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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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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的內容到這裏快要結束了^_^ (17)

夠將就的。”

丁次循循善誘地勸導:“我覺得以瑾安正直的性格,不會做出違反道德倫理的事情的。”

瑾朵征詢意見似的一個個看過去,四個人一個接一個地朝她遞過去安心的眼神,她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剛剛說情感糾紛?”

“恩。從分析來說是這樣的。”

“莫非他喜歡的不喜歡他?還是他和他的兄弟喜歡上同一個人?又或者是他背著我偷偷談了一個,然後兩個人吵架,一氣之下決定相親?”

“關於這個問題。”井野一臉賊相地探出頭,“我聽說,瑾安的副隊長一直和他推薦自己的妹妹,然後妹妹對瑾安似乎也是久仰大名,芳心暗許。”

“恩,不錯不錯。”瑾朵滿意地點頭。

“這和我聽到的不一樣。”丁次疑惑,“不是說有一次瑾安和大名出去打獵,然後救了一個女孩子嘛。”

“接著兩個人一見鐘情?”

“不是。”丁次繼續說道:“然後兩個人就認識了,女孩子家裏好像和瑾朵你一樣,也是開餐館的,天天往瑾安那裏送吃的,可把其他人饞死了。”

“然後呢然後呢。”

丁次遽然面露惋惜神色,“可惜天不遂人願,說是大名也看上女孩,把人家宣進宮當妃子了。”

“這叫做‘橫刀奪愛’吧。”井野說道。

“唉,都是命,民不與官鬥,官不與帝鬥。”瑾朵傷春悲秋。

簡悠插道:“我的版本,比你們的還要覆雜啊。”

她一本正經地說道:“應該算是地地道道的情感糾紛。瑾安似乎和宮殿裏的一個女官相愛,據說還私定終身了,就等瑾安去和大名說情,但是女官從小就有婚約。”

“可以悔婚嗎?”

“親事是大名的母親早前定下的,不能毀,而且和女官鼬婚約的男人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名門望族,家族為火之國作了不少的貢獻。”

“所以瑾安又吹了。”

“你別急。”簡悠道:“後面更覆雜。女官不能和瑾安在一起,又不嫁給名門望族,絕望之下一心求佛,遁入空門。”說到這裏,簡悠雙手合十,閉著眼喃喃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沒想到定了親事的名門望族對女官也情深義重,見女方出家,於是也跟著出家了。”簡悠嘖嘖搖頭,又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瑾朵大力地擊打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阿彌陀佛,幸虧瑾安沒有出家。”

“也因為瑾安沒有出家,所以很多人在背後說瑾安不夠深情,和女官在一起都是一時興起,女官用錯了情,名門望族也癡過了情。阿彌陀佛。”

“唉,愛情不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人還是理智些好,阿彌陀佛。”瑾朵說道。

井野:“淒慘的三角戀啊,阿彌陀佛。”

丁次:“情感還真是糾紛,阿彌陀佛。”

鹿丸實在忍不住掀起死魚眼,一個白眼把四個人通通掃過一遍。

瑾朵雙手合十,虔誠地看見鹿丸說道:“施主,你的版本呢?”

鹿丸四個手指蜷起來按住額頭,手臂架在桌子上方,生無可戀的表情透著一股‘我完全不想和你們說話’。

“施主,你為何看似生無可戀。”

鹿丸的死魚眼更加地死氣沈沈了。

他很想把這四個裝模裝樣成無量修行者的家夥個個趕出門。

“我聽到的說法很簡單。”

“我今天無意中聽到公主的兩個近身侍女在聊天,說是,公主好像和瑾安之間有點……”鹿丸摸了摸後腦勺,“嘖,不會形容,反正你們理解就行了。”

“公主!大名的女兒誒!哪個公主啊!”井野忍不住驚嘆。

“即將和親的那位公主。”

瑾朵‘啪’地一下捂住自己的臉,“瑾安的情感生涯,怎一個‘慘’字了得。”

簡悠思考著說道:“我們四個人說的,都有很大的虛擬成分,說不定本來沒有什麽事,傳著傳著,就傳出來一個八卦了。”

丁次:“對啊,連大名的妃子和公主都攪和進來了。”

