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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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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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待了一個下午,穆語馨換了身黑色束腰長裙,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性感極致,戴著一副黑超,長發自然散落,紅艷的雙唇淡淡的抿著,媚骨十足。

另一只手牽著她同樣漂亮可愛的小女兒。

小女兒也被打扮得很性感迷人,戴著一副小墨鏡,與大的如出一轍。

江明儒挑眉,走過去,“你也住這?”

隔著墨鏡,穆語馨精亮的眸子淡淡掃過江明儒那張斯文俊秀的臉,紅唇抿著沒有一絲弧度。

“叔叔,你是在跟我媽搭訕嗎?雖然我媽離婚了,但她有個漂亮可愛的小包子,你不介意麽?”溫小妹仰著小腦袋問得認真。

她是真的希望媽媽也能和姨媽一樣,找到真正愛她的男人,幸福的生活下去。

江明儒狂汗!

他只是打個招呼而已,沒有那麽多的想法。

“哪裏看出我是搭訕了?我只是跟你們打個招呼而已,我還以為我妹也是住在這裏的,不打擾你們了。”江明儒轉身刷卡,準備進房間。

溫小妹撇撇嘴,“媽媽,這叔叔真沒品。”

江明儒渾身一僵,他哪裏得罪這丫頭了。

“別瞎說。”穆語馨尷尬的呵斥女兒。

“本來就是,知道你離過婚,還有個孩子,就不敢追你了,俗不可耐。”溫小妹搖頭,對江明儒嫌棄得要死。

‘俗不可耐’四個大字罩在江明儒腦頂上,真想一口血噴死這母女兩。

她以為他是隨便什麽女人都能看得上的?

偏偏穆語馨沒有訓斥自己的女兒,還輕輕‘嗯’了聲。

江明儒火大了,“這位女士,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我只是因為清殊的原因跟你打個招呼,這樣縱容女兒罵人,真的很不道德。”

江明儒氣得要死,穆語馨很冷淡的問,“她罵你什麽了?”

“她……”

“你要是沒那麽多心思,何必跟一個孩子計較?”穆語馨強勢打斷他的話。

江明儒無語,這還是他的錯了。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女兒被教育成這個樣子,原來都是母親縱容的。

江明儒自認倒黴,轉身狠狠甩上房門。

發出震天聲響。

溫小妹幽幽道,“果然很沒品。”

“行了,下次就算別人沒品,你也不可以說出來,太沒禮貌了。”穆語馨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繼續往電梯方向走去。

“知道了。”

自此後,江明儒碰上穆語馨都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

☆、271.酒量不好,還敢灌別人酒

安排好來參加婚禮賓客們的食宿問題後。

樓川森就被霍晨光他們拉去酒吧,去狂歡單身夜。

樓川森不想去的,但是霍晨光那廝太能鬧,叫了好幾個單身的男人一起去了。

為了表示忠心,樓川森趁著霍晨光去叫別人的空檔,掏出手機,走到無人的樓道處。

電話接通,是一陣歡樂的女聲,但不是穆淺淺的聲音,”樓總,我們這千辛萬苦的隔絕你們倆見面,這聲音啊……也隔不了啊。“

面對別人的調侃,樓川森高冷得不像樣子,”有事,讓她接電話。“

姚小桃是知道樓川森的脾氣,敢涮樓三少,也就敢涮那麽一句。

這聲音,冷得都能把她凍成冰渣子。

”穆姐,電話。“姚小桃高喊了一聲。

”誰的?“

”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聽聽你的聲音。“姚小桃笑得賊。

不用再問,穆淺淺已然猜到這個電話是誰打來。

她接過自己的手機,拿著躲進了洗手間裏,”餵……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電話了?“樓川森輕嗤了一聲。

這女人是不是幾天沒見,都快忘了他,他不打電話,她也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說不能,你就不打嗎?“

