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神位置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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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聽鍵的時候，張承元的哀嚎就從聽筒裏傳出來。
“老大，你什麽時候回來？”
“有屁就放。”
顯然被打擾的人心情並不算好。
張承元摸了摸鼻子，看見董事會的一幹人等期待的目光，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們還在等你回來做決定。”
周慕凡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地球少了我都照樣能轉。”
可惜張承元並沒有給周慕凡說下句話的機會，直接打斷周慕凡的話，奉承的說道：“可是我們少了你就轉不了啦！不是佳仁集團的事，我們好像遇到了些小麻煩。”
周慕凡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看向程佳佳。
只見程佳佳已經把洗好的碗筷放到晾碗架上，靠在洗碗池邊，一臉了然的看著自己。
沒等張承元報告完畢，周慕凡就掛斷了電話。
“我……”
“我下午還有事，你先忙你的吧。”
程佳佳搶在周慕凡的前面開口，周慕凡只好點點頭，站起來準備回公司。
離開之前，周慕凡好像想起什麽事，轉過身看著程佳佳說道：“伯母最近的情況好了很多，一方面是因為積極配合治療，另一方面也許是想明白了些事情，所以你不必事事都小心翼翼，一般病患都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當成病人，正常對待就好。”
程佳佳張了張嘴，沒有想到周慕凡竟然這麽料事如神，最終什麽都沒說，點了點頭。
周慕凡把車開到公司樓下，天氣燦爛得不像是深秋，好像開春般讓人心神蕩漾。
也許是心情好的原因，周慕凡自從下車嘴角就微微翹起，讓路過的女人無不側目入神。
以往周慕凡回公司的時候，從來沒有註意樓下有什麽東西，這一路走來，竟然發現全是奢侈品專賣店，正巧正門的一角是賣裝飾品的專賣店，放在櫥窗裏的一個項鏈讓周慕凡駐足凝視起來。
他雖出身富貴，看慣了奢侈的東西，但是對其卻沒有研究，因為在他眼裏，這些東西都沒有用。
而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周慕凡也覺得這些“沒用”的東西，竟然也分外可愛起來，看著櫥窗裏別致精巧的項鏈，周慕凡竟然覺得跟程佳佳的膚色很配。
每天都有人站在櫥窗前看，大概是周慕凡看的時間久了，或許是周慕凡一身的氣度非凡，銷售員想都沒想的走出來，輕聲介紹道：“先生，如果喜歡可以進來看一下，這是我們公司推出的新品，限量款的鉆石項鏈，彎月擁抱著旋轉的星辰，鉆石鑲嵌的星辰可以旋轉，但是不論如何旋轉，都在月亮的懷抱裏。所以設計師把它寓意為永不離棄的守護。”
周慕凡一開始只是覺得這款項鏈好看，但是聽到售貨員說到項鏈的寓意，目光才從項鏈上面投向一臉服務式微笑的銷售員。
輕扯嘴角，無不溫柔的說道：“幫我包起來。”
賣奢侈品的銷售員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一開始只是覺得站在櫥窗外面的男人氣度不凡，可是正面看到面帶微笑的男人竟然一時間犯了花癡，心裏雀躍的小人又喜又羞，帥哥啊！
周慕凡手裏拿著裝著項鏈的包裝盒，想到在某個特定的時候把項鏈給程佳佳，換得美人一笑，心情就更好了。
等周慕凡一到公司，秘書率先臉色不太明朗的迎接周慕凡，周慕凡撇了秘書一眼，說道：“我拖欠你工資了嗎？”
秘書一楞，下意識的否定道：“沒有。”
“那你怎麽一副我欠你錢的樣子？”周慕凡的情商好像只為程佳佳開了光，至於其他人……
呵呵，對不起，懟不死你就不叫周慕凡。
張承元在一邊偷偷等周慕凡訓完秘書，才擦了一把冷汗，走了出去。
“周老板啊，這件事真的很棘手，所以我們大家都蒙了，想找你拿個主意，這個，”張承元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神色郁郁的男秘書，說道：“肖秘書不也是擔心公司嘛！”
周慕凡剛想說話，卻被張承元神神秘秘的拉了過去。
“張承元，你給我正常點，拉拉扯扯，越活越回去了。”周慕凡嫌棄的把自己的衣袖從張承元的手裏收回來。
張承元被周慕凡懟慣了，加上他臉皮厚，也不在乎，直接說要點：“我跟你說，你家老佛爺大駕光臨，說要收購你的破公司，你看著辦吧，被收不要緊，你看能不能先把我的股份提高兩成？”
周慕凡淡淡的看著張承元，直到張承元意識到冷風過境的時候，周慕凡丟下了極為嫌棄的兩個字：“慫包！”
張承元見周慕凡拔腿朝他的辦公室走去，暗戳戳的梗著脖子反駁道：“你不慫你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mmm……還有一件事，想開一個校園文，女扛把子和男學霸的故事，內容大致就是一個外強內弱的女校霸，陰差陽錯的惹上一個男學霸，想出口惡氣卻反被收服的故事了，甜文。
這兩天我就整出個文案出來，大家感興趣預收一下，投一下票吧，看看什麽名字比較好，大家幫我選一下啊，《有種你別跑》《她可能是個假校霸》
☆、少給我灌迷魂湯
周慕凡真的應了張承元那句話，你行你上。
在手碰到辦公室的門把手時，周慕凡猶豫了一下，很久沒回家了，現在還真的要適應一下他媽媽的相處方式，想到他媽媽的相處方式，周慕凡頭疼了一下。
沒想到就這樣猶豫一下，辦公室的門卻從裏面被拉開，周慕凡一擡頭就看到自家老媽的禦用秘書，端著一臉機器人的表情，恭敬的朝著周慕凡微微頷首，說道：“董事長讓我出來看看，沒想到您就到了。”
周慕凡準備好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些皸裂，要說周慕凡高冷跟誰學的，面前這個禦用王秘書功不可沒。
周慕凡也點點頭，走進辦公室，可下一秒，就迎面飛來一個不明飛行物，周慕凡眼疾手快的一接，好險，竟然是他放在桌子上記事本。
“媽！”周慕凡無奈的喊了一聲。
只見一個保養得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女強人的氣質的中年女人，站在周慕凡的辦公桌後，剛剛收回的手，放在辦公桌上，周母雖然已經不再年輕，可是卻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漂亮與氣質俱佳的美人。
王秘書老奸巨猾，生怕這倆母子一言不合又開火，趕緊腳上抹油溜了。
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好，周程錦雲就怒瞪周慕凡說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媽！”
周慕凡捏了捏手裏的筆記本，無奈的說道：“媽，你不要每次一見面都這一句話，有什麽我們不能心平氣和的談談呢？”
張承元趴在辦公室門口，就來得及聽到周慕凡這一句慫話，就被站在面前的王秘書擋了個正著。
張承元擡頭看著一本正經的王秘書，幹咳一聲，慢慢站直了身體，說了句：“周伯母一會兒訓完兒子好口渴了，我去倒杯茶。”
人還沒等溜，就聽見身後的王秘書不冷不熱的開口道：“張少，張老爺子知道我這次跟著董事長過來，讓我給您帶句話。”
靠！
張承元臉上一黑，就知道躲不過去！
張承元又恢覆吊兒郎當的樣子，轉過身，像個叛逆期的孩子似的問道：“老頭子又想幹嘛？！”
王秘書像是看慣了張承元這副樣子，眉毛都沒動一下，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老爺子說，既然交了女朋友，也該收收心，把事業搞一搞了，要不是連家都養不起。”
