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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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上午要去買菜買水果買零食,晚上我列個清單出來,你們兩個去吧。”

“哦。”穆澤凱。

樓川森自是沒意見。

吃晚飯,穆澤凱就自覺上樓了。

樓川森和穆淺淺繼續卿卿我我,恩恩愛愛……

而這邊,晚上因為有一個應酬,顧清殊還在酒店裏,心卻早已飛走。

就因為下午她發了個短信告訴樓博光,她晚上有應酬,不用來接了。

樓博光讓她把酒店的地址發給他。

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會來的吧?

“清殊,想什麽呢?胡老板敬你酒呢?”同事推了心思神游在外的顧清殊一把。

顧清殊回神,眉頭幾不可見的擰了下,忙端起酒杯,“這一杯,應該我敬胡老板。”

顧清殊看也沒看他,話說完,直接就一飲而盡。

跟這些人在這裏廢話啰嗦,顧清殊真的想盡快結束。

“顧小姐,真是好酒量,既然你都喝完,我也不能慫了,來換大杯。”胡老板一拍桌子,豪氣沖天的那種。

但顧清殊眉頭直擰。

要不要這麽軸?

服務生給胡老板大了幾圈的玻璃杯。

程鼓聲自是看出顧清殊今晚的不耐煩情緒,表現那麽明顯。

眼眸諱莫如深的盯著顧清殊,今晚這個應酬,其實只要他一句話,便可以早早的結束。

但想到顧清殊如此不耐煩只因那個人在等她。

他就有些幼稚的不願過早的結束。

哪怕,他就只能這樣遠遠的看著她。

也好過,連個背影也看不到。

顧清殊應聘了他的公司,他以為是上天給他的緣分,這緣分他還沒來得及守住。

她又從他的指縫間溜走,程鼓聲眼眸幽深如墨,然後喝的酒也有點多。

“不行,我喝不下了,我去一下洗手間。”顧清殊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不敢在這裏如狼似虎的男人堆,真的醉了。

“我陪你。”胡老板直接站起身,一手就搭上了顧清殊的肩頭,那對顧清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砰!

突然一聲巨響,大家都循聲看去,是程鼓聲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醉意熏著他,眼底的怒意沈沈。

薄唇緊抿。

了解程鼓聲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征兆。

“程總,有事?”胡老板堆著笑,帶著討好問道。

程鼓聲站起身,就算醉得,頭很暈,腳步不聽使喚,他也紋絲不亂的走到胡老板面前。

將胡老板搭在顧清殊肩上的爪子,狠狠攥住。

泛著狠意。

胡老板痛得那張滿是油的老臉,扭曲不堪,“啊……程總,放手……啊,我錯了。”

胡老板的醉意,徹底痛醒。

☆、308.就是被你折磨瘋的

顧清殊醉眼迷惑的看著程鼓聲英俊的側臉,纖長睫毛如扇,眨動了兩下,特別的媚惑。

她不明白程鼓聲怎麽忽然打人。

“滾,都給我從這裏滾出去。”程鼓聲爆喝了一聲。

其他人直接撒丫子跑,誰也不敢得罪程鼓聲,更不敢看他的八卦。

顧清殊如蒙大赦一般,也想跑的。

奈何醉意上頭,她差點沒把自己給拌摔倒。

但是她的腦袋還是狠狠的撞在了椅背上,那一撞,痛得她頭暈眼花,她慘叫了一聲。

暴怒邊緣的程鼓聲陡然回神,面對顧清殊就變得溫柔似水,“撞倒哪裏了?”

“額頭,好痛啊!”顧清殊撅著粉艷艷的小嘴,在程鼓聲面前撒嬌道。

程鼓聲看得一陣心熱。

溫潤的大手輕輕覆在她的額頭上,給她揉著。

“吹吹,吹吹就不痛了。”顧清殊揚著委屈的小臉,傻兮兮的沖他要求道。

“好。”程鼓聲輕輕的吹著。

吹著吹著,他的唇便覆了上去,細碎的吻,順著額頭,微微蹙起的秀眉,迷離的醉眼,粉嘟嘟的臉頰……

一直到他含住了那讓他朝思暮念的柔軟之上。

一開始,只是那樣含著。

他根本不敢奢求太多。

直到感覺懷裏的小女人一點也不反抗,他的心才大膽了起來。

舌尖探入她口中,一沾上她,他就像瘋了一樣。

就像行走在沙漠中饑渴了多年的旅人,突然看到綠洲的渴望。

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甜蜜,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借著這七八酒意,他的大手更是解開了她職業套裝的紐扣,探進她裏面的羊毛衫裏……

