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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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 (23)

“真的是他,無奈又微微鄙視的眼神,不會錯的。”她趴在鼬的身上,哭得驚天動地,鼻涕眼淚一個勁兒地蹭啊蹭。

鼬麻木地問貓婆婆,“我還活著嗎。”

誰料貓婆婆一個耳光刮在鼬的右臉上,“知道活著還是醒著吧。”

“嗚嗷,你幹嘛打他。”瑾朵護犢子一樣護著。

“打一下才知道真活假活。”貓婆婆兀自背對著他們,靠著墻邊,胖胖的身體一聳一聳,“這、這觸感、不、會、有錯的。活著!”

“尼瑪,肯定活著還用你說。”瑾朵一邊哭一邊心疼地問道,“疼不。”他奶奶的扇得這麽狠,紅腫了!

鼬還半天回不了神,順著心意道:“疼。”

“我給你揉揉。”瑾朵心疼地要死,說完就上手揉著鼬的右邊臉頰。

貓婆婆紅著眼睛說道:“趁虛而入,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走過來看看自己下手有多重。”

貓婆婆煞有其事地走到床邊,“呀,腫得那麽大了。”

鼬突然一個激靈把瑾朵的手抓在手裏,“我還活著。”是的,他還活著。

瑾朵顧不上害羞,破涕為笑:“如假包換。”

鼬靈魂脫殼一般地從床上爬起來。怎麽可能。

貓婆婆在旁問道:“還哪不舒服嗎?”

鼬搖了搖頭,“我、我怎麽會還活著。”

瑾朵:“是啊,你都躺了一個多月了,外面的世界變天了都。”

“我……”臨時前的一幕幕他仍舊記得,他的身體,他的傷勢,都不可能允許他仍在人世,鼬試著感受自己身體的查克拉,查克拉運轉正常流暢,身體好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簡悠救了你。”貓婆婆說出了答案。

瑾朵轉頭,神色不明。

小簡救了他?

“我的身體,就算是忍界醫術最厲害的綱手,可不能妙手回春。”何況是小簡……不!難道她!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貓婆婆眼神有些黯淡:“回轉生之術,雖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只是簡悠和我說,她可以用回轉身之術救你。”

因果循環,自有定數,強行逆轉,必遭反噬。這是七楊當初對他說的原話。

瑾朵低聲開口:“簡悠回來的時候,好像……受了很重的傷。”受了很重的傷,是她在美化,瑾朵想起那次看見簡悠的場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多重?”不愧是鼬,立刻就能抓住敏感的字眼。

瑾朵不敢直視鼬的眼睛,沈默著不說話。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那麽多的鮮血,長長地在簡悠身後拖了一路,她就像一只可憐的毛毛蟲,垂死之際,仍不甘心地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爬著。

貓婆婆:“拼著一口氣撐到家門口。”僅僅幾個字,就讓鼬懂得了那個女孩背後的一切,“拖著血淋淋的身體在地上爬著,和我說要趕緊救你。”

——施術的條件是……

——鳳凰涅盤,浴火重生。

“她在哪裏?”鼬的聲音竟然有一些抖。

貓婆婆擦了一下眼角,習慣性地把煙杠子帶到嘴裏,吸了一口才知覺沒有點燃,“生死不明。”

瑾朵:“當時她和七楊一起在救你,我們也不敢打擾,直到過了一天一夜,我們才敢在門外出聲問,沒人答就直接進來了,進來才知道,屋裏就只剩你一個人,他們兩個消失不見。”

貓婆婆:“我嘆了嘆你的鼻息。”貓婆婆笑了笑,“臭小子居然還活著,現在躺了一個月,終於把你等醒了。”

瑾朵:“簡悠她,說到做到。”她預知到鼬去世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簡悠,雖然木葉當時有些混亂,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她還是踩了一坨黃金屎。簡悠把她帶到貓婆婆這裏,拜托她照看鼬,並向她承諾一定會救活鼬。

瑾朵不得不相信簡悠,可一天天過去了,她路過棺材的時候,還神神道道地走進去過。

鼬:“為什麽會受傷?”

貓婆婆吐出一口煙:“那天,她和我說,她約了佐助。”

瑾朵打臉也不信,青梅竹馬的佐助和簡悠,會倒戈相向,兵刃相接。誤會!一定有天大的誤會!

“你幹什麽?”

