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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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了挺大的雨，還是和秦歌去了大學路的書吧，法國梧桐經過細雨的沖刷蒼翠欲滴，行人寥寥，靜聽桐雨，很安靜，去了旁邊的咖啡廳，門口種了一些薔薇，星星點點落了幾片花瓣，兩杯咖啡不算太貴，一室醇香。
秦歌額前的發被雨水濡濕，褲角也微微濕了，她翻找了一會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他，他俯身擦著，順便把她帆布鞋的鞋帶綁好，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尷尬，他淡淡的笑了“鞋都濕了，知道今天下雨還穿帆布鞋？”
“順便穿的，習慣了。”
“恩，有時候習慣真可怕。”
她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看著依舊不動聲色的秦歌“你最近還失眠嗎？”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不太嚴重。”
“哦，那就好，失眠是件小事其實也算件大事，我睡覺一般什麽都不想，五分鐘立馬進入熟睡狀態，你是太累了呢？還是心思太多了呢？”
他不禁微微失笑，她的睡功在KTV都能睡到流口水，能夠好好睡覺也是一件好事“以後我會註意的，我是醫生。”
“好，如今承認你是醫生了？沒有一點作為醫生的自覺。”
“是，我的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繼續努力。”
秦歌低頭攪拌著咖啡，隨手又在她的咖啡裏加了一些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喜歡喝最苦最醇的黑咖啡。
“我聽王賓說起你實習的故事，說每到周一查房那群小護士各個興奮的和什麽似的因為秦醫生會來啊。
還有好多女病人直接點名讓你檢查身體，王賓說聽診器是個好東西不僅可以看病還可以變相的勾引，不過位置反過來了。”
他臉色不善的擡頭看她，耳根竟然有些微微發燙，他自然明白王賓的意思，他身邊一向也不缺投懷送抱的女生，其實那麽久無目的的等待他有過動搖，是不是真是非她不可，可惜感情潔癖讓他稍微接觸別的女生眼前就會浮現出她的眉眼，他由心而發的排斥寧願心如死灰守著回憶捱過一天是一天。
“他能說出什麽好話？”
“他說的沒錯啊，女生都喜歡找個帥醫生看病，秀色可餐，心情也會不錯。”
“你也是？”
“我？我喜歡找白發蒼蒼的老頭，看起來比較專業，不過帥哥也很好啊。”
“其實我認為如果每天睜眼就可以看到帥哥，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這個……”她沒有繼續接話沒有打趣他的自戀岔開了話題“雨差不多停了，去海大吧！”
王賓這幾年依舊會把秦歌的近況告訴她，看，很多時候你選擇故作不知還是會身不由己，無形之中有條細線的牽絆讓她不可能與他毫無關聯。
海大的校園大多是德式建築，留校的大多也是研究生，三三兩兩從他們身邊走過，不大的校園一會就轉的差不多了，出了校門也不知道順著哪條街走到了哪裏反正看到一家門面小小的書店就走了進去“你認為海大美還是浙大漂亮？”
“各有千秋，在浙大也很少像今天這樣安靜的漫步。”
“那是你不會享受。”
“我在考上浙大的那一年還以為會在大學的校園裏遇到你，撿了很多樹葉，尋思著等你來了可以畫樹葉書簽，高中不過兩年被你帶壞的毛病還真不少。”
“以前和你說話惜字如金，如今我說一句你說十句。”
“嫌我話多？”
“不敢不敢！”
“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他拿起書架上的納蘭詞修訂版問她“喜不喜歡？要不要買？”
她翻著手邊的書順口說道“上次你寄給我詩經的時候，陳皓寄的納蘭詞。”
“那算了。他出國了？”
“嗯。”
“該說羨慕他還是他羨慕我？”
“其實那時我沒想著和你會成為好朋友。”
走出書店又下起了雨，而且有漸漸加大的趨勢，她把手伸出房檐，雨水滴滴答答從指縫流走，涼涼的仿佛還有樹葉青草的氣息，從包裏拿出傘瞧著一旁的秦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笑得說道“還是我未雨綢繆吧！”
“的確。”
“我剛剛還沒註意，你在咖啡館等我時也下著雨，你怎麽沒帶傘？”
“忘了。”
她把傘遞給他，很小的空間避免了被雨淋濕，法國梧桐很是茂密雨滴透過樹葉減少了不少沖力稀稀落落飄了下來，她擡頭看了看他“你應該把身高允給我一些。”
“你長那麽高做什麽？這樣挺好。”
