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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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收到這條微信時不相信白夏會喝酒, 還能把自己喝醉。他第一反應就是她又被人欺負了?

他這幾天都在一家普通經濟酒店裏住, 他快速穿衣服出門, 給白夏發微信問地址,但那邊一直沒再回覆他,他又給白夏打電話, 但電話也沒人接。

周徹很擔心,打給林誠:“白夏喝酒了, 你幫我找到她, 她手機沒人接。”

“周先生, 您上次給太太的手機沒有裝定位,我怎麽能找到太太呢……”

周徹有些惱, 掛斷電話後又給白夏再打了一個,但聽筒裏提示對方已關機。他害怕白夏出意外,沈思片刻想到沈悅。

他試著問了沈悅有沒有跟白夏聯系過,沈悅說白夏在公司樓下吃飯。

周徹打車趕過去, 找了好幾家店,終於在一家湘菜餐廳裏發現了白夏。

餐廳桌椅整潔,只有一個服務員趴在桌子上守著白夏,見周徹進來忙問:“你好, 你是她朋友嗎?”

“我是。”周徹大步走到白夏那桌。

酒氣撲鼻,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很沈, 似乎不舒服,時不時撓撓脖子, 時不時換一邊臉頰趴在桌子上。

服務員跟周徹確認:“你是給她發微信那個周煩煩?”

周徹點頭,問:“我剛剛又給她發了微信問地址,也打了電話,怎麽你和她都沒接,是不是有人進來過?”

“沒有啊,就她一個人。我沒看見她微信,她電話我正要接就沒電關機了,我也沒有充電器。”年輕的服務員小妹拿出賬單,“你方便幫她結下賬吧?”

周徹看了眼賬單,三個菜,一瓶兩百多的白酒,她一共吃了五百多塊錢。而周徹覺得不正常,他了解的白夏不會這樣消費,也不會這樣讓自己醉酒。

他橫抱起白夏走出餐廳,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弗瑞花園小區。

他給沈悅打電話,是沈悅助理接的:“你好,又藍姐正在拍戲,不方便接聽電話。”

“你讓她接。”

“抱歉,又藍姐不方便。”

周徹惱道:“我叫你讓她接電話。”

他這聲吼分貝陡然升高,把出租車司機也嚇了一跳,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

沈悅的助理似乎也不高興了,不耐煩地說:“您是哪位老板啊,都說了我們又藍姐在拍戲,整個劇組能為你停下?”

“我叫你讓沈又藍接電話,告訴導演,是周老板找她。”

周徹語氣沈厲,助理從電話裏都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只好照做。

整個劇組果真因為周老板這三個字停下來了。

周徹在電話裏質問沈悅白夏為什麽會喝酒,她都知道什麽。

沈悅道:“你沖我吼什麽,我怎麽知道她因為什麽喝酒,您現在知道關心她了?”沈悅頓了下,也擔心白夏,“她給我打電話時沒說什麽,我聽出她語氣有些不對勁,但她什麽都沒說。”

周徹正要掛了電話,沈悅喊道:“我回來照顧她。”

他淡淡道;“用不著,拍你的戲。”

“我還拍什麽戲啊,導演一聽是周老板您找我恭維得停了今晚的戲,呵呵……”

周徹直接掛了電話,沈悅聽著聽筒裏的忙音,擔心白夏,她就在華城,還是打算趕回來。

出租車停在小區樓下,白夏下車後有些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來,周徹扶她到長椅上坐下。

“夏夏,能聽到我說話嗎?”

白夏身體很軟,整個人靠在他胸膛裏,黏黏糊糊摟著他,發出一聲嗯啊。

周徹收緊手臂,她不舒服地想掙脫他,忽然撲向他身後哇哇吐了一地。

“夏夏……”周徹忙給白夏拍背,在她包裏找出紙巾幫她擦嘴唇,她頭發上也沾到嘔吐物。

他抱著她走向樓裏,白夏一直含糊地喊“放開我”,她不停在他懷裏掙紮,卻沒什麽力氣,輕到像在給他撓癢。他被她細軟的小手撓得渾身發癢,身體裏血液滾燙翻湧,他低啞著道“別動”。

醉酒後的白夏跟睡著後的她一樣,都很不聽話,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她擡起頭睜開眼,這雙迷離的眼睛努力想要望清他是誰,好久之後她咦了一聲,笑起來:“老公!”

周徹一瞬間停在電梯間裏。

她沒再喊了,下一秒便搭拉著腦袋靠在他胸膛。周徹抱著白夏,低頭幫她理開額前的碎發,他抿起唇笑了幾聲。她剛剛喊的是老公。

回到房間,CC蹦蹦跳跳繞在他們腳下搖尾巴。周徹扶著白夏打開燈,也許是燈光太過刺眼,白夏瞇起眼睛擡手擋住光源,努力在辨認這是哪,最後知道回家了,伸手推開周徹。

她腳步虛軟,根本走不動,踉蹌著便要倒下去,周徹及時將人摟在懷裏。

手臂穿過她腰際,他說:“夏夏,你喝醉了,我扶你上樓。”

“我沒醉。”白夏還是想推開他,她看著眼前亂晃的吊燈,感覺整個房子都在搖晃。她含糊地說:“你別扶我,你幫我扶住墻就好……”

周徹直接橫抱起她回到樓上的臥室,他幫她脫鞋,脫掉外套,她手抓住他的手。

“你幹嘛啊。”她笑嘻嘻地,“你還想幹我嗎……”

周徹僵住,他沒想到醉酒後的白夏言語會這麽刺激。她在想什麽,還記著他從前給的不尊重?

