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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五十萬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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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嘴,同樣什麽都沒有說,除了這些人,還有一個叫方池的警官,DK同樣記得他,聽說他是什麽J城管經濟發展刑偵那一塊的NO。1,不過年紀看起來到挺真的,如果他手沒傷的話,或許想跟他練練,人家那可是專業的,水準指定差不了。

錢少騰註意到他的目光,嘴角輕輕抽了一上下道:“沒事,一會我替你多運動兩下。”

DK賞了他一個冷眼,目光轉而看向已經換好衣服出來的程天燱跟聶鴻臣。

……

據葛筱彥後來得知,那天晚上的‘戰況’相當激烈,方池跟錢少騰不相下下,打到最後,兩個人都筋疲力盡,躺到地上,相視而笑了。

那晚,程天燱回來很晚才回來,一身酒氣,難得的洗了個澡,摟著葛筱彥就睡了,沒再折騰,也沒再像之前那樣纏鬧葛筱彥,這之後的幾天無論是程天燱還是葛筱彥都變得很忙,維森去了M國,很多事情葛筱彥需要親自完成。

擔心她累到,在程天燱的堅持下,葛筱彥只好把丁傑跟米彥都調到了頂層的助理師,新人招聘的情況不錯,Umay一直負責這個事,而尤娜也不得不帶了幾個新人在身邊,今年的客戶,除帝華、駱氏、霍氏,VTA這幾家老客戶之外,還有不少外資企業也慕名而來,YIY的合約簽到手軟,葛筱彥自然是高興,可不知道為何,程天燱的那張臉可沒葛筱彥看走來那麽開心。

這兩天他很少來葛筱彥的辦公室,當營養師把飯菜擺好,招呼葛筱彥吃午飯的時候,葛筱彥才想起,程天燱沒在身邊,走到飯桌前,她也沒多想就給程天燱去了個電話,程天燱的聲音壓的很低,似是在開會,葛筱彥沒多說,掛了電話自己開始吃。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程天燱推門進來,眉宇間很明顯的染了一絲郁色。

葛筱彥微驚,站起身接示意他洗手吃飯,當程天燱走回飯桌的時候,葛筱彥已經幫他把飯盛好看他的臉色已經恢覆了不少,遂問道:“是遇到什麽事?”

程天燱俯過頭在她的嘴辰上啄了一口道:“沒事,只是這兩天事比較多。”

葛筱彥頓了頓接著吃飯道:“有事,一定要告訴我,雖然幫不上忙,可我也想知道。”

程天燱微楞,擡起頭就對上葛筱彥一雙郁郁的目光,不經然的笑道:“傻瓜,只是最近阿臣忙著幫YK準備酒樁開業的事,我的事一下子變多了,有些忙,沒時間陪你,不爽罷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事,沒來由的讓葛筱彥覺得好笑:“噗……,這種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阿臣這才請假幾天,你就不爽了,那你總窩在家裏陪我的時候,阿臣不該得崩潰。”

程天燱臉黑了黑道:“沒良心的小東西,我這到底是為了誰?”

葛筱彥想了想道:“我看你也得學我,多配兩個助理,公司的事多,也別總是都交給阿臣,他跟YK新婚之後,指定也是要休假的。”

程天燱想了想道:“我也有這個打算,只是這人一時沒物色好,要不你給我找倆。”

葛筱彥瞧了他一眼厲聲道:“你身邊的人一堆,還用得找像我要人,我看少騰就可以。”

程天燱想了想道:“少騰是不錯,可外面那些事讓他處理處理就夠他忙的,公司這邊的事……。”

葛筱彥想了想道:“不是還有個簡彥嗎?你為什麽不調過來?”

“他被我調到Y市處理天芯的工作了。”

葛筱彥一頓,沒想到程天燱會派簡彥去暫代程天芯的職務,那個職務可不低。

說到簡彥,不得不提到孫露,葛筱彥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隨既又恢覆常色道:“遲早是會回來的,等天芯姐回來,你把他調回來不就得了。”

程天燱認真吃飯,時不時的替葛筱彥夾個菜,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已經像是幾十年的老夫妻,當然指的只是默契程度,相反的恩愛程度卻好比熱戀中的男好。

程天燱過了會兒才答到:“我估計他們沒那麽快回來,說不好到時候我們孩子都出生了。”

葛筱彥被驚到:“不會吧,所謂蜜月也不過一個月,而真正過滿一個月的又有幾對夫妻,他們就算旅行結婚也最多一個月吧?”

