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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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轉學之後，高三的生活變的異常平靜，劉耀學長高考發揮不錯，去了李曉心心念念的廈門大學。
異常忙碌的高三備考，忙到天旋地轉，忙到她不會分心去想那件刻意忘記的事情，也許他的離開是件好事，她已經無力去應對任何人只想平淡安靜的想想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宣傳部納新之後偶爾她會被請過去幫忙。
那時的校報已不覆她和秦歌所在時的模樣，沒有了秦歌行雲流水的字體，沒有了她詞藻華麗追求意境的文章，沒有了他倆默契的合作，早已不是最初。
“學姐，你和秦歌學長好厲害把校報辦的那麽好。”
“只要用心就好，那時我和秦歌周末天天加班的。”
“秦歌學長據說很高傲的，學長真是如此嗎？”
“相處久了他對人挺好的。”
“哪有，聽別人說除了學姐他對別人都嗤之以鼻。”
“大概我懂他。”她眉目清淡的笑，新任部長看著宣傳部遺留下的法國梧桐樹葉“那是，嫂子肯定最懂他啊，你倆真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
林夕疑惑的擡頭看看他，他撓撓頭皮很不好意思的模樣“是姐您比較懂姐夫，不過哥他比較喜歡聽嫂子這個詞，所以平常你不在時我們都這樣稱呼的。”
她哭笑不得，原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流言源於他的默許“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啊？”他驚訝的嘴巴長成O型“怎麽可能？嫂子這兩個字可是百試不爽的，每次哥發脾氣我們都拿這個當做擋箭牌，私下我們還笑言姐你家家教真好。”
偶爾她也會想起秦歌，一年的時間他徹徹底底淡出了她的生活，學弟學妹偶爾會如今日一般聊起秦歌，把他說的像一個傳奇，也許沒有她的日子他過的會更好，也許當初她真的傷到了他，也許做不成戀人就真的不可以做朋友。
她這人常被人稱為天性涼薄，不知惜福，很多認識秦歌和她的朋友常常為秦歌抱不平，是啊，他走後她幾乎慢慢要忘記他，新的朋友代替他的位置，既然他已經選擇淡出她的生活，一切如他所願吧，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乎那麽多人的看法，她不是一個常常把思念掛在嘴邊的人，更做不到能真正把一個人放在心底。
這一年的時間旁邊的朋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一邊被習題搞的暈頭轉向，一邊為他們的事心力交瘁。這一年秦歌沒有選擇聯系她，直到高考結束，杳無音信。
高考卻給開了天大的玩笑，也許是對她的懲罰吧！高考發揮失常一百多分，那年果凍去了北理工，土豆去了山建，而她去了曾經他和她喜歡的臨海城市青島。
秦歌回到上海之後依舊活得肆意瀟灑，用肖旭的一句話來說，去了小鎮幾年沒有變成土包子倒是養成一個大少爺。
一直以來他不是最努力的但肯定是效率最高的，他永遠有辦法化繁為簡達到最高的效率，回上海高考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在實驗應付考試的同時晚上挑燈夜戰熟悉上海的考試模式，高三未入，5年高考三年模擬密密麻麻的筆跡，誰說天才就不需要用功，在你未看到的地方他們習慣用不張揚的方式做著自己的努力。
他把林夕這個名字從腦海中徹底抹掉，即使是王賓也絲毫不敢提及關於她的只言片語，習慣的意義在於你需要很長時間養成一個習慣然後花掉比這個更長的時間去戒掉它。
“走，去打籃球。”肖旭敲敲秦歌的桌子，他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翻著在肖旭看來及其乏味無聊的書。
“不去。”
“你如今怎麽這麽無趣了。”
“不喜歡了。”
……
“你不是會彈吉他嗎？”肖旭在秦歌拒絕他樂隊邀請的第十次終於忍不住發飆。
“以後不會彈了。”
……
“你給人家補補課怎麽了？”
“你喜歡你去。”