她白他一眼，他摸摸她頭頂的頭發，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掌“別老摸我頭，都不長了。”
他倒是驚住了，為這久違的熟稔與自然，為這如今為數不多的溫情，想到即將告訴她的事情無奈的搖搖頭，雨越來越大，她和他躲在樹下避雨，才發現那把不大的傘一直偏向她的方向，他的T恤，褲子濕了大半，她隨手摸了摸他的T恤“都濕了。”
“沒事。”他看她被雨水濡濕的短袖，又把傘移了移。
她賭氣一般抓住傘柄歪向他，碰到他的手如觸電一般又縮了回來，他只是看著她笑，她嘟囔道“你就是故意不拿傘。”
“是。”
雨天的交通顯得格外擁擠，她跳著避免水坑，她在前面走時他把整個傘也遮了過來，回頭看著他盡量把傘往前伸著不讓她淋濕，一向潔癖的他此時汙漬水漬狼狽不堪，一向清爽的短發濕漉漉的熨帖的垂在額頭少了幾分棱角，心裏一瞬間有些心疼，故意快步走著，狹窄的小道容不下兩人並排行走是以傘遮不住她自然他也會乖乖打傘，亡羊補牢而已，忽然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聲音有些顫意“你走路都不看路啊！”
她看看飛速而過的汽車，沖他笑了笑，瞥到他沈下來的目光沒有答話任由他扯著她東走西走，好半天才到公交車站，雨勢並沒有減小，她看看他濕透的衣服，幾不可查往他那邊靠了靠，拿出包裏的紙巾給他擦了擦胳膊上的雨水，擦了幾下感覺感覺一直有一道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心裏發虛，手微微頓住別扭遞給他“自己擦。”
他接過紙巾擦了擦雨水，氣氛有點尷尬她抿抿幹澀的唇問他“你什麽時候回去？”
“下午。”
自知無話擡眸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發如今更是水洗了一般，幾滴水珠順著下巴滴落，順著脖頸一直往下劃到衣領處，T恤完全濕透幾乎帖子肌膚上，雖然與他熟悉至此但此情此景不由讓她微微紅了臉頰，他低頭撞上她的目光，好笑的問“怎麽這樣看我？”
“衣服都濕了，我們回去吧！”她快速的說道，秦歌好整以暇勾唇望著她，公交車恰好駛來濺起一條水花，林夕條件反射的躲避卻恰到好處的跌在他的懷中，瞧著她怔楞著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走吧！”
公交車上擠滿了人，她個子矮連上方的把手都抓的很是吃力，秦歌則直接越過把手抓著上方的柱子，他看她站立不穩只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林夕白了他一眼埋怨道“都怪你，今天一直沒有做上座位。”
“誰讓你不打的。”
“那多貴！”
“你抓著我好了。”
“不……不用了。”她搖頭拒絕卻被他毫不客氣的圈在方寸大小的地方，右手攀著扶手，左手小心的扶著她。
下車之後兩個人慢慢往學校的方向走去，秦歌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林夕，以後都讓我替你打傘好不好？”
林夕心頭似乎被針紮了一下，竟然有些慌亂一時喉頭幹澀勉強叫出了他的名字“秦歌……我……”
“現在這樣不好嗎？”他知道林夕的脾氣，自然也知道堅強到讓人心疼到骨子裏的女孩從來只會獨自承受所有事情，她帶病做兼職，平常花錢都是一點一點的算好，他只能通過朋友默默去幫助她，他心疼，他想好好照顧她。
“三年了我淋雨都習慣了，我每次都記得帶傘，一個人打傘也挺好。”
秦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安慰她說沒事，那句對不起她說過無數次，如今張口卻沒有再說，再說反而顯得矯情，彼此心知肚明，對不起三個字是最沒有意義的道歉，仿佛是個可笑的擋箭牌一般。
“你難道要為了他一個人過一輩子？”
“我不知道什麽才叫做放下但提起他一片坦然，我愛他，這輩子都會愛，我會讓自己好好生活，不會抱著腐爛的回憶過一輩子，但至少現在我不想一個人變成兩個人”
他笑笑右手緩緩擡起撫摸著她的眉眼“好，我尊重你所有的選擇。”
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他，以前所有人都說他帥氣，她從未承認，現在安靜的看著他的五官，連她都無可否認的俊朗帥氣，他看著她笑“怎麽？後悔了？”
她鼻頭一酸，眼中有淚花湧動，心頭微微一軟。
下午她送秦歌去機場，一路他不時的看她幾眼，她回看過來時他又裝作不經意的避開，候機時他低頭認真的幫她拉外套的拉鏈“我自己來就好了。”
