟,月她始終也只是個女孩子啊,更何況她可以說是經歷了女子一生最悲痛的幾件事了。”香磷面帶哀色,月是她在這世上唯數幾個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了,雖然說她是她的情敵,但如果說是漩渦月的話,香磷輸的心甘情願,誠然,對佐助的愛,她不如她,

“不過,她和佐助的確是完了。”香磷還有水月兩人也都隱隱很清楚,月是因為這孩子才決定嘗試放下仇恨,放下君麻呂,寧願忍受心中對君麻呂的愧疚和負罪感,想要和佐助在一起的,可是如今...

......

他的呼吸,越來越弱了。

越來越弱了。

她的心似乎在這一寸寸的等待中,化為枯灰。

“對不起,寶寶,媽媽對不起你....”月眼眸中慢慢流著淚水,沾濕臉龐,顯得梨花帶雨,惹人心憐,周身圍繞著濃烈的哀傷,卻不如之前的撕心裂肺,但這樣的沈默更讓人心顫。

因為之前生產的激烈,受的傷都沒好,情緒又那麽激動,身上全是鮮血,整個人都顯得很狼狽,可是現在月也不管自己裏的越來越多的血,身體越來越無力,只是傻楞楞的看著手中的孩子。

他現在應該很痛,沒有查克拉的灌輸給他吊命,恐怕再過一會就會死了吧,熟悉的血紅色眼睛努力的張開,因為疼痛身體也有些抽動,想要哭卻又哭不出半聲音,臉已經脹得發紫,好像再每呼吸一秒都是一種痛苦。

“對不起..”月伸出一只手,撫摸著孩子發紫的小臉,那雙血紅的眼睛好像因為知道自己要離開人世了,想努力看看自己的媽媽,努力的張眼,兩只小手也不斷的掙紮,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見了孩子的樣子,月又忍不住紅了眼圈,她使勁抱住自己的孩子,好像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讓他不要變得那麽涼。

這是她的孩子,哪怕最開始有些排斥,但在兩個月的孤寂生活裏,他是她的唯一,這一刻她無比卑微的祈求著自己早就不信,甚至厭惡的那些不知存不存在的神明,只要能讓她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活過來哪怕讓她去死她也願意。

寂靜的石洞中,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月抱著孩子,身體不停顫抖,牙齒發出顫栗聲。

她似乎感覺得到她懷中的孩子身體,在一點一滴的變涼。

呼吸越來越弱了...

她的孩子似乎等不了了...

終於...

發紫的小臉重重一抽,孩子的身體猛地一挺,月立馬僵住沒有動。

在孩子抽動時便僵硬繃直的身體,在他停止動作的那一瞬間徹底的楞住,神情呆楞,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過了一會才呆呆的慢慢動了起來,微微低下頭。

那雙明亮的血紅色的眼眸已經閉上了,她的手顫微微的伸到孩子的口鼻上試了試,一點氣息都沒有。

所有人,都如同宿命一般,慢慢離她而去。

“啊啊..啊....”流不止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了下來,月痛苦的抽搐哽咽著,她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滴在懷中孩子的臉上,可就算是這樣的大哭大喊也壓不住心中的悲哀,他死了嗎?!雖然早就知道了,可是真到這一時候整個心臟好像都被撕開一樣。

為什麽?她的孩子,才剛來到這世界,還沒有好好看一下湛藍的天空,就離開她了嗎?就像當初的君麻呂,還有爸爸媽媽一樣就那麽離開嗎?!

她抱著孩子呆呆的看了好幾個時辰,雖然沒聲音了,但淚水還是不停地從眼眶流出。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眼睛已經痛得神經緊繃了,但還是停止不了,她的目光從開始的絕望痛苦隨著孩子的體溫慢慢變涼直至變得死寂空洞,她的心也好像也像死了的一樣。

“哈哈..哈哈.”她淚流滿頰,哭著哭著竟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笑聲淒慘中帶著尖銳,讓人一聽便從心底連毛皮都豎了起來.

