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神位置 (5)
關燈
小
中
大
吩咐司機：“回鎮上跟他們匯合。”
張承元這次是帶著白小葉來的，兩個人自從一起睡了一覺之後，感情迅速升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不過相處模式跟別人不太一樣罷了。
周慕凡回到匯合點就看到張承元小媳婦似得黏在白小葉身邊，而白小葉則捧著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劈裏啪啦”的打字。
“哇，媳婦兒，你這兩段寫的太好了，是參照我的人設寫的嗎？”張承元看著白小葉寫完的文，急哄哄的問道。
白小葉翻了個白眼，淡淡地說道：“請問你有人設嗎？”
周慕凡不去看兩人辣眼睛的表演，走到兩人身邊說道：“走吧，找地方休息，明天我去接她們回去。”
黏在一起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遞給對方一個了解的眼神，屁顛屁顛跟著周慕凡離開。
找到休息的地方，周慕凡硬是扯著想要跟媳婦一起睡覺的張承元討論些事情。
“事情你都調查好了？”周慕凡認真的問道。
張承元苦兮兮的點頭，一一回報：“馬雪瑩的一切資料，程雪兒的一切資料，佳仁集團就差老底都要讓我給掀出來了，你滿意了嗎？”
周慕凡點點頭，說道：“等回去就動手。”
程佳佳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裏，想要睡覺卻怎麽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才和周慕凡在村口說話時候的場景。
她這算是把學校的高嶺之花拿下了？
想到這，程佳佳的臉越來越熱，伸手扇了扇風，好讓自己的臉別燒著了。
程母這個時候翻了個身，程佳佳以為是她睡不踏實，想要給媽媽蓋被，卻發現程母的眼睛亮亮的盯著自己。
“媽，你沒睡？”程佳佳吃驚的看著媽媽。
程母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程佳佳的腦袋，輕聲說道：“佳佳，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程佳佳一怔，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覺得鼻子有點酸。
“媽，你怎麽忽然說這個？”
程佳佳發現，雖然這次回安城刺激了媽媽的病情，可是走了這一圈，媽媽的神智甚至比以前更清楚。
程母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媽媽知道是媽媽太過懦弱，所以連累了你。”
程佳佳眼眶頓時熱了起來，拉住媽媽的手，說道：“媽，不是的，你小時不教過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嗎？”
程母笑了，用力回握程佳佳的手，說道：“你真是個好孩子。”
“嗯，這個確實是。”程佳佳有模有樣的點著頭，把程母給逗笑了。
“媽，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欺負過我們的人，我都會一一還回去。”程佳佳目光明亮，格外的認真。
程母怔了怔，最後笑著說道：“我只希望你這一生不要像我，一定要幸福快樂。”
程佳佳想到周慕凡，心頭一暖，用力點頭。
母女倆就這樣相互握著手，帶著微笑，緩緩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周慕凡就迫不及待的開車去城安村接程佳佳母女了。
程佳佳跟程母收拾妥當在鄰居家門口等著周慕凡，清晨的陽光正好，帶著秋天的微風，周慕凡英姿颯爽的向她走來。
程佳佳看著周慕凡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鼓。
這麽優秀的男人喜歡她，屬於她，是一件多麽令人驕傲的事情。
程母和出來送她們母女的鄰居看到周慕凡的時候，都眼前一亮。
鄰居嫂子握著程母的手，高興的說道：“這個是佳佳的男朋友嗎？多俊的一個小夥子！”
程母見程佳佳羞紅了臉，微笑著回了一句：“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鄰居嫂子看向程佳佳，像囑咐女兒似的囑咐她道：“佳佳啊，你一定要好好對人家哦。”
話音剛落，周慕凡就走到三人面前，正好把這句話收到耳朵裏，挑著眉毛得意的盯著程佳佳看了一眼。
然後轉頭對程母說：“阿姨，我來接你們回家。”
我來接你們回家。
程佳佳聽到這句話的那一瞬間，心臟被狠狠一擊，也許是場景太美好，也許是氛圍太美好，程佳佳覺得，這輩子好像就要栽在這個叫周慕凡的男人身上了。
上車之後，程佳佳被程母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周慕凡趁著給程佳佳寄安全帶的功夫，嘴巴貼在程佳佳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快速說道：“要聽鄰居的話，以後要好好對我。”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2017年最後一個工作日，加更！關於只看文不留言的小天使們，我的心真的好痛……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如果你們喜歡我，或者我的文，能不能舉起手來，讓我知道知道？
☆、周慕凡不可能這麽s
B市。
青石路希格拉裏2單元12號。
“周慕凡，這就是你說的公寓？”
程佳佳拖著行李箱，站在程母身邊，看著盯著自己一臉求表揚的男朋友，吃驚的問道。
“是啊，這可不就是公寓？公寓也分好多種，這是別墅式公寓。”周慕凡拎著別墅鑰匙，分外認真的解釋道。
程佳佳忍不住拋了個白眼，回想起前幾天周慕凡苦口婆心的以媽媽的病情不宜再住療養院為借口，讓她在外面租個房子，最後變成他一手操辦，直到今天她和媽媽要搬家了，這才發現竟然是周慕凡家小區。
“如果我沒記錯，旁邊那個單元是你家吧？”程佳佳繼續問道。
周慕凡點頭，大言不慚的說道：“沒錯，這樣方便我照顧阿姨。”
程佳佳又忍不住拋了個白眼，程母的聲音此時響起：“這麽好的公寓，恐怕我們負擔不起啊，小周。”
周慕凡立馬正經八百的解釋道：“您有所不知，阿姨，前些日子佳佳在我家工作的錢我還沒給她呢，足夠租房子了。而且這個小區沒有多少人住，空著也是空著，房主就想找個人家，正合適。”
沒人住？
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平時看不見人，那是因為人家有事業要忙，程佳佳冷笑這看著周慕凡胡扯。
“我的工錢不是……唔。”
正在程佳佳想要揭穿周慕凡的謊話，周慕凡立馬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程佳佳的嘴巴，對程母說道：“阿姨，我們先進去看看吧，看看喜不喜歡，東西都是我親自挑的。”
程母看著嬉鬧的兩人，點點頭，跟著周慕凡走了進去。
房子的裝修是歐式的，簡單不繁覆，卻處處透露著大氣，色調是暖色系，讓人眼前一亮，且又溫馨。
程母每看一處都認可的點點頭，程佳佳看著媽媽這麽喜歡，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她們的行李不多，收拾一下就可以了，程母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下，給兩個人留下獨處的時間，程佳佳就跟周慕凡坐在客廳休息。
“周老師，周醫生，周董，手段很高明嘛。”程佳佳揶揄著周慕凡。
周慕凡不尷不尬，發揚著以往的厚臉皮風範，咳嗽一聲，往沙發上一靠，說道：“還可以。”
“那你什麽時候把欠我的工資發給我啊？”程佳佳繼續揶揄。
“什麽時候都可以。”周慕凡說完這句話，忽然身子前傾，靠近程佳佳，程佳佳用手抵住周慕凡的胸口，警惕的說道：“你要幹嘛？”