”不會。“

穆淺淺笑,算他識相,”那你是真的沒事?“

”晨光叫了大家一起去喝酒……“他話說了一半,剩下的就留給穆淺淺。

”哦!“

”哦是幾個意思?“

”你打這個電話來是想先拿了免死金牌?“穆淺淺問。

”有這個意思吧,但老婆,我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的。“

穆淺淺抿著甜蜜的笑,聽到這樣的情話,應該是每個女人都會當真的吧。

壓抑住心中泛起的甜蜜,她叮囑了句,”好了,去吧,別喝太多忘了回來。“

那頭已經聽到霍晨光在找樓川森的聲音了,該說的也說完了,樓川森答應了聲”嗯,那我掛了。“

說掛就掛。

樓川森從樓道的門後,走到走廊處,然後和眾人一起去的酒吧。

“叫幾個女人吧。”霍晨光提議道。

“那我走吧。”頓時,樓川森起身就走。

“靠!真沒勁!你丫的自從有了穆淺淺後,就看不上別的女人了,那穆淺淺到底有什麽好的啊?”霍晨光不滿的數落樓川森,慵懶的眼睛斜睨著他。

“等你遇上那樣的女人就懂了。”樓川森一根一根剝開他的手指。

“唉!如果遇上就得變成你這樣的,我寧願永遠都不要遇上。”花了十年的時間,又攪和在一起。

特麽的,這十年該有多磨心啊。

“你會後悔的。”

“嘁……”霍晨光不以為然。

江翎陽漠漠的喝著酒,有點像是在借酒澆愁。

今天他到這裏,就看到尹萱萱坐在樓博光的車子裏,燈光迷離,他眼睛裏的黯然,也漸漸迷離。

霍益那廝拿著話筒,在那鬼哭狼嚎的吼了兩首歌。

包廂裏的人,無一聽了不覺得腦仁疼。

“霍益,你丫別唱了,你要是再唱一句,我抄酒瓶子砸死你。”霍晨光咬牙罵自己的堂弟。

霍益搖頭,一臉覺得霍晨光沒救的表情,“我以前覺得三哥最暴力,這自從有了三嫂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無比溫柔了,這才是最帥男友打開的正確方式,你啊!活該你討不到媳婦,來三哥,我敬你。”

霍益巴不疊的去討好樓川森,要論武力值,這裏可沒人是樓川森的對手。

所以先巴結好他再說。

“我說你小子的是不是談戀愛了?”霍晨光瞇眼。

“我都22了,談戀愛有什麽不正常的麽?”說到這,霍益黯然了下去。

之前聽室友們議論紛紛,說黎兮結婚了,他還不怎麽確信。

可是今天看到黎兮是和江家人一起來的,他心裏就跟被一道雷劈中了似的。

為什麽要因為一個人渣就那麽倉促的將自己嫁出去?

江翎陽也沒哪裏好啊。

輸給江翎陽,霍益是一萬個不服氣的。

嘭!霍益拿杯子重重擱在茶幾上,發出刺耳而鄭重的聲音。

他親自開了瓶酒,然後到了兩杯,“江二哥,我們走一個。”

江翎陽淡眸睨了眼,那滿滿一杯酒液,與杯口齊平,都快要溢出來。

沒有推辭,江翎陽無所謂謂的接過杯子。

然後就聽霍益說,“感情深,一口猛。”

這小子是想灌醉他?

江翎陽挑了挑眉。

見霍益很快一杯見底。

他倒也爽快,喝光那杯酒。

酒杯剛離口,霍益又拿著酒瓶過來,往他酒杯裏,倒了滿滿一杯。

“有事?”江翎陽問。

“沒事,喝酒。”

然後一杯酒又下肚。

喝完,霍益又給江翎陽倒下,江翎陽來這裏,沒想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

但霍益這個喝法,不灌醉了他,是不準放他離開的。

“你怎麽總是跟我喝?你也跟其他人喝幾杯啊?”江翎陽想支開這個纏人的家夥。

“其他人,感覺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就覺得跟江二哥投緣,來,喝。”

投緣?

他們也沒說幾個字,好不好。

不知道多少杯酒下肚,江翎陽已經被霍益這小子纏得腦仁疼。

“我說你有完沒完,你有話直說,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若不是看在霍晨光的面子上,他真想甩了這攤爛鼻涕。

“我就是看你不爽。”霍益也喝得有些昏昏沈沈了,看著眼前的人都是帶重影的。

但腦子裏就是有那麽一絲清明,打死他,他都不會說:

他失戀了。

而且還是敗給這個混蛋的。

“霍晨光,你聽見了,趕緊把你家二瘋子拎走,否則我動腳踹了。”江翎陽耐性盡失。

看到霍益醉成一灘,霍晨光劈頭就問,“你怎麽把他灌成這樣了?”

