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4.不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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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燱隨著距離的越近,臉沈的更深,呼吸也變重,因為酒精而染上紅色的眸子更是卷起一股讓人驚心的怒意。誰都沒想到程天燱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誰也沒看清他怎麽動的,只知道等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方池已經挨了程天燱一拳。

葛筱彥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拉住程天燱,在場的另外兩個女人,一個鎮定自若的怒意橫生,一個已經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錢少騰伸出手把衣依護進懷裏,小心翼翼的安撫道:“別怕,別怕,我在這,沒事的。”

另一個女人像發瘋的母獅子,向程天燱撲來,被反應過來的方池給攔住:“晨晨,不要,這是我大哥。”

晨晨怒聲道:“什麽大哥,大哥就可以隨便打人嗎?”

方池沈聲音道:“我做錯了,自然該打。”

被喚做晨晨的女人不樂意了,怒聲道:“你又沒真把那個女人怎麽樣,憑什麽打你。”

程天燱渾身上下都藏了股戾氣,他不屑於管這種事,可又不得不出面幹涉,衣依是葛筱彥的人,錢少騰跟方池又是他兄弟,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這中間有什麽誤會。拉了葛筱彥站到一邊,沖方池道:“說吧,怎麽回事。”

晨晨大義凜然的護到方池前面:“什麽怎麽回事,那段日子我出國執行任務,方池以為我甩了他,就找了個代替,不過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我願意承擔後果,但是你們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必定阿池沒真把她怎麽樣?”

說完她指向衣依,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恨意,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跟她長的這麽想像的女人,偏偏性格溫柔的讓人生恨。

錢少騰緊著懷裏的女人道:“真怎麽樣了,你以為我會這麽容易放過他。”

衣依從錢少騰懷裏擡起頭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怎麽樣是指什麽,但在我看來欺騙一個人的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恥的行為,我就是我,從來不是誰的替代,我很慶幸自己沒愛上他。”

晨晨的性格比較直爽潑辣,被衣依的幾句話氣的夠嗆,沖著衣依就吼道:“阿池才不稀罕你的愛,他有我愛就夠了。”

YK聽不下去了,走到葛筱彥身邊嘖嘖了兩聲道:“這位小姐,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尊重,是你的男朋友做錯在先,今天又是你的挑釁在後,我覺得少騰打他都是輕的。”

葛筱彥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衣依搖了搖頭道:“沒事。都過去了。”

錢少騰一聽不樂意了:“什麽叫過去了,別怕說出來,嫂子會給你做主的。”

葛筱彥望向兩個明明長得一模一樣,偏偏性格南轅北轍的女人,有些頭大,這個晨晨算不得討厭不過是性子太直了,多半跟她的職業有關,也算不得讓人討厭,只是讓人有些頭痛罷了。

看了眼溫柔的衣依再瞧了眼晨晨,她走到兩人之間道:“認識就是緣份,更合況你們長得這麽想像,把事情說開了,下次見面還是朋友,晨晨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晨晨回頭看了眼方池腫起的嘴角,心裏暗了暗,她其實是沒想怎麽著的,只是當她看衣依的時候想到方池追過她,心裏就莫名的火大,才一時沒忍住,諷刺了這女人兩句,哪裏知道偏偏被錢少騰給聽到了,方池會出面也是因為她,她低了低頭道:“我只是一時想不過去諷刺了她兩句,哪裏知道那個男人會那麽生氣。”

錢少騰把衣往懷裏一摟道:“我的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獨一無二的,當然不允許你這麽諷刺。”

葛筱彥已經不想去問她說過什麽了,因為傷人的話,有時候聽一遍就夠了,再覆述一次無疑是再把傷口接開一次,何必讓受傷者再痛一次呢?

她轉望向晨晨:“既然是你挑起的事端,那你應該不介意由你來終止吧!”

