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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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梯,我不知道你有事,也以為真相就是我一眼看到的那樣,我並沒有一直照顧她,我想等著你打電話過來,怎麽也該道一聲歉,抑或主動跟我說一聲,不是你推的人,可是你什麽都沒有說,收拾了行李就消失無蹤,我知道你有氣,你有怨,你有痛……所以也沒說什麽,後來我才知道,那次你為此失去我們第一個孩子。”說著,樓博光眼眶泛起猩紅,他長吐了一口氣,將臉扭向一旁,不讓顧清殊看到自己眼裏掙紮的痛苦和心酸。

提到楊沫。

提到那個孩子。

顧清殊心裏跟針紮似的痛,失去孩子,她誰也沒怪,但不可能一點都不計較的。

楊沫算計她,她若心狠早去報仇了,但顧忌著樓博光,她獨自吞下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那一刻,看著樓博光只顧著別的女人,而她竟比不上他們十幾年的同學情誼,她真是心如死灰般的冷。

“樓博光,你知道你今天跟我說這些意味著什麽嗎?”

“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我說我要楊沫為我孩子的死付出代價呢?”顧清殊咬牙,眼裏都是滾滾的恨意。

☆、317.真該讓她來看看樓川森和穆淺淺的大戲

“可以。”他沈聲允諾。

顧清殊震驚的看著他,誓要看出他的敷衍和虛偽。

“楊沫可是你的老青人,你舍得?”她不相信他,一定是為了哄她跟他在一起,才這麽說的。

樓博光俊臉黑沈,很不高興顧清殊將他和楊沫扯在一起。

“最後說一遍,我跟楊沫清清白白的,連一絲暧昧也沒有。”這是他的解釋,也是他最後的警告。

再說這樣的話,他就要懲罰她了。

顧清殊撇嘴,樓博光的性子,她還是有些了解的,這輩子大概除了尹瑩瑩,他是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的。

“你們有沒有什麽管我什麽事,反正楊沫,最好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否則我就會跟她新帳舊賬一起算。”

“她不會再有機會。”在楊沫找事前,他就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顧清殊不置一詞,她只看事實。

沈默半晌,樓博光輕聲問,“清殊,房子還滿意嗎?”

“還行吧。”

樓博光也指望從她嘴裏,能聽出什麽主觀和客觀之類的溢美之詞。

一句‘還行’,對他來說,就已經是最好的肯定了。

樓博光嘴角勾著一絲邪惡,“我會更努力的。”

顧清殊自然是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我們明天去買些生活用品,那裏就可以住的。”樓博光本來是打算要這裏的房子。

今天聽到顧清殊那句要在這裏買房子的話,樓川森給他鑰匙,他便收下了,為的就是能和顧清殊一起住在這裏。

“清殊,這裏雖然是老三為穆淺淺築造的愛巢,十年的感情,我也很羨慕,就讓我們沾沾他們的福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好嗎?”樓博光低沈的嗓音,磁性襲人。

“這裏真的是樓川森為穆淺淺建造的?”顧清殊猛然被驚喜到,其實之前她和穆淺淺都有猜測,現在被確定了,真的有被震撼住。

就像樓博光說的那樣,他羨慕,她也好羨慕。

忽地一下,顧清殊眼眶酸澀,熱淚就滾下來。

顯然他們關註的點都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傻女人,你哭什麽?”樓博光擰眉,他好像沒有說錯話,還是說他的話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顧清殊抹去眼淚,燦爛的揚起一個笑容,看著他眼裏的紅血絲,也知道這貨昨晚一個人玩得嗨,一夜未睡,她是真的有點擔心他的身體。

別的原諒他之類的話,她說不出口。

也不想就憑他幾句話而原諒他,怎麽都不能讓他得意了。

她只是說,“樓博光,我累了,想睡會。”

“好,我陪你。”

顧清殊輕聲答應,“嗯。”

這個‘嗯’字,也算是他和她暫時休戰。

至於以後,那就要看他表現了。

“洗洗再睡吧,會舒服些,我去讓穆淺淺給你拿件睡衣來。”

顧清殊點點頭。

樓博光看著她有點駝鳥樣,有點好笑,猛地,他低下頭,在她紅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等我回來。”說完,他拉門出去了。

健身房裏,因著穆淺淺懷孕,他們也不可能有什麽戰鬥。

但絕對沒想到畫面還是太香.艷,樓博光悄聲退出去,耳根子都忍不住紅了。

靠!

