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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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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 (16)

撐開支持下巴,“水之國和我們火之國好像要聯姻。”

“聯姻?誰跟誰啊。”瑾朵捅了捅瑾安,“上次回來沒聽你提起。”

“又不是你聯姻,和你說幹什麽。”

“八卦啊八卦,聯姻是大八卦。”

丁次插道:“我想起了,上次吃烤肉的時候,紅老師有說過這個是,好像是一位女禦所生的殿下。”

“雖然生母是女禦,但她是大名最寵愛的公主。”瑾安突然開口。

“哇塞,是一位公主,誰是那個幸運兒啊。”

“水之國的一位年少有成的將軍。”

“恩,挺門當戶對的。”

“不日公主就會出嫁,這段時間城裏會比較不安分,你註意安全。”瑾安說著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我還要去巡邏,不和你嘮嗑,先走了。”

瑾安前腳剛走,瑾朵就拖著膝蓋,賊賊地說道:“公主出嫁,他肯定忙,所以會放下戒心,你們抓緊時間幫我。”

井野不高興地抱怨:“你的哥哥好像很討厭我們。”

瑾朵苦著臉:“他對忍者有些芥蒂,不過他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不會和你們起沖突的。”

鹿丸:“不管有沒有芥蒂,我們接下任務,就要完成任務。”鹿丸換了一副語氣說道:“不過這種情況我也考慮到了,你們幾個都過來聽我說。”

幾個人把接下來的任務都安排好,本來就不算是一個難度很高的事情。

瑾朵大加讚道:“挺好的啊,鹿丸你不愧是隊長,想得還蠻周到的。”

井野打趣:“鹿丸腦子一直都好使,只不過他太懶了。”

“井野,你好啰嗦。”

瑾朵:“哈哈,大家肚子都餓了吧,我們下去一塊把肚子的問題先解決了再說。”

丁次:“啊,終於等到這句話了,我要先去點餐。”

“丁次我要監督你,不然你把菜度吃光了。”

簡悠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漫不經心地點著桌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鹿丸皺了皺眉,“剛還完錢就不認人了。”

“別打岔,說正事,鹿丸,你故意瞞著我的事。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知道我的事。”

“不知道,我們又不在一起。”

“長話短說,避輕就重。”

“恩。”鹿丸覆雜地看著簡悠,“你先回答我,你怎麽和宇智波佐助一起的。”

“你們果然認識啊!”佐助的年紀和鹿丸相仿,憑借佐助的外貌條件和天賦,在木葉不可能不引人註目,“我有一次出任務,偶然和他交手,後來就認識了,沒想到這次又和他碰到。”

“他、有對你說什麽嗎?”鹿丸煩躁,“例如以前在木葉的事之類的”

“聽你的口氣,難不成我原先和他認識?”

鹿丸猶豫地點頭。

“不是吧,初次和佐助打照面的時候,我們都對對方沒一點印象。”

“宇智波佐助……沒有震驚之類的表情?”

“沒有。”

鹿丸沈下臉,好一會兒才說道:“誠如你所說,當天晚上我看到你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簡悠,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

簡悠嘆了一口氣,“我也是才知道他是叛忍,要是早知道的話,我能離他多遠就有多遠。”

“既然是叛忍,身為木葉的忍者,理應抓捕他回來,我回去找井野和丁次,後頭就找不到你了。”

簡悠鼓了鼓嘴,不甘心地嚷嚷:“找不到就查線索啊,你們試都沒試就放棄我啦!”

“我們幾個不一定打得過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幫手,何況我們還帶著上原瑾朵。”鹿丸頓了頓:“我也相信,你不會有事的。”

“就因為我們先前認識?且不說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佐助明顯也不記得我這個人的存在。”

是真的不記得,還是裝作不記得。 “你們先前有接觸過幾次,我以為你們還算面熟。”鹿丸眼神飄向別處。

簡悠兩道眉毛攏起,“為什麽要瞞著井野她們。”

“因為、”鹿丸為難地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井野很早以前,就特別喜歡宇智波佐助,可今非昔比,宇智波佐助不再是木葉的同伴了,所以我才不想讓她和他接觸。”

井野……喜歡宇智波。

“鹿丸,你之前和佐助的關系怎麽樣?”