鹿丸深思道:“也不能完全說是空穴來風吧,不過既然我們現在有了目標,往下再查詢也簡單。”

“都怪我,我又當姐又當媽又當爸的,難免心有餘力不足,所以才沒有照顧好他,讓他惹出一堆的桃花債。”

額,從年齡上來說,你應該是他的妹妹吧。

“不過說起公主,我有條捷徑提供給你們。”

鹿丸四個人齊齊聚精會神地聽著。

瑾朵故意賣關子,“大夥兒,都跟我說說今天什麽節日。”

“盂蘭盆節!”丁次中氣十足地喊道,他連今天晚上吃些什麽東西都想好了。

“沒錯!今天是盂蘭盆節。”瑾朵說道:“瑾安剛和我說不久,公主很少出宮殿玩過,所以請求大名,讓她在和親前最後一次出去過盂蘭盆節,大名也答應了,所以今晚瑾安會陪同公主一起出宮。”

“公主身邊的暗衛那麽多,我們偷偷跟著他們,風險太大,而且瑾安對我們,也沒有太大的好感。”

“所以不能偷偷摸摸!要光明正大地考察!”瑾朵拍著簡悠的肩膀,“我早就想好了。救你了。”

簡悠心中頓感不妙。

“幾個人一起去,肯定不可以,但是一個人去可以,方便又不惹人懷疑。”

“為什麽……是我?”

“切,我早就留招了,我假裝和瑾安明裏暗裏地說起,要把你們撮合在一起,就是為了改天有順理成章讓你監督他的理由。”

“……”

“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把孫子兵法都用一遍,總能讓他帶上你的,至於剩下的人,咱們晚上該吃的吃,改喝的喝,該玩的玩。”

話音剛落,井野和丁次兩人就歡呼起來,只有鹿丸還在沈思。

公主出來,佐助會不會也要跟隨。

☆、中毒

鹿丸的顧忌很快成真,好巧不巧,佐助正好和簡悠撞見。

佐助知道他保護的和親公主在盂蘭盆節要出行一趟,公主不喜有人監督她,最後妥協只留下一個人,他知道鼬肯定也正在盯緊公主,所以今晚陪同公主出來,他原本也知道,奉大名的命令,皇宮的護衛隊隊長也會和他們一起去,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她也會跟過來。

他跟在公主的後面,名為保護,實則一直在觀察周圍的風吹草動,公主停下腳步楞神的時候,他也望著遠方楞住了。

簡悠今晚換上了一身和服,乍一見佐助,不覺訝然一驚。

佐助倒是見上原瑾安磊磊落落地上前拜見公主,簡悠在後頭也跟上來照著瑾安做。

“隊長是給我找了一個向導嗎。”公主笑了一下,佐助明顯地感覺到,這不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瑾安輕抿了一下嘴,“公主聰慧,猿飛簡悠對民間習俗比我熟悉,能幫上公主不少忙。”

佐助看他一臉正經的模樣,仿佛簡悠真的如他所說的一樣。

“你認為對我有好處,我就非要接受嗎。”

“不敢,如果公主不喜歡,屬下立刻叫她離開。”

簡悠在心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雖然不知道瑾朵用了什麽辦法逼瑾安把她也遛出來,不過也只是遛出來而已,瑾安恨不得把她當成沙包一樣踢得遠遠的,她心裏也下定決心,死皮賴臉,也要偷偷跟在後頭。

“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現在你要她走,我偏不讓她走。你!”公主指著簡悠,“跟我走。”

簡悠自然心裏喜不勝數,“是。”

瑾安把目光轉向簡悠,警告似地。

四個人形成了公主在前,佐助等三人在後的隊形。

“你不要離我這麽近。”公主突然回頭來了這麽一句,“你這麽厲害,離我遠點也是能保護我。”

恩,非常好,他也不想靠她很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就不舒服,真不懂為什麽宮裏的女人喜歡往身上搗鼓那麽多的東西,佐助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簡悠還在默想著公主會不會讓她給她當向導,後來見公主自顧玩自己的,都沒有給她一個眼神,她就徹底明白自己只是她一時賭氣留下的透明人。起先他們三個人離公主還有一段距離,後面不知不覺地,形成二對二,她和佐助在後面,剩下的兩個在前頭。