這麽沒有自覺,連門都不知道關。

還是他剛剛離開時,虛掩的狀態。

顧清殊一直說他是禽.獸,他真該讓她來看看樓川森和穆淺淺的大戲。

穆淺淺跪在樓川森面前,至於在做什麽,不言而喻。

樓博光返回去,顧清殊正好在浴室裏脫衣服,脫得一絲不.掛,她光潔的皮膚還有昨晚暧.昧的痕跡。

顧清殊沒想到樓博光這麽快就回來了。

她迅速跳進浴缸裏,但浴缸裏的清水也遮擋不了什麽,她微微有羞澀的問,“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衣服呢?”

“他們在辦事,等會吧。”

聽到這句,顧清殊眼裏閃過八卦的激動,“你偷看了?誰上誰下?淺淺的身體好看嗎?”

樓博光嘴角無語的抽了抽,“什麽偷看?他們兩都不關門的,穆淺淺現在懷孕,你覺得他們倆可能做嗎?”

“是你說的啊,他們在辦事。”

“是啊,不過是穆淺淺用……”樓博光蹲下,啄了啄她的小嘴,“這個。”

顧清殊秒懂,整個皮膚在水光蕩漾裏,微微泛起迷人的緋色。

樓博光看得是心念一動。

這一次,他不再是輕啄下,而是纏綿悱惻的熱吻。

一會兒的功夫,浴室裏除了水汽,還有兩人不均勻的呼吸聲。

“不要了,我那裏真的很痛。”顧清殊抗拒,更何況這裏還是在穆淺淺家,再被穆淺淺看到她狼狽得下不了床,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嗯,我們一起洗。”說著,他就開始脫衣服。

兩人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樓博光真的就什麽都沒做。

給顧清殊那裏上過藥後,兩人相擁而眠。

到了天黑,吃晚飯的時間,他們兩人都沒有醒。

穆淺淺想叫他們,想想還是算了吧,估計是昨晚累著了。

“老公,我們去外面散散步吧?”吃過晚飯,穆淺淺怕自己每天光吃著不動,肚子還沒大起來,自己就先胖起來了。

“外面冷,別出去了,小心吹感冒,現在你要是感冒了還不能吃藥,那得多難受啊。”

“沒關系的,我多穿點衣服,戴上帽子可好?”

樓川森撇頭看她,看她一副殷殷期待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再拒絕。

大概是在醫院待太久,她也很憋悶。

“好,上去換衣服。”

“嗯嗯,老公你真好。”穆淺淺抱住他的脖子,高興的親了一口。

然後退椅起身上樓。

穆淺淺一身羊絨大衣套在外面,裏面穿了多少,樓川森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看她倒是老實的頂著帽子,還算滿意。

她還特意給樓川森帶了件大衣下來。

樓川森沒有拒絕的套上了,但是,散步散到一半的時候,他自己的大衣裹在穆淺淺身上。

穆淺淺一怔。

“我不冷,用不著。”他血氣方剛,渾身都是火,都無法排洩,哪裏冷。

穆淺淺咧著嘴直笑,眉眼彎彎,漂亮迷人。

尤其是在這昏暗不明的夜裏,一路有著路燈的陪襯,她的笑顏,越發嫵媚柔情。

☆、318.除非她血液流幹

樓川森從後面將她圈在懷裏,滾熱的大手包裹著她已經沁涼的小手,“看這風多大,夜裏可能就要下雨,還好明天可以在家陪你。”

“我又不用你陪,我有清殊陪。”穆淺淺故意來了這麽一句堵他。

樓川森思考狀,“我是不是該把他們倆趕出去。”

“你要是敢趕他們,你就一起出去。”

樓川森黑臉,“穆淺淺,你能耐了,竟然為了他們要這麽殘忍的對我的。”

說完,樓川森恨恨的掐著穆淺淺腰側的小肉肉,癢得直接想逃離他的懷裏。

但卻被樓川森如鐵鏈一般的雙手鎖得死死的,逃脫不掉,穆淺淺又癢得實在受不了,“好了,我錯了,你饒過我吧。”

“求我……”樓川森邪惡了,聽著穆淺淺經常在床上說的話,他很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我求求你,求你放過我。”穆淺淺立刻求饒,反正這話她就沒少說。

樓川森抱著穆淺淺,氣息紊亂,“淺淺,你真是個妖.精!”

