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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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小姐不阻止他?”春菱更加不懂了,自家小姐不是不喜歡戴軒嗎。

“笨!”蘭夕鈴在春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戴軒這樣的,睿王怎麽可能看得上?何須我多此一舉,若是他真得夠膽就自個兒進去結交,反正我也攔不住。”

“小姐,我今日才發現,你竟然如此壞心眼兒。”春菱嘖嘖稱奇。

蘭夕鈴沒好氣的說:“竟然敢說我壞心眼,信不信我這個月扣你的月錢?”

春菱忙求饒,“小姐我錯了不敢了……”

“知道就好。”蘭夕鈴與春菱邊說話邊朝小廚房走。

小廚房裏的師傅是福來樓大師傅的徒弟,蘭夕鈴特意要過來的,若是想吃什麽了,立刻就能做,不用到福來樓去,不過過些年等到他把惜雪都教會了,蘭夕鈴還是要放他回福來樓去的,這一門手藝不能在這兒斷了。

福來樓之所以能夠存在百年,也是因為這一門手藝,如果不是百年來的好味道,旁的酒樓模仿不出來,福來樓也不可能存在那麽多年不是。

“好香啊!”剛走到門口春菱就驚呼。

蘭夕鈴也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今日做什麽呢,這麽香。”

聽見蘭夕鈴的聲音,胖嬸出來說:“小姐廚房裏油煙熏人,您就別進去了。”

“我就會是來瞧瞧做的怎麽樣了,今日哥哥帶睿王來用飯,你告訴他們都仔細點,千萬別出岔子。”蘭夕鈴叮囑到。

胖嬸一聽睿王來了,忙不疊的拍胸脯保證道:“小姐放心,交給我了,一定把所有東西都打理的妥妥當當。”

“勞胖嬸費心了。”蘭夕鈴又叮囑道,“去年我釀的果酒可還有?”

胖嬸笑呵呵的說:“有有有,小姐要喝哪一種?”

蘭夕鈴想了想道:“就要青梅酒吧,酸甜可口,配上今日的酸辣鍋子正好。”

“好!我這就去打兩壇出來溫著。”胖嬸滿臉都是笑意。

蘭夕鈴好奇的問道:“今日做了什麽,怎麽這般香?”

“王掌櫃送來的辣子,說是西南地區來的,辣味不重但是味道特別香,小姐聞著可是這樣?”胖嬸笑著說,“這不,小師傅做了油辣子,晚上吃鍋子的時候正好可以做蘸水。”

“對了你記得跟小師傅說今個兒做八卦鍋,表哥和表弟都吃不得辣。”蘭夕鈴笑著吩咐。

胖嬸道:“放心,高湯早就備著了,還放了些曬幹的菌子,味道一定叫表少爺和睿王吃了還想吃,不會給小姐丟人的!”

“嗯,菜的品類也要多些。”蘭夕鈴叮囑著。

胖嬸再三保證,蘭夕鈴才帶著春菱離開。

春菱笑著說:“惜雪那丫頭呀,現在可是日日都跟著小師傅呢!”

春菱、惜雪她們的年歲都比蘭夕鈴大,不過蘭夕鈴還想多留她們幾年,聽春菱說這話只笑了笑就揭過去了,再看一段時間再說,若是惜雪正與那小師傅情投意合,她倒是可以成全了他們,反正這小師傅將來也是要去福來樓繼承他師傅的衣缽。

春菱見蘭夕鈴不說話,也不多言語,惜雪那個姑娘不太會說話,但是為人誠懇,也是真心為小姐好,她們打小就一起服侍蘭夕鈴,自然就多了幾分姐妹情誼,因此春菱才想幫幫惜雪,若是她能成就好事,也不錯,不過小姐既然沒有反應,說明她心裏已經有了計較,也不需要她這個做下人的多嘴。

蘭夕鈴走到花廳前,戴軒已經不在了,裏頭只傳出男人們說話的聲音,蘭夕鈴在門口停留片刻,便道:“陪我回內室坐會。”

“小姐怎地不進去。”春菱問。

蘭夕鈴道:“哥哥他們在裏頭說事,我去做什麽,不如回屋裏看會書,你在外頭盯著,若是廚房那頭快好了,就來喚我。”

春菱點頭,“小姐放心去吧,我替你看著。”

約莫半個時辰,小廚房才準備好,春菱來叫蘭夕鈴,小廚房把爐子裏放上銀絲炭都端到花廳裏,這個鍋是小師傅想的,與涮羊肉的銅鍋有一些相似,中間用銅片隔開變成一個八卦陣的模樣,一邊放了用辣子、蜜汁醬料、花椒、蔥姜蒜等香料炒得底料,加上高湯,麻辣爽口,另一邊則用高湯煮了曬幹的菌子、枸杞、黃瓜片、番茄、蔥姜等物。

這個季節沒有蔬菜,這些都是秋天最後一次收菜時,地窖裏囤著的,滋味比不得新鮮的蔬菜那麽鮮美,不過現在能吃到新鮮的蔬菜也算不錯了。

蘭夕鈴半晌沒有進屋,蘭睿珩他們三人自然知道蘭夕鈴是在避嫌,只有錢世友,滿臉天真的問蘭夕鈴,“姐姐,你方才去哪裏了?”

“姐姐去廚房看看飯菜有沒有準備好,怎麽了?”蘭夕鈴好脾氣的回答友哥兒。

錢世友嘟起小嘴說,“大哥和表哥都在與睿王說話,我一個人無聊。”

“那是姐姐的不是,姐姐方才應該帶友哥兒一塊去廚房。”蘭夕鈴對付起小孩子還真有一套。

睿王唇角含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蘭夕鈴淡淡的避過他視線,對著錢世宇說:“表哥你和友哥兒不能吃辣,這白湯裏煮的東西也極為美味。”

“這樣的吃法還真是新鮮,今日頭一回見。”錢世宇好奇的看著,稱讚道。

蘭夕鈴笑了笑,又問他們,“不知道睿王可有忌口?”

睿王笑著搖頭,“本王都可以。”

“春菱,可以燙菜了。”蘭夕鈴溫聲吩咐。

錢世友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吃法,無比好奇的圍在鍋邊,蘭夕鈴拉住他,稍微離遠一些,十分擔心他被燙到。

本來這鍋子就是要大家端著碗一起吃才熱鬧,但是今日睿王在,蘭夕鈴便讓丫鬟們幫著燙好了端上來,又給每個人都斟滿了酒,“這是我去年釀的梅子酒,你們嘗嘗味道可還行?”

睿王聞言,率先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好酒,酒的顏色是澄凈的琥珀色,沒有杏仁苦味,也沒有梅子的澀味。”

“表妹裏頭可是另有玄機?”錢世宇問。

蘭夕鈴含笑不語,“那不如諸位猜一猜,若是猜中了,我便送一壇。”

“是加了茶葉?”睿王皺眉問。

蘭夕鈴噗哧一聲笑出來,然後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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