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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大雪封山,第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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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的大門也是破破爛爛的, 斜斜地掛在門框上, 關也關不攏只能虛虛掩著, 時不時被風吹得嘎吱亂想, 從外面飄進來的雪花在門口堆了厚厚一層。

真不愧破廟這個名號, 不過裏面倒是被打理了一番, 看著也還算整潔幹凈, 沒有想象中的遍地蛛網,裏面的神佛石像瞇著眼俯瞰著眾人, 像是把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看了進去。

明明慈眉善目,卻讓某些人不禁心中膽寒,心虛地避開那神佛像的雙眼。

夏眠裝了半罐子幹凈的雪跑進來, 出去才不過片刻, 那雙手就被凍得通紅,頭上也堆滿了雪,池錦見狀連忙接過凍手的瓦罐招呼她:“快來烤烤火,別凍著了。”

生存所迫, 這大冷天的就算池錦對火有多大的陰影,此時也只得忍著了,這麽一想,他突然有些遺憾,要是上輩子及時發現起火了,自己也沒因為缺氧而全身無力的話,他大概是能跑出火海的吧。

不過也好,老天爺讓他來到了這裏繼續人生, 甚至……他眼神怪異地看了看肚子,甚至這新的人生精彩刺激過頭了。

“嗯嗯。”夏眠在旁邊抖落頭上的雪,大大的哈了幾口氣後才放火上烤,橘黃色的火焰慢慢驅散了寒意。

僵硬的手稍微緩和了,夏眠拿過包袱找出油紙藥包,準備給池錦熬藥,一邊道:“公……表哥,外面的雪好大,比之前我出去拿雪時要大得多。”

池錦一楞,很大嗎?

蹲在一旁的領頭青年也跟著一楞,站起來自然自語道:“真的很大嗎?如果太大的話路可就不好走了,說不定還會封山。”

說著,他臉上露出了些焦急,腳下快速地往搖搖欲墜的大門走去,他還沒有說的是,雪大的話動物都不出來,打不到獵物,他們多半又得餓一天了。

“嘎吱——”

腐朽破爛的大門被一陣風吹得震天響,夾雜著雪粒的風狠狠地拍在領頭青年的臉上,他下意識擡手擋住眼睛,等風緩下來了才睜開眼往外一看,頓時心中一沈。

外面的雪大到將整片天地都染白了,池錦透過縫隙看過去,發現這場雪比他離開村子時還要大,領頭青年甚至都看不到寺廟外的樹,滿眼的白,刺得眼睛有點痛。

他連忙收回視線,重新將門虛掩上後,語氣沈重地對眾人說:“各位,今天我們可能出不去了。”

“是雪太大了嗎?”

“沒事,等雪停了就好了。”

“下不了太久,左右我們在寺廟裏能避風雪。”

眾人都十分看得開,在此之前他們也經歷過很多場大雪,齊心協力之下都安然度過,雖然中途丟過兩個小姑娘,但總的來說大雪並不可怕。

青年見此心下稍安:“那好,等雪停了我們再出去吧,現在外面著實看不清路,只希望別大雪封山啊。”

“是啊是啊。”一個婦女深有同感,悲愁地嘆了口氣後看向一旁帶著小孩兒的婦女老人們,擔憂道:“你們可得把孩子看好了,我家那閨女兒可不就是大雪封山的時候跑出去,最後……”

說道末尾她聲音哽咽,掩面流淚,不忍再說下去,每每想起這事她就心如刀絞,她乖巧玉雪的女兒啊,胖乎乎的一個小女娃在那場大雪中就沒了。

一旁的另一個婦人拍了拍她彎著的背脊,沈重地嘆氣道:“都過去了,這次大雪看緊點不會出事的。”她那女娃何嘗不可憐?也是在一場封山暴雪中走失,就再也沒回來過。

“不會有事的。”坐在角落的中年男子劉強也面色沈痛,斬釘截鐵又語氣沈重道:“這次誰都不會出事,都會好好的。”

掩面的婦人悶悶點點頭:“嗯唔,謝謝你們。”

另一個婦人也點點頭,看向劉強感慨道:“不會有事的,劉哥你也別太難過。”