“他之前也是我們忍校的同學,接觸過幾次。”

“他……為什麽叛逃?”

“三年前,他為了追求強大,選擇了跟隨大蛇丸。”鹿丸說:“當時五代火影派了木葉的忍者去追他,我也是其中一個,後來任務失敗,宇智波佐助打傷鳴人離開,鳴人那家夥,發誓一定要帶他回來。”

簡悠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唉,我果然還是無法理解,不過你的做法很正確,依我看宇智波佐助、”她認真道:“已經是上忍的水平,不,可能還不止。”

“我聽說了,他能把大蛇丸殺掉,想象得出來,三年來,他的進步,令人瞠目結舌。”

“想想真是後怕。”她邊站起來邊喃喃:“我居然和他呆了那麽長時間。”

**

“啊啊啊啊啊可恨!簡悠居然把錢都分出去了。”七楊朝鹿丸胸口飛過去。

鹿丸輕車熟路地在半空中抓住他,身為一個中忍,他也不是吃素的。

“啊!放開小爺!”七楊在空中張牙舞爪。

鹿丸聽話地放開。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七楊在地上痛得反覆翻轉身體。

“是你叫我放手的。”鹿丸故作無辜地說道。

“別找借口!就是故意的!我不管!我要醫療賠償費!”

“你還好意思討要醫療賠償費!不是叫你好好看著她的。”

“我有好好看著啊,可我又不會預知,怎麽知道她會和佐助碰上。”

鹿丸給自己的太陽穴按摩,“七楊,你說她是不是快恢覆記憶了。”

簡悠正走到走廊,輕輕地踢了一下門,悵然道:“破洞百出的謊言。”

☆、刺客

“這裏就是宮殿啊。”簡悠邊仰視,邊感慨:“雖然是土生土長的火之國的人,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井野得意地說道:“我們小隊來這出過幾次任務。對了井野呢。”

丁次剛剛在路上順手買了一個鯛魚燒,正吃著齒頰留香,“瑾朵是我們的雇主,肯定是讓我們幹活,她自己去玩。”

鹿丸的嘴撇成一條線,“反正她有的是錢,我先把牌子發給你們,我們憑借牌子進去。”

井野接過牌子,訝道:“啊,是出入皇宮的牌子,你不說我還忘記了。”

他們手上的牌子,是五代火影專門發放,正好用於出入火之國的宮殿,當忍者接到和皇室有關的任務時,一般都會發給每位忍者,否則忍者會被攔截在外。

鹿丸:“上原瑾安正好是在宮殿當差的人,我想著我們肯定也要往裏面跑一趟,所以就向五代火影申請。”

簡悠在手上把牌子拋上拋下,往覆接住,“還費了你不少的口舌吧。”除非只有在涉及大人物的時候,火影才會考慮牌子的問題。

“所以早知道我就讓你去申請了。”

“……”

“哈哈哈哈哈。”井野起哄,“她還欠了火影一大屁股的債,能不能申請的到是一個問題,會不會被火影宰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辦法,五代火影好賭,賭運不行,賭品更不行。”

簡悠:“我後悔了,你們把我還的錢吐出來,我先拿去把五代火影那邊還了。”

鹿丸敦促:“別說了,按原先計劃完成任務。”

“對對對。”井野拉上丁次跑到前頭,“任務最重要。”

“有本事別岔開話題!”簡悠在後面憤懣地罵道。

“沒本事!”

丁次的消息沒錯,火之國和水之國兩國之間不日就聯姻,皇宮內張燈結彩,彰顯著一股喜氣洋洋的氣氛,大名能花這麽多的心血,應該是聯姻的意義重大,而且據說,即將出嫁的公主,是最受寵的一個女兒。

“瑾安重點巡視的地方,本來應該是皇宮內裏,可他把內裏的巡視任務交給副護衛長,自己主動去監督外城。”簡悠說道,“我總覺得這裏很奇怪。”

鹿丸順著她的意思:“也可能是因為聯姻時怕有人魚目混珠,趁虛而入,所以他把重心移到外城。”

