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高裁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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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又回到了風雪的駕駛艙內，機甲核心靠在操作臺旁，雲昭一睜眼就看到他垂下如月光般流淌的銀發。
“您醒了？”風雪打開主屏幕，屏幕中顯示出精神訓練的評價與分析，“您此次訓練的評級為優秀，精神力運用與爆發都為優秀。”
雲昭看著屏幕中顯示出的圖表，評價報告記錄整場訓練的精神波動，在開始後的半個小時內，她的精神波動先是猛烈升高，然後在某一點時驟降為零，持續一段時間，而後又恢覆到正常水平。
“這是？”她的手指點上維持在零的折線，“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時我的精神力處於爆發狀態，剛殺了幾只S級蟲族。”
“也許是爆發的精神力超過檢測的上限？”他不確定地說，身為機甲核心，他知道超出檢測上限時機械的表現會難以預測。
雲昭搖頭，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打開訓練視頻：“如果是超出檢測上限，數據上只會頂格顯示，而不是為零。”
訓練的3D視頻在屏幕上空展開，她直接將視屏拉至精神力為零的時候。雲昭靠在樹旁，幾只S級的蟲族擺出了陣型，炮口對準她，但緊接著這些蟲族被瞬間殺死。
“就是這裏，”雲昭對比圖表和視頻，“精神力檢測為零。”
風雪看到了一點不同，放大雲昭臉部的視頻，從模糊到清晰，駕駛艙內的兩人看清了雲昭的雙眼，原本純黑的雙眸泛起了金色，圍繞黑色的瞳孔是一圈金邊。
“那是？”風雪低聲問，這種不正常的顏色讓他感到不安，他沒有見過，數據庫中也沒有記錄，人類的眼睛竟然是金色。雖然淺淡，但卻讓機甲核心忍不住想到她變為完全金色的模樣。
雲昭沒有回答，金色的雙眼讓她想起了蔚湖，她在死前也是金色的雙眼，純粹的金色。雖然她在選拔賽結束後回避她死亡時的記憶，但當相似的雙眼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回憶起當時的一點一滴。
“聽見了……”雲昭喃喃自語。
“什麽？”風雪盯緊了她的雙眼，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沒什麽，”雲昭安撫他的情緒，解釋到，“我只是想起了蔚湖死前那種不正常的表現。”她看著屏幕中那雙熟悉又陌生的雙眼：“她死前雙眼是純金色。”
她的話讓風雪大為不安。
“她說聽見了，這不是死亡，說起來，聽見了……，我在那時也聽見了，嗯，有人似乎在我耳邊說話。”雲昭思考著，她在找雙方的相同性，“此時我的精神力處於爆發狀態，憤怒至極，但無法被檢測到，而她也處於精神爆發狀態，她，我想起來了，她的精神體從在外戰鬥又到沖回機甲內部。”
風雪擔憂地看著她，卻不敢打擾她的思考。他的數據庫從未記錄過這種事情。
空間漣漪蕩起，熊貓從中跳出，落在駕駛座旁。
“你在這時有什麽異樣？”雲昭制止了精神體的蹭蹭，低聲問到。
熊貓歡快地“嗯嗯”，一頭栽進她的懷中。
“你說在當時，你感覺自己的一部分被抽取，回到了我這裏？”雲昭有些驚訝，“精神體是外溢的精神力凝聚而成，人體所測出的精神力為本體所能擁有精神力的極限，根本不會出現精神體的精神力回流，人類的身體承受不了全部的精神力。”
“需要去醫生那裏看看嗎？”風雪問。
雲昭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先去主腦那裏看看有沒有記錄，這種情況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
“現在就聯系主腦嗎？”
“查找信息需要一段時間，你先聯系主腦，我現在進行下一輪機甲訓練。”
……
裁決庭的的最高裁決官梅洛斯穿過皇宮那些面無表情的守衛，皇宮禁軍，這些戰士像雕像一般冷酷嚴肅，手中的武器仿佛隨時可能開火，這是他們守衛帝國最高掌權者的職責。
幾位帝國大臣經過，在路過梅洛斯時，朝他致敬問好，梅洛斯以正常的帝國禮儀向他們回禮，將他的不安掩藏至內心深處。
接待室的高門在他到來是緩緩打開，露出富麗堂皇的大廳，帝國的皇帝就在那裏等他，“我該如何說服陛下同意這件事呢？”最高裁決官想到，然而一想到從帝國軍校傳來的消息，他就不免絕望起來，汙染性蟲族，這個裁決庭的職責，竟然在他的管理下，不知不覺出了一件可以動搖帝國根基的事情。