鼬:“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

瑾朵急道:“不急於一時。”尼瑪,老哥你剛從鬼門關回來一趟,能不能有點覺悟啊!

鼬的態度很強橫。

貓婆婆淡淡道:“你想讓她的努力付之東流嗎。”

鼬:“我身體沒有問題。”大病初愈,起死回生,可無論什麽後遺癥都沒有,比他原先的不知道強上幾百幾千倍。好像只是躺著睡了一個長覺,什麽病痛都消失。

貓婆婆:“再過一天看看吧,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攔你。”

瑾朵:“一天?逗我呢。”

鼬居然點頭:“好。”

瑾朵“……”我靠。

貓婆婆:“還有件事你需要知道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私以為能讓佐助浪子回頭的人只有鼬一個,好吧鳴人黨不要打我。

然後我會在鼬和佐助一起阻止穢土轉生那裏還原動漫

☆、戰爭

瑾朵上下輩子加起來,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原先生活的世界裏,最長說起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她對它們的認知,大部分是來自教學素材和老師口中的形容。中國和日本的關系一直緊張,也是二戰的遺留問題,九一八事變,七七盧溝橋,難以忘恥的南京大屠殺。

瑾朵出生在南京,對南京的情懷自不消說,每年政府人民一起悼念逝去的國人。她很慶幸,自己趕上了一個好年代,不受饑荒的困擾,不受戰爭的摧殘。戰爭對於她,本應該是一個遙遠的詞。

眼前的場面,震撼到了她。

這……就是戰爭。

數不清的屍體,各式各樣死不瞑目的死狀,橫七八零的各種作戰工具,層出不窮的忍術遺留下的環境。

瑾朵控制不住捂住了嘴。

劫後餘生的慘象。

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瞧見了一只沒有主人的血淋斷臂。

“啊!”

鼬扶住瑾朵,“小心。”

瑾朵緊緊閉著眼抵在鼬的肩上,“地上有只手。”不是仿真模型,而是有血有肉的真實的手。

鼬無奈道:“我早和你說過,不要跟著我。”

瑾朵顫著聲音,“這裏,簡直是地獄。”不,比地獄還可怕,她實在不敢想象,還有多少這樣的斷臂斷腿,她甚至想到一個畫面,自己下一秒會踩到一只眼珠,‘吱’的一聲把眼珠子踩裂,然後她還低著頭猜測這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是什麽。

偶爾看看電視腦補一下就行了,她作死地身臨其境幹什麽!

鼬在她耳邊說道:“你閉上眼睛,我牽著你走吧。”

瑾朵聽從地閉上眼睛,腳步試探性地跨出了小半步。

“你可以邁得大一點,放心,不會踩到東西。”

瑾朵問道:“忍者的、戰爭?”

“恩,第四次忍者世界大戰。我們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現在只是一個縮小來了好幾倍的戰場,在另外的土地上,還要進行著同樣的死亡儀式。

“死了、好多、的人。”

“才剛開始。”鼬嘆了一口氣,“一個人死掉,他的家人朋友就會為他報仇,報仇的家人朋友死去,也會有為他們報仇的人,周而覆始地推下去,戰場死去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瑾朵不說話。

人如果能夠輕而易舉地控制住自己的情感的話,那就不是人了。

“很怕嗎?”

“很怕。”她頭一次發現,屍體,比鬼魂還可怕,他們臨時的不甘心,還在腦海裏揮之不去。“你不怕嗎。”

“習慣了。”鼬說道。

習慣了殺人,還是習慣了接觸死人。瑾朵想了想,還是把問題咽了回去。

“你是好人。”瑾朵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可在我的意識認為範疇內,你是個好人。”

“你的意識認為範疇?”

