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離我的女人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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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瓷轉了轉自己的兩顆黑眼珠子,然後機械的將肉包到嘴裏。

淩祎城見她不情不願的樣子,幹脆將她紮成馬尾的頭發也揉得亂糟糟的。

歐瓷怒意攻心,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揉她的腦袋?

揉就揉吧,就不能像路璟堔那樣溫柔一點?

正要發怒,就聽到男人說到:“小家夥丟了。”

“丟了?怎麽丟的?”

歐瓷顯然對這個期待已久的答案很不滿意。

淩祎城撒謊是信手拈來:“上次車禍,車送到修理廠,昨天宋川取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歐瓷:“……”

貌似很天衣無縫的解釋,可一下就變得好沒趣。

心臟空出來的那塊不停地往裏灌著冷風,有些難受。

“我去洗手間。”

歐瓷的頭發頂在頭頂像雞窩,也不等淩祎城同意,她起身就走。

到門口時幹脆將馬尾拆下來,一頭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腦後。

發誓不穿裙子的歐瓷今天照舊穿著天空藍的長裙。

不過裙子不是她的,是淩祎城早上時候給她準備的,型號,款式,顏色都合她的心意。

關鍵她的裙子被男人撕壞了,只能勉為其難穿上。

她的背影纖柔優雅,黑色長發配著飄逸的裙擺,很是讓人怦然心動。

淩祎城心思蕩漾,從椅子上起來:“我陪你。”

歐瓷轉身,憤憤地瞪他一眼:“女廁所你也去?”

淩祎城:“……”

……

歐瓷心裏煩,打算在走廊上閑逛一圈。

好巧不巧,就在她繞過一道轉角時,旁邊一扇包間的門開了。

歐瓷赫然看到路璟堔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淺灰色休閑裝,照舊和從前一樣一副長身玉立,矜貴儒雅的模樣。

此時的他正在打電話,另一只手指間夾著煙,剛說兩句話就會吸上一口,動作熟稔又自然。

看起來煙癮不小。

歐瓷皺眉,從前的路璟堔是不抽煙的。

轉念一想從前她也不抽,現在不也是偶爾會抽上兩支?

人總是會變的吧。

這是歐瓷繼車禍的夜晚之後第二次見到他。

說心裏沒有任何感覺,那是假的。

畢竟他曾在她的生命裏以救世主的方式出現過。

她愛過他,也恨過他。

為了避免自己的情緒失控,她閃身一躲,躲到旁邊的樓梯口。

歐瓷就是如此沒出息,明明犯錯的是路璟堔,搞得她自己像是千古罪人。

臉有些發燙,心臟還在砰砰跳。

就在她將自己小心翼翼的藏起來時,樓梯口的上方處卻傳來女人的低喘。

歐瓷此時的位置剛好在樓梯正下方,她即便望斷脖頸也只能望到白色的天花板。

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嬌喘的,難耐的,還有一絲緊張。

“別,哎,袁浩,別弄那裏……”

這聲音?

歐瓷使勁將自己的耳朵豎起來,她怎麽聽著有些像是歐玥。

接下來,一道低沈的男音徹底證實了她的猜測。

“小寶貝,你這麽風。騷你男人知道嗎?嗯?”

隨之而來就是歐玥壓抑地尖叫:“啊,駱袁浩,你輕點……”

“輕點怎麽能行?小寶貝兒,是不是穆司南那個廢物不能滿足你?”

歐玥心下黯然,上次在醫院,她真以為穆司南會過來陪她產檢,結果……

嬌嗔一句:“以後別提他。”

“好,不提,提他我也覺得晦氣。”

一陣窸窸窣窣解皮帶的聲音之後就是駱袁浩一聲滿足的喟嘆:“啊,你這個小妖精。”

“……”

歐瓷實在聽不下去,腦袋裏有血液不停地往上湧。

樓上此時是什麽情況她不用看就知道。

駱袁浩是誰?

歐玥怎麽會和他一起?

她不是很愛穆司南的嗎?

歐瓷緊張地捂著自己的嘴,盡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還剩不到兩個月就是穆司南和歐玥的婚禮,婚禮前發生這樣的事情,任誰都知道當事人肯定不想被人發現。

特別是像她這種尷尬的身份。

既是穆司南的前妻,又是歐玥的姐姐。

如果歐玥知道她發現她的秘密,依她刁蠻跋扈的性子豈不是會要了她的命?

歐瓷想要偷偷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一連經歷兩起驚悚的事件,她的腿很不爭氣地發軟,一個踉蹌之後竟然跌坐到地上。

她穿著高跟鞋,鞋子碰撞到地面的聲音自然驚到了樓上的兩人。

“誰?”

