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6.可能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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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酒,它的配方並沒有什麽獨特之處,原料也並不特別,放到普通的酒樁左不過二十萬一瓶,它之所以會售到五十萬,完全在於它的意義。

它是老艾菲爾親自為他的女兒釀造,就在釀造到第三瓶,也就是YK三歲那天,老艾薩性情大變,沈迷於聲色,混跡於奢靡的生活圈子,不再動手釀酒。

但艾菲爾酒樁的生意確一年比一年好,迅速遍及全球,而那三瓶酒,也不在有人見過。

直到五年前,在M國的一個拍賣所裏出現過一瓶被稱作艾薩之星的紅酒,二十萬的底價,最後以五年萬成交被一神秘人拍走。

YK頓了頓,神情微變:“DK,你該不會就是當年拍走艾薩之星的人吧?”

DK搖了搖頭道:“不是,那年我剛逃離顧家,身無分文,哪裏有錢花五十萬買瓶酒。”

大家開始好奇,DK是如何喝到那瓶艾薩之星來。都轉過頭盯著他,想要一個答案。

YK也從吧臺後走到前面的沙發上坐下,等著DK開口,聶鴻臣伸出手牽住她的手,示意她別急。

DK淡淡地一笑道:“純屬巧合不提也罷,只是聽說這瓶酒有一個很美的故事,本來釀造之人發誓永遠不會公開售賣,後來之所以會賣掉,是因為他心中的摯愛以去,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太久,為了放下心中的痛苦,才選擇賣掉這最後的念想。”

YK心裏一驚,完全不能相信的盯著DK道:“你是從哪裏聽說的這個故事,為什麽我不知道。”

DK再次一笑道:“釀酒之人親自開口,好笑的是,他最後依然放不下心中的念想,又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後,親自跑到拍賣會上買回了這瓶酒,當他淒然的拿到這瓶酒時,痛苦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就給他出了個主意,與其痛苦不如就把它喝了吧。”

大家到此時算是明白DK是如何喝到這瓶酒的了。YK目光微涼,癟了癟嘴道:“感情你就是這樣蹭了這瓶酒喝?”

DK失聲而笑:“我沒想要喝來著,當時我的痛苦不比釀酒之人好得了多少,買醉嘛,沒在乎什麽酒,不過那味道卻讓我終身難忘。”

YK起身有些冷地道:“算你運氣好,看在這個故事的份上,今天讓你多喝兩杯。”

大家都笑出聲來。不用多加猜測,另外兩瓶一定是在YK手上,而她居然在這樣的日子拿出一瓶招待了大家,那麽對於老艾薩在這個世界上的親釀,也就只剩下最後一瓶了。

DK眸子深了深道:“你能告訴我這剩下兩瓶的名字嗎?”YK燦然一笑道:“很重要嗎?”

DK想了想點頭道:“有點重要,這味道曾經拯救過我,我想知道它到底意味著什麽?”

不僅DK想知道,其他幾個人其實也很想知道剩下兩瓶酒的名字。

YK神色變了變道:“艾薩之星,是我出生那年我爸送給我媽的禮物,意喻著我媽是我爸的明星,光明而閃亮,這另外兩瓶,一瓶叫艾薩之愛,是我周歲那年我爸送給我的,意喻自然就是我是他的愛啰。

這還有一瓶是我兩周歲那點年,我媽的情緒開始產生變化,我爸為哄她開心,而特意釀造的,叫艾薩之心,心臟的,指的是我媽之於我爸來說就是心臟,她不在,他也沒什麽好活的了。

可後來我媽還是走了,而爸不僅活著,還活的好好的,是不是有點諷刺,可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從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人樣了,也就是從哪天起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被管家跟女傭帶大,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雙手去獲得,曾經我不知道為什麽,直到我爸去逝之後,我拿到了這兩瓶酒。”

聶鴻臣伸出雙臂輕輕的輕輕的擁住她,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道:“都過去了。”

葛筱彥心裏一陣酸楚:“YK,他們是愛你,別難過。”

YK回擁了下聶鴻臣後,退出他懷抱坐好,臉紅了紅道:“我沒事,讓大家見笑了,喝酒,喝酒。”

