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回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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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簾再次落下, 車廂裏又恢覆了先前的昏暗。

因燕莊澤出去而趁機鉆進來的冷風吹得池錦一個激靈,臉上的紅色也隨之褪去, 眼裏的期待忐忑瞬間消失。

面無表情地看著合上的車簾, 一時間有些會不過神來。

我褲子都快脫了你就給我跑出去了?逗我呢?

“燕——莊——澤!”從牙縫裏擠出三個以後,池錦氣的直深呼吸, 虧他還做了那麽久心理準備,眼神暗示那麽多下, 結果全給狗看了!

一股自作多情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池錦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好不熱鬧。

既然你沒能把握機會,那就沒機會了。

他氣悶地哼一聲後, 把鞋子一脫往馬車裏的大床上躺, 拉起被子蒙頭睡覺。

反正他也不想,一點也不想!

沒過多久, 池錦氣都還沒消的時候, 燕莊澤又回來了, 帶著一身風雪和疑惑。

他將沾染了雪粒的外套由-嶼-汐-獨-家-整-理,更-多-精-彩-敬-請-關-註。脫下放在一旁,坐在床邊上, 神色覆雜地看著池錦側對他的背影, 虎著臉道:“餘安和你說什麽了?”

他剛才出去問了一下, 景遲確實見過餘安, 接著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景遲就突然跑回來了。

臉脖子都是通紅,反應之大可見餘安肯定和他說了些什麽, 以至於後來景遲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似乎有嫌棄,不安,還有些糾結……

嫌棄什麽不安什麽糾結什麽?!準是餘安在景遲面前抹黑他,說了什麽不好的話,景遲才會成這樣。

真是可惡,他一定要問清楚,然後給景遲解釋,根本不是餘安所說那樣!

這麽想著,他也不再猶豫,當即將裝睡的池錦給翻了個面,佯裝惡狠狠地直視道:“他是不是在又你面前說我壞話?”

池錦:……他忍著翻白眼的欲|望,一言難盡地看著一點也不兇惡的燕莊澤,心情有些覆雜。

如果他說,餘安說我可以和你啥啥啥,燕莊澤開心嗎?

見池錦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燕莊澤冷哼一聲,也翻身上了床塌,兩手撐在兩側將池錦困在胸前,湊近了盯著池錦道:“你不說,今天就別想下床!”

其態度就像一個惡霸在逼迫良家小媳婦兒。

只可惜小媳婦兒池錦並沒被他嚇到。

感受到身上多出來的重量,屬於燕莊澤的淡淡龍延香的味道撲面而來,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脖頸間的動脈處。

這交疊的姿勢暧昧又危險,最脆弱的地方大咧咧地暴露在對方的利齒下,至於要再近一點,便能將之刺破。

但不得不說,在追求刺激上是所有男人的通病,池錦在這危險的氛圍中竟然羞恥地紅了臉,一種刺激的感覺縈繞心頭,熱氣直沖上腦,瞬間在發熱的頭腦裏炸開了花。

周圍的溫度迅速攀升,兩道沈重的呼吸也交纏起來,分不出彼此。

池錦心跳如雷,視線不知不覺間便沈溺在燕莊澤幽深的瞳孔中,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全然的黑暗,卻又有著星星點點的光亮,而最亮的那一顆此時正發出微弱光芒,投射到他的身上。

這是燕莊澤的世界嗎?專註而深刻。

這是,黑暗中傳來一道低沈悅耳且充滿蠱惑的聲音:“告訴我,餘安和你說了什麽?”

“說了……”池錦一個激靈回了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稀裏糊塗就中了燕莊澤的迷魂計!

心臟仿佛都漏跳了一拍,這才想起自己還在生燕莊澤的悶氣呢,重重地推搡了下燕莊澤的肩膀道,側頭道:“你管他說什麽,不關你的事。”

“怎麽就不關我的事了。”燕莊澤道:“他說了什麽讓你反應那麽大,肯定又在背後抹黑我,你說,是與不是?”