“瞎了你的狗眼,到底誰灌誰啊?酒量不好,還敢灌別人酒?”有了霍晨光的幫忙,江翎陽毫不客氣的將纏在他身上的八爪魚給扯開了。

終於得以呼吸自由的空氣,江翎陽第一個先溜了。

“樓三,小益醉了,我送他回酒店,你們早點回去吧,別耽誤了明天的大事啊。”霍晨光跟樓川森說了聲。

“行了,你回去吧。”

霍晨光拖著跟頭醉豬一樣的霍益回到酒店,至於後面的事,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272.這輩子不是他……嫁給誰,都是一樣

那邊江翎陽踩著虛浮的腳步回到酒店,昨天安排房間的時候,他是想讓樓川森再給他安排一間,但很不幸的被母親聽到,一句話就杜絕了他的心思,“哪有夫妻不睡在一起的,你是想離婚?”

就算暫時不離婚,他也沒想這麽快就跟一個只見了幾次面的女人同床共枕。

有霍晨光那個大嘴巴在,江翎陽和一個只見了一次面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閃婚了,這個消息瘋狂暴走。

大家都已經知道他現在也是貼上了已婚男士的標簽,他再這麽矯情,顯得自己無能似的。

今晚喝了很多酒,他也沒有宿在外面,更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回來了。

或許想著昨晚兩人都能相安無事的躺在一張床上,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排斥。

相反,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很好聞,讓人很放松。

即便她的清冷和安靜,明顯是在拒人於千裏之外,他覺得更放松,在她面前,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反正她都不會有意見。

黎兮開了門,知道這個時候大概也就是他回來了,只是沒想到這麽早。

她還以為他們那群瘋男人會玩通宵呢。

黎兮一身玫瑰色的性.感睡.衣,肩上兩根吊帶細得只要男人稍稍一用力就有可能掉下來,因為還在做面膜,她紮了個丸子頭,燈光的光芒下,她白皙若雪的肌膚,嫩得如果凍一般。

那身上還有玫瑰般淡淡的幽香,沁入鼻端,讓人有一瞬那麽意.亂情.迷。

江翎陽眸色加深,呼吸都重了些。

若不是黎兮掉頭就走,那一刻,他真的想把她揉進懷裏。

意識到這一點,江翎陽微微惱怒了起來。

黎兮穿成那樣,很容易看出她的身材相當有料。

男人都是肉食動物,一個如此嬌艷的美女放在他眼前,他若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不是男人了。

這死女人穿成這樣就敢跑出來開門,問都不問一聲,她就不怕是別的男人嗎?沒來由的惱火燒得更大了,“黎兮,你別在我面前穿成這樣。”

“可是我這只有兩套睡衣。”黎兮蹙起眉,不懂他這突然冒起的火氣是從哪裏來的。

“你穿成這樣,是不是想讓我上你啊?”因為酒精的緣故,有些話也就那麽脫口而出。

“……”黎兮無辜的眨著大眼。

那雙眼睛太過漂亮動人。

江翎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去房間的衣櫃裏取出一件自己的襯衫,自認為這是最保守的衣服,比她箱子裏那些裙子什麽的,都好多了。

可是等黎兮換上他的白襯衫,襯衫的下擺只過tun部,她身材高挑,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裏面粉色的小***時隱時現,十分性.感,十分誘人。

男人呼吸加重,眼瞳顏色都深了幾分,看個電視也看不進去。

江翎陽只覺得自己今晚一定是喝多了,所以才會對黎兮有那麽多的想法。

黎兮洗去臉上的面膜,從浴室出來,感覺有點口渴。

拿過桌子上喝了一半的純凈水,擰開蓋子,就微微仰頭喝起來。

襯衫的下擺微微提高,墨黑柔順的頭發被放了下來,像柳絲一樣溫柔的散落在肩頭。

看得江翎陽口幹舌燥,他覺得黎兮一定是故意在撩他,就算隨意一個動作,都帶著勾人的味道,眼神變得越發暗。

黎兮正在喝著水,絲毫沒有註意到,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眼中待宰的獵物。

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靠近,黎兮嘴唇離開瓶口。

“啊!”她驚呼,手裏的瓶子驚得掉落到昂貴的地毯上,濕了一大片。

黎兮被江翎陽抱坐到桌子上,雙腿被迫的盤在他的腰間,因為江翎陽靠得太近,灼熱的氣息混著酒精噴在她臉上,不是很難聞,卻異常的……燙。

她的腦袋微微往後仰,眼波清冷,“你幹嘛?”