“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明明白白的溫暖，這一路走來，他已經習慣冷著臉皺著眉心去關心什麽也不懂的她，他為她放棄了太多，就像他所說以前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做的事情不由自主就做了，也許這就是一種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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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額前的發被雨水濡濕，褲角也微微濕了，她翻找了一會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他，他俯身擦著，順便把她帆布鞋的鞋帶綁好，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尷尬，他淡淡的笑了“鞋都濕了，知道今天下雨還穿帆布鞋？”
“順便穿的，習慣了。”
“恩，有時候習慣真可怕。”
她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看著依舊不動聲色的秦歌“你最近還失眠嗎？”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不太嚴重。”
“哦，那就好，失眠是件小事其實也算件大事，我睡覺一般什麽都不想，五分鐘立馬進入熟睡狀態，你是太累了呢？還是心思太多了呢？”
他不禁微微失笑，她的睡功在KTV都能睡到流口水，能夠好好睡覺也是一件好事“以後我會註意的，我是醫生。”
“好，如今承認你是醫生了？沒有一點作為醫生的自覺。”
“是，我的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繼續努力。”
秦歌低頭攪拌著咖啡，隨手又在她的咖啡裏加了一些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喜歡喝最苦最醇的黑咖啡。
“我聽王賓說起你實習的故事，說每到周一查房那群小護士各個興奮的和什麽似的因為秦醫生會來啊。
還有好多女病人直接點名讓你檢查身體，王賓說聽診器是個好東西不僅可以看病還可以變相的勾引，不過位置反過來了。”
他臉色不善的擡頭看她，耳根竟然有些微微發燙，他自然明白王賓的意思，他身邊一向也不缺投懷送抱的女生，其實那麽久無目的的等待他有過動搖，是不是真是非她不可，可惜感情潔癖讓他稍微接觸別的女生眼前就會浮現出她的眉眼，他由心而發的排斥寧願心如死灰守著回憶捱過一天是一天。
“他能說出什麽好話？”
“他說的沒錯啊，女生都喜歡找個帥醫生看病，秀色可餐，心情也會不錯。”
“你也是？”
“我？我喜歡找白發蒼蒼的老頭，看起來比較專業，不過帥哥也很好啊。”
“其實我認為如果每天睜眼就可以看到帥哥，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這個……”她沒有繼續接話沒有打趣他的自戀岔開了話題“雨差不多停了，去海大吧！”
王賓這幾年依舊會把秦歌的近況告訴她，看，很多時候你選擇故作不知還是會身不由己，無形之中有條細線的牽絆讓她不可能與他毫無關聯。
海大的校園大多是德式建築，留校的大多也是研究生，三三兩兩從他們身邊走過，不大的校園一會就轉的差不多了，出了校門也不知道順著哪條街走到了哪裏反正看到一家門面小小的書店就走了進去“你認為海大美還是浙大漂亮？”
“各有千秋，在浙大也很少像今天這樣安靜的漫步。”
“那是你不會享受。”
“我在考上浙大的那一年還以為會在大學的校園裏遇到你，撿了很多樹葉，尋思著等你來了可以畫樹葉書簽，高中不過兩年被你帶壞的毛病還真不少。”
“以前和你說話惜字如金，如今我說一句你說十句。”
“嫌我話多？”
“不敢不敢！”
“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他拿起書架上的納蘭詞修訂版問她“喜不喜歡？要不要買？”
她翻著手邊的書順口說道“上次你寄給我詩經的時候，陳皓寄的納蘭詞。”
“那算了。他出國了？”
“嗯。”
“該說羨慕他還是他羨慕我？”
“其實那時我沒想著和你會成為好朋友。”
走出書店又下起了雨，而且有漸漸加大的趨勢，她把手伸出房檐，雨水滴滴答答從指縫流走，涼涼的仿佛還有樹葉青草的氣息，從包裏拿出傘瞧著一旁的秦歌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笑得說道“還是我未雨綢繆吧！”
“的確。”
“我剛剛還沒註意，你在咖啡館等我時也下著雨，你怎麽沒帶傘？”
“忘了。”
她把傘遞給他，很小的空間避免了被雨淋濕，法國梧桐很是茂密雨滴透過樹葉減少了不少沖力稀稀落落飄了下來，她擡頭看了看他“你應該把身高允給我一些。”
“你長那麽高做什麽？這樣挺好。”
她白他一眼，他摸摸她頭頂的頭發，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掌“別老摸我頭，都不長了。”