她那發紅的眼眶,慘白的臉色,臉帶淚水的淒涼讓人一看就仿佛看見女鬼一般的驚恐。

慘白手臂收緊,淚水流盡後,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月慢慢停止笑容,她嘴角微起,纖細的手尖拂過孩子青紫色的面容。

死了也好,反正這世界也是絕望悲慘,也沒什麽好活的,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毀滅了,你死了,說不定就會投胎到別的世界去了,那一定是個安詳幸福的世界吧。

那樣長大了也不用因為是宇智波佐助的孩子而感到恥辱了,媽媽現在很恥辱哦,知道嗎?寶寶。

可以說她會早產甚至難產,如果不是宇智波佐助的監.禁,施.暴,最後還給她稱重的一擊,讓她的腦海裏充滿絕望,也不會弄成這樣。

寒風從沒關緊的門縫悄悄進入,如針紮一般,慢慢鉆進她的骨子裏。

“孩子,你叫做漩渦離!”原本說男孩要叫瞳,但是,她要記住這份絕望和屈辱的心情,她漩渦月原本就是為了覆仇而活的,要有始有終。

“阿離,媽媽不會讓別人利用你的。”

宇智波和漩渦還有千手的結合,媽媽不會讓你連死都不能安寧的。

不過在那之前,月深黑如墨的眼眸中劃過一道血色。

“宇智波佐助!!”

“你欠我孩子一條命,有朝一日我會討回來的!”

撫摸著阿離閉上的眼睛。

“呵..”她緩緩笑了起來。

“若是你知道,是你親手殺了你的親生兒子....呵呵..”

....

“吧嗒”

“佐助,你回來了。”在第四天的清晨,香磷和水月原本在石桌上小憩,他們不敢睡得太熟,然後突然聽見門外傳來聲音,擡頭只見身穿黑衣的佐助推開門走了進來,重吾跟在他後面。

“月呢?”佐助皺眉冷冷問道。

水月瞄了一眼後面的房門,開口道:“在房裏,已經生了,不過孩子情況不怎麽樣。”應該說是糟糕透了,現在也不知道還活不活著。

“是嘛。”佐助無所謂的應了一聲,將腰上的草雉劍拿下放到桌上。

他沒有關心月的事,而是轉過頭冷聲說道:“綱手如今不在木葉,看來計劃有變。”

“你為什這種態度?你不擔心月嗎?”香磷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壓抑住怒氣,聲音從牙齒間蹦出來。

“擔心?”佐助嗤笑一聲,“反正孩子也不是我的..”

“啪!”

佐助猛地歪過頭,左臉上有清晰的紅印。

“你懂什麽!宇智波佐助我看錯你了!你知道月生的孩子有一雙寫輪眼嗎?!!”香磷哭了起來,肆虐的淚水也淌不盡那心底的悲傷。

捂住左臉的手一頓,還沒對香磷發火,佐助聽見她的話整個人一楞,不可置信的回看著她,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麽?”

聲音還有聽不見的輕微顫抖。

香磷嘲諷的彎起嘴角,“我說什麽?你聽不清楚是不是?那我就再說一遍,你聽好了!她漩渦月生的是個兒子,而且剛出生就有一雙一勾玉寫輪眼!”

香磷一個字一個字的清清楚楚從嘴裏咬牙切齒的喊出。

手猛地攥緊,佐助倒吸一口氣,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也不理會管香磷眼帶恨意的目光,想起水月說孩子不好的情況,而且月才六個月就生了。

佐助的心一陣狂跳,沒來由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湧上心頭,也不管那麽多直接往房間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唉,終於還是寫到這裏了,這是我從很早以前就構思的結構,終於還是寫出來,是不是很虐啊

這也算是一個分點吧,我從來沒想過我能寫了九十幾章,三十多萬字,雖然好像寫的廢話太多了,不過還是要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讀者們,謝謝你們。

對了,我現在才發現文章介紹是不是寫的太多了,應該減一點,畢竟我剛開始寫,一開始不是很懂,現在覺得好像寫了很多廢話,也劇透太多了,應該再減一些

☆、第 92 章

站在門前,佐助正想推門,可是那一刻心裏竟然有些退縮,咬著牙,他猛地將門給推開。

“哢..”

發出一聲厚重的門摩擦地面的聲音。

月漠然的抱著孩子,連個眼神都沒有回給佐助,整個人都像是沒了生氣的石像一般。

“月...”佐助輕聲叫道。

“把孩子給我看看好不好?”