這要是別人她早就踢得他不能人.道了。

但是……江翎陽,好吧,她名義上的丈夫。

可他們也不熟。

“黎兮,你故意的,是不是?”江翎陽眼裏燃燒著炙熱,不可否認,她成功了,成功的撩起他心裏的渴望。

黎兮皺眉,“不懂你在說什麽。”

她是真的不懂這貨又在發什麽神經。

今晚喝了點酒,難道就可以發酒瘋?

她退,江翎陽就緊緊逼近。

他一手緊緊摟著她纖細的腰身,與她香軟的身子密無縫隙的貼著,一手溫柔的撥開她耳邊的碎發,似是情.人間的溫情蜜意。

清澈明亮的眼睛,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淡粉色唇瓣。

被這樣盯著,黎兮只覺得頭皮發麻。

兩人之間近得只有3公分的距離,只要他想,就能夠吻上她。

黎兮實在太香,這種香深深刺激著江翎陽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黎兮,為什麽要嫁給我?”還那麽強勢!

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

黎兮沒想過那麽多,家裏人讓她去相親,她就去了。

這輩子不是他……嫁給誰,都是一樣。

黎兮不是傻子,江翎陽的呼吸粗重,貼著她身子的身體也燙得嚇人,自然也看到眼裏的慾望。

那樣炙熱的眼神,不禁就讓她想起了那個人。

早晚都躲不過的吧。

但她根本就沒想好,這麽快就把自己交出去。

他的唇一點點試探的啄了幾下,氣息交融。

江翎陽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他體內叫囂的慾望,反正她是他的妻子,他不用白不用。

一場酣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她的美好和香甜,比江翎陽想象中還要美好。

瞥見潔白的床單上綻放的那一抹鮮艷絕倫,江翎陽心口忍不住熱了熱。

一股異樣的情愫在心中蕩漾開。

浴室裏,黎兮站在淋蓬頭下,任水流不斷的沖刷著自己。

腦海裏一幕幕倒放著曾經的那段甜蜜,曾經,她一直以為她將來會是他的。

得知他即將結婚的消息,她毫不猶豫的先一步將自己嫁了。

現在,她這也是徹底斷了自己的後路。

☆、273.婚禮前,樓川森失蹤

翌日,還沒升起第一縷晨光,穆淺淺就被叫起來,開始梳妝準備了。

昨晚她興奮到很晚才睡著,但是今天再困,她不敢再睡懶覺,今天可是她最最最重要的日子。

想想都是滿心的期待,滿心的甜蜜。

婚禮,雖然她經歷過一次,但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一次,她是心如死灰。

像一臺冰冷的機器,任由別人的擺弄,今天她緊張,期待,害怕,忐忑……各種心緒糾結。

天亮了後,姚小桃敲響了房門。

“穆姐,吃點面包吧,起這麽早,今天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有東西吃呢。”姚小桃從冰箱裏拿出一袋昨天特意留下來的面包。

“太早了,可是我現在沒有胃口。”主要還是因為心裏太緊張,太興奮。

所以不覺得餓。

“好吧,等餓了再吃吧。”姚小桃也沒有胃口,興奮得沒有胃口,她今天也要美美的打扮一番。

姚小桃見穆淺淺的化妝師在忙活,就自己給自己化妝,“我剛剛去顧姐的房門敲了敲,她還沒回來呢,你說她去哪裏了?”

聞言,穆淺淺蹙眉,心中大概了然幾分。

樓博光也在這裏,昨天他們大概是一直在一起的吧。

而這時,樓博光剛剛醒,一個電話就打進來了,他看了眼顧清殊的方向,淡聲問道“什麽事?”