他知道自己這樣有些趁人之危,想到她和樓博光在一起,他就無法停住想在這一刻,要了她的念頭。

以前沒有樓博光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和時間,終能走進她的心裏去。

可當那天看著她抱著一束鮮花進公司。

而後,隔三差五的早晨,桌子上那個花瓶就會被換上新鮮的白玫瑰。

那是她喜歡的花。

也是樓博光送給她的花。

他一顆心嫉妒如火,無法只像從前那樣只是安靜的看著。

‘啪嗒’內.衣的搭扣在他手裏,解開。

他的愛,容不得他再猶豫。

一直畏畏縮縮的他,就是要一再一再的承受失去她的話。

他寧願承受狂風暴雨,寧願承受顧清殊的恨。

他的大手繞到前面,握住。

突然,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重力,扯開了他,緊接著,他還沒看清眼前的狀況,好像一拳拳砸在他的俊臉上,更加懵圈了。

樓博光森眸血腥可怖,臉色有點青起來,額上的一條青筋漲了出來。

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敢碰自己的女人,那拳頭恨不得要了程鼓聲的命。

他的手也碰了顧清殊,樓博光隨手抄了個酒瓶子,狠狠的砸。

砸得他血肉模糊。

砸得他骨碎經裂。

鮮紅的液體很快暈染了一圈。

程鼓聲所有的酒意也被這痛入骨髓裏的疼痛給徹底驚醒了,他看清打自己的人是樓博光,那一瞬,他也是有些被嚇到。

但樓博光對他出手這麽狠,再加上,他得不到顧清殊,更得不到顧清殊的愛,嫉恨和憤怒像兩條毒蛇一般啃噬了他的理智。

直接就咬牙切齒的吼出聲,“樓博光,你特麽別太過分了。”

“敢動我的女人,你就是找死。”樓博光勃然大怒,眼珠瞪得比拳頭大。

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知道求饒,竟還罵人。

直到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樓博光才松開手,脫下自己的外套,將醉死過去的小妖精整個裹好,抱著她勁步離開。

走到門口,樓博光對一直守在包廂門外的服務生說到,“打個電話,叫救護車。”

服務生懵了懵,既然他這麽說,他也就照做了。

樓博光將顧清殊放到自己的車後座,她紅腫不堪的雙唇就落進了他的眼底。

他渾身的血液像沸騰著的開水,帶著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一直沸騰到手指尖。

顧清殊絲毫未覺,還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以前的傲勁和倔性呢。

為了讓自己清醒,她都能不惜拿叉子紮在自己的大腿上。

想到她對程鼓聲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直接就這樣醉死過去。

樓博光很生氣的丟開她,然後開車直接回家。

他放了一浴缸的冷水,然後將這個小妖精丟進去,自己就下了樓。

突然的寒意,將顧清殊整個包圍,她無助。

小小的身子蜷縮著,抱緊了自己。

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這個天氣,泡在冷水裏,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樓博光再進來,手裏多了一杯蜂蜜水,他也好心的放掉了浴缸裏的冷水,調了個不會燙傷她的溫度,放下淋蓬頭。

他將那杯蜂蜜水給她灌下。

喝完蜂蜜水,顧清殊感覺好暖和,尤其是她抓住的大手,拼命的想要抱緊,想要更多。

樓博光黑臉,“顧清殊,這是你自找的。”

整整一夜,樓博光不管她是真醉得不省人事,還是中途也有清醒過,反正他所有的火氣都發洩在她身上。

又一輪開始。

顧清殊微微蘇醒了過來,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時。

看見樓博光那張邪魅如斯的俊臉,她只微微勾了唇,意識到兩人正在做的事。

心跳,加速的跳動了下。

但這一切,她都只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

漸漸清晰,所有的感覺直竄入腦門。

“樓博光……”她嚇得瞪大了眼。

樓博光以唇直接堵下了她所有的話。

他與她十指相扣。

唇與唇緊緊貼合。

動作和親吻都情不自禁的溫柔了起來。

畢竟清醒的狀態下,是兩顆心靈的契合,而不只是一方一味的發洩。

下床的時候,顧清殊兩條腿都在打顫,她咬牙,“樓博光,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做死在床上?”