聽到孩子,月的眼神轉動一下,冷漠的將視線轉到佐助身上,突然譏笑起來,嘲諷的反問:“怎麽,聽香磷他們說孩子有寫輪眼,所以想親眼確認一下嗎?只可惜...孩子已經死了...呵呵...”

在抱著阿離冰涼的屍體時,她的心也已經死了,造成這一切,如果要恨的話,她該恨多少人呢?

其他人她不管,但她最恨的人就是宇智波佐助!!

這份恨比起當初因為君麻呂而引出的恨還要劇烈好幾十倍,仇恨的力量像一把火在她內心燃燒。

“死了?....怎麽會?!!”佐助眼眸瞬間睜大,雖然水月說情況很糟,但是他沒想到孩子會....

孩子沒了…孩子沒了…他的的孩子....

他和月的孩子....

“怎麽會?”月冷笑的重覆著三個字,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他,她因為哭的太久而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哭腔和深刻的恨意,“都是因為你!為什麽你要封印我的查克拉!!為什麽??!!”

哭喊著的月,不知不覺淚水又流了下來,她已經不想在自己最厭惡的人面前維持著可笑的驕傲尊嚴了,反正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孩子死了,她還要屁的高傲幹嘛!

她恨他...看著月眼中的恨意,佐助的心臟也隱隱作痛,走到這個地步純粹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不相信她。

是他執迷不悟,一心一意懷疑愛著自己的女人,還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是因為他孩子才會死的。

月從來沒有變過,變的人是他。

佐助慢慢走到月跟前,蹲下,伸出手來。

月本能的後退了一步,抱緊懷裏的孩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緊救木筏一樣,用厭惡憎恨的視線看著他,聲音尖銳刺耳,“別碰我!”

佐助心口抽搐了一下, 但是他的表情依然是淡漠,只有眼眸深處可以看得到一絲悲傷痛苦,他不顧月的掙紮抱緊她,其實現在的漩渦月一點也不好看,白色的衣裙全是血跡,身上還有產後流下的汗水和淚水的痕跡,黏在臉上濕噠噠的,可是佐助什麽也不管,他貪戀地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輕輕蹭著嗅著自己想念的味道。

知道自己掙紮也沒有用,月慢慢放棄了,只是牢牢抱緊孩子,她就像個娃娃一般,乖乖地讓他抱著,但身體卻是僵硬的,她沒有拒絕,卻也不曾接納。

她掐著自己的胳膊,不是緊張,而是克制。

她在抵觸,無言的抗拒,佐助是能感覺到的。

“對不起…”雖然知道道歉沒用,可他還是要道歉,佐助真的很後悔,為什麽不相信月的話。

他怎麽也沒想到,因為一時的生氣沖動,會讓她這麽痛苦。

更因為他一時任性,會讓他們失去他們的孩子。

他其實應該料想得到孩子會是他的,這是個常識,明眼都知道的事,可是他為了可笑的高傲,被嫉妒和對月的恨蒙蔽雙眼。

他固執地將他們的孩子當成月不忠的證據,所以他才可以肆意的傷害她,侮辱她,而不用愧疚,不用不忍。

“月…”發現懷裏人的表情越來越冷淡,那雙眼眸裏連深切的恨意也看不見,這讓他心裏更加煎熬。

他期盼著她能開口,哪怕是對他的咒罵,只要她肯開口,那就是好事。

“從今以後,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他突然放柔了聲音,像是哄著小孩子一般對她低語。

就算到了現在,他還奢望她能原諒他,和他重新在一起。

“孩子,我們以後可以再生,好不好?”佐助的眼裏是對未來的光明期待,雖然看著滿身是血的她,他真的不想她再生孩子了,但是如果孩子是讓月放下一切的原因,那他也很想和她再有一個孩子。

即使他很了解月,也明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夠了。”月漠然的推開他,眼眸是前所未有的生疏感。

“如果你真愛我,也感到愧疚,那幫我做最後一件事吧。”

做完,她也可以放心去殺他了...

佐助驚喜的看著她,“什麽事?”