靠靠靠！！
張承元現在的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老頭子還真會戳人軟肋，想他張承元有一技之長，又有公司，雖然是合夥開的，但是現在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怎麽還能連個家都養不起？看不起誰？！
想到這，張承元冷笑一聲對王秘書說道：“王秘書，我知道你跟我家老頭子關系好，那就麻煩你再帶句話回去，說他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麽？把家裏的那白眼狼給解決了，我自然而然的就會回去。”
王秘書看著揚長而去的張承元嘆了口氣，這辦公室裏頭的娘倆就夠他受的了，又來了這麽一對毫無章法的爺孫！
辦公室外的硝煙剛剛結束，辦公室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周慕凡的話音剛落，周程錦雲一記眼刀就飛過來，周慕凡趕緊往前走幾步，推心置腹的說道：“媽，你生了三個孩子，你也深知這三個孩子的脾性，如果我是循規蹈矩的那一個，那現在跟在你身邊，每天都煩你的就是我了。”
周程錦雲被周慕凡氣得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別用你那套心理學的談話方式來引導我，我不是你的病患。”
周慕凡摸了摸鼻子笑道：“可是每個人的心裏多多少少需要些理解和疏通。”
“你要是理解我，你就應該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
周程錦雲究竟是承認了周慕凡話裏的道理，她這一輩子生了三個孩子，一個女兒出嫁了，但是也在身邊；兩個兒子，大兒子乖巧懂事，就剩下小兒子，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越是管越是反抗的厲害，長大了選個心理學不說，還不回家繼承家族企業，美其名曰自力更生！
周慕凡見自家老媽語氣也軟了下來，偷偷吐出一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說道：“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如果我們都按照您的安排走一輩子，不就跟個木偶人一樣嗎？您也不希望我們不快樂不是嗎？”
周程錦雲看著最像自己的小兒子，終究還是不想再逼他，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讓他乖乖跟著她回家，於是就坡下驢說道：“你說的對，這些年我也想清楚了，你大哥管理家裏管的也井井有條，你姐姐的二兒子都會走路了，你什麽時候準備終身大事？”
周慕凡沒想到自家老媽在這等著自己，楞了一瞬間，無奈的笑道：“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周程錦雲也不賣關子，坐了下來靠在舒適的辦公椅上，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抽個時間帶給媽看看？”
周慕凡看著自家老媽認真的神色，挑了挑眉毛，說道：“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吧，我怕您嚇著她。”
周程錦雲氣結，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看來是真的，不過本來以為這小子眼高於頂的樣子，會終身不娶呢，誰知道意外來的這麽讓人驚喜。
娘倆大眼對小眼了一陣，周程錦雲終於還是退了一步，說道：“小凡，你一向認為我強硬，可是我是最希望看見你們幸福的人，所以這些年都任由你在外面闖蕩，做自己想做的事，你們喜歡誰，只要人品過關，你是知道的，周家已經足夠強大了，媽媽從來不會做賣子賣女的那種勾當，所以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周慕凡沒想到會從女強人周程錦雲的嘴裏聽到這番推心置腹的話來，一時間也怔在原地，後來想明白了，走了過去伸手擁抱了這個從他成年就再也沒有擁抱的最親的女人。
在周程錦雲身子一僵的時候，周慕凡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因為有好媽媽，所以也應該有好兒子，你兒子也會足夠強大，撐起自己的一個家。”
周程錦雲所有的耿耿於懷好像因為這一個懷抱而隨風而去，終於也像個母親那樣，伸手拍了周慕凡的後背一下，嗔罵道：“少給我灌迷魂湯！”
☆、我會寵她
周慕凡這邊解決好了家庭歷史遺留問題，周程錦雲也不拖沓，想要立即啟程，卻被周慕凡一反常態的留下吃了個午飯。
張承元看見周慕凡和周程錦雲母子和諧的從辦公室走出來，扒著休息室的門框，兩眼面條淚，憑什麽周慕凡遇到什麽事都能迎刃而解啊，遇到一個母老虎一般強硬的媽都能兵不血刃，為什麽他家老頭子就這麽頑固啊！
不能張承元感嘆完，周慕凡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嚇了張承元一機靈。
“慫包。”周慕凡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人，讓張承元咬碎了一口銀牙，可是誰讓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呢？所以這輩子除非有十足的把握，要不是以後也不會挑釁周慕凡！
“有什麽交代，大俠！”張承元煩躁的耙了耙自己的頭發。
“計劃繼續進行，我要陪我家老佛爺進餐。”
周慕凡一邊調侃張承元，周程錦雲一邊在旁邊寵辱不驚的欣賞自家兒子，這小子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是這些年跟北邊兒張家兒子混了兩年，竟然也會說俏皮話了，看來以後還是要讓他們倆多接觸接觸。
“啊？！”張承元當慣了甩手掌櫃，現在一遇到什麽大事，還真拿不定什麽註意。
“怎麽？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也許是周慕凡的話刺激到了張承元，也許是張老爺子的話刺激了張承元，總之聽到周慕凡這句話，張承元卻也不反駁，直接說道：“這事你就別插手了，我會辦好的。”
周慕凡還在想這貨怎麽轉性了，不到兩秒鐘，卻聽到張承元在那邊哀嚎一聲說道：“老頭子太看不起人了，我怎麽就不能搞事業了？我怎麽就養不起家了？！我非要做給他看看！”
說完，還不等周慕凡說話，就把電話掛了，周慕凡看著自己被掛斷的手機，心想，這可是張承元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掛他電話。
周程錦雲見周慕凡笑了，問道：“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周慕凡笑道：“還是張老爺子有辦法，這下我可輕松多了。”
說完娘倆對視一笑，上了車。
吃飯地點是周慕凡選的，周程錦雲一慣喜歡吃西餐，但是周慕凡卻覺得中餐更講究營養，於是帶周程錦雲去了上次跟程佳佳一起去過的翼棧，那邊的飯菜還算合口味。
周程錦雲沒想到周慕凡會帶著她來這種地方，一坐下來就有人在後面表演國粹，頭一擡就能看見上面郁郁蔥蔥不知道怎麽栽的樹。
“你帶我來吃中餐，是報覆我來的？”周程錦雲苦笑道，因為整個周家都知道周程錦雲喜歡吃西餐。
周慕凡點好菜，卻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帶你來吃中餐，是想告訴你，營養均衡更重要，媽，你要保重身體。”