眾人嘆氣看著劉強,這人準是又想起自己被雪埋了的女兒了,都是可憐人吶。

寒風呼嘯嗚咽,就像是天地都為之低泣般,破廟裏的氣氛變得十分沈重,池錦沈痛地看著那兩個婦人,一手摸了摸花花,一手摸著肚子,他一定要把兩個孩子都看好。

乖巧的花花似乎感受到了池錦的擔心,一頭紮進池錦懷裏輕聲保證道:“花花不會亂跑的,哥哥去哪裏花花就去哪裏。”

被這軟軟的聲音甜得像吃了蜜糖一般,池錦沈重的心稍微放松了點,摸著花花道:“花花真乖。”

恰在此時,夏眠端起瓦罐將熬好的藥湯倒在碗裏遞過來道:“表哥,該喝藥了。”

池錦笑意一僵,剛才心裏的蜜糖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那苦大仇深的變臉現場看著夏眠一陣憋笑。

眾人一直忐忑地等到下午,外面的雪才小了些,破廟裏堆放的柴火也是堪堪夠用,眾人也打算出去找吃的和柴火了。

先一步出去探路的領頭青年和那個中年男人頂著風雪匆匆趕回來報信,一邊抖著身上的雪粒一邊喘氣道:“大雪,封山了。”

原本三三兩兩的說著話的人突然沈默,一時間周圍只有呼嘯風聲,幾個母親下意識將自己孩子抱緊,上次兩個孩子走丟,也是在大學封山之時,他們出不去只能原地休息,出去找吃的回來後孩子就不見了。

據一旁的其他小孩說,是孩子自己走出去的!因此她們對大雪封山都有了些陰影。

池錦對眾人激烈的反應不明就裏,疑惑道:“怎麽了?封山很危險嗎?”

中年男子走到一邊去逗弄早上那個胖胖的小姑娘,領頭青年嘆息搖搖頭解釋道:“不可怕,過兩天雪化了路能走了,我們就能繼續趕路了,只是……封山後我們可能要繼續待在這裏了,孩子要是沒人看著很容易走丟,就像……”

他後面的話沒說,池錦也懂了,就像之前走丟的兩個小姑娘一樣,他出主意道:“那就留兩個人在這裏看著孩子,或者把孩子待在是身邊吧,總之別離開我們的視線,這樣總不會走丟了。”

青年想了想:“這樣也好,反正幾個老人也不適合到處走,就在這裏帶孩子吧。”

分配好任務,一隊人去拾柴火,一隊人去打獵找吃的,順便去周圍看看有沒有路可以出去,其他人則在破廟裏看著幾個小姑娘,池錦和夏眠就在找吃的這一隊人裏,花花也跟著他們並沒呆在破廟。

打獵總會辛苦點,因此他們這一隊人只有領頭青年,中年男子,池錦,夏眠和兩個身子壯實的婦女,六人加上一個花花開始沿著雪地找出去的路。

天上還下著小雪,池錦依舊帶著他的鬥笠,看著面前被雪堵住的路沈默了,真的封山了,現在只能期望這些雪早點化,把路給露出來,讓人不至於踩空或者跌進旁邊的斜坡。

領頭青年謹慎地用一根棍子戳了戳前方的雪堆,戳到第三下時旁邊的一處雪地塌陷,原來是一個幽深的大洞,緊接著周圍的雪也傾倒在了那個洞裏,要是人掉進去了會怎樣可想而知。

這路不能走。

他沈重地嘆了口氣道:“走吧,去找找附近有沒有動物,幸好還有破廟能暫避。”

池錦點點頭,環顧四周,他們已經找了三個方向,既沒找到出去的路也沒發現野兔,現在只剩下破廟後面沒有找,破廟背後是一座山,可惜十分陡峭,是一條死路。

眾人默契地往最後一個方向走,不能出去那也得找吃的。

很快,頭:“嗯唔,謝謝你們。”

另一個婦人也點點頭,看向劉強感慨道:“不會有事的,劉哥你也別太難過。”

