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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認真的疊好,收進包裏。

再出來,她換身了優雅的淡藍色禮服,腰間系著一條黑色腰帶,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

盤起的頭發,也被放了下來,因為是定過型的,所以微微卷著,就是這樣淡淡的卷度,更添了幾分嫵媚和韻味。

樓川森不再是剛剛那般狼狽而滿身是血,頭發打了發膏,梳得一絲不茍,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濃眉下面深藏著一對炯灼的眼睛,那裏面飽含著無邊的歉意,靜冷的站在她的房門前,“淺淺……”

穆淺淺伸手,牽過他的大手,溫柔體貼的安慰著他,“沒事,今天就當是我生日吧,時間不早了,直接去酒店,讓大家吃頓飯再走。”

樓川森手一拉,輕輕就將穆淺淺拉入懷裏,不管一屋子裏的人,他就那麽吻上她櫻紅的嫩唇。

火熱,又顫抖。

婚禮……他給她一個如此糟糕的婚禮。

如果今天他沒有出現,他是不是就從此再也難以挽回她了?

他緊緊的抱著她,吻著她,身子在劫後餘生的顫抖。

想要將她吞進肚子裏的渴望,任誰都不能再分開他們。

他身上都是傷吧,穆淺淺不敢亂動。

任他吻著,直到他自己停下來。

房間裏,亮哥是第一個離開的。

然後大家都很有默契,陸陸續續的都走了。

這麽一等,現在都已經中午,樓博光招呼著大家直接去酒店。

有些事沒有去深探,大家都自覺將這一場婚禮變成了生日宴。

而穆長林直接甩了臉子,回到房間收拾行李,誰也不管,直接就打車去了機場。

再出來,穆淺淺已經重新盤了個發,妝容精致而淡雅,神態間揉著一抹女兒家的羞澀和溫柔。

好像這場重要的婚禮取消,對她沒有絲毫的影響。

樓川森與她十指緊緊相扣,笑容溫柔,這樣的俊男靚女站在一起無疑是自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仿佛他們天生就該在一起。

本就是明艷絕倫的女子,微微一笑,嬌柔嫵媚,更是艷麗無匹。

吃完午飯,穆淺淺跟在樓川森身邊,一一送走了遠道而來的親朋。

“你能撐得住嗎?”想著樓川森身上的傷,穆淺淺不免擔憂著。

“沒事。”

穆淺淺抿唇。

該走的差不多都離開後,樓川森和穆淺淺一起被樓江洋叫進套房裏。

似乎感受到樓江洋身上的氣息,套房裏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而嚴肅起來。

“說吧,是不是不打算結婚了?”樓江洋言語中滿滿都是駭人的氣息。

“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的錯,我會去認錯。”樓川森道歉。

不管是什麽原因,都是因為他的缺席,而讓兩家人的顏面都很難堪。

這場婚禮,也成了他一輩子的遺憾。

樓川森知道本來就不喜歡自己的穆長林,這件事情之後,怕是更雪上加霜。

“那你倒是說,今天這樣的日子,你跑去哪裏了?”

“昨晚在酒吧喝酒,但被人下了藥,醒來又遭遇了一批人的攔截,打了一架。”樓川森簡單闡述了一下。

這話表明是有人不想要他舉行這場婚禮。

具體的經過,他沒有細說。

此刻,因著他體內殘留的藥物,勉強支撐著而沒有倒下去。

樓江洋板著臉,沈默了幾秒鐘,縱有不悅,總歸是自己的孫兒,不忍再責備下去,“盡快查出幕後黑手,給淺淺和穆家一個交代。”

“嗯。”

樓川森看著穆淺淺,他緊攥著穆淺淺的手,眼眸深邃,堅定異常。

在他還沒開口,穆淺淺撲進他懷裏,溫婉的說道,“沒關系,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好。”

她越是說著沒關系,樓川森心裏的自責就更深了幾層。

他想開口,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腦袋裏的昏沈感直接壓住了所有的感知。

抱著他的穆淺淺,陡然感覺一沈。

因為猝不及防,她和樓川森一起摔倒在地。

“樓川森?”穆淺淺驚呼!

