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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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心個毛。

老太太上樓確實是換了身衣服,還拎了兩個首飾錦盒,霍惠南心裏一時說不上什麽滋味,不高興的成分居多吧。

“媽,你用不著這樣吧,你的東西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反正她就是不高興徐曉曼對穆淺淺太好。

“我年紀大了,這些東西要了也沒啥用,瞅著適合淺淺,就給她送去,你是她婆婆,就算不喜歡,也用不著總是表現得這麽明顯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多不待見自己的媳婦似的,也怪不得老三不喜歡回來。”要不是今天心情好,徐曉曼還懶得跟她說話。

霍惠南被說得,那張臉頓時五顏六色的。

因為穆淺淺,她這是被全家人都懟了一遍麽?

一路上,老太太心情激動得都快要沸騰了。

老三快有自己的第二個孩子了,老二也有了媳婦,那嘴笑著就沒合上。

結束午餐,穆淺淺和顧清殊去洗水果,榨了幾杯果汁。

顧清殊給孩子們端上樓,穆淺淺則端了兩杯給樓博光和樓川森。

一進書房,濃郁的煙味就沖入鼻端,她皺緊了眉,退到門外沒有進去。

樓川森看到穆淺淺,立刻去開了所有的窗戶,讓屋裏的煙味盡快散去。

樓博光去接了穆淺淺手裏的兩杯果汁,果汁是溫熱的,這天氣喝了,不至於寒胃。

她很暖心。

應該說穆淺淺不但長得漂亮可人,還是居家過日子型的。

樓川森能夠對她多年不忘,不是沒有原因的。

“鑰匙呢?我們去你那房子看一下。”穆淺淺伸著一只小手。

樓博光從褲兜裏掏出鑰匙,放她手心,“謝謝。”

“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清殊,這輩子你要是再對不起她,我就不認你這個二哥。”穆淺淺冷冷道。

若不是知道顧清殊還是喜歡的,她才不會管他的事。

“不會。”樓博光聲音裏含著一抹堅定。

穆淺淺不再多話,只用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著樓博光。

那意思表示,別說得太好聽,我在看著你。

樓博光啞然失笑,第一次覺得他這個弟媳還是有幾分可愛的。

而且她跟清殊關系好,跟大嫂江瀾好像也有話聊,什麽妯娌矛盾,是不會出現在她們身上的。

拿了鑰匙,穆淺淺就去找顧清殊。

在樓道處碰到樓茵茵和夏澄雪,樓茵茵一臉興奮的說,“三嬸,你們要去看房子嗎?我也去看看。”

“好啊,走吧。”穆淺淺搖了搖手裏的鑰匙。

看著穆淺淺拿著鑰匙下樓,顧清殊頓時一陣頭疼,“我就不去了。”

“看一下而已,又不是讓你直接住裏面了,你抗拒什麽?走吧,房子就在隔壁,又不要走很遠的路。”穆淺淺才不覺得顧清殊是真的不想去看。

“走吧走吧。”樓茵茵和夏澄雪兩人直接一左一右的架她出去。

她們四人剛打開門,迎面就看到徐曉曼站在門前,一臉燦若桃花,“哎呀,淺淺,你這是去哪裏?”

“女乃女乃,你吃過午飯了嗎?”這個點上門,很尷尬啊!

她們才吃過。

“沒事,我吃過了,我是聽你媽說你懷孕了,我就過來看看。”徐曉曼眼睛都笑瞇了縫。

穆淺淺微楞,她還想再等兩個月,等胎兒穩定了再說的。

不過,由霍惠南說出來,還真是令她感到詫異。

老太太拉著穆淺淺的手,心裏是真心的高興,但也沒忘另外一件事,那雙精碩的眼睛往穆淺淺身後看了看,一眼就看到顧清殊,果然如樓茵茵所說的那般,漂亮溫婉,配她家老二綽綽有餘。

徐曉曼很快收回視線,問道,“你們這是要出門嗎?”

