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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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知道未來小舅子被他“征服”了,但他更知道,還有一座巨大的泰山等著他去“征服”,至於征服之路上會不會出現某些不可抗力因素,這個暫且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無論如何,越前季夏,總有一天會被他冠以幸村之姓,他默默在心裏念了幾聲“幸村季夏”,主上笑得像個癡漢,越發覺得幸村季夏比越前季夏好聽,覷了一眼前方尚在為越前龍馬做思想工作的季夏,一想到季夏也在為他們的感情努力著,幸村君那看著季夏的眼神柔的能滴出水來。

季夏與龍馬並排坐在一串串小彩燈下的橫椅上,自比賽完後,龍馬就沒給過季夏一個好臉色,他心裏有氣,雖然龍馬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某個既定的事實,但他依然很生氣,有時候接受了並不代表就原諒了,他就是不原諒他姐偷偷交了男朋友!

既然他生著悶氣,季夏也不出聲,她就坐在他身邊,等著他主動開口。

夜晚,氣溫驟降,此時的校道褪去了熱鬧,更顯得冷清,一陣風吹過來竟然還帶著絲絲微雨。幸村擔心的看著季夏,那個不愛運動的人是否會因為吹來的風而著涼?

“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龍馬目光放遠,話問出口,卻依然不願意看季夏。

“你明明知道我現在所說出的話,不會是你願意聽的。”

龍馬太知道了。

“反正,以後老爸為難他,我是不會幫忙的。”

他跟個孩子一樣置氣道,有著幼稚的把自己撇入中間地帶,置身事外。

越前季夏淺笑,伸手在他頭上輕拍一下,

“好。”

她的弟弟是個多麽可愛的人啊!

***

隨著校園祭的結束而來的是秋學期的期末考試,大概每個學校都是這種給個甜棗再打一巴掌的模式。

不過對於立海大學子來說,考試是最不用擔心以及焦慮的一件事情,當然這裏不包含有嚴重偏科的一部分人。

一部分人其中又以切原赤也為代表,他把考試前焦慮癥詮釋的淋漓盡致,臨近考試的前一周,越前季夏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這個以“囂張跋扈”出名的小學弟揪著自己一頭淩亂的頭發跑來美術社找幸村精市,名曰:覆習之舉,實則:作弊之道!

每次見到這個一臉衰像的小學弟,越前季夏就會覺得那些“傳說中”真不靠譜,這坨懨了吧唧的小海帶明顯和囂張跋扈四個字不沾邊嘛!

再一次,切原赤也從美術社敗興而歸。越前季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被夕陽的殘陽拉得老長,他低垂著腦袋,渾身透著滄桑,悲涼!

那可憐樣看的季夏很不忍心,她回頭問幸村:

“你真的不打算救他?”

“不救。”

實在是沒法救,那孩子不管告訴他多少個作弊方法,他總是能被老師逮到,連真田弦一郎曾經都放棄自身的原則給他放水,結果?不及格就算了,還是被監考老師拎了出來!

所以,切原赤也的學長們為了他的英語成績,可謂是操碎了心。

日子就在小海帶越來越焦慮的狀態中過去,很快到了期末考試。我們的越前季夏同學有幸和她的男朋友幸村君分到同一考場,對此,季夏表示,毫無感覺!

兩天的考試過去,季夏對幸村的了解又上升到另一個高度,原來他奮筆疾書的樣子比他打球的樣子更吸引人,原來他也會有值得冥思苦想的難題,原來他思考時是這樣的姿態,他會蹙眉,更勝於他展顏時的風姿。

可以說,越前季夏在考試期間培養了自己一個隨時隨地挖掘自己男朋友小動作的習慣,嗯,是個好習慣!

考試完最後一天,每個老師長篇大論發表了帶有立海大風格的假期總結,當他們說出:假期快樂,每個人都在歡呼,學生鐘愛每個假期,這是一個全世界通行的定義。

而對於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則是加速他們興奮的激素,是的,聖誕節在日本算是一個大節日,對越前季夏更是意義非凡,聖誕節前一天的平安夜,是她弟弟龍馬的生日,那個由上帝親自牽著手帶到人間的小孩,越前一家都寵愛他。

但此時此刻窩在季夏家沙發上的幸村君頗有微詞,這是他和季夏交往後的第一個可以有紀念價值的節日,本來興致昂昂的幸村精市在聽到女朋友平安夜要回家陪那個拽小子過生日的話之後,他掛在唇角邊的微笑凝固了,破碎了。

