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8.不喜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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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燱望進她懵懂的眼神裏,那一絲緊張感消散,知道女人沒有要拒絕他的意思之後,他遞過手裏的筆:“要簽名。”

葛筱彥看了眼程天燱已經簽好名字的、意味著婚姻關系的條款文件,接過筆,呼了呼擡起頭專註的看著男人:“程天燱,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對不對?”

程天燱笑了,表情確是堅定:“對。”

葛筱彥純凈的眸子從男人臉上移到面前的紙上:“嗯,我信你。”提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她心顫了一下,嘴角往上翹起,擡頭有幾分傻氣的看著男人。

程天燱心裏化著蜜,擡起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一下,伸手把面前的文件遞到前面的工作人員手裏。

“恭喜兩位,去那邊拍個照,過來領證。”

程天燱沖裏面的工作人員點頭,一手摟著葛筱彥的腰,一手牽著她的手,算是把她半抱在懷裏。

“我自己會走。”

“我知道。”

“那還不松開。”

“喜歡抱著你。”

“……”

天空很藍、白雲朵朵,民政局前的一對男女側臉相望,笑的有幾分傻。

“我們是夫妻了。”

“嗯,是夫妻了。”

“我們以後會一直在一起。”

“嗯,一直在一起。”

“像在做夢。”

“嗯,在做夢。”

“程天燱,你說什麽。”

程天燱難掩的笑意,彎身把女人抱起來:“葛筱彥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程太太了,開心嗎?”

葛筱彥摟著男人的脖子,望進那原本冷冽嚴謹此刻卻有幾分呆楞的男人,抿嘴輕笑:“開心。”

“開心,我也好開心,葛筱彥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車內,溫度升高,程天燱摟過女人嬌小的身子,吻如火,燃起熊熊的烈焰,灼燒著兩顆孤寂的人,一遍又一遍只到他們不在冰冷,只到他們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麽一個人值得他們傾其所有來珍惜。

“燱……阿燱,程天燱。”

“寶貝乖,從今天起要叫老公。”

“老公?”

“對,老婆。”

“……”

一整天,葛筱彥都沈浸在一種叫‘幸福’的光暈裏,久久不散,走路都感覺是用飄的。

嘴角時刻掛著笑意。

“G,你心情看起來不錯,正好有件事跟你說一聲。”

葛筱彥擡頭,看著一臉揪結的維森:“什麽事?”

“關於霍氏的案子將由DK負責,我還是負責潤禾。”

“出了什麽事?”

維森想起那天的事,還是忍不住笑出聲:“沒啥、沒啥,這是霍家那位大小姐親自要求的,DK也不反對,就這樣決定了。”

“霍月?”

“對,就是她,其實她也沒看起來那麽讓人討厭,或許還不錯。”

葛筱彥想到了DK的身份:“嘿嘿…,或許真的還不錯。”

中午,葛筱彥正收拾文件。

“G,這位先生說找你。”

葛筱彥擡頭,看到跟在丁傑身後的聶鴻臣。

“阿臣,你怎麽來了?”

聶鴻臣咧嘴攤手:“燱哥沒告訴你?”

葛筱彥眼神微閃才想起那天程天燱說的話:“哦,丁傑你先出去。”

聶鴻臣折身坐下:“這裏環境還不錯,只是小點,對葛小姐來說有點屈才。”

葛筱彥倒了杯水遞給他:“臣哥就別打趣我了,什麽屈才不屈才,我有多大能量你還不清楚?”

聶鴻臣被剛剛入口的水給嗆到:“咳咳咳……叫我阿臣。”

葛筱彥不解的眨了眨眼:“有區別嗎?我不是一直這麽叫你。”

聶鴻臣給了她一個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的眼神:“現在不是以前,我該喚你一聲嫂子。你怎麽能叫我臣哥。”

葛筱彥的一張小臉紅了紅:“你都知道了?”

