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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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峽一站,蕭寒可以說是大獲全勝,而大梁未動的軍隊,在聽到石門峽的人不僅沒有埋伏成功,反而被蕭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算計了,立馬對大宋的軍隊發起了進攻。

而不知大宋的軍隊早已做好防範,根本不懼,各個驍勇的很,大梁的主帥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慘叫著倒地,弒人般的抓住旁邊一個副將的衣領就大聲呵斥道:“怎麽回事?不是說我們的人早就混進去了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那副將恐懼的說:“回、回稟主帥,京城的人來報說幾個月前就混進去了,也,也許被,被發現了”,副將聲音都開始哆嗦了。

那主帥一把把副將甩倒在地,血紅的雙眼猶如戰場上戰士流出了的鮮血,咒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之後坐在一拉韁繩,一按馬背,飛速的上了戰馬,對著天空下的士兵大聲猶如咆哮的雄獅一樣喊道:“大梁的將士們,給我沖啊!”

然而終究回天無力,面對蕭寒帶領的精銳部隊,大梁的軍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雙方士兵在戰場上交鋒著,倒地的大梁士兵越來越多,只見何斌快馬沖前,在敵方主帥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大喝一聲:“狗賊,拿命來!”

那主帥根本未曾想到,對方的將領會不顧生命一人闖進包圍在他周圍的大梁士兵中,毫無防備的被一把大刀削了腦袋。

擒賊先擒王,何斌的這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把對方主帥的頭顱給砍了,然後他用大刀挑起那主帥的頭顱,對著廝殺中的大梁士兵喊道:“你們主帥一死,還不快快投降,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士兵們紛紛擡起頭來看,果真在半空中看見自己主帥的頭顱,還在往下滴著鮮血,異常恐怖他們開始感到害怕了,不僅是因為主帥的思,還因為他們的兄弟們很多都已經陣亡了。

那何斌又大喊一聲:“如若你們快快投降,本將可饒你等不死”。

這句話擾亂了大梁的軍心,看著傷亡慘重的自己人,他們知道,即使他們再拼命,恐也難擋大宋的進攻,無非是白白送了性命罷了。

於是人群中開始有人投降,漸漸地,投降的人多了起來,大梁還未戰死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管是敵軍還是己方投降的人,都亂殺一氣,像是從地獄中走來,殺紅了眼,何斌把那主帥頭顱往那將領一扔,就在那頭顱擋住他視線之時,一把大刀刺進他的心臟,從背後而出,那將領難以置信的看著刺進自己身體的大刀,確無力再擡起頭來看是何人殺他的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之後從戰馬上,轟然倒地。

將領和主帥都已陣亡,大梁的士兵們沒有了發號施令的人,都開始舉旗投降,就這樣,大宋在這場邊境之戰,大獲全勝。

勝利之後,蕭寒終於緩和了近些日子以來那面如寒霜的神色,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蕭寒下令軍隊所有人在此地修整,命令徐勝以及他的人暫時駐紮在附近的城池,待處理完戰場和俘獲的大梁士兵之後,再回他的駐紮之地,徐勝跪在蕭寒面前領命。

蕭寒又讓何斌帶一些人留在此,等徐勝走了之後,長久駐紮在此,邊境的三座城池守衛兵依舊被大梁的人給殺盡,必須有新的守衛軍保護大宋的子民。

何斌雖有時謀智不夠,但絕對勇猛,讓他駐紮在此,也能讓當地的老百姓放心。

剩下的其他人,在休息完後,再班師回京。

打了一場勝仗的大宋士兵很是興奮,沒有什麽比打勝仗更高興了,於是他們在營帳前燃起篝火,烤著當地老百姓送來的雞鴨牛羊,放肆的喝酒吃肉,大聲唱歌。

蕭寒也未去管,這場仗也耗費了不少心力,就讓士兵們放肆一回也無妨,而且據他調查,大梁此次戰敗後,朝廷也不會立馬再派兵過來,他們也需要喘息之際。

入夜,蕭寒把張遠叫進營帳,對他說道:“待士兵修整完後,由他率領,班師回朝”。

張遠不解:“主帥,為何由末將率領,而不是您親自率領?”

