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神位置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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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今天你幫我跟鐘老師請個假，我要先回家一趟。”
說完也不理身邊的人各異的目光，大步離開。
程雪兒能夠做出這樣的事，保不齊是不是程望海的背後授意，現在浮現在她腦海裏的第一件事就是保護好媽媽。
白小葉看著程佳佳離開，著急的在原地跺跺腳，她還要善後學校這些大字報，連忙給張承元打電話過去。
“我說，你別給老娘矯情了，佳佳出事了！”
程佳佳急忙趕回家，拉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客廳裏已經多了一個人。
是衣衫革履的程望海，而程母就那麽形單影只的獨自坐在程望海的對面，眼眶中有點紅。
“媽！”
程佳佳下意識回憶起以前不好的回憶，直覺上是媽媽被欺負了，直接奔向程母。
“佳佳回來了。”程母朝程佳佳伸出手，程佳佳一把握住，站在程母的身邊，看向程望海，目光冰冷，語氣更加冰冷。
“你來做什麽？”
程望海臉色一僵，語氣中有些悶氣：“佳佳，我是你爸爸。”
程佳佳差點被程望還的不要臉氣笑了。
“爸爸？我五年前就已經沒有爸爸了，不知閣下這個爸爸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程佳佳的話讓程母緊緊的握緊了她的手，母女倆的手緊緊相握，一致對外，如臨大敵。
程望海自知理虧，現在還不想正面面對自己這個有所虧欠的大女兒，於是直接面向自己的前妻，語氣商量著：“小梅……”
程母聽到程望海這個稱呼，全身一震，程佳佳直覺不好，生怕媽媽再因為程望海情緒控制不住，那麽這些天周慕凡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媽……”程佳佳小聲的，祈求的叫了一聲程母。
然後看向程望海，怒氣沖沖的說道：“這位程先生，我媽媽身體不好，請你離開，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程望海看著程佳佳眼中的恨意，一時間也有些怒氣，聲音提高了些喝道：“佳佳，我這次來是有事跟你媽媽談，而且我想給她最好的治療，你不要不懂事！”
“我不懂事？！”程佳佳擋在程母的面前，想到剛才在學校看的畫面，氣不打一處來，又擔心在媽媽面前跟程望海起爭執，會影響媽媽，於是忍下這口惡氣，冷聲說道：“我懂事不懂事輪不到你說，你還是回家管管你的好女兒吧，我母女跟你早就沒關系了，還是請你離開吧。”
程望海還想說什麽，直接被程佳佳打斷：“還有，程先生，我媽媽早在五年前就生病了，你現在才想起來給我媽媽最好的治療，是不是有點早啊？”
程母看著自己女兒保護自己的背影，像個護著雞崽的母雞，心中一痛，這些年她到底做了些什麽？竟然讓自己的女兒一遇到自己的事就草木皆兵？這些本來是應該由她一個當母親的來做的啊。
“佳佳。”
程母的聲音在程佳佳的背後響起來，程佳佳聽到媽媽的聲音，趕忙轉過身來，緊張的問道：“怎麽了，媽？是不是不舒服？”
程母搖頭，放在腿上的手緊了緊，仰頭看著自己女兒的臉，笑著說道：“我才想起來，家裏沒食材了，你出去給買點回來，一會兒小周下班回來要沒吃的了。”
“媽！”
媽媽，這是要支開自己……程佳佳搖頭，說道：“我哪也不去。”
程母抓住程佳佳的手，堅定的說道：“有些事，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解決的，讓我和他談談。”
☆、大結局
關門的聲音響起來，程佳佳擔憂的站在門口，她不能離開，如果媽媽想跟他談，那自己就守在這，她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任由別人欺負媽媽了。
大不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吧。
程佳佳忽然覺得有點累，背靠在門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客廳裏的兩個人當然不知道門外的程佳佳多麽的糾結，只是相顧無言了一會兒。
程望海終究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小梅……”
程母擡手，打斷了程望海的話，說道：“程先生，我覺得你現在這麽親昵的稱呼我不合適，就叫我梅女士吧。”
“小梅，你這是何苦？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別個，佳佳也大了，現在她的那個……男朋友，很有背景，也很有手段，如果他是真心的，那對誰都好，要是……所以我想讓佳佳回去繼承我的公司，這樣最起碼我們也有底氣。”
程母靜靜的聽完程望海的話，看著這個已經到中年不再像年輕時候鋒芒畢現的男人，每一句話裏表面上是為了自己女兒好，可是每一句話裏都透露出利益兩個字，忽然就釋懷了，她怎麽能為了這樣一個男人，瘋魔了半輩子？
“程望海，佳佳的路就讓佳佳自己去走吧，真心或者假意，誰又敢說的清楚呢？”程母嗤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想當年你什麽都沒有，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你，可是你什麽都有了的時候，就什麽都想換新的了。”
程望海被程母這一句話噎了個半死，臉也羞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小梅，當年，我也提出要撫養佳佳，給你優渥的生活……”