“快叫人,送去醫院。”樓江洋也是被嚇到。

穆淺淺忙起身,跑出去,一打開門,樓家的人都守在門外,看到穆淺淺緊張的神色,都驚了一下。

穆淺淺直接沖著樓翰林喊道,“爸,樓川森暈倒了,快讓人送他去醫院。”

這時,人群中一道清淡而不疾不徐的聲音,解釋道,“不用急,他體內的迷.藥太過霸道了,現在讓他再睡會兒吧,等藥效散了,也就沒事了。”

所有人都循著聲源,看向那個戴著眼鏡而溫雅清俊的男人。

穆淺淺記得他,之前拎著藥箱,替樓川森處理傷口的人大概也就是他。

她看了一眼亮哥,亮哥也看著她,輕輕點了個頭。

“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其他的事?”這話,穆淺淺是問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沒有,但他的傷口還是要你幫他換藥的,會嗎?”

“你可以教我。”

“好。”

樓博光進屋,將樓川森抗到了床上。

穆淺淺一雙眼睛一直緊張的鎖在樓川森身上,樓博光抗人的時候,她都怕他弄痛了樓川森。

☆、276.居然能有人讓樓二哥吃閉門羹?

今天的事情鬧成這樣,霍惠南對穆淺淺更是不滿了。

感覺自己的兒子跟穆淺淺結婚,就會遭遇飛來橫禍,心裏就這麽紮進了一根刺。

“淺淺,你好好照顧老三,爺爺奶奶年紀大,我們就先帶他們回去了。”霍惠南很涼薄的聲音。

穆淺淺看向霍惠南,自然就看到霍惠南眼裏根本不去掩飾的厭惡。

雖說她從沒想過能從霍惠南嘴裏聽到什麽安慰人的話,但也沒想霍惠南這麽討厭自己。

默默按下那眼神如刺一般的感覺,她裝著什麽都沒看見,輕輕點了一下頭。

霍惠南沒什麽話要對她說的,穆淺淺自然也無話對她說。

霍惠南出去了。

江瀾這才拉住穆淺淺的手,安慰道,“淺淺,今天的事不要太計較,將來有機會再補辦一場就是。”

穆淺淺微微一笑,樓家若不是有江瀾和爺爺奶奶在,她跟霍惠南怕是絕不會有這樣相安無事的,“嫂子,謝謝你,我沒事,一場婚禮而已,比不過家人和愛人的平安健康,這個道理,我懂的。”

江瀾欣慰,今天的事,最大的錯都是樓家,若是別人怕是要大吵或借此大殺一場都不為過。

但穆淺淺一直等,等到最後婚禮還是泡湯了,她都沒有什麽怨言。

不由讓她心生了幾分敬佩。

“你能這麽想就好,我也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我們回國再說。”

“好,一路平安。”

送走了江瀾。

母親和穆語馨也過來了,穆語馨很明白樓川森對穆淺淺的意義,勸她放棄那是不可能的,她只好給她最支持的後盾,“既然是你自己選的路,我什麽都不說了,你別委屈了自己。”

“不會,謝謝媽,謝謝姐。”穆淺淺抱了抱她們。

“我們明早的飛機,你就不用過來送了,好好照顧他吧。”穆語馨帶著溫小妹和楊麗芳一走,偌大的套房裏,就顯得孤寂而清冷。

累了一天,穆淺淺窩進沙發裏,以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放空了自己。

一早上從緊張期待的情緒,到忍受著別人的嘲笑和時間的流逝,再經歷樓川森帶來的沖擊,還要面帶微笑去的安撫賓客,然後送他們離開,再一個個的面對大家給的安慰……這個婚禮真的跌宕起伏。

這輩子,她哪敢再經歷第三次。

太過疲累,這一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她沒想睡著的,只是想靠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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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沒成,雖說走了不少人,但還有幾個人一起留了下來。

譬如樓博光和顧清殊,還有霍晨光和姚小桃,因為江翎陽和黎兮留下,霍益也跟著留下了。

亮哥和巴毅沒走,他沒走自然是有事要做。

黎兮見大家都走了,也想跟著大部隊一起離開的。

卻被江翎陽強制留下,他的意思就是,“話說,我們也算是結婚了,不如就當蜜月,我們玩幾天吧。”

黎兮並不是他第一個女人,但是一碰上,就讓他食髓知味的想念。

才經歷過一次,現在的他對她的味道想念得緊。

所以,他想和她多待幾天。

黎兮是不知道他的那些心思,下意識裏就拒絕道,“這裏有什麽好玩,再說我是請假過來的,也玩不了幾天,回去吧。”

兩人在外面玩了一圈回來,江翎陽不知道這丫頭為何如此清冷?