聶鴻臣微楞,沒能懂葛筱彥的意思,他都被安排到她身邊這麽明顯的舉動,他還不知道難不成是傻子。

葛筱彥見聶鴻臣不解的看著她也沒有要解釋什麽的意思,只是繼續開口道:“這件事還沒有人知道,我們暫時也沒有要公開的打算,所以阿臣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聶鴻臣算是明白葛筱彥的意思,點頭道:“我明白了。”

葛筱彥欠身坐好:“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謝謝你當年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

聶鴻臣一臉驚恐的擺手道:“可別,當年我做的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事,沒有我你一樣可以離開,更何況現在我是你下屬,你這樣做不是為難我嗎?更何況要是讓燱哥知道,我就別指望站著了。”

葛筱彥輕聲笑出聲:“咯咯…有那麽誇張,他不讓你站著難不成讓你做著不成。”

聶鴻臣一本正經嚴肅糾結的說道:“不是,他會讓我躺著。”

葛筱彥想到那個人平時的嚴俊冷酷,了然的點著頭:“嗯,那既然知道他的手段,當年你又為何要幫我。”

聶鴻臣望著面前嬌麗明媚的人兒,收起不該有的心思,認真且有幾分心疼的開口道:“其實我說我是在幫燱哥,你信嗎?”

葛筱彥想起曾經何伯說過那句話:筱彥我不僅是在幫你也是在幫他,別恨他。程天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身邊的這些人又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幫他嗎?他需要人幫嗎?

直到這時葛筱彥才發現自己對程天燱的了解少之又少,除了他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霸道、強勢、冷漠、不可一世同時又反差到極致的溫柔、細心、體貼,其他的她真是完全不知道,他的過往、他的經歷、他性格中冷漠的因素,這些她都不知道。

葛筱彥有些苦澀的搖著頭:“嗯,我信,我還沒自信到以為你們會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去傷害身邊的人。”

聶鴻臣極力的搖頭:“不是、不是這樣,你是不同的,你對燱哥來說是不同的。”

“有什麽不同,女人而已,以他的身份從來不缺女人。”

聶鴻臣再次搖頭,眼睛裏那種濃郁的苦澀越發深層:“不、不是的,燱哥從來沒有過女人,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葛筱彥有些怔住,雖然早就有猜測,可實實在在的聽到,她還是不能相信,欣喜、安心亦或者是滿足,那種心境誰能明白?

“他——不喜歡女人?”

外界早有傳言,程家大少冷漠無情,對女人更是討厭到變態的程度,曾經她也這麽認為,後來知道他並不是真的排斥女人之後,她也曾猜測過他是不是被什麽女人給傷害過,可如今看來都不是。

聶鴻臣拿出一支煙,看了葛筱言一眼又放回去,輕呼出一口氣:“我不知道燱哥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但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是這樣了,身邊沒有女人,也討厭那些自以為是往他身上貼的女人。”

葛筱言不免疑惑:“你認識他的時候他多大?”

聶鴻臣咧嘴,望進葛筱彥一雙期待的眸子裏有些好笑:“十五歲,剛到M國。”

葛筱彥點頭:“哦,我聽天燱說他還進過軍營,也是你們認識之後的事吧?”

她想十五歲該不會是被女人傷過的年經,難不成他早熟?心裏還是覺得別扭又不好再繼續問,倒顯得自己小氣,只好轉移了話題。

聶鴻臣也是一楞,萬沒想到葛筱彥會知道這件事,要知道那幾年是他漫長的生命歷程中最難熬的幾年,也正是那幾年讓他認定了程天燱並發誓永不背叛。

“我們是在軍營認識的,其實也算不得軍營,那根本就是死亡訓練營,如果沒有燱哥,我想我早就死在裏面。”

葛筱彥怔住,十五歲?死亡訓練營?天吶她都聽到些什麽?怎麽會?怎麽可能,為什麽會是這樣,難道他的冷漠也是因為如此嗎?為什麽同樣從那裏出來的聶鴻臣不是?

“死亡訓練營?一定很辛苦吧?”

只聽這個名字就能知道它的恐怕,她不敢想像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生存狀態。

聶鴻臣微微一笑,說的雲談風輕,可並不代表話裏的內容也同樣輕松:“豈止是辛苦,我們每天考慮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讓自己活下來,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這是燱哥的原話。他看似無情,卻是最有情,他一次又一次的以命相護,卻永遠把自己的心埋在冰冷的世界裏,不讓我們任何一個人走近,他是熱血的又是冷漠的,矛盾的我們沒人能看懂他。”

葛筱彥的臉上呈現出心疼之色,眼底的淚花隱忍,聲音哽咽:“他是程家的少爺,他為什麽會去那種地方?”