“可是我不要是不是？”程母接下程望海的話，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程望海，說道：“因為我不想因為一點錢，就可以讓你心安理得的逍遙生活。”
“可是好像這並沒有影響你家庭幸福。”程母繼續嗤笑。
“我……對不起你們母女。”程望海終於說出了程母等了五年的話，可是程母卻再也不需要了。
“程望海，這半輩子的糾纏，就到這吧，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佳佳的選擇你也沒權幹涉，今後如果沒有必要，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話已至此，多談無益。
程望海做了這麽多年的高位，自然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定定的看了看眼前這個已經被歲月和磨難洗禮過的女人的臉上忽然散發出年輕時驕傲的光芒時，啞口無言。
程佳佳在門口等了許久，終於等來開門的聲音，一轉身就跟程望海碰了個面對面，而程佳佳卻再多一眼都不給程望海，直接進門朝著程母過去了。
“媽！”
程母則溫柔的看著飛奔過來的女兒，笑道：“都多大的姑娘了，還這麽莽莽撞撞。”
“媽，你沒事吧？”程佳佳看著程母，一臉的擔憂。
而程母只是看著門口的程望海，說道：“當初我什麽都沒要，只要了佳佳的撫養權，所以，我再重申一遍，佳佳的事，誰都不能幹涉。”
說完，親自走過去，把程望還關在門外。
門外的程望海，看著眼前的防盜門，眼神晦澀難明。
“他說什麽了，媽？”程佳佳被程母的話搞得一頭霧水，詢問著。
程母拉著程佳佳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程佳佳的腦袋，像囑咐小孩子一樣囑咐程佳佳道：“佳佳，過去的五年是媽媽沒用，可是以後媽媽不會讓你擔心了，你記住，你的路你自己走，媽媽不會束縛你，誰也不能束縛你。去過你想過的人生。”
程佳佳卻被媽媽突如其來不搭邊的話感動的一塌糊塗，撲進程母的懷裏，用力的點頭：“我知道了，媽。”
這邊程佳佳母女相互取暖，那邊白小葉已經沖到周慕凡的公司了。
張承元見到自己兩天沒見的女朋友的時候，有那麽一絲絲激動，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於是僵硬的說了一句：“你來了。”
白小葉瞥了張承元一眼，忽然之間用胳膊肘以一個奇怪的角度，飛快的捅了張承元的肋骨。
“噗！”張承元被拐的地方又麻又痛，笑不能笑，叫不能叫。
“你給我好好點，不就是借你的原型寫一個小說嗎？有什麽了不起？形象重要還是女朋友重要？！”白小葉壓低聲音狠狠的問道。
張承元咬著牙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片子，心裏一萬個委屈也不敢說形象重要，於是十分慫包的回答道：“女朋友重要。”
下一秒，本應該惡狠狠的某人，直接開心的摟住張承元的脖子，把他拉彎了腰，靠近自己，大咧咧的親了張承元的臉頰一口，然後軟綿綿認錯口吻說道：“對不起啦，這次是我錯了，下次再寫的時候，一定征求你的同意好嗎？”
還有下次？不對，他剛才是被強吻了嗎？
張承元一時之間腦子好像不夠用了，直到他發現許多偷偷摸摸註視自己的目光，才想起來這是在公司啊！
天啊，當眾被女朋友修理加強吻，他的形象還怎麽維持？！
於是想盡力挽回形象的張承元站直了身子，想要說點什麽，沒發現白小葉的胳膊還勾著自己的脖子，這一站，白小葉整個人就貼在他身上，還沒等回過神，嘴唇上又被親了一口，還沒好好感受一下，白小葉就直接松開胳膊，一邊說著：“周慕凡人呢？佳佳的事很緊急啊！”
張承元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著無頭蒼蠅亂撞的白小葉，心想，是時候好好教教這小丫頭規矩了，越來越無法無天！
隨後好像才想起來什麽似得，趕緊追著白小葉過去：“周慕凡有更重要的事，你先跟我過來。”
白小葉被張承元帶到一個辦公室，不明所以的問道：“有什麽事比佳佳的事還重要？”
張承元關上門，一步一步逼近白小葉，終於把白小葉逼到一個小角落，雙手撐在墻上，把白小葉圈在自己的懷裏，低頭貼近白小葉的臉，說道：“當然也是有關程佳佳的事了，現在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白小葉有些心慌的看著張承元，結巴的問道：“什，什麽事？”
張承元的嘴巴碰到白小葉的時候，聲音才出來：“接吻這件事，應該我主動才行。”
周慕凡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程雪兒，冷聲問道：“不知道程小姐到底要做什麽？我的公司跟貴公司沒有什麽業務往來吧？”
程雪兒並不知道周慕凡已經開始對佳仁集團進行大規模收購的事情，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周慕凡成為自己的男人。
於是不請自來，帶著報覆的目的。
“我不談業務，我只談你。”
“我就更沒什麽好談的了。”周慕凡的手剛想按上內線電話，請秘書送客，就聽程雪兒著急的說道：“程佳佳以前是不良少女的事，你恐怕不清楚吧？”
周慕凡的手一頓，程雪兒見有戲，就繼續說道：“她可是什麽事都做過哦，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到的，怎麽樣，你不想跟我談談嗎？”
周慕凡暗示自己要冷靜，於是收回手，靠在椅子上，看似把玩著手機，卻按下了錄音鍵，看著程雪兒問道：“現在有興趣了。”
程雪兒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道：“你跟程佳佳在一起，不如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以後佳仁集團會是你的。”
