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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合,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換了一個方向。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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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把飯吃好,然後把碗放下,站起來走回房間。

佐助垂下眼眸,視線凝視著走掉的少女背影,目光一暗。

....

回到房間,月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麽辦,殺了宇智波佐助,是她現在唯一的目標。

只是木葉哪裏....她放不下師傅還有鳴人他們。

其實一直以來漩渦月要的都很少,她要的只是希望能夠有個人能全心全意愛她,在乎她,不管是愛情.親情還是友情,都可以,她希望能感受到溫暖。

愛的背面就是恨,她不會恨君麻呂,因為對她而言,君麻呂不單單是愛人,更多是親人,友人,比起愛人,他們做搭檔朋友的時間更多,所說,對於君麻呂她要的很少,她需要的,僅僅只是君麻呂愛過她.是在乎她的就行了,所以當她知道了,就可以放下了。

而她對宇智波佐助的愛情,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是處長年想要殺死對方的執念,而不得,在最後轉換成了覆雜的愛情。

也許有些人說什麽回頭是岸,放下仇恨之類的一大堆空道理,這些道理她都明白,只是除了這些,還有什麽?月發現現在的自己真的是最冷靜的時候。

師傅也曾經勸過她,佐助是無辜的,不應該牽扯她,而這一次又該說誰無辜。

月看著窗外,嘆氣,師傅知道了,大概又會難過了吧,她最期待的孩子沒了,不過,師傅大概也會勸她,放下,然後好好的活著之類的,木葉的大家也是這樣。

其實這也是她跟他們最大的不同,因為生活環境的不同,她更加睚眥必報,她的善良已經所剩無幾了。

可除了那些所謂的道理,她還剩什麽?她的生活已經一團亂了不是嗎?如果真要從源頭說起,那她豈不是也要怨木葉。

因為如果不是木葉的黑暗,爸爸媽媽也不會離開木葉,之後的一切也不會發生了。

但是也正因為經歷過這一切,漩渦月才是漩渦月。

唉,月拿過自己一縷紅發看看,這時突然感覺疲憊的身子又有了生機,蹙起眉,月低下頭,瞳孔剎那間變大。

她白皙的手掌上清晰映照出一根綠苗。

吞了吞口水,月繼續加大查克拉,綠色的植物慢慢變大,查克拉一收,手掌上又什麽也沒有。

木遁?!

握緊自己的手,月不明白,師傅當初說她的木遁被封印,直到情緒激動,查克拉滿足時才會解除,可要說激動,她之前是激動,可那時查克拉被封印,現在她的心情很平靜,為什麽會覺醒木遁?

難道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恢覆了,之前雖然查克拉解封,但是她大部分用來治療傷口,所以,現在重新變成滿電狀態,才會覺醒木遁....

月摸了摸額頭上的紫色菱形印記,師傅....

她該怎麽辦?

木遁覺醒是好事,但是她死了,千手一族豈不是絕嗣了,木遁也將永遠失傳了。

每次想起師傅說起千手一族以前的輝煌,還有落寞的眼光,月就想著以後覺醒木遁後一定要重振千手一族,不過綱手不想她那麽為難,說是等她和佐助和好後,多生幾個孩子,有一個姓千手就行了。

可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哢!”

思緒被打斷,月瞥了一眼就收回,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不管怎麽樣,她也要等到第四次忍者大戰後看看情況再說,雖然已經很累了,什麽都不想再管了,但是她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傅.鳴人...他們死亡。

更別說現在覺醒了木遁。

佐助冷冷走過來,這些日子他已經很少在月面前冷著個臉,只是現在太生氣了,一把拉住月的手,雖然他渾身散發著冷氣,但是動作卻輕柔小心沒有傷到她,看著她漠然的目光,他狠狠凝視著她,“現在你不肯愛我,難道連恨意都吝嗇的不肯給嗎?呵,我們之間終究還是你更狠!!”