樓博光沒理她。

而是微微彎身,將她打橫抱進浴室。

顧清殊一點力氣都沒有,不由氣惱更甚。

那個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痛,這絕對不是一次兩次的結果。

“我今天還約了淺淺,你瘋了,這樣對我。”

“對,我就是瘋了,就是被你折磨瘋的。”樓博光臉色陰沈如墨汁。

顧清殊有些怕怕的,明明就是他的錯,現在被他吼一嗓子,她居然就不敢再吭一聲了。

☆、309.你顫著兩條腿都沒事,我就更沒事

吃早餐時,顧清殊想跟樓博光保持一張桌子的距離,奈何她沒有那麽多力氣跟他幼稚的鬥下去。

他們這算什麽?

這算是追求嗎?

她都沒有答應,又被他扯進家,吃幹抹凈。

“昨晚……”顧清殊。

“顧清殊,以後都不要再喝酒了。”樓博光沈聲打斷她的話,表情嚴肅得可怕。

顧清殊沒出息的抖了抖。

所以說,她這一身的疼痛,都是因為喝酒的緣故?

下刻,她回過神,“我又不是喜歡喝酒,純粹是工作的緣故。”

“換份工作。”

顧清殊緊緊皺了皺眉,“樓博光,你管得太多了吧,我工作的事,你也要摻和?”

樓博光沈默,垂眸。

明智的選擇不在這個事情上,跟她吵。

畢竟她就算沒有累一夜,此時此刻,身體也是不舒服的。

他沈默了下去。

顧清殊又覺得找不到人吵架,渾身不舒服。

昨晚發生什麽事,她真的有些印象,但又似乎什麽都沒有。

唯一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她以為做了一夜的春.夢,其實不是夢。

她雪白的肌膚上,仍還有未退散的淡淡緋色,衣服遮住的地方,她的身子直接證明了男人昨晚的瘋狂和激烈。

顧清殊心中有說不出的莫名,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就變得跟以前一樣冷漠和霸道了。

垂著眼簾,顧清殊默默的吃著早餐,輕抿了一口牛奶。

樓博光沒有說話,她也沒什麽好說的。

吃過早餐,她自覺去樓博光的更衣室換衣服,衣服還是以前他買的,很多都沒有穿過。

若是以前,她也不會穿。

但今天,自己的衣服是濕透的,她沒有衣服換,只好換上這裏的衣服。

“今天休息,你要去哪裏?”看著她拿了包,樓博光追出去問。

顧清殊沒想那麽多,也許是這些日子的和平相處,讓她忘了樓博光暴.政,“淺淺約了我去她家吃飯。”

“我送你。”

“……”顧清殊。

顧清殊想回絕,卻已經被樓博光霸道的牽住小手,帶出了門。

其實,她看得出來,樓博光血絲布滿了雙眼,就像昨夜一夜未睡的結果。

顧清殊幸災樂禍的問道,“你好像很累的樣子,是不是身體被掏空了?”

樓博光滿臉黑沈,“顧清殊,你是想試試我們回去再戰嗎?”

聞言,顧清殊立刻花容失色,“我開玩笑的,你那麽當真做什麽?”

“呵呵……”

笑得那麽滲人。

顧清殊不自在的撩了下耳邊的碎發,撇頭看向窗外。

突然,她轉頭問道,“你知道地址嗎?他們好像住在一個小區名叫淺川福度的,聽著名字就像是他們幸福的見證,你弟弟還真是浪漫。”

“哎呀,我們去超市買點東西吧,空著手去不好。”剛剛一心想著和樓博光的事,完全忘了要買禮物。

車子緩緩停下,顧清殊下車,兩只腳剛落地,還沒走一步,就虛軟打顫,心裏一團怨火又燒了上來,“樓博光,你過來背我。”

樓博光看她兩條腿顫得厲害,嘴角彎彎,心情出奇的好了不少。

他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絲毫不掩藏,看得顧清殊牙癢癢。

樓博光沒有背她,商場裏人來人去的,看著也不雅。

但看到她顫成那樣,他高興,同時又心疼。

樓博光走過去,伸手攬過她的後腰,然後就是那麽酷,單手將她提起。

這樣,看上去兩個人就像是並排走。

不用擔心引起別人的目光,而尷尬。

不常看樓博光有什麽鍛煉,但他全身肌肉,帶著力量感。

他輕輕松松就單手提起了她,怎麽說她都是將近100斤的重量。

男人下巴線條的冷硬,薄唇微抿。

顧清殊心中的小鹿亂撞。

這樣親密的姿勢,以前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過的,他這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不由,讓顧清殊想起,他說過結婚的話。

突然,樓博光轉眸,與她一直癡癡情深的目光相接,他彎唇,邪魅至極,“是不是發現我長得很帥,想嫁了?”

