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7)

關燈
話挑明了說,放心,不會耽誤你們回家休息時間。”

朝秦老三四人說完後,沈畫又看向秦楓,“小楓,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早睡早起長得快,先上樓去睡吧。”

“姐……”秦楓不依。

結果三秒就敗下陣來,沈畫又轉向厲時,“厲爺爺,您還在生病,家裏的事您不用操心,先好好養好身子。”

要不是厲時這兩天重感冒早早就臥床休息了,也輪不到武清招待秦老三他們,武清那性格看到他們險些沒被嚇得說不出話,所以就是秦越三人頂上,可一個兩個同樣不頂用,被秦老三四人呼來喝去的,一點少爺小姐的能耐都展現不出。

老幼都被沈畫打發了,她的視線又落到秦筱然身上,沒等她開口,秦筱然便道:“我先回房。”說著,直接離開,別無二話。

安然識趣的就要離開,卻被沈畫留住了,她讓安然他們都進來喝杯茶休息會,然後讓秦老三他們跟自己去書房談,秦老三四人怎麽會願意,但架不住有一個武力值深不可測的塞壬和五個人高馬大的保安,他們幾乎是被趕豬似的趕進了二樓的書房。

秦老三在心裏不知道把沈畫罵了多少遍,同時暗暗在心裏發誓,要是這次秦江海給不了他一個交代,他一定會將秦家忘恩負義的事宣揚出去,他要讓秦江海身敗名裂!

書房裏只有七個人,沈畫、塞壬和秦越,秦老三、謝頂男、啤酒肚和青年,從數量上看,沈畫他們少一個人,但他們三個人都是年輕人,姑且不論她和秦越,光塞壬一人,足以以一敵四。反觀秦老三那邊,一個兩個都是耽於享樂之人,那青年瞧著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樣,但黑眼圈濃重,皮膚粗糙,走路時腳步虛浮,顯然是過慣了夜生活,是不是縱情聲色還有待考量,總結來說,他們是戰鬥力為負的渣渣。

顯然,沈畫是占據主導地位,秦老三別提有多慪氣了,明明秦家秦江海才是一家之主,他連秦江海都能厲聲呵斥,可現在倒好,秦江海的女兒竟然敢給他們臉色看,還敢動手,她怎麽敢?誰給她的膽子?

沈畫:我不需要誰給我膽子,我自己就有膽。

自打進書房後沈畫就沒說話,她只坐到了辦公桌後,電腦開啟了就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安靜的書房裏只聞得鍵盤敲擊的聲音。主要戰鬥力塞壬也沒開口,更沒打擾沈畫,他只安靜的看著自己的伴侶,兩人偶爾眼神相接,沈畫都會給他一個特別好看的笑容。

不提秦老三四人,便是秦越都覺得書房氣氛古怪至極,他是不知道沈畫想幹什麽,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是真的很擔心她一個處理不好,事態就會被擴大。他雖不怎麽關註這群吊在他們家身上的吸血鬼,可當初爺爺在世時,創業的事情他還是知曉的,一個人自然沒那麽大的能力,可就因為有了那些“親戚”的幫助,秦家才會發展到今天的家大業大。

不對,秦家能有今天的成就,跟這些吸血鬼並沒有直接的關系,早一輩的人分明已經變成一抔黃土,吸血鬼們不過是仗著前人的那點恩惠作威作福!

秦老三四人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沈畫開口,反而自顧自做活順便跟那外國男人眉來眼去,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秦老三就想拍案而起。

沈畫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秦老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1989年1月10日,我爺爺秦大山為買第一塊地,借款6萬,借款對象秦大成;1989年12月31日,秦大山再借7萬5千,借款對象秦小雨……1993年11月12日,秦大山還款秦大成7萬;同年12月12日,還款秦小雨9萬……”沈畫從說第一句話說,屋裏人都是一臉疑惑,但隨著她一條一條往下說,秦越尚不覺得有什麽,秦老三卻驟然變了臉色。

“至我爺爺94年過世,我父親和伯父接手家族事業,早已將所有款項還清。”沈畫淡漠的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秦老三等人,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如果沒有當初我們各家的資助,他秦大山能把公司開起來,能買下第一塊地?”秦老三提高音量,讓自己看起來占據道德的制高點。

“你們各家的資助?”沈畫語氣古怪,她似笑非笑看著幾個人,緩緩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們這些連吃都吃不飽的各家會拿出至少六萬塊錢?”上世紀的九十年代,奶糖只要五分錢一個,雪糕也就一兩毛,六萬塊錢相當於現代六十萬都不止,她的爺爺秦大山在眾多兄弟中算是發展極好的,而她爺爺的兄弟各個都是游手好閑,娶老婆都不容易娶上,能有錢借出來?