低沈的男音帶著明顯的慍怒。

歐瓷嚇得心臟都差點驟停,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她的眼角餘光裏就看到樓梯口出現一道欣長的身影。

身影將一件淺灰色外套兜頭罩到她身上,一只幹凈白皙的手拉著她的手迅速從樓梯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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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門口。

歐瓷彎著腰,不停地喘著粗氣。

剛才她的魂都快跑沒了。

路璟堔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為什麽躲我?”

即便躲也找個安全的地方吧,偏偏去惹駱袁浩。

西城誰不知道他殘暴又囂張的性子?

他如果真要對誰下狠手,根本不會顧慮對方是什麽身份。

所以他才會用外套遮住歐瓷的臉,就是怕駱袁浩看到。

歐瓷並不知其中的緣由,將身上的外套取下來丟到他手裏:“路璟堔,我不躲你還能怎麽著?讓我在原地等你?”

她站直身體,一副毫不示弱的語氣:“我等了,你會來嗎?”

這是路璟堔心裏最深的痛。

溫潤的男人面色變得暗沈,他上前一步,筆挺的身姿帶著壓迫離歐瓷更近了。

“小瓷,那晚的事情我會向你解釋。”

事到如今,什麽解釋都是狗屁。

他有柏顏。

而她有淩祎城了。

兩人再回不到從前。

歐瓷冷笑一聲:“真當我蠢啊,被你騙一次,還等著被你騙第二次?”

“小瓷。”路璟堔想要抓她的手:“那晚柏顏她……”

“停!停!”

歐瓷擡手打斷他的話:“路璟堔,你和柏顏的事情與我再無任何關系。”

頓了頓,“哦,忘了告訴你,我有別的男人了。”

路璟堔擰眉:“你說的穆司南?”

歐瓷懶得和他糾纏,揮手推開他:“不管他是誰,你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

路璟堔溫潤的眉宇間有戾氣驟然升起,他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月匈口一拉,歐瓷毫無征兆就撲到他懷裏。

“路,啊……”

歐瓷從路璟堔懷裏擡頭就看到滿臉陰鷙的淩祎城。

淩祎城單手將歐瓷拖到自己身後護著,然後手腕一揮,一記勾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到路璟堔的臉上。

兩人身高相同,身形相似,但淩祎城的氣場更滲人。

路璟堔沒有任何躲閃的跡象,淩祎城拳風淩厲,他被打得臉破了,唇角在流血。

淩祎城見此並沒有收斂自己渾身的肅殺之氣,掀著菲薄的唇一字一頓地說道:“路醫生,我警告過你,離我的女人遠一點。”

路璟堔擡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你的女人?”

他輕哼一聲:“祎城,歐瓷的心裏只有我,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路璟堔的話像一把刀,一字一句都絞得淩祎城的心臟疼痛不已。

他微瞇起那雙狠冽的眸子,眸色間有止不住的怒意在翻湧。

歐瓷的確是不喜歡他。

不管是一言一行都透著對他濃烈的排斥。

淩祎城的十指在不知不覺間又開始緊握成拳,路璟堔在看到他手背上凸顯的經脈時冷冷一笑:“淩祎城,你除了會使用暴力之外,還會什麽?”

歐瓷在心裏對路璟堔這話是非常讚同的。

可她也不能在這個時刻火上澆油了。

趕緊從背後抱住淩祎城的腰:“祎城,你不是要帶我去轉轉嗎?我們走吧。”

淩祎城娟狂地挑眉,回頭一瞬不瞬地看著歐瓷的眼睛:“小瓷,我們走了,可就留下路醫生孤苦伶仃一個人了?”

這個毒舌又小心眼的男人。

歐瓷不敢惹他生氣,迎著他怒意橫生的眸色說到:“誰是路醫生,我不認識啊。”

她這話說得更絕吧?

可淩祎城的臉色並沒有任何的緩和,扣住歐瓷的腰就將她抵在墻壁上。

男人的吻總是粗魯又暴戾,歐瓷知道自己越反抗他會越瘋狂,只能揚了下巴被迫承受著,然後默默期盼這場表演秀趕快結束。

路璟堔就站在兩米遠的地方,額頭上青筋暴跳,連帶著眸色都是一片猩紅。

歐瓷是被淩祎城抱走的,她不敢回頭。

有時候真的是眼不見為凈,她無法想象路璟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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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黑色慕尚在驕陽下疾馳。

此時正是晌午時分,天氣太熱,路上的車輛也變得格外的稀少。

歐瓷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上,垂了眸,一副乖巧的樣子。

淩祎城的手搭著方向盤,眼睛直視前方。

車廂靜謐,兩人都沒有說話,唯有車載空調在發出沈悶地聲音。

行到一處山坳,慕尚本該順著國道一直往前走,結果,淩祎城手裏的方向盤往右一拐,直接就拐到一處茂密的樹林中。

這是位於半山腰的松樹林,有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公路一直往裏延伸。

道路狹窄,兩旁都是雜草,看樣子已經荒廢很久了。

歐瓷見狀心裏一緊,慌忙提醒淩祎城:“你是不是開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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