那邊的聲音很是焦急,“二哥,三哥昨晚一直沒回來,我們找了很久,打電話給他也是關機。”

樓博光警惕的回頭看了眼,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昨晚就是一起去狂歡單身夜,一起去的人都回來了,獨獨不見三哥。”

“這個事先不要宣揚,找幾個可靠的人趕緊去找人。”樓博光臉沈了。

一直都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發生這種事了?

返身回屋,樓博光迅速穿上昨天的衣服,有很多皺巴,這要是以前他都不會再穿的,但此刻由不得他瞎講究。

他穿好衣服,顧清殊還沒從洗手間出來,“本來想去給你買衣服的,但現在有急事,你就穿昨天的衣服,然後回酒店再換吧。”

他語速很快,好象是真的很急的樣子。

顧清殊見過的樓博光從來都是有條不紊的,再急的事,他也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覺,這一次,他好像真的很急的樣子。

點了點頭,她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樓博光抿了抿唇,“一點小事,但需要我出面去解決。”

顯然他不願意說,顧清殊也沒自討沒趣非要刨根問底。

本來過了幾天,他們從此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兩人進了電梯,顧清殊不想自己耽誤了他的事,開口說道,“樓博光,謝謝你給我的這個約會,我們也算是到此圓滿了,你有事就先走吧,退房手續我來辦,我會打車還要去昨天的那個地方取車,你不用管我,忙去吧。”

樓博光擰眉,不管他們昨晚多恩愛,她還是堅持不願跟他在一起。

他嘆氣,“車子,不用管它,把鑰匙給我,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開回來。”

既然他這麽說了,顧清殊也不想再跑一趟,反正車子不是她的。

將車鑰匙從斜挎包裏翻出來,遞給他。

突然,他握住她柔軟的小手,一手掌握在自己的掌心,霸道的力道緊了又緊,“別人的事再急,都沒你重要。”

他的大手傳遞過來的力道,踏實卻又讓人心酸。

顧清殊咬著唇瓣,不願去回應。

她還能說什麽……

不想再重蹈覆轍。

退了房,樓博光開車往大部隊住的酒店趕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達酒店。

臨下車前,樓博光暗沈低啞的聲音,輕輕喊道,“清殊……我說娶你的話,這一輩子都有效。”

他的意思不用再問都很明了。

這一輩子,他不會再婚。

若再婚,那個人也只會是顧清殊。

顧清殊一怔,腦子裏懵懵的。

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樓博光已經下車,將車鑰匙丟給了泊車小弟,腳步匆忙的往酒店裏走去。

樓博光先回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後去找大哥樓天昀,“人還沒有找到嗎?”

“沒有,這混小子到底在做什麽?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結婚的?”這裏畢竟不是朗州,不是他們的勢力地盤,要找一個人不是很容易的。

“不會,我怕他出了什麽事,暫時先不要告訴爺爺奶奶,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你說的輕松,這迎親的隊伍也該要出發了,可是現在呢,一個個都忙著在找他。”

“你在這邊安撫著,我去看看迎親的車輛。”

現在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一邊做著準備,一邊找人。

否則對兩家都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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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3點多鐘,穆淺淺就起來了,無比緊張激動的等了6個多小時,可現在等了快到十點,也不見樓家的人來迎親。

約好的時間是九點零九分。

外面的人也都等得很不耐煩了,各種猜測四起。

尤其是穆長林,拉著一張長長的黑臉,在楊麗芳面前早就將樓家人罵得都沒臉過來了。

這裏面還有一個楊佳樂,一個勁的在這幸災樂禍。

楊佳樂一邊扣著自己的指甲,嘴角勾著譏誚,“表姐,三少到底什麽時候來啊?你也不打個電話?這說不定啊,三少逃婚了。”

“楊佳樂,你廢話真多,嫌煩,就回你自己的房間去。”顧清殊瞪她。

“難道我說錯了嗎?要不然三少人呢?這都幾點了,距離約好的時間這都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再說我跟我表姐說話,要你管。”楊佳樂翻白眼。

因為顧清殊和穆淺淺是穿一條褲子,顧清殊看她不順眼,她看顧清殊也是冒火的。

“今天我還就管了,再廢話,我就踹你出去,不信就試試。”顧清殊發了狠,無論是氣度,還是她真的動手打人,都是讓人不敢招惹的。

楊佳樂氣勢不由自主的弱了下去,“顧清殊,你就是潑婦,今天看在是我表姐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顧清殊輕嗤。