有些事情秦江海可能會念著舊情不計較,也不點破那些咄咄逼人的“追債”,可沈畫就沒那麽好度量了,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聽話工作,大家雖不是同血脈親戚,好歹也是有血緣關系,能幫襯就幫襯一把。可偏偏要作,不做能死嗎?

言歸正傳。

沈畫說早些年那些人拿不出錢並非作假,那些把錢借出來的人家,多是借了當時的高利貸,雖是高利貸,但高利貸的價格卻遠不及秦大山承諾還款時的大金額。換句話說,那時候做高利貸生意的還沒那麽大膽,所以利息只一般般。

高利貸的名聲並不好聽,但那些借錢的人也精明,直接對高利貸說錢是秦大山借的,到時候要是還不起,直接找秦大山,他可以把地給賣了,絕對不會差錢。

說白了,這些人就是打著空手套白狼的心思從秦大山身上摳錢下來。

不過沈畫的爺爺秦大山到底是個腦子好使的,又有兩個聰明的兒子,一家子目光長遠,在國內期貨市場剛剛興起的時候,抓住機會大賺了一筆,而後又很先進的向銀行貸款。秦家就這麽一步一步發展起來,那所謂的“恩人”們,是提供了幫助沒錯,可即便他們不出手,沈畫相信,以她爺爺的膽子,也會想到高利貸。

若說報恩,前很多年前就已經還清了。

“你們秦家這是過河拆橋!”啤酒肚怒罵。

沈畫冷笑:“過河拆橋?請問你們這些年從我父親手裏討到的好處夠不夠這座‘橋’的搭建費用?要我給你們仔細算算嗎?”

這麽說著,沈畫還真手指不停的計算了起來,網絡這東西著實是個好物,反正秦老三等人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麽辦法,竟然一個個開始報他們名下的產業,包括銀行裏的存款,動產、不動產,然後跟未攀上秦家前來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不,頂多只是秦家肥了,養活了一群嗜血的蚊子。

“這些年,零頭不算,你們這些人前前後後從我父親手裏拿走了六個億,六個億,知道是什麽概念嗎?”沈畫從辦公桌後走出,嘲諷的看著四個人,“就是你們窮盡一生都不可能憑自己雙手賺到的錢,而你們非但沒有絲毫感激,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無度索取,你們真當我秦家全是死人,任由你們這群貪婪的吸血鬼宰割嗎?”

最後一句,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磚頭,重重砸在秦老三幾人頭上。

“你、你、你、你……”秦老三指著沈畫,整個身體都在發顫,臉上是被揭開了那張虛假偽裝後的羞恥憤怒。

謝頂男和啤酒肚以及青年無不瞪大了眼睛,青年的反應最為直觀,他驚愕的看著秦老三,腦子裏想到的只是“六個億”,六個億啊,他曾見過他一個堂哥結婚,彩禮是現金堆積的一百八十八萬,那是一大摞的鈔票了,六個億得是多少個一百八十八萬?

數學不好的青年死活算不出來,可從小知道花錢的秦越知道六個億的概念,他車庫裏最貴的一輛車三千萬,是他求了父親整整三個月求來的,其他車林林總總加起來大概六七千萬,光他的愛車加起來差不多剛好一個億,他這些全是大頭不用說,但他是父親的親兒子,秦老三他們一行充其量都是外人,竟是花了他父親整整六個億!

帝都普通人家夫妻年收入不去掉吃喝用度算是一百萬,十年才一千萬,一百年方能賺一億,更何況,年收入能拿一百萬的家庭並不多,即便真有這麽多,他們一百年連續的工作不停歇?

六個億啊!

那是六個億!

“你們怎麽還有臉繼續向我父親伸手要錢?”秦越胸腔裏燃氣熊熊火焰,沈畫今天不說,他是真不知道這些人下手竟如此狠辣,如此的……特瑪的他根本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這群人!