“嗯,隔壁的房子是二哥的,我們就是過去看看,女乃女乃,你也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都是精裝修的,若是不滿意,還可以重新裝一下。”

“嗯嗯,去看看吧,這位是……”徐曉曼的視線不忘落在顧清殊身上。

“女乃女乃,我是淺淺的閨蜜,顧清殊。”顧清殊主動大方的介紹自己。

“清殊,很好聽的名字。”徐曉曼樂呵呵的點頭,顯然很滿意這個孫媳婦。

顧清殊笑笑,“謝謝!不是要看房子嘛,走吧。”

顧清殊是被老太太太過火辣的眼神盯得莫名心慌,率先走出去。

穆淺淺嘴角抿著笑,挽上徐曉曼的胳膊,輕聲湊在她耳邊問,“女乃女乃,看得還滿意吧?”

徐曉曼驚喜的望向穆淺淺,其實聽樓茵茵說這事,她雖然高興,但也擔心這小丫頭辦事不牢,給弄錯了。

如今從穆淺淺這意思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頓時心花怒放,“滿意滿意,很滿意,現在總算了解了一樁心事。”

她家老二以後不會孤獨終老了。

“太太,你可別忘你答應我的事。”樓茵茵看她高興的那樣子,就怕她一高興就忘了她們的交換條件。

“沒忘沒忘。”

“茵茵,你又做了什麽事?”夏澄雪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樓茵茵又瞞著自己做了什麽好事。

樓茵茵趴在她耳邊,一陣耳語。

頓時,兩個小丫頭抱在一起欣喜若狂。

☆、313.誰說我要嫁給樓博光的?

一進客廳,穆淺淺的感慨就出來了,“他們還真是親兄弟,喜歡的顏色,不是黑色,就是白色。”

“這廚房比我那大,以後到你們家蹭飯。”

“這張床不錯,很大,軟硬適中。”

“再看看浴室,哇!這浴缸超大,還帶按摩的,看來二哥平時很喜歡這種……”

砰!顧清殊關上浴室的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穆淺淺一直在她耳邊,念念念的……

“你夠了,話說得這麽直白,你沒看到他女乃女乃在這嗎?”顧清殊氣鼓鼓的瞪著穆淺淺,臉頰越鼓越大。

“女乃女乃人很好的,可以說我毫無阻礙的進入樓家,都是女乃女乃的功勞,也就是說樓家說話最有份量的不是爺爺,而是女乃女乃,所以,你趕緊的先去哄好了女乃女乃,將來樓博光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女乃女乃告狀,女乃女乃絕對是幫你的,因為女乃女乃喜歡女孩兒。”

顧清殊要抓狂,“誰說我要嫁給樓博光的?”

“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你要是不喜歡他,你會跟他發生關系嗎?”

“我昨晚是喝醉了,真的,發生什麽事我都不知道。”顧清殊舉手伸出三根手指,起誓。

“就算是這樣,那也沒必要今天一起逛超市,一起來我這呀。”穆淺淺挑了挑眉,擺明她說破嘴,她都不相信。

顧清殊也無力的發現,她跟樓博光的事情,真是解釋不清。

“那我要怎麽辦?人家隨口說說的話,就算是求婚,也求得那麽隨便,我才不要嫁他,我又不是那麽隨便的人,當初那麽隨便的跟了他,以致於後來,他總是用那種高人一等的語氣作踐我,我不想要再重蹈覆轍,就算愛,就算發生關系,也沒有勇氣跟他一起生活,更別說嫁了。”想起這兩年,一開始,他們相處得到還很甜蜜。

直到她第一次跟他開口,為江光耀的事,跟他要個方便,他冷了臉。

然後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再理自己。

那時,她就該清楚的認識到他們之間,除了她偷偷的暗戀,便只剩下權SE交易。

自此,她再也不敢用任何事任何人玷.汙了她對他的感情。

最後剩下什麽,他不相信自己。

更是讓江光耀在商場上吃了個大虧。

氣得江光耀直接開除了她,而她寧願跟江光耀斷絕父女關系,也想要守住他,這些都換來了什麽。

她被楊沫推倒,而同時,楊沫被她看似推下樓梯。

他抱著楊沫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流產,在醫院的那幾天,他二十四小時守著楊沫。

一個電話也不曾打給她。

她的心沒有那麽大條,全然什麽都不在乎。

他說在一起就在一起,說結婚就結婚嗎?

“他跟你求婚了?”穆淺淺只抓住了這一個重點。

顧清殊翻白眼,“他只是隨口提了一下而已,我沒當真。”

“怎麽能不當真呢,難道你不想跟他在一起?”