“不是。”池錦梗著脖子道,“但我就不說。”

“你……”燕莊澤眼睛危險地瞇起,視線停留在池錦露出來的白皙脆弱的脖頸上,沈默了片刻後似乎找好了下口的位置,頭一壓便迅速地輕咬了上去。

輕咬舔舐間,味道十分美好,也令人沈迷,這溫熱的觸感真真讓他這個只開過一次葷的老男人瘋狂。

“呀!”脖子被強硬地咬上來,池錦驚得差點彈跳而起,卻被燕莊澤死死地壓住,脖頸間仿若憑空生出一道微弱電流,從脊梁處傳至尾椎骨,半個身體都為之一軟。

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連大腦都為之酥麻起來,讓他暫且忘記了剛才的氣憤。

他口中不禁嚶嚀一聲:“別……”

欲拒還迎,這軟軟無力的拒絕聲傳到燕莊澤耳朵裏,卻變成了最為有效的亢奮之藥,他不禁加大了啃咬的力道,並且在不斷向上。

輕微的刺痛感增加了身體的刺激,池錦下意識地伸長了脖子試圖緩解那處的異樣感,不禁呢喃出聲:“別,別咬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軟而甜得出水的聲音就像小奶貓的叫聲,又像一只小貓爪,輕輕撓在燕莊澤心裏,又癢又令人興奮。

他狠狠地在池錦脖頸上咬出一排牙印,最後迅速轉移至上方水潤的雙唇,含含糊糊的回應自唇齒間流出:“已經晚了。”

一吻完畢,池錦感覺自己嘴都被燕莊澤舔幹了,喘著粗氣啞聲道:“別,別來了,我說還不成嗎?”

裏裏外外親了個爽的燕莊澤非常滿足,只是對餘安的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氣倒是消得差不多了,一指勾起池錦下巴故作輕佻道:“那你說說,是和我在一起反應大,還是和他說話反應大?”

池錦再次為燕莊澤的破廉恥震驚了一下,隨後想起什麽,慌忙垂下眼眸,含含糊糊道:“廢話,當然……是你。”

他現在可不止臉上有反應,其他地方反應也不小,等等……池錦靈光一閃,擡眼吃驚地看著燕莊澤,後知後覺地想到:這家夥不會是吃醋吧,吃他和餘安的。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餘安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直男,以前還喜歡過小姑娘呢,而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燕莊澤徹底掰彎了。

想到就問:“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這麽在意餘安說了什麽。”

燕莊澤絕不承認自己吃餘安的醋,當即否認道:“笑話,他還沒那個本事讓我吃醋。”

池錦:“我和他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燕莊澤:“我清楚,沒醋。”

池錦:“他喜歡的是姑娘。”

燕莊澤唇角微翹:“我回去就給他賜婚。”

池錦:“……這就別了吧。”

燕莊澤唇角迅速抿直:“為什麽?我是不會讓讓你離開我的!”

“他會自己去找心儀之人,女的!”池錦為燕莊澤的醋勁哭笑不得,原來他這段時間對餘安防得那麽嚴實,就是因為這個啊。

這也是他疏忽了,只想著自己和餘安是好朋友,經常湊在一起談話,卻忽視了燕莊澤的感受,思及此不禁歉意地保證道:“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我這輩子都只有你一個,行了吧?”

甚至可以說,這輩子和上輩子都只有你一個。

突如其來的誓言,燕莊澤把弄池錦下巴的手一頓,隨後他激動到結結巴巴:“你,你再說一遍?”

池錦無奈又好笑,還有些心疼和愧疚,重申道:“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不,下一句!”

“我這輩子……”池錦直直地望進燕莊澤的眼:“都只有你一個人。”

一簇禮花在頭腦中炸開,緊接著,池錦還沒反應過來時,眼前就多了一片陰影,只是這次他沒再反抗,而是試著伸了伸舌頭回應一下。

片刻之後,燕莊澤捧著池錦殷紅的臉頰,一臉幸福道:“我太開心了,景遲,你還記得我們的三年之約嗎?”