實在是顧清殊等得也有點心急了,她掏出手機偷偷的給樓博光發了條短信,【都幾點了?你們什麽時候到???】

她連帶了三個問號,表示自己很生氣。

☆、274.這個婚,還TMD結個屁啊

這邊,樓博光看著手機上顧清殊發過來的疑問,眉心霜結。

【這邊出了點事……】樓博光斟酌著,想說又怕事情鬧大,弄得一發不可收拾。

那邊看到這樣隱晦又官方的回答,氣得顧清殊都想把樓博光那點彎彎腸子給擼直了,她憤怒的問道,【什麽事?你就不能幹脆點說一句,這都幾點了,害得我們像傻子一樣在等,是不是不想結婚了?那就早說啊,我們家淺淺又不是非他不可。】

樓博光無奈,只好回道,【他失蹤了,我們正在找人。】

他……自然指的是樓川森。

看到這個短信,顧清殊倒吸了一口寒氣,眼裏都能噴出火山來,這也才明白早上樓博光那副急匆匆的樣子。

這個樓川森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了眼穆淺淺還坐在化妝鏡前,傻傻的等,顧清殊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回了一句,

【呵!你們樓家人一個個的都是好樣的。】

不管今天樓川森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是他讓穆淺淺在這個這麽期盼的日子裏,如此難堪,他就該死。

樓博光也該死。

居然還替自己的弟弟隱瞞。

早上的時候,她差一點就感動了,差一點就相信了他。

差一點就忘了他的女人害死她孩子的事。

“顧姐,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姚小桃疑惑的問站在一旁氣得臉都漲紅的顧清殊。

顧清殊咬著自己的唇瓣,很想現在就拉著穆淺淺離開這裏。

可是又怕等他們找到人,樓川森趕來的時候,已經可能就都回不去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樓家那邊長長的隊伍,該來的人都來了大半,但就是沒見到新郎官。

還是樓博光帶著人過來的。

他徑直走到穆長林面前,跟他說了一下大抵的情況,“……要不先讓弟妹走個過場吧。”

穆長林氣得臉色鐵青,絲毫不給樓博光面子,“你們樓家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欺負我女兒是個二婚,你們就可以如此的羞.辱人,這還沒嫁過去呢,就直接在婚禮上欺負了,這以後還要不要過日子?”

這話聽在其他人耳中是在理不過。

為自己的女兒,做父親的總要說幾句話的。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離得遠,也沒聽清樓博光說了什麽。

別人不懂,樓博光很清楚穆長林這是要做什麽,他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裏。

本來就壓著一肚子的怒火,暴脾氣的穆長林桌子狠狠一拍,“這個婚,還TMD結個屁啊。”

穆長林掉頭往穆淺淺的房間走去。

房門還是關的,穆長林大喝了聲,“給我開門。”

裏面的人都能感覺得到這是點爆了火藥似的。

一個個都看了眼穆淺淺。

有擔心。

自然還有幸災樂禍的,就比如很另類的楊佳樂小姐看到穆淺淺過得不痛快,她得意的勾著嘴角。

穆語馨跑去開了門,“爸。”

穆長林推開她,箭步跨進去,氣呼呼道,“穆淺淺這個婚,不結了,去換衣服,跟我回家。”

若不是有著精致妝容的覆蓋,此刻的穆淺淺是一臉的難堪和蒼白。

穆淺淺冷冷的坐在那一動不動,從一開始的緊張期待,慢慢就化作了蒼白的冷靜。

仿似沒看到穆長林的憤怒,她固執的說道,“他會來的,我要在這裏等他。”

都等了九年。

再等下去,也不會比那九年難熬。

“你有病啊?這世界上,難道就沒有別的男人了嗎?我就不相信沒了樓川森,你還能嫁不出去。”穆長林氣得暴跳。

“嫁出去又怎樣?但我愛的只有他。”穆淺淺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明明都快要倒下去了,可她身軀挺得筆直的,堅決的心,誓要為樓川森等下去。

“愛?愛有個屁用,現在是樓博光帶人來了,他不會來了,穆淺淺你聽好了,他又一次拋棄你了,他不要你了。”