好像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就沒見她笑過。

被拒絕了,江翎陽也不生氣,反而想要討好她,“那你想去哪裏?”

他突然靠近,男人身上荷爾蒙的氣息沁入鼻端,讓黎兮渾身繃緊,她不喜歡這種身體不受控的感覺,不自在的往邊上挪了一步。

明明兩人都做過比這更親密的事了,她居然現在害怕起來了。

感覺到她的排斥,江翎陽黑眸微沈,伸手直接勾住了她纖細的柳腰,灼熱的氣息就噴在她白嫩的頸脖處。

湊在她耳畔,輕輕一聲“嗯?”

聽得她頭皮發麻。

都快要讓她透不過氣來,“你說話就說話,幹嘛靠這麽近?”

“喜歡啊!你不喜歡嗎?”

“別搞笑了,別搞笑了我聽說你喜歡的人是尹萱萱。”說出這句,黎兮自己都忍不住酸了一顆牙。

想到昨天尹萱萱攔住自己,跟她說的那些話,她根本就無所謂。

因為她也不愛。

但此刻聽到江翎陽說‘喜歡’兩個字,就忍不住想要嘲諷兩句,此刻聽起來味道有些變。

“誰告訴你的?”

“尹萱萱。”

江翎陽眸心暗沈,隱隱升起一股不悅。

這時,電梯門開了,黎兮甩開江翎陽,搶先一步下了電梯,腳步如飛的往房間走去。

江翎陽楞了一下,隨後也走出電梯。

看著女人倉皇的背影,高挑修長,男人勾起如野獸一般邪魅的笑,不疾不徐的跟著,任由那個小女人像只可憐的小羊羔似的,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同一樓層,顧清殊的房門外,站著一個成熟穩重的樓博光,那家夥執著又幼稚的按了半天的門鈴。

裏面的人也是固執的沒有開門。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此刻,從外面回來的江翎陽,遠遠看到站在一間房門外的樓博光,詫異了下,“二哥,你這是在做什麽?怎麽不進去?”

“沒你的事,自己玩自己的去。”樓博光臉色當然陰沈得能滴出水來,敲了半小時的門,裏面的人就是不開門,這外面還來了個不上路子的。

他越是這樣,江翎陽越是好奇啊,居然能有人讓樓二哥吃閉門羹?

吃閉門羹就算了,樓二哥還一副死吃到底的樣子。

“這間房住的誰啊?應該不是你的吧?”他實在是好奇。

“你信不信我把黎兮打包走?”

江翎陽臉上的賊笑頓消,“得,二哥,祝您玩得愉快,我消失。”

江翎陽溜得賊快,還好黎兮有給他留門。

敲門敲不開,樓博光該打電話,但顧清殊的手機直接就是關機的狀態。

樓博光嘆氣。

然後漠漠然的回自己的房間。

似乎感覺到門外隱形的壓力消失了,顧清殊才算松了一口氣。

關了燈,躺在這個床上,全世界似乎都安靜下來。

她卻睡不著了。

☆、277.你那晚有沒有被人占便宜?

昨日晴天,今天外面卻蒙上陰郁的色彩,似乎是一夜變了天。

再醒來,穆淺淺睜開眼是樓川森一張清俊的臉,刀刻般的冷峻,唇邊的線條也冷的。

見穆淺淺醒了,樓川森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幾分,他往她嘴角輕輕啄了一下,“醒了?餓了嗎?想吃什麽?”

太累了,這一睜開眼,穆淺淺都是茫茫然的。

好半晌她被樓川森這個問題,給扯回了神,“好餓,隨便吃什麽?”