月看著他憤怒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她臉上雖然笑著,可任誰都能從那雙淡漠的眼中看到悲涼。

她微微說道:“佐助...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呢?啊?”最後一個字音量擡高,她反問道。

“是你先不要我的,不是嗎?”一直以來都是你先放棄我的,從好久以前,當你知道君麻呂存在的那一刻,當你將她鎖住雨忍村房間的時候,當你毫不猶豫的將草雉劍從她體內慢慢拔出的時候.....就已經將她推開他的身邊了。

是你宇智波佐助先放棄她漩渦月的。

是你先不相信她的,既然這樣造成一切悲劇的你又有什麽資格來質問她?

☆、第 94 章

佐助臉色蒼白,黑色的眼眸痛苦的看著眼前變得面無表情的女孩,面對她的話,他發現自己真的是啞口無言。

誠然,的確,雖然過去月一直在騙他,但是除了這些,她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嗎?

沒有,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他,除了君麻呂的事,比起她給與他的快樂溫暖,那些所謂片面的欺騙就顯的微不足道了,是他自己固執的認為她傷了自己,背叛了他們的感情。

還害死了他們的孩子,是他將她的生活弄得一團亂的。

佐助閉上眼睛,深沈鄭重的道:“月,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有用,但是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也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發誓!”

“我也知道我很過分很自私,但是請你不要離開我,我曾今說過我最怕失去你,現在也一樣,我....我沒辦法沒有你,如果沒有你我什麽都做不了,甚至無法呼吸。”佐助擡手握緊她的手腕,那一瞬間,他的眼睛一片潔凈,仿佛過往的絕望,黑暗,陰鷙都不覆存在。

他的眸子像是在發光一樣,嘴角也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她看到了佐助眼中的祈盼,那是不忍心讓人打碎的希冀,此時他專註的看著月,而月又從他暗沈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

面色蒼白面無表情的紅發女孩,一雙黑眸暗沈沈,什麽都沒有。

她冷著個臉,問道:“你認為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

佐助緊緊將她扣在懷中,“你不信,我會證明給你看,但是唯獨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月擡頭看著他的眼睛,心中一片覆雜。

宇智波佐助,你曾說過,除了背叛,你什麽都給我。

那....

如果有一天,我要你的命..

要你生不如死。

你可給我?

任由他抱著,她垂下頭,靠在□□的胸膛上。

本來我們,就該這樣的。

....

月覺醒木遁的事並沒有告訴佐助,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幾個人值得她信任了,除了師傅和鳴人,她再也不相信別人了,甚至於她自己都不再相信自己了。

她以為佐助只是在做做樣子,就那個冷傲孤僻的人又能做什麽來讓她回心轉意,可是他真的做了很多事,比以前還有用心努力。

“其實你不需要這樣的。”在再一次看到佐助穿著個和服,跑到廚房裏做飯結果弄得一團亂後,月淡淡道,宇智波佐助是天才,但每個人都會有缺點,而他最大缺點就是廚藝方面沒有半點天賦。

她一直很奇怪,明明是同樣的做法,他為什麽能做的比師傅香磷,甚至鳴人還要爛,也因為被佐助的廚藝成品壓低了審美觀,所以月對於鳴人糟糕的廚藝有了抵抗。

反正再差也不可能差過佐助。

“沒事。你嘗嘗這是新做的,應該比之前要好。”佐助端著一碗不知名的東西,模糊模糊的走過來,露出笑臉說道。

看著這張臉,她思緒不由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個木葉,那趟穿越之旅,那個滿臉傲嬌天真的男孩,也是這樣一張沒有雜質的笑臉,沒有半點隱晦。

可是到底是不同了。

她盡量維持自己高冷的外表,冷冷道:“不用。”她才不要吃這些,以前為了不傷他的面子才咬牙切齒的吞下去,她現在可不需要再委屈自己了。

佐助臉暗了一下,其實他也不是想要月吃壞肚子,他自己做的東西自己也清楚,只是他還是想看看現在的月對他是不是還有什麽感覺,看來他是失望了。

佐助笑道:“沒關系,那我叫香磷去做。”最近香磷總是做了一大堆食物,廚藝大大提升,也多要感謝水月那個實驗品。

佐助正想去叫香磷,卻聽月又問:“廚房裏還有食材嗎?”