“咳咳……”顧清殊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的。

顧清殊咳了好一會兒,控制好自己,她裝著沒有聽到那樣的話。

本來就是不要當真的好。

兩人挑了一些東西,順便又去花店買了束香水百合和白玫瑰,這兩個搭配,是她們兩的最愛。

以前到情人節的時候,看到身邊的女人都能收到男朋友送的鮮花。

她兩也會相互鼓勵一番,給彼此送上一束。

如果不是命中註定的那個人,誰都是將就。

而她兩不願意將就。

雖然說穆淺淺用一段婚姻封存了自己的感情,但不代表,她就接受了方子豪。

如此,淺淺終於還是跟樓川森在一起了。

樓博光看著顧清殊抱著兩束鮮花出來,淡淡的笑著,淡淡的憂傷。

幽深的眸仁,凝重了幾分。

到了穆淺淺家門口,顧清殊隨口道,“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休息什麽,你顫著兩條腿都沒事,我就更沒事了。”樓博光也跟著解開安全帶,下車。

樓博光很小心眼的。

他這會兒就是記上了她剛剛說他很累的樣子。

然後,他就抱著東西光明正大的站在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顧清殊挑了挑眉毛,“樓川森邀請你了嗎?你這樣不請自來,不太好吧。”

“我是隨屬。”

“……”顧清殊聰明的不去接話。

隨屬,也不可能是隨自己。

他可是樓川森的弟弟,想去就去。

開門的是步姨。

“是顧小姐吧?請進請進。”她笑著讓開身子。

她們都是認識顧清殊的,打掃衛生的時候,有看到家裏擺著她的照片,穆淺淺也跟她們說過,以後可能常常到她這裏來的人,自然一眼也就認出顧清殊來。

“謝謝,人呢?都在家吧?”

“先生和少爺出去買東西了,還沒回來,不過,太太在家。”

步姨雖沒有詢問隨後跟來的男人,但也在心中記住了他的樣子。

進了院子裏,還有長長的路徑,站在這裏。

別墅的外觀一覽眼中,歐式風格,帶著點小清新。

大屋玄關處,穆淺淺熱情的等候在那裏。

☆、310.我以為你是他的二伯母

大屋玄關處,穆淺淺熱情的等候在那裏。

陡然看到顧清殊和樓博光一起來這裏,她微微楞了一下,而後眼睛暧昧的掃過他們。

她沖顧清殊擠了擠眼睛。

顧清殊裝著沒看見,換上穆淺淺為他們準備好的拖鞋。

“怎麽樣?這裏好看嗎?”

“嗯,樓川森很有眼光,這棟別墅好漂亮!風格也是我喜歡的,等我有錢了,一定也要在這裏買一棟別墅,靠你近一點。”顧清殊由衷稱讚。

“那趕緊的,住在這裏我們想見面就能見面了。”忽地,穆淺淺湊近顧清殊耳邊,小聲問道,“你兩啥時候結婚啊?我等著喊你嫂子呢!”

“別瞎說,八字沒一撇的事。”顧清殊一掌推開她的臉,不想再聽她賊兮兮的胡說八道。

穆淺淺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在後面搬東西的樓博光。

“喏,送給你的。”

“好香,好喜歡。”穆淺淺開心的接過兩束鮮花,抱著聞了聞,然後放到客廳的茶幾上。

在穆淺淺面前,顧清殊狠狠忍著身體的不適,笑容溫柔的欣賞了一下客廳裏的格式。

“有沒有客房啊?今晚我想睡在你這裏。”

“當然可以,一樓有,二樓也有,你隨便選。”

“你們主臥在幾樓?”