周慕凡微微用力，又靠近程佳佳一分，兩人面對面，眼對眼，周慕凡正經又無賴的挑眉，做出一副很愁的樣子：“你要工資可以，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周慕凡就等著這句話呢，挑起嘴角，靠近程佳佳的耳邊，低沈又誘人的說道：“只不過我現在資金周轉不開，你看看，可不可以肉償？”
“砰！”
程佳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被點著了一樣，震驚周慕凡騷話講的這麽溜的同時，一扭頭，周慕凡的唇就貼了過來。
程佳佳瞪大眼睛，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動彈，眼睛裏是周慕凡閉著眼睛沈醉的樣子，而滿腦子都是，這是我的初吻，初吻！
幾秒鐘後，周慕凡緩緩張開眼睛，兩唇分離，看著程佳佳震驚的樣子，剛要開口，程佳佳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打破了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
程佳佳緊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了兩步才想起來，不知道要做什麽。
周慕凡靠在沙發上，看著腦袋發蒙的程佳佳，笑著提醒：“接電話。”
“啊？”程佳佳扭頭看了一眼周慕凡，忽然想到剛才的畫面，臉色一紅，繼而接聽了電話。
電話是白小葉打來的，程佳佳一接電話，白小葉的哀嚎聲就傳了出來：“佳佳，你竟然搬走了，你不愛我了嗎？”
程佳佳佩服白小葉倒打一耙的時候還這麽理直氣壯，於是也底氣十足的懟回去：“你現在需要我愛嗎？你不是有人愛嗎？”
“嗷嗚~佳佳，你怎麽跟周慕凡在一起之後，嘴也變得這麽毒啦？！”白小葉在那邊哀嚎。
“是嗎？”程佳佳用手在沙發靠背上畫圈圈，一擡頭就看到周慕凡單手拄著腦袋看著她，抿著嘴說道：“現在他就在我身邊，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他的。”
下一秒。
“嘟嘟嘟……”
程佳佳無語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苦笑著說道：“你究竟有多可怕，小葉聽到我要把她說你嘴毒的壞話告訴你，竟然嚇得掛了電話。”
周慕凡笑著點頭，說道：“嗯，反正你也告訴我了，下個月讓張承元去非洲出差怎麽樣？”
程佳佳吃驚的長大了嘴，然後像理解了什麽似的，偷笑起來。
那邊白小葉掛斷電話之後，張承元忽然打了個噴嚏，白小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說道：“你說佳佳會不會把我說周慕凡的壞話告訴他？”
張承元揉揉鼻子，說道：“有可能已經知道了。”
白小葉苦著臉說道：“親愛的，我不是真的想要害你的。”
張承元：……
“說真的，自己住寢室真的可以嗎？”張承元湊到白小葉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然後？”白小葉挑眉，等著張承元的下文。
“不如搬過來跟我住啊？”張承元笑瞇瞇的跟白小葉建議道。
白小葉冷笑兩聲，看著張承元殷切的目光，紅唇輕啟：“滾。”
初吻事件過去之後，程佳佳就總是防著周慕凡，散步的時候兩人最近距離大於15公分，坐在一起的時候，最近距離大於15公分，就算牽手，兩人的身體距離也大於15公分。
終於某一天周慕凡忍不住了，在某天送程佳佳上學的時候，到了目的地卻鎖了車門，不讓程佳佳下車。
“幹什麽？”程佳佳拉不開車門，才發現被周慕凡鎖了。
“我要投訴你不履行女朋友的義務。”周慕凡也不看程佳佳，滿臉哀怨的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哈？”程佳佳不明所以，又看了看時間說道：“我要遲到了，周慕凡！”
“那你親親我，我就讓你去上課。”周慕凡終於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程佳佳臉上一紅，局促的坐在車坐上，看著來來往往來上課的同學，程佳佳說道：“這裏人很多啊。”
“難道我見不得人？”周慕凡狹長的眼睛往上一挑，更不罷休了。
程佳佳無奈，只好飛速的貼過去，在周慕凡的耳邊親了一下，在周慕凡打開車鎖後的下一秒，跳車逃跑了。
在上課的路上，碰到白小葉，還緊張的跟白小葉說道：“小葉，你說周慕凡會不會被張承元傳染了？”
“你說什麽呢？”白小葉咬著包子，沒聽懂程佳佳的話。
程佳佳搖了搖頭，聽說智障都會傳染啊……
下課以後，程佳佳發現鐘教授在門口朝她招手，程佳佳一路小跑過去，問道：“鐘教授，您找我？”
鐘教授還像以前一樣，推了推眼睛，滿臉堆笑的看著程佳佳，問道：“前兩天不是說要報我的研究生，這幾天準備的怎麽樣了？”
天降一道雷，把程佳佳劈的外焦裏內。
“研，研究生？”程佳佳瞪著眼睛結巴的說道。
“啊，是不是還沒準備好？被周小子給耽誤的吧？”鐘教授話裏有話的說道，說完見程佳佳看他，還對著程佳佳眨了眨眼睛。
不……鐘教授，你還是我認識的鐘教授嗎？
程佳佳眼前飛來一片烏鴉。
“沒事，我今天來給你帶了些資料，好好覆習，還是有希望的，有不會的問周小子。”鐘教授把手裏的一疊考研資料放到程佳佳手上，就揮一揮衣袖，不聽半點推辭。
程佳佳無語的盯著手上的心理學考研資料，一個頭兩個大。
周慕凡沒有來接她回家，這幾天好像也有點忙，只有晚上的時候兩個人才抽時間散散步，偶爾還見不到人。
程佳佳準備跟白小葉出去吃個午飯，然後再回家好好跟周老師商量一下考研的事情。
走到學校西門，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停下腳步扭頭就看到臉色微紅的秦墨。
哦，好像好久都沒有見到過他了。
白小葉也看見秦墨，對程佳佳擠眉弄眼，然後說了一句：“我過去那邊等你。”
秦墨走到程佳佳面前，局促了幾秒鐘，問道：“最近沒見到你，你還好嗎？”
程佳佳點頭，說道：“還不錯，你呢？”
秦墨的目光在聽到程佳佳的客氣，忽然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說道：“我就那樣。”
程佳佳等了一會兒，秦墨還不準備說話，就在她想著找個什麽借口離開的時候，秦墨忽然說話了。
“他對你好麽？”
程佳佳驚訝的瞪了瞪眼睛，然後反問道：“你說的是……誰？”
秦墨頓了一下，說道：“周慕凡。”
“你知道了？”程佳佳雖然讓周慕凡送她上學，但是在學校裏還從來沒有公開過，秦墨怎麽知道的？
秦墨像是鼓足了勇氣，盯著程佳佳的眼睛，問她：“你還記得你上次生病住院的事嗎？”
程佳佳點頭，那是她連著兩天進了兩次醫院，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周慕凡喜歡你了。”秦墨說道。
程佳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個時候周慕凡就喜歡自己了？？可是那個時候好像他們剛鬧崩了一次吧？
“我去看你，他跟我說了一些話，他說愛一個人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她，而我什麽都沒有，我比不過他。”
“所以？”程佳佳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抽筋了，這個時候還用問什麽所以不所以嗎？
“他說的對，所以我暫時退出。”秦墨堅定的看著程佳佳，說道：“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你們不合適，而我也有了能力，我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假期快樂，群麽麽麽噠，說實話，周慕凡為什麽這麽sao？為什麽？
☆、你喜歡我很久了吧？