“她對你沒有別的意思，我生物化學不是特別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會幫旁人補課，抱歉，無能為力。”
……
“想不到幾年不見，我發現你學會憐香惜玉了，你如今拒絕起旁人來這麽委婉？”
“這叫尊重。”
“尊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麽時候學會拒絕時尊重別人了？”
……
“這法國梧桐也礙著你了？我還以為你變了。”
“走吧，我不喜歡這。”
……
“你這圍巾什麽牌子的？寶貝的和什麽似的。”
“習慣了而已。”
……
“你真不去？難得老師大發慈悲組織去郊外踏青，那裏滿村的桐花，香飄十裏也不過分。”
“桐花？”
“泡桐花，咱們學校的藝術生每年這個時候都去那裏寫生。”
“我不喜歡桐花。”
……
“你不是從小練習書法嗎？還自謙火候不足。”
“小打小鬧，不登大雅之堂，宣傳部不是能人輩出嗎？”
……
“哈哈，你這背包裏怎麽會隨時帶著巧克力？”
“我媽塞的。”
“你說謊也高明點，你一向不喜歡吃巧克力阿姨怎麽會塞給你。”
“哦，我家小魚兒以前愛吃。”
“小魚吃巧克力？這是個冷笑話嗎？”
……
“你寧願載著我一個大男生都不願意載人家女生啊？”
“恩，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你不會喜歡我吧？你不會喜歡男生吧？你真的從未喜歡過一個女生？”
“沒有。”
……
“滿分作文，如何？”
“與文學一路同行？不好，不用發給我了，你收著吧！”
……
“你竟然喜歡吃糖葫蘆了？你站在那裏大半天想什麽呢？”
“我忘了。”我忘了你不在……
……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納蘭性德，字容若，王國維讚曰，北宋以來，一人而已。你不是不喜歡這個調調嗎？每次碰到你都買……”
“如果有個人天天在你耳邊吵吵，不喜歡也成為一種自然反應。”
……
“我靠，考這麽高要不要旁人活，你要在上海讀大學嗎？”
“不知道。”
……
肖旭對於秦歌選擇去讀浙江大學這件事感覺匪夷所思，以他的分數清華北大也不為過，不過好在浙大的實力在那擺著，姑姑楞是逼著他尾隨秦歌，報考了浙大的程序編程。
他們家裏的人對秦歌總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本以為到了大學他會有所不同，大好年華，莫要辜負了大好青春，及時行樂，奈何幾個月眨眼而過，他楞是沒有發現這家夥有何不同，甚至越發無趣至極。
教室、圖書館，大多時候隱在圖書館的一個角落一呆就是一天，周末騎著山地車不知道去做什麽回來時往往情緒更糟。
他倆從小到大一塊打籃球，是湖人的忠實粉絲，自從高三回到上海他碰也不碰用課業忙推脫，直至今日依舊不碰籃球即使NBA也難以挑起他的熱情。
他倆一起學的吉他，他喜歡電吉他，而他偏愛木吉他，每次寒暑假他回來，兩個人打完籃球即興而作過不少曲子，如今他幾乎記不清上次他彈吉他是什麽時間了。
他很正常，及其正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鍛煉身體、認真聽講，但這些行為發生在秦歌身上總感覺怪怪的。
王賓對於在浙大遇到秦歌這件事大概抵得上火星撞到地球的概率。
自從上次他無意提到夕夕的名字，這家夥楞是選擇與他斷絕聯系三月之久“秦歌，真是你啊，你不會知道我來浙大，要給我一個驚喜吧，我就說你對我是真愛。”
“你怎麽在這？”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以你的水平考浙大是屈尊了，實驗今年可是超常發揮，九班來浙大的也好幾個。”
“哦。”他無甚在意，眼神清冷無波，一年不見王賓感覺對他陌生了不少。
“好，我投降。”他無奈的妥協，愛情這件事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兩個固執的人他又能說什麽呢？反正他秦歌絕情冷漠起來沒人理解因由“找個機會一起聚聚吧，也算是老同學。”
“好，什麽時候。”
“晚上6點如何？”王賓看他答應的爽快唯恐他反悔索性定下晚上的時間“人我負責聯系，有一個人不知道你樂意不樂意見到，但絕對意想不到。”
下午從圖書館出來迎面遇到肖旭，肖旭看他今日換了白色休閑襯衣，發絲清爽，摘了那副慣戴的黑框眼鏡，幹凈陽光，竟是他許久不曾見到的模樣“你這是去約會嗎？果然不一樣。”
他一反常態笑笑回答“老同學聚會。”