“有。”佐助迅速回答,然後用閃亮的眼神地望著她。

月不再說話,徑直走進廚房,從冰櫃中挑選幾種食材,然後開始忙活起來。

佐助站在廚房門口,呆呆地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突然有種不真實的幸福感,月竟然親手給他做飯?他以為現在的月應該是恨不得他死才對。

月在廚房待了多久,佐助就在門口看了多久,生怕這一切都是夢。

月只覺得背脊被某人的目光看的生疼,宛如針芒在刺,一頓飯而已,居然這麽開心,呵呵,其實現在她才發現原來脫去了一切光環的宇智波佐助是這麽不著調。

她的眼睛不由得發澀,她很想殺了他,但是真動起手來她真的能夠狠下心來嗎?

不多時,廚房飄起一股讓人垂涎三尺的飯菜香。

等飯菜端上桌,佐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動起了筷子,好久沒吃到這熟悉的味道了。

在美味的食物月都食之無味,吃飽喝足後,她不得不將他從幸福中揪出來,“佐助,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佐助原本柔化的表情立刻凝滯,語氣森冷道:“你給我做飯就是為了讓我放你離開?”

“你總不能一直囚禁我,第四次忍者大戰已經開始了,木葉那裏需要我....”想了很久,月還是要回木葉去幫忙,不管怎麽樣,她在木葉度過了一段最安穩你幸福的時光,她不能讓那個溫暖的村子被毀,她還要撮合鳴人和雛田,怎麽也要讓漩渦家留下後代,這是她答應母親的。

佐助皺眉,“我怎麽不知道你和木葉的關系那麽好了?木葉的事你根本不需要去管!”

月見他一副即將黑化的模樣,知道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幹脆直接無視他,她可不想再和這個家夥吵架。

佐助明顯不放心,堅持將她擺在自己可以看到的地方,去哪裏都帶著她,就連做任務都要帶上她,哪怕她從來不給幫忙,他也不在乎。

這天,月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交雜爆炸聲!她心裏知道雨忍村在佩恩死後,曉幾乎成為眾人矚目的地方,哪怕如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有時還會有一些忍者為了各自的目的來襲擊。

月心裏想著這次來的挺快的,也不枉費她在發消息給師傅的同時,也洩露些雨忍村的情報給外面的人。

之前恢覆查克拉後,她沒有聯系木葉的人,一是那時她心存死志,什麽都不想管,而且木葉如今那麽忙,她也不想給師傅添麻煩。

再說香磷佐助兩人總是在她身邊圍轉,她也沒時間去傳消息。

不過好在在有人襲擊時,她趁機用通靈術傳遞消息。

月悄悄延著密室走,一步兩步三步....

心中默念著步數,這條路她和佐助已經走過很多次了,只是每一次她身邊都有他。

走到一間房門時她停下腳步,看了看周圍她悄悄推開房門走進去。

一進門熟悉草藥的味道彌漫,月看著滿房間的藥物藥草,彎起嘴角,太好了。

因為時間緊迫,她只能拿了幾件需要的藥草藏進封印空間裏就原路返回。

走出基地,月第一眼就看見一個黑衣少年,黑發在空中飛舞,血紅色的眼眸中寒光凜然,那是個一個俊美的少年,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揮舞著草雉劍,每一劍都沒有用多餘的力氣,他就像是幽靈一樣穿梭在周圍攻擊之中,能夠捕捉到的只有他黑色的影子。

佐助餘光看到紅發少女站在基地門口,皺了皺眉,動作又加快了些,想要快點解決去陪她。

這時不止佐助看見了月,就連周圍對方的忍者也看到月,一瞬間眼裏冒出名為生機的光芒,他們心裏瘋狂的想著也許抓到這女孩,宇智波佐助就能放過他們了,他們以後再也不來招惹這惡魔了。