昨天一天,明明什麽事都沒做,她卻感覺好累。

飯也沒怎麽吃,這會兒放松過後。

真是餓得她心慌。

樓川森翻身起身,迅速在小廚房,先給她弄了份三明治,煎了個荷包蛋,又熱上了一杯牛奶。

穆淺淺刷好牙,正好就能吃上。

“謝謝。”她說。

樓川森身軀陡然僵了下。

以前,她從來不對他說這兩個字的。

因為昨天的事,他不免多想了。

因為太餓,穆淺淺吃得很快,一下子就噎住了,她忙喝了口牛奶,順下哽在喉嚨裏的難受。

“冰箱裏,還有什麽?”她問樓川森。

“還有面包。”

“嗯,那你……”她本順口想叫樓川森給她拿來的,想想他現在是病號,她就起身,自己去拿了。

看她拿了兩袋子面包出來,樓川森整顆心都疼了。

昨天,這是餓得很厲害吧。

“對不起。”他握住穆淺淺柔若無骨的小手,心中疼惜不已。

穆淺淺皺眉,將手從他的掌心中抽.出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需要,我們以後的日子也不需要。”

她放下手裏的面包,繼續道,“婚禮,我說一點也不介意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的確很期待,那是因為這場婚禮是跟你的,算了,很多人不是都還隱婚的麽,我們至少比隱婚好一點吧,以後對我好一點就行了,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就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

樓川森露齒一笑,立馬挪了個位置,抱起穆淺淺坐自己腿上。

往她唇上用力的親了一口,“老婆,你真好。”

“你的傷……”

“不妨礙。”

穆淺淺伸手圈住他遒勁的腰身,側臉貼著他的胸口,“跟我說說你昨天遇到的事吧。”

“你吃飽了嗎?要是吃飽了,我就帶你去看看。”說起這事,特麽的他也是一肚子窩囊。

上一次被人下藥,是尹萱萱幹的好事,這一次,他居然又在同一個地方摔了一跤。

穆淺淺點頭。

“去換衣服。”

“好,我先給你把藥換了。”說著,穆淺淺就要起身去拿藥箱。

卻被樓川森抱緊了,不讓她走,“老婆,我真的很痛痛,你都不親親的麽?”

“你剛剛不是都親過了嗎?”穆淺淺促狹著一抹狡黠,刺撓得燕殊手心癢癢的

“樓川森……唔。”小嘴被男人炙熱的吻給堵住。

穆淺淺很想揍這個流.氓一頓,但又因為他身上的傷,就連反抗都舍不得。

任由這家夥把自己吻七暈八素的。

他吻得纏綿繾綣,身上的氣息強烈,帶著濃郁的陽剛之氣,又非常溫柔霸道,無孔不入的要侵襲她的所有感官。

侵襲著她的四肢百骸。

穆淺淺只知道,無論他是怎樣混蛋,就算他真的還是傷害了她。

她都對他沒有一絲抵抗力。

男人粗礪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衣裏。

穆淺淺卻一把按住了他作亂的大手,“你那晚有沒有被占便宜?”

“你檢查檢查……”

“檢查個屁,你要是被別人碰了,我就不……”‘要你’兩字,被樓川森的唇舌狠狠堵進喉嚨口裏。

穆淺淺只覺得樓川森用帶著近乎粗.暴的懲罰式熱吻,似乎要吻死她。

吻得她都透過氣,她的小手撫過他的皮膚,那體溫灼燙得嚇人。

她能夠感受到他除了生氣,還有濃烈到宣洩不出的慾望。

兩人的氣息都變得十分紊亂,穆淺淺有點無助的伸手扯住樓川森的衣服,她實在是難受。

“樓川森……”

“淺兒寶貝,說你要我。”他聲音低啞了幾分,柔聲誘哄著。

他的嘶啞幹澀,卻透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那種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一樣,聽得穆淺淺心裏癢癢的,就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不斷的搔弄著她的心口,心口不安的起伏跳動起來。

穆淺淺最不能抵抗的就是他的聲音。

“淺兒寶貝,我愛你,你也愛我,好不好?”直顫心靈的話,讓穆淺淺渾然不覺身在這個世界,而是在一個未知的仙境。

他炙烈的氣息噴在穆淺淺脖頸處,熱得她全身血液都跟著沸騰。

樓川森將她抱坐到桌子上,讓她更為直觀的感受自己的身體。

穆淺淺裏面還掛著空檔,身上那層薄薄的絲綢面料,仿佛要被他的灼熱,焚燒殆盡。

“樓川森……你受傷了。”穆淺淺搖頭,小手綿軟無力的推著他。

“淺兒寶貝,你用你的火熱,用你的愛給我療傷就好。”

這家夥真是太邪惡了。

穆淺淺想拒絕的,但她那點小力氣,能抗拒得了嗎?