華美的風屏前，皇帝站在那裏，“梅洛斯，你有何事？怎麽這樣慌慌張張地就來了。”皇帝的性格一向很好，他從來都是將怒火深深地隱藏在內心，不像他的兄弟那樣。
最高裁決官將報告遞給了皇帝：“陛下，駐守在帝國軍校裁決庭的報告。”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皇帝接過報告並沒有急著翻看，反而按在手中，溫和地問裁決官：“這件事情不是讓雲昭交給元帥了嗎？”
最高裁決官深深地低下頭：“從黎制的審問和一個學生的檢查中，我們發現汙染性蟲族的精神汙染很可能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治理範圍，也許它們已經完全脫離我們的監視。”
“裁決庭通過內部討論，向您申請提取黎制的全部記憶。”
皇帝不語，翻開手中的報告，觀看良久。
皇帝的每一次翻頁聲都讓梅洛斯感到難以忍受，他感覺時間流逝的太慢了，忍不住想到皇帝陛下會不會一口回絕裁決庭的建議，畢竟提取記憶這種不人道的審訊方式已經被禁止幾百年。
雲熾翻看完裁決庭呈上來的報告，平靜地合上文件，放在桌上：“初步估算有兩個大區完全汙染，核心大區至少有三顆星球的汙染率在10%以上，你們的報告猜想的確很大膽。”
“在之前的檢查中，裁決庭隱約對汙染的方式有所察覺，但並未以此進行深入調查，依舊按照初代最高裁決官訂下的標準進行防禦，直到此次調查，如果不是皇女殿下堅持要求對黎制進行調查，恐怕此時我們依舊被汙染性蟲族蒙騙。”裁決官聲音顫抖，無論是事實的真相，還是皇帝會對裁決庭的失職懲罰，都令他感到恐懼。
“汙染性蟲族的汙染方式隱蔽，裁決庭未能及時反應，情有可原。”梅洛斯驚訝地擡頭看向皇帝，皇帝依舊帶著和煦的面容，他沒有想到皇帝竟然輕輕揭過了裁決庭的失職。
“至於記憶提取，讓主腦配合你們，帝國需要一個準確的信息，”皇帝語調緩慢，“報告同步抄送給元帥和雲燃親王。”
“是。”最高裁決官深深地彎下腰。
“還有，”皇帝的聲音從梅洛斯的頭上傳來，“現在的汙染是一個什麽情況。”
梅洛斯斟酌一番語言：“從帝國軍校的那個被汙染的學生來看，他的個人情緒被放大，意識有被操控的痕跡，裁決官們模擬了汙染性蟲族的精神波動，成功的操控了他的意識。”
“操控意識，”皇帝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麽意思，“在日常的生活依舊表現的如同正常人一般。”
梅洛斯安靜地等待皇帝的命令。
“盡裁決庭的能力，找出所有被汙染的星球。對於黎家，在報告抄送給元帥後，讓他聯系我。最重要的是不要讓除裁決庭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此事。”皇帝平靜地說。
“是。”梅洛斯低頭行禮。
“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就退下吧。”
最高裁決官恭敬地退出了招待室，門口的皇室禁軍為他關上門，雕刻著精美雕像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梅洛斯松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輕松地就同意了裁決庭的建議，不過，他嘲笑了一番自己的緊張，兩個大區的完全汙染，怎麽可能不讓皇帝相信，即便它聽上去多麽天馬行空，帝國也不會去賭那一個可能性。
梅洛斯匆匆穿過雕像般的禁軍，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推測汙染範圍，評估裁決令使用條件，這無不是費心費力的事情，不過為了帝國，這些都可以忍受。
……
雲昭滿頭大汗的從機甲訓練中傳出，她取下頭盔，隨手拿起紙巾擦幹臉上的水，她也沒有想到剛剛進去的機甲訓練，竟然是殺完一萬只A級蟲族。
雖然等級不高，但勝在數量眾多，她現在手還在抖著。如果沒有風雪的輔助射擊，她恐怕會當場累倒在訓練中，然後“享受”100%痛感下被蟲族啃食的下場。
“狙擊命中率為98.9%，近戰有效攻擊99.0%，浮游炮攜帶輔助命中率為100%，去除輔助後修正浮游炮命中率為99.8%。”風雪認真地報出訓練的各項數據。
雲昭不自覺按了按左臂，100%的痛覺感受與100%的精神同步率讓她在風雪機身的左臂被蟲族撕開的一瞬間，同樣感受到了仿佛是自身□□左臂的撕裂。這也許是她命中率與有效進攻的那一點浮動。
“在SSS級的長期作戰中，這種成績也算得上優秀，但是，”風雪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而是十分嚴肅，“在皇室的成績中，您只能算是中等。”
“嗯。”雲昭活動一下左臂，“我覺得我可以進行疼痛訓練。”
“長期的嗎？”