佐助一直保持著我看你能搞出什麽幺蛾子的表情。

“停停停。”她忍無可忍地開口,“我真沒想動你,不要虎視眈眈地盯著我,搞得我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佐助側過頭,高高地俯視她,“你來幹什麽。”

“出任務。”

“什麽任務。”

“不能洩露。”

“那你跟著他幹嘛。”他瞥了一眼前面的瑾安。

“他是目標啊。”

“可你穿著花枝招展。”佐助繃著一張臉,她穿著和服,腳底下踩著木屐,“行動時的行裝,應該要以輕便為主,你是傻瓜嗎。”

“出任務不一定要動手,能動嘴解決的,最好避免動手,何況今天是特殊日子,要喬裝打扮一下才符合情境。說我花枝招展,自己剛剛不是也靠公主很近,說不定你貪戀人家美色。”

佐助鄙視地看著她:“這是不可能的事。”

“啊呀呀,可不可能都是你說了算的。”

“我不會著眼於這種男女之間無聊的事。”在他的心裏,有比這重要千倍萬倍的事。他沈著臉對她說道:“我心中的仇恨,比你想象的,還要深刻千倍萬倍,是你永遠無法理解的。”

簡悠被他突然的戾氣嚇住,“餵、佐助。”

“以前你不懂,現在你也不懂,以後你更不會懂!”

她語無倫次地接話,“對啊,我,我是不懂。”

“所以、”佐助的語氣裏含著幾抹咬牙切齒的意味,“不要再來妨礙我。”

“妨礙,我……”

她話還沒說完,佐助面色一變,抱著簡悠閃開幾步。

簡悠驚呼,“佐助,你的手!”

街上原本游人如織,一下子四竄流逃,恨不得腳上多長出一雙腳,好方便自己脫離紛爭之地。

四個人被包圍起來。

佐助捂住流血的手臂,“沒事。”

簡悠把他的手扒開查看傷口,“糟糕,匕首上猝了毒的。”

聽到這裏,佐助不由地也皺起眉頭。

瑾安拉著公主和兩個人靠在一起,顯然他們方才也受到了攻擊。

“宮裏面肯定出了內鬼。”

簡悠瞥見公主兩只手緊緊環住瑾安的一只手臂,“怎麽辦,我把父親大人安排的暗衛都撤回去了。”

“別怕。”

簡悠心中暗道傳聞果然不是空穴來風,果然是患難見真情,瞧瞧現在的瑾安,他說話的語氣,看著公主時的神情,以及無意識地把手附上公主的手去安撫她。

今晚來暗殺的人數數量有些出乎預料,看來敵人也是下了血本的。

瑾安扭過頭去,“我記得你也是忍者,你保護公主。”又對佐助說道:“你和我一起對付他們。”

佐助自然不爽有人命令他,冷冷地一個眼神掃過去。

只是瑾安太過於專註形勢,所以沒有註意到佐助的不屑,“等一下,你們兩個上,我來保護公主。”

額,簡悠看得出來,自己的信任度還是很低的。

“麻煩。”佐助言簡意賅地說了兩個字,提著草薙劍正要上,又回過頭警告簡悠:“你站在這裏,不要拖我後腿。”話落的一瞬間,餘下的三個人都楞住。

佐助的眼睛變為猩紅的勾玉。

“寫輪眼……”瑾安難以置信地自語。“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見簡悠有些恍惚,瑾安又說道:“你不是木葉的忍者嗎,難道不知道?不對!”

公主疑惑地問道:“什麽不對。”

瑾安啞著聲音道:“我查過宇智波一族的事,宇智波族在十幾年前遭受了一場滅族之災,據說只剩下兩個人,一個女孩一個男孩,後來其中一個男孩還從木葉叛逃。”

“如果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的話,那他應該是木葉的叛忍。”

“叛忍?是一種很不好的身份嗎?”公主不明所以地問道。

瑾安警惕地看向簡悠。

誰知簡悠問道:“你剛剛說叛逃了一個,那還有一個女孩子呢。”不對,她從來沒有聽過木葉還有宇智波的人,如果在木葉,宇智波族僅剩下一個人的話,她不可能會不知道。

“那就是你們木葉的事了,你身為木葉的忍者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瑾安楞神地看向正在戰鬥的佐助:“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強,雷屬性的查克拉,被他運用得如火純青,更何況他完全沒有用上真正的實力。”

和平時不一樣,佐助打敗完敵人後,氣喘噓噓地低著頭,簡悠飛身上前環住他的腰身。

“跑!”