他天真地以為她會原諒他。

“幫我...把孩子火化了。”月眼中冒起水霧,幾乎是輕到聽不見的將最後幾個字說出來,艱難的呼吸著,一說完,她全身的力氣也仿佛被抽盡一樣。

“什麽?”佐助聽到月說的話心裏一緊,他知道月這麽說一定有原因,因為她的身體在不斷的發抖,他攥緊了月的手想要給她溫暖和力量,但他自己的手也是抖的,連她的手都握不住。

月執拗的看著他,堅定道:“我不要我的孩子連死也不能安心,我不要他被你們利用...哈..哈...”最後月忍不住捂住胸口開始喘氣。

她的身體太弱了,剛剛生完產,而且過程還那麽艱難,一直只因為心裏的悲痛壓住身體的疼痛,但那種撕心裂肺,連體內骨頭都要斷的痛苦,她永遠都不會忘。

心裏的悲傷壓過了一切,她才沒註意到自己的傷口還沒好,之前香磷只是粗略的幫她治療一下,因為不能浪費查克拉,這也是月要求的。

因為孩子,所以她根本沒時間註意自己的身體。

但現在也已經到了極限了。

“月..你怎麽了?月!”佐助看著昏過去的月,急忙叫道。

血...好多血...手上好多血....佐助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他一直以為那些血是生產時留下的的,但...現在月還在不停的流血。

都是血…他身上,還有地上…滴滴答答的…連綿不斷…還在淌著…

“香磷!香磷!”佐助抱緊月,向門外急聲叫道。

“佐助,怎麽了?!月她!”香磷連忙跑進來,見到裏面的場景一嚇。

“她怎麽了?你快來看看!”

香磷蹲到月身邊,拿起她的手,因為過了一天,她的查克拉呢雖沒完全恢覆,但還是可以做些醫療忍術。

“她產後大出血,又沒有好好治療,現在我要幫她療傷...”香磷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雖然想說讓佐助出去,可是他也肯定是不會聽的,香磷看了看即使昏倒,月還是緊緊抱住孩子不放。

“孩子,佐助,你先抱著吧。”

佐助猶豫了一會,伸手接過孩子,他的手有些抖,這是他的孩子,他和月的孩子,可卻被他親手害死了。

懷裏的孩子不是平常孩子的白皙,頭發和他一樣的黑發,不過因為不足月,而且在母體憋了太久,整個臉都呈現青紫,在普通人看起來有些恐怖,可佐助看著只覺得眼眶酸酸的。

為什麽會這麽小...當初月看到這孩子的時候,內心又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在等他?

這是他的孩子,佐助不用懷疑,即使不看寫輪眼,但是一看到這孩子從內心就散發出的一種親切感。

他曾經幻想過自己和月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他每天每夜也都在想,可是,是他毀了一切。

“這孩子挺像你的。”香磷手裏在月的腹部治療,眼光看向佐助的動作,輕聲地說,排出皮膚的顏色,六個月的孩子已經長的差不多了,毛發稀疏,但是黑色的頭發,一看就是遺傳宇智波。

雖然每個孩子出生都是一樣的難看,在除了自己父母的眼裏,不過以月和佐助的容貌,不用想也知道,這孩子長大肯定會是一個風靡萬千的美少年。

但前提是他要活著...

佐助輕喃道:“我更希望能生個和月一樣的女兒...”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他目光看向昏過去的月,她什麽時候會醒來?

他希望她醒來,可他又怕她醒來,他太了解她了,她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但比起恨,他更怕她用漠視的目光看著他。

夜晚,佐助坐到床邊,輕輕嘆了一口氣,握緊月的手,還好,不算太涼。

佐助看著月的臉。她一向白皙,常年都是少了一層血色,可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一點血色都沒有,佐助發現,原來,她瘦了很多。

伸了手在她臉畔細細摩挲,又輕輕勾了她的鼻尖,順著臉往下,到她沒有血色的唇上,半晌,他忽然擡手摸了摸自己胸前和服裏裝的的瓶子,他之前已經去將孩子火化了,他是故意趁著月昏迷期間去做的。

哪怕這會讓她更恨他,他也不想讓月再一次嘗試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了。

“離…”月輕聲的低語將佐助的思緒拉回,差點嚇了一跳,還以為月醒過來了。

無奈搖搖頭,結果只是睡夢中的低語而已,他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喜悅。

“阿離…”月睡得有些不安穩,冷汗甚至都從額頭流下,一邊念著口中的話語,一邊皺眉微微搖頭。

“阿離?....”佐助困惑的重覆這兩個字,這又是誰?

