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3.還是朵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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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筱彥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每次都是百合。”

艾米點了點頭道:“對對對,每次都是百合,一大束,那時候我還想著這男人真帥,要是也送我這麽一大束花就好了。”

幾個人臉上露出不盡相同的笑意來,大家都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尤娜打趣著道:“是不是想著想著就成真了,姜秘書有一天真就給你送了那麽大一束花來。”

艾米尷尬的笑了笑,臉色更紅了:“呵呵……是啊,我真沒想過他會送花給我。”

Umay正色到:“那你到底是答應了是沒答應他,要知道,如今公司搬到這邊來,你們倆要見面可是方便多了。”

這個問題其實葛筱彥也挺好奇的,姜驊她見過,長得的確不錯,比起程天燱的這幫能打的史弟,他顯得要斯文不少,幹幹凈凈的一個書生,要艾米跟他真能成,她也是樂意支持的。

艾米再次不好意思的點頭道:“嗯,答應了。”

葛筱彥再次點頭道:“那不就結了,好好談變愛,別影響到工作就成,還有你們幾個也是,今年YIY的招聘得給我多備幾個人,哪天你們來個集體婚禮再來個集體懷孕,讓我上哪找人去。”

Umay笑了笑道:“G,你就放心吧,我跟維森已經幫你考慮過這個問題,今天的招聘計劃裏多招了幾個男的,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葛筱彥抿了口檸檬水笑道:“我什麽要求。”

幾個女人都笑了,異口同聲地道:“一個字——帥。”

……

莫寒沒想過再跟葛筱彥見面會是這樣一副場面,如今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職場小菜鳥,更不是那個為了給母親籌醫藥費而四處奔波的弱女子了,現在她高高在上,光彩照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迷人的、他不能這匹及的金光,讓他只可遠觀,無法伸手去夠到。

莫寒無聲的苦笑,一杯酒再次倒進肚子裏,曾經他離她那麽近,如果他再堅強一點,或者是再大膽一點或許他會離她更近一些,可他沒有,在再實面前他選擇了退縮,程天燱固然有些不講道理的強勢,如果當初不是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提出來的條件,也不至於跟葛筱彥連朋友也做得如此困難。

不知道是第幾杯酒喝下肚了,莫寒有些醉了,趁葛筱彥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他跟了上去,靠墻邊的花叢後,他靠在那裏等著她出來。

葛筱彥撫著肚子,好不容易整理好裙子,這女人懷了孕啊,就是有點不方便,這上廁所的次數明顯增多,剛剛她已經刻意少喝了,還是忍不住的要跑廁,洗了個手出來,她沒想到會遇到莫寒,男人眸色深沈,有些迷茫,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葛筱彥沖他笑道:“你也來了。”

她對莫寒內心裏一直是帶著股感激的,無論是當年對她的幫助,還是她剛回國的時候為她所做的一切,莫寒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上前一步拉了葛筱彥的手往旁邊的房間裏一帶:“筱彥,我想跟你談談。”

葛筱彥沒有反抗,跟著他走進了房間,手下意識的護上自己的肚子。

男人看到她的動作,目光更是沈了沈,屋內的光線明亮,葛筱彥掃了一眼這個房間,是供酒宴上喝醉的人休息的房間。

她目光凝了凝對莫寒道:“你什麽時候回J城的,為什麽一直沒有跟我聯系?”

莫寒走到窗戶下的沙發上坐下,淡淡地盯著葛筱彥,一時沒有開口,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樣的感覺真好,這個女人就在身邊,即便什麽都不做,他也覺得滿足。

“有幾個跟帝華合作的項目,不在J城,所以一直沒回來,這次接到程總的邀請才特意趕回來。”

葛筱彥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項目還順利嗎?”

莫寒目光一凝,盯向葛筱彥並沒有回答葛筱彥的問題,而是冷聲地問道:“筱彥,你快樂嗎?他對你好嗎?”