周程錦雲從一向冷情的周慕凡嘴裏聽到這句話別提多暖心，整個人笑得萬分舒暢。
兩人吃到一半，卻聽到一道驚喜的女聲響了起來：“周慕凡，你竟然會來這種地方！”
周慕凡本就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而且這道女聲好像跟一些不好的記憶有點重合。
周程錦雲從來就不是多話的人，而且來者這麽大聲旗鼓的打擾別人的用餐時間。
一時間母子兩人倒是一樣的默契，誰都沒有搭理那道女聲，而且都默契的吃著嘴裏的飯菜。
“這乳鴿不錯，您嘗嘗。”周慕凡用公筷給老佛爺夾了塊鴿子肉。
一般人不會這樣沒素質的打擾別人吃飯，就算是失誤打擾，沒人回應，應該也會尷尬的夾著尾巴走了，可是來的人不是一般人，站在翼棧門口的正是程雪兒。
這個時候老板見客人有人打擾，趕忙上前去，對程雪兒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小店被包場了，您改天再來？”
程雪兒從家裏追到B市，就是為了找周慕凡，今天本來是想出來透透氣，結果卻誤打誤撞的看到周慕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周雪兒瞥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胖子，不耐煩的說道：“我跟你的客人認識，你起開。”
可老板瞇著胖成一條縫的眼睛就是不為所動，心想竟然還有這麽不識趣的人，不知道一會兒這個祖宗要是鬧起來，會不會影響客人對翼棧的評價。
周程錦雲是不喜歡被別人看熱鬧的人，聽到門口女孩的話，用餐巾擦了擦嘴，看著周慕凡問道：“你認識？”
周慕凡也擦了擦嘴，吃飯的心情被一掃而光，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認識。”
聲音足夠門口的程雪兒聽到，程雪兒一聽心裏著急，便不管不顧的推開店老板，走到餐桌面前，這才捏出一副討好的樣子看了一眼周程錦雲，又向周慕凡說道：“你應該不記得我了，我就是佳仁集團的接班人，程雪兒。”
周程錦雲聞言皺了皺眉頭，佳仁集團略有耳聞，可教出的女兒為什麽這麽……
只見周慕凡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程雪兒，對店老板說道：“老板，把吃剩的乳鴿打包。”
想到程佳佳喜歡餵養的幾只小野貓，心情還能柔軟點。
誰知道程雪兒卻在那邊恭維道：“周董真會過日子。”
這話她是恭維，但是聽在別人的耳朵裏確實嘲諷了。
周慕凡當即皺了皺眉頭，這才不得不擡眼看向程雪兒，程雪兒長得像她媽媽，美是美，但是太過妖艷，而且她的有點也就僅限於長相了吧。
“這位佳仁集團的小姐。”
“程雪兒。”程雪兒聽到周慕凡開口，滿面微笑的報上自己的名字，誰知道周慕凡接過店老板打包好的乳鴿，起身說道：“你擋路了。”
周慕凡站起來，周程錦雲也站起來，準備跟著周慕凡一起離開，程雪兒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她從來沒受過這種無視，臉色當即不好起來，卻又不敢得罪周慕凡，只好拋出一個誘餌來：“你就不想多了解了解程佳佳嗎？”
周慕凡的腳步一頓，滿面寒霜的看著一臉得意的程雪兒。
程雪兒被周慕凡冷刀似的目光掃到，不由的渾身發顫，但是想到程佳佳能有這麽優秀的男人，心裏的嫉妒就戰勝了恐懼，重新擺好表情，志得意滿的說道：“我什麽都知道。”
周慕凡冷哼一聲，真是慶幸這個和諧社會救了這樣的腦殘，冷聲說道：“我的女朋友，我自然會親自了解，用不著一個外人來告訴我，還有，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則我會親自問問程望海會不會管教子女。”
周程錦雲就算再傻也聽出了個一二三，周慕凡這話算是很重了，可是程雪兒還是不知死活的繼續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被蒙騙，我怎麽算是外人？難道她的親妹妹說的話你都不信？”
“親妹妹？這位程小姐，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臉不紅嗎？哦~也對，你要是知道什麽是羞恥，就做不出這麽丟人的事來。”
周慕凡真的覺得如果再跟這種人說下去，自己都會變腦殘，耐心已經告罄，轉身就走。
周慕凡離開之後，程雪兒還想追上去辯白，誰知道周程錦雲卻在後面悠悠的開了口：“程小姐是吧？”
程雪兒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周程錦雲，只聽周程錦雲淡淡說道：“做人，應該知道什麽是適可而止；女人，應該知道什麽是廉恥。這句話也許不太妥當，但是算是送給程小姐的一個告誡吧。”
“你是誰啊？”程雪兒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跟周慕凡有五分相像的人，終究還是不敢太放肆。
然而周程錦雲卻不再多說一句，徑自離開。
周慕凡站在車邊等老佛爺，周程錦雲走到周慕凡身邊，嘆了口氣說道：“這回你多多少少應該跟我說說了吧？”
周慕凡頭疼的給老佛爺拉開車門，等母子兩人都坐進車裏，周慕凡才苦笑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時機不到。”
周程錦雲卻不以為然：“看來你的那位小姑娘是個不受充的。”
“我會寵她。”
沒想道周慕凡會說出這樣的話，周程錦雲微微張了張嘴，如果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她還真懷疑是不是被人換了呢。
周慕凡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周程錦雲，母子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周程錦雲算是見識到了，一直以為這個小兒子不開竅，像她，沒想到還是繼承了他爹的基因，想當初要不是被他爹的浪漫一點點打動，又怎麽會在自己的姓名前面冠上個周字？
周程錦雲想到這，笑了笑，拉過周慕凡的手，輕聲卻堅定的說道：“我也會寵她。”
周慕凡沒有想到老佛爺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別人看來很普通的東西，自己卻視若珍寶，小心翼翼的呵護，直到有一天，那個一直反對自己的人，卻認同了自己的想法，並且跟他一起小心翼翼的呵護一樣。
周慕凡感激的反手握緊了自己媽媽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元旦快樂！心想事成，愛你們，麽麽噠~！
☆、讓我和他談談
周慕凡送完周程錦雲，直接讓司機下班，自己開車回家。
回家的時候，周慕凡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摸了摸放在衣兜裏的項鏈，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先進自己的家門，洗個澡換身舒適的衣服。
周慕凡換了身運動裝，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柔和起來，窩在沙發上給程佳佳發微信。
正在家裏陪著程母看電影的程佳佳感覺到手機的震動，心裏一動，發現真的是周慕凡，只見手機屏幕上寫著：
【我的粥：餓死了餓死了……】
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來，程母發現程佳佳的小動作，笑著問道：“這個時間，小周應該下班了吧？”
程佳佳臉皮已經被周慕凡磨出來了，面不改色的點頭說道：“剛下班，喊餓呢。”