周慕凡冷笑一聲，然後輕聲反問：“哦？這個我倒是真有興趣了。”
“不如這樣吧，你們家的關系太覆雜，你也知道，我們家不太喜歡關系覆雜的家庭，你母親究竟是不是小三？”
程雪兒臉一紅，立馬反駁道：“我媽媽才不是小三！誰沒追求愛情的權利？我爸爸又不喜歡程佳佳的媽媽，追求真愛不過分吧？”
“可是……破壞別人的家庭，這一條說出去，都不好聽吧？”周慕凡觀察著程雪兒的表情，循循善誘道。
“雖然我爸爸是不應該在沒離婚的時候就有了我，但是現在我媽媽跟我爸爸已經名正言順了，我才是程家的大小姐。”程雪兒一著急，把話說了出來。
周慕凡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但是據我了解，你好像在以前搶了程佳佳的前男友？”
提起這個前男友，周慕凡才想到，還有一個人沒解決。
程雪兒連忙解釋道：“這怎麽可能？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歐司瀚勾引我的，後來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就跟他一刀兩斷了，我現在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怎麽樣？甩了程佳佳吧，跟我在一起？”
周慕凡實在聽不下去了，保存了錄音，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已經冷到凍死人：“對不起，像你這樣不知廉恥，沒有修養的女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請便吧。”
“你！”程雪兒被周慕凡刺的臉色鐵青，也站起來指著周慕凡剛想發作，就聽周慕凡說道：“對了，你是不是很想要繼承佳仁集團？”
程雪兒心裏突然湧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你要做什麽？”
周慕凡靜默不語，程雪兒想要找回點面子，站起來說道：“你這樣羞辱我，一定會後悔的。”
還沒等程雪兒拉開辦公室的門，周慕凡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來：“我從來不羞辱人，就怕人自取其辱。”
程雪兒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甩上門匆匆離開。
張承元跟臉紅的不像話的白小葉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氣急敗壞的程雪兒匆匆離去的背影。
緊接著周慕凡也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白小葉剛想問話，張承元就拉著他走近周慕凡。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周慕凡問道。
“我們已經收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了，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月之內會成為佳仁集團最大的股東。”張承元神色認真的說道。
周慕凡望著公司門口出了會兒神，才說道：“應該用不上一個月了。”
“餵，你們不要討論工作了，周師兄，佳佳今天被人汙蔑了！”
等白小葉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周慕凡眉頭一皺，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事了，看了眼張承元，說道：“我先去學校一趟。”
該解決的總該解決。
佳仁集團第二天召開記者招待會的事，周慕凡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洞察清楚。
在手機上打了幾行字，交代清楚，就看到程佳佳從廚房探出一個頭來喊他：“吃飯啦！”
周慕凡收起手機，走進餐廳，看到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說道：“程大廚的手藝見長了。”
程佳佳瞪了他一眼，說道：“食不言，寢不語！”
周慕凡拿起筷子，順便接道：“哦，原來你這麽想跟我睡覺。”
“誰想跟你……那個什麽啦？！”程佳佳毫不設防的被人撩了一手好閑，紅著臉反駁道：“不正經。”
“對你，正經不起來。”周慕凡說完話，嘗了一口魚丸。
程佳佳自知說不過他，也悶頭吃飯。
周慕凡看著程佳佳氣鼓鼓的臉，柔聲說道：“佳佳，明天我送你一個大禮物。”
程佳佳像只松鼠似得看著周慕凡，問道：“什麽禮物？”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準備好的程雪兒已經信心滿滿的等在後臺，程望海本來是昨天半夜才到的家，手機沒電了，秘書也聯系不上他，等他到了家，才知道自己這小女兒恐怕也惹出事來，這又匆匆忙忙的帶著馬雪瑩往B市趕，一路上訓的馬雪瑩眼圈紅了又紅。
可是還是晚了，記者招待會已經如期召開，程雪兒一副淒淒楚楚的樣子坐在發言臺上，臺下無數閃光燈在對著她“哢嚓哢嚓”響個不停，她跟事先買通的幾個記者你來我往的你問我答。
“對，佳仁集團還有一個繼承人，可是因為多年前我的姐姐自甘墮落，被父親斷絕了父女關系。”
“可是她搶我未婚夫不說，還大張旗鼓的回來跟我耀武揚威。”
“你問我未婚夫是誰？我想你們都應該猜的到。在這我就不便多說，聽說她在學校的名聲也不太好，我只想說，以後如果我姐姐打著佳仁集團的名號出來，請大家不要相信，也不要中傷她。”
一個事先買通的記者站起來，大聲問道：“請問，程小姐你的未婚夫是不是Evan集團的周董？”
這句話扔下來，記者們已經坐不住了，像火山噴發一樣，開始議論起來。