“你可以理解為,我看得順眼的。”

“……”鼬松開手,“把眼睛睜開吧。”

瑾朵忐忑地把眼睛睜開,心裏大呼了一口氣,她終於走過了那一片墓地。她轉過身體,虔誠地合起雙手拜了一下,“阿彌陀佛。”

瑾朵:“這是我們那裏的風俗,你也做一下吧,祝願他們好走一些。”

鼬於是也照做了一下。

正如瑾朵所說,有其他的平行世界的話,但願你們,都能去一個和平的世界吧。

“你在這裏等我。”鼬停下腳步對瑾朵說。

瑾朵領會,辦大事,不能有人拖後腿,“好,你快去快回。”一陣陰風吹過,瑾朵手肘上起了雞皮疙瘩,兩只手交叉在上頭胡搓搓一波。

沒鬼吧阿門,現在還不是午夜猛鬼狂歡時分。

鼬以為瑾朵是真的冷,把自己的外面袍子脫下來給瑾朵,“我走了。”

他在木葉探查過,這次的忍者大戰中,木葉出動了所有的精英部隊,他只能來戰場找人。上次九死一生以後,他雖然還有寫輪眼,可開不起萬花筒,這讓他很不習慣。

被一般人虎視眈眈盯著,鼬也安然自若地走出去,“我叫宇智波鼬。”

搞什麽。

幾個忍者面面相蹙,據他們所知,宇智波鼬不是早就死了。

鼬:“能帶我去見你們的火影嗎。”

忍者們雖然搞不清楚情況,但把鼬當成敵對者倒是真的。

現下形式緊張,突然冒出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開口就說要見火影。

為首的忍者問道:“你真的是宇智波鼬。”

鼬看著眼前年紀輕輕的忍者,回答:“是。”

“餵,鹿丸。”

“你們先退下我,我來對付這個人。”鹿丸說道。

好一會兒,鹿丸才口幹舌燥地把忍者們勸回去。

“我叫奈良鹿丸。”他對鼬那張臉,還是有著很深的印象的。

奈良鹿久的兒子嗎,鼬有印象。

鹿丸領著鼬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雖然很麻煩,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不是死了嗎。”

鼬:“小簡救了我。”鼬知悉簡悠和鹿丸的交情,他相信鹿丸也是看在簡悠的面子上,才會幫他解圍。

果然,鹿丸喃道:“那家夥,又幹了什麽。”她到底還瞞了他多少事。

“火影大人在戰場上。”鹿丸:“如果你有什麽問題的話,或許,我能替你解答。”

五代火影不在嗎……

“我手上有關於曉和斑的情報可以提供給你們。另外,你知道小簡的下落嗎,她也在戰場上嗎?”作為一名醫療相關人員,她最有可能的去處,不外乎戰場。

鹿丸答非所問:“你和佐助被木葉解除叛忍的身份,還不知道嗎?”

“我聽說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找火影問明白,“佐助他大鬧了五影會議是嗎。”鼬沒料到,事態已經發生到這麽嚴重的地步了。按照他的規劃,無論如何,佐助也不能成為世界級的公敵。

“這件事,簡悠應該也已經得知了吧。”她又會怎麽看待佐助。

“所以,她沒有和你在一起。”

“得到高層的首肯後,她就消失在木葉了,算一下時間,也有一個多月了,我想,她可能去找佐助了吧。”一個多月,他在床上也躺了一個多月,意味著,小簡救了他之後就離開了木葉嗎。

“我和佐助能夠得到木葉的寬恕,也是因為小簡的原因?”

“是啊,背水一戰。”鹿丸臉色反常地嚴肅,“她手上掌握著木葉滅宇智波一族的證據,於是單槍匹馬地跑去和大名還有高層的人談判。”以她的身份,居然敢自不量力地去威脅那些大人。

“她祈求我和她訂婚,將奈良一族作為背景後臺撐腰,讓木葉不得不正視和奈良一族的信任問題。”把自己的好友,連帶好友的家族一起拖下水。“當時她嘴裏還含著□□,連死都為自己準備好了,她死以後,宇智波的信息就會傳到世界各地,所有人都能知曉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做不到幫助你和佐助的話,她也能為宇智波族洗白。”

“索性最後,她成功了。但誰想得到,佐助會襲擊五影,五大國現在一心在對抗斑上面,佐助和斑一夥的話。”鹿丸肅然道:“她再想方設法,也救不了他。”

“佐助不會。”鼬靜靜地說道:“他永遠都是木葉的忍者。”

“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她為你們做了那麽多的份上,你和佐助,不要讓她失望啊。”

“謝謝你幫助小簡。”鼬真誠地感激鹿丸,致謝不敏。小簡她、居然為他們做了這麽多。

“不用,要感謝的人是簡悠才對。”鹿丸沒有將那句話宣之於口。從他幫助簡悠的那一刻起,他和簡悠都清楚,他們的友誼不覆,等同走向了一個死胡同。她會祈求他幫忙,也早預料到這一點,為了宇智波連帶犧牲重要的友誼,所以,這是鹿丸最後一次以朋友的名義幫助她了。

鼬:“在小簡心裏,你一直都是她最後的朋友。”

鹿丸一楞,宇智波鼬,果然有一顆八面玲瓏的心啊。“我還要帶領小隊去解決隨處轉身,拜拜了。”

“等等,穢土轉生?”

