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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愛誰我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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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祎城薄唇緊抿,面色陰郁,一副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

歐瓷就知道他是那樣的臭脾氣,估計也是指望不上他說一句好聽的話。

自顧自落下車窗探頭往外看,一人多高的草叢裏滾滾熱浪瞬間就撲面而來,偶爾還會飛出幾只螞蚱。

歐瓷最怕那些小東西,嚇得她又趕緊地關上了窗。

“淩祎城!”

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

淩祎城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歐瓷咬唇,手又慢慢往下移,移到他的大腿上:“祎城!”

淩祎城此時才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歐瓷的手指緊張地抓住他的西褲面料,然後眼巴巴地望著他。

從她的方向看過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淩祎城俊美無儔的側顏。

男人的皮相生得真是無可挑剔,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翼,線條優美的面部輪廓,最讓歐瓷嫉妒的還是他那雙卷長的睫毛。

看在他長得這般賞心悅目的份上,歐瓷的聲音比之前也軟了很多:“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三面環山,荒郊野嶺,雜草叢生,這樣的地方最適合發生命案了。

歐瓷想到淩祎城暴戾的脾氣,難不成因為之前她和路璟堔拉拉扯扯惹他生氣,他就準備將她殺死?

還別說,這個男人真有這樣的本事。

上一次在車輛稀少的高架橋上,他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這一次在人跡罕至的荒郊,會不會直接要了她的命?

歐瓷很惶恐啊。

想了想,拼命的咽著口水,然後囁嚅到:“淩祎城,那個晚上我一直以為駕駛室的男人是你。”

淩祎城眉梢微挑,慕尚有一瞬間的減速。

歐瓷以為自己解釋了,男人就該轉變心意了吧。

結果沒有。

慕尚不但沒停,車速好像比之前更快了,車窗外的半空中不停撲閃著被驚到的螞蚱和鳥兒,茂密的蒿草成片成片被碾壓在地。

一輛轎車在男人的掌控下所向霹靂,歐瓷心生恍惚,怎麽都覺得他像是開了一輛坦克。

心也跟著揪緊,掌心濕噠噠的,片刻功夫就將男人西褲都浸濕了。

“淩祎城,我害怕。”

歐瓷再一次提高了音量,一張小臉慘白。

慕尚這次竟然真的緩緩地停下來。

“怕什麽?”

男人終於恩賜一般地吐出三個字。

歐瓷:“……”

她能說她怕死嗎?

她不願意像母親那樣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她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完成。

“我……”

淩祎城揉了揉她的腦袋:“看看。”

歐瓷疑惑地朝前望過去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穿過松樹林和荒草之後,眼前霍然開闊,再細細看去不遠處竟然是一座一望無垠的水庫。

水庫被青山綠植環繞,碧綠的水就像一顆耀眼的翡翠,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水庫四周都栽植著水桶粗的柳樹,微風拂過,柳姿隨風蕩漾,婉約又優美。

而在柳樹的濃蔭之下盛開著許多不知名的野花,蝴蝶蹁躚,鳥雀徜徉。

她偏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淩祎城:“你怎麽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淩祎城看她一眼:“喜歡嗎?”

如果說半山腰的那棟莊園是人間仙境的話,這裏就是世外桃源,處處都透著生機和祥和,能讓人的內心不自覺就安靜下來。

歐瓷不停地點頭:“喜歡。”

然後興奮地伸手指了指水庫裏的水:“淩祎城,莊園那邊人工湖的水是不是由它引過去的?”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淩祎城當年為了修建半山腰的別墅曾將西城周邊所有的地形都考察了一番,最終敲定方案也是經過他的深思熟慮。

後來莊園建成,裏面也只有幾個工人在做著日常的維護,一直到夏正國住進去。

當然,這些精心謀劃的事情淩祎城因為種種原因是不能告訴歐瓷的。

他只是將慕尚穩穩地停在水庫邊上的一處樹蔭之下,然後不急不緩地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歐瓷以為他要下車帶自己走走,緊跟著也乖乖的將安全帶解開。

厭倦了世間紛擾,偷得浮生半日閑,也不失為一種難得的奢侈。

一張小臉上滿是盈盈的笑意,整個人勃勃生機。

結果,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

車門的確是開了。

可歐瓷只是被淩祎城從副駕駛抱到了後排座。

慕尚空間寬敞,歐瓷穿著很方便的裙子。

淩祎城連皮帶都沒解,壓她在身下拉開拉鏈就準備提槍上膛。

歐瓷的小心臟像是突然從天堂被人拋入到地獄。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壞?

她在車廂裏尖叫:“淩祎城,這裏是荒郊野外。”

她才沒有他臉皮厚。

關鍵她不想要搞出什麽車。震門。

淩祎城強勢地將她的雙手腕扣到她的頭頂上方,菲薄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你之前說了喜歡。”

靠!