“也許。”雲昭有些猶豫，她其實並不喜歡疼痛訓練，她打算轉移話題，“關於精神力與眼睛的事情，主腦那邊有記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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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昭看著屏幕中顯示出的圖表，評價報告記錄整場訓練的精神波動，在開始後的半個小時內，她的精神波動先是猛烈升高，然後在某一點時驟降為零，持續一段時間，而後又恢覆到正常水平。
“這是？”她的手指點上維持在零的折線，“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時我的精神力處於爆發狀態，剛殺了幾只S級蟲族。”
“也許是爆發的精神力超過檢測的上限？”他不確定地說，身為機甲核心，他知道超出檢測上限時機械的表現會難以預測。
雲昭搖頭，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打開訓練視頻：“如果是超出檢測上限，數據上只會頂格顯示，而不是為零。”
訓練的3D視頻在屏幕上空展開，她直接將視屏拉至精神力為零的時候。雲昭靠在樹旁，幾只S級的蟲族擺出了陣型，炮口對準她，但緊接著這些蟲族被瞬間殺死。
“就是這裏，”雲昭對比圖表和視頻，“精神力檢測為零。”
風雪看到了一點不同，放大雲昭臉部的視頻，從模糊到清晰，駕駛艙內的兩人看清了雲昭的雙眼，原本純黑的雙眸泛起了金色，圍繞黑色的瞳孔是一圈金邊。
“那是？”風雪低聲問，這種不正常的顏色讓他感到不安，他沒有見過，數據庫中也沒有記錄，人類的眼睛竟然是金色。雖然淺淡，但卻讓機甲核心忍不住想到她變為完全金色的模樣。
雲昭沒有回答，金色的雙眼讓她想起了蔚湖，她在死前也是金色的雙眼，純粹的金色。雖然她在選拔賽結束後回避她死亡時的記憶，但當相似的雙眼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回憶起當時的一點一滴。
“聽見了……”雲昭喃喃自語。
“什麽？”風雪盯緊了她的雙眼，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沒什麽，”雲昭安撫他的情緒，解釋到，“我只是想起了蔚湖死前那種不正常的表現。”她看著屏幕中那雙熟悉又陌生的雙眼：“她死前雙眼是純金色。”
她的話讓風雪大為不安。
“她說聽見了，這不是死亡，說起來，聽見了……，我在那時也聽見了，嗯，有人似乎在我耳邊說話。”雲昭思考著，她在找雙方的相同性，“此時我的精神力處於爆發狀態，憤怒至極，但無法被檢測到，而她也處於精神爆發狀態，她，我想起來了，她的精神體從在外戰鬥又到沖回機甲內部。”
風雪擔憂地看著她，卻不敢打擾她的思考。他的數據庫從未記錄過這種事情。
空間漣漪蕩起，熊貓從中跳出，落在駕駛座旁。
“你在這時有什麽異樣？”雲昭制止了精神體的蹭蹭，低聲問到。
熊貓歡快地“嗯嗯”，一頭栽進她的懷中。
“你說在當時，你感覺自己的一部分被抽取，回到了我這裏？”雲昭有些驚訝，“精神體是外溢的精神力凝聚而成，人體所測出的精神力為本體所能擁有精神力的極限，根本不會出現精神體的精神力回流，人類的身體承受不了全部的精神力。”
“需要去醫生那裏看看嗎？”風雪問。
雲昭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先去主腦那裏看看有沒有記錄，這種情況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
“現在就聯系主腦嗎？”
“查找信息需要一段時間，你先聯系主腦，我現在進行下一輪機甲訓練。”
……
裁決庭的的最高裁決官梅洛斯穿過皇宮那些面無表情的守衛，皇宮禁軍，這些戰士像雕像一般冷酷嚴肅，手中的武器仿佛隨時可能開火，這是他們守衛帝國最高掌權者的職責。
幾位帝國大臣經過，在路過梅洛斯時，朝他致敬問好，梅洛斯以正常的帝國禮儀向他們回禮，將他的不安掩藏至內心深處。
接待室的高門在他到來是緩緩打開，露出富麗堂皇的大廳，帝國的皇帝就在那裏等他，“我該如何說服陛下同意這件事呢？”最高裁決官想到，然而一想到從帝國軍校傳來的消息，他就不免絕望起來，汙染性蟲族，這個裁決庭的職責，竟然在他的管理下，不知不覺出了一件可以動搖帝國根基的事情。
華美的風屏前，皇帝站在那裏，“梅洛斯，你有何事？怎麽這樣慌慌張張地就來了。”皇帝的性格一向很好，他從來都是將怒火深深地隱藏在內心，不像他的兄弟那樣。