佐助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突然對月出手!一瞬間身體動作快發理智,他忘記了月已經恢覆了查克拉的事,在他眼裏她還是那個流產後滿身血跡的女孩。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躍出,向著月的方向撲了過去。

月同樣看著佐助,不說如今她覺醒了木遁,就算是原本的她也不會將這些人放在眼裏,她可以輕易躲過的,但是當她看到佐助沒有絲毫遲疑的轉身回來的瞬間,她忽然頓住了腳步。

她想就算是覺醒了木遁,但剛剛才覺醒,沒有木遁的忍術她也打不過佐助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她原本想先離開,等學會了木遁,一切結束後再來找他報仇,但是現在....她之前找到的藥草好像沒有用了。

在生死之間,月沒有動,反而揚起燦爛的笑容,她決定拿命去賭!

佐助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而同時攻擊的忍術也來到了他們面前,來不及多想,他緊緊的把月抱在懷裏,那攻擊的火遁風遁或者說是苦無手裏劍之類的統統狠狠打到他的背上。

佐助五臟六腑都一陣翻騰,整個人抱著月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重重摔倒地上。

從始至終佐助都小心翼翼的護著月,將她牢牢鎖在懷裏,用手護住她的頭部不讓她撞到地上,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一切沖擊。

在一旁的香磷水月重吾等人都嚇了一跳,而雨忍村的警報也不斷的在響,那些突襲的忍者什麽都不想直接溜到,不過也沒人去管他們。

月慢慢的擡起頭,看著佐助的眼睛,那雙眼睛此時還是寫輪眼狀態,血紅血紅的,此時疼痛的半瞇著。

她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覆雜。

佐助口裏忍不住吐出幾口鮮血,但此時他的黑眸是對月的擔憂,他的手依舊牢牢抱在月的身上,“你…沒受傷吧…”

月蹙起眉,她並沒有受傷,那些攻擊全部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佐助幫她擋了所有的攻擊用她的身體,沒有半點防備的。

她深深的看著佐助,雖然這一切是她造成的,但是真的面對他毫不猶豫的擋在她面前,又是‘身體不由自主’嗎?

“你為什麽要救我?”月漠然看著他,聲音帶著無法察覺的顫抖。

佐助笑了笑,那笑容清澈幹凈,“我說過的,我不想失去你。”

她以為他只是胡亂說的,為了再一次讓她心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他不相信她,卻願意為了她連命都不要,月笑得無奈又悲哀。

“你不該救我的。”

因為我就是拿自己的命在賭,在賭你會過來,賭你對我的愛,為了殺了你.....

可即使這樣想,看著疼痛吐血的少年,她趁亂拿在手中的苦無怎麽也下不了手,怎麽也沒辦法刺進眼前人的心臟。

作者有話要說: 但是,不放棄又有什麽意義呢?佐助,你總是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從前的我可以任性著肆無忌憚地追尋著你,哪怕為了你背叛整個世界。直到現實加誅在我肩上的責任與使命將我推上與你敵對的擂臺……我才明白,對自己來說那羈絆一生的愛,在不得不去守護的東西面前,是那麽渺小。

☆、第 95 章

在香磷等人將昏過去的佐助拉開時,月漠然的看著他們的動作,身體自動跟著他們走進屋,看著香磷覆雜的看著她,然後將紗布給她,說是讓她幫佐助治療,然後把水月和重吾退出去。

明明是很好的機會,可是月卻很認真的幫他處理傷口,看著染紅的地方被白色的繃帶綁住,月輕輕嘆了一口氣。

佐助到了第二天才醒過來。

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月守在他的床邊,似乎是睡著了,他擡起手,輕輕正想碰了一下月的臉,可月卻輕易的醒過來了。

眼裏有一絲驚喜閃過,可臉上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她淡淡的看著他,“你醒了....”