程母拍拍程佳佳的手，體貼的說道：“過去做飯吧，我一會兒吃中午剩下的餃子。”
程佳佳搖頭說道：“我給你做完再過去。”
程母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按我說的做，快去吧。”
程佳佳在程母的再三堅持下，終於磨磨蹭蹭的走出家門。
在程佳佳準備按門鈴的時候，周慕凡把門來開，倚在門框邊兒上，一只手支在另一邊，笑嘻嘻的問道：“鑰匙是用來看的嗎？”
胳膊長了不起啊！
程佳佳瞪了周慕凡一眼，從他的胳膊下面鉆進去，說道：“看來還是不餓。”
“噠”
周慕凡的腦袋壓在程佳佳的肩頭，程佳佳腳步一頓，周慕凡的呼吸就在耳邊，燒得程佳佳臉又紅起來。
“你臉紅了。”
周慕凡還好死不死的戳破！
程佳佳氣結，想要用肩膀頂開周慕凡，周慕凡卻像預知到了程佳佳的動作一樣，一把抓住程佳佳的胳膊，撒嬌道：“好餓。”
程佳佳整個人又是一怔，瞪大了眼睛，然後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好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一樣，幾乎都要漫出來了。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吧，彼此需要，彼此可以脫下防備，表現真正的自我。
就連如高嶺之花的周慕凡，也會讓別人看見他稚氣的一面。
“想吃什麽？”程佳佳因為內心的觸動，語氣也柔軟起來。
“想吃你……”周慕凡突如其來就開車的毛病，讓程佳佳好不容易顯露的柔軟又消散幹凈。
“周慕凡，你真是夠了！”
話必，程佳佳頂開周慕凡徑自去廚房了。
廚房裏的東西應有盡有，應該是打掃的阿姨出去買了食材，程佳佳很快就想到晚飯吃什麽，於是挑了兩樣青菜，拿了幾個雞蛋出來，就開始動手。
程佳佳正認真的切菜，猛然間眼前一個東西一閃而過，緊接著脖子上一涼，剛要轉身驚呼，就聽到周慕凡在身後的聲音：“別動，我不太會扣這個東西。”
程佳佳伸手一摸，果不其然是個項鏈，身後周慕凡笨手笨腳的扣好之後，在後面給程佳佳一個熊抱，說道：“聽說是擁抱星星的月亮，你猜猜寓意是什麽？”
“什麽？”程佳佳問道。
“永不離棄的守護。”
程佳佳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洗完澡吹頭發的時候，程佳佳從鏡子裏看到脖子上閃閃發亮的項鏈，耳根不由的紅了起來。
好像又聽見周慕凡在身後摟著自己說的那句話。
永不離棄的守護。
第一次有人喜歡，第一次有人想要永不離棄的守護自己。
這一晚，程佳佳是帶著笑容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程佳佳有選修課，白小葉催著程佳佳出門到學校跟她吃早飯，程佳佳一出門碰巧周慕凡也出去上班。
“早。”周慕凡站在清晨的陽光裏，朝著程佳佳問早安。
程佳佳晃了晃神，也回了一句早。
“今天有課？”周慕凡等程佳佳走過來，拉開車門：“我送你。”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程佳佳坐在副駕駛扭頭看向周慕凡，發現周慕凡的側臉也好看，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問。”周慕凡趁著紅燈的時候，伸手捏了捏程佳佳的小手。
“鐘教授好像真想讓我考心理學的研究生。”
因為今早的選修課就是心理學，所以程佳佳才想起這件事。
“你怎麽想的？”
紅燈變綠，周慕凡松開程佳佳的手，認真開車。
程佳佳想了想，說道：“我想工作。”
周慕凡想了一下，也點點頭，說道：“都可以。”
“你同意啦？！”程佳佳好像就等周慕凡給自己下一個決定似的，高興起來。
“我有什麽不同意的？”周慕凡也被程佳佳的心情影響起來，扯著嘴角，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反正你幹什麽我都能養得起你。”
程佳佳還沒從高興中回過神，就被周慕凡撩的面紅耳赤。
天啦，一大早就來撩人，活不下去了！
程佳佳偷偷的用手涼了涼臉，希望在下車的時候能把熱度退下去，而周慕凡只是悄悄欣賞不說話。
“一大早就膩膩歪歪，真是讓你們夠了！”白小葉看著依依不舍的兩個人，等周慕凡離開後，口出“狂言”。
“這話你怎麽不敢當著周慕凡說呀？怎麽，你家小元元不跟你膩歪啦？”程佳佳也絲毫不示弱，挽著白小葉跟她鬥嘴。
誰知道白小葉伸手往自己腦袋上一拍，悔恨萬分的說道：“哎，鬧別扭了。”
程佳佳不信張承元那個好脾氣的還能跟白小葉鬧別扭？
白小葉見程佳佳不信，接著說道：“我不是開了個新文嗎？”
這個程佳佳倒是知道：“不是說反應很好嗎？”
“就是太好了！結果出簍子了！”白小葉這個恨啊：“我拿張承元當原型，寫了個耽美小說！”
“啊？”程佳佳不知道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於是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活該啊你，誰讓你這麽幹了！”
“你還笑！”白小葉正準備朝程佳佳伸出魔爪的時候，秦墨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嚇了兩人一跳。
“你要嚇死人啊，秦墨！”白小葉自從跟張承元在一起之後，什麽男神一二三號的，通通不在乎了。
秦墨看著程佳佳，擔憂的問道：“佳佳，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你說什麽？？！！”
白小葉的大嗓門震驚了幾只飛鳥，拉著程佳佳說道：“誰這麽不要臉，做這樣的事？！”
程佳佳也很震驚，但是她還是隱隱有點感覺，於是問秦墨：“你說在公告欄上看見的？”
秦墨點頭，這個時候程佳佳才發現秦墨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汗珠，興許是跑了很多地方找她吧？
“還有很多，我只是把公告欄裏的東西撕掉了。”秦墨點頭說道。
“教學樓裏也肯定有，走，我們去看看！”白小葉是個行動派，說走就拉著程佳佳一起跑向教學樓。
還沒等到教學樓，就在教學樓外面的墻上看到了一張大字報，上面有程佳佳的照片，有在酒吧跟男人推杯換盞的，有被人吃豆腐的，也有自己放空看著迷離的燈光的，只見上面的配字十分的齷蹉——
“中文系程佳佳，一個勾引妹夫又勾引老師的臭X子！賣身求榮！”
程佳佳沒想到自己會這麽“萬眾矚目”的被掛出來，而墻上的那些照片，其實是她當初為了賺學費和母親的療養費，無奈在酒吧裏賣酒時候的照片。
“真是……欺人太甚！”
程佳佳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白小葉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把墻上的東西撕了個稀巴爛，很多圍觀的人也對白小葉指指點點，白小葉實在是氣急了，朝著圍觀人群喊道：“看什麽看？！該幹嘛幹嘛去！”
等白小葉再次沖過來的時候，程佳佳發現自己的手指都在顫抖。
這種手筆，這樣下作的手段，除了程雪兒，程佳佳想不到別人。
“佳佳，你別氣，我們走，學校裏面有監控，我一定要找出來是哪個王八蛋蓄意中傷你，要我找出來，一定將她碎屍萬段！”
白小葉也發現臉色蒼白的程佳佳有點不對勁，拉著程佳佳就往學校的監控室方向走。
卻被程佳佳拉住了，白小葉回頭，程佳佳好像才找回了魂兒，冷笑著說道：“我知道是誰。”
“誰？”白小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個中傷程佳佳的人咬碎了。
“我爸爸小三的女兒。”程佳佳一字一句的說完，白小葉震驚了。