“淺淺,我們跟你和樓川森不一樣的,你們所有的幸福和甜蜜都建立在感情上,而我和他從一開始就建立在利益之上,註定了不公平,也註定了我的卑微,我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更不想他再因為我惹上什麽麻煩。”

想起他們最初的交集,早已被磨得不堪,顧清殊揪心的痛起來。

如果當初沒有因為江光耀爬上他的床,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幸福簡單?

穆淺淺也不是剛走入社會的小姑娘,自然聽明白了顧清殊這話中的曲曲折折。

“拜托,你能給他惹上什麽麻煩?他又不是第一天在那個位置上混了,要是混不下去,他早就下臺了。”

“江光耀是個記仇的人,樓博光讓他吃了個大虧,他親口就說過不會放過樓博光,更是嚴令禁.止我跟他在一起,我不能讓樓博光因為我再纏上什麽事,既然他這次跟江家撇清關系了,那就徹徹底底的撇清關系吧。”

顧清殊開了浴室裏的窗戶,外面寒風作作,吹冷了她一身。

這些日子的和平相處,專車接送,隔三差五的一束玫瑰花,差點就讓她忘了。

一切美好都是鏡花水月。

穆淺淺看著顧清殊,看著眼裏流露出來的憂色和痛楚。

這些日子,她定是原諒了樓博光。

只是他們之間似乎又不是僅此那一件事,所以她糾結,怯懦,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清殊……”

“淺淺,謝謝你的款待,我想先回去了。”

“你打算一聲不吭的走嗎?”穆淺淺也是無奈,顧清殊將自己縮進龜殼裏,其實她體會過她的心情。

這事也得她自己想清楚,別人能幫什麽忙。

“沒有啊,外面還有老太太,我會去打聲招呼的。”一聲不吭的走,也不切實際。

她們在裏面談了很久,徐曉曼貼著門也聽了很久,聽得差不多了,徐曉曼不動聲色的離開。

顧清殊和穆淺淺出來,自然是沒有看到她。

穆淺淺又是一路走,一路說著,“你知道嗎?這是二哥親自設計的。”

“他會設計這些?”顧清殊也是被驚艷到了。

“當然,在他去考公務員之前,室內設計師才是他最喜歡做的事。”

顧清殊擰眉,穆淺淺都知道的事,而她作為他的女人,卻一無所知。

“你怎麽知道?”顧清殊心裏有些不好受。

“大嫂跟我說的,我們家那裏是樓川森自己設計的,二哥還給了些意見呢。”穆淺淺狀似隨口的話。

其實,也是想讓顧清殊早些認清楚自己的心。

知道了老二和那丫頭之間的事,徐曉曼也聰明的沒有貿然行事。

一行人回到家。

顧清殊拿了自己的包包,走到徐曉曼面前,“女乃女乃,您玩得開心,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周末的,能有什麽事啊?不要糊弄我一個老太婆。”徐曉曼自是不肯就這麽放她離開。

“……”顧清殊被噎得尷尬癥都犯了。

“你跟淺淺關系好,一定有很多知己話要說,是不是怕我這個老太婆偷聽啊?你放心,我發誓不會偷聽的,那兩個小丫頭也不會煩你,你們玩你們的吧,當我不存在,那個……我回房休息一下,你別走啊,否則就是嫌棄我這個老太婆。”說完,徐曉曼直接就走了。

穆淺淺在一旁不厚道的幸災樂禍。

顧清殊輕嘆,她好像攤上了什麽事。

☆、314.淺淺,你是我們樓家的大功臣

徐曉曼上樓,直接找到樓川森的書房,果然那兩小子就在這裏。

“女乃女乃你怎麽來了?”樓川森裝作詫異的問道。

其實看到她來,樓川森和樓博光都知道是何人所為了。

這個家最不嫌事大的,也就是樓茵茵。

封閉的房間裏,煙味很重,徐曉曼不滿的蹙起眉,“淺淺都懷孕了,你還抽煙抽得這麽兇。”

“沒有,我也就在書房抽抽。”他知道穆淺淺不喜歡濃烈的煙味,自從跟她在一起,他就抽得少了。

徐曉曼對他的事不敢行取,她徑自走到樓博光面前,樓博光喊了聲,“女乃女乃。”

樓川森將門給關上。

“顧小妞,是你的女人吧?”徐曉曼直接問道。

樓博光眸光凝沈,倒也沒有再隱瞞下去,“嗯。”