佐助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容,“嗯,謝謝你。”

說完這句話,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月瞥過頭看向窗外,過了一會,她轉過頭來突然伸手捂住佐助的眼睛,說道:“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佐助楞了一下,然後乖乖的把眼睛閉上,嘴角上揚,微卷的眼睫毛掃過她的手心,有些癢。

月看著,手摸向腰間,拿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極為銳利的苦無,她雖然一直用劍,但不代表她不會用苦無。

月把它翻找了出來,對準還緊閉雙眼的佐助。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這次臉上卻隱隱有著期待,在月將苦無在對準的他心臟時,還沒有半點防備。

她自己也很奇怪,她之前沒有趁他受傷殺了他,還幫他療傷,在這一天內看著昏睡過去的某人她也沒有下手,除了看他,最多的就是拿著苦無發呆。

她想面對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的他,她下不了手,最起碼在他昏睡過去期間下不了手,因為這根本沒有報覆的愉悅感。

她想要看他痛苦的樣子。

所有他醒過來,正處於虛弱的時候是最好的時機。

刺啊,只要刺下去,她就能報仇,就能得到解脫了。

刺下去啊!

“月,你愛我嗎??”

突然中止的問話,讓她的手一抖,握在手裏的苦無差點掉下去,眼裏閃過覆雜的神色。

也許以為她沒聽清楚接著佐助再問道:“月,你愛不愛我?”他的清冷的聲音帶著清晰可見的期待。

讓月聽到耳裏,卻是格外諷刺。

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麽資格來問我愛不愛你!

她原本內心還在做著強烈的掙紮,但一想起那些不堪的過去,心中堅定了幾分。

“月,我是真的愛你的。”不等她下手,佐助忽然很鄭重的,像是宣誓般的說道。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愛我了?”她聽到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這樣說。他的愛真的是太沈重了,她承受不起,因為他的愛,她背叛了君麻呂,因為他的愛,所以她經歷了最痛苦的事,因為他的愛,所以她下不了手......

“怎麽可能,月,我愛你,比起不愛你,愛著你才更舒心,只要一想到和你分開,就太痛苦了。”

“月,不管發生什麽,我們一起克服,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我說過,現在這世上已經沒什麽能讓我害怕的,除了失去你。”

不知為什麽她的眼圈突然紅了,淚水湧了出來模糊視線。

接著佐助又再次問道:“月,你呢?愛不愛我?”這次他的聲音帶了微微的哀求,讓人都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握住苦無的手緊了緊,她看著等待他答覆的黑發清冷少年,她的心裏頓時一陣酸澀。

不斷的心裏下暗示,刺下去。

可手卻動也不能動,挺多就是在不斷的顫抖。就像之前一樣,看著擋在面前的少年,握在手心的苦無怎麽也刺不下去。

她愛他嗎?

怎麽可能不愛呢?!她在心裏痛苦的回答。

漩渦月怎麽可能不愛宇智波佐助。

當你習慣一直去註意一個人,眼裏心裏完完全全都是他的時候,怎麽可能不愛呢?

但是她更恨他,恨這個毀了她一切的人。

只要一下子她就可以殺了他,為阿離,為她自己報仇了。

可她心裏還在猶豫,甚至害怕,怕的全身冷汗都下來了。

之前所做的一切心理準備現在都隨之坍塌,以至於讓她握住匕首的手在劇烈的顫抖。

“月,怎麽了?”

冷汗直冒,那把亮麗閃著銀光的苦無就懸在前方,銳利的尖端閃著寒光。

月緊張的全身僵硬起來,看著躺在床上,因為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少年,她深吸了口氣,猛的把苦無收了回來,也沒管他會不會發現,她不在乎了,甩手擲到了墻上,冷兵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銳響。

月支起上身來,右手捂住臉,淚水不停從指尖縫隙間留下,“嗚嗚…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恨自己,明明一而再的機會就在手,可是為什麽卻下不了手,為什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她還是不能殺他。

突然月猛的附下身掐住了佐助的脖子,憤怒的喊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佐助張開眼睛,淡淡的目光看向她,輕輕撫去她的眼淚,卻莫名其妙道:“月,你還沒說你愛不愛我?”