為了證明自己絕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

為了想要聽她說一句‘我愛你’

樓川森壓著穆淺淺做了一天,等他終於心滿意足,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說好的事情統統都沒做。

就連午飯也是樓川森餵穆淺淺吃的。

而樓川森手臂上的傷口早已崩裂。

“你今天是不是有事啊?”穆淺淺問。

“不急。”

給了她一個糟糕的婚禮,他怎麽都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蜜月。

穆淺淺頭皮發麻,這不急就是要纏她不休?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看麽?看什麽?”穆淺淺想著還是趕緊找個事給這個禽.獸做做。

“嗯,吃好飯,就帶你去。”

“早上你也是這麽說的,我現在就要去,我剛剛吃了些面包,還不餓。”

“你不累?”

“不累。”穆淺淺搖頭,為了能離開這間套房,再累也比在床上累死好。

樓川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好,走,待會兒,我們就在餐廳吃。”

穆淺淺去換了衣服。

樓川森很老實的沒有跟進去。

☆、278.你能說說你還有其他的桃花債麽

兩人出門,也就走了十幾步的路。

樓川森擡手按了按門鈴,等了一會,來開門的是巴毅。

看到這兩人,巴毅就忍不住調侃他們,“這是剛睡醒?”

樓川森不答反問,“亮哥呢?”

臉皮厚厚的感覺。

“從早上等到中午,等不住就帶著小凱一起回國了。”他也很想回去的,奈何亮哥把這裏的事都交給了他。

顯然他們都等了很久。

聽著兩人的對話,穆淺淺耳根熱熱的,顯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巴毅看了眼穆淺淺那個樣子,嘴角邪惡的勾起,“穆小姐,你臉紅什麽?”

“巴毅,你以後別叫我穆小姐了,好生分,要不叫我淺淺……樓太太也行。”穆淺淺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

巴毅瞪大了眼。

還真敢說,這臉皮都能趕上樓川森了。

樓川森溫柔的一笑,眼神溫暖如蜜,伸手勾住穆淺淺的腰,“這話我愛聽。”

靠!

難怪亮哥走了,這是要被餵狗糧的下場。

巴毅掉頭就往裏走。

進了房間,穆淺淺看到房間還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男人鼻青臉腫的,顯然被揍得不輕。

“這是做什麽?玩什麽S嗎?巴毅你口味真重!”穆淺淺故作詫異的作弄巴毅。

巴毅抓狂!

眼瞎吧。

但就算不當作樓川森的面,他也不敢罵半句啊。

聽了這話,樓川森轉頭看穆淺淺,眼瞳裏的顏色明顯加深了幾分。

穆淺淺被他看得滲得慌,“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樓川森湊近穆淺淺耳窩處,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聲音,“我們下次試試。”

“試什麽?”穆淺淺順口就問。

樓川森但笑不語。

穆淺淺看他那個邪惡的樣子,後知後覺的一聯想,頓時,面色通紅。

她真想掐死他。

巴毅實在受不了,“你兩夠了,早知道我也直接回去了。”

穆淺淺輕咳了兩聲,以示緩解尷尬,“說正事吧。”

“他交代了嗎?”樓川森問,一邊摟著穆淺淺坐進沙發裏。

“他說是一個女人給了他藥和很多錢,讓他在你的酒杯裏下,那個女人戴著帽子和墨鏡,沒看清她長什麽樣子,那女人給的都是現金,所以無法從賬戶源頭上查,但他註意到那女人遞錢時露出左手的虎口處有一顆黑痣。”

“尹萱萱。”樓川森黑眸淬出一道森冽的寒冰。

“你確定?”巴毅問,“她好像跟你二哥也一起來這裏了。”

樓川森點頭。

尹萱萱的手上就有一顆黑痣,別人不清楚,但跟她牽扯過的樓川森,還是記得的。

穆淺淺一直默默的聽著,不參與。

尹萱萱恨她,做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那顆痣是在左手上。

但尹萱萱又不是左撇子,何須用左手遞東西,還這麽恰好的讓酒吧的服務生剛好看到。

匪夷所思。

“那些混混呢?”樓川森眉間微帶著疑惑。

巴毅搖頭,“這事若是尹萱萱一個人所為,絕對不可能,她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在這個異國,找到身手那麽好的混混,顯然這些所謂的混混,早就有備而來,因為他們中又兩個不是本地人,而是職業拳手。”

“職業拳手,說明對方對你很了解,尹萱萱算是你的桃花債吧?你能說說你還有其他的桃花債麽?”