他倒是驚住了，為這久違的熟稔與自然，為這如今為數不多的溫情，想到即將告訴她的事情無奈的搖搖頭，雨越來越大，她和他躲在樹下避雨，才發現那把不大的傘一直偏向她的方向，他的T恤，褲子濕了大半，她隨手摸了摸他的T恤“都濕了。”
“沒事。”他看她被雨水濡濕的短袖，又把傘移了移。
她賭氣一般抓住傘柄歪向他，碰到他的手如觸電一般又縮了回來，他只是看著她笑，她嘟囔道“你就是故意不拿傘。”
“是。”
雨天的交通顯得格外擁擠，她跳著避免水坑，她在前面走時他把整個傘也遮了過來，回頭看著他盡量把傘往前伸著不讓她淋濕，一向潔癖的他此時汙漬水漬狼狽不堪，一向清爽的短發濕漉漉的熨帖的垂在額頭少了幾分棱角，心裏一瞬間有些心疼，故意快步走著，狹窄的小道容不下兩人並排行走是以傘遮不住她自然他也會乖乖打傘，亡羊補牢而已，忽然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聲音有些顫意“你走路都不看路啊！”
她看看飛速而過的汽車，沖他笑了笑，瞥到他沈下來的目光沒有答話任由他扯著她東走西走，好半天才到公交車站，雨勢並沒有減小，她看看他濕透的衣服，幾不可查往他那邊靠了靠，拿出包裏的紙巾給他擦了擦胳膊上的雨水，擦了幾下感覺感覺一直有一道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心裏發虛，手微微頓住別扭遞給他“自己擦。”
他接過紙巾擦了擦雨水，氣氛有點尷尬她抿抿幹澀的唇問他“你什麽時候回去？”
“下午。”
自知無話擡眸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發如今更是水洗了一般，幾滴水珠順著下巴滴落，順著脖頸一直往下劃到衣領處，T恤完全濕透幾乎帖子肌膚上，雖然與他熟悉至此但此情此景不由讓她微微紅了臉頰，他低頭撞上她的目光，好笑的問“怎麽這樣看我？”
“衣服都濕了，我們回去吧！”她快速的說道，秦歌好整以暇勾唇望著她，公交車恰好駛來濺起一條水花，林夕條件反射的躲避卻恰到好處的跌在他的懷中，瞧著她怔楞著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走吧！”
公交車上擠滿了人，她個子矮連上方的把手都抓的很是吃力，秦歌則直接越過把手抓著上方的柱子，他看她站立不穩只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林夕白了他一眼埋怨道“都怪你，今天一直沒有做上座位。”
“誰讓你不打的。”
“那多貴！”
“你抓著我好了。”
“不……不用了。”她搖頭拒絕卻被他毫不客氣的圈在方寸大小的地方，右手攀著扶手，左手小心的扶著她。
下車之後兩個人慢慢往學校的方向走去，秦歌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林夕，以後都讓我替你打傘好不好？”
林夕心頭似乎被針紮了一下，竟然有些慌亂一時喉頭幹澀勉強叫出了他的名字“秦歌……我……”
“現在這樣不好嗎？”他知道林夕的脾氣，自然也知道堅強到讓人心疼到骨子裏的女孩從來只會獨自承受所有事情，她帶病做兼職，平常花錢都是一點一點的算好，他只能通過朋友默默去幫助她，他心疼，他想好好照顧她。
“三年了我淋雨都習慣了，我每次都記得帶傘，一個人打傘也挺好。”
秦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安慰她說沒事，那句對不起她說過無數次，如今張口卻沒有再說，再說反而顯得矯情，彼此心知肚明，對不起三個字是最沒有意義的道歉，仿佛是個可笑的擋箭牌一般。
“你難道要為了他一個人過一輩子？”
“我不知道什麽才叫做放下但提起他一片坦然，我愛他，這輩子都會愛，我會讓自己好好生活，不會抱著腐爛的回憶過一輩子，但至少現在我不想一個人變成兩個人”
他笑笑右手緩緩擡起撫摸著她的眉眼“好，我尊重你所有的選擇。”
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他，以前所有人都說他帥氣，她從未承認，現在安靜的看著他的五官，連她都無可否認的俊朗帥氣，他看著她笑“怎麽？後悔了？”
她鼻頭一酸，眼中有淚花湧動，心頭微微一軟。
下午她送秦歌去機場，一路他不時的看她幾眼，她回看過來時他又裝作不經意的避開，候機時他低頭認真的幫她拉外套的拉鏈“我自己來就好了。”
“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明明白白的溫暖，這一路走來，他已經習慣冷著臉皺著眉心去關心什麽也不懂的她，他為她放棄了太多，就像他所說以前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做的事情不由自主就做了，也許這就是一種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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