身後是上原瑾安氣急敗壞的罵聲。

不管不顧地直接把醫所的門踹開,裏面的人嚇了一跳。

“出去出去,我們今天歇業不看病,你們到別的醫所去。”

簡悠一只手架住佐助,一只手在佐助身上上下摸來摸去。

佐助又癢又難受,氣不打一處來,“別碰我。”

簡悠終於摸到佐助的錢袋,趕緊從裏面數了數錢,“不用你看病,只要借藥就可以,我按照市面上的藥價給你算好了錢,借你們的地方治療還有借你們的藥壺熬藥。”

她找到一張病床,把佐助安置在床上,佐助的嘴唇從紅色變成了微微泛著黑的紫色,簡悠拿起隨身攜帶的醫療針紮在在他身上幾個穴位,“好好躺著不要動,本來毒不會蔓延得這麽快的,誰叫你動作那麽大。”

佐助這次倒是老老實實地一聲不吭任由簡悠給她治療。

“餵、你到底是什麽人,誰讓你隨便動藥材的。”女主人生氣地斥責。

簡悠不耐煩地邊找藥材邊回她,“我不是給你們錢了嗎。”

“哈?你才給了多少錢,根本不夠治病。”

“我所算的藥材錢,都是按照醫院的標準,你們醫療所的藥材應該比醫院的低得多才對,大不了,我現在可以一一地把價格講給你聽。”

“行啊,有本事你說啊。”女主人就不信這個邪了。

男主人把手上的錢數好,又見簡悠抓藥的手法,心中有個底,他制止了自己的老婆,“行了行了,救人要緊。”他靠近佐助,“你、你中毒了!”

簡悠把抓好的藥材遞給了男主人,“幫我把火候控制在八分左右,然後將這些熬半個時辰。”

男主人也是個醫生,一見佐助事態不妙,連忙端著藥材到後方去煎藥。

簡悠緊接著又對佐助做了一些緊急處理,她把佐助的身體扶起來,讓他全部的上半身都靠在她身上。

“你們醫療診所有臨時給病人用的病床嗎。”

女主人沒好氣地回答:“跟我來吧。”

她心裏憋著幾口氣,沒給簡悠什麽好臉色,牽著兩個孩子帶路,簡悠本來就沒有認為她回來搭一把手,於是使出全身的力氣把佐助架起來,佐助強撐著要減輕一些她的負擔,她喘著粗氣喝道:“不準亂動!”

佐助白剌剌的臉上多了一絲難堪,頭上的冷汗滴下來,一下子落在簡悠的脖子上,於是簡悠側過頭,用一只手幫他把臉上的汗擦了擦,“忍一忍。”

佐助低下頭回避她的視線,“恩”了一聲。

簡悠再次地挑起眉梢,她知道醫療所的主人不放心他們,半夜三更地又過來偷偷地監視他們。

她握住佐助的手,還是太冰涼,她已經多給他多加了幾層的被子。不是環境溫度低,是他的身體不由控制地寒冷。從他陷入昏迷狀態不久後,他渾身就在不停地顫栗,她原來以為是以為身體在解毒的過程中免疫也在下降,給他多加被子,甚至在溫暖的室內用起了冬天才用得著的火爐。

佐助在做夢,可他連夢話都不能說,他嘴巴小張著呼氣吸氣,頻率急得仿佛他正在溺水,迫切地需要氧氣,冷汗一直在出,使他身上黏糯潮濕。簡悠叫不醒他,因為中毒後的身體太過虛弱,藥物在他的體內相互作用壓制,所以身上的一部分器官必須處於暫時休眠的狀態,才能不過度排斥。

他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宇智波族的遺孤,木葉的叛忍,大蛇丸的手下,鼬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該去找鼬尋求一個答案了。

鼬為什麽要對她那麽好,又為什麽要避著佐助?