池錦點點頭,他當然記得。

“三年內,只要你回應我答應我,便是選擇永遠和我在一起,不能反悔。”

“自然不反悔。”只是你也別讓我失望,不然的話,他還是會帶著孩子遠離這裏。

“哈。”燕莊澤輕笑一聲,狂跳的心臟慢慢平息下來,這才像想起之前的問題:“那餘安到底和你說了什麽?我看你反應那麽大,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還是有些擔心餘安在背後抹黑他,他可不想自己和景遲見出現任何一點誤會。

“他說……”池錦悶笑一聲,戲謔地看著一臉滿足與幸福的燕莊澤,很是期待在他臉上看到懊惱後悔的神情,誰讓他總是瞎猜亂猜。

那麽好的機會,自己都準備好了,卻……一想起這點,池錦心裏是又羞又氣。

一揚唇道:“我和餘安說你總是纏著我,然後他問我心裏想不想和你……那什麽。”

燕莊澤心頭一緊,問:“那你怎麽說?想不想?”

池錦淡淡一笑道:“我當然是說……不想了。”

燕莊澤點點頭,也沒感到很意外,畢竟這些天池錦都是很抗拒的,他怕外面的人聽到聲音。

可接下來池錦的話就有些顛覆他的認知了,只聽池錦狡黠笑道:“可是餘安竟然說,讓我別憋著,可以放肆一點,外面的人聽到也不敢說什麽。”

燕莊澤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道:“餘安,真是這麽說的?”

當然不是,餘安說得更直接,還說有助於生產呢。

池錦心裏翻了個白眼,嘴上卻道:“當然,他就這麽說的,當時我就意動了,接著我就快步跑回來,坐在這裏做足了心理準備,想著要是你在撲上來,我就順水推舟應了,可是……”

可是,我卻吃著飛醋跑出去了!燕莊澤心中大吼一聲,懊惱和後悔齊齊上湧,原來在這之前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他面前,卻被自己給荒廢了。

可他哪兒能想到餘安不僅沒抹黑他,還替他說話?!難道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怪不得當時景遲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原來是等著他主動,燕莊澤懊惱地一拍額頭,隨後突然想起什麽,雙眼發光地盯著池錦道:“那現在你準備好了嗎?”

池錦呵呵一笑:“晚了,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這次燕莊澤可不會再放過上好的機會,氣氛剛剛好,地點也剛剛好,池錦臉上的紅霞都還沒退去,此時雙眼泛著水光嘴也紅紅的,誘人異常。

燕莊澤呼吸一滯,決定不再錯過任何時機,一個虎撲上去,咬著池錦耳垂的同時低聲道:“那我們就荒郊野嶺來一次。”

“唔,你……”

……

……

……

滿車春|色。

在回宮的這十幾天的路途中,燕莊澤可謂是滿臉帶笑意氣風發,真個人的精神頭都高漲不少,連帶著池錦也面色紅潤,跑路時掉的肉都養回來了。

就是腰有些受不了,找餘安把脈看過,得知除了腰酸以外沒其他毛病,連孩子都更加健康之後,他也就由著燕莊澤去了。

只是沒想到……燕莊澤精神那麽好,自從開了個葷腥頭,之後便是夜夜笙歌不停息,白天好吃好喝,晚上勤奮耕耘備受滋潤,不長胖才怪!

當然,這裏面池錦也很滿足就是了。

此時池錦正被燕莊澤抱在懷裏,被燕莊澤親自餵著人參燕窩湯,一口接一口偶爾好不愜意。

搖了搖頭說不要了,池錦換了個姿勢舒舒服服地窩在燕莊澤總是很熱乎的懷裏,享受地瞇起了眼睛,渾身都酸酸軟軟的不想動彈,索性就躺著吧,這才是生活啊。

燕莊澤用池錦的勺子喝掉剩下的湯,滿足地將池錦抱住,一手悄悄摸上了池錦的腰腹,那裏軟軟的很好摸。

“啪。”清脆的一聲想,池錦將燕莊澤的賊手拍開:“別鬧,不準摸我肚子,又胖了。”