眾人嘆氣看著劉強,這人準是又想起自己被雪埋了的女兒了,都是可憐人吶。

寒風呼嘯嗚咽,就像是天地都為之低泣般,破廟裏的氣氛變得十分沈重,池錦沈痛地看著那兩個婦人,一手摸了摸花花,一手摸著肚子,他一定要把兩個孩子都看好。

乖巧的花花似乎感受到了池錦的擔心,一頭紮進池錦懷裏輕聲保證道:“花花不會亂跑的,哥哥去哪裏花花就去哪裏。”

被這軟軟的聲音甜得像吃了蜜糖一般,池錦沈重的心稍微放松了點,摸著花花道:“花花真乖。”

恰在此時,夏眠端起瓦罐將熬好的藥湯倒在碗裏遞過來道:“表哥,該喝藥了。”

池錦笑意一僵,剛才心裏的蜜糖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那苦大仇深的變臉現場看著夏眠一陣憋笑。

眾人一直忐忑地等到下午,外面的雪才小了些,破廟裏堆放的柴火也是堪堪夠用,眾人也打算出去找吃的和柴火了。

先一步出去探路的領頭青年和那個中年男人頂著風雪匆匆趕回來報信,一邊抖著身上的雪粒一邊喘氣道:“大雪,封山了。”

原本三三兩兩的說著話的人突然沈默,一時間周圍只有呼嘯風聲,幾個母親下意識將自己孩子抱緊,上次兩個孩子走丟,也是在大學封山之時,他們出不去只能原地休息,出去找吃的回來後孩子就不見了。

據一旁的其他小孩說,是孩子自己走出去的!因此她們對大雪封山都有了些陰影。

池錦對眾人激烈的反應不明就裏,疑惑道:“怎麽了?封山很危險嗎?”

中年男子走到一邊去逗弄早上那個胖胖的小姑娘,領頭青年嘆息搖搖頭解釋道:“不可怕,過兩天雪化了路能走了,我們就能繼續趕路了,只是……封山後我們可能要繼續待在這裏了,孩子要是沒人看著很容易走丟,就像……”

他後面的話沒說,池錦也懂了,就像之前走丟的兩個小姑娘一樣,他出主意道:“那就留兩個人在這裏看著孩子,或者把孩子待在是身邊吧,總之別離開我們的視線,這樣總不會走丟了。”

青年想了想:“這樣也好,反正幾個老人也不適合到處走,就在這裏帶孩子吧。”

分配好任務,一隊人去拾柴火,一隊人去打獵找吃的,順便去周圍看看有沒有路可以出去,其他人則在破廟裏看著幾個小姑娘,池錦和夏眠就在找吃的這一隊人裏,花花也跟著他們並沒呆在破廟。

打獵總會辛苦點,因此他們這一隊人只有領頭青年,中年男子,池錦,夏眠和兩個身子壯實的婦女,六人加上一個花花開始沿著雪地找出去的路。

天上還下著小雪,池錦依舊帶著他的鬥笠,看著面前被雪堵住的路沈默了,真的封山了,現在只能期望這些雪早點化,把路給露出來,讓人不至於踩空或者跌進旁邊的斜坡。

領頭青年謹慎地用一根棍子戳了戳前方的雪堆,戳到第三下時旁邊的一處雪地塌陷,原來是一個幽深的大洞,緊接著周圍的雪也傾倒在了那個洞裏,要是人掉進去了會怎樣可想而知。

這路不能走。

他沈重地嘆了口氣道:“走吧,去找找附近有沒有動物,幸好還有破廟能暫避。”

池錦點點頭,環顧四周,他們已經找了三個方向,既沒找到出去的路也沒發現野兔,現在只剩下破廟後面沒有找,破廟背後是一座山,可惜十分陡峭,是一條死路。

眾人默契地往最後一個方向走,不能出去那也得找吃的。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寺廟背後,這裏也有一片樹林,領頭的青年依舊走在前面,戳這棍子給大家探路,兩個婦人走在中間,池錦帶著夏眠和花花跟在後面,而劉強則是負責斷後。

沈重的呼吸聲在這片林子裏此起彼伏,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前行,在轉過一片樹林後眼前竟豁然開闊!而不遠處靠近山崖的地方竟然有一個水潭!

青年快步走過去,看著結冰的水潭興奮喊道:“快來!我們有魚吃了!”