他薄涼的唇含住穆淺淺的小耳朵,這樣的聽在耳中,那一只小耳朵瞬間爆紅,滾燙如火。

就算寒風再冷,也吹不散這裏的火。

懷孕後,她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些。

“老公,你……”他那裏的大東西抵著她很不舒服。

“別動了。”

穆淺淺乖巧的靠在他懷裏,不敢再亂動,這男人,她也是無語了。

“老公,我發現你說你只有我,我怎麽就不信了呢?”穆淺淺酸酸的說道。

“哦忘了,好像喝醉後,不知道跟誰有過幾次吧。”樓川森隨口道。

“樓川森。”穆淺淺陡然就炸了,“我就說你這麽……強的男人,怎麽可能沒有女人,你還騙我?”

“我強嗎?”樓川森嘴角勾著滿意的笑。

“強個屁,不想理你。”生著氣呢,穆淺淺推開他,就往家的方向走。

不想跟他散步了。

樓川森也沒攔著她,一路上想牽她的小手,還沒碰到就甩開了。

走到家門口。

樓川森沒有跟著進去,而是站在門外抽了幾根煙,解了自己的煙癮,才進去。

而一路生著氣回來的穆淺淺,換了鞋子,才發現後面的人不見了。

她當然不是擔心他出什麽事。

而是……

果然,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影,手裏夾著一明一滅的火星子,不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大煙鬼。

穆淺淺氣呼呼的經過客廳,看了一眼客房的門始終緊閉,那兩貨從下午就一直睡,睡到現在還不起,都不餓麽?

她踩著步子上樓,想著去樓上找了些沒穿過的睡衣和明天顧清殊和樓博光可能要換的衣服,裝在袋子裏,給他們掛在門把手上。

然後安心的上樓休息。

不到十分鐘,樓川森就回來了。

穆淺淺找了睡衣,去洗澡。

看見樓川森,就跟沒看見似的。

之於自己曾有過多少女人,樓川森也懶得去解釋。

反正她現在信與不信,都掀不起多大的浪。

畢竟是過去的事。

洗了澡,穆淺淺想抹一些護膚的,想了想,為了孩子,她還是純天然的好。

時間還早,她又不可能這麽早就能睡得著。

就拿手機玩了會游戲。

至於什麽時候睡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而姚小桃這邊,被某個大惡魔折騰淩晨,才算是把他的房子從裏到外的清理幹凈,絕對找不到一粒粉塵,都可以夠他舔一舔的。

還有一個月,想著還有一個月,她就不用再受這種折磨,姚小桃微微彎唇。

再累也不覺得累了。

長長吐出一口氣,姚小桃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麽當初姚小千那麽死心塌地的對霍晨光好?完全就是一個弱智碰上一個吸血鬼,變.態鬼。

收拾好垃圾,姚小桃剛拉開門,就看到霍益站在門口準備按密碼。

“小桃。”看到姚小桃,霍益很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霍益,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姚小桃笑了一下。

“我睡不著,就過來找我哥喝醉。”霍益明顯心情不好,提到這個,心一瞬降到冰點。

“你哥已經睡了,我去扔一下垃圾,你先進去。”

“好。”

兩人是打算錯開的,但姚小桃的垃圾太多,都擠在了門口。

“算了,我幫你扔吧。”霍益將那些垃圾袋一個個拎到樓道間的大垃圾桶裏。

因為垃圾太多,都裝不下了。

對於霍益的貼心之舉,姚小桃微微勾唇,有些感激的暖意流過心頭。

因為家庭遭遇,其實她是一個很容易被感動的人。

任何一個人對她的幫助,她都能感動。

但這些人中,除了霍晨光。

他的惡劣,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骨血裏,除非她血液流幹,否則不會再有更改的可能。

扔完了垃圾,霍益帶上門進來了,“我哥又欺負你。”

“不算,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只要他不找我別的麻煩就行,對了,你吃過晚飯沒有?”姚小桃淡笑,壓根也沒將霍晨光放在心裏。

“沒有。”

“就算要喝醉灌醉自己,先吃點東西,不然難受的是你的胃,我去給你下點餃子吧,我包的,嘗嘗吧。”

“好。”

姚小桃去廚房給他煮餃子,想著自己忙到現在,也有點餓了,就多煮了點。

不一會兒功夫,姚小桃端了兩大碗水餃上桌,“要不要辣椒,或是醋,配一點吃更好。”

醋?