聶鴻臣微楞,輕輕的搖頭:“沒人知道,他也不說,我只知道除了何伯沒人能夠真正的懂他,而他對何伯似乎帶著恨。”

“恨?”

“我知道就這些,筱彥燱哥其實……,不用我說相信這些日子你也有感覺,當年的事別怪燱哥,他無心的。”

葛筱彥早就被聶鴻臣的話驚住,除了心疼還有不忍,哪裏還生的出怪他的心思,他只是不懂愛罷了,比起那些死亡逼近的日子,他對她的傷害又算得了什麽?更何況他還是好意。

葛筱彥低著頭輕搖:“既然已經選擇要跟他在一起,我又怎麽會再怪他。”

聶鴻臣起身:“那就好,沒什麽事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葛筱彥擡頭,強忍下眼框裏的眼淚:“阿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筱彥或者是G。”

聶鴻臣想了想:“還是叫你G吧,叫筱彥我怕被燱哥修理。”

葛筱彥笑出聲:“噗……他哪那麽小氣。”

“唉,他對你可不就是小氣。”

葛筱彥啞然失笑,看著聶鴻臣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起身,突然有種迫切想要見到那個男人的沖動,來到辦公桌前拿起最底下帶鎖抽屜裏的小盒子,她眉稍含笑,像是做了某種決定,緊了緊手中的盒子,毅然的放進包裏。

拿起桌上的電話,想想又放下,起身拎起包走出辦公室。

聶鴻臣嘴角帶笑,看到出來的女人,起身跟上:“要出去?”

葛筱彥也不隱瞞:“去帝華。”

聶鴻臣嘴角的弧度加深,先一步去車庫開出車。

葛筱彥先去茶餐廳打包好兩份快餐才回到車裏:“阿臣去吃飯。”

聶鴻臣看向她手中的餐盒了然的點頭:“好。”

馬路對面,近的不能再近,可葛筱彥覺得還是不夠快,她從來不知道思念還能如此灼心,她愛他,她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承認自己的心,也迫切的想要告訴他。

沒有預約、沒有提前電話溝通,總裁專用梯依然無條件對她敞開。

葛筱彥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手剛剛擡起,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

“你……。”

話還沒有出口,人已經被程天燱卷了進去,後背頂在門上,男人的吻一如繼往的火熱。

“今天怎麽這麽乖的來找我?”

一吻之後,程天燱接過她手上的飯盒放到茶幾上,牽著她的手來到沙發前。

葛筱彥一陣眩暈,撫著自已的紅唇,聲音柔軟:“想你了,就來了。”

程天燱一怔,身體竄起一股火,側身再次擒住她的小嘴,糾纏、吸吮、索取,抱著她的雙臂越收越緊。

葛筱彥踮起腳,雙手勾著程天燱的脖子,給予他熱情的回應,不夠,這些都不夠。

程天燱半瞇著眼,打量著這個有些反常的小女人,生澀、可愛,又迫切的想要給自己更多的回應,奇怪……當真是奇怪。

扣緊葛筱彥後腦勺的手微微下移,稍稍一帶雙雙滾落到沙發上,他的吻如火如荼,在她精致的鎖骨上研磨停留。

聲音黯啞低沈:“出了什麽事?”

葛筱彥聲音輕呤嗚咽:“嗯…沒…沒有,什麽都沒有,只是想你,想見你。”

程天燱只覺得不重要了,什麽原因都不重要了,有女人這句話就夠了,真的夠了,輕輕覆上她的身體,他的溫越加溫柔,一雙帶著薄繭大手輕柔的撫過她的小臉。

“寶貝老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失去分寸,會讓我不管不顧的。”

葛筱彥被男人‘咬牙徹齒’的糾結表情給逗笑了:“噗…不會,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程天燱輕聲一嘆,坐起身把女人攬進懷裏:“真是只磨人的小妖精,明明不可以,偏要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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