看著幾個人花花綠綠的臉,沈畫又慢吞吞的補充了一句:“你們經營下的那間公司也是我父親出錢出力,我父親前前後後投入了差不多也有兩個億了吧?還不算你們厚臉皮讓我父親將產品低價讓你們購入的損失。”

還有兩個億?秦越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恨的心肝都疼了。

“那是我們應得的,你們秦家永遠都欠我們的,不管是對你還是秦江海,我都會這麽說!”秦老三也不知是惱過之後幹脆破罐子破摔,還是真的徹底不要臉皮,不以為恥般的跟沈畫對峙,“你要是識相的話老老實實把話給我帶給秦江海,讓秦江海給我們把事情辦妥了,不然……哼,別說是你,就是秦江海,我也要他生不如死,走!”

秦老三撂下一句狠話,手一揮,邁著大步就離開,另外三個人晃了下神才反應過來,忙不疊追上去。

“吞了我家這麽多你們就想這麽走了?”秦越楞了一下才追上去,氣得七竅生煙。

沈畫和塞壬緊隨其後,沒等秦老三再度撂狠話,沈畫就道:“的確不能讓你們就這麽走了,安然,給我把他們打出去,人不要弄死,讓他們吃點苦頭,以後香元山再看到他們,見一次,打一次!”

眾人:“……”

秦越:“……”

這個“打出去”是真打出去,除年紀大一些的秦老三少糟了些罪外,其餘三人連同他的保鏢都被打了一通,沒人朝臉上糊,甚至都不會看出痕跡,即便是去醫院驗傷也驗不出所以然來。

沈畫啊,她今天就是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也是一個切身體驗的教訓。

哪怕她知道以這些人的度量和心性絕對會懷恨在心,但她必須這麽做,一旦退讓,這群吸血鬼會更加得寸進尺。

塞壬站在沈畫身邊,冷眼旁觀。

四個心懷怨懟的人萬沒想到,在他們心想著如何報覆秦家人的時候,他們已經上了沈默至今的塞壬的食譜名單。

沒錯,塞壬想要將他們全部“吃”了,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哼一兩聲,刺激一下人,而是想將他們吞噬,真真正正吞噬。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吞噬精神能量了,哪怕在人類都市中,那誘惑的美味四處可覓,可因為人太多,他才不能不顧一切站在人群中哼唱,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他會讓所有意志不堅負面情緒之人全部喪生。一次性的死亡大多人,會引來不小的麻煩和恐慌。

眼前四個人心中的怨恨,無需他歌聲的刺激擴大,已經構成了一盤濃郁的美味,如果他們的怨恨不是針對人魚的伴侶,或許他們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可他們偏偏是對人魚的伴侶充滿了惡意,人魚心胸狹窄,行事殘忍,在海洋時,他們不會輕易殺生,卻也不會坐以待斃或是被攻擊了而不敢反抗。

伴侶,是他們唯一的弱點。

正因如此,註定了秦老三他們不會活得太長。

☆、【005】搬家

周六,沈畫和塞壬將正式重新搬回月光城。

雖然沒能將驚喜留到最後,可兩周前未完全蓄水的泳池,和如今滿池水的泳池,還是差距頗大,不說塞壬,就是沈畫自己建了都很想去暢游一番。

當然,她只是想想,順便看看也就罷了,親身體驗還是算了。

除別墅外被泳池環繞外,泳池內部也略有改建,這改建只在一樓,原先是用作多功能娛樂室的地方,被改建成了一方有玻璃頂的小泳池場所,有一個大約三十平米的小泳池,沒法跟屋外的環形泳池比,可若是普通游一游的話,還是足夠了。

塞壬對室內的小泳池興趣不大,卻也沒急著到外面去享受一番,而是將兩人的行李搬到房間,衣服放回衣帽間,不過他們帶回來的衣服也就幾件,衣服什麽的從來都是快速更新,而且季節變化也就使得不可能長期只穿一個季節的衣服。

“好了,塞壬,你去玩吧,我這裏沒什麽需要收拾的,一會兒我下樓了我們再去看看你的儲備糧。”沈畫好笑的看著在她身邊打轉的塞壬,或許自閉癥都是有強迫癥的,哪怕她已經痊愈,可強迫癥這東西真不是說能改就改好,就比如,她見不得亂七八糟的衣帽間,所有的衣服要麽一一掛整齊了,要麽就是疊的方方正正整整齊齊碼好,不能容忍有一些褶皺。