宇智波的兩個遺族……

佐助來到國城又是了為什麽。

不、她偶然聽鼬說過、過段時間會來禹城出任務。

簡悠的手上滲出了冷汗,忽的手上一緊,她隨即立刻低下頭。

佐助驀地嚶嚀一聲,漆黑的雙眼猛地睜開。

簡悠楞住,“你……”

“簡悠。”佐助突然扯了扯嘴唇,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簡悠一時沒反應過來。

當她還在楞神之中,佐助下一秒又沈沈地睡過去。

☆、我們約會吧

鹿丸把眉頭凝成了一道深深的疙瘩,語氣很不悅地開口:“自己說說。”

簡悠苦愁地把臉耷下來,“鹿丸,我也是沒辦法。”

“上原瑾安回來後一直問我們關於你的下落,我來的路上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他的人甩掉。”

簡悠頭疼地把臉皺起來,“我怎麽也沒有猜到,他竟然能認出佐助是叛忍。”

“然後你身為木葉的人,還和木葉的叛忍勾搭。”鹿丸把簡悠的話接下去。

“我冤枉啊我冤枉,明明沒有勾搭這一說法。”

“我們相信你,哦,難道上原瑾安也會相信你。”何況他本來就對他們忍者有芥蒂之心。

“恐怕瑾安擔心的不只是佐助叛忍的身份,他真正擔憂的是佐助潛伏在公主的身邊,會不會另有目的。”

鹿丸難得地吐槽一回:“沒目的才奇怪吧。”

“也是,他要是沒什麽企圖,我把脖子擰下來給你當凳子坐。”簡悠在脖子比了一下,“可不管有什麽目的,至少目前他不能被瑾安找到。”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佐助因為救我才中了毒。”

鹿丸微微張大了瞳孔,他只被告知簡悠和佐助一起逃了,並不知道佐助因為簡悠才中毒的事。“我還在猜,你是不是受到佐助的脅迫,才和他一塊逃的。”

“是啊,和佐助牽扯多了,影響肯定不好,等過了這次,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啊,鹿丸……”簡悠瞥見鹿丸脖子上的劃痕。

鹿丸難堪地一只手摸上傷口,“嘁,下手真狠。”

簡悠湊近觀察他的傷口,“鹿丸,你脖子……怎麽像被人用手抓出來的一樣。”

鹿丸撇撇嘴不說話。

“還、還真是啊。”

鹿丸抿了抿嘴,滿是怨聲載道:“誰知道井野會動真格。”

簡悠頓了頓:“她知道佐助的事了。”

“而且對我們的隱瞞很生氣,不只是瑾安的人盯著我不放,井野也在監督我。他知道你會聯系我,想通過你找到佐助。”

“三年來,井野也一直在尋找佐助?”

“恩,她對佐助的那股執著勁,絲毫不輸給小櫻。”

“佐助這樣不近人情的人,還蠻有女人緣的嘛。”她脫口而出。“可是……”

“為什麽要救我啊。”

“因為……”鹿丸才剛說出兩個字,就下意識地閉了嘴。

“因為什麽?”

“因為、說不定他突然來了興致才救了你。”鹿丸只能這麽說著。

“感覺很不對啊。”簡悠低下頭低聲說道。

“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關於任務的事,怎麽樣了?”

簡悠篤定地說道:“一位男性,對一個女孩子喜好厭惡的東西了如指掌,眼睛時刻都沒有離開過她絲毫,生怕她萬一有個好歹。而這個女孩子,在遇到喜歡的東西時,會不斷地征求這位男性的意見,會因為他的冷淡露出低沈的神態。你覺得呢?”

“所以依照你的判斷,他們兩個的關系很不一般。”他和井野、丁次也分別取查探,不過謠言還是謠言,通通都是無須有的事。

“對,我認為可以順著這條路查下去。”

“不好辦,本來以為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可現在涉及到了火之國的公主,就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原本我還想著盡早完成任務,幾個人早點回到木葉。”

“瑾朵當初說的是希望能夠幫忙解決問題,可是即使火之國的公主和瑾安之間真有什麽,她不日就要被派去水之國和親,兩個人也不可能有結果,那我們算是任務失敗吧。”

“一半一半吧,雖然沒有徹底解決,但畢竟緣由知道了。”

“我看瑾朵對自己的兄長的事極其地八卦啊。”