誰知周慕凡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走到靠前的位置的時候，已經有人認出了他，周慕凡在閃光燈下淡定自若的看著程雪兒。
程雪兒的心一冷，剛要再說幾句結束發言，就見周慕凡大步走到臺前，拿起話筒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今天這個記者招待會本來就是個鬧劇，我是周慕凡，我根本不認識這位程小姐，不過我想給大家送點禮物。”
周慕凡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就響起了昨天周慕凡的錄音。
“我媽媽才不是小三！誰沒追求愛情的權利？我爸爸又不喜歡程佳佳的媽媽，追求真愛不過分吧？”
“可是……破壞別人的家庭，這一條說出去，都不好聽吧？”
“雖然我爸爸是不應該在沒離婚的時候就有了我，但是現在我媽媽跟我爸爸已經名正言順了，我才是程家的大小姐。”
“我知道了，但是據我了解，你好像在以前搶了程佳佳的前男友？”
“這怎麽可能？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歐司瀚勾引我的，後來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就跟他一刀兩斷了，我現在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怎麽樣？甩了程佳佳吧，跟我在一起？”
錄音完畢，記者群中又炸開了鍋，周慕凡接著說道：“誰是誰非都已經清楚了吧？”
沒等記者們反應過來，周慕凡就已經走向後臺，只留程雪兒一人呆如木雞的枯坐在臺上。
佳仁集團因為程雪兒的記者招待會，一時間股票大跌，周慕凡和張承元趁機收購了佳仁集團，並改名佳佳集團，程佳佳擁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忙完這些事的時候，也已經來到了程佳佳快要畢業的日子。
程佳佳和白小葉在校園裏逛了兩圈，白小葉有些不舍的看著校園裏的小學弟小學妹們，嘆了口氣說道：“怎麽辦，一點都不想畢業。”
程佳佳也感同身受的談了口氣，回應道：“我也是。”
“哎，畢了業就不能再看到這些水靈靈的小學弟了。”
白小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程佳佳險些摔倒，什麽呀，這個人！
“你要註意你的言辭舉止，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了！”程佳佳用手點著白小葉說道。
沒錯，張承元前幾天跟白小葉求婚了，給白小葉感動的眼淚與鼻涕齊飛，程佳佳感動之餘，也笑了她一個月。
“未婚夫什麽的，不是還有一個未嗎？”白小葉這話音剛落，張承元就心有靈犀的打來電話。
下一秒，白小葉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老公~你在幹嘛！”
程佳佳被她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一地，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誰剛才還說了個“未”字，現在又改口了！
“早點結婚吧，我受夠你們兩個人了。”
白小葉剛掛電話，程佳佳就迫不及待的催婚了。
“不著急，不還有你呢麽？”
白小葉的話音剛落，程佳佳的情緒就有點低落，周慕凡那個笨蛋根本一點表示都沒有好不好！
白小葉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拉著程佳佳說道：“今天你家周慕凡有演講你知道不知道？”
程佳佳根本沒聽周慕凡說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小葉拉著跑起來：“作為大四準畢業生，能聽高嶺之花再講一節課也不虧啊！”
程佳佳在心裏吐槽道：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裝什麽學霸！
程佳佳跟白小葉跑到禮堂的時候，禮堂裏已經爆滿了，周慕凡在講他的創業史，程佳佳看到臺上舉止不凡的自家男人侃侃而談，也不由的聚精會神起來。
白小葉趁機給張承元發了個短信，周慕凡也接收到張承元的信號，嘴邊的話題剛結束，就聽他說道：“我在大學裏面，最喜歡學的就是邏輯學。”
禮堂裏有人吹了個口哨，周慕凡接著說道，我自認為自己的邏輯學，是全校學的最好的，現在我給大家一個命題，看有沒有後起之秀能比我學的更好。”
周慕凡這不要臉的話說出來，大家就開始蠢蠢欲動，畢竟能打敗曾經的學神，是值得出去吹三年的談資啊！
只見周慕凡身後的大屏幕的PPT內容換成了三個字“我愛你”，看到這三個字，禮堂的人立馬躁動起來，吹口哨的，起哄的。
只有程佳佳一個人心跳亂了一拍，緊緊的盯著周慕凡看。
周慕凡說道：“請將這三個字改成逆否命題。”
禮堂裏的人異口同聲：“你不愛我！”
周慕凡笑道：“不是的。”
第三張PPT，周慕凡已經把形式改了，只見上面寫著：“如果有一個人是我，那麽這個人愛你。”
緊接著，他沒等人回答，就主動在筆記本上改起了PPT，大家都看到周慕凡在PPT上改的命題，最後一瞬間，整個禮堂看完周慕凡改的命題，都安靜了三秒鐘。
在這三秒鐘的時間裏，周慕凡已經從臺上走下來，他走得很快，但是很優雅，讓人感覺不到他的迫切。
當他走到程佳佳面前的時候，整個禮堂都歡呼起來。
而程佳佳只聽見周慕凡淹沒在歡呼聲中的那一句話：“如果一個人不愛你，那麽，這個人，不是我。”
歡呼聲持續了很久，程佳佳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禮堂安靜下來以後，周慕凡單膝跪地，掏出早有準備的戒指，深情款款且堅定的看著程佳佳，一字一句說道：“我一直想不到好的求婚地點，求婚形式，可是我總覺得，我們是在這裏相遇，也要在這裏定下終身，程佳佳，你願意嫁給我嗎？”