程天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你不了解霍燁,沒那麽快的。”

葛筱彥沈默了,對於霍燁她的確不了解,所以沒有發言權。

吃過飯,程天燱主動把碗筷收進了廚房,洗是不用了,一會兒自然會有阿姨上來收拾,他並沒有著急回對面的辦公室,而是把葛筱彥抱進了裏間的臥室,哄著她睡會午覺。

可剛吃完飯,葛筱彥完全沒有睡意,從床上爬起身,她走向陽臺,那裏新裝了一個魚缸,裏面養了幾尾金魚,很小的那種,並不是常見的品種,無論是外形還是顏色都比較特別,比較漂亮。

葛筱彥聽說越是漂亮的東西,越難養活,剛開始的時候還擔心了好久,她對於金魚是不懂的,不僅對品種不懂,連養也是不會的,好在程天燱為她設計的這個魚缸所有的功能都是自動的,完全不用她操心一絲一毫,只要懂得觀賞就成。

葛筱彥的嘴角勾起,感覺到男人溫熱身體的靠近,她自然的往後靠了靠道:“老公,我們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程天燱從她的伸手伸出雙手撫在她的肚子上,眼神裏布滿柔情,低頭在她的發頂吻了吻道:“好。”

短短兩個星期不到的時候,葛筱彥的肚子又大了不少,程天燱的心啊又往上提起了幾分,本來以他的意思,是不想她公司家裏來回跑的,可拗不過葛筱彥的堅持,一句:我不想看不到你,就能打破他的所有堅持,更何況程天燱也覺得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好在這裏的工作環境全都出自他的手,條件毫不輸於家裏,更何況醫生也說了,這孕婦的心情最為重要,他想讓她開心,有點事做做只要不是太累,他也就準了。

葛筱彥感覺到他變得灼熱的手掌,嘴角的笑意無限放大,突然轉過身,想給他個熱情的擁抱,才發現被凸起的肚子給擋了,怎麽都抱的不夠,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無奈,揚起頭委屈的看著男人。

程天燱寵溺的笑了笑,低頭就含住了女人的嘴唇,用力的親吻,似是要為她彌補不能熱情相擁的缺失,吻的葛筱彥的小臉漲得通紅通紅才肯松開。

“夠嗎?”

低沈性感的聲音帶著暧昧的**氣息,讓葛筱彥的眼更回鮮紅,含著下巴往下點了點頭:“嗯。”

程天燱伸出手指頭勾起她的下巴,帶著一絲邪肆的笑意道:“可我不夠怎麽辦。”

葛筱彥呼吸一緊,睜大雙眼睛看著男人,好一會兒才頂著張紅潤的小臉小聲著道:“那我幫你。”

這話讓程天燱的呼吸一緊,旋即就大笑出聲:“我的傻寶貝,你怎麽能這麽傻。”

他是想她想的不行,可他也沒禽獸到不顧忌她肚子的折騰下,現在已經進入懷孕的後三個月階段,他早已經禁了欲,煎熬是在所難免了,可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受又有幾個男人能真的懂的,這個女人讓他愛的發狂,他怎麽舍得傷害她一分。

葛筱彥嘟了嘟嘴道:“是你自己不要的,到時候可別說我。”

說完轉身睹氣似的爬回了床,對,就是用爬的,翹著屁股,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的,那動作右別提多可愛,當然也很誘惑人。

程天燱拉開領帶,眸色沈了沈,轉身也上了床。

抱著女人嬌軟的身子,他怎麽可能睡得著,低頭含住女人的耳垂輕聲道:“寶貝,你別動成嗎?”