眼裏楞了一下,手也掐在他的脖子上沒有動。

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呵,到了現在,愛不愛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月你愛我嗎?”他的語氣堅定,再次向他問道。

呵,月撐起身子,心裏嗤笑,如果是之前她會說不愛來激怒他,讓彼此一起痛苦。

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愛啊…我愛你啊…我到了現在居然還愛你……我居然還愛著你……哈哈……”月捂住眼睛,透明的水滴從她的指縫間源源不斷地往下滴落,最後竟然笑了起來。

她心裏也很諷刺,到了現在她居然還會愛這個人,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別的她下不了手的原因,一切一切的猶豫原因都是借口,真正的理由就是她下不了手……

是她太愛他了,還是對他的恨不夠?

“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他這勢在必得的語氣,雖然面色蒼白,但這這志得意滿的表情,對月而言分明是在諷刺她,諷刺她的心軟也諷刺她居然還愛他。

他明知道她要做什麽,卻偏偏不阻止。

她在賭他會不顧一切來救她的同時,原來他也在賭她不會下手。

他篤定她會停手。

原來她從來沒有逃出他的束縛。

月的身體輕輕搖晃了兩下,一種無能為力的麻痹感她的身體裏蔓延,身體似乎一塊一塊的慢慢的變涼,寒冷在腦海中翻滾。

深深的疲憊,無力,像冰冷的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向她湧來,裏面還摻雜著無法遏制的難過。

她放下手,疲憊的看著佐助,“佐助,我是真的很恨你的。”

佐助冷笑起來,這才是宇智波佐助的笑容,之前的那些溫暖燦爛只不過是為了月做的假裝而已,“那又怎麽樣?反正全世界有那麽多人恨我。”

“可是...我是最恨你的人!”月咬住嘴唇,奪出眼眶的液體劃過臉頰,冰涼的感覺讓她一顫,心裏百般感情雜糅在心底,很覆雜。

佐助,你不知道,那個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給我溫暖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因為....你將我的佐助殺死了!”

那時也許我還是不懂如何愛一個人,可卻是真的想過要好好珍惜你,想要永遠在一起的。

她哭著露出笑容,“佐助,以後必要再這麽任性多疑了....”因為不會有人再想她這樣被你傷了這麽多次,都不想殺你。

“一切...都該結束了...”

佐助心裏有不好的預感,他撐起身子,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月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剛好躲過了他的手,明明沒有受傷,可她的面容甚至比佐助還要蒼白,艱難的笑起來,“以後的路就請你自己一個人走了...”

“你!”佐助看著月轉過身向門口跑去,不顧身體的虛弱,連忙下床追了過去。

可是他的身子太弱了,怎麽跑得過還是滿值的月。

香磷和水月正在準備晚餐,看到佐助按住胸口,跑了出來,香磷緊張的道:“佐助,你怎麽出來了?身體還沒好呢。”

“月呢?”佐助沒理會她,壓住因為動作太大,有些崩裂的傷口,問道。

香磷水月對視一眼,“沒看到。”

這時重吾走了過來,聽見他們提及月,就說道:“月的話,我剛剛看到她往木屋那裏去了。”

木屋是香磷和水月搭建的,因為一開始月的身體不是很好,而潮濕的基地不是養傷的好地方,所以香磷使喚水月搭建了小木屋,不過,後來,因為佐助的關系,月都沒怎麽去。

“木屋?!”佐助想起月之前的表情,心裏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大,連忙向外面跑去。

“餵餵!佐助你傷還沒好,不能吹風!”香磷急的也追了出去。

看見這樣的場景,水月重吾也跟著出去。

遠遠看到火焰的漫延,佐助臉色猛地變了,他瘋狂的沖了過去,越過熊熊烈火,一腳重重的踹開了門!然後沖向臥室。

月站在裏面,她最終還是決定這樣是自己最好的結局,既然要死,她就連屍體都不想留給宇智波佐助,這也算是她盡力能給予他最狠的報覆方法了吧。

手摸著脖子上的瓶子,只是可惜要阿離陪她一起走了,聽見門被打破的聲音,她轉過頭,有些無奈的按住頭,“你怎麽還是來了?”