塞壬的儲備糧……便是與泳池改建時一同搭建的那個蓄養池,說蓄養也不太恰當,反正就是塞壬的食槽。沈畫是找了給香元山那邊供應新鮮海鮮之人,照塞壬列出的食譜要求,每周在指定時間送貨上門。

塞壬吃的也不多,所以倒也不需要太大的規模,只是那什麽,塞壬吃那麽多生肉之後親吻她的時候她略略有些惶恐,因此,她義正言辭要求塞壬在飯後不準親她,即便是親她,也需得刷過牙。

然而,她還是想多了。

塞壬儼然已經知曉人類是一種知羞恥的生物,尤其華國人本身還都有些保守,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民眾尚能接受,如果在大街上親親我我定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如果是在家裏……塞壬雖喜歡與沈畫待在一起,卻也沒到那種看到她就想親她的地步,有些時候他的親吻,只是一種示好和親近,用人類詞形容大概是叫情不自禁?

泳池變大的結果就是沈畫想找塞壬,還真不太容易找到他。

不同於一般泳池底部的光滑,沈畫家的泳池底部鋪著一層不算薄的白軟細沙,還有一些光滑的石頭在其中,淡水鹽化,更貼近海水,裝置的還是最先進的凈水循環系統,不然換個水得麻煩死。顯然可見,為了這泳池,沈畫是真花了大工夫和大價錢的,什麽為美人一擲千金的,跟沈畫大小姐這手筆完全沒得比。

好一會兒,沈畫才發現了塞壬那金色的魚尾,塞壬也看到了她,魚尾擺動,如利箭一般迅速上前,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從七八米開外到了沈畫面前,破水而出,水花濺了沈畫一臉。

沈畫:“……”塞壬你再這樣我就要拔你的魚鱗了啊!

塞壬上半身躍出水面,雙手按在沈畫身側,分明不粗但蘊含難以想象力量的雙臂輕而易舉支撐起他的身體,如果做俯臥撐,塞壬一定能力壓群雄。沈畫走神想到。

水珠從金色短發上滾落,滴在沈畫的膝蓋上,塞壬的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他身體前傾,輕輕吻了一下沈畫,又無聲的下到水中,長約四十公分左右的透明尾鰭輕輕搖曳著,能讓他在水中保持一個平衡。

沈畫被他蠱惑了,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

“塞壬!”看到浮動的水面,沈畫驟然清醒,氣急敗壞的看向塞壬。

就差那麽一點點,她就自己跳進泳池裏去了!

塞壬眸中閃過一抹遺憾,他是知曉沈畫怕水的,卻總是忍不住想要誘惑她,將她帶入自己的世界,這是人魚的天性,即便在人類社會接觸多了,天性還是會刻在骨子裏。

沈畫也不會真跟塞壬生氣,她都已經摸清塞壬套路了,不過現在她覺得還得再多加一條——從泳池上來後把嘴洗了再親她,不然一嘴的鹹味啊!

所以萬事有利有弊,塞壬在鹽化後的水中待著,身上自然會帶著鹹味,不過沈畫也機智,在多建造出的塞壬魚塘隔壁多建了一間淋浴房,方便塞壬游泳完後沖洗穿衣。

“畫,你喜歡珊瑚嗎?”塞壬並沒有貪戀泳池,他是魚,喜歡水沒錯,可泳池裏什麽都沒有,總不能讓他抓沙子玩,更何況,他的伴侶就在岸上呢,日後他不愁沒時間泡水裏。

“……別告訴我你還想在泳池裏種植珊瑚。”沈畫神情略僵硬的問。

塞壬搖搖頭,道:“我看過你們的旅游雜志,也曾經去過人類活動頻繁的海域,人類喜歡顏色漂亮陽光燦爛的海域,那些地方的海會有珊瑚海,很多魚群會穿行,有很多人類穿著潛水衣下去觀看欣賞……畫不喜歡珊瑚海嗎?”