禮堂的人躁動且安靜，都在屏息等著程佳佳的回答，程佳佳眼眶中早已蓄滿的淚水，在點頭的那一瞬間，傾斜而下。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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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理身邊的人各異的目光，大步離開。
程雪兒能夠做出這樣的事，保不齊是不是程望海的背後授意，現在浮現在她腦海裏的第一件事就是保護好媽媽。
白小葉看著程佳佳離開，著急的在原地跺跺腳，她還要善後學校這些大字報，連忙給張承元打電話過去。
“我說，你別給老娘矯情了，佳佳出事了！”
程佳佳急忙趕回家，拉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客廳裏已經多了一個人。
是衣衫革履的程望海，而程母就那麽形單影只的獨自坐在程望海的對面，眼眶中有點紅。
“媽！”
程佳佳下意識回憶起以前不好的回憶，直覺上是媽媽被欺負了，直接奔向程母。
“佳佳回來了。”程母朝程佳佳伸出手，程佳佳一把握住，站在程母的身邊，看向程望海，目光冰冷，語氣更加冰冷。
“你來做什麽？”
程望海臉色一僵，語氣中有些悶氣：“佳佳，我是你爸爸。”
程佳佳差點被程望還的不要臉氣笑了。
“爸爸？我五年前就已經沒有爸爸了，不知閣下這個爸爸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程佳佳的話讓程母緊緊的握緊了她的手，母女倆的手緊緊相握，一致對外，如臨大敵。
程望海自知理虧，現在還不想正面面對自己這個有所虧欠的大女兒，於是直接面向自己的前妻，語氣商量著：“小梅……”
程母聽到程望海這個稱呼，全身一震，程佳佳直覺不好，生怕媽媽再因為程望海情緒控制不住，那麽這些天周慕凡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媽……”程佳佳小聲的，祈求的叫了一聲程母。
然後看向程望海，怒氣沖沖的說道：“這位程先生，我媽媽身體不好，請你離開，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程望海看著程佳佳眼中的恨意，一時間也有些怒氣，聲音提高了些喝道：“佳佳，我這次來是有事跟你媽媽談，而且我想給她最好的治療，你不要不懂事！”
“我不懂事？！”程佳佳擋在程母的面前，想到剛才在學校看的畫面，氣不打一處來，又擔心在媽媽面前跟程望海起爭執，會影響媽媽，於是忍下這口惡氣，冷聲說道：“我懂事不懂事輪不到你說，你還是回家管管你的好女兒吧，我母女跟你早就沒關系了，還是請你離開吧。”
程望海還想說什麽，直接被程佳佳打斷：“還有，程先生，我媽媽早在五年前就生病了，你現在才想起來給我媽媽最好的治療，是不是有點早啊？”
程母看著自己女兒保護自己的背影，像個護著雞崽的母雞，心中一痛，這些年她到底做了些什麽？竟然讓自己的女兒一遇到自己的事就草木皆兵？這些本來是應該由她一個當母親的來做的啊。
“佳佳。”
程母的聲音在程佳佳的背後響起來，程佳佳聽到媽媽的聲音，趕忙轉過身來，緊張的問道：“怎麽了，媽？是不是不舒服？”
程母搖頭，放在腿上的手緊了緊，仰頭看著自己女兒的臉，笑著說道：“我才想起來，家裏沒食材了，你出去給買點回來，一會兒小周下班回來要沒吃的了。”
“媽！”
媽媽，這是要支開自己……程佳佳搖頭，說道：“我哪也不去。”
程母抓住程佳佳的手，堅定的說道：“有些事，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解決的，讓我和他談談。”
☆、大結局
關門的聲音響起來，程佳佳擔憂的站在門口，她不能離開，如果媽媽想跟他談，那自己就守在這，她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任由別人欺負媽媽了。
大不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吧。
程佳佳忽然覺得有點累，背靠在門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客廳裏的兩個人當然不知道門外的程佳佳多麽的糾結，只是相顧無言了一會兒。
程望海終究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小梅……”
程母擡手，打斷了程望海的話，說道：“程先生，我覺得你現在這麽親昵的稱呼我不合適，就叫我梅女士吧。”
“小梅，你這是何苦？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別個，佳佳也大了，現在她的那個……男朋友，很有背景，也很有手段，如果他是真心的，那對誰都好，要是……所以我想讓佳佳回去繼承我的公司，這樣最起碼我們也有底氣。”
程母靜靜的聽完程望海的話，看著這個已經到中年不再像年輕時候鋒芒畢現的男人，每一句話裏表面上是為了自己女兒好，可是每一句話裏都透露出利益兩個字，忽然就釋懷了，她怎麽能為了這樣一個男人，瘋魔了半輩子？
“程望海，佳佳的路就讓佳佳自己去走吧，真心或者假意，誰又敢說的清楚呢？”程母嗤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想當年你什麽都沒有，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你，可是你什麽都有了的時候，就什麽都想換新的了。”
程望海被程母這一句話噎了個半死，臉也羞的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小梅，當年，我也提出要撫養佳佳，給你優渥的生活……”
