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6.一輩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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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怎麽做到的,怎麽能這麽快?”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以前能從他手上逃掉,是多麽大的僥幸。

程天燱眼角含笑,抱起她擁進沙發裏,聲音柔軟低沈:“以前的日子我再也不想過,要你,以後都要你陪著我。”

冷硬如鐵的男人一但柔軟起來,那就是是對女人最為鋒利的刀,也是葛筱彥最不能抗拒的武器,心軟又疼,她最看不得他的示弱。

“咯咯…咯咯…別撓我,我答應你……答應你就是。”

男人的呼吸掃過她的脖子,癢癢的讓她忍不住嬌笑出聲。

這是個意外的發現,讓程天燱多了抹興志,雙手自覺不自覺的伸向葛筱彥的咯吱窩……。

恍然大悟一般的聲音響起:“哦,原來小狐貍怕癢。”

“哈哈……哈哈…不要,程天燱,你不允撓我…哈哈…哈哈…。”

程天燱傾身把葛筱彥半壓在沙發上,一手抓起她的兩只手置於頭頂,笑容邪惡,是真的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邪惡,壞到骨子裏的。

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擺,聲音清淡好聽:“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葛筱彥笑的小臉通紅,強忍著腰間那只大手帶來的觸感:“哪裏?做什麽?”

程天燱的手輕輕撫弄,似是要伸向她的胳肢窩又似是不是,眸子半含著笑意,壞壞的很迷人:“去了就知道?”

“這麽肯定我會答應。”

程天燱的笑意加深,手往前伸了伸:“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葛筱彥已經憋不住笑:“嘻嘻…我答應,我答應就是,把你的手拿出來,不允再撓我。”

程天燱突然低下頭,含住她紅嫩的唇瓣:“怎麽辦,我不想拿出來?”

言罷,把她的抽氣聲、笑聲盡數吸盡口腔裏,一圈一圈的纏繞怎麽都不夠,那放在衣擺腰間的手也逐漸往上,一點點探尋她的美好。

溫熱的肌膚、滑膩的觸感,似是怎麽都不夠……。

霍月環視著這間不大的會議室,還有面前這個金發碧眼的邪魅男人。

“我們就在這裏談合約。”

維森攤開手:“YES,霍小姐有什麽疑問嗎?”

霍月弩嘴:“沒有,可以開始了。”

維森示意秘書打開投影,關於YIY的公司簡介出現在幾人面前。算不上多驚艷,貴在精致漂亮,給人清新美好的視覺效果,讓霍月這種對美有一定要求的女人也驚不住暗讚。

果然葛筱彥不是普通的競爭對手,看來她想追到燱哥哥更是難了一步。

維森放下手上的文件:“請問霍小姐還有什麽想問的。”

霍月會選擇YIY,完全是霍燁的一手決定,好與不好都沒想過再換公司,而至於問題,她相信憑霍氏跟帝華潤禾的關系,葛筱彥也會用心對待,實用不著她操太多的心。

“DK,在YIY是什麽職務,為什麽不見他來。”

維森漂亮的藍眼睛瞇起,實猜不透面前女子的想法:“這個案子不由他負責,霍小姐自然看不到他。”

霍月似是有一絲失望:“哦,是嗎?”

這時出去的秘書響門進來:“V,門口有位小姐找你,似是很急。”

維森點頭,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霍月翻了翻面前的廣告業:“沒關系,V先生有事可以先去,我再看看。”

維森抱謙的起身。

這時霍月的副手趁機開口:“霍總,YIY似乎比傳言中的更厲害,只是不知道除了那位叫G的設計師,其他是不是也能做出讓人滿意的廣告。”

霍月點頭:“吶,一個公司呢並不會因為她一個人的能力而存活,所以我們看到的這些人也並不簡單,雖比不上G的名氣,恐怕也不是國內一般的文案策劃能夠比擬的,既然我哥讓我來這裏,一定是有他的想法在裏面,我們聽著就是。”

維森再進來,合約進行的就比較順利了,初次簽約之後,並沒有指定的設計師,而霍月對維森似乎持保留意見,對此,維森無所謂的笑笑。

送霍月離開的時候,君闌月也等在那裏,見到霍月她的眼睛亮了亮。

“小月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霍月揚揚頭:“來談合約,你又怎麽會來這裏。”