“哦？老同學聚會？”他賊兮兮的看著他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繼續憋著都發黴了，快出去曬曬太陽，今晚別回來啦。”
到的時候剛剛好，王賓招呼著幾個同學入座，免不了一陣寒暄“今日相聚，不得不說是緣分。”
“那是，誰想得到秦歌也在浙大，我們是拼死拼活勉強壓線而過。”
秦歌也只是笑笑，九班大多數人不清楚他和林夕的真實內情說到興起免不了說起高中的舊事自然而然扯到秦歌的身上“秦歌，你來浙大是不是和咱們林大才女團圓的？什麽時候貴夫婦請咱們吃一頓飯？”
王賓幹著急的在旁邊看著秦歌的神色，正欲說話一陣敲門聲響起，他宛若看到救命稻草適時轉移話題“估計是來了。”
女孩推門而入，百褶長裙，及腰的波浪卷看著秦歌輕輕柔柔道“秦歌，你來了。”
“蘇然，好久不見。”
“高考發揮還不錯，既然能考浙大為什麽要去山大。”
他點點頭，沒有繼續答話，之後吃吃喝喝一陣喧鬧，吃到一半他忽然起身“抱歉，改日回請，忽然想到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王賓追著他跑了出去，秦歌走的很快，他出了飯店門口飛快追了上去“你以為是夕夕？”
“她和我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你為什麽來浙大旁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這自欺欺人的本領還真的與日俱增啊，你還要騙自己到什麽時候？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語氣淡漠但在王賓聽來滿滿的心酸“她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我想什麽又有什麽意義？我……”
“她高考發揮失常，去了青島，浙大是無緣了。”
他點了點頭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就在他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他自嘲道“為什麽我所有鄭重其事的決定在她那裏完全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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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校報已不覆她和秦歌所在時的模樣，沒有了秦歌行雲流水的字體，沒有了她詞藻華麗追求意境的文章，沒有了他倆默契的合作，早已不是最初。
“學姐，你和秦歌學長好厲害把校報辦的那麽好。”
“只要用心就好，那時我和秦歌周末天天加班的。”
“秦歌學長據說很高傲的，學長真是如此嗎？”
“相處久了他對人挺好的。”
“哪有，聽別人說除了學姐他對別人都嗤之以鼻。”
“大概我懂他。”她眉目清淡的笑，新任部長看著宣傳部遺留下的法國梧桐樹葉“那是，嫂子肯定最懂他啊，你倆真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
林夕疑惑的擡頭看看他，他撓撓頭皮很不好意思的模樣“是姐您比較懂姐夫，不過哥他比較喜歡聽嫂子這個詞，所以平常你不在時我們都這樣稱呼的。”
她哭笑不得，原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流言源於他的默許“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啊？”他驚訝的嘴巴長成O型“怎麽可能？嫂子這兩個字可是百試不爽的，每次哥發脾氣我們都拿這個當做擋箭牌，私下我們還笑言姐你家家教真好。”
偶爾她也會想起秦歌，一年的時間他徹徹底底淡出了她的生活，學弟學妹偶爾會如今日一般聊起秦歌，把他說的像一個傳奇，也許沒有她的日子他過的會更好，也許當初她真的傷到了他，也許做不成戀人就真的不可以做朋友。
她這人常被人稱為天性涼薄，不知惜福，很多認識秦歌和她的朋友常常為秦歌抱不平，是啊，他走後她幾乎慢慢要忘記他，新的朋友代替他的位置，既然他已經選擇淡出她的生活，一切如他所願吧，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在乎那麽多人的看法，她不是一個常常把思念掛在嘴邊的人，更做不到能真正把一個人放在心底。