珊瑚海……沈畫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見到的圖片出來,她懼水,是不可能親自下海的,饒是沒有親眼見過,但不可否認,哪怕只是照片,也讓人眼前一亮。

大自然的魅力不僅限於陸地上可見的種種景象,海洋裏的景色同樣抓人眼球,美得不可方物。

可要說喜不喜歡珊瑚的話,還真不好說,如果珊瑚只是長在海底的那種,她看著或許挺喜歡的,因為很漂亮;而若是論市場價值的話,紅珊瑚是與珍珠、琥珀並稱為三大有機寶石,因其生長海域局限性以及不可再生性,因此紅珊瑚很是珍貴。

沈畫的首飾盒裏就有一整套紅珊瑚首飾,還有一串紅珊瑚手珠,但她不太喜歡艷麗的顏色,一直也沒用過。

扯遠了……

沈畫將自己對珊瑚的了解跟塞壬說了一通,塞壬聽完後露出一個略微古怪的表情來,她問:“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塞壬說:“畫,我發現,海裏的很多東西都很值錢,珍珠是這樣,珊瑚是這樣,還有海裏的魚蝦貝類,鯊魚的鰭……人類喜歡的東西真的很多。”

聞言沈畫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再次搬出社會發展以至各種需求多樣化,而人類比起其他智慧生物,最主要的是人類擁有想象力和創造力,這才使得人類站在智慧生物的頂端。

塞壬便沒再就這個問題多質疑,只問沈畫能不能把這些食物都放進泳池去,被斷然拒絕了。

開玩笑,沈畫費心費力弄這麽個大泳池已經是極限了,以她怕水的個性,她才不樂意出門就看到滿滿的水,水就罷了,她可不想再看到被小型海洋館給包圍了,更重要的是,那些海鮮都是塞壬的口糧,難道就讓她看著塞壬在泳池裏吃完隨手一丟?凈水器械遲早要被玩壞的好麽!

哪怕不能讓塞壬親自體會捕魚的樂趣會有些遺憾,但沈畫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睡覺都能聞到樓下飄來的海腥味,堅決不行!

塞壬只能作罷,老老實實將游泳的地方跟飯堂分開。

不過,一般人看到別墅如此改造,恐怕都非常難以理解,這得是有多喜歡游泳,才把泳池建那麽大,都不擔心返潮嗎?而且華國人都講究個風水布局,家裏建成這模樣也不擔心破壞了好風水?

沈畫表示,這些統統不是問題,有專業人士在,加之她五行缺水,這布局還真是合她的生辰八字。至於塞壬的生辰八字,那還是別問了,外國人不講究……其實人家塞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多少歲好麽,要是給出一百多年前的,人家保不齊還會把他們當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

搬回月光城的第一個晚上,沈畫睡了個大懶覺,她醒來的時候床的另一半已經空了,塞壬很少會在她還沒起時先起床。

一看時間。

好麽,10:00AM,塞壬肯定是餓了,加上別墅只有他們兩人,所以很放心她一個人,吃“早餐”去了。

讓她頗為意外的是,餐桌上竟然放著一份牛肉粥,春卷,荷包蛋以及麻薯,顯然,這是她的早餐。

難不成,是塞壬做的?

“畫,你起了?”沈畫也沒急著去找塞壬,懷著美好的幻想坐下準備開吃,剛嘗了一口,就聽塞壬喊她。

塞壬是從地下室上來的,赤著上身,只穿一條運動短褲,喘氣比平時稍微快一些,應該是運動過了。

“塞壬,早上好啊。”沈畫笑吟吟同他打招呼,然後在塞壬湊過去時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塞壬眼神古怪的看了外面的大太陽一樣,耿直說:“已經十點了,不早。”

心情好的沈畫不跟他計較,她的生物鐘難得一天不準時讓她睡了一個大懶覺,可是神清氣爽,心情美得很吶。

牛肉粥可當真是美味,不止如此,春卷荷包蛋都相當不錯。

“塞壬,這些早餐是你去買的嗎?”沈畫雖幻想是自家男友給做的早餐,可幻想之後還是回歸現實比較好,塞壬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比沈畫還不得,當然,也不能要求一條人魚去開火做飯,至少段時間裏是不能如此要求的。