白小葉看著美的要冒泡的程佳佳，拿手戳了戳程佳佳的臉蛋兒。
“餵，想什麽美事兒呢？”
程佳佳被白小葉戳痛了，打掉白小葉的手，想到秦墨剛才跟自己說的話，還是忍不住想笑。
“程佳佳，你自從跟周慕凡在一起，你都變得神經兮兮了。”白小葉一邊吃飯一邊碎碎念。
程佳佳緩了好一會兒，才收住笑意，聽到白小葉提到周慕凡，像想到什麽似的，趕忙給周慕凡發消息：“吃午飯了嗎？”
過了兩秒鐘，手機震動。
【周變態：可憐.jpg】
程佳佳看著周慕凡發來的表情，不忍心再看變態的備註，把以前的備註改成“我的粥”。
就在剛改好的同時，“我的粥”又發來消息。
【我的粥：你吃飯了嗎？】
程佳佳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白小葉，違心的發了一條消息：“並沒有。”
然後又跟著一條：“你想吃什麽？我回去給你做。”
【我的粥：你。】
程佳佳臉色一紅，這個無賴！手指在手機上翻飛：“那就餓死你算了！”
說完就拿起包包對吃著正歡的白小葉說道：“家裏有點事，我先回去了啊！”
白小葉剛喝了一口湯，差點沒嗆死，趕忙咽下去，著急的喊道：“不是說好了下午去逛街嗎？老娘剛發了稿費啊餵！”
可惜程佳佳早就飛奔到餐廳外的馬路邊打車飛馳而去。
友情的小狗就這樣死掉了.jpg！！！
白小葉默默地盯著餐廳外程佳佳消失的方向，豪氣萬丈的大喊一聲：“服務員，給我來個烤全羊！”
服務員一臉汗顏的走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我們只賣拉面！”
白小葉：……
程佳佳在回家的路上去了趟超市，買了鯽魚和西芹，又買了面粉和豬肉，一路飛奔回家。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路上程佳佳的腦袋裏都回響著一句話：“我想見他。”
一進家門，程佳佳習慣性的喊了一聲：“媽媽，我回來啦！”
程母在書房看書，聽到程佳佳的聲音，趕忙走出來，看到程佳佳手裏提著的菜，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麽買這麽多菜？”
程佳佳齜著牙對程母調皮一笑，拎著菜進了廚房，說道：“我想吃餃子啦，媽媽，你教我煲鯽魚湯啊！”
程母看著急哄哄的程佳佳，也笑著跟進廚房。
程佳佳這幾年自己住，程母病癥發作頻發的頭兩年，都是她做飯照顧，現在洗個菜，切個肉，都手到擒來。
不一會兒就準備齊全了，程佳佳跟著媽媽笑嘻嘻的包了餃子，然後又纏著媽媽學做鯽魚湯。
魚湯下鍋，程佳佳就給周慕凡發微信：“我包了新鮮的豬肉西芹餡的餃子，還熬了一鍋香噴噴的鯽魚湯，你不回來，我就要獨吞啦！”
這邊程佳佳的消息剛發走，周慕凡那邊剛接到程佳佳的微信，屁股就已經離開了椅子。
“你幹嘛？”張承元見開會開了一半的周慕凡忽然起身，嚇了一跳，低聲問道。
周慕凡看著會議室一個個驚詫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面，淡淡說道：“我看大家也都該餓了，這件事就按照原計劃辦，我不想計較後果，我只要股份，散會。”
周慕凡一聲令下，自己先大搖大擺的離開辦公室，剩下一幹人等大眼瞪小眼：明明這會議才開始好嗎？！
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程佳佳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反正她做什麽事都會想周慕凡在幹嘛。
走路的時候想，做飯的時候想，每次想到周慕凡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得面帶微笑，正如她把精心煲好的湯倒進瓷碗裏時的表情。
程母被魚湯的香味吸引過來，站在廚房外，看著圍著圍裙，連背影都散發出幸福兩個字的女兒，也面帶微笑。
程佳佳把魚湯倒好，回頭就看到媽媽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自己，臉上先是“哄”的一下紅了起來，心裏也跟著暖了起來。
“媽，你看什麽呢？”程佳佳不好意思的把魚湯端到桌子上用蓋子蓋好，小女兒似得嗔了一聲。
“媽媽在看我漂亮的女兒。”程母看出程佳佳的害羞，但仍然打趣道。
“媽~！”程佳佳來不及解開圍裙，撒嬌的撲向了程母，阻止程母再打趣自己。
母女倆抱了一會兒，程母拍拍程佳佳的後背，笑道：“好啦，都多大的姑娘了，還跟媽媽撒嬌。”
程佳佳因為母親看似平常的話，表情一怔。
她確實離開母親的懷抱太久太久，母親也因為打擊，不正常太久太久，她多希望這一刻永恒，媽媽還是原來的媽媽，而自己，也還是只會撒嬌的女兒。
於是程佳佳更加用力抱緊程母，任性似得輕聲說道：“我還沒抱夠，我想要抱多久就抱多久！”
程母實在拿程佳佳沒辦法，只好拍拍程佳佳的後背，溫柔的說道：“好好，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等出嫁了，就不能像小姑娘似這麽黏媽媽啦！”
程佳佳被程母這句話臊得不行，趕緊把手松開，慌亂的反駁道：“誰要出嫁啦！我還小好不好！”
程母不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她。
程佳佳別扭的看著程母，終於忍不住支支吾吾的問道：“媽媽，你說男人是不是很奇怪，一開始總是兇巴巴的看你不順眼，後來竟然跑過來說喜歡你。”
程母聽到程佳佳這句話，表情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麽，神色微微一暗，程佳佳看到程母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才想起來自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竟然跟媽媽討論起男人來，這不是在媽媽傷口上撒鹽媽？！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
“佳佳，”程母摸摸程佳佳的頭，神色又恢覆自然，苦笑道：“不要跟媽媽說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擔驚受怕，吃了這麽多苦，媽媽不會再輕易的讓自己陷入不受控制的情緒了。”
程佳佳聽到媽媽的話，神色一松，然後又聽到程母說道：“佳佳，媽媽活了半輩子了，以前並沒有搞懂什麽是愛情。不過現在媽媽想明白了。”
程佳佳定定的看著程母，只見程母的目光堅定，淡淡說道：“一個人愛不愛你，愛你到什麽程度，你的心會告訴你，你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也會給你答案。”
程佳佳反覆咀嚼程母這句話，直到被開門聲打斷母女間的對視，程佳佳扭頭就看見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周慕凡。
周慕凡看見程佳佳的第一眼就笑了起來，出聲問道：“我回來晚了嗎？小饞貓是不是把我的那份魚湯給偷吃了？”
程佳佳被周慕凡當著自己媽媽的面調戲了一回，臉上本來退下去的熱度又回來了，背著程母超周慕凡齜了齜牙，以示警告。
胡亂說什麽話！
程母識趣的笑道：“正好小周回來了，你們兩個人吃吧，我還不餓，房間裏還有一本沒看完的書，勾的我心裏直癢癢，我就先回房間了。”
“媽！”程佳佳扭頭想要挽留程母，程母卻理也不理她，徑自上樓回房了。
程佳佳這邊還沒回過神來，那邊周慕凡就已經換完鞋子，走進程佳佳，在背後給程佳佳一個熊抱。
“你幹嘛！”程佳佳被周慕凡抱了個滿懷，小聲驚呼一聲，卻心驚膽戰像個小賊般的朝樓上看了一眼。
呼~幸虧媽媽沒看見！
周慕凡心滿意足的揉了揉程佳佳毛茸茸的腦袋，低聲笑道：“怎麽，我們名正言順，怕什麽？”
……這人就不能要點臉？好像在一起以後，整個人就像開了掛一樣，開口就撩。
“誰，誰跟你名什麽言什麽的！”程佳佳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舌頭也開始打結。