這個問題,絕對是要搞事情啊!

樓川森黑著臉,寒光四射的瞪著巴毅。

他現在根本就不敢看穆淺淺一雙眨巴眨巴的星星眼。

巴毅不怕死的笑,反正這個時候還有穆淺淺在呢,樓川森要動手,就有點不打自招了,“我也只是想擴大範圍查一下,隨便問問。”

“沒有。”這輩子被尹萱萱喜歡,他就已經覺得很惡心了。

再來一個,他會撕碎了那女人。

穆淺淺挑眉,顯然不信。

就算他不招惹別人,也不能說明沒有女人對他心存邪念。

“好了,這事暫時到這吧,我餓了,去吃飯吧,巴毅你吃了嗎?要是沒吃就一起吧。”

“好……”樓川森一個眼神掃過去,巴毅汗涔涔的改口,“我已經吃過了。”

“哦,那我給你帶點夜宵回來。”

樓川森臉又黑了。

巴毅訕笑,“不用,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

“那行,你早點休息吧。”穆淺淺起身。

“那這個人怎麽處理?”巴毅指著地上的男人。

樓川森眸光一寒,就是這個混蛋為了一點錢,害得他好好一場婚禮不得舉行。

怎麽可能打他一頓就能消氣?

他向來睚眥必報。

“回國前,廢掉他一只手。”

丟下話,樓川森人模狗樣的摟著穆淺淺出去。

對,人模狗樣。

他在巴毅心裏就是這個形象。

算了,看在人家婚禮沒有成功舉行,這麽可憐的份上,他就好人累到底吧。

“清殊和二哥還沒走,我們要不要叫上他們?”穆淺淺故意問,她能夠感受到剛剛自己邀請巴毅的時候,這家夥不爽極了。

“不要打擾人家恩愛。”樓川森直接拒絕。

穆淺淺白了他一眼,“他們之間有恩愛嗎?”

“處處就有了。”

“呵!我可不敢茍同,要是能有早就有了,清殊也不小了,你二哥居然都能舍得不要孩子。”說起這兩人,穆淺淺能對樓博光數落一籮筐出來。

“那是個意外,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知道的?”穆淺淺擰眉看他。

此處有坑。

樓川森挑了下眉,“二哥說的。”

穆淺淺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她這樣審視的眼神,樓川森只覺得心癢難耐。

下一秒不由分說,他將穆淺淺狠狠壓向墻壁,一個炙熱的長吻落下。

穆淺淺覺得這只禽.獸是瘋了。

“樓川森。”穆淺淺氣喘籲籲的喊他的名字。

“叫老公。”

“你夠了啊,我真的餓了。”哪有總是逼人叫他老公的啊。

“叫老公,就讓你吃。”

穆淺淺氣結,“那我不吃了,你餓死我算了。”

樓川森嘆氣一聲。

這樣抱著她,他能感受得到這不是夢裏,而她也是真實存在的,心中不再與以前那般空當。

又在她唇上輾轉多啃了幾口,他才心滿意足的牽著她,走進電梯裏。

☆、279.你覺得對待流氓,我應該溫柔體貼嗎

穆淺淺見他突然就這麽失落下來。

也從一只禽.獸變成老實巴交的小萌犬起來,心裏的愛有些要泛濫了。

不過,撇開視線。

她可不能當即軟下心腸,就讓兩人之間稍微冷卻一下吧。

太火熱了,她有點招架不住。

兩人到了餐廳,找了個清幽安靜的位置坐下。

“想吃什麽?”樓川森悠然的翻著菜譜,純粹是沒話找話。

“我自己會點,你先點自己的吧。”穆淺淺所有的目光都在美食上,這兩天都沒好好吃頓飯,她現在更是餓得前胸貼後背。

“我怕你說的話,人家聽不懂。”

穆淺淺翻菜譜的手一頓,眼刀一掃,這是在瞧不起她?