塞壬將四小時前家裏來人之事跟她說了一遍,還給了她一張名片。

禦膳房——

禦膳房是帝都一家頗為有名氣的私房菜家,祖上是清宮裏頭的禦廚總管,做的可都是禦膳,手藝可謂獨到,而那位禦廚總管的後人們也繼承祖業,清朝滅亡後,他們就靠廚藝謀生。畢竟在宮裏那麽多年,收到的孝敬也不少,因此禦膳房就轟轟烈烈開了起來,光顧的都是達官貴人。到一百年後的今天,禦膳房相對來說可能承受了相對大的同行業競爭壓力,但仍然是帝都的招牌,有錢都不一定能排上對去吃一頓。

可沈畫的父親秦大老板楞是花了大價錢,讓禦膳房每周一至周五早晚給他寶貝閨女送餐,剔除了沈畫不喜歡的菜肴,一周五天也不會重樣。

至於為什麽沒中午那一頓,秦江海則是考慮到閨女現在工作日上班,不在家吃,就在公司附近一家高檔餐廳給她包了一個長期包廂,周末的時候則是讓她回香元山吃飯或者跟朋友出去吃飯,年輕人嘛,交交朋友出去玩玩是理所當然。

這些都是秦江海一大早跟塞壬打電話時跟塞壬說的,現在塞壬是一句不漏轉述給了沈畫。

沈畫感動的同時也覺得她爹應該把對自己的這般關心分點給秦越和秦楓,秦筱然不需要是因為她爹對秦筱然關心並不少。

“塞壬,等我吃完我們再回香元山,把水哥和木哥接回來。”沈畫咽下最後一口牛肉粥,今天早餐太過豐盛,估計等到午餐時間也吃不下什麽東西了。

=v=

等到了秦家之後,沈畫就看到秦家人也挺多的,幾輛容量不大的跑車竟然徑自停在了大門口,這些車裏還沒一輛是秦越的。

“我是讓你們給我搬家,你們倒是來看我笑話了是吧?”隔老遠沈畫就聽到秦越羞憤的聲音,在他聲音之後,是毫不掩飾的取笑聲。

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接話道:“我們也不全是來看笑話的,這不,我們都開了車,給秦二少你裝行李呢。”

“滾滾滾滾滾……”秦越破有些氣急敗壞,然後就瞧見了沈畫和塞壬,臉一僵,那一聲“姐”怎麽都喊不出來。

原本哄笑著湊一起卻沒打算伸手幫提行李箱的幾個“熟人”見秦越看向一處,也紛紛跟著轉頭看去,可不就是秦越那幾個“好哥們”麽,郭家兄弟,趙方華以及周尚儒,他們這五個人還真是……被外界形容穿一條褲子長大。

一見到沈畫,幾個原本還嬉皮笑臉的年輕人頓時老實了起來,最尷尬的莫屬周尚儒和郭雨生,郭雨生最誇張,他仗著自己身材比較矮小,直接把自己藏到了秦越背後。

“你們是來幫秦越搬家嗎?”沈畫這才想起來除她和塞壬搬回月光城享受二人生活外,秦越也該去小公寓洗心革面改過自新去,不過她倒是沒聽說是今天。

“聽說秦二以後不開車,我們就來幫忙搭個手。”郭雨亭盡量讓自己聲音平靜,還束著手而站,顯得有那麽些風度翩翩的模樣。

被趙方華踹了一腳,裝什麽正經呢?郭雨亭立刻怒瞪過去,眼神冒出電光。

沈畫好似沒看到他們的小動作,笑道:“不是以後不開車,是暫時不開,他住的地方離學校也近,為學校多留一個車位,還是委屈他一下吧。”

“對對對,委屈他一下,造福全校師生。”趙方華完全不經大腦思考,直接順著沈畫的話說下去。

“你能,你有種也造福一下你學校師生啊!”秦越冷冷道,對這幾個因美色而暈頭轉向的家夥很是不屑。

……他倒是忘了自己時隔七年第一次見到沈畫時也心癢癢。

“我下午沒什麽事,正好跟你們一起搬吧。”沈畫提議。

秦越本能的抗拒跟她同處一屋檐下,奈何幾個哥們不靠譜,就連周尚儒在內,都毫無拒絕之意,唯一有點不樂意的只有跟他同病相憐的郭雨生。

少數服從多數,秦越為了維持“兄弟情誼”,委屈的答應讓沈畫給他搬家了,此時他還不知道,那所謂的兄弟情誼在漂亮姑娘面前,當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秦越的行李打包打包裝了兩個24寸的行李箱,照沈畫的說法,讓他搬出來住又不是父親跟他脫離父子關系以後不讓他回家了,忘帶了什麽回家拿就是,但,不能打著拿東西的名義刻意拿貴重品換錢花。秦越被她說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他會做那麽沒品味又掉身價的事嗎?沈畫呵呵,那可不一定。