“嗯？”周慕凡抱著程佳佳的手不松反緊，低沈的聲音在程佳佳的耳邊響起：“難道你是怪我沒有給你名分？”
夭壽啦！
程佳佳被周慕凡這句話炸起來，拍開周慕凡的“魔抓”，幾乎就要跳起來，臉紅的已經沒法看了，卻還嘴硬的說道：“周慕凡，你正經點好不好，不如你還像以前那樣好了！”
周慕凡懷裏一空，竟然有點不習慣，挑了挑眉毛問道：“以前……哪樣？”
就是要死不死的毒舌樣子！
這句話程佳佳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於是轉移話題說道：“餃子和魚湯都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們吃飯吧！”
周慕凡本來還想逗逗程佳佳，但是肚子卻不和適宜的叫了一下，呵，暫時放過這只要炸毛的小貓。
於是從善如流的跟著程佳佳往餐桌走去。
一走進餐廳，餃子和魚湯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周慕凡滿足的瞇了瞇眼，看到程佳佳把蓋在餃子和魚湯上面的蓋子拿下來，心裏的某一根弦又被彈了一下。
原來這就是有愛人的感覺……
周慕凡坐到椅子上，程佳佳把魚湯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同時放過來的還有一盤香噴噴的餃子。
周慕凡修長的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到嘴邊，目光和程佳佳期待的目光相撞，將餃子遞進嘴裏。
家常菜，很久沒有吃了……
程佳佳期待的看著周慕凡品嘗自己的手藝，忙問道：“怎麽樣？”
周慕凡卻不回答她，一連吃了幾個餃子，端起魚湯遞到嘴邊的時候，才輕聲問道：“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程佳佳抿著嘴看著周慕凡裝腔作勢，然後輕咳一聲，才把裝在肚子裏一中午的疑問問出來：“周慕凡，你喜歡我很久了吧？”
“咳咳！”周慕凡一口魚湯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得意的程佳佳，連忙掩飾道：“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想做一個決定，就是元旦那天把這篇文更完，想讓我更完的舉個手，我瞅瞅唄？
☆、你不慫你上啊
“別不好意思，你喜歡我很久了吧？”程佳佳得寸進尺的弓身貼近周慕凡。
兩個人近的鼻息可聞，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誰都不說話，眼睛裏也只有對方的影子。
只見周慕凡平時泰山壓頂都不形於色的臉，漸漸有一絲可疑的紅泛起。
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好像真讓魚湯嗆到了似得，然後淡定了下，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喜歡你還跟你在一起幹嘛？”
程佳佳賊兮兮的點點頭，說道：“是啊，但是為了跟我在一起，威逼利誘別人好像不是周慕凡的風格吧？”
這回周慕凡只有瞪眼的份兒了，終於繃不住嘆了口氣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程佳佳看著周慕凡認慫的樣子，心情超級好，得意的偏著腦袋，就是不回答周慕凡的話，自說自話的說道：“讓我想想我們學校的高嶺之花是在什麽時候喜歡上又蠢又笨，又沒有自知之明又仇富的我呢……啊！”
程佳佳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周慕凡拉得更近一步，兩人臉對著臉，程佳佳的腰上是周慕凡的手，程佳佳盯著破罐子破摔的周慕凡，後背忽然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而下一秒，程佳佳就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周慕凡臉上泛起的紅色已然不見，又變成那個我說什麽都有道理的周慕凡。
只見周慕凡看著程佳佳的臉，從眼睛看到鼻子，又從鼻子看到蜜桃般的嘴唇。
然後扯開嘴角，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戲謔道：“哦，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又蠢又沒有自知之明的小笨貓的呢？”
“餵，周慕凡，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哦！”程佳佳盡量讓自己的身子遠離周慕凡，差一點就把自己折過去了，周慕凡卻更加得寸進尺的站起來，兩個人的姿勢就像跳華爾茲似得，程佳佳的腰彎到最大的程度，而周慕凡則緊緊的貼著程佳佳，目光像看一件稀世珍品似得。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程佳佳聽。
“我喜歡的這個人啊，又倔又犟，有時候有點小聰明，又放不下心底的自尊心，可是偏偏可愛的要命，明明我應該喜歡聰明絕頂，一個眼神就能懂我意思的人。”
說到這，周慕凡特意停頓一下，看到程佳佳杏眼怒瞪，扯了扯嘴角，把嘴巴貼到程佳佳的耳邊，輕聲說道：“可我的目光偏偏就離不開那個笨蛋，總擔心她要是離開我的視線會不會受欺負，看到她哭我就心煩意亂，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和顏悅色，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氣，像我這樣的高嶺之花，你說為什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倔強的小笨蛋呢？哪怕看到別人對她有意思，也害怕別人不如我照顧的周到。”
周慕凡的話說完的時候，程佳佳的眼睛裏已經從驚訝變成了感動，瞳孔透過星星點點的淚光，看向那個一臉溫柔笑容的男人。
心跳如鼓。
忽然周慕凡低頭吻上程佳佳的唇，溫柔的如春風拂過。
程佳佳想，她這輩子沒聽過什麽情話，可是聽這一次，應該是連死都值得了吧？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周慕凡見已經把話說開了，笑著把快把自己折成兩半的程佳佳拉了起來，又坐回了椅子上，繼續吃自己的午飯。
程佳佳站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周慕凡一本正經的喝完了整碗魚湯，就聽到周慕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就說你肯定有目的，抓住了我的人，又抓住我的胃，你是準備好了給我做一輩子飯了嗎？”
程佳佳剛從周慕凡一本正經的表白中回過神來，就又被撩的渾身麻酥酥的，於是瞪了周慕凡一眼，假裝找回氣勢的說道：“美得你！”
說完這句話，沒等周慕凡反應，就把他吃完的空碗收拾起來，拿到水池邊洗了起來，順便消散下自己臉上的熱度。
周慕凡吃飽喝足，靠在椅子上，看著一向喜歡跟自己鬥嘴的小丫頭安靜的刷碗，忽然明白了細水長流這個詞的意義。
兩個人，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另一個人在安靜的刷碗，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流唰唰的聲音，可是就讓人覺得世界好像圓滿了一樣。
可惜這樣的圓滿並沒有持續多久，周慕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被人打擾的感覺並不好，周慕凡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按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張承元這次是帶著白小葉來的，兩個人自從一起睡了一覺之後，感情迅速升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不過相處模式跟別人不太一樣罷了。