這一年的時間旁邊的朋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一邊被習題搞的暈頭轉向，一邊為他們的事心力交瘁。這一年秦歌沒有選擇聯系她，直到高考結束，杳無音信。
高考卻給開了天大的玩笑，也許是對她的懲罰吧！高考發揮失常一百多分，那年果凍去了北理工，土豆去了山建，而她去了曾經他和她喜歡的臨海城市青島。
秦歌回到上海之後依舊活得肆意瀟灑，用肖旭的一句話來說，去了小鎮幾年沒有變成土包子倒是養成一個大少爺。
一直以來他不是最努力的但肯定是效率最高的，他永遠有辦法化繁為簡達到最高的效率，回上海高考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在實驗應付考試的同時晚上挑燈夜戰熟悉上海的考試模式，高三未入，5年高考三年模擬密密麻麻的筆跡，誰說天才就不需要用功，在你未看到的地方他們習慣用不張揚的方式做著自己的努力。
他把林夕這個名字從腦海中徹底抹掉，即使是王賓也絲毫不敢提及關於她的只言片語，習慣的意義在於你需要很長時間養成一個習慣然後花掉比這個更長的時間去戒掉它。
“走，去打籃球。”肖旭敲敲秦歌的桌子，他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翻著在肖旭看來及其乏味無聊的書。
“不去。”
“你如今怎麽這麽無趣了。”
“不喜歡了。”
……
“你不是會彈吉他嗎？”肖旭在秦歌拒絕他樂隊邀請的第十次終於忍不住發飆。
“以後不會彈了。”
……
“你給人家補補課怎麽了？”
“你喜歡你去。”
“她對你沒有別的意思，我生物化學不是特別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會幫旁人補課，抱歉，無能為力。”
……
“想不到幾年不見，我發現你學會憐香惜玉了，你如今拒絕起旁人來這麽委婉？”
“這叫尊重。”
“尊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麽時候學會拒絕時尊重別人了？”
……
“這法國梧桐也礙著你了？我還以為你變了。”
“走吧，我不喜歡這。”
……
“你這圍巾什麽牌子的？寶貝的和什麽似的。”
“習慣了而已。”
……
“你真不去？難得老師大發慈悲組織去郊外踏青，那裏滿村的桐花，香飄十裏也不過分。”
“桐花？”
“泡桐花，咱們學校的藝術生每年這個時候都去那裏寫生。”
“我不喜歡桐花。”
……
“你不是從小練習書法嗎？還自謙火候不足。”
“小打小鬧，不登大雅之堂，宣傳部不是能人輩出嗎？”
……
“哈哈，你這背包裏怎麽會隨時帶著巧克力？”
“我媽塞的。”
“你說謊也高明點，你一向不喜歡吃巧克力阿姨怎麽會塞給你。”
“哦，我家小魚兒以前愛吃。”
“小魚吃巧克力？這是個冷笑話嗎？”
……
“你寧願載著我一個大男生都不願意載人家女生啊？”
“恩，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你不會喜歡我吧？你不會喜歡男生吧？你真的從未喜歡過一個女生？”
“沒有。”
……
“滿分作文，如何？”
“與文學一路同行？不好，不用發給我了，你收著吧！”
……
“你竟然喜歡吃糖葫蘆了？你站在那裏大半天想什麽呢？”
“我忘了。”我忘了你不在……
……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納蘭性德，字容若，王國維讚曰，北宋以來，一人而已。你不是不喜歡這個調調嗎？每次碰到你都買……”
“如果有個人天天在你耳邊吵吵，不喜歡也成為一種自然反應。”
……
“我靠，考這麽高要不要旁人活，你要在上海讀大學嗎？”
“不知道。”
……
肖旭對於秦歌選擇去讀浙江大學這件事感覺匪夷所思，以他的分數清華北大也不為過，不過好在浙大的實力在那擺著，姑姑楞是逼著他尾隨秦歌，報考了浙大的程序編程。
他們家裏的人對秦歌總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本以為到了大學他會有所不同，大好年華，莫要辜負了大好青春，及時行樂，奈何幾個月眨眼而過，他楞是沒有發現這家夥有何不同，甚至越發無趣至極。