葛筱彥也不知道再想什麽,不僅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故意在程天燱身上蹭了蹭,她是背對著他的,那後果可想而知……。

男人的身體已經起了明顯的變化,她明明知道再不老實的待著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可她就是不想聽話的乖乖的不動,看著他總是強忍著自己的時候,她一點都不好受,那種感覺說不出來。

倔強的歪過頭,在男人的下巴上咬了口道:“到底誰傻了?”

程天燱哭笑不得,遇到這麽個磨人的小妖精,他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低頭就親向了女人纖細漂亮的脖子,聲音發著狠道:“寶貝兒,可是你自找的,一會兒可不許求饒……。”

大手鉗住她圓潤了不少的腰肢,狠狠地往懷裏帶去,葛筱彥的後背撞在男人的堅硬的胸膛上,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輕呼了一聲。

其實說是狠狠狠的只是說明男人的那股著發狠的氣勢,真到了手上的動作確是溫柔到不行,可即便如此一貼上那滾燙的肌膚,葛筱彥還是駭了駭。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能喊停不是,由著男人點火的結果就是,她難受到不行,可男人完全沒有要給她的意思,後來的後來,苦的還是她的雙手,男人是美了,她確難受的厲害,不過無論她怎麽暗示,男人就像是毫不知情一樣,完全沒有要怎麽她的意思,到最後葛筱彥也是給跪了,發誓在孩子出生前決計不能再心疼這個男人。

程天燱神清氣爽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葛筱彥睡到太陽快落山才起來,打開房間門出來的時候,辦公室已經被整理過一翻,桌上簽好的文件被取走,放上了一摞需要審閱簽字的新文件。

又是一個星期之後,迎來了YK酒莊開業的日子,等到了那個地,葛筱彥才發現YK的酒樁就開在程天燱的那家私人會所旁邊,距離不超過兩百米,不由的笑了笑。

程天燱的嘴角也是勾了勾,來到裏面,熟悉的幾個人都已經先到,看到程天燱兩人過來,招呼他們坐下。葛筱彥盯著各人手中端著的紅酒,嘴有些饞了,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朝YK望去。

YK笑道:“嫂子,你就先忍著吧,我特意給你存了瓶艾菲爾酒樁釀造的第一批紅酒,等你孩子出生後送你。”

葛筱彥一聽,立馬眉開眼笑起來:“好。”

可這話讓其他人聽到,可是起了哄。錢少騰直接就喊了:“辰嫂,你太不夠意思了,好歹也給我們瓶嘗嘗。”

YK白了他一眼道:“閉嘴,有的喝就不錯了,要知道你們現在手裏的喝的酒,價值可值這個數,再起哄,先把酒錢給我結了,立馬出去。”YK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道。

錢少騰一瞧道:“五萬一瓶?”

葛筱彥不懂酒,可也知道依YK的的身價,決計不會拿這個酒來招待這些人,要知道這裏的隨便哪個人走出去喝的酒也在十萬以上,兩萬,真不算什麽,錢少騰不是不懂,他明明就故意在裝不懂,為的不過是找個樂。

聶鴻臣淡淡地瞧了他一眼,並沒有解釋,YK也難得搭理他,眼看就要冷場,只聽DK道:“五十萬一瓶的頂級紅酒,出產自F國的艾菲爾酒樁,聽說是當年老艾菲爾繼承人出生那年親自手釀,一年一瓶總共三瓶,每一瓶都有一個獨特的名字,不知道我們今天喝的這瓶叫什麽?沒想到我還能再次喝道。”

錢少騰嘴角抽了抽,他當然知道這酒,價值是一回事,關鍵是它的意義,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買的到的,或有機會嘗上一嘗的,聶鴻臣娶這個老婆,可是賺大發了。

YK沒想到有人居然會知道這個酒,要知道,她可是沒有拿出酒瓶,也沒讓人看到關於這瓶酒的一切信息,本來還指著讓大家夥猜猜這是瓶酒叫什麽,要知道這五瓶酒從來沒在世面上公開售賣過。

知道它的人也僅僅只是聽說,面前這些人雖說身份不低,家世不低,可她不認為他們有機會得到這酒。

更何況像這種比較有意義的酒,即使有人得到,也不會把它給喝了,而是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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