“我剛剛順便問了一些宮裏的人對他的看法,上原瑾安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恩,我知道這個,手下說他最近的工作越來越賣力,整個人和著了魔一樣,對手下們的要求還越來越苛刻。”

“基本可以判斷,瑾朵的直覺沒錯,上原瑾安啊,肯定遇到什麽事了。你說,他會不會突然發現自己的老婆本不夠,所以拼命賺錢。”

“賺錢的至高地步,八成和你差不多。可上原瑾安,他手下連‘魔鬼’的稱號都給他安上了。”

“聽你這麽說,心裏頓時舒服了不少,鹿丸啊,你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就知道,你們私下不會給我亂安稱號的。”

鹿丸:“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我們心知肚明的人,私下都這麽形容你。”

“……我看錯你了。”

“木葉丸取的,後面就傳開了。”鹿丸慨然:“錢是身外之物,少了日子難熬,多了誠惶誠恐,所以人還是要學會知足的,攢點錢夠自己生活,再過幾年夠結婚,結婚後給孩子一些奶粉錢,孩子長大自己再留一些養老,最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買個棺材住進去。”

簡悠忿然:“那是因為你沒有負債累累過。”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你倒黴,怪不了別人。”

“餵餵餵。”

四周不知道從哪裏沖出一群的侍衛,匆匆忙忙地他們身旁跑過去。

“看什麽看!”有個男人沖簡悠和鹿丸呵斥道:“說的就是你們。”

鹿丸不明就裏,“我說……”

男人走到近旁,脫口大聲批評:“大名花錢請你們,不是當擺設!念公主現在遇刺!居然還敢偷懶。”

大名什麽時候花錢請過他們?

簡悠驚呼:“誰遇刺了?”

男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拖走鹿丸,“一群好吃懶做的人,雲公主出事了,我們都得遭殃!”

簡悠見狀只能跑著跟上去,“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可憐的鹿丸,痛得哇哇大叫,被人抓住沖天辮,連著頭皮可能都快要被扯下來。

“副隊長!”

副隊長一手把鹿丸的沖天辮松開,鹿丸全身靠著副隊長的蠻力支撐平衡,支撐點沒了,加上停下的速度大,他一下子和大地來了一個粗暴的接觸。

“鹿丸!”

鹿丸雙手抱頭,兩只腳在地上踹啊踹,身子在地上翻啊翻,痛得吭吭哧哧,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清楚。

“公主怎麽樣了!”

“稟告副隊長,刺客的數量多,但是都已經被解決了,現在我們正打算把他們押到大牢。”

有人下了吩咐:“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明早之前把刺客的身份都給我查清楚!”

“是!”男人答道,他隨即‘咦’了一聲,擡起頭:“隊長!”

簡悠忙著給受到苦楚的鹿丸揉額頭,突然發現事態有變,也跟著擡起頭。

上原瑾安怎麽也來了!

“我剛剛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嗎。”瑾安沈著臉。

“清楚了。”

“大聲點。”

“清楚了!”

“聲音有氣無力,你是沒吃飯嗎。”

“清楚了!”男人卯足盡喊。

“上原隊長自己失職,現在拿手下撒氣,不感到羞恥麽?”一道女聲插了進來。

簡悠一看,是一位穿著十二單衣的高貴女人,她周圍還跟隨幾個侍女,看這陣仗,女人應該是……

“公主。”瑾安單膝跪下。

“參見公主殿下!”所有的侍衛齊齊地跪下來。

當所有人都站立的時候,後頭的簡悠和鹿丸完全被屏蔽,但所有人都跪下來的時候,落在後頭的兩個人就顯得特別地滑稽。

他們一個坐在地上和公主對視;一個躺在對視人的腿上,斜著頭疑惑地觀察公主。

公主第一眼就掃過他們。

簡悠低下頭和鹿丸深深地對視一眼,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恭恭敬敬地低下頭跪在地上。

女方給男方使眼色,“她肯定看見了!完蛋了!要被殺頭的!”

男方回應女方:“我們不是故意冒犯!是反應遲鈍!反應遲鈍!”

女方繼續使眼色:“咋辦!如果是個刁蠻公主!不殺頭也要遭罪!”

男方回應女方:“我們是奉火影命令出任務!公主也不能以權謀私!”