鹿丸驚詫,“你也知道?”

“難道斑把穢土轉生運用到戰場上?”

“準確來說,施術者是藥師兜,因為穢土轉生的緣故,現在忍者們損傷嚴重,不得不馬上去阻止他。”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去阻止嗎。”鼬朝鹿丸問道。

哥哥,你給我的眼睛,我用得越來越熟練了。

佐助猙笑地覆上自己的眼睛。

映在哥哥眼中的光景,全都會變得淒慘,悲哀,沈重,讓那些笑著的人的笑聲轉化為悲鳴之聲,這樣才是正確的。

看著吧哥哥。

佐助收回插在白絕身上的草薙劍,遠處連綿的雨聲中,有鳥驚飛脫林。

林子裏有人?是白絕嗎?

佐助執起劍闖進林子。

移動的聲音越來越近,在右邊。

佐助邊跑邊擡頭。右上方的樹枝因為被瞬間踩過而簌簌不絕,人影從眼前閃過。他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無法冷靜。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原先的設想,差不多是寫30萬字左右,現在看來,可能會有45萬

☆、兄與弟

移動的聲音越來越近,在右邊。

佐助邊跑邊擡頭。右上方的樹枝因為被瞬間踩過而簌簌不絕,人影從眼前閃過。他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無法冷靜。

哪怕他就只看到對方的一個側臉,而他的身影還正在不斷地逃離在他的視線之外。

那是……鼬嗎?

他懷疑雨水滴進眼睛,混淆自己的視線,所以他心想著要馬上閉上眼睛讓自己清醒,可做出來的動作是,眼睛中的瞳孔隨著後移。

佐助怔怔地停下腳步。

前面的人借助另外一棵樹,又向前方躍進。

佐助快速地轉了一個彎,在後面追了上來。

佐助:“站住!”生怕鼬聽不見,他喊得很大聲。

鼬沒有停下,略略轉頭之後照舊前行。

是佐助嗎?

佐助對上了鼬的視線:“你是鼬?”這下,他終於辨認心中所想,不會認錯的,前面的人,是早已死去的鼬。

他猛得睜大了寫輪眼,“我叫你站住。”須佐能乎呈現,大伸五指要抓住鼬。

鼬避過須佐能乎,須佐能乎抓到了樹的枝幹,樹攔腰橫斷。

鼬扭頭:“沒想到你也會須佐能乎了。”

佐助:“為什麽你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被殺死了。”被他親手殺死,最後一刻,他明明倚在石壁上看著鼬在他的眼前倒下。他現今的眼睛裏,還藏有他的光明,這是活生生的證明,可鼬的寫輪眼還在,他還活著,如果現在的一切是真的,那他經歷的又是什麽?

鼬:“正如你所見到的,我還活著,小簡救了我。佐助,我現在還不能停下,我有必須要做的要緊事。”聽鹿丸的描述,穢土轉生對戰事的影響很大,對忍軍們非常不利,他晚一秒鐘,可能就會死上幾百幾千人。

鼬真的活下來了嗎。他最喜歡的哥哥,他以為這輩子只有在回憶中才能再次找到的人,再一次光鮮亮麗地出現在了他的生命中,他不是一個人,哥哥還在,他還有家人。

佐助腦海裏反反覆覆只記下了那麽幾個字,他的右手裏還緊緊握住草薙劍,他還記得不久前草薙劍奪取了一個女孩子的生命。

“你騙我,她已經死了。”他把一切和她有關的東西統統銷毀,包括半幅畫卷,就連留著它的時候他也不懂它存在的意義,現在它更沒有。

“果然是你幹的嗎。”佐助親口承認,和他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意義也不一樣。

“是我殺的。”佐助毫不隱瞞地承認了,“既然你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就回答我的問題。”他有太多的話要問鼬。

“回頭再說吧。”

佐助:“你是因為對我撒謊而愧疚,還是不敢對我訴說真相,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帶著和你一樣的眼睛來找你。” 他知道鼬的一切,所以才下定決心摧毀木葉。

鼬:“你能不能看成,人總是活在自己的執念裏,你看到的現實,也許是幻覺。”

佐助:“我已經擺脫了幻覺,能夠看清你的幻術,因為現在,我帶著的是你的眼睛。”

鼬:“我聽別人提過你的情況,說你整個人都變了。”甚至動手……殺了小簡。

佐助:“是你改變了我的一切!我本該死去,本該和爸爸媽媽一樣,為什麽只有我活下來!”