他已經吃得夠多了。

“辣椒吧。”他有點賭氣的說道。

姚小桃知道他從沒吃過辣椒,只給他少少弄了一點,溫柔體貼的提醒了一句,“才出鍋的,小心燙。”

霍益吹了吹,淺嘗了幾口,很快一個餃子下肚。

“小桃,你包的餃子真的很好吃。”霍益心思簡單,高興就笑,不高興也完全擺在臉上。

姚小桃覺得自己就是喜歡跟這樣的人相處,心思太覆雜的,她鬥不過。

兩人邊吃邊聊,很快,霍益就聊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之前聽到女神嫁人,他就已經很傷心了。

可現在才多久啊,就又聽到她已經懷孕的事情。

因此,霍益才備受打擊。

姚小桃頗有點同情他,有些人的緣分就這樣,明明近在眼前,一轉身,遠隔天涯海角,從此便再也沒有擁有的資格。

☆、319.比起霍晨光的渣,霍益的帥,帥得很幹凈

霍益吃了30個餃子,還嫌不夠,但他也沒再吃下去,只告訴姚小桃,他明天還要吃。

然後他就去霍晨光的酒櫃取了幾瓶上好的紅酒,在客廳裏一個人喝。

邊看電視邊喝。

自然電視調的是無聲的,否則,霍晨光會爬起來,把他丟出去的。

姚小桃很累,很想回家休息的,卻又不放心霍益一個人。

於是,就想著她今晚就睡沙發吧,也好看著他。

霍益卻見她過來,直接推了一只瓶子給她。

他這是讓她直接對瓶吹?

姚小桃也沒那麽多講究,“我就陪你喝一瓶。”

“行,還是你夠意思。”

“夠意思個屁啊,要是平時,這個點我也早就睡了。”姚小桃說不介意,還是不由自主的泛起委屈,“不過好在,只有一個月我就要解放了。”

“也就你受得了我哥,向你致敬!”霍益又喝了一大口酒,暗紅色酒液順著他嘴角劃過細長的脖子。

姚小桃看著他喉結一上一下的動了一下,也有點口幹舌燥,她舉起瓶子猛灌了幾口。

比起霍晨光的渣,霍益的帥,帥得很幹凈,帥得很癡情。

那一刻的霍益,至少這一點深深的吸引著姚小桃。

這輩子,她要麽不嫁人,嫁人也絕對要嫁一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那個。

就算樓川森對穆姐的。

十年不改初衷。

“那她喜歡你嗎?”姚小桃問。

霍益苦澀的勾了嘴角,“沒有。”

從來沒有過的吧,她只當自己是朋友,以前有一個於經略,現在有一個江翎陽。

無論是愛情,還是婚姻,他都是被黎兮排除在她世界之外的。

“忘了吧,我想她最需要的應該就是你的祝福。”

霍益聽了這句,撇頭看著她。

因為黎兮也是這樣說的,“忘了吧,我也會忘了他,我既然選擇了江翎陽,就會一直和他走下去,我懷孕了……霍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需要你的祝福。”

那個時候,他心痛,也說不出那樣祝福的話。

那個時候,他看著黎兮,他在她臉上看不出半點快樂和喜悅,就算是懷孕了,她也是沈在自己淡淡的憂傷中。

於經略一聲不吭的離開,是真的將她傷得很深。

和江翎陽的婚姻,不過是商業聯姻,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所以,她需要親朋的祝福。

有了那些祝福,仿佛就是她積攢的勇氣,就算她的選擇是錯誤的,才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才有信心忘了於經略。

“我是不是很幼稚?她當時讓我祝福她,我沒肯,看她過得好我心痛,看她過得不好我又心疼。”霍益煩躁到極點,酒喝得就停不下來,一瓶,很快就見底了。

他想著,快點喝醉,喝醉了後,管她呢,他什麽都不管了。

“你啊!確實很幼稚,都已經結婚了,就讓她好好過,過不下去,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至少你們還是朋友,難道你想連朋友也做不了嗎?”