“可是我不要是不是？”程母接下程望海的話，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程望海，說道：“因為我不想因為一點錢，就可以讓你心安理得的逍遙生活。”
“可是好像這並沒有影響你家庭幸福。”程母繼續嗤笑。
“我……對不起你們母女。”程望海終於說出了程母等了五年的話，可是程母卻再也不需要了。
“程望海，這半輩子的糾纏，就到這吧，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佳佳的選擇你也沒權幹涉，今後如果沒有必要，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話已至此，多談無益。
程望海做了這麽多年的高位，自然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定定的看了看眼前這個已經被歲月和磨難洗禮過的女人的臉上忽然散發出年輕時驕傲的光芒時，啞口無言。
程佳佳在門口等了許久，終於等來開門的聲音，一轉身就跟程望海碰了個面對面，而程佳佳卻再多一眼都不給程望海，直接進門朝著程母過去了。
“媽！”
程母則溫柔的看著飛奔過來的女兒，笑道：“都多大的姑娘了，還這麽莽莽撞撞。”
“媽，你沒事吧？”程佳佳看著程母，一臉的擔憂。
而程母只是看著門口的程望海，說道：“當初我什麽都沒要，只要了佳佳的撫養權，所以，我再重申一遍，佳佳的事，誰都不能幹涉。”
說完，親自走過去，把程望還關在門外。
門外的程望海，看著眼前的防盜門，眼神晦澀難明。
“他說什麽了，媽？”程佳佳被程母的話搞得一頭霧水，詢問著。
程母拉著程佳佳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程佳佳的腦袋，像囑咐小孩子一樣囑咐程佳佳道：“佳佳，過去的五年是媽媽沒用，可是以後媽媽不會讓你擔心了，你記住，你的路你自己走，媽媽不會束縛你，誰也不能束縛你。去過你想過的人生。”
程佳佳卻被媽媽突如其來不搭邊的話感動的一塌糊塗，撲進程母的懷裏，用力的點頭：“我知道了，媽。”
這邊程佳佳母女相互取暖，那邊白小葉已經沖到周慕凡的公司了。
張承元見到自己兩天沒見的女朋友的時候，有那麽一絲絲激動，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於是僵硬的說了一句：“你來了。”
白小葉瞥了張承元一眼，忽然之間用胳膊肘以一個奇怪的角度，飛快的捅了張承元的肋骨。
“噗！”張承元被拐的地方又麻又痛，笑不能笑，叫不能叫。
“你給我好好點，不就是借你的原型寫一個小說嗎？有什麽了不起？形象重要還是女朋友重要？！”白小葉壓低聲音狠狠的問道。
張承元咬著牙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片子，心裏一萬個委屈也不敢說形象重要，於是十分慫包的回答道：“女朋友重要。”
下一秒，本應該惡狠狠的某人，直接開心的摟住張承元的脖子，把他拉彎了腰，靠近自己，大咧咧的親了張承元的臉頰一口，然後軟綿綿認錯口吻說道：“對不起啦，這次是我錯了，下次再寫的時候，一定征求你的同意好嗎？”
還有下次？不對，他剛才是被強吻了嗎？
張承元一時之間腦子好像不夠用了，直到他發現許多偷偷摸摸註視自己的目光，才想起來這是在公司啊！
天啊，當眾被女朋友修理加強吻，他的形象還怎麽維持？！
於是想盡力挽回形象的張承元站直了身子，想要說點什麽，沒發現白小葉的胳膊還勾著自己的脖子，這一站，白小葉整個人就貼在他身上，還沒等回過神，嘴唇上又被親了一口，還沒好好感受一下，白小葉就直接松開胳膊，一邊說著：“周慕凡人呢？佳佳的事很緊急啊！”
張承元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著無頭蒼蠅亂撞的白小葉，心想，是時候好好教教這小丫頭規矩了，越來越無法無天！
隨後好像才想起來什麽似得，趕緊追著白小葉過去：“周慕凡有更重要的事，你先跟我過來。”
白小葉被張承元帶到一個辦公室，不明所以的問道：“有什麽事比佳佳的事還重要？”
張承元關上門，一步一步逼近白小葉，終於把白小葉逼到一個小角落，雙手撐在墻上，把白小葉圈在自己的懷裏，低頭貼近白小葉的臉，說道：“當然也是有關程佳佳的事了，現在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白小葉有些心慌的看著張承元，結巴的問道：“什，什麽事？”
張承元的嘴巴碰到白小葉的時候，聲音才出來：“接吻這件事，應該我主動才行。”
周慕凡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程雪兒，冷聲問道：“不知道程小姐到底要做什麽？我的公司跟貴公司沒有什麽業務往來吧？”
程雪兒並不知道周慕凡已經開始對佳仁集團進行大規模收購的事情，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周慕凡成為自己的男人。
於是不請自來，帶著報覆的目的。
“我不談業務，我只談你。”
“我就更沒什麽好談的了。”周慕凡的手剛想按上內線電話，請秘書送客，就聽程雪兒著急的說道：“程佳佳以前是不良少女的事，你恐怕不清楚吧？”
周慕凡的手一頓，程雪兒見有戲，就繼續說道：“她可是什麽事都做過哦，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她做不到的，怎麽樣，你不想跟我談談嗎？”
周慕凡暗示自己要冷靜，於是收回手，靠在椅子上，看似把玩著手機，卻按下了錄音鍵，看著程雪兒問道：“現在有興趣了。”
程雪兒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道：“你跟程佳佳在一起，不如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以後佳仁集團會是你的。”
周慕凡冷笑一聲，然後輕聲反問：“哦？這個我倒是真有興趣了。”