“哼!看在你這麽老實的交代的份上,奶奶我就幫你一把。”徐曉曼實在也是急了,這個女孩要是留不住,她家老二怕是一輩子都要打光棍了。

“女乃女乃,你別去找她。”樓博光生怕別人攪壞了他的計劃。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顧清殊對他還是有感情的,如果真的能說忘就忘,說放下就放下,那他們就不會有吉斯伯恩的那一夜。

“還怕我去找她?”徐曉曼很嫌棄的斜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艹心你的事,我告訴你要不是我今天來了,顧小妞就走了,而且還會永遠都不會再見你。”

樓博光凝眸黯沈,薄唇抿得緊緊的。

“不可能。”他堅定,但又不那麽確定。

“你別太自信了,是她親口說的,你們的開始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就算愛你,就算有關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她還說到什麽江家,說這次徹徹底底的撇清關系也好,不信,你可以問淺淺啊。”

“女乃女乃,你是不是偷聽了?”樓川森真想像不到她會做出這事。

徐曉曼一個眼刀子甩過去,那眼神就是在說,她就偷聽,怎麽了啊。

樓川森笑而不語。

“她還說了什麽?”樓博光沈聲問,眸心似有隱忍的酸澀。

“說起來她是一個好女人,怕因為自己的事連累了你,老二,你是不是被人拿捏住了什麽把柄?”徐曉曼一下子緊張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放心吧,不會的。”樓博光不想徐曉曼為自己擔憂,“女乃女乃,人你也看了,這事暫時別說出去,等我處理好自己的事,再帶她回家,行不行?”

“行了,那我就先回去。”徐曉曼倒也聽話,“老三,你好好照顧淺淺,既然懷了就不要去上班,頭三個月是最危險的。”

“嗯,知道。”

徐曉曼點點頭,還沒走出房門,又想起了什麽事,“茵茵和小雪,要住你這裏,反正她們和小凱都是一個學校,就讓他們住吧。”

“不行。”都住這裏,那還不得把他這屋頂都給掀了。

徐曉曼頓時沈下臉,“你怎麽做小叔的?小的時候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現在他在部隊,一年都回不來三次,現在讓你就給他的女兒,你的侄女一口飯,一個住處都不行?我看你是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了,你要是一直都這個樣子,我告訴你,我就把淺淺帶回老宅去……”

樓川森被念得頭疼,什麽陳芝麻爛谷子都能倒出來。

到底還是最後一句話,讓樓川森無話可說的妥協,“女乃女乃,行了,讓她們住吧,但不許太吵,否則我立刻送走。”

徐曉曼翻了個白眼,就轉身走了。

一直在樓下客廳陪顧清殊和穆淺淺看電視聊天的兩個小丫頭,一見徐曉曼下樓,希冀的目光就投了過去。

徐曉曼給了她們一個‘OK’的手勢。

兩個小丫頭又抱在一起歡呼了。

“這是吃了什麽興奮劑。”穆淺淺好笑,轉頭看到徐曉曼下樓,立即迎了過去,“女乃女乃,你喝什麽,茶,還是……”

“就白開水吧,我渴了。”

“嗯。”穆淺淺就要去準備給她倒水,被徐曉曼拉了回來,“讓保姆去就行了。”

“對對,我來倒。”兩個保姆倒是有些眼力勁,立刻就去吧臺那裏了。

“茵茵,車子裏還放著兩個錦盒,你去幫我拿進來。”徐曉曼看著那個瘋丫頭說道。

“好勒。”樓茵茵響脆的答應。

太女乃女乃幫她達成所願,樓茵茵也是開心得都要癲了,做任何事也都有了幹勁。

拉著夏澄雪一溜煙的跑出去了。

徐曉曼最是寵她。

家裏,她也是最聽老太太的話。

“女乃女乃坐這。”顧清殊扶著徐曉曼坐下。

徐曉曼笑瞇瞇的看著她,越看越滿意的那種。

樓茵茵動作很快,跟夏澄雪一人拎一個錦盒進來了,幾千萬的東西,就那麽隨便的往徐曉曼身上輕輕一扔。

徐曉曼也沒有在意這東西,拿過盒子,將其中一個遞給穆淺淺,“丫頭,奶奶也沒什麽好東西給你,你別嫌棄啊,婚禮的事讓你受了委屈,往後只要有女乃女乃在,斷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女乃女乃,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未來定不會再有什麽委屈。”穆淺淺心存感激。

往日受過的委屈在老太太的寵愛下,就什麽都不是了。

“你打開看看,看看喜歡嗎?”