他幫她脫掉外套,白夏忽然翻身吐了一地毯,連帶著兩個人身上都沾了不少臟東西。

周徹被醺得胃裏一陣惡心,他單手撈起她往衛生間走。白夏在掙脫,指甲抓在他手臂上,她手很燙,他被燙得渾身燥熱。

他耐心地安撫她:“別抓了,身上臟了,我帶你去洗澡。”

她還是不聽,他忽然將懷裏軟趴趴的人按在墻上。

黑發淩亂地散在她雙肩,她白皙的臉已經紅透,擡眼凝望他時,一雙好看的眼睛迷離含情,粉嫩的唇一張一合,喊他周徹。

他撫摸她臉頰,手指流連安撫。

他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再撓我,我就把你睡了……”他吻了吻她臉頰。

他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但她果真乖乖靠在墻上不再亂動了。

他抱她進衛生間脫掉衣服洗澡,也耐心地幫她洗頭。她眼睛裏進了水,哭哭啼啼在他臂彎裏掙紮。

周徹從來沒想過白夏喝醉後會是一個酒瘋子,地板太滑,也沒有防滑墊,他手臂從她腰際穿過,喊她別鬧。

她在花灑噴流下來的水簾裏迷離地望著他,一聲聲喊他周徹。

周徹強忍著身體裏的躁動,在她肌膚上揉搓起潔白的泡沫。可即便醉酒的她也還是倔強的,她終於從他臂彎裏掙脫出去,順著玻璃墻一點點滑下去。

“白夏……”

她咦了一聲,昂起腦袋盯著某個地方。周徹順著她視線望去,知道她在好奇哪裏。他很想掙脫開下褲的束縛給她看這個寶貝。但醉酒的不是他,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他要去拉她起身,那雙小手忽然抓過來……一聲悶哼破喉而出,下一秒,他被她毫無章法的搗弄折磨得一敗塗地。

這是第一次,她親手幫他釋放了出來。

她毫無意識,偶爾指甲擦過,他有些疼。但身體裏翻滾的欲望都告訴他很舒服。

他撈起她,吻她臉頰,在她耳邊低沈道:“乖,夠了……”

她呢喃喊他:“周徹……”

他托住她腦袋狠狠吻下去。

她明明是醉的,可周徹卻覺得她感情分明得太清醒。她嘴裏叫的是他名字,是老公,她知道他想要什麽,知道手該往哪裏放。他甚至覺得她是不是借酒裝醉,可他松開她時,她抽泣著喊他老公,腳步虛軟得站不穩,摟住他的那雙手也沒有了力氣。沒有他,她整個人都癱在地板上這汪水裏。

他找來浴巾一點點幫她擦幹,抱她回房間為她蓋上被子。

他沒找到別的浴巾,就拿濕浴巾裹住下半身。取走床邊的羊毛栽絨地毯回到衛生間,周徹有些嫌棄地一點點洗幹凈地毯,這是白夏喜歡的地毯,擱在從前他早就扔掉了。他洗完拿吹風機吹地毯,忽然想起來還沒給白夏吹頭發。

他拿起吹風機回到房間,白夏一動不動趴在床上,他撩開她頭發,將濕發耐心吹幹。

也許是吹風機聲音太吵,白夏輕哼了幾聲,睜開眼睛抓住他的手,嚷著“好吵”。

那塊地毯還沒吹幹,周徹想回去繼續吹地毯,手被她抓住。

她力氣不大,但他留下來了。

他知道是他自己不想走。

他一點點撥開她額前的劉海,這雙眼睛仍是迷離的,她哼哼唧唧好像不高興,周徹溫聲問她:“想不想喝水?”

她含糊地說想。

周徹端來水,白夏喝得到處都是,他又耐心幫她擦幹水跡。柔聲哄她:“想不想睡覺?”

“想。”

“那就睡覺吧。”

她張著粉唇,哼哼了好久才說:“想跟老公睡……”

她這樣無意識的撩撥完全是在點火,周徹摸著白夏臉頰:“再說一遍。”

她翻過身,乖乖將臉頰枕在他手掌心裏。

他溫聲誘哄:“夏夏,想不想跟我睡覺?”

她嗯啊應著。

他氣息粗重,咬她耳垂:“想讓老公怎麽睡呢?”

他以為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但她比他還懂這個“人事”,抱住他腦袋將粉唇湊過來,含糊又勾人地說:“脫.光光,睡我啊……”

周徹渾身一僵,下一秒,他狠狠堵住了她雙唇。她想推開他,發覺用不上力氣便如個孩子般大哭,他只能停下。

她也止了哭聲,呢喃著“叫”。

周徹不知道她要叫什麽。她仍在呢喃“叫”。

他問:“叫什麽?”

她含糊地說:“老公叫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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