“我要……”突然一道冷冽霸道的聲音強勢的蓋過穆長林的聲音。

圍在門口的人,統統回頭看過去,不少人嚇了一跳。

樓川森像是跑來的一般,微微喘著,頭發因汗濕黏著,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還在往下滴,他身上就更狼狽,穿著一身破爛的白襯衣和西裝褲,白襯衣上血跡還是鮮艷的,左臂上不知道被什麽劃出一道10公分長的血口子,順著他的指頭還在滴著血。

男人那一雙銳利如鷹準的瞳眸,勾著一抹邪魅不羈。

就算他如此狼狽,整個人看上去反而更添了一分性感。

看到樓川森那一霎那,穆淺淺燦爛的笑了起來,眼眶裏酸酸的淚花差點泛濫成災,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她沒敢讓自己掉下眼淚來。

但是樓川森胳膊上滴下的血,讓她痛得都快要窒息了。

穆淺淺毫不猶豫的摘下頭上的頭紗。

顧不得那麽多,她一個箭步沖到樓川森面前。

“別,淺淺,你再等我五分鐘,我收拾一下,就來。”樓川森擡起左手制止穆淺淺的靠近,他怕自己弄臟了她身上聖潔的婚紗。

穆淺淺頓了腳步,她都不敢碰他,害怕讓他傷上加傷,“你受傷了?我們快去醫院吧。”

“沒關系就只是一點小傷,稍微處理一下就行。”樓川森深深歉意的凝視著她,“對不起,淺淺,我來晚了。”

“沒關系,只要你來了。”穆淺淺笑著,等了那麽久,這一刻是真的高興。

真的喜極而泣。

比起他此刻的平安,什麽都不重要。

這時,樓川森的伴郎團和兄弟都圍了過來,亮哥頭上微微沁出汗來,樣子也略顯淩亂,他身邊跟著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只是手裏拎著一個藥箱。

很明顯是跟著樓川森來的。

“進房間,處理一下吧。”樓博光拉著樓川森進了隔壁的房間。

樓川森腳步跟著樓博光走,一雙眼睛卻緊緊盯著穆淺淺。

她給了他一聲安慰,“我等你。”

樓川森這才收回了目光。

隔壁的房間是顧清殊的,她拿房卡給他們開了門。

樓川森可算是來了,大家明顯松了口氣,一個個的詫異極了,“這是遇到搶劫的,還是遭遇歹徒啊。”

穆長林的臉色更是不好看了。

怎麽TMD就來了,他寧願他一輩子都不要來。

☆、275.是不是不打算結婚了

顧清殊和穆語馨相視一眼,兩人都松了口氣,這人可算是來了。

“謝天謝地,姨父可算來了。”溫小妹驚嘆!

剛剛只差沒嚇死她。

穆長林瞪了溫小妹一眼,嚇得溫小妹立刻噤了聲。

“大喜的日子出了這樣的事,還見血了,晦氣。”穆長林氣憤不已。

“就是,姑父,這樣的婚要是結了,多災啊。”楊佳樂附和了一句。

房間所有人帶毒的目光都刺向楊佳樂。

楊佳樂狀似委屈的撅了撅嘴,“我說的是實話啊。”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顧清殊嗤她。

楊麗芳皺著眉,精致的柳眉上也是籠罩著一層擔憂的陰雲。

她走到穆淺淺身邊,輕聲勸道,“淺淺,你爸說的沒錯,為了你以後的日子和和美美的,家人都健康平安,這婚禮就算了,你把衣服換了吧。”

“媽,這些迷信的事,你也信?”穆語馨第一個出來勸阻。

“就是阿姨,我看一定是有人不想他們舉行婚禮,才弄成這樣,如果不舉行,豈不是讓那人痛快了。”顧清殊也說道。

穆淺淺出聲打斷,“姐,清殊,算了,我也不想舉行,一個婚禮而已,那人能夠破壞我的婚禮,難道還能破壞我的婚姻?”

雖然不舍,但等了這麽久,早就錯過吉時。

樓川森受傷,是讓她心頭發怵的。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昨天她就應該小氣一點,不讓他出門。

沒有說話,穆淺淺默默的去了裏間,反鎖上了門,將這一身為她量身訂做的婚紗給脫了下來。

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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