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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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梁銘越知道這件事,很是生氣,一向風度翩翩的他,竟揚言要那幾個女生好看。

梧心只得阻止,說已經讓她們好看了。不然,梁銘越讓別人好看,指不定就不是打一頓那麽簡單了。

梁銘越很失落,他對梧心撒嬌道:“你什麽事情都能自己解決,那我不就成為可有可無的了?”

語氣甚是委屈。

梧心安慰:“傻瓜,你怎麽是可有可無的呢?要是沒有了你,我母愛泛濫的時候,誰向我撒嬌啊?”

梁銘越告訴梧心,那幾個人是高一的,剛從別地的初中考上來,不是本校考進來的。

梧心聽到安慰了許多,本校培養的學生一向都是根正苗紅,怎麽會做出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男生打架的事情。不過奇怪的是,高一在一樓,怎麽特地跑到五樓來上高三廁所?難道就是故意來找她不痛快?

連續拿了兩次全年級第一,梧心感到壓力山大,多次叫梁銘越把第一考回來,他都笑著說:“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永遠都是第一。”接著喑啞了聲音:“即使你考不了第一了,你在我心中永遠是第一。”

這樣的梁銘越,還真叫她沒辦法。她實在想不通,明明是一個未成年人,毛都沒長齊呢,哪裏學的那麽多情話?

隨著高考的臨近,氣氛逐漸緊張起來,梧心的第一名位置也一直沒掉下來,甚至進步空間越來越大。一月一次的模擬考變成兩周一次,梧心從來都是第一名。當然,梁銘越永遠都是第二名。

有梁銘越這個大神的指導,梧心的高四可以說是在很輕松的氛圍中度過的。春天花開的時候,梁銘越就帶她去賞花,夏天的時候,梁銘越就帶著梧心去清水江泛舟,順便賞荷花。

蓮城市所有的山,他們幾乎都去爬過,所有的大小河流,他們幾乎都去泛過舟,凡是所有寓意美好的地方,他們都去過,或者是梁銘越拖著梧心去過。有一次梁銘越和梧心在鳳簫山摘李子,梧心想爬到樹上去摘,那棵樹不高,只不過樹齡有點大,梁銘越說怕危險,硬是自己把梧心舉起來,托在肩上,讓梧心就這樣摘李子。

那天摘到的李子自然是最甜的,梧心吃得很開心,當然,開心的下場是拉了三天的肚子。

那次她問過梁銘越,明明可以爬到樹上去摘李子,為什麽偏要舉著他,不嫌累嗎?

他笑著回答:“我猜,蕭上官沒有對你做過這樣的事。”

“我告訴你,蕭上官說過,要和我一起做遍天底下最浪漫的事。”她有點挑釁的意思,蕭上官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即便是說過,也是當成笑話說的。

梁銘越卻當了真,他更加努力變本加厲帶著梧心四處游玩,在梧心累得受不了的時候還皮笑肉不笑地說:“好好享受,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做完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嗎?”

梧心郁卒!

摘李子的時候自告奮勇保護梧心的梁銘越,遇到事情的時候,卻要梧心為他出頭。

事情是這樣的,梁銘越作為一個外冷內也冷除了對梧心不冷的帥哥,自然會惹來許多人的不滿。到底是哪些人呢?自然是那些很講哥們義氣,自以為在江湖上混得很開的人。每個學校呢,總會有這樣一批人,不管學校是好,還是不好。

於是有一天,這樣一批人的頭領,在洗餐盤的時候,讓梁銘越讓他先洗。好像是為了看兄弟的一場籃球賽,說刻不容緩。開始呢,語氣還是很禮貌的,可是連問了三遍,梁銘越就是不讓,不僅不讓,而且連眼神都沒給一個,頭也沒偏一下。這江湖上的大哥,覺得很是丟臉,於是給手下兄弟講了這件事,那些人一聽大哥被狠狠侮辱了,而且是被一個外來人給侮辱了,冒著被說成縮頭烏龜的危險,退出了籃球賽,前來找梁銘越討回公道。

梁銘越面對這樣一群人,豪不怯懦,梧心想,不要說這些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即使是,他應該也會毫不害怕的,畢竟在芙蓉鎮時,她已經見識過梁銘越的不要命了。

都說膽大的怕不要命的,那些人確實膽大,梁銘越也確實不要命,不過,梁銘越的眼神不夠犀利,或者是那些人理解不了梁銘越含蓄地表達他不要命的意思的眼神,反正他們是沖過來了。

梁銘越卻不還手,只是在那些人即將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梁銘越攻來的時候,他把梧心提到了前面擋拳頭。