穆淺淺就依言打開,裏面是一條鉆石項鏈,配以一對耳墜組成,華貴而溫馨,粉色的鉆色鑲嵌在花朵上。

徐曉曼也是真的不拿她當外人。

“謝謝女乃女乃,我很喜歡。”穆淺淺高興地說。

“不用謝,淺淺,你是我們樓家的大功臣,要不是你,那小混蛋還不知道要鬧哪樣呢?淺淺,你現在有了身孕,往後,女乃女乃希望你和老三一輩子幸福,生活上遇到坎坷和磨難,能夠攜手並肩走過,有摩擦和誤會什麽的,你能夠多想些他的好,不要離開他,實在生氣,你就生他個把月的氣,然後把他當屁給放了。”

“噗……”顧清殊實在沒忍住。前一段說得那麽溫情而感人,這最後一句實在讓人忍不住。

老太太也是真可愛,居然把自己的孫子形容成一個屁。

樓川森聽到了,該有多心酸啊!

☆、315.樓家就是這麽土豪

意識到自己太不禮貌了,顧清殊立馬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奶奶說的話太好了,太感人,倒是最後一句,感覺奶奶很可愛。”

徐曉曼滿眼慈愛的笑著。

她直接將另外一個首飾盒往顧清殊面前一遞,“顧小妞,我看著你也很投緣,這個就當是送你的見面禮,一定要收下,否則就是看不起奶奶我。”

顧清殊一怔,下意識轉頭與穆淺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就是在詢問,這是什麽意思啊?

穆淺淺收樓家老太的禮物,她也跟著收,真心覺得是在做夢。

穆淺淺笑著,“奶奶送的都是心意,別辜負了。”

顧清殊瞪大了眼睛。

這女人居然不幫她?

這時,樓博光和樓川森兩人,一前一後的從樓梯上下來,正好看到客廳裏,老太太跟顧清殊因為一個盒子推來推去的。

顧清殊尷尬在那裏,“那謝謝奶奶,但這麽貴重的禮物,我真的不敢收,而且我都沒有什麽能夠回禮的。”

“有什麽不敢收的,我一大把年紀了,這些東西也用不上,老太婆我就想生個女兒的,可憐沒有,到了孫子輩吧,也沒盼到,不過好在我的孫子能夠給我帶回來漂亮又水靈的孫媳婦回來,我就是看著你喜歡,你就當滿足一下我這個老太婆一點心願,好不好啊?”

為了將這個禮物送出去,徐曉曼對顧清殊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

顧清殊哭都哭不出來,正急得無措的時候,看到樓博光,眼裏燃起一抹希望的光。

樓博光淡然的走過去,直接將那個盒子塞進顧清殊懷裏,“奶奶送你的,你就收著。”

顧清殊錯愕,她還指望著他幫忙解圍的,結果他們全家團結一心。

“不太合適吧,這麽貴重。”

“樓家就是這麽土豪!”

樓博光一句話堵得顧清殊啞口無言。

可不就是有錢麽,要不然樓川森能建起一個以他和穆淺淺名字命名的小別墅區。

樓川森繞到穆淺淺身邊,將她和顧清殊拉開些距離,好讓樓博光坐到顧清殊身邊,自己順帶著摟嬌妻入懷。

“那……謝謝奶奶。”

“你收了,就是我最開心的事。”未來的二孫媳婦收了她的東西,她當然開心啦,“不打擾你們了,讓人把那兩丫頭叫下來,我們就先回去了。”

不用等主人開口,杜姨主動道,“我去叫。”

這兩天的相處,穆淺淺感覺這兩個保姆比她媽媽找的那個似乎靠譜些,話不多,還有眼力勁,應該說這兩人更適合樓川森的品味。

樓茵茵老大不情願的被叫下來,“太奶奶,不是說好的嘛,我們可以住這裏。”

“今天先回去,你們回去整理整理東西,明天再過來,小雪要住這裏,總還要跟她爸媽商量商量,誰像你跟個野猴子似的。”

“哦,那回去吧。”

送走了徐曉曼和兩個小丫頭。

顧清殊一轉頭,就怒瞪樓博光,“你要我接著這個禮物算什麽意思啊?”