“佳佳……”白小葉一直以為，或者誤以為程佳佳的單親家庭是屬於那種父親早亡的家庭，沒想到這麽覆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程佳佳卻從剛才的震驚到憤怒，到現在冷靜下來，對白小葉說道：“我沒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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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什麽時候回來？”
“有屁就放。”
顯然被打擾的人心情並不算好。
張承元摸了摸鼻子，看見董事會的一幹人等期待的目光，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們還在等你回來做決定。”
周慕凡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地球少了我都照樣能轉。”
可惜張承元並沒有給周慕凡說下句話的機會，直接打斷周慕凡的話，奉承的說道：“可是我們少了你就轉不了啦！不是佳仁集團的事，我們好像遇到了些小麻煩。”
周慕凡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看向程佳佳。
只見程佳佳已經把洗好的碗筷放到晾碗架上，靠在洗碗池邊，一臉了然的看著自己。
沒等張承元報告完畢，周慕凡就掛斷了電話。
“我……”
“我下午還有事，你先忙你的吧。”
程佳佳搶在周慕凡的前面開口，周慕凡只好點點頭，站起來準備回公司。
離開之前，周慕凡好像想起什麽事，轉過身看著程佳佳說道：“伯母最近的情況好了很多，一方面是因為積極配合治療，另一方面也許是想明白了些事情，所以你不必事事都小心翼翼，一般病患都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當成病人，正常對待就好。”
程佳佳張了張嘴，沒有想到周慕凡竟然這麽料事如神，最終什麽都沒說，點了點頭。
周慕凡把車開到公司樓下，天氣燦爛得不像是深秋，好像開春般讓人心神蕩漾。
也許是心情好的原因，周慕凡自從下車嘴角就微微翹起，讓路過的女人無不側目入神。
以往周慕凡回公司的時候，從來沒有註意樓下有什麽東西，這一路走來，竟然發現全是奢侈品專賣店，正巧正門的一角是賣裝飾品的專賣店，放在櫥窗裏的一個項鏈讓周慕凡駐足凝視起來。
他雖出身富貴，看慣了奢侈的東西，但是對其卻沒有研究，因為在他眼裏，這些東西都沒有用。
而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周慕凡也覺得這些“沒用”的東西，竟然也分外可愛起來，看著櫥窗裏別致精巧的項鏈，周慕凡竟然覺得跟程佳佳的膚色很配。
每天都有人站在櫥窗前看，大概是周慕凡看的時間久了，或許是周慕凡一身的氣度非凡，銷售員想都沒想的走出來，輕聲介紹道：“先生，如果喜歡可以進來看一下，這是我們公司推出的新品，限量款的鉆石項鏈，彎月擁抱著旋轉的星辰，鉆石鑲嵌的星辰可以旋轉，但是不論如何旋轉，都在月亮的懷抱裏。所以設計師把它寓意為永不離棄的守護。”
周慕凡一開始只是覺得這款項鏈好看，但是聽到售貨員說到項鏈的寓意，目光才從項鏈上面投向一臉服務式微笑的銷售員。
輕扯嘴角，無不溫柔的說道：“幫我包起來。”
賣奢侈品的銷售員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一開始只是覺得站在櫥窗外面的男人氣度不凡，可是正面看到面帶微笑的男人竟然一時間犯了花癡，心裏雀躍的小人又喜又羞，帥哥啊！
周慕凡手裏拿著裝著項鏈的包裝盒，想到在某個特定的時候把項鏈給程佳佳，換得美人一笑，心情就更好了。
等周慕凡一到公司，秘書率先臉色不太明朗的迎接周慕凡，周慕凡撇了秘書一眼，說道：“我拖欠你工資了嗎？”
秘書一楞，下意識的否定道：“沒有。”
“那你怎麽一副我欠你錢的樣子？”周慕凡的情商好像只為程佳佳開了光，至於其他人……
呵呵，對不起，懟不死你就不叫周慕凡。
張承元在一邊偷偷等周慕凡訓完秘書，才擦了一把冷汗，走了出去。
“周老板啊，這件事真的很棘手，所以我們大家都蒙了，想找你拿個主意，這個，”張承元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神色郁郁的男秘書，說道：“肖秘書不也是擔心公司嘛！”
周慕凡剛想說話，卻被張承元神神秘秘的拉了過去。
“張承元，你給我正常點，拉拉扯扯，越活越回去了。”周慕凡嫌棄的把自己的衣袖從張承元的手裏收回來。
張承元被周慕凡懟慣了，加上他臉皮厚，也不在乎，直接說要點：“我跟你說，你家老佛爺大駕光臨，說要收購你的破公司，你看著辦吧，被收不要緊，你看能不能先把我的股份提高兩成？”
周慕凡淡淡的看著張承元，直到張承元意識到冷風過境的時候，周慕凡丟下了極為嫌棄的兩個字：“慫包！”
張承元見周慕凡拔腿朝他的辦公室走去，暗戳戳的梗著脖子反駁道：“你不慫你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mmm……還有一件事，想開一個校園文，女扛把子和男學霸的故事，內容大致就是一個外強內弱的女校霸，陰差陽錯的惹上一個男學霸，想出口惡氣卻反被收服的故事了，甜文。
這兩天我就整出個文案出來，大家感興趣預收一下，投一下票吧，看看什麽名字比較好，大家幫我選一下啊，《有種你別跑》《她可能是個假校霸》
☆、少給我灌迷魂湯
周慕凡真的應了張承元那句話，你行你上。
在手碰到辦公室的門把手時，周慕凡猶豫了一下，很久沒回家了，現在還真的要適應一下他媽媽的相處方式，想到他媽媽的相處方式，周慕凡頭疼了一下。
沒想到就這樣猶豫一下，辦公室的門卻從裏面被拉開，周慕凡一擡頭就看到自家老媽的禦用秘書，端著一臉機器人的表情，恭敬的朝著周慕凡微微頷首，說道：“董事長讓我出來看看，沒想到您就到了。”
周慕凡準備好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些皸裂，要說周慕凡高冷跟誰學的，面前這個禦用王秘書功不可沒。
周慕凡也點點頭，走進辦公室，可下一秒，就迎面飛來一個不明飛行物，周慕凡眼疾手快的一接，好險，竟然是他放在桌子上記事本。
“媽！”周慕凡無奈的喊了一聲。
只見一個保養得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女強人的氣質的中年女人，站在周慕凡的辦公桌後，剛剛收回的手，放在辦公桌上，周母雖然已經不再年輕，可是卻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漂亮與氣質俱佳的美人。
王秘書老奸巨猾，生怕這倆母子一言不合又開火，趕緊腳上抹油溜了。
辦公室的門還沒關好，周程錦雲就怒瞪周慕凡說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媽！”
周慕凡捏了捏手裏的筆記本，無奈的說道：“媽，你不要每次一見面都這一句話，有什麽我們不能心平氣和的談談呢？”
張承元趴在辦公室門口，就來得及聽到周慕凡這一句慫話，就被站在面前的王秘書擋了個正著。
張承元擡頭看著一本正經的王秘書，幹咳一聲，慢慢站直了身體，說了句：“周伯母一會兒訓完兒子好口渴了，我去倒杯茶。”
人還沒等溜，就聽見身後的王秘書不冷不熱的開口道：“張少，張老爺子知道我這次跟著董事長過來，讓我給您帶句話。”
靠！
張承元臉上一黑，就知道躲不過去！
張承元又恢覆吊兒郎當的樣子，轉過身，像個叛逆期的孩子似的問道：“老頭子又想幹嘛？！”
王秘書像是看慣了張承元這副樣子，眉毛都沒動一下，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老爺子說，既然交了女朋友，也該收收心，把事業搞一搞了，要不是連家都養不起。”
靠靠靠！！