由於那幾位少爺開的都是跑車,載個人就差不多了,真正運行李這事,還是交給了沈畫的路虎……從秦越車庫裏弄來重新刷了漆的那輛。

塞壬照例是副駕駛位,後座,則是水哥木哥占據,好在郭雨亭四個人開了四輛車,也都沒帶女伴,隨便騰個副駕駛位都能把秦越塞進去。

沈畫從後視鏡裏看著老老實實趴在後座的水哥木哥,還是嘖嘖稱奇:“塞壬,你到底是有多的魔力,水哥和木哥見了你比見了我還老實。”

“它們,應該是怕我。”塞壬如實道。

“你有這麽可怕嗎?”沈畫笑,但她立刻就想到自己與塞壬初遇那會兒,被他輕輕松松拖進海裏,以及潘岳、秦老三幾個,一照面就給塞壬秒成渣,可見氣可怕程度。

果然,人不可貌相這幾個詞形容塞壬真是太貼切不過的。

------題外話------

今天看完留言哦,小獎勵!

☆、【006】請客

秦越的新“家”有八十平米,兩室一廳,裝修也是豪華裝修,用一個普通人的眼光看,這套房子住著絕對不能更滿意,可住慣了高檔別墅的少爺們,首先對這麽小的門就很有意見。

進了屋子之後,無論是客廳,廚房,還是房間和衛生間,在他們眼裏更是小的不能再小。

“這麽小怎麽住人啊?”周尚儒環顧了一圈,皺眉,“秦二你爸爸也太小氣了,居然讓你住這種破房子,要不我幹脆幫你去說說情,不讓你住家裏也行,你住我家去呃……”

後面的話被趙方華的一腳給踩斷了,趙方華踩他的時候還一個勁的使眼色,別忘了這裏可不只有他們幾個人,還有沈畫呢,怎好當著沈畫的面罵人家父親,這是找抽呢還是找抽呢還是找抽?

周尚儒一時嘴快,被趙方華提點了默默的摸了摸鼻尖,偷覷向沈畫,不過沈畫並沒有看他,仿佛也沒聽到他們的談話,打量完後便直接問秦越:“你覺得怎麽樣?”

被問到的秦越一楞,旋即道:“我覺得挺好的。”

這話他倒不是違心說出來的,事實上,他原本以為父親會把他“流放”去的會是那種看起來隨時可能倒塌的危樓,裏面也就抹點水泥石膏,鐵架床,缺一條腿的書桌,破洞的布藝沙發……因為他們學校附近就有一塊地方的房子是年代久遠的房子,他曾經一時心血來潮跟他班裏的同學去了租的房子,然後世界觀就被刷新了。

因此秦越在得知自己將被趕出家裏去外面一個人住的時候,他想到的場景就是曾經見過的出租屋。可現實又讓他大吃一驚,房子雖然不大,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裝修也比他見到的出租屋好了幾百個檔次,這裏還是高檔小區電梯房,他就當少爺下鄉體驗生活,飯菜也會有阿姨做,他在家的時候頂多也就是能多個車開開,其餘時間就是抱著手機刷,在哪刷不是刷呢?

難得秦越看的開,沈畫多少也能放心一些,不管他是面上裝著平靜還是真平靜,起碼情緒挺正常。

周尚儒卻憂心道:“秦二,你可別委屈了自己,怎麽說你也是秦家正經的二少爺吶……”說著,他別有深意的看了沈畫一眼,似乎是要提醒她秦越的正統身份。

沈畫看的好笑不已,秦越的身份用得著他一個外人來提醒嗎,多管閑事。

“秦越,你看看有什麽急需收拾的先收拾下,收拾完我們去吃飯。”沈畫無視了周尚儒,對秦越說道。

“吃飯?”秦越楞楞的看著她。

“……包括我們嗎?”趙方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