任誰聽了這話都會不高興。

看她突然變了臉色,知道她可能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樓川森連忙解釋道,“我就是想讓你多依靠我一點。”

“你沒來的那幾天,我也沒餓死,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差,我姐可是翻譯官,我會的外語也不少。”

樓川森無語,這句話真打擊人。

不想再說話了,樓川森隨意點了幾個,就那麽安靜的坐在那。

過了半晌,穆淺淺終於點好自己想吃的,“嗯,就這些吧,不夠再點吧。”

那服務生很想說,您這點的都夠三個人吃的了,居然還不夠。

樓川森發現穆淺淺說起英語來,口音很正,聲音也有一種好聽的魔力。

點好美食,穆淺淺心情也好了不少,“你都點好了?”

“嗯。”

“我們明天也回去吧。”她對這裏也喜歡不起來了。

本來這裏,也只是自己隨便選的。

“不回去,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去度蜜月,想去哪裏,想好了。”

“真的?”穆淺淺星眸璀璨,晶亮晶亮的閃。

“當然。”

穆淺淺聳鼻,“你可別只知道哄我,不履行的。”

“嗯。”

“那我們快吃吧,回去我查資料,你去訂機票,訂酒店。”穆淺淺也是明白樓川森想要彌補自己的意思。

本來說好的蜜月,他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現在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他給了她一個月的時間。

不管最後能玩多少天,穆淺淺覺得都有必要好好再計劃一遍。

她有太多太多想要和他一起去的地方。

穆淺淺吃飽喝足,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樓川森猛然將她壓在門後,熱吻繾綣。

他的唇舌糾纏上,空氣瞬間都變得甜膩暧昧起來。

她卻暈暈的,有那麽一瞬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好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起。

穆淺淺推他,艱難的撇開,才讓自己得以呼吸新鮮的空氣,“接電話。”

樓川森看也不看直接將自己的手機從褲兜裏掏出來,然後按了關機鍵,但是那煩人的鈴聲一直在響。

樓川森去穆淺淺隨身的小包裏掏手機。

“是我的電話,你別碰。”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若是被他摸到,一定是直接關機。

“那你快點。”樓川森好心的放過她的唇,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動下來。

啃著穆淺淺白嫩的脖頸。

濕熱的感覺在她脖頸處蔓延下去。

穆淺淺全身顫栗不已。

推又推不開,她只好無奈的先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顧清殊就聽到清脆的撕衣服的聲音。

顧清殊懵了懵。

不免就想到了那方面,這都到了撕衣服的節奏,那得多急迫啊,她這是不是打擾了別人的好事。

“抱歉啊,打擾到你們了,那個就是跟你說一聲,我明天就回去了,你是要去度蜜月的吧?嗯,好好玩,再見。”顧清殊一溜說完,就迅速掛了電話。

那掛電話的速度,穆淺淺連喊一聲救命的機會都沒有。

顧清殊掛了電話,而坐在沙發上十足一個無賴賴在這裏不走的樓博光,明顯的看到她面色緋紅著,耳尖泛紅,然後有些倉皇的往裏間跑去。

這女人,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各種大膽的動作都敢做,現在居然還害羞了起來。

樓博光站起身往裏屋走去,站在門前,只說了一句,“你要是不開門,我就踹門了。”

然後門自動就開了,顧清殊一雙噴火的眼瞪他,“你到底有完沒完?”

“出來一起看會電視。”

“我不想跟你一起看。”

被她拒絕後,兩人靜默的對峙。

就像一場扳手腕的較量。

樓博光就那麽看著她,顧清殊也絲毫不讓。

“明天我們就要回國了,最後一晚我們也要鬧得如此劍拔弩張嗎?”到底還是樓博光先開了口。

顧清殊冷笑,“你覺得對待流.氓,我應該溫柔體貼嗎?”

“這個……可以有。”樓博光笑,“前提只能對我。”

“不要臉。”

樓博光舔著厚臉皮貼上去,伸手將她拉進懷裏,與她緊密貼合著。

他喜歡她香軟的身子貼著的感覺,哪怕什麽都不做,他也覺得舒服。

“是看電視,還是我們去做些睡前運動?”

又被威脅,顧清殊當即火大了,“樓博光,我特麽不把你做死,我就不叫顧清殊。”

顧清殊也是豁出去了,墊起腳尖吻了男人性.感薄涼的唇。

這貨以為自己有個兇器,就可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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