季夏視線左右飄移,就是不敢直視對面男孩子直白的眼神,被他那樣哀怨的盯著,她真的會一個心軟就答應他任何要求的。

幸村精市嘴裏嚼著季夏給他削成小兔子形狀的蘋果,他用力的嚼著,發洩心裏的郁悶。

季夏見他這樣,很不是滋味,她沈沈吸了一口氣,一個狼撲,撲到幸村精市身上,捧著他的臉,脈脈含情的給了他一個深吻,幸村對於送上門的福利自然不會拒絕,他伸手摟住那個試圖微微退後的小女子的纖腰。

戀人之間,比語言更能撩人心弦的是情難自禁的愛吻。兩個人都不是第一次接吻,但確實第一次帶著“不純潔”的目的的親吻,一個小心翼翼,一個勢做懲罰,到最後,吻的難舍難分,吻的如膠似漆,吻得……幸村君有了不可言說的反應,越前季夏自然有感覺,那麽強勢的突如其來的存在,讓兩個人都有了一瞬間的僵硬,氣氛有絲尷尬,幸村君骨節分明,指骨修長的手還掐著季夏的腰,比之前更用力,季夏感覺有些生疼。可越前季夏怎麽說也是從小在民風開放的美帝國成長至今的,所以這個少女也就是禮貌性的羞澀了一下,她支起上半身,半趴在幸村精市的上方,從上往下俯視著他,只一眼,越前季夏就沈淪在自家男朋友的風情裏。

漂亮的男孩子眼裏染上□□更加美的驚人,他眼裏染上水光,眸子透亮,卻給人不真實的錯覺,順著白皙帶著不自然的紅潤的臉龐滑落一顆兩顆汗珠,劃過他的耳垂邊,在精致的鎖骨留下一個痕跡之後,流入胸口,季夏的目光隨著那滴汗,在幸村的臉上巡視,在這樣的狀態下,越前季夏竟然有了一種快感,她咽了一口口水,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精市,你…需不需要幫忙?”

幸村見她不舍又色急的模樣,笑的狹促,

“夏夏,你確定,現在需要幫忙的不是你麽?”

色女猛地回神,哀嚎一聲,把自己的臉埋進男朋友的懷裏,幸村君不客氣的越笑越大聲,笑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動,

“不許笑!”

季夏惡狠狠的命令著,可是嬌聲嬌氣的沒什麽效果,反倒激發了幸村君的憐愛之情。

他摸著她細膩的秀發,拿出一撮在他小指骨上繞完三圈又放開,等待著那股沖動平息,十六歲的少年,情潮來時洶湧,褪去也很容易,更何況幸村精市一向是個嚴於律己的好少年。

季夏也知道他的克制,不再不要命的撩撥他。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不說話,默契十足的照顧彼此的感受。

過了許久,幸村才開口說道:

“夏夏,明天什麽時候坐車回家?我送你去車站。”

他的語氣已經沒有了絲毫的不愉悅,可他越是這樣,季夏越是感覺內心酸澀,她男朋友這麽懂事可怎麽辦?

“過完聖誕節可不可以早點回來?嗯?說不定我們還能抓著聖誕節的尾巴約會浪漫一下呢,我可是想了很久要送你禮物了。”

季夏聽他這樣說,心裏更加難受,越前季夏在心裏無比憤恨的給了上帝豎了一個中指,天殺的,為什麽她要做這種根本就沒有標準答案的選擇題呢?

她抹了一把臉,帶著咬牙切齒的決心,對他說:

“精市,我明天不回家了,反正,反正龍馬的生日每年都給他慶祝了,我漏掉一年應該沒關系的。”

話雖這麽說,可季夏心裏卻沒底的很,就龍馬那小子的脾氣,要是給他知道親姐在他生日不陪他陪男朋友,啊,估計得花個幾個月的時間來哄了!

幸村精市當然也知道未來小舅子的脾性,他摩擦著季夏滑嫩的臉蛋,擡首又在她嘴上輕啄一口,

“不行,越前君會難過的,你還是要陪他過生日。”

季夏被他這副忍痛割舍的表情感動到眼淚都差點飆出來了,她眼眶紅紅,幸村還是舍不得,他輕輕擦拭她的紅眼眶,又說:

“夏夏,我能聖誕節那天,能去東京找你嗎?給我半天時間就好,可以嗎?”

他說的無比卑微,語帶哀求。

還有什麽不可以!越前季夏差點都把心掏出來給他了,只能不停地點頭,幸村笑著又在少女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他把心上人的腦袋放在自己頸間,手掌在她頭頂輕輕摩擦,適才眼裏的卑微不見,哀求不見,反而是閃現出得逞的精光。

都說幸村精市腹黑王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看似大度的退讓了很大一步,但其實這個人可是獲利最多的那個啊,大方的名氣他占了,女朋友的時間,他也占了,可憐道行不夠的越前季夏被自己男朋友帶坑裏了,不過無所謂了,這種無傷大雅的勾心鬥角,誰說又不是情侶間的小情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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