“不想。”

姚小桃一掌拍在他的肩頭上,“那就聽姐的,男人就該大方點,瀟灑點。”

霍益搖頭,他也想大方,也想瀟灑,可做不到。

姚小桃見他死不悔改,直接動手在霍益身上一通亂摸。

霍益看著架勢有點被嚇到,“餵餵……你幹什麽?”

“手機,手機在哪裏?”姚小桃很快從他褲兜裏摸出手機,可惜有指紋鎖,“快解鎖。”

“你幹什麽啊?”霍益不情不願的給她解了鎖。

姚小桃想直接撥通那個女人的號碼,卻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她叫什麽名字啊?”

“嘿嘿……”霍益一邊喝著酒,一邊傻笑,“這是我心底的秘密,不會告訴你的。”

姚小桃白了他一眼,以為不告訴她,她就沒有辦法了麽。

一番操作,點擊發送,姚小桃嘴角一勾,將手機扔給霍益。

她就那麽隨手一扔,結果好巧不巧的砸在霍益的褲襠處,痛得‘嗷’的一叫,整張臉憋得通紅。

本來就醉的酒,也醒了三分。

“姚小桃,你想謀殺啊。”霍益歇斯底裏的大吼。

姚小桃輕笑,臉頰泛著紅暈,無辜的眨著大眼,“怎麽了?”

要不是看著她醉得有點傻,霍益真想掐死她。

痛勁緩過去,霍益心情也沒那麽暴躁,本來姚小桃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沒跟她計較。

“還怎麽了?你剛剛用手機砸到我哪裏去了?”他問。

“哦,砸哪裏了,剛剛沒看到,對不起啊!你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連這點痛都忍不住。”姚小桃一句‘大男人’,徹底堵住了霍益的話。

霍益無語,砸到那裏,他也說不出口了。

不理這個糟女人,霍益繼續抱著自己的酒瓶喝起來。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麽,誰也記不清了。

反正霍晨光一大早醒來,就是客廳裏酒氣沖天,茶幾周圍擺了十幾只空掉的酒瓶子,而靠著一旁沙發邊,霍益抱著姚小桃,一只手落在姚小桃一手盈握的柔軟之上,睡得那叫一個酣甜。

姚小桃枕著霍益的臂彎,睡得醉生夢死,口水直流。

霍晨光只覺得火氣上湧,黑瞳裏陡然卷起狂風暴雨一般的憤怒。

他一個箭步上前,憤力扯開霍益抓在姚小桃那裏的大手,然後猛地扯住姚小桃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臥室拖。

突然其來的蠻力,姚小桃瞬間醒了,大腦還有些雲裏霧裏的感覺。

霍晨光的野蠻,弄得她真的好痛,再困也瞬間醒了。

姚小桃直接被這個野蠻人扯進浴室裏,嘩啦一下,冰寒的冷水澆下來,姚小桃整個人打了一陣寒噤。

看清又是霍晨光這個混蛋在發瘋,頓時,姚小桃一股怒火就燒上來了,“惡魔,你做什麽?”

霍晨光一手鉗起她的下顎,眼神是森森的恐怖,“姚小桃,我真是小看你了。”

啪!

姚小桃一手打在霍晨光的手上,但他絲毫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兩道秀眉就擰了起來,“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莫名其妙……

水見見熱起來,但就這樣澆在兩個人身上,有種怪異的感覺。

“不知道?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說完,他粗魯的將姚小桃身上的衣服從上到下剝了個幹凈。

姚小桃感覺自己要瘋了,對霍晨光又是打,又是罵,但他給她的是更加粗魯,野蠻的回應。

簡直不是人。

而此時客廳裏,霍益因為漸漸消失的溫暖,只是翻了個身想要尋找暖和的熱源,睡得生死不知。

☆、320.有我在,霍家大門你想都別想

狂風暴雨過境後。

姚小桃瞪著一雙波光盈盈的水眸,若不是那裏面盈滿的恨意,那是一雙漂亮得勾人心魂的眼睛。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依舊不息,潔白的地磚上,順著水流方向,一起流走的還有從姚小桃腿下緩緩流下的鮮紅色液體。

霍晨光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似是沒想到她還是第一次。

薄唇緊抿,他依舊涼薄無情道,“我弟,不是你能覬覦的人。”

所以他是為了他的弟弟,才這樣羞辱她的?