她望向這個叫晨晨的女人,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晨晨弩了弩嘴還沒開口,身後的方池已經一把把她帶進懷裏護到身後:“嫂子,晨晨從小被慣壞了,你別跟她計較,我來替她道謙。”

哪裏知道話音才剛落,晨晨已經一把跩住了他道:“不用你道謙,是我做錯了,我會承擔這個後果的。”

她向前走了兩步到了衣依面前道:“你叫衣依對吧,對不起,我剛剛的話有些過份了,你別放心裏去,還有謝謝你沒愛上阿池。”

她一本正經的表情把衣依給逗笑了。

“噗,你真有意思,放心,我們老大說的對,下欠見面我們還是朋友,我不會把你的話放在心上的。”

晨晨同樣露出了笑意來:“那就好,你也挺有意思的。”

錢少騰緊了緊衣依的手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心裏慶幸這丫頭沒愛上方池中,也慶幸自己沒錯過的太久,衣依感覺到他的變化,回頭沖他溫柔的笑了,身體微微向後,乖順的往他懷裏靠了靠,壓低了聲音道:“你這個傻瓜。”

其實吧,在相愛的男女眼裏,對方做的有些事都是傻的,而偏偏他們又因為這份傻而感動,這份傻而愛的更加義無反顧。

葛筱彥笑了笑,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往後走到程天燱身邊,程天燱伸出手攬緊她,替她擋掉了吹過來的夜風,轉身往裏走,邊走冷冽的聲音邊隨著風傳來:“別杵在這兒,都給我進去,沒過隱的話,這周末來拳室,我讓你們放開手腳練。”

錢少騰呵呵一樂道:“好啊,剛好我今天還沒打過癮呢!”

說完,舉起拳頭朝方池揮了揮,晨晨那個氣,剛要動就被方池給拉住了,只聽方池道:“的確不錯,我這一拳也不能白挨啊!”

說完毫不示弱的朝錢少騰投去一眼,而再瞧他們各自身側的女人,眼神在空中交匯之後,相視一笑。

女人的感情有時候很奇怪,一個眼神也能成為好友,而男人的感情往往都是打出來的。

酒會持續到十點才結束,葛筱彥已經累的快睡著了,回去的車上,靠在程天燱的懷裏睡了過去,程天燱喝太多酒的身體燥熱不堪,摟著懷裏的女人更像是僂著一塊可口冰激淩蛋糕,只想把她揉進自己的懷裏以冷卻一下自己燥熱的身體。

可是他偏偏不能,只有不斷的低頭磨蹭著女人的小臉,一下又一下,樂此不彼……。

那天之後,葛筱彥算是正式的從豢養似的牢籠生活中的解了禁,每天跟著程天燱一起起床,一起去公司,雖然挺著個肚子,不過簡單的處理處理文件,審閱下方案初稿還算吃的消,更何況有程天燱在一旁陪著,她也不覺得累了,關鍵是不會無聊。

雖然看起來她沒做什麽,可只維森自己清楚,至從葛筱彥回公司‘坐陣’之後,他的工作一下之輕松了不少,程天燱沒有偏他,再唐婉瑜新一期的代言照出來之後,就準他回了M國,雖然並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假期,可也算是為了提供了機會。

葛筱彥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很好奇,他是如何得知闌月那丫頭的行蹤的,好在,現在她能隨時見到尤娜,想知道什麽,一問也就清楚了,對於維森與君闌月這一對,她還是很關心的,關鍵是在她的觀念裏只要相愛就應該在一起。

她這操心的命啊,沒少讓程天燱‘嘮叨’,瞧著平時冷漠的一個人,可在葛筱彥面前真嘮叨起來的時候,也挺‘煩’人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又是一個星期,霍燁跟程天芯也已經確定了婚禮日期,因為他們不準備辦婚禮,而是以旅行結婚的形式來完成這一人生中的大事,所以在臨出發前,決定請熟識的親戚朋友吃頓飯,地點訂在上金國際酒店。

來的人比葛筱彥想像中的要少,除了有血緣關系的這一大家子,就只有駱家跟君家這兩家人,雖然人不多,可氣氛非常的鬧熱,霍燁跟天芯兩人一身喜慶的傳統服飾,敬酒接受長輩的祝福,場面非常溫馨。