這些話藏在他心裏很久很久了,可他一直沒有勇氣問出來,如今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他的壓制已經到了極限。

葛筱彥拉開房間的門對莫寒道:“我們可以到大廳裏聊嗎?我想那樣我們兩個都會自在些。”

莫寒兩步跨上來,一把掩上了門,執著的盯著葛筱彥道:“筱彥你回答我,你快樂嗎?”

葛筱彥退開一步,靜靜的撫著自己的肚子道:“莫寒,我很快樂,他對我也很好,你看到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還有這場酒會,都是他特意送給我的,有幾個女人有這樣的幸運,作為朋友,你難道不替我高興嗎?”

莫寒失聲而笑,無盡的嘲諷道:“高興,我自然替你高興,可我這裏好痛,真的好痛,那種感覺筱彥你明白嗎?”

葛筱彥再次退開一步,幹脆轉過了身:“莫寒,我們是朋友。”

葛筱彥不知道再說什麽才好,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房間,這種有些低壓的環境讓她有一些難受,有些愛她是不能給的,葛筱彥只有一個她已經愛了程天燱,沒有精力才去應付其他人,莫寒上前兩步,突然從她身後圈住了她。

葛筱彥脊背一僵正要掙開,聽到莫寒幾近哀求的聲音:“別動,就讓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葛筱彥閉了閉眼,罷了,就當她還欠下的債,過了今晚,她不會再給這個男人近身的機會。

莫寒輕輕的擁了擁葛筱彥,並沒有覺得滿足,而是心缺的那塊位置空的更大了,可他知道他不能,輕輕的在葛筱彥的發頂印上一吻,他轉身大步離開:“你在這休息一下,我去找程天燱。”

葛筱彥扶著肚子,走到窗戶邊的沙發上坐下,一時之間心緒煩雜,曾經她相信男女之間除了愛情之外是可以有純潔的友情的,如今她確很難再相信了,她對莫寒是真心相待的朋友,可在男人心裏是期待了些什麽的吧!

她有些累了,不想再起身出去,莫寒既然說要去找程天燱,那她就在這裏休息下好了。

幾分鐘之後,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程天燱擔心的臉出現在葛筱彥的視線裏,只見男人反身關上門的時候幾個大步就來到了葛筱彥面前。

“有沒有摔到,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葛筱彥楞了一下,旋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累。”

程天燱坐到她身側,伸手把她抱進懷裏:“都是我不好,不蓋丟下你一個人。”

葛筱彥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裏那麽脆弱,再說這場聚會的意義不就是去應付那些人嗎?你不允自責。”

程天燱低下頭朝她的發頂吻去,葛筱彥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程天燱的眸子深了深,眉頭微微擰起:“剛剛發生了什麽?”

葛筱彥明顯的感覺到了程天燱的情緒變化,心裏咯噔了一下,男人在這方面醋性本來就大,更何況那個男人是莫寒,一個曾經於她有恩的人。

她反身窩進男人的懷裏,緊緊的擁住他道:“剛剛從廁所出來,不小滑了一跤,是莫寒扶住了我,並送我來了這裏。”

程天燱沒有說話,只是更緊的抱住筱彥,好一會才喃喃道:“他…抱你了”

葛筱彥冷聲道:“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許生氣。”

程天燱突然扳過葛筱彥的腦袋,狠狠地吻了下來,掠奪性的親吻,霸道、狂野,帶著獨屬於這個男人的占有欲,狠狠地吻著女人的唇。

葛筱彥快不能呼吸,雙手摟著程天燱的脖子,依附在他懷裏,微揚著頭乖順地配合著他的吻。男人不知道吻了多久,也不知道吻了多少遍,只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的有些不正常,才不舍的松開,俯著她的耳鳴朵道:“葛筱彥,你記住,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每一個地方,每一根頭發絲頭是我的,任何男人都不能碰觸,任何男人都不準碰,明白嗎?”