張承元現在的內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老頭子還真會戳人軟肋，想他張承元有一技之長，又有公司，雖然是合夥開的，但是現在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怎麽還能連個家都養不起？看不起誰？！
想到這，張承元冷笑一聲對王秘書說道：“王秘書，我知道你跟我家老頭子關系好，那就麻煩你再帶句話回去，說他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麽？把家裏的那白眼狼給解決了，我自然而然的就會回去。”
王秘書看著揚長而去的張承元嘆了口氣，這辦公室裏頭的娘倆就夠他受的了，又來了這麽一對毫無章法的爺孫！
辦公室外的硝煙剛剛結束，辦公室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周慕凡的話音剛落，周程錦雲一記眼刀就飛過來，周慕凡趕緊往前走幾步，推心置腹的說道：“媽，你生了三個孩子，你也深知這三個孩子的脾性，如果我是循規蹈矩的那一個，那現在跟在你身邊，每天都煩你的就是我了。”
周程錦雲被周慕凡氣得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別用你那套心理學的談話方式來引導我，我不是你的病患。”
周慕凡摸了摸鼻子笑道：“可是每個人的心裏多多少少需要些理解和疏通。”
“你要是理解我，你就應該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
周程錦雲究竟是承認了周慕凡話裏的道理，她這一輩子生了三個孩子，一個女兒出嫁了，但是也在身邊；兩個兒子，大兒子乖巧懂事，就剩下小兒子，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越是管越是反抗的厲害，長大了選個心理學不說，還不回家繼承家族企業，美其名曰自力更生！
周慕凡見自家老媽語氣也軟了下來，偷偷吐出一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說道：“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如果我們都按照您的安排走一輩子，不就跟個木偶人一樣嗎？您也不希望我們不快樂不是嗎？”
周程錦雲看著最像自己的小兒子，終究還是不想再逼他，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讓他乖乖跟著她回家，於是就坡下驢說道：“你說的對，這些年我也想清楚了，你大哥管理家裏管的也井井有條，你姐姐的二兒子都會走路了，你什麽時候準備終身大事？”
周慕凡沒想到自家老媽在這等著自己，楞了一瞬間，無奈的笑道：“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周程錦雲也不賣關子，坐了下來靠在舒適的辦公椅上，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抽個時間帶給媽看看？”
周慕凡看著自家老媽認真的神色，挑了挑眉毛，說道：“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吧，我怕您嚇著她。”
周程錦雲氣結，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看來是真的，不過本來以為這小子眼高於頂的樣子，會終身不娶呢，誰知道意外來的這麽讓人驚喜。
娘倆大眼對小眼了一陣，周程錦雲終於還是退了一步，說道：“小凡，你一向認為我強硬，可是我是最希望看見你們幸福的人，所以這些年都任由你在外面闖蕩，做自己想做的事，你們喜歡誰，只要人品過關，你是知道的，周家已經足夠強大了，媽媽從來不會做賣子賣女的那種勾當，所以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
周慕凡沒想到會從女強人周程錦雲的嘴裏聽到這番推心置腹的話來，一時間也怔在原地，後來想明白了，走了過去伸手擁抱了這個從他成年就再也沒有擁抱的最親的女人。
在周程錦雲身子一僵的時候，周慕凡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因為有好媽媽，所以也應該有好兒子，你兒子也會足夠強大，撐起自己的一個家。”
周程錦雲所有的耿耿於懷好像因為這一個懷抱而隨風而去，終於也像個母親那樣，伸手拍了周慕凡的後背一下，嗔罵道：“少給我灌迷魂湯！”
☆、我會寵她
周慕凡這邊解決好了家庭歷史遺留問題，周程錦雲也不拖沓，想要立即啟程，卻被周慕凡一反常態的留下吃了個午飯。
張承元看見周慕凡和周程錦雲母子和諧的從辦公室走出來，扒著休息室的門框，兩眼面條淚，憑什麽周慕凡遇到什麽事都能迎刃而解啊，遇到一個母老虎一般強硬的媽都能兵不血刃，為什麽他家老頭子就這麽頑固啊！
不能張承元感嘆完，周慕凡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嚇了張承元一機靈。
“慫包。”周慕凡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人，讓張承元咬碎了一口銀牙，可是誰讓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呢？所以這輩子除非有十足的把握，要不是以後也不會挑釁周慕凡！
“有什麽交代，大俠！”張承元煩躁的耙了耙自己的頭發。
“計劃繼續進行，我要陪我家老佛爺進餐。”
周慕凡一邊調侃張承元，周程錦雲一邊在旁邊寵辱不驚的欣賞自家兒子，這小子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是這些年跟北邊兒張家兒子混了兩年，竟然也會說俏皮話了，看來以後還是要讓他們倆多接觸接觸。
“啊？！”張承元當慣了甩手掌櫃，現在一遇到什麽大事，還真拿不定什麽註意。
“怎麽？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也許是周慕凡的話刺激到了張承元，也許是張老爺子的話刺激了張承元，總之聽到周慕凡這句話，張承元卻也不反駁，直接說道：“這事你就別插手了，我會辦好的。”
周慕凡還在想這貨怎麽轉性了，不到兩秒鐘，卻聽到張承元在那邊哀嚎一聲說道：“老頭子太看不起人了，我怎麽就不能搞事業了？我怎麽就養不起家了？！我非要做給他看看！”
說完，還不等周慕凡說話，就把電話掛了，周慕凡看著自己被掛斷的手機，心想，這可是張承元這輩子第一次主動掛他電話。
周程錦雲見周慕凡笑了，問道：“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周慕凡笑道：“還是張老爺子有辦法，這下我可輕松多了。”
說完娘倆對視一笑，上了車。
吃飯地點是周慕凡選的，周程錦雲一慣喜歡吃西餐，但是周慕凡卻覺得中餐更講究營養，於是帶周程錦雲去了上次跟程佳佳一起去過的翼棧，那邊的飯菜還算合口味。
周程錦雲沒想到周慕凡會帶著她來這種地方，一坐下來就有人在後面表演國粹，頭一擡就能看見上面郁郁蔥蔥不知道怎麽栽的樹。
“你帶我來吃中餐，是報覆我來的？”周程錦雲苦笑道，因為整個周家都知道周程錦雲喜歡吃西餐。
周慕凡點好菜，卻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帶你來吃中餐，是想告訴你，營養均衡更重要，媽，你要保重身體。”
周程錦雲從一向冷情的周慕凡嘴裏聽到這句話別提多暖心，整個人笑得萬分舒暢。
兩人吃到一半，卻聽到一道驚喜的女聲響了起來：“周慕凡，你竟然會來這種地方！”