“不如這樣吧，你們家的關系太覆雜，你也知道，我們家不太喜歡關系覆雜的家庭，你母親究竟是不是小三？”
程雪兒臉一紅，立馬反駁道：“我媽媽才不是小三！誰沒追求愛情的權利？我爸爸又不喜歡程佳佳的媽媽，追求真愛不過分吧？”
“可是……破壞別人的家庭，這一條說出去，都不好聽吧？”周慕凡觀察著程雪兒的表情，循循善誘道。
“雖然我爸爸是不應該在沒離婚的時候就有了我，但是現在我媽媽跟我爸爸已經名正言順了，我才是程家的大小姐。”程雪兒一著急，把話說了出來。
周慕凡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但是據我了解，你好像在以前搶了程佳佳的前男友？”
提起這個前男友，周慕凡才想到，還有一個人沒解決。
程雪兒連忙解釋道：“這怎麽可能？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歐司瀚勾引我的，後來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就跟他一刀兩斷了，我現在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怎麽樣？甩了程佳佳吧，跟我在一起？”
周慕凡實在聽不下去了，保存了錄音，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已經冷到凍死人：“對不起，像你這樣不知廉恥，沒有修養的女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請便吧。”
“你！”程雪兒被周慕凡刺的臉色鐵青，也站起來指著周慕凡剛想發作，就聽周慕凡說道：“對了，你是不是很想要繼承佳仁集團？”
程雪兒心裏突然湧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你要做什麽？”
周慕凡靜默不語，程雪兒想要找回點面子，站起來說道：“你這樣羞辱我，一定會後悔的。”
還沒等程雪兒拉開辦公室的門，周慕凡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來：“我從來不羞辱人，就怕人自取其辱。”
程雪兒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甩上門匆匆離開。
張承元跟臉紅的不像話的白小葉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氣急敗壞的程雪兒匆匆離去的背影。
緊接著周慕凡也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白小葉剛想問話，張承元就拉著他走近周慕凡。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周慕凡問道。
“我們已經收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了，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月之內會成為佳仁集團最大的股東。”張承元神色認真的說道。
周慕凡望著公司門口出了會兒神，才說道：“應該用不上一個月了。”
“餵，你們不要討論工作了，周師兄，佳佳今天被人汙蔑了！”
等白小葉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周慕凡眉頭一皺，已經猜到是誰幹的事了，看了眼張承元，說道：“我先去學校一趟。”
該解決的總該解決。
佳仁集團第二天召開記者招待會的事，周慕凡晚上的時候就已經洞察清楚。
在手機上打了幾行字，交代清楚，就看到程佳佳從廚房探出一個頭來喊他：“吃飯啦！”
周慕凡收起手機，走進餐廳，看到餐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說道：“程大廚的手藝見長了。”
程佳佳瞪了他一眼，說道：“食不言，寢不語！”
周慕凡拿起筷子，順便接道：“哦，原來你這麽想跟我睡覺。”
“誰想跟你……那個什麽啦？！”程佳佳毫不設防的被人撩了一手好閑，紅著臉反駁道：“不正經。”
“對你，正經不起來。”周慕凡說完話，嘗了一口魚丸。
程佳佳自知說不過他，也悶頭吃飯。
周慕凡看著程佳佳氣鼓鼓的臉，柔聲說道：“佳佳，明天我送你一個大禮物。”
程佳佳像只松鼠似得看著周慕凡，問道：“什麽禮物？”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準備好的程雪兒已經信心滿滿的等在後臺，程望海本來是昨天半夜才到的家，手機沒電了，秘書也聯系不上他，等他到了家，才知道自己這小女兒恐怕也惹出事來，這又匆匆忙忙的帶著馬雪瑩往B市趕，一路上訓的馬雪瑩眼圈紅了又紅。
可是還是晚了，記者招待會已經如期召開，程雪兒一副淒淒楚楚的樣子坐在發言臺上，臺下無數閃光燈在對著她“哢嚓哢嚓”響個不停，她跟事先買通的幾個記者你來我往的你問我答。
“對，佳仁集團還有一個繼承人，可是因為多年前我的姐姐自甘墮落，被父親斷絕了父女關系。”
“可是她搶我未婚夫不說，還大張旗鼓的回來跟我耀武揚威。”
“你問我未婚夫是誰？我想你們都應該猜的到。在這我就不便多說，聽說她在學校的名聲也不太好，我只想說，以後如果我姐姐打著佳仁集團的名號出來，請大家不要相信，也不要中傷她。”
一個事先買通的記者站起來，大聲問道：“請問，程小姐你的未婚夫是不是Evan集團的周董？”
這句話扔下來，記者們已經坐不住了，像火山噴發一樣，開始議論起來。
誰知周慕凡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走到靠前的位置的時候，已經有人認出了他，周慕凡在閃光燈下淡定自若的看著程雪兒。