她說的是喜歡這個地方,不是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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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的確是很刺激。

那種緊張到心悸的感覺讓歐瓷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淩祎城好幾次都沒法再動。

“乖,放松一點。”

歐瓷搖頭:“你趕緊的下去。”

她的心臟都快發生痙攣了。

淩祎城幹脆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你來。”

歐瓷:“……”

她的腰被男人牢牢的扣住,掙脫不開,隨著上下的起伏,歐瓷的視線透過明亮的車窗玻璃就看到平靜的水面在不停地蕩漾。

她快被逼瘋了。

萬一有人來,怎麽辦?

不停地捶打淩祎城的肩:“你這個瘋子,我不要了。”

淩祎城眉眼間都是翻湧的情潮,他將歐瓷的腦袋揉到自己懷裏,嗓音帶著蠱惑在歐瓷的耳畔低語:“習慣就好了,嗯?”

習慣你妹!

後來歐瓷才知道,這地方根本不會有人來。

因為整座山脈都被淩祎城承包了。

……

水庫的位置離莊園的位置已經很近了,期間有條林蔭小道,走路也就半小時,車程幾分鐘左右。

事後,淩祎城問歐瓷:“走過去?”

歐瓷無精打采地蜷縮在他懷裏:“不要。”

淩祎城摟住她的腰,菲薄的唇邊終於露出一絲饜足後的笑:“那我背你。”

“不要。”

歐瓷提高了音量。

誰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麽新招式。

慕尚行駛到莊園時,除了兩名兵哥哥在湖邊的綠蔭下比賽投擲石頭之外,其他人都在午睡。

歐瓷和他們打過招呼之後急匆匆去了夏正國的房間,一直到晚餐的時候她都沒有再出來。

淩祎城讓眾人不要去打擾她,解釋是小女人想外公了。

實則上,歐瓷躲在裏屋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換做以往,她想都不會想到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竟然在荒郊野嶺和男人搞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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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歐瓷的晚餐是淩祎城送上去的。

晚上睡覺也是淩祎城強行抱著她在她的房間裏睡的。

歐瓷以為自己會失眠,結果靠在他身邊就不停地打哈欠,一副困得不行的樣子。

淩祎城的手挑起她的發絲在自己的食指上慢悠悠的繞,他這種幼稚的做法讓歐瓷很煩悶。

那是一種繞得她愁腸百結的感覺,像是整顆心都被他繞進去了。

一拍他的手背:“淩祎城,我問你件事情。”

男人“嗯”了一聲:“你說。”

歐瓷將今天樓外樓發生的事情在心裏默了一遍,然後試探地問道:“你知道駱袁浩是誰嗎?”

問完之後,歐瓷明顯感覺到淩祎城指尖的動作微微一滯:“問他做什麽?”

歐瓷將樓梯間的事情隱瞞下來,畢竟對方是她的妹妹,到處宣揚總是不太好。

有些任性的語氣:“我就想知道。”

淩祎城摟住她的腰,淡淡提醒:“你想想,他姓什麽?”

歐瓷眨了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難不成是你家親戚?”

駱天燁姓駱,駱佩娟也姓駱。

“嗯,他是我小舅舅。”

淩祎城也不否認。

“噗!”

歐瓷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她的妹妹和他的小舅舅,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

歐瓷洗完澡後穿著寬松的真絲睡裙,淩祎城摸上去手感極佳,渾身的血液往某一點齊頭並進。

歐瓷打了個哈欠:“好困。”

男人蠢蠢欲動的心思在看到她的倦容時硬生生克制住了。

歐瓷的眼皮不停打架,手臂不自覺就搭在男人的腰上,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裏:“淩祎城,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嗯?”

“如果一個人不愛他,卻還是會和他上床,你說是為什麽?”

歐瓷這話純粹只是對歐玥的行為不解。

駱袁浩是淩祎城的小舅舅,她雖然沒看到人,在腦子裏過一遍也應該想象對方的年齡會比歐玥大很多。

歐家不缺錢,歐玥愛穆司南,肚子裏又懷著穆司南的孩子,她怎麽就會和駱袁浩一起了?

她實在想不通。

可淩祎城將歐瓷的問話自動理解成她本人的意思。

她不愛他,卻三番五次上床,是為什麽?

報恩?

男人的戾氣又上來了。

翻身將歐瓷壓住,歐瓷還在懵懵懂懂,男人帶著怒意的吻毫無征兆地鋪天蓋地而來。

歐瓷:“……”

她真是服了淩祎城的脾氣。

翻臉比翻書還快。

身體的某處被撐得快漲破了,歐瓷想躲,男人更強勢。

本來是應該蓋著棉被純聊天的夜晚,到了最後還是成了一片狼藉的戰場。

直到破曉時分,淩祎城在最後一次迸發之後,他咬了歐瓷的耳垂聲線淩冽:“歐瓷,你敢愛誰,我就敢殺誰。”

歐瓷腦袋暈沈,像是很沒骨氣地弱弱地反抗了一句:“淩祎城,如果我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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