“你覺得呢?”

“什麽意思都沒有。”

“那就沒有,你開心就好。”就算有意思,他也不敢現在就說出來。

既然沒有,那她就當什麽都沒有。

其實收到長輩送的這麽一份禮物,顧清殊心裏還是高興的。

隱隱的,她能猜到,徐曉曼定是知道了。

否則也不會直接帶兩份禮物過來,擺明了就是準備送淺淺一份,送給自己一份。

“清殊,打開看看,讓我看看奶奶有沒有偏心。”穆淺淺笑著說。

顧清殊斜眼瞪她,猛地抱緊懷裏的錦盒,“你還好意思看,當時都不幫我,沒得看。”

不給看?

穆淺淺直接找樓川森撒嬌,“老公,我想看,你去幫我搶過來。”

“好。”聲一落地,顧清殊輕輕的就被樓博光護在了身後。

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讓顧清殊感到心暖,如今她也是有人罩著了,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樓川森直接道,“打一架。”

“換衣服。”

然後這兩兄弟之間的戰爭,就這樣被穆淺淺挑起。

“紅顏禍水。”顧清殊白眼甩過去。

“彼此彼此。”穆淺淺輕笑,她才一點都不擔心樓川森會輸,那是她不知道樓博光的身手有多好。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後面還跟著個穆澤凱,然後隊伍移到健身房。

樓博光會打拳,是穆淺淺母子倆沒想到的。

“不如我們打賭看看,誰會贏?”穆淺淺繼續挑事。

顧清殊狡黠一笑,“好啊,我賭樓川森會贏。”

聽了這話,臺上的樓博光動作一緩,然後就被樓川森一拳擊中。

樓川森沖著樓博光眨了下眼。

“餵,顧清殊,你幹嘛搶我老公?你不是應該賭樓博光的嘛?”穆淺淺這話太歧義了。

顧清殊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誰規定我必須賭他啊?我就賭樓川森,你要麽賭,要麽直接認輸啊?”

“我才不認輸。”穆淺淺哼了一聲,然後對臺上的兩人道,“二哥,你聽到了吧,你女人看不起你,她覺得你一定會輸,你就要拿出自己真正的實力,證明自己啊!別讓她太失望。”

穆淺淺這番話,包含的意思太多。

她挑撥,同時又在告訴樓博光,你不能讓顧清殊太看輕你了。

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想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表現得太弱,就算弱,也不願讓她看到。

這是事關男人尊嚴的問題。

“淺淺,那我呢?”樓川森問。

不等穆淺淺開口,顧清殊就急了,萬一樓川森聽了穆淺淺的話,故意放水……“樓川森,我告訴你,你要是故意放水,我就不承認這個賭約。”

“那是你們之間的賭約。”樓川森擺明了唯妻是從。

顧清殊氣結。

“老公,愛你愛你。”穆淺淺哈哈大笑,給樓川森揚了好幾個飛吻過去。

這樣一幕,猶記得自己第一次邀請穆淺淺看自己打拳時,穆淺淺就是這樣手舞足蹈的為自己加油,喝彩,飛吻……

時光流轉,美好依在,佳人依在

而顧清殊接觸到樓博光灼灼的視線,太過渴望的眼神,也太過深情。

顧清殊咬牙,裝著沒看見,她才不要像穆淺淺那個白癡這樣。

樓博光黯然斂眸。

☆、316.那我說我要楊沫為我孩子的死付出代價呢?

那一錯開的視線裏,顧清殊不可能真的就能無動於衷。

她在乎的,看到樓博光那樣讓人心疼的眼神,她是真的難受。

“樓博光,你加油!”顧清殊輕輕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的傳進樓博光的耳中。

樓博光瞥過頭,看著她,嘴角彎鉤。

顧清殊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紅了臉,很是無奈,“看我做什麽,看比賽啊。”

穆淺淺笑而不語。

沈默了好久,穆澤凱突然問了一句,“顧媽媽,你是不是喜歡二伯啊?”

“小凱,瞎說什麽大實話,不怕你顧媽媽害羞嗎?”穆淺淺笑得都快要倒了。

聽了穆淺淺的話,穆澤凱已經肯定了,肯定顧清殊是喜歡樓博光的,“之前,我還愁著你嫁不出去,正好二伯也是單身,你要是喜歡就去追。”

追?