“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那個不大不小的水潭都興奮不已,池錦也笑咧著嘴,順著水潭的源頭往山崖上看去,卻原來這水是從面前的高山上流下來的,山崖壁上蜿蜒著一道小小的水槽,此時卻被冰雪覆蓋已經完全凍結。

這約莫是日積月累留下的水痕,蜿蜒成了一條水路子,不知道經過多久才匯聚成眼前的水潭。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水潭裏肯定有魚!魚啊,對懷小崽子的人來說那可是大補!

池錦也難得地興奮了起來,左右看了看後動手從一旁的樹上掰下一根枝丫,站在結冰的水潭邊上敲打道:“現在我們怎麽抓魚啊!是在冰上打一個洞嗎?”

他以前看到捉魚視頻裏,都是在冰上打個洞,就會有魚游到洞口,直接上手就能撈到,沒想到今天他能在此實踐,真是太興奮了。

看著結了厚厚一層冰的水潭,池錦想了想問道:“我們怎麽破冰呢?”

青年男子也頭疼地敲了敲結實的冰面道:“砸開?只能砸開了。”

“砸開,吃魚魚。”一旁的花花也新奇地蹲在冰面旁,眼看著就想下手去摸一摸晶瑩剔透的冰面,夏眠“唉”的一聲,正準備把她拉開,只是中年人劉強動作更快。

他緊張地一把拉過花花,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微顫,被嚇得喘著粗氣後怕又擔憂道:“閨女兒,那裏危險!”說了他又將花花帶著往後退兩步,遠離了水潭。

一旁的夏眠和池錦也松了口氣,夏眠連忙過去伸手想接過花花,一邊誠心感謝道:“謝謝劉大哥,我來看著孩子吧,剛才太危險了,要是那處冰面不牢固……”

“不用了。”

夏眠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強打斷拒絕道:“你去幫著你表哥,我來看著花花吧,這外面很危險我怕你看不住。”

他神色擔憂,緊緊摟著花花的手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就像是抱著他自己的女兒一般,不舍焦急又疼愛,然而他的女兒已經沒了,只能將對女兒的愛轉移到別人身上……

夏眠被感動了一番,看著劉強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加了掩飾的同情,她想著左右有人看著花花肯定不會走丟,且劉強這麽喜歡花花肯定會很細心,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就勞煩劉大哥了。”

劉強這才滿意地笑了,親熱地摟住花花道:“不麻煩,花花這麽可愛,我歡喜還來不及呢。”

花花也甜甜地笑了,她感覺這個大叔叔好像爹爹啊,每次爹爹回來也會這麽緊緊抱著她,一晚上都不放,她沖夏眠乖巧地擺擺手道:“夏姐姐放心吧,我會乖巧聽話的。”

夏眠點點頭,正準備去池錦那邊,公子還懷著小崽子,她得去看著別出事,正當她轉身跨出第一步時,一擡頭便看到池錦從旁邊搬來了一塊兒石頭。

她向前走了兩步,錯在了身影後在他後面的劉強也看清了池錦的動作,只見池錦拿著那塊不大的石頭,提氣用力一貫,那冰面竟然直直地被砸出了一個洞!

且四周都沒有龜裂的痕跡,就像是一塊兒豆腐被削出一個洞一般,光華整齊又輕易。

劉強都震驚了,他本以為自己是這個隊伍裏力氣最大的人,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景遲竟然有這般大力!且看那冰面的切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力?

他看著池錦的動作沈默了片刻,叫住前方的夏眠笑道:“夏眠,你看一下花花,你表哥那邊需要幫忙,你力氣笑不管用。”

夏眠理解地點點頭,接過花花道:“劉大哥你去吧,花花不會有事的。”

劉強和善地笑了笑,卻沒再看向花花,而是匆匆點點頭道:“我去去就回。”

砸開冰面後,下方過來湧過來很多換氣的魚,池錦驚喜地看著撲騰的水面,對一旁的青年道:“快快,快抓魚了!”