DK抿了一口道:“那我們今天喝這瓶是艾薩之心啰。”

YK燦然一笑道:“不,是艾薩之愛,艾薩之心我得留著,永遠珍藏。”

錢少騰玩笑道:“那我得多喝兩杯。”

大家被他故做的著急模樣給逗笑了,誰都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一瓶紅酒本就沒多少,這麽多人喝,也就一人一杯的樣子。

美好的時光總是易逝,很快都到了十點,這場聚會也該散了,YK半靠在聶鴻臣懷裏,迷蒙著一雙星星水霧般的眸子對程天燱道:“大哥,你不介意我在你的會所邊上都開一家酒樁吧?”

葛筱彥楞了一下,擡頭去看程天燱,程天燱也微微擡了一下頭,還沒開口就聽到聶鴻臣的聲音響起:“KK你喝多了,別鬧,大哥,她隨便說說的,你別當真。”

哪裏知道程天燱冷淡地掃了他一眼之後道:“我看行,幹脆也別開的那麽遠了,直接開到會所裏面,招牌換成會所跟酒樁的合體,場地再擴大一倍,我想生意會不錯的。”

駱佑跟君闌庭幾人也覺得這主意不錯,程天燱的會所,從來都是有錢也不一定去的了,如今有了艾菲爾酒的吸引,恐怕會招來更多的人,難進程度可想而知,

相應的引響力及消費水平自然會再漲,營業額也就不用多考慮了,只會更高。

聶鴻臣怔了一下,沒想到程天燱會答應這個提議,要知道他是個最不喜歡麻煩的人,尤其是做生意最討厭理不清的債權關系,讓YK的酒樁進駐會所內,這究竟是出於什麽考慮,話說他越加看不懂程天燱了。

葛筱彥也笑道:“這主意的確不錯,YK你就放手去做,有什麽需要配合或是幫忙的地方只管跟你天哥提。”

YK不知道是真的有些喝醉了還是本就是這麽個單純可愛的人,只見她笑著道:“好,我明天就開始張羅這事。”

程天燱再次開了口:“不急,等你跟阿臣的婚禮先辦了之後再說。”

聶鴻臣又是一楞,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錢少騰湊過來:“臣哥,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

看著他算計的樣子,聶鴻臣臉黑了黑道:“你說。”

錢少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要不,我們倆的婚禮就一起辦了唄?”

聶鴻臣想了想道:“不成,誰要跟你一起結。”

錢少騰尷尬了,葛筱彥笑道:“少騰,這女人一輩子可就這麽一次,你可不能嫌麻煩委屈了衣依。”

錢少騰一想也是,笑道:“嫂子說的對,是我糊塗了。”

這件事就算這麽定了下來,回到景蘭已經很晚了,葛筱彥躺下就睡了。

日子如白駒過隙,很快聶鴻臣跟YK的婚禮在J城的上金國際酒店如期舉行,葛筱彥的肚子已經大的不太方便她到處奔走了,這些日子沒再去公司,難得在聶鴻臣婚禮這天出來一趟,婚禮很鬧熱,程天燱特意為聶鴻臣請了J城最好的婚慶公司設計安排這一切。

婚房是霍氏名下的一處別墅離媞雅莊園不遠,說是為了方便以後孩子一起玩。花童自然是小安跟小鳳,不過小安也說了這是他最後一次當花童,也是看在是臣叔的面子上,幾個大人誰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可直到錢少騰結婚的時候才明白這孩子的決絕,錢少騰可是他師傅,苦口婆心反正到最後是嘴都說幹也,也沒能說動,葛筱彥原本以為小安是決計不會再

出來當花童了,可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不會在你的算計跟以為當中,當兩年後,他的親叔叔DK結婚那年,他居然自告奮勇的要來做這個花童,而那年他已經是九歲的大男孩了,也因為連續的跳級上了初二。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的另一個小啊我花童是葛筱彥剛剛滿了兩周歲的女兒,這也是小安的堅持,其實葛筱彥一直很好奇DK為什麽會答應小安這個有些古怪的要求的,到最後也沒能找出答案。