周慕凡回到匯合點就看到張承元小媳婦似得黏在白小葉身邊，而白小葉則捧著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劈裏啪啦”的打字。
“哇，媳婦兒，你這兩段寫的太好了，是參照我的人設寫的嗎？”張承元看著白小葉寫完的文，急哄哄的問道。
白小葉翻了個白眼，淡淡地說道：“請問你有人設嗎？”
周慕凡不去看兩人辣眼睛的表演，走到兩人身邊說道：“走吧，找地方休息，明天我去接她們回去。”
黏在一起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遞給對方一個了解的眼神，屁顛屁顛跟著周慕凡離開。
找到休息的地方，周慕凡硬是扯著想要跟媳婦一起睡覺的張承元討論些事情。
“事情你都調查好了？”周慕凡認真的問道。
張承元苦兮兮的點頭，一一回報：“馬雪瑩的一切資料，程雪兒的一切資料，佳仁集團就差老底都要讓我給掀出來了，你滿意了嗎？”
周慕凡點點頭，說道：“等回去就動手。”
程佳佳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裏，想要睡覺卻怎麽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才和周慕凡在村口說話時候的場景。
她這算是把學校的高嶺之花拿下了？
想到這，程佳佳的臉越來越熱，伸手扇了扇風，好讓自己的臉別燒著了。
程母這個時候翻了個身，程佳佳以為是她睡不踏實，想要給媽媽蓋被，卻發現程母的眼睛亮亮的盯著自己。
“媽，你沒睡？”程佳佳吃驚的看著媽媽。
程母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程佳佳的腦袋，輕聲說道：“佳佳，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程佳佳一怔，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覺得鼻子有點酸。
“媽，你怎麽忽然說這個？”
程佳佳發現，雖然這次回安城刺激了媽媽的病情，可是走了這一圈，媽媽的神智甚至比以前更清楚。
程母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媽媽知道是媽媽太過懦弱，所以連累了你。”
程佳佳眼眶頓時熱了起來，拉住媽媽的手，說道：“媽，不是的，你小時不教過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嗎？”
程母笑了，用力回握程佳佳的手，說道：“你真是個好孩子。”
“嗯，這個確實是。”程佳佳有模有樣的點著頭，把程母給逗笑了。
“媽，你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欺負過我們的人，我都會一一還回去。”程佳佳目光明亮，格外的認真。
程母怔了怔，最後笑著說道：“我只希望你這一生不要像我，一定要幸福快樂。”
程佳佳想到周慕凡，心頭一暖，用力點頭。
母女倆就這樣相互握著手，帶著微笑，緩緩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周慕凡就迫不及待的開車去城安村接程佳佳母女了。
程佳佳跟程母收拾妥當在鄰居家門口等著周慕凡，清晨的陽光正好，帶著秋天的微風，周慕凡英姿颯爽的向她走來。
程佳佳看著周慕凡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鼓。
這麽優秀的男人喜歡她，屬於她，是一件多麽令人驕傲的事情。
程母和出來送她們母女的鄰居看到周慕凡的時候，都眼前一亮。
鄰居嫂子握著程母的手，高興的說道：“這個是佳佳的男朋友嗎？多俊的一個小夥子！”
程母見程佳佳羞紅了臉，微笑著回了一句：“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鄰居嫂子看向程佳佳，像囑咐女兒似的囑咐她道：“佳佳啊，你一定要好好對人家哦。”
話音剛落，周慕凡就走到三人面前，正好把這句話收到耳朵裏，挑著眉毛得意的盯著程佳佳看了一眼。
然後轉頭對程母說：“阿姨，我來接你們回家。”
我來接你們回家。
程佳佳聽到這句話的那一瞬間，心臟被狠狠一擊，也許是場景太美好，也許是氛圍太美好，程佳佳覺得，這輩子好像就要栽在這個叫周慕凡的男人身上了。
上車之後，程佳佳被程母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周慕凡趁著給程佳佳寄安全帶的功夫，嘴巴貼在程佳佳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快速說道：“要聽鄰居的話，以後要好好對我。”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2017年最後一個工作日，加更！關於只看文不留言的小天使們，我的心真的好痛……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如果你們喜歡我，或者我的文，能不能舉起手來，讓我知道知道？
☆、周慕凡不可能這麽s
B市。
青石路希格拉裏2單元12號。
“周慕凡，這就是你說的公寓？”
程佳佳拖著行李箱，站在程母身邊，看著盯著自己一臉求表揚的男朋友，吃驚的問道。
“是啊，這可不就是公寓？公寓也分好多種，這是別墅式公寓。”周慕凡拎著別墅鑰匙，分外認真的解釋道。
程佳佳忍不住拋了個白眼，回想起前幾天周慕凡苦口婆心的以媽媽的病情不宜再住療養院為借口，讓她在外面租個房子，最後變成他一手操辦，直到今天她和媽媽要搬家了，這才發現竟然是周慕凡家小區。
“如果我沒記錯，旁邊那個單元是你家吧？”程佳佳繼續問道。
周慕凡點頭，大言不慚的說道：“沒錯，這樣方便我照顧阿姨。”
程佳佳又忍不住拋了個白眼，程母的聲音此時響起：“這麽好的公寓，恐怕我們負擔不起啊，小周。”
周慕凡立馬正經八百的解釋道：“您有所不知，阿姨，前些日子佳佳在我家工作的錢我還沒給她呢，足夠租房子了。而且這個小區沒有多少人住，空著也是空著，房主就想找個人家，正合適。”
沒人住？
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平時看不見人，那是因為人家有事業要忙，程佳佳冷笑這看著周慕凡胡扯。
“我的工錢不是……唔。”
正在程佳佳想要揭穿周慕凡的謊話，周慕凡立馬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程佳佳的嘴巴，對程母說道：“阿姨，我們先進去看看吧，看看喜不喜歡，東西都是我親自挑的。”
程母看著嬉鬧的兩人，點點頭，跟著周慕凡走了進去。
房子的裝修是歐式的，簡單不繁覆，卻處處透露著大氣，色調是暖色系，讓人眼前一亮，且又溫馨。
程母每看一處都認可的點點頭，程佳佳看著媽媽這麽喜歡，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她們的行李不多，收拾一下就可以了，程母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下，給兩個人留下獨處的時間，程佳佳就跟周慕凡坐在客廳休息。
“周老師，周醫生，周董，手段很高明嘛。”程佳佳揶揄著周慕凡。
周慕凡不尷不尬，發揚著以往的厚臉皮風範，咳嗽一聲，往沙發上一靠，說道：“還可以。”
“那你什麽時候把欠我的工資發給我啊？”程佳佳繼續揶揄。
“什麽時候都可以。”周慕凡說完這句話，忽然身子前傾，靠近程佳佳，程佳佳用手抵住周慕凡的胸口，警惕的說道：“你要幹嘛？”