好在公主真不是一個刁蠻的殿下,她看了後頭的人,跟沒看到一樣。

“都起來吧。”

於是所有人重新站起來。

“我沒事,你們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吧。”

瑾安低下頭,“公主遇刺,都是因為上原失職,屬下願意領罪。”

公主煩躁地甩手,“我說了我沒事。”

“公主皇室血脈,乃受上天眷顧,但上原失職是事實,請公主懲罰。”

鹿丸特意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簡悠說道:“上原瑾安還真是一個負責的隊長。”

簡悠也放低了聲音:“可不是嘛。”

公主冷冷地笑道:“你真要找罪受,我要不攔你,自己想領多少板子領多少。”

“謝公主!”

“下去。”公主直接下逐客令。

“是。”

“公主殿下!”副隊長一臉正義,“隊長大人把保護您的任務交給我,你出事,受罰的人該是我才對!”

“他是你上司,受罰理所應當。”

“該受罰的是屬下!”

“行了。”公主疲勞地說道:“別和我來這套,我說誰該罰就誰該罰,你說你才該罰,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嗎?”

“不敢。”副隊長誠惶誠恐。

“還有,我說過了,不要再派人跟蹤我。”她指向跟著她後頭的幾個人,“不過今天多虧了他們四個,你好好獎賞他們吧。”

“是。”副隊長想起什麽似的,“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所有的護衛默契地讓出一條道,道的盡頭,簡悠和鹿丸一臉懵逼。

“還不過來。”

許是副隊長的威嚇力太有力度,簡悠和鹿丸一時了楞住,聽話地走上前。

待走到離公主較近的地方時,兩人也順帶看清她後面的人,都不由地大吃一驚。

宇智波……

佐助!

“你們兩個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己,在其位謀其政,你們光拿錢不做事!敗壞木葉忍者的名聲!更敗壞我們火之國的名聲!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人的存在,才讓敵人有空隙可以鉆,置公主於險境!”

佐助的鷹小隊望著簡悠和鹿丸,四人的表情各異。

“報告副隊長!”

“說!”副隊長有些不滿別人打斷他的慷慨就詞。

“他們兩個不是我們請來的木葉忍者。”

“不可能,你再看清楚。”

“木葉的忍者是我親自去接的,不是他們。”

“他們兩個明明……”副隊長楞了楞,指鹿丸,“說錯了,你看他手臂上,明明是木葉的護額。”

鹿丸簡悠雙雙拿出身上的牌子,“我們是木葉出任務的忍者。”鹿丸又掏出任務卷軸,“不信自己看看。”鹿丸對蠻橫不講理的副隊長很有怨念,連敬語都不用。

副隊長把任務卷軸一字不漏地看完,臉面登時掛不住了。

公主見鬧了一個大烏龍,忍俊不禁,笑著扭頭回宮殿,也對佐助幾個人說道:“你們四個人先休息吧,不用明目張膽地跟著我,反正不是還有暗衛隱藏在暗處。”她又加了一句:“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鷹小隊的人也不像上原和副隊長一樣拖拉,聽到就走,一行人從簡悠鹿丸身旁走過去。

“那個,對……對不起啊。”

“道歉接受了。”鹿丸打斷他的話,“我們還有事,不和你們糾纏了。”

鹿丸拉住簡悠跟上佐助。

作者有話要說: 周五見啊同志們

☆、再見佐助

鷹小隊的人也不像隊長瑾安副隊長一樣拖拉,聽到就走,一行人從簡悠鹿丸身旁走過去。

“那個,對……對不起啊。”

“道歉接受了。”鹿丸打斷他的話,“對不起,我們還有事,不和你們糾纏了。”

鹿丸拉住簡悠跟上佐助。

“鹿丸。”

鹿丸沒有說話,還是拉著簡悠跟上去。

鷹小隊的人以佐助為首,一行人在前頭慢悠悠地走,而鹿丸和簡悠則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

皇宮地方雖大,但往來忙碌的人也絡繹不絕。

佐助在花園一隅停下腳步。

宮殿中的花園和別處不一樣,大得出奇,園裏還飽含各種珍稀的植物,園丁把這片園子修葺得讓人看得賞心悅目,聯姻的喜慶也蔓延到這塊地方,一簇簇的綠景上裝飾著紅綢。

“香磷,重吾,水月,你們三個回去。”