鼬:“因為你當時什麽都不知道,無論是宇智波一族愚蠢的想法,還是別的,你只是一個孩子,而且那也是我的私心,我想被你這個宇智波族的人所制裁。為此,我利用了你心目中的仇恨。”所以,他才失敗了,到頭來,是自己逼佐助離開村子,讓他成為罪人。

佐助:“那簡悠呢!你明明知道她殺了爸爸媽媽,為什麽要原諒她!”她是叛逃,是不可原諒的行兇者!

佐助他……連這個都知道了嗎,所以才對小簡,痛下殺手。

佐助:“你怎麽不說話了,快回答我。”

佐助:“你生前總是不理會我,總是點著額頭讓我原諒你,然後逃跑,死過一次以後,還想再逃跑嗎!”他明明是鼬的親生弟弟,為什麽卻總是對他忽視不理不睬,他願為忍界不相幹的的人赴湯蹈火,卻連幾句解釋都不願意說給他聽。

鼬:“沒有逃跑,剛剛說過了,我有要緊的事情。”鼬手上結印,“不會多說了。”召喚術召喚出來的烏鴉纏住佐助,“你留在這裏。”

歐呦,結界居然破了。

兜不明就裏地擡頭,居然有人能找到這個地方來,“怪不得要不到你的身體,原來你還沒有死啊。”可惜啊,不能為他所用。

“終於找到你了。”洞穴中又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佐助充滿敵意地看向兜。“是兜嗎?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們會在一起。

“情況有點覆雜,不如我來為你做個簡單說明。我利用穢土轉生這個禁術來參戰,你哥哥正要阻止我。” 協助戰爭的情報居然主動送上門來,真幸運。

穢土轉生,是一種禁術嗎?從鼬親自來動手這一點可以猜測,穢土轉生應該對戰局有很大的影響。佐助猜測。

鼬的手上已經開始結印。

“穢土轉生是什麽你還不知道吧,就是把活人重新召喚到世界,受我的控制去戰鬥。”兜又對鼬說道:“你可以動手,但佐助也不會坐視不理吧。要是太著急的話,原本能阻止的說不定就,不能阻止。”

“哦,佐助,你不要以這種眼神看著鼬,你哥哥是貨真價實的活人,不是我操控下的走屍。我很好奇啊鼬,誰那麽有本事能把你救活。”

佐助緊繃的身體還是沒有得到半點的松懈,他很怕,鼬現在能活著,是不是也……

鼬顯然不想搭理兜,“那是我的事,你只要準備死亡就好。穢土轉生,你竟然帶出這種無聊的禁術。”

“瞧你說的,我不是還幫別人實現了很多感人的重逢。”

鼬:“穢土轉生無法連心都操縱,你冒瀆了受到凈化的靈魂,不停地撒播不必要的悲傷和憎恨,死者們戰鬥的悲傷你不會懂,幸存者們的心情就更別提,人們好不容易跨越了嘆息和悲哀,你卻用術讓他們死灰覆燃。”這才是最不可原諒的地方。

兜:“別說笑了,把宇智波一族趕盡殺絕的你哪來的慈悲心腸。佐助,你想不想再一次打倒身為宇智波一族仇敵的鼬,現在的鼬對於你和我來說都是障礙,那不如我們合起手來一起打敗他,如何?”

佐助想也不想地甩出幾枚手裏劍丟向兜,被鼬給中途打倒在地。

鼬:“我們的事等下再說,先一起打敗他,但別殺他。一旦殺了穢土轉生的施術者,術將永遠不會被解開。”

佐助:“哼。”一直以來,鼬都用‘下一次’,‘以後再說’這種借口欺騙他,到頭來卻死了,這一次……

鼬:“都說人的性格到死都不會變,但我畢竟死過一次,不會再騙你了。”

兜:“兄弟兩合夥排擠我嘛。”他饒有興致地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空中晃動,“有意思。”

“哎呀。”兜躲過了鼬扔出的忍具,“你無法和佐助一樣用須佐能乎?”