難不成又是她心裏的某個人?!佐助這樣一想臉色不由一暗,但隨即就是暗罵自己一聲,明明已經說好要相信月了,怎麽可以還隨便懷疑她。

“你怎麽在這裏?”月清冷低啞的聲音穿來。

佐助這才發現原來她已經醒了,輕輕將她扶起,柔聲道:“怎麽樣?肚子餓不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被他怪異的舉動弄得有些錯愕的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但之後便想到恐怕這家夥是因為愧疚才會這樣,她心裏冷笑一下,他以為是誰害她成這樣的,以為愧疚就有用嗎?!

雖然她不想陪他演戲了,但是如今查克拉沒有回覆,也只能跟他虛與委蛇,反正她是早晚要殺了他的,然後再自殺。

反正如今的她是真的除了仇恨,什麽也不想管了。

“阿離呢?”月視線在四周轉了轉,沒看見孩子,連忙焦急問道。

佐助聽見這個名字,第一時間是皺眉,但還是壓住內心的不耐,問道:“阿離是誰?”

意識到佐助並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月微微偏頭,道:“就是我的孩子,我給他取名為漩渦離。”

孩子!佐助楞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勾起嘴角,真是的,他在吃自己孩子的醋。

他的關註點完全不在孩子為什麽姓漩渦,而不是宇智波的點上。

“所以,孩子呢?”月再次問道。

“額…”佐助尷尬地別過臉,臉上寫著微妙的窘迫,內心有些心虛。

月看了一眼就明白,閉上眼睛,咬牙切齒道:“你已經把他火化了?”

佐助心虛的回到道:“對。”

雖然很生氣,但是現在的她已經無力再去做這些多餘的事,把手伸出一攤,“骨灰,給我。”

“好。”沒想到月沒有生氣打他,佐助有些躊躇,反應過來,從衣服裏將裝著骨灰的瓶子交給月。

☆、第 93 章

這段時間忍界風起雲湧,在土影帶回巨龜的同時總部也收到了敵人的具體情報,為了迎戰的忍者聯軍們開始集結,來自不同地方的忍者們根據能力的不同劃歸到不同的部隊,他們所要面對的是一場殘酷的戰爭。

於此同時,兜與曉也開始了準備,眾多在歷史上數的上名號的忍者都被兜用穢土轉生之術召喚出來,經過強化後的十萬白絕也隨時可以戰鬥,第四次忍界大戰正式開戰

佐助經常幫曉出去做任務,也有時會去戰場,回來的時間都很晚。

現在他已經不束縛住月了,所以月經常可以出來看看,就連查克拉他也幫她解開了,只是她的身體還是很弱,流了那麽多的血,因為她想要生下孩子的舉動,甚至體內的一些骨頭都差點要斷了。

不過好在漩渦一族的體質,一個多月就差不多了,所以這也是她最後的時間。

她測過頭,表情散漫地盯著窗外盛開的櫻花樹,櫻花飛舞,不知不覺想起櫻,木葉的大家,這裏也是唯一能讓她安心的地方,握住掛在脖子上的瓶子,她的生命也像這櫻花一樣璀璨一時。

即使外表還艷麗,表情看起來還算平靜,但是那雙眼眸中滿是滄桑,在她短短的十六年裏,痛苦占據了大多數,快樂的日子真的很少。

一只白藍色的鳥在枝椏上蹦來跳去,這只鳥看起來比較胖,圓圓的像個湯團一樣。

月看著枝頭那只靈活的小胖子,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可是下一秒黑衣的少年擋住了視線,月慢慢收起笑容,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人,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她翻過身去背對著她,將被子牢牢蓋在身上。

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他離去的腳步聲,月輕輕松一口氣,繃緊的脊背自然地放松了下來。

可沒過一會佐助又回來了。

月握緊手掌,還是沒有轉身,她聽到佐助清冷低沈的聲音,“你喜歡這個嗎?”