這水潭看著小,實則臥虎藏魚!沒多久水潭旁邊就堆了一大堆活蹦亂跳的魚,那搖曳的身姿和魚尾看得池錦垂涎萬分。

魚啊,他最喜歡吃魚了,好吃營養還吃不胖。

眼看著魚越來越多,水潭冰面的洞下還不停有魚湧過來,眾人都笑完了眼,伴隨著魚在地上撲騰的劈啪聲,眾人的心也跟著雀躍起來,這下封山也不用怕了,有了這些魚他們甚至能好好吃幾頓。

劉強將地上堆放的魚規整到一邊,看著水潭邊火熱的撈魚行動,猶豫著道:“這麽多我們也帶不回去啊,這可怎麽辦?”

池錦看著地上的一大堆魚,思索道:“要不我回去哪個口袋或者竹簍?出門也沒想過會遇上這等好事。”

劉強想了想,拍掌道:“可行!我和張娟回去拿吧,你今天也累著了。”

張娟就是另一個身強體壯的婦人,撈魚那裏只能容下兩人,此時她正在一旁雙眼發光地等著,聽到劉強這麽說後一刻不帶猶豫地答應道:“那行,我和劉強回去拿竹簍,你們在這裏等著。”

說完,兩人便急匆匆地往破廟走,腳步又急又快,卻不再是為了趕路和逃難,而是因為太過激動。

這裏離破廟雖然有一段距離,但是沿著來時的路快步走的話,也要不了多久,可池錦他們又撈了一大堆魚之後,劉強他們還沒回來。

撈魚的幾人也累了,看著地上一大堆成果欣慰不已,這都夠吃好幾天了,只是那兩人怎麽還沒來?

此時從撈魚大業中擡起頭來,這才發現空中又下起了小雪,一旁地上有些魚也不撲騰了,拿起一看都已經被凍得硬邦邦的。

正疑惑地擡起頭往破廟方向一看,恰好就見劉強和張娟一人背著背簍一人拎著布袋匆匆趕來,這大冷天的硬是跑出了一頭大汗。

領頭的青年高興地跨過去幾步:“你們可算來了!”然後迅速接下背簍和布袋,蹲到一旁裝起魚來,眼裏閃著垂涎的光。

池錦也蹲過去幫忙抓魚,一邊隨口問:“你們怎麽去那麽久啊,路上遇到什麽事了嗎?”

張娟喘著氣笑道:“沒有,劉強怕一個背簍不夠,就又自己跑回去拿了個布袋兒來,這才來晚了。”

池錦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只要人沒事就好:“辛苦了,裝魚裝魚,今天大豐收啊!待會兒趕緊回去熬魚湯!”

“熬魚湯!”花花稚嫩的聲音跟著附和,眾人都跟著一笑,劉強也笑著看了眼花花,似乎心情非常愉快,隨後蹲身幫著抓魚。

他們帶著魚回去的時候,撿柴火的人也剛好回來,兩隊人在廟門口遇上,一邊說著今天的收獲一邊推門進去。

眾人看著那背簍裏的魚也是心頭火熱,這可真是走了天大的好運啊!

臉上的笑都還沒卸下,正準備和裏面的老人孩子們分享今天的喜事,有肉吃了,還管夠,打頭走進來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破廟內想起了一道驚天震地的哭喊聲。

只見一名老人跪在地上使勁捶著胸口,對進來的人哭搶道:“老身對不起你們,果兒不見了!”

果兒,也就是早上那個問池錦要粥和的胖胖小姑娘,不,不見了?

眾人都還麽反應過來究竟怎麽了,隊伍後面的果兒她娘扔下手裏的柴火便沖進來,驚恐地掃視了破廟每一個角落,果然沒看到果兒!

果兒那麽乖,不會故意藏起來的,婦人心中一驚,驚懼恐慌地淒慘一聲:“果兒!”

池錦看著眼前的突變久久不能回神,剛才他們還在為找到這麽多魚而高興呢,怎麽突然就……發生這種事了?聽著那婦人搶天哭地的喊聲,他顫著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有點感同身受。

站在他身邊的青年首領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手腳一直到腦門都是冰涼,嘴皮一陣哆嗦顫聲道:“這是,第三個了。”

難道,他們終究不能擺脫這個詛咒嗎?他看著剩餘的孩子,心中一陣寒意襲來,凍得他牙關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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