帶著同樣的疑惑,佐助也看向了鼬。

鼬:“可我也清楚你打算攻擊哪裏,事先保護好那裏就可以,謹慎的你如果想為利益而得到佐助的話,就會想抓捕佐助,奪取佐助的利益高,在那之後還可以用他做人質威脅我。”

兜:“你在宇智波一族中的獨特之處,就是擁有真正的瞳力,看透人心,讀取他人的想法,並在戰鬥中利用起來,所以你擅長欺騙,是一個活在謊言裏徹頭徹尾的騙子忍者。”

“閉嘴。”佐助手中的千鳥槍直沖兜過去。

兜翻身黏在了洞頂上避開攻擊。

佐助:“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不能用須佐能乎。”至始至終,鼬都沒有在他面前展現過萬花筒。雖然不知道鼬的眼睛從何而來,但鼬萬花筒給了他,毋庸置疑。

鼬只好承認:“我的眼睛只是普通的寫輪眼,開不起萬花筒。”但他還是習慣性地以為自己開了萬花筒,習慣性地首先想到保護佐助。

佐助凜然道:“作戰時不要三心二意,你只管自己就可以。”剛才的處境有多威脅,沒有須佐能乎的保護,他怎麽能沖到自己面前。

原來如此,現在宇智波的眼睛已經不是萬花筒了,不過只是普通的寫輪眼就能把他逼到這麽程度了。兜心驚道。“你們兩個確實厲害,不過僅憑臨時的組合就能打敗我嗎?況且又是一堆因為哥哥滿口胡言而多年手足相殘的兄弟。”

佐助面露冷色。他們兄弟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議論!

鼬忽道:“佐助,還記得那次野豬的任務嗎。”

佐助楞了下。

鼬推開門,見佐助在門口已經備好了弓和箭。

佐助興奮道:“聽說你要出任務,哥哥。”他守株待兔了好久。

“當當當。”簡悠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下子貼在佐助旁邊,“帶我們一起去。”

“我和簡悠最近都在很認真的訓練。”

鼬平靜地說道:“追上我再說。”

“佐助,你見過這麽大的野豬嗎。”簡悠邊喘氣邊觀察野豬。

佐助也氣喘籲籲地杵著一只腳:“沒,要不宰了給媽媽做菜。”

“好主意。”

“真虧你們能跟得上。”這兩家夥,跟在止水後面喊打喊殺練出來的吧。

簡悠和佐助不約而同地互看對方,異口同聲道,“那當然。”

鼬:“不過不能殺了它,教訓一下它就會回到山裏的。”

鼬負責引誘,剩下兩人攻擊。

佐助搭好了弓,瞄準角度,“你手別抖。”

“我緊張。”簡悠手心都出了些汗,“獵物太大了,我的箭術還達不到要求。”

“是我教你箭術的,不會差到哪裏去,相信我。”佐助道:“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射,一、二、三……射!”

兩根箭矢齊發,齊歪。野豬受到了挑釁,看準他們直接拱過來,臨時搭的草屋弱不禁風,撞了一下兩個人就掉了下來。

佐助下意識地把簡悠拉到身後,“快到我後面。”

鼬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幹掉野豬,踩著野豬,站在上面好笑地看著他們。

簡悠閉著眼縮在了佐助的身後,兩只手僅僅攥著佐助的衣服,佐助也緊緊閉上了眼,兩只手呈180度張開。

怕什麽,不是還有他嗎。作為哥哥,鼬覺得自己被小瞧了,緊要關頭沒能得到他們完全的信任。

“偏得也太厲害了。”鼬指著兩把箭開始說教了。

佐助羞愧地低下頭,一定要加緊訓練。

“怎麽只看到一支,我的箭呢?”簡悠奇怪。

佐助指了一個與豬尾巴八輩子打不著的某處,道:“那。”濃烈的羞辱感油然而生,因為射箭者的箭術,是他教出來的,維持他感到分外恥辱。

“今天回去帶你們訓練。”鼬在前面邊走邊笑。

佐助心情一下子由陰轉晴。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記起來了。”佐助喃喃道。

作者有話要說: 《悟空傳》好看嗎,正在猶豫要不要去看

☆、毫不隱瞞

伴隨著伊耶那岐而生的,也是以犧牲為代價的伊耶那美。

佐助為宇智波族而自豪,也為宇智波一族的血繼自豪。

可宇智波的血繼,難道不是更像一種被詛咒了的邪惡之眼嗎,一路伴隨著嫉妒與爭鬥。佐助陷入了思考。

鼬以犧牲左眼為代價,啟動伊耶那美困住兜,從兜的口中得到穢土轉生的解術之法,完成術式。

鼬把結印的手放下,“沒想到,還能夠再一次以木葉宇智波鼬的身份,幫助村子。”