喜歡?月皺著眉頭,正想不理他,可想起什麽,她立即睜開了眼睛,翻過身來。

嘆氣,果然,佐助白皙的手裏一直藍白色的鳥,毛茸茸的小胖子瑟瑟發抖地縮在他的手心裏面,黑豆似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慌不安。

“喜歡嗎?給你。”佐助將鳥遞到了月的面前,黑色的眸子有些羞澀還有些期待,就像毛頭小子送禮物希望得到心愛的的姑娘喜歡的話語一樣。

“我一點兒也不喜歡!給我快點丟掉!”月坐起身來,別過頭不想看他。

“不喜歡啊,真是可惜了。”佐助低垂著聲音,好像很失落,隨手將小鳥往窗外一丟。

藍白色的團子撲扇著小小的雙翅,跌跌撞撞地奮力飛向了天空。

雖然艱難。但是自由的味道讓它不顧一切的飛遠。

轉過身子,月正想躺下,佐助突然從後面擁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喜歡這裏嗎?”

聽了佐助的話,月沒有回頭,只是從嘴裏輕輕發出一聲輕笑,“怎麽可能?我只是沒有地方可去了。”這個雨忍村從頭到尾都散發出腐朽的味道。

佐助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留在我的身邊不好嗎?我不會再那樣對你,我們可以很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不稀罕。”月微扯嘴角,聲音十分冷淡。

佐助眼中閃過一絲頹然無力,他雖然擁抱著這個人,兩人就在一起,但他永遠都無法靠近她的心,無力感幾乎令他窒息,他現在才明白如果沒有漩渦月,他宇智波佐助就算活著也跟死了一樣。

佐助緊緊抱著月,閉上眼睛,眼眸裏浮現深沈的痛苦,“那你想要的是什麽呢?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月回過頭,輕聲笑道:“我想要你的命,你願意給嗎?”

佐助看著月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眸神色堅定,雖然是玩笑的語氣,但是她的眼裏沒有絲毫動搖,這是她的最真實的願望。

“好,我等著你來拿。”過了一會,佐助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然後一手扣住月的後腦,低頭重重的吻了上去。

這段時間佐助都已經沒有再碰過她,畢竟誰也不會對一個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的有興趣,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月憤怒又厭惡!

“就是這種眼神……”佐助看見她眼底的惡意,反而笑出來,比起那種無視的漠然,這種充滿恨意的眼神才是月的眼神。

宇智波佐助放不開漩渦月,所以兩人只好糾纏,只好互相傷害……

就算是互相折磨一輩子,他也不會放手,他想要用一生的時間去彌補自己所犯的錯。

.....

“月,你不介意?”香磷拿著碗小心翼翼的看著月的臉色。

月平淡吃著飯,還時不時夾菜,對於香磷的問話,她微微擡眸,“什麽?”

“佐助啊,這次任務是去花街啊,雖然佐助的性格我不擔心,但是你真的不介意嗎?”香磷一想到水月他們竟然接了花街的任務,就忍不住冒起火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麽生氣,明明已經不喜歡佐助了,她只能將原因掛到月的身上,是為她不平。

畢竟月剛剛孩子才死,佐助竟然就去逛花街了,香磷這樣想潛意識忽略掉腦海了那個白藍色頭發的少年。

“我幹嘛要介意?”月反而奇怪道,她是真的不介意,別說他們是去做任務,就算宇智波佐助真的和別的女人有了什麽關系,她也沒什麽感覺。

挺多就是不想他用碰過別的女人的地方再來碰她,這不是吃醋,或者鬧別扭,其實月本身也是有潔癖的人,她對宇智波佐助已經死心了,現在對於宇智波佐助的靠近,反抗不了,那幹脆就把他當成一個高級牛郎好了。

只是這個牛郎要幹凈的,不然她會很惡心。

香磷遲疑的開口,目光看著月,“你不是喜歡佐助嗎?”

她其實也不明白月到底怎麽想的,這些日子來除了一開始她並沒有對佐助出現太排斥的舉動,好像是認命一樣。

但以她的性格不可能這樣啊。

“喜歡他?”眉梢微微揚起,月好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好笑的笑話一般,譏諷的笑意在嘴角展開,“他也配?!”

這三個字,擲地有聲,斬釘截鐵,沒有恨意,卻比單純的怨恨更加無情,更加……令人傷心。

比如對門口的黑發少年來說。

水月和重吾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冷著個臉,周身氣息宛如北極冰凍的佐助,水月瞄了瞄他,“佐助..”

月也看到了,不過並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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