葛筱彥看著他們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笑意,突然覺得這樣的婚禮其實也很有意義,婚禮怎麽說都是個形式,這個形式以何種方式表現出來說重要也不重要,關鍵還得看兩個人的日子如何過,過的不好,再隆重的形式,也只是個形式而已。

男人要把你捧在手心裏不僅靠形式,對這一點葛筱彥深有體會。

這時霍燁夫妻的酒杯已經伸到了程天燱跟葛筱彥兩個人的面前,霍燁已經喝了不少酒,一臉笑意地道:“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大哥,如今總算是可以聽你叫聲姐夫了。”

盯著他已經染上些醉意的眸子,程天燱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手裏的酒杯已經碰到霍燁的酒杯上,仰頭一飲而盡,淡淡淡地道:“一路順風。”

霍燁輕笑了兩聲,同樣端起酒杯喝了下去,葛筱彥勾了勾嘴角,跟程天芯輕輕碰了下杯道:“大姐,恭喜你,新婚快樂。”

程天燱笑了笑道:“謝謝!”

說完端起酒杯輕飲了一口,葛筱彥同樣淺飲了口,她杯子裏的本來就不是酒。

放下杯子,葛筱彥又問道:“你們什麽時候走,我去送送你們。”

程天芯搖了搖頭道:“結束後立馬就走了,你大著個肚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等我們回來再聚。”

葛筱彥點了點頭道:“好。”

那眼神裏,程天燱怎麽就看出了點小羨慕呢?

湊過腦袋,壓低聲音對她道:“等孩子生了,我們也去度個蜜月去。”

葛筱彥側過頭對上男人認真的眸子,知道他並不是開玩笑,心咚地跳了一下,卻還是平靜的道:“我並沒有羨慕他們。”

嘖嘖嘖,女人啊!多少口是心非的時候。

和燱嘴角勾起笑道:“我知道,是我想去了,說起來,我們還沒好好地過過二人世界。”

盯著他似笑非笑的眸子,葛筱彥的臉沒來由的紅了紅,幸好大家的註意力都在那對新人身上,沒人留意到兩個人的小動作。

三天之後,程天燱突然跟葛筱彥請了個假,所謂的請假,指的是下班把葛筱彥送回家之後的再出門,還是那咱不能帶葛筱彥的聚會,葛筱彥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這些日子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雖然不能說已經煩了,但她也能感覺到男人的壓抑,那種壓抑本身完全來至於她。

那種望梅止渴搬的壓抑其實是最能折騰人的,讓他出去跟兄弟們聚聚也好。

更何況葛筱彥可不是那咱愛拘著男人的女人,男人嘛還是得靠自覺,偶爾提醒提醒就成,不能太嚴苛,他們就跟孩子一樣,你越管可能反而會越叛逆。

在說男人心裏要真有你,不管,他也願意把你捧在手心裏,不在乎你的,你越管他跑的越快,這可是多少前人總結出來的經驗,一定是不會錯的。

再者說對程天燱,她是完全放心的,不是她對自己的魅力有多自信,而是這個男人的本質擺在那裏,一旦認定便是一生,要放縱自己不用等到認識她之後。

程天燱可能是怕她無聊,讓YK過來陪她,她現在依然住在景蘭,也是等YK過來之後,她才知道不僅程天燱,聶鴻臣、錢少騰都出去了,連DK也不在別墅內。葛筱彥不由的升起股擔憂來,這幫男人要做什麽?

難不成還真聚到一起喝酒?不得不說,葛筱彥這次是猜錯了,他們還真沒喝酒。J城,程天燱常去的那間拳室,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聶鴻臣見程天燱進來,走上前來對他打了聲招呼:“天哥。”

看到跟在他身後進來的DK,眸光閃了閃了,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問,DK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徑直走到裏面,錢少騰的邊上坐下,而在錢少騰的身側跟著五個他從來沒註意過的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五人曾出現在帝華商廈開業那天的安保隊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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