教室、圖書館，大多時候隱在圖書館的一個角落一呆就是一天，周末騎著山地車不知道去做什麽回來時往往情緒更糟。
他倆從小到大一塊打籃球，是湖人的忠實粉絲，自從高三回到上海他碰也不碰用課業忙推脫，直至今日依舊不碰籃球即使NBA也難以挑起他的熱情。
他倆一起學的吉他，他喜歡電吉他，而他偏愛木吉他，每次寒暑假他回來，兩個人打完籃球即興而作過不少曲子，如今他幾乎記不清上次他彈吉他是什麽時間了。
他很正常，及其正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鍛煉身體、認真聽講，但這些行為發生在秦歌身上總感覺怪怪的。
王賓對於在浙大遇到秦歌這件事大概抵得上火星撞到地球的概率。
自從上次他無意提到夕夕的名字，這家夥楞是選擇與他斷絕聯系三月之久“秦歌，真是你啊，你不會知道我來浙大，要給我一個驚喜吧，我就說你對我是真愛。”
“你怎麽在這？”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以你的水平考浙大是屈尊了，實驗今年可是超常發揮，九班來浙大的也好幾個。”
“哦。”他無甚在意，眼神清冷無波，一年不見王賓感覺對他陌生了不少。
“好，我投降。”他無奈的妥協，愛情這件事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兩個固執的人他又能說什麽呢？反正他秦歌絕情冷漠起來沒人理解因由“找個機會一起聚聚吧，也算是老同學。”
“好，什麽時候。”
“晚上6點如何？”王賓看他答應的爽快唯恐他反悔索性定下晚上的時間“人我負責聯系，有一個人不知道你樂意不樂意見到，但絕對意想不到。”
下午從圖書館出來迎面遇到肖旭，肖旭看他今日換了白色休閑襯衣，發絲清爽，摘了那副慣戴的黑框眼鏡，幹凈陽光，竟是他許久不曾見到的模樣“你這是去約會嗎？果然不一樣。”
他一反常態笑笑回答“老同學聚會。”
“哦？老同學聚會？”他賊兮兮的看著他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繼續憋著都發黴了，快出去曬曬太陽，今晚別回來啦。”
到的時候剛剛好，王賓招呼著幾個同學入座，免不了一陣寒暄“今日相聚，不得不說是緣分。”
“那是，誰想得到秦歌也在浙大，我們是拼死拼活勉強壓線而過。”
秦歌也只是笑笑，九班大多數人不清楚他和林夕的真實內情說到興起免不了說起高中的舊事自然而然扯到秦歌的身上“秦歌，你來浙大是不是和咱們林大才女團圓的？什麽時候貴夫婦請咱們吃一頓飯？”
王賓幹著急的在旁邊看著秦歌的神色，正欲說話一陣敲門聲響起，他宛若看到救命稻草適時轉移話題“估計是來了。”
女孩推門而入，百褶長裙，及腰的波浪卷看著秦歌輕輕柔柔道“秦歌，你來了。”
“蘇然，好久不見。”
“高考發揮還不錯，既然能考浙大為什麽要去山大。”
他點點頭，沒有繼續答話，之後吃吃喝喝一陣喧鬧，吃到一半他忽然起身“抱歉，改日回請，忽然想到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王賓追著他跑了出去，秦歌走的很快，他出了飯店門口飛快追了上去“你以為是夕夕？”
“她和我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你為什麽來浙大旁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這自欺欺人的本領還真的與日俱增啊，你還要騙自己到什麽時候？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語氣淡漠但在王賓聽來滿滿的心酸“她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我想什麽又有什麽意義？我……”
“她高考發揮失常，去了青島，浙大是無緣了。”
他點了點頭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就在他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麽的時候，他自嘲道“為什麽我所有鄭重其事的決定在她那裏完全成了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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