葛筱彥瞧著男人迷離的神色,突然問道:“老公,你是不是喝醉了,怎麽突然就說了傻話。”

程天燱眸子一沈卷起股怒意:“葛筱彥,我TM跟你說真的,你別給老子打岔。”

葛筱彥幹脆再他懷裏轉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待好,閉上眼睛道:“我不跟喝醉酒不講道理的男人說話。”

程天燱怒火中燒,確找不到發洩的地方,瞧著懷裏大著個肚子裏的女人,他第一次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惡狠狠地道:“葛筱彥是不是我把你慣地太狠了。”

說完低頭再次要去欺負那兩片唇,葛筱彥突然睜開眼睛一下子躲開了他的吻,嬉笑道:“我的好老公,你怎麽能這麽傻,我不是你的,難道還是別人的,你給我記住了,我葛筱彥這輩子都只會是程天燱的人,記住了嗎?”

程天燱只覺得呼吸一緊,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剛剛那點無名之火早已經煙消雲散,這個女人啊,總是會有本事收拾他,也總是會上他高興的如在雲端。

放聲大笑了兩聲,他低頭就在葛紗筱彥的臉頰上親了口:“乖,我的寶貝真乖。老公愛死你了。”

葛筱彥揉了把他的腦袋道:“傻樣,讓你喝那麽多酒,真傻。”

程天燱是有些喝多了,可還沒到真失去理智的地步,相反的他清醒著呢,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從沙發上站起身,他一把把葛筱彥也撈了起來:“走,帶你去見見我的那些客戶去。”

葛筱彥完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邏輯了,開始的時候恨不得把她藏起來,不希望那些客戶見到她,如今偏偏要拉著她出去,葛筱彥依在他身上,狡黠的笑了笑道:“你確定要這麽做。”

程天燱只覺得腦子一陣發懵,就女人剛剛的那個小模樣,讓他恨不得立馬把她壓到身下,好好的寵愛一翻。這麽想著,還真就這麽做了,不過不是壓倒在床上,而是順勢壓在了門上,狠狠的再次索取了一翻,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葛筱彥摸了摸紅腫的嘴唇,狠狠地瞪了男人兩眼,真是頭狼,大色狼,每次都這麽狠。

兩個人還沒到大廳,就遇到正在找程天燱的聶鴻臣,聶鴻臣目不斜視,就像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一般走到程天燱身側,壓低聲音道:“天哥,少騰把方池給打了。”

程天燱眸色一深,卷起股怒意:“理由。”

聶鴻臣面上僵了僵,還是說出了實情:“因為嫂子公司那個叫衣依的女孩。”

程天燱簡直有罵娘的沖動,這兩個白癡,一個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一個明明人都到手了,還鬧個什麽勁,葛筱彥也是一驚,完全沒想到錢少騰會在今天這樣的場面上做出這麽有失水準的事,不免有些疑惑。

依她對錢少騰的了解,這孩子雖然平時是不太正經,可在大事上一向有分寸不至於呀,再說方池,能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的人,也不該是沒有眼力勁的人,不會主動去挑釁錢少騰,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葛筱彥這般想,程天燱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一邊往聶鴻臣所說的地方走,一邊又對聶鴻臣問道:“除了這三人,還有誰在場?”

這次聶鴻臣直接把整張臉都給皺了起來,冷聲道:“還有一個女人在場,應該是方池帶來的。”

葛筱彥心裏咯噔一下,她記得沒錯的話,程天燱跟她提過方池有個當特警的未婚妻,還是朵警花來著。

這戲給狗血的,這四個人見面不該是各自安好嗎?打個什麽勁。

在沒見到方池這位警花未婚妻前他們怎麽都引導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見到了,快樂健康說是程天燱,葛筱彥也認為方池可恨,哪裏是可恨,這就是個不懂感情的白癡,該揍。

露天看臺上,聶鴻臣讓人擱開了兩個男人,在他們身側同時站了位女人,遠遠地望去,葛筱彥嚇了一跳,什麽情況怎麽會有兩個衣依,不對,方池身邊的那個女孩不是衣依,如果不是葛筱彥記得今天衣依穿了什麽顏色的裙子,一定會懷疑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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