周慕凡微微用力，又靠近程佳佳一分，兩人面對面，眼對眼，周慕凡正經又無賴的挑眉，做出一副很愁的樣子：“你要工資可以，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周慕凡就等著這句話呢，挑起嘴角，靠近程佳佳的耳邊，低沈又誘人的說道：“只不過我現在資金周轉不開，你看看，可不可以肉償？”
“砰！”
程佳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被點著了一樣，震驚周慕凡騷話講的這麽溜的同時，一扭頭，周慕凡的唇就貼了過來。
程佳佳瞪大眼睛，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動彈，眼睛裏是周慕凡閉著眼睛沈醉的樣子，而滿腦子都是，這是我的初吻，初吻！
幾秒鐘後，周慕凡緩緩張開眼睛，兩唇分離，看著程佳佳震驚的樣子，剛要開口，程佳佳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打破了縈繞在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
程佳佳緊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了兩步才想起來，不知道要做什麽。
周慕凡靠在沙發上，看著腦袋發蒙的程佳佳，笑著提醒：“接電話。”
“啊？”程佳佳扭頭看了一眼周慕凡，忽然想到剛才的畫面，臉色一紅，繼而接聽了電話。
電話是白小葉打來的，程佳佳一接電話，白小葉的哀嚎聲就傳了出來：“佳佳，你竟然搬走了，你不愛我了嗎？”
程佳佳佩服白小葉倒打一耙的時候還這麽理直氣壯，於是也底氣十足的懟回去：“你現在需要我愛嗎？你不是有人愛嗎？”
“嗷嗚~佳佳，你怎麽跟周慕凡在一起之後，嘴也變得這麽毒啦？！”白小葉在那邊哀嚎。
“是嗎？”程佳佳用手在沙發靠背上畫圈圈，一擡頭就看到周慕凡單手拄著腦袋看著她，抿著嘴說道：“現在他就在我身邊，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他的。”
下一秒。
“嘟嘟嘟……”
程佳佳無語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苦笑著說道：“你究竟有多可怕，小葉聽到我要把她說你嘴毒的壞話告訴你，竟然嚇得掛了電話。”
周慕凡笑著點頭，說道：“嗯，反正你也告訴我了，下個月讓張承元去非洲出差怎麽樣？”
程佳佳吃驚的長大了嘴，然後像理解了什麽似的，偷笑起來。
那邊白小葉掛斷電話之後，張承元忽然打了個噴嚏，白小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說道：“你說佳佳會不會把我說周慕凡的壞話告訴他？”
張承元揉揉鼻子，說道：“有可能已經知道了。”
白小葉苦著臉說道：“親愛的，我不是真的想要害你的。”
張承元：……
“說真的，自己住寢室真的可以嗎？”張承元湊到白小葉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然後？”白小葉挑眉，等著張承元的下文。
“不如搬過來跟我住啊？”張承元笑瞇瞇的跟白小葉建議道。
白小葉冷笑兩聲，看著張承元殷切的目光，紅唇輕啟：“滾。”
初吻事件過去之後，程佳佳就總是防著周慕凡，散步的時候兩人最近距離大於15公分，坐在一起的時候，最近距離大於15公分，就算牽手，兩人的身體距離也大於15公分。
終於某一天周慕凡忍不住了，在某天送程佳佳上學的時候，到了目的地卻鎖了車門，不讓程佳佳下車。
“幹什麽？”程佳佳拉不開車門，才發現被周慕凡鎖了。
“我要投訴你不履行女朋友的義務。”周慕凡也不看程佳佳，滿臉哀怨的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哈？”程佳佳不明所以，又看了看時間說道：“我要遲到了，周慕凡！”
“那你親親我，我就讓你去上課。”周慕凡終於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程佳佳臉上一紅，局促的坐在車坐上，看著來來往往來上課的同學，程佳佳說道：“這裏人很多啊。”
“難道我見不得人？”周慕凡狹長的眼睛往上一挑，更不罷休了。
程佳佳無奈，只好飛速的貼過去，在周慕凡的耳邊親了一下，在周慕凡打開車鎖後的下一秒，跳車逃跑了。
在上課的路上，碰到白小葉，還緊張的跟白小葉說道：“小葉，你說周慕凡會不會被張承元傳染了？”
“你說什麽呢？”白小葉咬著包子，沒聽懂程佳佳的話。
程佳佳搖了搖頭，聽說智障都會傳染啊……
下課以後，程佳佳發現鐘教授在門口朝她招手，程佳佳一路小跑過去，問道：“鐘教授，您找我？”
鐘教授還像以前一樣，推了推眼睛，滿臉堆笑的看著程佳佳，問道：“前兩天不是說要報我的研究生，這幾天準備的怎麽樣了？”
天降一道雷，把程佳佳劈的外焦裏內。
“研，研究生？”程佳佳瞪著眼睛結巴的說道。
“啊，是不是還沒準備好？被周小子給耽誤的吧？”鐘教授話裏有話的說道，說完見程佳佳看他，還對著程佳佳眨了眨眼睛。
不……鐘教授，你還是我認識的鐘教授嗎？
程佳佳眼前飛來一片烏鴉。
“沒事，我今天來給你帶了些資料，好好覆習，還是有希望的，有不會的問周小子。”鐘教授把手裏的一疊考研資料放到程佳佳手上，就揮一揮衣袖，不聽半點推辭。
程佳佳無語的盯著手上的心理學考研資料，一個頭兩個大。
周慕凡沒有來接她回家，這幾天好像也有點忙，只有晚上的時候兩個人才抽時間散散步，偶爾還見不到人。
程佳佳準備跟白小葉出去吃個午飯，然後再回家好好跟周老師商量一下考研的事情。
走到學校西門，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停下腳步扭頭就看到臉色微紅的秦墨。
哦，好像好久都沒有見到過他了。
白小葉也看見秦墨，對程佳佳擠眉弄眼，然後說了一句：“我過去那邊等你。”
秦墨走到程佳佳面前，局促了幾秒鐘，問道：“最近沒見到你，你還好嗎？”
程佳佳點頭，說道：“還不錯，你呢？”
秦墨的目光在聽到程佳佳的客氣，忽然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說道：“我就那樣。”
程佳佳等了一會兒，秦墨還不準備說話，就在她想著找個什麽借口離開的時候，秦墨忽然說話了。
“他對你好麽？”
程佳佳驚訝的瞪了瞪眼睛，然後反問道：“你說的是……誰？”
秦墨頓了一下，說道：“周慕凡。”
“你知道了？”程佳佳雖然讓周慕凡送她上學，但是在學校裏還從來沒有公開過，秦墨怎麽知道的？
秦墨像是鼓足了勇氣，盯著程佳佳的眼睛，問她：“你還記得你上次生病住院的事嗎？”
程佳佳點頭，那是她連著兩天進了兩次醫院，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周慕凡喜歡你了。”秦墨說道。
程佳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個時候周慕凡就喜歡自己了？？可是那個時候好像他們剛鬧崩了一次吧？
“我去看你，他跟我說了一些話，他說愛一個人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她，而我什麽都沒有，我比不過他。”
“所以？”程佳佳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抽筋了，這個時候還用問什麽所以不所以嗎？
“他說的對，所以我暫時退出。”秦墨堅定的看著程佳佳，說道：“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你們不合適，而我也有了能力，我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假期快樂，群麽麽麽噠，說實話，周慕凡為什麽這麽sao？為什麽？
☆、你喜歡我很久了吧？
白小葉看著美的要冒泡的程佳佳，拿手戳了戳程佳佳的臉蛋兒。
“餵，想什麽美事兒呢？”