周慕凡本就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而且這道女聲好像跟一些不好的記憶有點重合。
周程錦雲從來就不是多話的人，而且來者這麽大聲旗鼓的打擾別人的用餐時間。
一時間母子兩人倒是一樣的默契，誰都沒有搭理那道女聲，而且都默契的吃著嘴裏的飯菜。
“這乳鴿不錯，您嘗嘗。”周慕凡用公筷給老佛爺夾了塊鴿子肉。
一般人不會這樣沒素質的打擾別人吃飯，就算是失誤打擾，沒人回應，應該也會尷尬的夾著尾巴走了，可是來的人不是一般人，站在翼棧門口的正是程雪兒。
這個時候老板見客人有人打擾，趕忙上前去，對程雪兒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小店被包場了，您改天再來？”
程雪兒從家裏追到B市，就是為了找周慕凡，今天本來是想出來透透氣，結果卻誤打誤撞的看到周慕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周雪兒瞥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胖子，不耐煩的說道：“我跟你的客人認識，你起開。”
可老板瞇著胖成一條縫的眼睛就是不為所動，心想竟然還有這麽不識趣的人，不知道一會兒這個祖宗要是鬧起來，會不會影響客人對翼棧的評價。
周程錦雲是不喜歡被別人看熱鬧的人，聽到門口女孩的話，用餐巾擦了擦嘴，看著周慕凡問道：“你認識？”
周慕凡也擦了擦嘴，吃飯的心情被一掃而光，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認識。”
聲音足夠門口的程雪兒聽到，程雪兒一聽心裏著急，便不管不顧的推開店老板，走到餐桌面前，這才捏出一副討好的樣子看了一眼周程錦雲，又向周慕凡說道：“你應該不記得我了，我就是佳仁集團的接班人，程雪兒。”
周程錦雲聞言皺了皺眉頭，佳仁集團略有耳聞，可教出的女兒為什麽這麽……
只見周慕凡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程雪兒，對店老板說道：“老板，把吃剩的乳鴿打包。”
想到程佳佳喜歡餵養的幾只小野貓，心情還能柔軟點。
誰知道程雪兒卻在那邊恭維道：“周董真會過日子。”
這話她是恭維，但是聽在別人的耳朵裏確實嘲諷了。
周慕凡當即皺了皺眉頭，這才不得不擡眼看向程雪兒，程雪兒長得像她媽媽，美是美，但是太過妖艷，而且她的有點也就僅限於長相了吧。
“這位佳仁集團的小姐。”
“程雪兒。”程雪兒聽到周慕凡開口，滿面微笑的報上自己的名字，誰知道周慕凡接過店老板打包好的乳鴿，起身說道：“你擋路了。”
周慕凡站起來，周程錦雲也站起來，準備跟著周慕凡一起離開，程雪兒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她從來沒受過這種無視，臉色當即不好起來，卻又不敢得罪周慕凡，只好拋出一個誘餌來：“你就不想多了解了解程佳佳嗎？”
周慕凡的腳步一頓，滿面寒霜的看著一臉得意的程雪兒。
程雪兒被周慕凡冷刀似的目光掃到，不由的渾身發顫，但是想到程佳佳能有這麽優秀的男人，心裏的嫉妒就戰勝了恐懼，重新擺好表情，志得意滿的說道：“我什麽都知道。”
周慕凡冷哼一聲，真是慶幸這個和諧社會救了這樣的腦殘，冷聲說道：“我的女朋友，我自然會親自了解，用不著一個外人來告訴我，還有，最好管好你的嘴，否則我會親自問問程望海會不會管教子女。”
周程錦雲就算再傻也聽出了個一二三，周慕凡這話算是很重了，可是程雪兒還是不知死活的繼續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被蒙騙，我怎麽算是外人？難道她的親妹妹說的話你都不信？”
“親妹妹？這位程小姐，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臉不紅嗎？哦~也對，你要是知道什麽是羞恥，就做不出這麽丟人的事來。”
周慕凡真的覺得如果再跟這種人說下去，自己都會變腦殘，耐心已經告罄，轉身就走。
周慕凡離開之後，程雪兒還想追上去辯白，誰知道周程錦雲卻在後面悠悠的開了口：“程小姐是吧？”
程雪兒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周程錦雲，只聽周程錦雲淡淡說道：“做人，應該知道什麽是適可而止；女人，應該知道什麽是廉恥。這句話也許不太妥當，但是算是送給程小姐的一個告誡吧。”
“你是誰啊？”程雪兒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跟周慕凡有五分相像的人，終究還是不敢太放肆。
然而周程錦雲卻不再多說一句，徑自離開。
周慕凡站在車邊等老佛爺，周程錦雲走到周慕凡身邊，嘆了口氣說道：“這回你多多少少應該跟我說說了吧？”
周慕凡頭疼的給老佛爺拉開車門，等母子兩人都坐進車裏，周慕凡才苦笑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時機不到。”
周程錦雲卻不以為然：“看來你的那位小姑娘是個不受充的。”
“我會寵她。”
沒想道周慕凡會說出這樣的話，周程錦雲微微張了張嘴，如果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她還真懷疑是不是被人換了呢。
周慕凡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周程錦雲，母子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周程錦雲算是見識到了，一直以為這個小兒子不開竅，像她，沒想到還是繼承了他爹的基因，想當初要不是被他爹的浪漫一點點打動，又怎麽會在自己的姓名前面冠上個周字？
周程錦雲想到這，笑了笑，拉過周慕凡的手，輕聲卻堅定的說道：“我也會寵她。”
周慕凡沒有想到老佛爺會說出這樣的話，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別人看來很普通的東西，自己卻視若珍寶，小心翼翼的呵護，直到有一天，那個一直反對自己的人，卻認同了自己的想法，並且跟他一起小心翼翼的呵護一樣。
周慕凡感激的反手握緊了自己媽媽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元旦快樂！心想事成，愛你們，麽麽噠~！
☆、讓我和他談談
周慕凡送完周程錦雲，直接讓司機下班，自己開車回家。
回家的時候，周慕凡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摸了摸放在衣兜裏的項鏈，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先進自己的家門，洗個澡換身舒適的衣服。
周慕凡換了身運動裝，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柔和起來，窩在沙發上給程佳佳發微信。
正在家裏陪著程母看電影的程佳佳感覺到手機的震動，心裏一動，發現真的是周慕凡，只見手機屏幕上寫著：
【我的粥：餓死了餓死了……】
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來，程母發現程佳佳的小動作，笑著問道：“這個時間，小周應該下班了吧？”
程佳佳臉皮已經被周慕凡磨出來了，面不改色的點頭說道：“剛下班，喊餓呢。”
程母拍拍程佳佳的手，體貼的說道：“過去做飯吧，我一會兒吃中午剩下的餃子。”
程佳佳搖頭說道：“我給你做完再過去。”
程母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按我說的做，快去吧。”
程佳佳在程母的再三堅持下，終於磨磨蹭蹭的走出家門。