梧心當時楞了一下,不過反應了一會,也就釋然了。說梁銘越怕死,她是不信的,那麽,他此舉到底是什麽意思呢?難道是,試探她的功夫?既然如此,她也就露一手給他看,免得他以後以為,姑奶奶她是好欺負的。

面對四五個人,而且是極講哥們義氣的極團結的人,梧心還是感覺有點吃力,可那些人畢竟空有一身蠻力,卻沒有技巧,而梧心呢,不僅有技巧,還有過許多實戰經驗。經過幾番酣戰,那些人終於被梧心拿下了。

那件事後來令梧心很困擾,因為那個所謂的大哥,從此拜倒在梧心的石榴裙下,確確實實施拜倒,他很誠懇地說:“我今日敗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從此我們兄弟任你馬首是瞻。”

梧心當時沒問他名字,是後來才知道這人姓牛,單名一個犇字。她感嘆,這樣的名字,不知道他能不能鎮得住。

當時忘了問名字,一是想不到日後這個人果真認定了她為老大,像一個跟屁蟲一樣甩都甩不掉,其次,當時她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是質問梁銘越,為什麽把她推上前去擋?

梁銘越逼近她一步,出口,確實讓梧心啼笑皆非的話:“怎麽,二妞為蕭上官打了十幾年的架,為我打一次,都不行嗎?”

梧心懶得理他,自從他們確定關系之後,梁銘越就老後知後覺地吃起了蕭上官的醋。

有一次梁銘越硬是要拉著梧心去釣魚,去的就是那次她和蕭上官去的地方,梧心白了個眼,他真會選地方。

梁銘越當然是不會釣魚的,但是抓魚卻是好手,那天他們收獲頗豐,不過,具體的細節,梧心已經記不清楚了,她記得最清楚的一句話是,當她說起她曾經和蕭上官的往事的時候,梁銘越盯著那個大壩陰測測地說:“現在豆腐渣工程真是多,建一個大壩就露出了好幾個爆破點,要是我把這個大壩炸了,蕭上官他家應該會被沖毀吧。”

梧心記住這句話,並不是被梁銘越嚇到了,而是覺得他實在太可愛了。她跟蕭上官都絕交了,跟他都在一起了,他怎麽還計較這些問題呢?真是小孩子心性,表面看起來成熟穩重氣度不凡,其實內裏啊,還是一個小孩子。

這樣的生活自然是很快樂的,老王看他倆的成績不降反升,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其實他還有點不敢管,如果因為他的介入,讓這倆人的感情出了什麽問題,導致無心學習,那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班裏其它人對這倆人的態度是很覆雜的,首先呢,有點驕傲,有了這麽兩個厲害角色,每每和其他班的人吹牛時,想到第一名第二名都在本班,實在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其次,有點不平,這二人以前還有那麽一點點努力學習的樣子,可自從高調談戀愛之後,就連那一丁點努力的樣子,也不想裝了。上課回答問題沒有他們,下課就在那裏打情罵俏情話綿綿,放學之後大家都會在教室裏學習一小時,等到飯點再去吃飯,可是那倆人呢,在他們認真學習的時候,竟然去約會。讓他們這些單身狗情何以堪!

這天,天氣炎熱,汗滴得就像能下雨一樣。梧心家雖然在山上,但也抵擋不住這暑氣。梁銘越開著他那騷包的跑車來到樂民村,直接把車停到了鳳簫山下。爬上山去把梧心叫下來,梧心死活不願動,這麽熱的天氣,讓她去哪都不成了。

可梁銘越是什麽人?是他想做什麽事,就一定得做成的人,梧心不願出去,沒關系,扛在肩上扛出來完事。

梧心見到他那騷包的跑車,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開到村裏,村裏人偶讀以為她傍了個有錢人。

她說:“你能不能別把這車開進村啊?我都快要被村裏的大媽們穿成二奶了。”

梁銘越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她接著說:“你到底聽到沒有?雖然我知道你很富,可你也沒必要在我面前炫富啊!我告訴你,我不是看上你的錢。”

梁銘越倒不惱,她講十句話,可能有九句都沒有認真,既然如此,來而不往非禮也,他緩緩開口:“我不經常在你面前炫富,怕你會忘了我是一個如假包換的金龜婿。”

他逼近一步,摟著梧心的腰,很不要臉地說:“我要讓你知道,錢是多麽有誘惑的東西,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因為,我就代表了錢。”

梧心仿佛覺得,摟著她的不是梁銘越,而是一大堆紅彤彤的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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