君闌月挽上維森的手:“來找我男朋友吃飯,要不要一起。”

霍月看了維森一眼,正準備開口拒絕,但是視線裏闖入的人影讓她改變了態度:“好啊,一起。”

維森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正看到從大門裏走出來的DK,眉稍抖了抖,擡手就招呼到:“DK,這裏。一起吃飯。”

DK剛剛接完駱佑的電話,並不曾註意到這幾人,聽到聲音擡頭本想要拒絕,可接受到霍月似是挑釁的眼神,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好。”

君闌月眸子再倆人身上轉了轉,莫名的笑了……。

回到別墅,已經過了飯點,本來葛筱彥想在外面隨便吃點,可程天燱說這幾天她的身體不能隨便吃,非要回有親自己煮給她吃,葛筱彥雖然覺得麻煩,也不好拂了男人的意,更何況這種被在乎的感覺似是還不錯。

換掉鞋,人還沒走到沙發前,就被程天燱抱起來:“第三天,有沒有哪裏難受。”

葛筱彥面色紅了紅:“這會才想起來問?”

想到下午兩個人纏綿時的激情,程天燱也感覺自己問的有些晚了:“嗯,的確有點晚了。那難受嗎?”

葛筱彥嗔了他一眼:“又不是什麽大事,哪有那麽嬌貴,我只是第一天痛的比較厲害而已,現在早就不痛了。”

程天燱把她放到沙發上:“書上說女人在這個期間比較脆弱,你就不能嬌慣些讓我寵著?”

“噗……,你還看這種書?”

程天燱脫掉她的鞋,讓她半躺在沙發上,自己坐在邊上,俯下身,在她臉上印了印:“想寵你,看這種書又算什麽?”

葛筱彥看著男人專註認真的樣子,心跳動的厲害,微微支起,主動的貼向他的唇,溫柔纏綿的細吻,讓男人壓抑的激情又竄了出來,伸手扣緊女人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兩個人都有些激動,呼吸急促。

“燱,你再這樣我會真的變脆弱。”

程天燱摟緊她,聲音粗啞:“不怕,我會一直保護你。”

葛筱彥高興:“嗯,我信你。”

程天燱逐漸平覆自己的呼吸,在她的額角啄了啄:“乖、我去做飯。”

轉身時忍不住往葛筱彥的下腹看了眼,有幾份無奈的開口道:“你家親戚要待幾天。”

葛筱彥手伸向肚子,臉紅了紅:“大概五天。”聲音小的如蚊蟲,頭埋進了膝蓋裏。

程天燱勾嘴笑了笑,腳步輕快的進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程天燱跟葛筱彥說起聶鴻臣的事。

“從明天起,讓阿臣跟著你。”

葛筱彥楞了楞:“阿臣回來了?”

“嗯,今天到的。”

“他是你的人,幹嘛要跟著我?”

程天燱握上葛筱彥的手:“阿臣身手不錯,跟著你我放心。”

葛筱彥癟嘴:“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程天燱低頭:“你當然不是小孩子,你是寶貝。”

葛筱彥面色紅了紅:“我怎麽不知道帝華的程少原來這麽會說情話。”

“只對你。”

“……”

一頓飯吃的溫馨又舒適。

飯後,程天燱依然沒讓葛筱彥動一個手指手,收拾好碗筷才回到她身邊坐下。

“彥彥在看什麽?這麽專註。”

葛筱彥沒有擡頭,依然盯著手裏的平板:“丁傑發過來的郵件,帝華這幾年的廣告創意。”

“……”

程天燱直接拿走了平板,關上屏幕。

“哎…你做什麽,差一點就看完了。”

“多休息,以後回家了不許工作。”

“你又霸道。”

“只對你霸道。”

“……”

月銀如水,一室的暧昧溫馨。

第二天一早,葛筱彥早早的起來,她有早煉的習慣,不管什麽時候都沒有落下過,這也是她自律生活的第一步。

程天燱從洗漱間探出頭:“一起。”

看著先自己一步起床的男人,葛筱彥淡笑:“好。”

同床共枕,還是跟這個男人,是她兩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而如今不僅真實的發生了,還是如此的情形之下,她一顆被生活折騰四分五裂的心被填的滿滿的,很舒服,也很滿足。

清晨帶著露珠的後花園裏,同樣一襲白色運動衫的男女,各自做著各自的鍛煉,看似互不打擾,卻有相得益彰的完美、協調,一時之間盡讓人移不開眼,只覺得除了美還是美。

執手往回走,程天燱側過身,為葛筱彥擦去額頭的汗珠,葛筱彥亦是如此。

“累不累?”