她追了他兩年,也沒見他多喜歡自己。

顧清殊面紅耳赤,就跟炸毛的獅子似的,豎起鋒利的爪牙,“追?是你顧媽媽能做出的那麽逗比的事嗎?”

“你好像沒少幹這種事吧,之前有一個學長叫楊晨的,你追了人家的豪車跑了八條街,揚言要做他女人,把自己的初吻給他,還有一個明顯叫……”

“穆澤凱,你夠了……”顧清殊一把捂住那個口無遮攔的臭小子。

平時沈默寡言的,這會兒專門來拆她臺的。

顧清殊看都不敢看樓博光一眼,捂著穆澤凱的嘴巴,將他拖了出去。

“顧清殊還幹過這種事?”樓川森促狹著長眉,意味深長的笑。

“還有很多呢,有一段時間她就跟瘋了一樣,說要找男人獻吻獻身的。”穆淺淺輕笑,絲毫不覺抖了某人的黑料。

“不打了。”樓博光脫下手套,心情郁沈。

樓川森一點也不在意,一邊脫手套,然後翻身跳下臺,落在穆淺淺面前。

他將穆淺淺輕輕的抱坐到臺上,更緊密的貼合著她。

“淺淺,我愛你。”吻瞬間而至。

穆淺淺想抗拒的,畢竟樓博光還在這裏呢,這家夥真是死性不改。

如今因著她懷孕的關系,樓川森每天也就過過嘴癮。

“你別瞎鬧。”

“我跟自己老婆親熱,怎麽叫瞎鬧?”樓川森清冽而微帶煙草味的氣息,很灼熱。

墨幽的深潭,染上一抹濃情蜜意。

對穆淺淺,樓川森是無時不刻的想要跟她黏膩在一起。

好像怎麽親不夠,要不夠……

樓博光看都沒看一眼那兩個在親熱的家夥,出了健身房,看到的是顧清殊還在惡狠狠的警告穆澤凱不許亂說話。

樓博光臉色更黑了,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扯過顧清殊的胳膊,將她拉進她自己選好的客房裏。

門。

砰!

重重的關上。

惹得站在外面的穆澤凱,心情很覆雜。

這一個二個都在虐狗,都不給他一個孩子一條活路。

穆澤凱無奈上樓。

只有他的那一方天地,才是屬於自己的凈土。

房內,顧清殊被樓博光被抵在門後,一雙幽深如狼眼的眼睛,緊盯著她。

盯得顧清殊心裏發毛,“你……”

“你想獻吻給誰?”男人聲音低沈而冷冽。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顧清殊低垂著眼眸,好像自己犯了天大的錯。

那個初吻,是她強吻楊晨的,楊晨根本就不喜歡她。

吻過之後,完全不來電的感覺,顧清殊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楊晨了。

誰知道今天被穆澤凱給提了起來,那男人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早沒興趣知道。

樓博光用一個窒息的吻告訴她,她想獻吻的只能是自己。

顧清殊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剛有那麽一秒,她都快要因為缺氧而昏厥了。

“你又想獻身給誰?”要不是第一次是交給自己的,此刻,他真想掐死她。

就算是過去的事,他也忍受不了她曾經屬於別人過。

“你……”這次,顧清殊想也不想的回答。

這次她聰明了。

樓博光眸中一亮,這個答案讓他非常的滿意。

心情好了,男人如冰雕一般冷硬的面部線條,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清殊,我想說,你的努力並不是一點用也沒有,我還想說,我既然想跟你在一起,就不怕任何人,他們手裏所謂的證據,對我根本就構不成威脅,相信我,我想跟你在一起,長長久久,幸福快樂的在一起。”

顧清殊愕然擡起頭,眼睛晶亮而清澈的望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她的小手還揪著他的衣服。

這句話的意思,她怎麽可能不懂呢?

接著又聽他說,“清殊,如果你心裏還有一點點的愛我,就相信我一次,我不會再辜負你的,更不會再讓你傷心,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著痛苦。”

顧清殊心酸,淚珠大顆大顆的往下墜。

看著她流眼淚,樓博光皺起眉,眸光裏都是心疼和自責。

“乖,不哭。”他低頭,薄涼的唇落在她帶著淚水的眼睫上,輕輕柔柔的吮,輕輕柔柔的吻去她臉頰上滑落的淚水。

“清殊,那次楊沫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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