“二樓。”

“那我就睡一樓吧,不打擾你們。”顧清殊嘿嘿壞笑。

“我以為我是你啊。”說著,穆淺淺猛地欺身過去,伸手一把拉開顧清殊高高的衣領,一眼看盡顧清殊昨晚的瘋狂,等知道她的用意,顧清殊氣得大叫,“穆淺淺,你不要臉。”

“嘖嘖……昨晚太瘋狂啊,你要是今天下不了床,不能來,我也沒意見的,累嗎?要不你去休息會,等午飯好了,我叫你。”

“我真想掐死。”

“啊……我懷孕了,你別亂來。”穆淺淺忙坐到沙發上,一點也不敢亂跑。

她才剛從醫院回來,可不想再次進去。

顧清殊果然就不敢再跟穆淺淺鬧,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蒼白。

懷孕的女人都是讓人嫉妒的。

穆淺淺就是故意的吧。

讓她過來,羨慕嫉妒她。

顧清殊撇撇嘴,“懷孕了?這麽快?樓川森真夠勤奮的。”

“行了行了,這個話題岔過。”兩人聊得太葷素不忌的,沒人還行,這裏還站著一個樓博光呢,顧清殊無所謂,可她有所謂啊。

穆淺淺現在是從裏到外都散發著幸福的光暈,顧清殊真的有點羨慕了。

樓博光將該拿去廚房的東西,幫忙放好。

忙好那些,走過來就聽到她們說懷孕的事,身軀微微一頓,諱深的視線不禁落在穆淺淺還很平坦的腹部。

“多大了?去醫院查過嗎?”

“一個多月,查過了,都沒想這麽快的。”

“你就知足吧,過了年,你就三十了,算是高齡產婦了吧,早點生下好。”顧清殊偎依著穆淺淺身邊坐下,挽上穆淺淺的胳膊,“淺淺,我先預訂了,我也要做他幹媽。”

穆淺淺笑說,“這樣好嗎?我以為你是他的二伯母。”

顧清殊“……”

當著樓博光的面,她老實的選擇沈默,“我去看看廚房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

說完,她溜了。

起身太猛,兩條腿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這次,她是真的被樓博光欺負得狠了,而且下面還火辣辣的疼,盡管早上出門前,抹了點藥膏,但也沒那麽怪,立刻見好的啊。

穆淺淺目光含著深意看著樓博光,“二哥,你隨意,我也去廚房幫忙。”

其實,壓根她就不想跟樓博光說話。

樓博光淡漠點了個頭。

好像她們剛剛的談話內容,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樓家的三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冷。

穆淺淺剛起身,大門打開,樓川森和兒子兩人大包小包的拎回來。

“我還以為你們是去把整個商場搬回來了。”他們總算回來了,她一個人等得好無聊。

穆淺淺走過去,想伸手搭把手,卻被兒子一手掃開。

穆淺淺微楞,小嘴一癟,“小凱,這是嫌棄我了嗎?”

“不要隨便拎重物。”穆澤凱淡聲解釋。

穆淺淺一聽這麽貼心的話,一下子抱住了穆澤凱,“小凱,你真是媽媽貼心的小棉襖。”

“啊……行了,快放開我,你快勒死我了。”穆澤凱後悔了,他該說嫌棄的。

穆淺淺兀自沈浸在兒子給的興奮中,猛地一下親了他額頭一下。

穆澤凱忍無可忍,“穆淺淺,你瘋夠了沒?”

他話音未落,樓川森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小子,怎麽說話的?我老婆親了你,你還嫌棄,小心我以後不給你找老婆。”

穆澤凱輕嗤,“我老婆用得著你找?”

“……等著。”樓川森瞇眼,總有你求到我的那天。

穆澤凱懶得搭理他。

“樓川森,你別搞笑了,你二哥也來了,你去陪陪他吧。”穆淺淺適當穿進來。

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陪的。

樓川森看也沒看樓博光,拎著兩個大袋子,進餐廳。

將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擺上桌,然後再歸類。

看到樓川森,顧清殊扭個頭就看到了穆澤凱,“呀,小凱回來了。”

“幹媽。”出於禮貌的口氣。

“嗯,小凱,你的小女朋友呢?沒來找你玩嗎?”顧清殊一本正經的問。

“……”穆澤凱不想理。

樓茵茵對外自稱是他女朋友,他也是醉了。

不管他們有沒有血緣關系,他們都是不可能的。

穆淺淺輕笑。

小孩子的話,誰也沒當真,顧清殊總是一見面就拿這句調侃他。

“這種玩笑不要亂開,開著開著就會有人當真。”樓博光沈聲道。

穆澤凱突然感激的看向樓博光,“二伯。”