程雪兒的心一冷，剛要再說幾句結束發言，就見周慕凡大步走到臺前，拿起話筒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今天這個記者招待會本來就是個鬧劇，我是周慕凡，我根本不認識這位程小姐，不過我想給大家送點禮物。”
周慕凡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就響起了昨天周慕凡的錄音。
“我媽媽才不是小三！誰沒追求愛情的權利？我爸爸又不喜歡程佳佳的媽媽，追求真愛不過分吧？”
“可是……破壞別人的家庭，這一條說出去，都不好聽吧？”
“雖然我爸爸是不應該在沒離婚的時候就有了我，但是現在我媽媽跟我爸爸已經名正言順了，我才是程家的大小姐。”
“我知道了，但是據我了解，你好像在以前搶了程佳佳的前男友？”
“這怎麽可能？那是我小時候不懂事，歐司瀚勾引我的，後來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就跟他一刀兩斷了，我現在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怎麽樣？甩了程佳佳吧，跟我在一起？”
錄音完畢，記者群中又炸開了鍋，周慕凡接著說道：“誰是誰非都已經清楚了吧？”
沒等記者們反應過來，周慕凡就已經走向後臺，只留程雪兒一人呆如木雞的枯坐在臺上。
佳仁集團因為程雪兒的記者招待會，一時間股票大跌，周慕凡和張承元趁機收購了佳仁集團，並改名佳佳集團，程佳佳擁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忙完這些事的時候，也已經來到了程佳佳快要畢業的日子。
程佳佳和白小葉在校園裏逛了兩圈，白小葉有些不舍的看著校園裏的小學弟小學妹們，嘆了口氣說道：“怎麽辦，一點都不想畢業。”
程佳佳也感同身受的談了口氣，回應道：“我也是。”
“哎，畢了業就不能再看到這些水靈靈的小學弟了。”
白小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程佳佳險些摔倒，什麽呀，這個人！
“你要註意你的言辭舉止，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了！”程佳佳用手點著白小葉說道。
沒錯，張承元前幾天跟白小葉求婚了，給白小葉感動的眼淚與鼻涕齊飛，程佳佳感動之餘，也笑了她一個月。
“未婚夫什麽的，不是還有一個未嗎？”白小葉這話音剛落，張承元就心有靈犀的打來電話。
下一秒，白小葉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老公~你在幹嘛！”
程佳佳被她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一地，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誰剛才還說了個“未”字，現在又改口了！
“早點結婚吧，我受夠你們兩個人了。”
白小葉剛掛電話，程佳佳就迫不及待的催婚了。
“不著急，不還有你呢麽？”
白小葉的話音剛落，程佳佳的情緒就有點低落，周慕凡那個笨蛋根本一點表示都沒有好不好！
白小葉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拉著程佳佳說道：“今天你家周慕凡有演講你知道不知道？”
程佳佳根本沒聽周慕凡說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小葉拉著跑起來：“作為大四準畢業生，能聽高嶺之花再講一節課也不虧啊！”
程佳佳在心裏吐槽道：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裝什麽學霸！
程佳佳跟白小葉跑到禮堂的時候，禮堂裏已經爆滿了，周慕凡在講他的創業史，程佳佳看到臺上舉止不凡的自家男人侃侃而談，也不由的聚精會神起來。
白小葉趁機給張承元發了個短信，周慕凡也接收到張承元的信號，嘴邊的話題剛結束，就聽他說道：“我在大學裏面，最喜歡學的就是邏輯學。”
禮堂裏有人吹了個口哨，周慕凡接著說道，我自認為自己的邏輯學，是全校學的最好的，現在我給大家一個命題，看有沒有後起之秀能比我學的更好。”
周慕凡這不要臉的話說出來，大家就開始蠢蠢欲動，畢竟能打敗曾經的學神，是值得出去吹三年的談資啊！
只見周慕凡身後的大屏幕的PPT內容換成了三個字“我愛你”，看到這三個字，禮堂的人立馬躁動起來，吹口哨的，起哄的。
只有程佳佳一個人心跳亂了一拍，緊緊的盯著周慕凡看。
周慕凡說道：“請將這三個字改成逆否命題。”
禮堂裏的人異口同聲：“你不愛我！”
周慕凡笑道：“不是的。”
第三張PPT，周慕凡已經把形式改了，只見上面寫著：“如果有一個人是我，那麽這個人愛你。”
緊接著，他沒等人回答，就主動在筆記本上改起了PPT，大家都看到周慕凡在PPT上改的命題，最後一瞬間，整個禮堂看完周慕凡改的命題，都安靜了三秒鐘。
在這三秒鐘的時間裏，周慕凡已經從臺上走下來，他走得很快，但是很優雅，讓人感覺不到他的迫切。
當他走到程佳佳面前的時候，整個禮堂都歡呼起來。
而程佳佳只聽見周慕凡淹沒在歡呼聲中的那一句話：“如果一個人不愛你，那麽，這個人，不是我。”
歡呼聲持續了很久，程佳佳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禮堂安靜下來以後，周慕凡單膝跪地，掏出早有準備的戒指，深情款款且堅定的看著程佳佳，一字一句說道：“我一直想不到好的求婚地點，求婚形式，可是我總覺得，我們是在這裏相遇，也要在這裏定下終身，程佳佳，你願意嫁給我嗎？”
禮堂的人躁動且安靜，都在屏息等著程佳佳的回答，程佳佳眼眶中早已蓄滿的淚水，在點頭的那一瞬間，傾斜而下。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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