在程佳佳準備按門鈴的時候，周慕凡把門來開，倚在門框邊兒上，一只手支在另一邊，笑嘻嘻的問道：“鑰匙是用來看的嗎？”
胳膊長了不起啊！
程佳佳瞪了周慕凡一眼，從他的胳膊下面鉆進去，說道：“看來還是不餓。”
“噠”
周慕凡的腦袋壓在程佳佳的肩頭，程佳佳腳步一頓，周慕凡的呼吸就在耳邊，燒得程佳佳臉又紅起來。
“你臉紅了。”
周慕凡還好死不死的戳破！
程佳佳氣結，想要用肩膀頂開周慕凡，周慕凡卻像預知到了程佳佳的動作一樣，一把抓住程佳佳的胳膊，撒嬌道：“好餓。”
程佳佳整個人又是一怔，瞪大了眼睛，然後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好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一樣，幾乎都要漫出來了。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吧，彼此需要，彼此可以脫下防備，表現真正的自我。
就連如高嶺之花的周慕凡，也會讓別人看見他稚氣的一面。
“想吃什麽？”程佳佳因為內心的觸動，語氣也柔軟起來。
“想吃你……”周慕凡突如其來就開車的毛病，讓程佳佳好不容易顯露的柔軟又消散幹凈。
“周慕凡，你真是夠了！”
話必，程佳佳頂開周慕凡徑自去廚房了。
廚房裏的東西應有盡有，應該是打掃的阿姨出去買了食材，程佳佳很快就想到晚飯吃什麽，於是挑了兩樣青菜，拿了幾個雞蛋出來，就開始動手。
程佳佳正認真的切菜，猛然間眼前一個東西一閃而過，緊接著脖子上一涼，剛要轉身驚呼，就聽到周慕凡在身後的聲音：“別動，我不太會扣這個東西。”
程佳佳伸手一摸，果不其然是個項鏈，身後周慕凡笨手笨腳的扣好之後，在後面給程佳佳一個熊抱，說道：“聽說是擁抱星星的月亮，你猜猜寓意是什麽？”
“什麽？”程佳佳問道。
“永不離棄的守護。”
程佳佳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洗完澡吹頭發的時候，程佳佳從鏡子裏看到脖子上閃閃發亮的項鏈，耳根不由的紅了起來。
好像又聽見周慕凡在身後摟著自己說的那句話。
永不離棄的守護。
第一次有人喜歡，第一次有人想要永不離棄的守護自己。
這一晚，程佳佳是帶著笑容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程佳佳有選修課，白小葉催著程佳佳出門到學校跟她吃早飯，程佳佳一出門碰巧周慕凡也出去上班。
“早。”周慕凡站在清晨的陽光裏，朝著程佳佳問早安。
程佳佳晃了晃神，也回了一句早。
“今天有課？”周慕凡等程佳佳走過來，拉開車門：“我送你。”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程佳佳坐在副駕駛扭頭看向周慕凡，發現周慕凡的側臉也好看，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問。”周慕凡趁著紅燈的時候，伸手捏了捏程佳佳的小手。
“鐘教授好像真想讓我考心理學的研究生。”
因為今早的選修課就是心理學，所以程佳佳才想起這件事。
“你怎麽想的？”
紅燈變綠，周慕凡松開程佳佳的手，認真開車。
程佳佳想了想，說道：“我想工作。”
周慕凡想了一下，也點點頭，說道：“都可以。”
“你同意啦？！”程佳佳好像就等周慕凡給自己下一個決定似的，高興起來。
“我有什麽不同意的？”周慕凡也被程佳佳的心情影響起來，扯著嘴角，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反正你幹什麽我都能養得起你。”
程佳佳還沒從高興中回過神，就被周慕凡撩的面紅耳赤。
天啦，一大早就來撩人，活不下去了！
程佳佳偷偷的用手涼了涼臉，希望在下車的時候能把熱度退下去，而周慕凡只是悄悄欣賞不說話。
“一大早就膩膩歪歪，真是讓你們夠了！”白小葉看著依依不舍的兩個人，等周慕凡離開後，口出“狂言”。
“這話你怎麽不敢當著周慕凡說呀？怎麽，你家小元元不跟你膩歪啦？”程佳佳也絲毫不示弱，挽著白小葉跟她鬥嘴。
誰知道白小葉伸手往自己腦袋上一拍，悔恨萬分的說道：“哎，鬧別扭了。”
程佳佳不信張承元那個好脾氣的還能跟白小葉鬧別扭？
白小葉見程佳佳不信，接著說道：“我不是開了個新文嗎？”
這個程佳佳倒是知道：“不是說反應很好嗎？”
“就是太好了！結果出簍子了！”白小葉這個恨啊：“我拿張承元當原型，寫了個耽美小說！”
“啊？”程佳佳不知道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於是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活該啊你，誰讓你這麽幹了！”
“你還笑！”白小葉正準備朝程佳佳伸出魔爪的時候，秦墨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嚇了兩人一跳。
“你要嚇死人啊，秦墨！”白小葉自從跟張承元在一起之後，什麽男神一二三號的，通通不在乎了。
秦墨看著程佳佳，擔憂的問道：“佳佳，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你說什麽？？！！”
白小葉的大嗓門震驚了幾只飛鳥，拉著程佳佳說道：“誰這麽不要臉，做這樣的事？！”
程佳佳也很震驚，但是她還是隱隱有點感覺，於是問秦墨：“你說在公告欄上看見的？”
秦墨點頭，這個時候程佳佳才發現秦墨的額頭上滲出了些許汗珠，興許是跑了很多地方找她吧？
“還有很多，我只是把公告欄裏的東西撕掉了。”秦墨點頭說道。
“教學樓裏也肯定有，走，我們去看看！”白小葉是個行動派，說走就拉著程佳佳一起跑向教學樓。
還沒等到教學樓，就在教學樓外面的墻上看到了一張大字報，上面有程佳佳的照片，有在酒吧跟男人推杯換盞的，有被人吃豆腐的，也有自己放空看著迷離的燈光的，只見上面的配字十分的齷蹉——
“中文系程佳佳，一個勾引妹夫又勾引老師的臭X子！賣身求榮！”
程佳佳沒想到自己會這麽“萬眾矚目”的被掛出來，而墻上的那些照片，其實是她當初為了賺學費和母親的療養費，無奈在酒吧裏賣酒時候的照片。
“真是……欺人太甚！”
程佳佳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白小葉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把墻上的東西撕了個稀巴爛，很多圍觀的人也對白小葉指指點點，白小葉實在是氣急了，朝著圍觀人群喊道：“看什麽看？！該幹嘛幹嘛去！”
等白小葉再次沖過來的時候，程佳佳發現自己的手指都在顫抖。
這種手筆，這樣下作的手段，除了程雪兒，程佳佳想不到別人。
“佳佳，你別氣，我們走，學校裏面有監控，我一定要找出來是哪個王八蛋蓄意中傷你，要我找出來，一定將她碎屍萬段！”
白小葉也發現臉色蒼白的程佳佳有點不對勁，拉著程佳佳就往學校的監控室方向走。
卻被程佳佳拉住了，白小葉回頭，程佳佳好像才找回了魂兒，冷笑著說道：“我知道是誰。”
“誰？”白小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個中傷程佳佳的人咬碎了。
“我爸爸小三的女兒。”程佳佳一字一句的說完，白小葉震驚了。
“佳佳……”白小葉一直以為，或者誤以為程佳佳的單親家庭是屬於那種父親早亡的家庭，沒想到這麽覆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程佳佳卻從剛才的震驚到憤怒，到現在冷靜下來，對白小葉說道：“我沒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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