最近他肚子又大了一圈,幸好燕莊澤沒察覺出什麽異樣,只以為是他長胖了,他才放下心來,只是每當被摸到肚子,他還是會有一種是自己長胖了的感覺,不好意思讓燕莊澤摸。

一摸就羞恥到不行。

燕莊澤輕聲一笑,引得胸膛都微微震動,賊手再次抹上池錦的腰:“胖點才好,胖點軟軟的手感更好,我倒希望你在長胖點。”

池錦被他的聲音蘇得耳根一軟,囁囁道:“還會長的。”

肚子裏還有孩子呢,可不就是還會長嗎?就怕越來越大嚇到你。

不過因著燕莊澤的話,池錦心裏的石頭也車地方放了下來,紅著臉任由燕莊澤給他輕輕按揉酸痛的腰。

只是摸著摸著就變了調,池錦再次被壓在床上,扶著酸痛的腰苦叫連連,求饒聲不絕耳,只是聽著他貓叫般的嚶嚀燕莊澤又是個怎樣的反應就另說了。

又是一夜貪|歡。

與此同時,燕城內臨初,餘氏醫館。

前方大堂內還發出微弱的燭光,罩在燈罩內的燭臺徐徐燃燒著,餘寧正在燈下慢慢整理著藥材。

隱藏在黑暗中看不分明的臉上,是擔憂的愁緒,大哥離開快一個月了,還沒回來,也沒個消息,餘寧好怕。

傳說帝王喜怒無常,伴君如伴虎,哥哥,你還好嗎?餘寧按照你的吩咐將藥材都給整理好了。

她將手中最後一捆藥材放心對應的抽屜中,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看著燭火出神。

“啪嗒!”一塊石子突然從外面飛來,將餘寧嚇了一跳,她猛地站起來驚聲道:“誰?!”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燭臺燃燒發出的輕微劈啪聲,餘寧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足足過了好幾息才松懈下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石頭才,才發現那石頭上還綁了一張紙條,餘寧面上一喜,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果然是那人!

紙條上寫著明日皇上和大軍就會回燕城,餘安一切無事很安全,也會在明天回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一直忐忑不安的餘寧松了口氣,只要哥哥沒事就好,兀自歡喜了片刻,她小心翼翼取下燈罩,將紙條燃燒殆盡。

明天她一早就去城門口等著。

冬。

燕城上空烏雲壓頂,低矮得讓人呼吸都變得無端壓抑,仿佛隨時都會傾瀉下一場暴雪,將整片大地都遮蔽起來。

寒風無孔不入地在世間游蕩,街上的行人無一不是穿著厚重的棉衣,手揣進袖口裏,縮著腦袋前行。

只是今日的燕城卻並未因寒冷而沈寂下來,反而熱鬧非凡。

城門口人頭攢動,無數百姓分站在道路兩側,期待地看向城門口,等候著皇上帶著大軍歸來,現在皇上親自率軍北上鏟除敵國兇徒並為北方的雪災地區送去糧草一事,已經傳遍了,燕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次聽聞皇上今日進城,自然等候門口夾道歡迎,看,這就是他們的皇上,愛國愛民!

林丞相等一幹大臣站在城外等候,遠遠地便看見一對烏泱泱的大軍靠近,打頭騎著馬的便是燕莊澤,他的後側上是孟將軍及其副將。

長長的隊伍逐漸接近,即將進場。

城內的百姓也漸漸看清了外面的情況,只見他們英勇高大的皇帝坐在高頭大馬上,器宇軒昂,氣勢不凡。

身後跟著一輛華貴的馬車,後面便是長長的整齊劃一的軍隊了,無一不是精神抖擻氣勢煌煌。

林丞相等大臣的視線在皇上和後面的馬車上打了個圈,最後下跪恭敬道:“恭迎皇上凱旋歸來!”

“平身,進城吧。”

“是!進城!”