鹿丸額頭上冒出冷汗,“以前是,現在估計不是。上原瑾安也找過瑾朵談話,談及關於你和宇智波佐助的關系時,完全不以為然,還大呼佐助竟然也來到皇城,想要找個時間聚一聚。”鹿丸盯住簡悠,一字字問道:“怎麽她也認識佐助。”上原瑾朵是花之國的普通國民,按理說和佐助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

簡悠雙手虔誠地合起來,“我發誓。他們兩認識還在我和佐助認識之前,中間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鹿丸不可抑制地走神。

他難以置信,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巧合。

“先說好了,你要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吧,等佐助的餘毒徹底清了我就回去,只是我到時候要怎麽和上原瑾安說。”

“涉及到公主、甚至是大名安危的大事,他肯定已經匯報給大名,大名最好的做法,是通知五代火影,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收到五代火影的新命令。佐助是木葉的高等級通緝犯,如果得知他的坐標,木葉肯定會派人抓捕他。”

簡悠垂下眼簾,“你放心,一旦治好了他,其他的事都和我無關。”

“我知道。”鹿丸突然說道:“佐助不是個壞人,至少對你而言,他應該不是。”

簡悠一臉疑惑地看過去。

鹿丸回了神:“總之,到時候不管誰問,你就說你是被佐助的寫輪眼控制,身不由己。瑾安是當時的證人,可即使他不相信你的說辭,也找不到證據。”

“我是自願的,不關他的事。”簡悠猶豫道:“我不能把臟帽子扣在他的頭上。”

“我知道,可是……”鹿丸:“唉,你自己決定吧。”

今早一大早,簡悠就帶著佐助從醫療所轉移到了一家旅店,為了以防萬一她臨走前還給醫療所留下了封口費,當然錢是掏自佐助的腰包。

她的聽力一直不錯,所以在隔著房間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斷斷續續地聽見裏間的說話聲,走到門口的時候也恰好見到多出來的三雙鞋子。

“我還在猜想你們三個什麽時候過來,速度有點慢啊。”她邊脫鞋子邊說。

香磷擡手托了托眼鏡,“你這個女人能懂什麽,我們早就知道佐助的位置,只不過不想去打擾他,順便也能勘察你會不會對佐助下手。”

水月一臉興致地開口:“不過你還有點本事的嘛,我從跟隨佐助到現在,頭一次看他中毒,我還真有點小瞧你了。”

簡悠無辜:“又不是我給他下毒的。”

重吾逗著鳥說道:“水月的意思是你是個倒黴鬼,佐助和你在一起,被連累著一起倒黴。”

“……那也是因為公主,殺手的目的是她才對。”

香磷哼了一聲:“算你有點本事,還能幫助佐助治療,不過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如果是我,佐助肯定好的更快。”

說到這個,簡悠湊到佐助身邊,幫他做檢查。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佐助面無表情地回答:“好的差不多,就是缺少一點力氣。”

“是渾身沒有力氣嗎,佐助。”重吾忍不住問道。

“算不上,是和平時比起來,稍微感覺差了一點。”

簡悠:“你放心,這個屬於正常現象,畢竟你昨天剛剛中了毒,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不過你身上的餘毒應該也清理得差不多,如果今晚沒有異常的話,你應該是完全沒事了。”

“然後呢。”

“然後你就好得差不多了啊。”

佐助頓了頓,“我是說然後你準備怎麽辦。”

話一出口,簡悠還沒有什麽異樣,只是屋裏剩下的三個人紛紛露出古怪的神情,要知道他們跟隨佐助也有一段時間了,佐助的性格他們也了解地七七八八。在平時,佐助就跟一塊冰塊一樣,對他們的事情毫無興趣,也從不過問。

“回去啊。”簡悠坦率地回道:“如果今晚你沒事的話,之後自然也沒有我什麽事情,明天我就回去。”

還沒等佐助開口,重吾就對簡悠說道:“大名已經派人來追捕我們,小鳥們和我說的。”

簡悠失聲笑了出來:“不是我們,是你們,我又沒做什麽壞事,他們憑什麽抓我。”

水月呀了一聲,“啊,你和我們不是一夥的嗎。”

“當然不是!”

香磷甫一聽到水月的話,全身上下戒備森嚴,到聽到簡悠的回答,才輕松了許多。

不對啊,她有什麽好緊張的!