“哈,憑什麽要聽你的。”香磷故作傲慢地托了拖眼鏡的框架。

“佐助,後頭的人……”重吾示意性地歪著頭。

佐助不焦不燥地說道:“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們插手。”

水月笑嘻嘻地說道:“佐助都說私事啦,我們就別多此一舉。”

“哼,我才不願意管你的事。”香磷率先跨出步子,她從簡悠佐助身邊側身而過時,用眼神警告了他們。

“你是要直接動手嗎,奈良鹿丸。”

時隔三年第一次見到佐助,鹿丸深深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傲慢不減,冷淡劇增。

簡悠止住鹿丸的手,沖他搖了搖頭。

佐助回過頭面對他們。

鹿丸嘆了一口氣,“宇智波佐助,三年來,鳴人和小櫻一直都在找你。”隔著一段距離,佐助身上散發的氣勢仍然不能忽視。

看來他應該多叫老媽去掃香拜佛,叫他再也不要碰見類似宇智波的大佛。

聽到鳴人小櫻的名字,簡悠心下驚了一驚,只見佐助的臉上並無一點異動。

前段時間,出外修行了三年的鳴人回到木葉,她記得他們組成了一個新的小隊出任務,只是回來時,小櫻和鳴人都面帶沮喪。

“哦,我見到了。”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幾年不見,鳴人也強大了不少,我很期待能夠和他交手。”

鹿丸的臉立即沈下來,“你,小櫻,鳴人,還有卡卡西上忍,曾經都是第七小隊的一員,不論過了多少年,這都是既定的事實。”

“你錯了,從我踏出木葉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斬斷和木葉的一切聯系。”

“很多事情,不是你說斷就能斷得了,你招惹了別人,別人也不會輕而易舉地放你離開。”

“你真可笑,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他們,因為受上頭的分配,才不得以組織在一起。後來我才想起來,我為什麽要按照別人安排的路線來走,我宇智波佐助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一手掌控,誰也無法幹涉,身子是我的,思想也是我的,想去哪裏,想跟著誰,一切均是□□。”

“你的自由是錯誤的,你任性地背叛了木葉,背叛了你的夥伴,更背叛了身為忍者的忍道。”

“忍者啊,這種頭銜對我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我不再是三年前的宇智波佐助,在終結之谷時,忍者的稱號就隨著我的護額一起,早被我丟棄了。”

“我不明白,你殺了大蛇丸,為什麽還不回去。”

“你們到底要我說幾遍,我不會回木葉。”佐助很不耐煩。“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用武力來制服我。”

鹿丸眼中的兩把鉤子雪亮雪亮。

倒黴!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倒黴!

“我們的任務……不是抓捕他。”簡悠拉了拉鹿丸的袖子,“所以,我們還是先完成手頭上的事吧。

鹿丸心知簡悠在提醒他,他對付佐助,猶如螳臂當車,自不量力,力量太過懸殊。

他心中也清楚這一點,只是宇智波佐助是木葉的叛忍,而他是、木葉的忍者啊。

佐助看著簡悠說道:“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互不幹涉,否則、”佐助的眼神如利劍一樣射過來,“你們一起上我也不介意。”

鹿丸反感地皺起眉頭,佐助的自負和瞧不起令他的心情極其不佳。

簡悠在鹿丸的耳邊勸導:“你要考慮清楚,我們目前的處境不宜動手。”她說完,感覺一道目光灼灼地射在身上,簡悠難捱地擡起頭,正對佐助不友好的視線。

她想勉強扯出一抹微笑,半天難以控制面部的表情,只好僵住一張臉盯著他,佐助嘴角掛在一抹笑,笑意還未達到一定的弧度,眼中釋放的含義就已經令人不寒而栗。

他淡淡地收回視線,轉身離去,絲毫沒有理會鹿丸和簡悠。

鹿丸長長地從肺部呼出一口氣,額頭上有達到一定大小的汗滴,啪地一下砸到地上。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宇智波佐助真的從一只雛鷹蛻變成狠厲的大鷹,三年前的他,雖然酷酷的不愛理人,可至少眼裏還蘊含幾分溫度,現在的他,一雙眼睛,如那冰冷的蛇,孤肆冷絕。

他有種預感,無論鳴人付出多大的努力,無論鳴人多堅持不懈,也無濟於事,宇智波佐助再也回不來了,他的夥伴,早已和他形成兩條交叉線,兩條線一旦相交,交點過後,再無交集。

那……也包括簡悠嗎?