“大軍行程較慢,我需要盡快回京,若是與大軍一起,恐耽誤時間,所以我命令由你率領班師回朝,而我今夜就要出發”。

張遠瞬間想到京中的皇上,在大軍來之前,皇上的病情不容樂觀,他估計主帥應該想急忙回去看看皇上的狀況,於是雙手抱拳,彎腰接旨。

其實蕭寒想盡快回去,不單單是為了皇上的病情,他還想盡快見到他心愛的姑娘,從江南回來,他至今未曾再見她一面,如今大事已了,思念的情緒更甚了,恨不得立馬就能見到她。

蕭寒帶了幾個心腹和多匹戰馬,快馬加鞭的連夜往京城趕去,本來需要半個月的路程,十天就趕到了,路上甚至累死了幾匹戰馬。

蕭寒入京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進宮拜見皇上,都來不及回府洗漱更衣。

蕭寒風塵仆仆的出現在皇上的面前,讓這些日子一直昏昏沈沈的皇上有了一點精神,眼神也有了些許光彩,不再那麽渾濁不堪。

“父皇,兒臣回來了”,蕭寒跪下皇上的病床前,行禮問安。

皇上伸出一支猶如枯藤的手,摸了摸他的頭,啞著聲音說道:“回來啦”,聲音包含虛弱。

“是,父皇,您身子怎麽樣了?”

“朕身子還好,倒是你,臉色怎麽這般憔悴?”,皇上看著蕭寒說道。

“兒臣無礙,只是趕路急了些”,之後,蕭寒把石門峽之戰和邊境的戰役全部回稟了皇上,又告訴皇上大軍會稍後回朝,他是先趕回來的。

皇上聽到打了勝仗之後,連說了三個好好好!,整個人開始激動起來,興奮的說道:“寒兒不愧是我大宋的戰神......”,之後又說了許多褒獎的話。

“父皇過獎了”,蕭寒謙虛的答道。

“連日奔波也辛苦了,你先回府沐浴更衣,休息休息,待改日再進宮細說詳情!”

“是,父皇,兒臣告退”,蕭寒向皇上告退,然後一路出了宮門。

出了宮門,蕭寒看著面前的路糾結不已,他此刻非常想見到許倩溪,但是身上又衣衫臟汙,面須未修,想了想,還是先回府再說。

可是剛走沒兩步,面前就突然出現兩個人,蕭寒擡頭一個,原來是蕭逸和蕭璟。

蕭寒還沒開口說話,蕭璟就驚喜的大喊出來:“二哥二哥,你終於回來啦!我想死你啦”,聲音中全是喜悅,說完飛快的跳下馬就要快來抱蕭寒,可蕭寒根本不下馬,不給他在這宮門口擁抱的機會。

但是蕭璟也不覺得尷尬,想著二哥肯定是害羞了,於是立馬又返回去跳上了自己的馬,當做沒有發生過。

蕭逸也跟著說道:“是啊,二哥,我們想你的很,就怕你出事,如今看你平安回來,我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聽到你進宮的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

蕭寒欣慰的說道:“你們可還好?”

蕭璟連忙回答:“我們好著呢!就是我想你想的都瘦了”。

蕭寒看了看他,果真臉頰消瘦了,便說道:“回府上再說吧”。

於是三人駕了馬飛快的往睿王府奔去,回府之後,蕭寒命令下人準備熱水和衣裳,他要沐浴更衣,讓蕭逸和蕭璟先在前廳等待。

待蕭寒洗漱完之後,蕭璟早就命人準備好了好酒好菜,權當自己家一樣,邀請蕭寒趕緊吃飯。

蕭寒簡直哭笑不得,他也確實餓了,於是二話不說,開始吃了起來,其他兩兄弟不怎麽餓,他們吃的少些,直等到蕭寒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始說話。

“二哥二哥,快給我講講你是怎麽獲勝的?是不是把那大梁軍隊打的落花流水?”,蕭璟坐在桌邊開始手舞足蹈,假裝自己在戰場一樣。

蕭寒把他到邊境之後的事情細細說來,引得兄弟二人兩眼放光,這二人都未上過戰場,聽蕭寒講著戰場上的事,覺得身體裏的血液都開始澎湃起來。

“二哥,你下次打仗帶上我好不好?”,蕭璟像一只看見香蕉的猴子一樣,眼睛放光的看著蕭寒,眼神中含著祈求。

看著蕭璟可愛的樣子,蕭寒不禁笑了出來,“打仗可不是兒戲,你這樣子在戰場上想跑也跑不了,為兄真不敢帶你去”。

“啊!二哥你怎麽這樣,我又不是小短腿,怎麽可能跑不了”,蕭璟委屈巴巴的說道。

蕭逸輕聲一笑,心情愉悅地說道:“你腿還不短?哪次跟在我身後不是被我拉下一大截?”

這話蕭璟可不服,他連忙站起來氣鼓鼓的反駁道:“我那是故意走在你後面的,才不是因為腿短被你拉下的,我每次去丞相府找許姑娘爬墻可快了!”

這話一出,正在吃菜喝酒的蕭逸和蕭寒一下子楞住了,等等,他剛剛在說什麽?丞相府,爬墻,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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