程佳佳被白小葉戳痛了，打掉白小葉的手，想到秦墨剛才跟自己說的話，還是忍不住想笑。
“程佳佳，你自從跟周慕凡在一起，你都變得神經兮兮了。”白小葉一邊吃飯一邊碎碎念。
程佳佳緩了好一會兒，才收住笑意，聽到白小葉提到周慕凡，像想到什麽似的，趕忙給周慕凡發消息：“吃午飯了嗎？”
過了兩秒鐘，手機震動。
【周變態：可憐.jpg】
程佳佳看著周慕凡發來的表情，不忍心再看變態的備註，把以前的備註改成“我的粥”。
就在剛改好的同時，“我的粥”又發來消息。
【我的粥：你吃飯了嗎？】
程佳佳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白小葉，違心的發了一條消息：“並沒有。”
然後又跟著一條：“你想吃什麽？我回去給你做。”
【我的粥：你。】
程佳佳臉色一紅，這個無賴！手指在手機上翻飛：“那就餓死你算了！”
說完就拿起包包對吃著正歡的白小葉說道：“家裏有點事，我先回去了啊！”
白小葉剛喝了一口湯，差點沒嗆死，趕忙咽下去，著急的喊道：“不是說好了下午去逛街嗎？老娘剛發了稿費啊餵！”
可惜程佳佳早就飛奔到餐廳外的馬路邊打車飛馳而去。
友情的小狗就這樣死掉了.jpg！！！
白小葉默默地盯著餐廳外程佳佳消失的方向，豪氣萬丈的大喊一聲：“服務員，給我來個烤全羊！”
服務員一臉汗顏的走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我們只賣拉面！”
白小葉：……
程佳佳在回家的路上去了趟超市，買了鯽魚和西芹，又買了面粉和豬肉，一路飛奔回家。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路上程佳佳的腦袋裏都回響著一句話：“我想見他。”
一進家門，程佳佳習慣性的喊了一聲：“媽媽，我回來啦！”
程母在書房看書，聽到程佳佳的聲音，趕忙走出來，看到程佳佳手裏提著的菜，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麽買這麽多菜？”
程佳佳齜著牙對程母調皮一笑，拎著菜進了廚房，說道：“我想吃餃子啦，媽媽，你教我煲鯽魚湯啊！”
程母看著急哄哄的程佳佳，也笑著跟進廚房。
程佳佳這幾年自己住，程母病癥發作頻發的頭兩年，都是她做飯照顧，現在洗個菜，切個肉，都手到擒來。
不一會兒就準備齊全了，程佳佳跟著媽媽笑嘻嘻的包了餃子，然後又纏著媽媽學做鯽魚湯。
魚湯下鍋，程佳佳就給周慕凡發微信：“我包了新鮮的豬肉西芹餡的餃子，還熬了一鍋香噴噴的鯽魚湯，你不回來，我就要獨吞啦！”
這邊程佳佳的消息剛發走，周慕凡那邊剛接到程佳佳的微信，屁股就已經離開了椅子。
“你幹嘛？”張承元見開會開了一半的周慕凡忽然起身，嚇了一跳，低聲問道。
周慕凡看著會議室一個個驚詫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面，淡淡說道：“我看大家也都該餓了，這件事就按照原計劃辦，我不想計較後果，我只要股份，散會。”
周慕凡一聲令下，自己先大搖大擺的離開辦公室，剩下一幹人等大眼瞪小眼：明明這會議才開始好嗎？！
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呢？
程佳佳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反正她做什麽事都會想周慕凡在幹嘛。
走路的時候想，做飯的時候想，每次想到周慕凡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得面帶微笑，正如她把精心煲好的湯倒進瓷碗裏時的表情。
程母被魚湯的香味吸引過來，站在廚房外，看著圍著圍裙，連背影都散發出幸福兩個字的女兒，也面帶微笑。
程佳佳把魚湯倒好，回頭就看到媽媽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自己，臉上先是“哄”的一下紅了起來，心裏也跟著暖了起來。
“媽，你看什麽呢？”程佳佳不好意思的把魚湯端到桌子上用蓋子蓋好，小女兒似得嗔了一聲。
“媽媽在看我漂亮的女兒。”程母看出程佳佳的害羞，但仍然打趣道。
“媽~！”程佳佳來不及解開圍裙，撒嬌的撲向了程母，阻止程母再打趣自己。
母女倆抱了一會兒，程母拍拍程佳佳的後背，笑道：“好啦，都多大的姑娘了，還跟媽媽撒嬌。”
程佳佳因為母親看似平常的話，表情一怔。
她確實離開母親的懷抱太久太久，母親也因為打擊，不正常太久太久，她多希望這一刻永恒，媽媽還是原來的媽媽，而自己，也還是只會撒嬌的女兒。
於是程佳佳更加用力抱緊程母，任性似得輕聲說道：“我還沒抱夠，我想要抱多久就抱多久！”
程母實在拿程佳佳沒辦法，只好拍拍程佳佳的後背，溫柔的說道：“好好，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等出嫁了，就不能像小姑娘似這麽黏媽媽啦！”
程佳佳被程母這句話臊得不行，趕緊把手松開，慌亂的反駁道：“誰要出嫁啦！我還小好不好！”
程母不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她。
程佳佳別扭的看著程母，終於忍不住支支吾吾的問道：“媽媽，你說男人是不是很奇怪，一開始總是兇巴巴的看你不順眼，後來竟然跑過來說喜歡你。”
程母聽到程佳佳這句話，表情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麽，神色微微一暗，程佳佳看到程母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才想起來自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竟然跟媽媽討論起男人來，這不是在媽媽傷口上撒鹽媽？！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
“佳佳，”程母摸摸程佳佳的頭，神色又恢覆自然，苦笑道：“不要跟媽媽說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擔驚受怕，吃了這麽多苦，媽媽不會再輕易的讓自己陷入不受控制的情緒了。”
程佳佳聽到媽媽的話，神色一松，然後又聽到程母說道：“佳佳，媽媽活了半輩子了，以前並沒有搞懂什麽是愛情。不過現在媽媽想明白了。”
程佳佳定定的看著程母，只見程母的目光堅定，淡淡說道：“一個人愛不愛你，愛你到什麽程度，你的心會告訴你，你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也會給你答案。”
程佳佳反覆咀嚼程母這句話，直到被開門聲打斷母女間的對視，程佳佳扭頭就看見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周慕凡。
周慕凡看見程佳佳的第一眼就笑了起來，出聲問道：“我回來晚了嗎？小饞貓是不是把我的那份魚湯給偷吃了？”
程佳佳被周慕凡當著自己媽媽的面調戲了一回，臉上本來退下去的熱度又回來了，背著程母超周慕凡齜了齜牙，以示警告。
胡亂說什麽話！
程母識趣的笑道：“正好小周回來了，你們兩個人吃吧，我還不餓，房間裏還有一本沒看完的書，勾的我心裏直癢癢，我就先回房間了。”
“媽！”程佳佳扭頭想要挽留程母，程母卻理也不理她，徑自上樓回房了。
程佳佳這邊還沒回過神來，那邊周慕凡就已經換完鞋子，走進程佳佳，在背後給程佳佳一個熊抱。
“你幹嘛！”程佳佳被周慕凡抱了個滿懷，小聲驚呼一聲，卻心驚膽戰像個小賊般的朝樓上看了一眼。
呼~幸虧媽媽沒看見！
周慕凡心滿意足的揉了揉程佳佳毛茸茸的腦袋，低聲笑道：“怎麽，我們名正言順，怕什麽？”
……這人就不能要點臉？好像在一起以後，整個人就像開了掛一樣，開口就撩。
“誰，誰跟你名什麽言什麽的！”程佳佳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舌頭也開始打結。
“嗯？”周慕凡抱著程佳佳的手不松反緊，低沈的聲音在程佳佳的耳邊響起：“難道你是怪我沒有給你名分？”