“鹿丸,你還好吧。”

簡悠早就不記得佐助,佐助對她也視若無睹。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啊。”鹿丸悵然若失地望天,感慨道:“剪不清理還亂。”

簡悠以為鹿丸只是在說鳴人鹿丸他們和佐助,是啊,她倒是也沒料到,佐助是鳴人小櫻一直在尋找的夥伴。

“我喜歡的人,他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可無論他去了何處,我都要找到他,賭上一生也要找到。”

漫天星辰下,弦月清輝潑灑而下,照著小櫻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她說出這句話時,眼裏盛著的水,差點溢了出來。

原來小櫻一直喜歡的男人,就是佐助。

“我好恨我自己,既說服不了自己覆仇,也無法讓自己勸你放下,可我不能讓你走。”

“讓我親眼看著你去送死,你倒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簡悠按住頭疼的腦袋,晃了晃頭。

“鹿丸,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麽?”

簡悠想也不想地說道:“不要把佐助在皇城的消息透露到木葉。”

鹿丸呆住:“我拒絕。”

簡悠的眼神有些縹緲。

“理由,告訴我你的理由。”

“我不想他被抓到。”她無意識地摸上心口:“心裏就是這種感覺。”

鹿丸一下子被震住,沒有說話。

“我、我知道有點奇怪,可是,你就只要幫我這一次,下次,如果下一次,下一次還碰到佐助的話,我絕對不攔你,你通知火影也不要緊。”她語無倫次地說道。

鹿丸軟了眼神,“你老實告訴我。”

“你、”

“是不是想起一些什麽事情。”

他頓了頓,“一些和佐助有關的事。”

簡悠眨了眨眼,把頭低了下去,囁嚅道:“沒有吧。”

“好,我答應你。”鹿丸遽然改變主意,他把手擡起來,猶豫了一下,又搭在她肩頭拍了拍,“和井野丁次集合吧。”

一些隱隱約約場景浮現在腦海中,似乎就在提前預知她今晚不會睡一個好覺。

“和我走!和我走!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我也能做到!”

收到查克拉大幅度地沖擊,周圍的建築都倒塌得差不多,只剩下他們所在的小房間,醫院的整棟大樓也在震動,上頭的石塊大大小小地震落,房間能暫時完好,靠的都是一層結界。

“我不會原諒你的。”她緊緊地抱著懷裏的孩子。

“我能把孩子帶出來!以後我帶著你們,我們可以以找一個回明谷的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遠離世上一切的紛亂,安穩地度過一生。”

她茫然地譏笑:“從你毀了他的那一刻起,你已經把我也毀掉了,我答應你又怎麽樣,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副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不是的!”他撕心裂肺地喊起來:“我們可以和以前一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他出現以前,我們不也是好好的,現在一切回到原點,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都沒有變!”

“再也回不去了!”她仰頭有氣無淚地叫道:“我恨你!我恨你!我這輩子!直到死都不會原諒你!”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你不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女兒。”

“你以為,你能動得了她嗎。”

他心裏一動,撲上去沖撞結界,因為自身處的地方沒有張開的結界,身上被碎石砸出了無數的傷口。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讓我進去!”他不死心地要撞開結界。

她在孩子額頭印上一個吻,柔聲道:“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我不會讓命運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不!”他最後撕心裂肺地喊出了一個字。

“三代大人!”一名忍者拉住三代癱軟的身體。

三代強作震驚:“再進去找。”

“可是……”一起尋找的忍者以為忍者抿了抿嘴,“我們都找了好幾遍了,能生還的人早就被救出來。三代大人!我直接說了吧!”他指了指後面的一片廢墟,“傾小姐不可能還活著!”