最高裁決官將報告遞給了皇帝：“陛下，駐守在帝國軍校裁決庭的報告。”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皇帝接過報告並沒有急著翻看，反而按在手中，溫和地問裁決官：“這件事情不是讓雲昭交給元帥了嗎？”
最高裁決官深深地低下頭：“從黎制的審問和一個學生的檢查中，我們發現汙染性蟲族的精神汙染很可能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治理範圍，也許它們已經完全脫離我們的監視。”
“裁決庭通過內部討論，向您申請提取黎制的全部記憶。”
皇帝不語，翻開手中的報告，觀看良久。
皇帝的每一次翻頁聲都讓梅洛斯感到難以忍受，他感覺時間流逝的太慢了，忍不住想到皇帝陛下會不會一口回絕裁決庭的建議，畢竟提取記憶這種不人道的審訊方式已經被禁止幾百年。
雲熾翻看完裁決庭呈上來的報告，平靜地合上文件，放在桌上：“初步估算有兩個大區完全汙染，核心大區至少有三顆星球的汙染率在10%以上，你們的報告猜想的確很大膽。”
“在之前的檢查中，裁決庭隱約對汙染的方式有所察覺，但並未以此進行深入調查，依舊按照初代最高裁決官訂下的標準進行防禦，直到此次調查，如果不是皇女殿下堅持要求對黎制進行調查，恐怕此時我們依舊被汙染性蟲族蒙騙。”裁決官聲音顫抖，無論是事實的真相，還是皇帝會對裁決庭的失職懲罰，都令他感到恐懼。
“汙染性蟲族的汙染方式隱蔽，裁決庭未能及時反應，情有可原。”梅洛斯驚訝地擡頭看向皇帝，皇帝依舊帶著和煦的面容，他沒有想到皇帝竟然輕輕揭過了裁決庭的失職。
“至於記憶提取，讓主腦配合你們，帝國需要一個準確的信息，”皇帝語調緩慢，“報告同步抄送給元帥和雲燃親王。”
“是。”最高裁決官深深地彎下腰。
“還有，”皇帝的聲音從梅洛斯的頭上傳來，“現在的汙染是一個什麽情況。”
梅洛斯斟酌一番語言：“從帝國軍校的那個被汙染的學生來看，他的個人情緒被放大，意識有被操控的痕跡，裁決官們模擬了汙染性蟲族的精神波動，成功的操控了他的意識。”
“操控意識，”皇帝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麽意思，“在日常的生活依舊表現的如同正常人一般。”
梅洛斯安靜地等待皇帝的命令。
“盡裁決庭的能力，找出所有被汙染的星球。對於黎家，在報告抄送給元帥後，讓他聯系我。最重要的是不要讓除裁決庭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此事。”皇帝平靜地說。
“是。”梅洛斯低頭行禮。
“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就退下吧。”
最高裁決官恭敬地退出了招待室，門口的皇室禁軍為他關上門，雕刻著精美雕像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梅洛斯松了一口氣，他沒有想到皇帝竟然如此輕松地就同意了裁決庭的建議，不過，他嘲笑了一番自己的緊張，兩個大區的完全汙染，怎麽可能不讓皇帝相信，即便它聽上去多麽天馬行空，帝國也不會去賭那一個可能性。
梅洛斯匆匆穿過雕像般的禁軍，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推測汙染範圍，評估裁決令使用條件，這無不是費心費力的事情，不過為了帝國，這些都可以忍受。
……
雲昭滿頭大汗的從機甲訓練中傳出，她取下頭盔，隨手拿起紙巾擦幹臉上的水，她也沒有想到剛剛進去的機甲訓練，竟然是殺完一萬只A級蟲族。
雖然等級不高，但勝在數量眾多，她現在手還在抖著。如果沒有風雪的輔助射擊，她恐怕會當場累倒在訓練中，然後“享受”100%痛感下被蟲族啃食的下場。
“狙擊命中率為98.9%，近戰有效攻擊99.0%，浮游炮攜帶輔助命中率為100%，去除輔助後修正浮游炮命中率為99.8%。”風雪認真地報出訓練的各項數據。
雲昭不自覺按了按左臂，100%的痛覺感受與100%的精神同步率讓她在風雪機身的左臂被蟲族撕開的一瞬間，同樣感受到了仿佛是自身□□左臂的撕裂。這也許是她命中率與有效進攻的那一點浮動。
“在SSS級的長期作戰中，這種成績也算得上優秀，但是，”風雪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而是十分嚴肅，“在皇室的成績中，您只能算是中等。”
“嗯。”雲昭活動一下左臂，“我覺得我可以進行疼痛訓練。”
“長期的嗎？”
“也許。”雲昭有些猶豫，她其實並不喜歡疼痛訓練，她打算轉移話題，“關於精神力與眼睛的事情，主腦那邊有記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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