樓博光淡淡的“嗯。”了聲。

看他們都在忙,便也加入進去幫他們整理剛買回來的。

“既然懷孕了,這些垃圾零食還是不要吃了。”樓博光看到他們買了很多的零食回來,眉頭皺得很深。

穆淺淺一怔,立刻道,“不是我要吃,全是買來招待清殊的,她很喜歡吃這些零食的。”

樓博光挑眉看穆淺淺。

那意思,你當我白癡。

就算他以前一點都不了解顧清殊,但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喜不喜歡吃這些東西,他還是很清楚的。

☆、311.穆淺淺這話說進了樓博光的心窩子裏

顧清殊翻白眼,穆淺淺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無恥了。

“嗯,我會監督她。”樓川森沈聲擊破穆淺淺最後一絲的僥幸。

穆淺淺委屈的看著樓川森。

“聽話。”樓川森。

看到穆淺淺吃癟。

顧清殊心情那個好啊,叫你得瑟自己懷孕的事,“哎呀,這個是我喜歡吃的嗎?那就全都給我吧,謝謝你啊,淺淺,你是我的最愛。”

樓博光黑臉,‘淺淺,你是我的最愛’這話怎麽聽著這麽不順耳呢。

穆淺淺是她的最愛,那他算什麽?

某人傲嬌的吃醋了。

穆淺淺看著顧清殊幸災樂禍的樣子,恨恨的盯著她,然後又剜了樓博光一眼,真是一點都不想見到他。

顧清殊不客氣的拿了個大袋子,將那些零食全都搜羅進自己的袋子中。

這下子,穆淺淺想吃都吃不到。

收好零食。

顧清殊就蹭蹭的將零食全都鎖進她今晚要睡的客房裏。

臨著吃午飯的點,門鈴突兀的響起。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除了樓家人沒有人能找到這裏吧?”穆淺淺猜測著,她的新婚房,楊麗芳來看過一眼,但以她那路癡的本事,絕對找不到這裏的。

穆澤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保姆開了門。

樓茵茵拉著夏澄雪就是撒丫子跑進來的,那就跟兩只歡快的小精靈似的。

兩人都穿著粉粉的小裙子,就連發型都整成一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雙胞胎姐妹呢。

看到她們,穆澤凱生無可戀的轉過臉。

“三叔三嬸好,咦?二叔也在,那我們就不怕被趕了。”樓茵茵高興的對夏澄雪說,顯然比起樓博光,她更怕樓川森。

“三叔三嬸好,二叔好,阿姨好。”比起樓茵茵的喳喳呼呼,夏澄雪很安靜的跟大家打招呼。

顧清殊溫柔的沖她笑笑。

“茵茵和小雪吃過午飯了嗎?”穆淺淺溫聲問。

樓茵茵拉著夏澄雪直接就坐到穆澤凱身邊,自己則坐到對面,一點也沒有在別人家的不好意思,“好巧,我們也沒吃飯。”

杜姨給她們添了碗筷。

身後送她們過來的司機,拎著食盒進來,“三少爺三少女乃女乃,這是茵茵小姐帶來的午餐。”

“對對對,我也不是白吃你們的,我有帶禮物,這些可是我在五星級大酒店訂的。”樓茵茵高興幫忙將自己帶來的菜一一擺上桌。

穆淺淺沖穆澤凱挑了挑眉,這兩小姑娘不但是趕著點來的,而且還是有備而來,就算他們吃過,她們也不至於餓肚子。

顧清殊也是被樓茵茵這鬼靈精的模樣逗樂,“看來我今天是最有口福的人,跟著小凱一起吃到五星級大酒店的菜。”

穆澤凱不高興的瞪顧清殊。

都怪她今天提起的。

顧清殊完全無視掉穆澤凱的眼神,笑得嘴都合不上。

“沒關系的,阿姨你多吃點。”樓茵茵說。

“謝謝。”

另一旁,夏澄雪戴上一次.性的手套,就在那安靜的剝蝦,剝了一點放在小碗,然後推到穆澤凱面前。

穆澤凱整個臉色都是冷僵的。

他冷冷的將碗推回去,“你自己吃吧。”

夏澄雪和樓茵茵給他的壓力太大。

夏澄雪眼眶一紅,渲然欲泣的看著穆澤凱,“上次看你吃了很多蒜蓉蝦。”

聲音細如蚊蠅,但大家都聽清了她說什麽。

然後一雙雙的眼睛都看向穆澤凱,特別是樓茵茵的,“穆澤凱,我可是你姐姐,我告訴你不許欺負小雪,她好心剝蝦給你吃,你吃了就是,又毒不死你。”

“你算哪門子的姐姐?”