葛筱彥搖頭:“已經降低鍛煉練,不累,你呢,我看你的那些動作都很難,哪裏學的。”

“軍營。”

“你還當過兵?”

男人頓下腳步,面色凝重:“算是。”

葛筱彥瞧著男人有些難看的面色,知道揪起他不太美好的回憶,壓下心頭的那些疑問:“餓了吧,今天換我做早餐。”

程天燱對上她幹凈明媚的眼睛,心底的那絲陰霾一掃而光,微笑的開口:“一起。”

葛筱彥回以微笑:“好。”

……

早飯後,程天燱的車並沒有直接開去公司,而是拐進另一條街道。

葛筱彥疑惑:“我會去哪裏?”

程天燱勾唇,笑的魅惑人心:“還記得昨天答應過我什麽?”

“陪你去一個地方?難道現在就去。”

“嗯。”

再無話,一路向前,程天燱是緊張的,葛筱彥卻是驚奇跟疑惑,直到車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你……該不是……”

程天燱抓住她的兩只小手包進自己的大掌裏:“是,就是你想的那樣。”

葛筱彥心緒難平,聲音變得顫抖:“我……我…程天燱,我……。”

程天燱揚眉,眼神深邃不明:“不願意?”

“不是,不是不願意。”

脫口而出的話讓狹小的空間變得安靜,讓兩人都有些怔住,葛筱彥低頭,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而程天燱卻在此刻揚起了越加明媚的笑臉。

“既如此,你還猶豫什麽?”

“程天燱,我……。”

葛筱彥也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不是不願意,只是覺得會不會太快,或者是……這必定是終身大事,不可兒戲,更何況,她要的是一輩子。

“別害怕,我說過會保護你,一輩子,相信我好嗎?”

面對男人真誠的笑臉,她還能說什麽?面對眼前這個承諾比生命還要重的男人,她還有什麽好懷疑,程天燱從來都是頂天立地,說一不二的男人,對她更是如此,是啊,她該信他,全方位的信他,不僅是他的能力、他的財富,還有他這個人,因為他是程天燱,那個把唯一的柔情給了她的男人。

她擡起頭,堅定的點頭道:“好。”

被男人牽下車,她還有些雲裏霧裏的不真實感,民政局意味著什麽她不會不懂,結婚?多大的事,又是多小的一件事。

一張紙可以把它看得比生命還重,又可以只是十塊錢的價值,之於葛筱彥它比生命還要重,這一生也只賭這一次,事實證明她賭對了,這個男人值得她放開她所有的心結。

看著男人一一拿出兩個人的身份證、戶口本等一系例領結婚證需要的東西,葛筱彥再次懵逼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

程天燱捏著她的手:“看到筱彥拿了。”

葛筱彥認真的想了想,怎麽也想不起什麽時候在這個男人面前拿出過這些東西,她記得她把它們放在墻角地板下的小箱子裏,箱子帶了鎖,關鍵那是指紋鎖好不好?

再一次見識了這個男人的腹黑,卻沒有感覺到害怕跟恐懼,反而覺得慶幸,來硬的自己永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來軟的、陰謀、手段什麽的恐怕在這男人眼裏太過小兒科,幸好、幸好……。

程天燱當然不懂葛筱彥此刻在想些什麽,她的一楞神卻讓男人的心下意識的收緊,捏著她的手也稍稍重了一分:“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

葛筱彥的目光在男人的臉上頓了頓,完全看不出的情緒,讓她有些頹敗,只是在心裏下定決心要讓自己變得更強,不然怎麽配得上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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