這些暫且不提,先說聶鴻臣跟YK的婚禮,折騰到夜裏十二點才宣告結束,葛筱彥早就回了景蘭,肚子最近下墜的厲害,看樣子是要生了。

維森已經回國,精神是好了不少,不過依然沒能找回君闌月,聽說那小妮子還在M國。

而程天燱最近也經常在家裏陪著她,聽說星家的事已解決了,星家兄弟因為國籍問題,沒辦法在Z國定罪,最後被驅逐出國。

當然這也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不過程天燱似乎並沒有為難他們的打算,而星家兄弟在經過跟程天燱的一系列交手之後,最終也放棄了再盯著程家的打算,不過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程天燱的捐贈之舉,徹底的讓他們死了心。

聽說程澤帶著唐英出國游了,徹底不管帝華的事了,而霍燁跟程天偶芯還沒有回來的打算,簡彥已經被程天燱從Y市調回J城,而接他手上事的是孫露。

錢少騰跟衣依處於熱戀期,每天都洋溢著一層蜜似的甜膩,每個人的生活都似乎步入了正軌,各自幸福著。

小安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回來之後也基本上跟錢少騰混在一起,或是被程天燱單獨‘作訓’一翻,而DK大部份時間都在公司,已經無形中減少了回家的次數,不知道是真忙還是不想每天面對葛筱彥的尷尬。

顧漫菱一心一意準備著葛筱彥生產的事情,何陌也花更多的時間陪著顧漫菱,最無聊的依然是葛筱彥,現在她成了重點保護動物,那鼓起肚子,看到樣子隨時都有繃開的可能,再這樣的煎熬中渡過了兩個星期,程天燱實在是放心不下,堅持把葛筱彥送去醫院。

今天已經是葛筱彥住進醫院的第三天,秋風微揚帶起一絲涼意,已經入秋了,葛筱彥想下樓走走,程天燱為她裹上了一層外套,低頭在她的唇角輕啄了口道:“媳婦兒,這兩小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才肯出來,我都快憋瘋了。”

葛筱彥嗔了他一眼道:“讓你取的名,取好了沒,別盡想些有的沒的。”

程天燱牽著葛筱彥的手往樓下走,這是她每天的飯後日常——散步。

葛筱彥聽醫生說堅持走樓梯有助於自然順產,所以顧不得肚子大的連腳面都看不到,還堅持著上下樓,程天燱只好更加小心的陪著,剛走了沒兩步,程天燱就道:“孩子的名子早取好了。”

葛筱彥腳步一頓,嗔了他一眼道:“取好了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成心的?”程天燱嘴角狠抽了下,這小祖宗現在的脾氣就跟她肚子一樣,蹭蹭的往上漲,總會讓他始料不及,可又從心底裏覺得這樣的女人簡直是可愛極了。

誘哄著道:“寶貝乖,不生氣,不生氣,我這不是前段時間太忙,一時給忘記了嗎?現在告訴你還不成。”

葛筱彥瞧了他一眼,沒說話,程天燱摟著她的腰,一邊小心翼翼的往樓下走,一邊道:“男孩叫何辰煜,女孩叫何陽,如何?”

葛筱彥想了想道:“男孩的名字我沒意見,可女孩為什麽要叫何陽,會不會太隨便了。”

程天燱抿嘴不高興的道:“哪裏隨便了,她可是跟她媽媽一樣,是他爸爸的小太陽,我不管就叫這個名字,我喜歡。”

葛筱彥無語至極,這男人怎麽能一秒鐘變孩子呢?剛想要反駁,這肚子傳來一陣揪收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的輕呼了一聲,把程天燱嚇了一跳:“寶貝,怎麽了?怎麽了啦?哪裏不舒服?”

葛筱彥痛的往後靠去,程天燱趕緊抱住了她,只聽女人虛弱地道:“老公,我肚子疼,可能要生了。”

那還了得,程天燱不敢耽擱,抱起她就往產房的位置跑去,這幾天早已經把醫院的地形人摸透,哪裏是哪裏,閉著眼睛都能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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