“你現在是我三叔的兒子,我可不就是你姐姐,哎呀,不多不少,就比你大那麽一個月,做姐姐的感覺,就是爽啊。”樓茵茵得瑟著。

仿佛比人家年齡大,就高人一等似的。

“什麽兒子?我跟你三叔一點關系也沒有。”穆澤凱頭皮發麻,真想丟她們兩出去。

雖然他已經承認樓川森的身份,但到現在,要他叫一聲爸爸,他真的叫不出口。

所以,他都是不叫的。

聽了這句話,穆淺淺蹙了下眉。

樓川森神色淡淡,看不出一絲異樣的表情。

“茵茵,不想被丟出去,就老老實實的吃飯。”樓博光嚴肅的訓斥。

樓茵茵看了眼樓博光,看他臉色真的不好,也就乖了下來。

平時,樓博光很寵她,但被惹毛了,也是巨可怕的。

“我不剝了,但這些你吃了吧。”夏澄雪又將那碗蝦推到穆澤凱面前。

穆澤凱也覺得自己很無聊。

推來推去的,就會惹哭她,沒推回,但他就只吃了一個。

為了岔開這個,樓川森突然拿出一串鑰匙給樓博光,“二哥,給你的。”

“什麽?”樓博光自然知道那是一串房子的鑰匙。

“就在這個小區裏。”

下一秒,穆淺淺突然驚喜道,“呀!剛剛清殊還說,她也要在這裏買房子,這下子不用買了。”

樓博光轉眸看向顧清殊。

顧清殊臉頰熱了熱,忙解釋道,“你別聽她瞎說,我說的是等我有錢了再在這裏買。”

她的意思是她自己賺錢自己買,跟樓博光沒有半點關系。

再說她當時就是隨口說說,等她賺到這裏一棟別墅的錢,到死恐怕都拿不出來。

“那不是一個意思麽?反正你的是你的,二哥的也是你的,等會吃過午飯,我們就到你的新房子裏看看。”穆淺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過,穆淺淺這話說進樓博光的心窩子裏。

樓茵茵驚瞠著雙眸,看看樓博光,看看顧清殊,又看了看穆淺淺,再次將堅定的目光落在顧清殊身上,下一秒,她狂笑不止,“哈哈……我聽到了一個大秘密。”

她笑著,所以大家也都沒聽清她口齒不清的吐出了什麽。

“樓茵茵,你沒瘋吧?”穆澤凱實在受不了。

“她不會笑抽過去吧?”顧清殊擔心問。

“間歇性抽風癥,不用管她。”

這樣說自己的侄女,好麽?

等她一個人笑得差不多了,她擠著眼淚問,“穆澤凱,洗手間在哪?”

穆澤凱隨手指了個方向。

樓茵茵跑進洗手間,關上門,立馬就拿出了手機。

“告訴你一個大秘密,要不要聽?”

☆、312.我不是幫你,我是幫清殊

“告訴你一個大秘密,要不要聽?”顯然樓茵茵得瑟的向樓家老太邀功來的。

“你說啊。”

“我和小雪以後就要住在三叔家。”她觀察了下,這兒的房子很大,而且還有兩個保姆呢。

“這事,你跟你三叔商量去。”

“你不想知道大秘密了?”

老太太還是沒忍住,“你說。”

“那你答應了?”

“嗯。”

樓茵茵滿臉燦爛,“那你快來三叔家吧,我看到未來二嬸嬸了,跟三嬸一樣漂亮。”

那頭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估計以老太太的性子,恨不得坐火箭過來。

那小子說不讓他們去查,但不代表偶然撞見啊,所以,這也不算查。

“快快……備車,我要去老三家。”直接撂下筷子,高興得連飯都不吃了。

霍惠南見徐曉曼急得像火燒屁.股一樣,以為她是知道穆淺淺懷孕的事才這樣激動,微微有些不悅,“不就懷個孕嘛,媽,你用不著這麽著急,又跑不掉。”

“什麽懷孕?”徐曉曼莫名詫異,秒懂後,大喜,“你是說淺淺懷孕了,哎呀這兩混蛋,怎麽都不告訴我,快扶我上去換身衣服。”

“……”霍惠南感覺自己嘴欠的。

他們都不願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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