就憑區區一個木葉的忍者,絲毫構不成威脅。

“目前為止,最適合我的職業,還是木葉醫院的工作人員。”

水月:“嘁,木葉有什麽了不起的。”

香磷也不屑道:“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而已。”

重吾倒是和他們看法不一樣,“我覺得這個很正常,人一旦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會隨之產生眷戀,舍不得也不難理解,你說對吧佐助。”

佐助逐一把四個人都看過一遍,開口道:“你們三個先出去,我有話對簡悠說。”

三個人也不敢打擾佐助的事,香磷心裏打起了嘀咕,也不知道佐助會和那個猿飛講什麽。

香磷全身上下一震,極力控制許久,才不讓聲音顯露出太多的情緒。

“你們聽到了嗎?佐助、剛才說什麽了?”

重吾雖然也是一副遭雷劈的樣子,不過他借助最後一刻還尚存的理智,把門關上,拉著動不了的香磷和水月快速走人。

佐助:“我們約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這章出了一些小問題

☆、因為我喜歡你

佐助:“我們約會吧。”

簡悠很是郁卒地說道:“看來你已經從嘲諷我到調侃我了。”

佐助正經八百地說道:“誰說我在調侃你。”

“哦。”簡悠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難道你要我感恩戴德,然後興高采烈地和你去約會。”

佐助淡淡地回了三個字:“隨便你。”

“誒你還別說,你的神情還真的有幾分認真的味道。”

“那我就認真地再和你說一次吧。”

佐助驀地伸出手攔住簡悠的腰,把她拉到他的懷裏,低下頭,兩張臉距離不超過五厘米,“和我去約會。”

他的呼吸噴灑在簡悠的臉上,癢癢中帶著有規律的頻率,和他不同,他所帶來的厚重的熟悉感逼仄非常,逼得她狼狽逃竄。她不由分說地想推開佐助,但佐助早就料到她的動作,先她一步壓制。

“放開我!”她狗急跳墻般的叫起來。

佐助抿著嘴唇:“你還沒回答我。”

“我拒絕!”簡悠邊說邊掙紮,她沒想到,佐助的力氣會大到如此。

“不行。”佐助的語氣冷了很多:“你不能拒絕我。”她當然不能拒絕他,他第一次向一個女孩子提出這種請求。況且他歷來被女孩子眾星拱月,什麽時候輪到他主動了還被拒絕。

“憑什麽,我想拒絕就拒絕!”

“因為……”他臉上浮現過一絲糾結的神情,“因為我第一次約女孩子。”

簡悠楞住,佐助也楞住。

四只眼睛在空中交匯了幾秒後,簡悠首先把視線移開,她把臉靠近佐助這一側,妥協道:“有什麽目的直接說吧,我受不了你的殷勤。”她和佐助犟了一會兒,心也因為他的無厘頭言語感到疲勞,於是無意識地躺在他的腿上。

佐助見簡悠手上的動作卸下,他也把力氣撤回,簡悠的手耷下來,置於他的腰上,手心隔著薄薄的衣服,熱度感染到了肌膚,佐助一個激靈下來,把簡悠從懷裏推出去。

簡悠在榻榻米上面滾了一圈,淡定地起來正對佐助跪坐,見怪不怪道:“本性暴露了吧。”不是她天生受虐,而是佐助對她態度差點,她才能習慣。

佐助臉上閃了一絲尷尬,不過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扭過頭,窗外的風徐徐擦過臉,把混亂的心撫平了不少。

“簡悠。”

“是。”她有氣無力地拉長聲音。

“我們早在木葉的時候,就認識了。”

“恩,因為我們都是忍校的學生,校友關系。”

“如果我說不只是呢。”

“你……想說什麽?”

“你救過我的命。”

簡悠猛地瞪大眼睛。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你把我從冰冷的南賀河中拉起來,清醒後我猛醒過來,即使是絕望地快要死亡,也要覆仇,我必須要繼續茍延殘喘地茍活下去,把我的幻想變成現實,讓我的眼睛能一直看下去,看到他死去的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我,我早就軟弱地沈在湖底深處。”

“換句話來說,能有今天的我,你功不可沒。”

簡悠:“我猜,也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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