為什麽就不能讓她安安心心的離開。

佐助猛地沖到她身前,一把拉住她,“我們走!”

“我不走!”月卻甩開他的手。

佐助神色變得冰冷,面無表情,正強行把她帶出去,這時月忽然又開口道:“我累了。”

佐助身體一下子僵住。

月看著佐助的眼睛,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很燦爛,仿佛所以的仇恨怨意.遭難,都未曾發生一樣。

“我累了,真的很累,我十六年來快樂的日子不多,幾乎都是被仇恨所填滿,我已經累了,不想報仇了,只要想解脫,所以你走吧。”

佐助怔怔的看著月,他明白了月的意思。

對於漩渦月來說,活著只是無盡的痛苦,她的人生裏就只有仇恨,她每次想要重新開始時,卻又被新的仇恨給牢牢鎖住,擺脫不掉,一次比一次要痛苦絕望....

她殺不了他,所以就想要殺了自己,她真的很累,累到什麽都不想再管了.....

她承認愛上他,卻也是將自己完完全全放棄了,她愛上了自己的仇人,愛上了造成自己悲劇的人,還有什麽比這要可笑....

就在佐助失神的功夫,外面的火焰越來越大,脆弱的木屋開始墜落,隱約還可以聽見外面有人的叫聲。

佐助並沒有絲毫害怕恐懼,表情反而慢慢的再次變的平靜下來,因為他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如果漩渦月今日想要死在這裏,註定要死在這裏……

那麽他也死在這裏好了。

佐助閉上眼睛,然後說道:“我陪你。”反正他說過,沒了漩渦月,他宇智波佐助活著也生不如死。

月看著佐助,楞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她說:“你知道嗎?很久以前我就怨這世界的不公,為什麽一定要是我來承受這一切的痛苦。”

佐助拉緊月的手,沒有說話,一直聽著。

他們都一樣,在被命運操控。

月看著他的眼睛,笑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別人幫我做選擇了。”

佐助一楞,然後好像意識到什麽,想去拉月,可是身體卻有些發軟。

“你……”

月摸著佐助的臉,“傻瓜,明知道我是醫療忍者,就應該防備啊....”還好,最終那些藥物還是派上用處了。

佐助視線模糊的看著她,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她的臉上似乎帶著笑,模糊看不輕,只能聽見她輕不可聞的聲音。

“佐助,我是真的想過要和你過一輩子的,是真的,但是....”

“月!佐助!”

著火的屋頂被猛地掀開,一個熟悉的金毛騎著一直巨大的蛤.蟆在空中跳起,櫻發少女拿著繩索跳了下來。

“櫻?”

悲傷的情緒一下子被打碎,月有些懵逼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櫻什麽櫻啊!還不快跟我走!”櫻發少女狠狠罵了一聲,一把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抓住繩子“你牢牢抱緊佐助哦,可不要把他掉了....”

被拉出去的時候月整個人都還沒回過神來,結果她做了一大堆的苦情劇,做了那麽多心理建設,都白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我不會讓女主死的,最起碼不會現在就讓她死了

反正就算死了,還會有不死的番外的

☆、第 96 章

鳴人走在雨忍村外面,鼓著臉,不滿道:“真是的,月,幹嘛不讓我帶佐助一起回木葉?佐助昏迷了那是最好的機會啊!”

被鳴人他們一打斷,月求死的心念也暫時放下了,既然是綱手師傅讓他們來找她1,不管怎麽樣她也要回木葉一趟,但是,她不想再看見宇智波佐助了!

月瞥了一眼旁邊金毛狐貍,淡淡道:“如果你想他跑去刺殺師傅的話,那你去帶吧。”

“刺殺?!!”鳴人和櫻都是一臉驚訝。

“是啊,他如今已經加入曉了,之前就曾經被派去刺殺師傅,不過因為師傅不在,所以就失敗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的阿離也不會...

“對了月,兩個月前你的肚子還挺大的,怎麽現在一下子平了,孩子已經生了嗎?”鳴人直湊到月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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