心裏氣憤之極,更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

那這種捅死他的方式,簡直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那麽在乎霍益,那就在霍益身上下手好了。

“霍晨光,本來我和霍益之間沒什麽,既然你說我覬.覦他,那麽從此刻開始,我就覬.覦給你看。”

“有我在,霍家大門你想都別想。”霍晨光寒眸迫人。

同樣的一句話,姚小桃還曾經聽到那位尊貴的霍夫人對她姐姐說,“有我在,霍家大門你想都別想。”

到底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他母親看不起她姐姐,霍晨光看不起她。

呵!真是夠了。

她不是姚小千,別以為她好欺負。

“那你等著看。”姚小桃眼睛裏的挑釁,讓人十分惱火。

霍晨光本來都打算放過她了,既然她不識好歹,他勢必要留下點什麽東西。

驀然,他打橫抱起姚小桃,轉步出去,毫不憐惜的將她嬌軟的身子丟進大床上,然後去取了手機。

姚小桃被砸得頭暈目眩,經過昨晚的宿醉,此刻,頭痛得都有點爬不起來。

等她的意識一點點恢覆,她想爬起來,就算爬,她也要離開這裏。

現在,她後悔了。

後悔跟他那三個月的雇傭協議,被折騰了兩個月不說,還要讓他給強抱了。

如果知道會有今天,她就算那天被一個老頭子強抱,也不要被他……羞辱。

姚小桃剛坐起身,霍晨光一個大方,整個身子就如一座壓得人透不過氣的大山似的,壓了下來。

“霍晨光,你要是再敢碰我,你會後悔的。”

聽著姚小桃的警告,霍晨光陰鶩的眸仁勾著不屑和輕蔑,“是嗎?我等著看你怎麽讓我後悔。”

“啊……混蛋,你會遭報應的,該死的人是你……”她的謾罵被他徹徹底底的堵了下去。

滾燙的舌狠狠地攪著她的舌頭,力道兇狠而又霸道,激烈的吮吻,甚至還夾雜了撕咬,暴風雨一般,瘋狂地掠奪,瘋狂的懲罰。

為什麽她姐要讓這樣一個人渣活在世上?

姚小千,你這個蠢女人。

此後,那個房間裏響了一個上午不和諧的聲音。

霍益是到了中午才醒來的,一切早已平靜了下來,姚小桃跟死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當然也沒有流眼淚,只有憤憤難平的恨意,在胸中滾滾。

霍晨光見霍益終於醒了,俊臉冷若寒霜,“滾。”

霍益揉著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12點多了,自然也就沒看到他的臉色,隨口道,“這都到中午了,我吃了午飯再說,你讓姚小桃上來,讓她給我下餃子吃。”

他還惦記著昨晚姚小桃給他下的餃子呢。

“滾。”這一次,霍晨光聲冷如冰,整個人仿佛從陰森恐怖的地獄裏走出來的一般。

“哥……”霍益還沒自覺的喊。

霍晨光直接過來,將人給扔了出去,砰的一聲摔上門。

大手撐在門板上,霍晨光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他居然被姚小桃幾句話挑得就失去了自控能力,當他一大早醒來,看到她和霍益抱睡了一夜,真的很刺眼,即便知道他們什麽事都沒有做。

他也就那麽認為了。

認為姚小桃勾.引了自己,還不夠,又將註意打到了霍益身上。

這該死的認知,讓他憤怒到極點。

被怒火沖去理智的霍晨光,沒有溫柔,只要強占。

霍晨光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對姚小桃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

她眼底裏的恨意更是如芒在刺。

霍晨光想換身衣服出門,一轉身,姚小桃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出來,隱隱灼灼的白襯衫裏,那副美好的嬌軀,什麽都沒有穿。

她的大腿,還有他剛剛粗魯時留下的淤痕,足夠讓人想入非非。

目光冰冷如霜,卻又帶著利刃一般,看著她。

他微微一怔,抿著唇,想說什麽,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

姚小桃冰冷的聲音,“隨便你以後怎麽對我,但我不會再任你奴役。”