三代扣住旁邊忍者的手臂,喃喃道:“我怎麽像赫源交代,怎麽向他交代啊……”

☆、沒有時間

對於黃昏,一直有個說法,它是一天當中明暗交接最混淆的時辰,也是烏鴉很喜歡出現的時間段。

鼬的手背上拖著一只全身烏黑的八尺鴉,八尺鴉的眼睛是和他一樣的血色勾玉,猩紅又哀傷。

“你的通靈獸又在和你匯報情報啊。”鬼鮫站在鼬身後說道。從身形來說,他比瘦弱的鼬強壯得多,可每當面對那樣一副瘦旬的骨架時,他都油然生出一股敬畏之感。

“我知道了,多謝。”鼬輕撫一下八尺鴉頭頂的絨毛,手背上的八尺鴉撒嬌般地蹭著他,“走吧。”

八尺鴉聽從地撲靈飛走。

鼬轉過頭,對鬼鮫道:“你在擅離職守。”

鬼鮫‘啊’了一聲,“所以說,我之前都不知道兩個國家聯姻會惹出這麽多的麻煩,天天都有人暗殺。”

鼬:“因為一旦有兩個國家結盟,原先覬覦兩國的他國就會忌憚,最好的方式就是毀掉結盟。”

“怪不得啊,派出的殺手還蠻有水準的嘛,不過,他們也都是你弟弟的手下敗將。我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

“大名的人雇傭我們還情有可原,畢竟目前他們還沒有摸清‘曉’的底細,以為只是一個有實力的忍者組織,但為什麽會找上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寫輪眼。佐助用寫輪眼控制了人。”

“原來如此。”鬼鮫恍然大悟:“有寫輪眼就是好啊,怪不得當初連大蛇丸都對它勢在必得,現在大蛇丸死了,組織的人都不必動手除他了。”

“你真的認為大蛇丸死了嗎。”

“不好說。”鬼鮫誠懇地分析:“不過相比於討論大蛇丸的生死,你更應該想想怎麽解決你們兄弟的事。”

“是啊,佐助都追到皇城來了。”鼬慨嘆。

“能知道你的行程,說明他為了找你,下了一番不小的苦心。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去組織說明情況再調離,佩恩能理解的吧。”

“沒什麽方便不方便的,我接受了任務,就要完成任務。”

“他在明處保護火之國的公主,我們在暗處,你肯定他不會發現我們?”

“佐助早就發現了。”鼬不知不覺地露出一個笑容,“他在等我露陷。”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坐以待斃。”

“我會見他,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話落鼬皺起眉頭,緊抿著嘴。

鬼鮫暗道不好。

只見鼬的嘴角有紅色液體流出,鼬微微張嘴,血一下子關不住,覆過嘴唇落在地上,鼬一只手抓住胸上的衣服,上身前弓彎腰。

鬼鮫趕忙上前支撐住他,“你的身體越來越嚴重了。”

是啊,所以他沒有多餘的時間了。

經過兩天的查探,鹿丸一夥人正在交流各自手上掌握的消息。

瑾朵作為任務的雇主,特別優秀地貫循了一心只顧吃喝玩,兩耳不聞窗外事。在兩天的時間內,她什麽都沒問,什麽都沒管,到處吃吃喝喝玩玩,好不快哉,再帶回各式小吃犒勞他們。

但畢竟是嚴肅的交流會,於是她正襟危坐地參與匯報內容,別人說,她聽。

“終上所述,上原瑾安可能是陷入了情感糾紛當中。”鹿丸總結。

瑾朵打了雞血一樣地激動:“萬萬沒想到啊!野菊花也有春天,突然說要相親的時候我就覺得肯定有貓膩!那個女的是誰?”

四個人齊齊搖頭。

簡悠:“目前還不知道。”

“是豆蔻年華的少女?還是隔壁的少婦?”瑾朵目露嚴厲之色,“寡婦也可以,但是他絕對不能當破壞人家關系的第三者。”

井野直接一口水噴出來。

丁次被肥肥的肉擠得快看不見的小眼珠瞇得更過分。

井野說出了心裏話:“瑾朵,我懷疑瑾安上輩子欠了你不少錢。”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瑾朵正色道:“關於到底線的問題,是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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