夭壽啦！
程佳佳被周慕凡這句話炸起來，拍開周慕凡的“魔抓”，幾乎就要跳起來，臉紅的已經沒法看了，卻還嘴硬的說道：“周慕凡，你正經點好不好，不如你還像以前那樣好了！”
周慕凡懷裏一空，竟然有點不習慣，挑了挑眉毛問道：“以前……哪樣？”
就是要死不死的毒舌樣子！
這句話程佳佳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於是轉移話題說道：“餃子和魚湯都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們吃飯吧！”
周慕凡本來還想逗逗程佳佳，但是肚子卻不和適宜的叫了一下，呵，暫時放過這只要炸毛的小貓。
於是從善如流的跟著程佳佳往餐桌走去。
一走進餐廳，餃子和魚湯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周慕凡滿足的瞇了瞇眼，看到程佳佳把蓋在餃子和魚湯上面的蓋子拿下來，心裏的某一根弦又被彈了一下。
原來這就是有愛人的感覺……
周慕凡坐到椅子上，程佳佳把魚湯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同時放過來的還有一盤香噴噴的餃子。
周慕凡修長的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到嘴邊，目光和程佳佳期待的目光相撞，將餃子遞進嘴裏。
家常菜，很久沒有吃了……
程佳佳期待的看著周慕凡品嘗自己的手藝，忙問道：“怎麽樣？”
周慕凡卻不回答她，一連吃了幾個餃子，端起魚湯遞到嘴邊的時候，才輕聲問道：“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程佳佳抿著嘴看著周慕凡裝腔作勢，然後輕咳一聲，才把裝在肚子裏一中午的疑問問出來：“周慕凡，你喜歡我很久了吧？”
“咳咳！”周慕凡一口魚湯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得意的程佳佳，連忙掩飾道：“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想做一個決定，就是元旦那天把這篇文更完，想讓我更完的舉個手，我瞅瞅唄？
☆、你不慫你上啊
“別不好意思，你喜歡我很久了吧？”程佳佳得寸進尺的弓身貼近周慕凡。
兩個人近的鼻息可聞，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誰都不說話，眼睛裏也只有對方的影子。
只見周慕凡平時泰山壓頂都不形於色的臉，漸漸有一絲可疑的紅泛起。
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好像真讓魚湯嗆到了似得，然後淡定了下，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喜歡你還跟你在一起幹嘛？”
程佳佳賊兮兮的點點頭，說道：“是啊，但是為了跟我在一起，威逼利誘別人好像不是周慕凡的風格吧？”
這回周慕凡只有瞪眼的份兒了，終於繃不住嘆了口氣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程佳佳看著周慕凡認慫的樣子，心情超級好，得意的偏著腦袋，就是不回答周慕凡的話，自說自話的說道：“讓我想想我們學校的高嶺之花是在什麽時候喜歡上又蠢又笨，又沒有自知之明又仇富的我呢……啊！”
程佳佳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周慕凡拉得更近一步，兩人臉對著臉，程佳佳的腰上是周慕凡的手，程佳佳盯著破罐子破摔的周慕凡，後背忽然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而下一秒，程佳佳就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周慕凡臉上泛起的紅色已然不見，又變成那個我說什麽都有道理的周慕凡。
只見周慕凡看著程佳佳的臉，從眼睛看到鼻子，又從鼻子看到蜜桃般的嘴唇。
然後扯開嘴角，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戲謔道：“哦，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又蠢又沒有自知之明的小笨貓的呢？”
“餵，周慕凡，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哦！”程佳佳盡量讓自己的身子遠離周慕凡，差一點就把自己折過去了，周慕凡卻更加得寸進尺的站起來，兩個人的姿勢就像跳華爾茲似得，程佳佳的腰彎到最大的程度，而周慕凡則緊緊的貼著程佳佳，目光像看一件稀世珍品似得。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程佳佳聽。
“我喜歡的這個人啊，又倔又犟，有時候有點小聰明，又放不下心底的自尊心，可是偏偏可愛的要命，明明我應該喜歡聰明絕頂，一個眼神就能懂我意思的人。”
說到這，周慕凡特意停頓一下，看到程佳佳杏眼怒瞪，扯了扯嘴角，把嘴巴貼到程佳佳的耳邊，輕聲說道：“可我的目光偏偏就離不開那個笨蛋，總擔心她要是離開我的視線會不會受欺負，看到她哭我就心煩意亂，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和顏悅色，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氣，像我這樣的高嶺之花，你說為什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倔強的小笨蛋呢？哪怕看到別人對她有意思，也害怕別人不如我照顧的周到。”
周慕凡的話說完的時候，程佳佳的眼睛裏已經從驚訝變成了感動，瞳孔透過星星點點的淚光，看向那個一臉溫柔笑容的男人。
心跳如鼓。
忽然周慕凡低頭吻上程佳佳的唇，溫柔的如春風拂過。
程佳佳想，她這輩子沒聽過什麽情話，可是聽這一次，應該是連死都值得了吧？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周慕凡見已經把話說開了，笑著把快把自己折成兩半的程佳佳拉了起來，又坐回了椅子上，繼續吃自己的午飯。
程佳佳站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周慕凡一本正經的喝完了整碗魚湯，就聽到周慕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就說你肯定有目的，抓住了我的人，又抓住我的胃，你是準備好了給我做一輩子飯了嗎？”
程佳佳剛從周慕凡一本正經的表白中回過神來，就又被撩的渾身麻酥酥的，於是瞪了周慕凡一眼，假裝找回氣勢的說道：“美得你！”
說完這句話，沒等周慕凡反應，就把他吃完的空碗收拾起來，拿到水池邊洗了起來，順便消散下自己臉上的熱度。
周慕凡吃飽喝足，靠在椅子上，看著一向喜歡跟自己鬥嘴的小丫頭安靜的刷碗，忽然明白了細水長流這個詞的意義。
兩個人，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另一個人在安靜的刷碗，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流唰唰的聲音，可是就讓人覺得世界好像圓滿了一樣。
可惜這樣的圓滿並沒有持續多久，周慕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被人打擾的感覺並不好，周慕凡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按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