佐助揮下右手,恨聲道:“他們不值得哥哥你為他們那麽做。”

鼬轉身,“先出去吧,出去再說。”和陰暗幽深的洞穴相比,他寧願在外面淋雨。

佐助一眼不發地跟在鼬的身後。

和鼬在一起,讓他想起了從前,還有小時候對哥哥的仰慕之情。他們越是像以前那樣親密,他越是理解鼬,正是因為這樣,鼬背負的痛苦和委屈,對於折磨過鼬的木葉,他就愈發不能接受。

“你怎麽跑來了?”

佐助聽到鼬的驚疑之聲。

緊接他又聽到了一聲女聲,“我看你離開了那麽久,怕你出什麽事情就過來看看,後來下雨,正巧我看到有個洞穴,就過來避一避。”老天再一次證明了她天生運氣好這一點。

鼬有什麽事情,也輪不到你吧。佐助在心裏不屑地想到。繞到鼬前面,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呀,佐助。”瑾朵不得不驚。

佐助看向鼬,這個女人怎麽和你在一塊。

鼬還沒答話。瑾朵就閃到佐助前面,“你長高了。”她邊回憶邊比了比,“我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只有這麽高,不,還要更矮一點。”瑾朵的身高在165左右,她的手比到了自己的脖子下面。

鼬公正地說道:“沒那麽矮。”

佐助:“不要亂比。”血口噴人。

“是嗎。記不大清楚了。”瑾朵盯著鼬,“原來你喜歡帶美瞳啊,一會兒工夫不見,就帶了個美瞳?”尼瑪這愛的也太深沈了些,“這美瞳……有點意思。”瑾朵近距離研究,“外人看來,說不定會把你當成瞎子。”

鼬:“我左眼看不見了。”

“啊?帶完美瞳眼睛看不見。”納尼,美瞳不是類似於隱形眼鏡一類的東西嗎?“傻吧你,看不見還戴,趕緊卸了。”不過不能找她卸,她在這個領域上沒什麽經驗。

“蠢。”佐助忍無可忍地迸出一個字。

瑾朵欣慰地看向佐助,“的確是愚蠢的行為。”

“我說你。”佐助。

瑾朵:“是啊,我也正和你說話來著,我們站在同一線上,秉持同樣的意見。”

“不要把我和你扯在一起。”

“鬧啥嘞你。”瑾朵帶出了奇怪的口音。

鼬望了望天。

夏蟲不可語冰。

瑾朵催促鼬:“快摘啊。”

佐助:“你沒聽見鼬說他左眼看不見嗎。”

“聽見了。”瑾朵正經道:“所以我們要一起勸他不要戴。”她轉向鼬,“再喜歡也不能戴哦。”

佐助給鼬遞了一個你自己看著辦吧,這女人沒救了的眼神。

鼬:“我不喜歡戴美瞳,也從來沒有戴過美瞳,我的眼睛在剛才的戰鬥中失明了,現在明白了嗎。”這樣說,能明白吧?

瑾朵唬著一雙眼,閉著眼斜斜地倒了下去。

“尼瑪,好痛。”瑾朵難以忍受地看向鼬,“為什麽不接住我。”

鼬看向佐助,“她剛剛在你面前,向你的方向倒,你……”唉。

佐助:“不想接。”

瑾朵心下那個氣啊。誰家的熊孩子!快出來管一管!

她從地上爬起來,“怎麽回事,說瞎就瞎了。”

“戰鬥的事情,解釋起來很覆雜。”重要的是,你聽不懂,鼬不是一個喜歡做無用功的人。

“流血嗎?疼不疼?”

佐助心道:明擺著沒有血,而且問疼不疼不是廢話。

“還好。”

“我給你包紮一下吧。”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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