“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城內的百姓齊齊下跪,在這冰天雪地中也不嫌棄地上涼,激動地跪下伏身,雖然頭不能擡起來但心中的興奮卻絲毫不減!

餘寧混在人群中,遠遠看見隨行在馬車旁的餘安,徹底松了口氣,那人果然沒騙他,哥哥很平安,隨後眉眼帶笑地跟著跪下。

燕莊澤看著眼前盛大的一幕,笑著朗聲道:“朕的子民們,平身吧。”

隨後便高昂著頭威嚴又不失關懷地從中間的路上打馬走過,其氣勢和強大的氣場,讓在場所有人都嘆服道:“看,這就是皇上!”

“謝皇上!”千萬百姓的聲音匯聚,震耳欲聾,驅散了冬日的寒氣。

大軍在城中穿行,這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人都在城外駐紮,稍作休息後起身去自己的軍營。

燕莊澤走在前面,身邊是一眾大臣,看著這萬民臣服的場面,他心中微嘆,只可惜景遲不欲與他同行,只好委屈他坐馬車了。

不過沒關系,正好他可以留些時間,精心籌劃,給景遲舉辦一個盛大的典禮,昭告天下讓其名正言順。

池錦的馬車就緊隨在燕莊澤的後面,此時他正懶洋洋地躺在馬車裏,揉著腰爬都爬不起來,昨晚燕莊澤不知道怎麽的,興奮異常,把他折騰的夠嗆,現在他只想睡一覺。

聽著外面百姓們沸騰的聲音,他竟然感覺有些昏昏欲睡,躺著躺著不禁就那麽睡過去了,外面百姓的談論聲也被他擠出腦後。

進城到皇宮的這段路還很長。

路上,也有好奇心重的百姓發現了燕莊澤身後的這輛華貴的遮的嚴嚴實實的馬車。

有人小聲談論道:“唉,你說那馬車裏是什麽人?不是帶兵北上嗎?怎麽還有輛馬車?”

另一個人不以為意:“可能是隨行的官員吧。”

“怎麽可能!”那人驚訝,否認道:“官員坐馬車裏,讓皇上走前面?怕不是想丟烏紗帽了。”

另一人依舊激動地看著燕莊澤,沒心思和同伴討論什麽馬車,敷衍道:“那就是同行的嬪妃,別吵我!”

他的同伴撇撇嘴,只好跑去找另一個朋友好奇地談論:“你說那馬車裏是誰?依我看啊,肯定是皇上在北上遇到的美人,入了龍眼便被帶回來了!”

另一人深有同感:“我也覺得像,據說北方有佳人,這定是未來的新一位寵妃啊!”

這傳言一出,便一傳十十傳百,不要小看百姓們的好奇心,特別是生活安定的百姓的八卦能力,這消息穿來穿去,就成了:皇上帶了個沒人回來,要封為寵妃!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他親眼看見那馬車跟著皇上進了宮。

於是,燕莊澤前腳剛進宮,後腳外面就已經傳得風風雨雨,馬車內是個北方美人,被皇上帶進了後宮。

而一些內部人員則更知情一些,他們甚至看到那馬車跟著皇帝進了後宮,去了養心殿,還沒待他們看清,就被皇上小心翼翼親自抱了進去。

“唉,你說那美人什麽時候帶回來的?我們護送皇上一路也沒發現馬車裏有美人啊,只有皇上和他的朋友在裏面。”

“哎呀,是美人哪兒能讓我們看見,肯定是被皇上藏起來了啊。”

“也對,不過你知道同行的那個男人去哪兒了嗎?難不成和美人一起在馬車裏?”

“有可能是美人的哥哥?不放心她出遠門就跟來了?”

“啊喲,你小子真聰明。”

劉副將聽著身後士兵們的小聲談論,忍住出聲反駁的念頭,同時心中流下了屬於知情者的恐懼淚水。

他可是知道,那馬車裏哪兒是什麽北方美人啊,分明是個男人,且就是和他們同行回來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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