姚小桃拿了自己放在玄關的包包,就要出門。

就算是在同一棟樓。

但她這個樣子出門,一方面會很冷,另一方面怕是遇到人,會遭人閑話的。

霍晨光就那麽扣住她的胳膊。

“別碰我。”姚小桃情緒激動的吼,整個人就跟觸電一樣,想要逃離。

仿佛他的碰觸,會讓她覺得特別惡心。

但她動作幅度太大,導致她一直強忍的痛楚,這會兒,痛得她倒吸了口氣,臉色蒼白如紙,就連原本該是粉嫩的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她直接就有些站立不住,要不是霍晨光伸手摟住她,她差點就倒了下去。

可那一刻,姚小桃寧願摔一跤,也不要他抱,“混蛋,不要碰我。”

霍晨光擰眉,“要麽進去多穿點衣服,要麽我下去給你拿衣服上來?”

“不用你假好心。”姚小桃恨得咬牙切齒。

“我當然不是好心,只是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想任何人看到你現在的SAO樣。”霍晨光嘴角一撇。

這男人真是特麽讓人討厭。

姚小桃拿他沒辦法,只能祈禱天上忽來一道閃電劈死他。

他這種人還活在世上做什麽?

不管她的意願,霍晨光將她抱進房間,拖到床上,未免她不聽話,他又恐嚇了一句,“不想再被我上,就給我老實一點,我下去去給你拿衣服。”

“去死。”姚小桃覺得自己今天是厄運當頭。

惹到了霍晨光這個變.態。

但凡姚小桃有一點骨氣,都該趁他前腳離開,自己後腳離開。

外面真的冷。

☆、321.將自己玩脫了

霍晨光的動作很快,特麽的在姚小桃等的都睡著,然後又醒來了,他才回來。

就他家到她家的距離,坐個電梯,‘咻’的一下。

就算電梯壞了,他要爬樓梯,也不過是八層樓的距離。

姚小桃見他這麽晚才來,譏誚漫過嘴角,“你這是將自己玩脫了,所以連爬個樓梯都爬不動了吧?”

早知道,還不如自己下去呢。

“我早就回來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就沒叫你。”霍晨光也不惱她話裏的尖酸刻薄,應該是他心裏的一點點愧疚,讓他惱不起來。

姚小桃伸手拿過他遞來的衣服,纖細白嫩的藕臂上,除了吻痕,還有一些瘀青,看了一眼,就讓霍晨光忍不住回味她在他身下的滋味,眸色微微加深了顏色。

見他一直杵在床邊不走,姚小桃咬牙,只好躲在被窩裏將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姚小桃拿了包,摔門而去。

她的力道很大,帶著無法發洩的憤怒和恨意。

姚小桃回到家,幸好顧清殊不在家。

一溜煙的跑進自己的房間,將浴缸裏放滿了水,姚小桃脫了衣服,躺進去,看著自己這一身暧昧的痕跡,眼瞳裏的兩簇小怒火,蹭蹭蹭的燃燒。

真想刮掉自己這一身的皮肉,好臟,好惡心……

上午,顧清殊被樓博光拉著去逛商場,這丫的就跟瘋了似的,買了很多東西。

“陪我去洗手間。”樓博光突然說。

顧清殊瞪了他一眼,又不是女人,上個廁所還要人陪。

“不去。”就算想去,也不想跟他去。

“那你在這家男裝店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其實他這話意有所指,讓自己的女人去男裝店,能有什麽意思,顧清殊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懂。

只是他前腳剛轉身消失,就轉身去了隔壁家的女裝店。

她才不要一個人傻傻的跑進去買什麽男裝。

雖然以前沒少幹過這種傻事,不代表現在就可以這樣。

顧清殊逛了一會,門外進來了兩個女人。

陡然看到江舒寒和尹萱萱,顧清殊眉頭緊緊蹙起,覺得自己今天是黴運當頭。

不想惹事,顧清殊下意識就想從另一個門出去,腳步太快,顯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所以也沒註意到身後緊緊追來的尹萱萱,猛地推了她一把。

顧清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一頭磕上旁邊的櫃臺,頓時額頭血流如註。

店裏的櫃員看到這一幕,嚇得大叫了一聲,那個女櫃員指著尹萱萱問,“你怎麽隨便傷人?小玲,快打電話報警。”

“報什麽警?誰敢報警,我殺了誰。”尹萱萱吼了一聲,猶此不夠,她一把扯開扶著顧清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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