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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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一僵, 白夏自己動了手, 到處游走, 想在他這裏找到寶貝。

他將人摟在懷裏,嗓音低啞:“你這是在玩火。”

白夏哼哼著笑,她穿著他隨便找來的睡衣, 覺得熱,胡亂扯下領口。

她嘴裏喊:“火好熱哦……”她催他叫, 催了好幾聲都沒有聽到他聲音, 她便耍酒瘋哭。

周徹輕輕咬她唇:“別哭。”他低聲誘哄, “老公不會叫,夏夏告訴老公怎麽叫?”

她一聲聲喊出來, 每一個簡單的嗯啊都仿佛帶著她的魔法,成為他耳中奪命銷.魂的聲音。

他舌靈巧滑入她口腔裏,發現她吻得比他還激烈,也在這一刻不會呼吸, 只知道含住他舌頭汲取空氣。他退出教她吸氣,又低哄著:“叫給老公聽……”

她一邊喘息一邊勾住了他脖子。

……

沈悅到家時被推門而來的聲音嚇得心驚肉跳。

男人嗓音低沈,女人嬌媚裏帶著哭腔。她猶豫地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走,他們兩個人都離婚了, 作為白夏的好朋友她該不該阻止?

最後感覺也沒她什麽事, 她能阻止什麽。樓上的動靜顯然沒那麽容易停,但她很擔心白夏, 今晚沒打算走。她將行李箱放到客廳,關門站在走廊裏等。

周徹從衛生間裏拿來濕毛巾為白夏擦身體, 她已經睡過去了,剛剛被他折騰得很累,這會兒是徹底醉了過去。她胸間白皙處有兩道淺顯的紅色印子,剛剛他找不到潤滑,只有沐浴液代替。他不知道她明天醒來會記得什麽,但她知道她一定不希望記得今晚的事情。

醉酒後的她整個人都是瘋狂的,爬在他身上的小女人令他著魔。都說酒後吐真言,她一遍遍喊他老公,他沒給她,她便哭。他不會趁她喝醉酒發生關系啊,他現在不是從前那個周徹,他想要她是清醒的,是明明白白心甘情願的。可她在難受,他不願意她這樣難受。他的唇沒放過她每一寸肌膚,她雖然意識是醉的,但身體在清醒,她被他含咬得痙攣,尖叫著哭喊,雲端癲狂那一刻,天塌地陷,她指甲陷進他皮肉,喊他周徹。

周徹掖好被角,拿著地板上的吹風機出門將衛生間的地毯吹幹。

他將這張地毯放到了沈悅那間臥室,將沈悅床邊沒用過的新地毯換到白夏臥室裏。他倒了一杯水放在白夏床頭,找到她的手機刪除了微信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忙完一切,他凝望白夏好久,輕吻她額頭,道著晚安。

周徹走下樓時發現了客廳裏的行李箱,他猜到是沈悅,打開房門,沈悅正靠在走廊裏玩手機。

沈悅聽到動靜走過來:“白夏怎麽樣了?”

“睡著了。”周徹系著襯衫袖口的紐扣,“我要走了,別告訴她今晚是我在照顧她。”

沈悅欲言又止:“你是怕她知道你趁她不清醒占她便宜吧。”她偏過頭,畢竟是別人夫妻,哦,前任夫妻間的事,她不好插手,只能說,“既然已經離婚了,我覺得周總這樣趁人之危還是很不好。”

周徹看也沒看沈悅,徑直走向了電梯。

……

白夏再次醒過來時頭疼欲裂,窗簾外的天空湛藍晴朗,她瞇眼好久才適應明媚的陽光。

她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穿的是睡衣,沒什麽不對勁的。

可她昨晚做了春.夢。

關於她和周徹的春.夢,他讓她舒服到快要爆.炸,她記得夢裏的好多事情,周徹始終沒有真正進入,他極盡技巧地用別的方式取悅她。這個夢裏,她喜歡他的柔情和粗狠,喜歡他舌尖席卷的滾燙溫軟。她雙頰發燙,喉嚨裏幹渴,正好床頭有一杯水,她抱起水杯喝見底。

她不記得後面的夢了,夢裏的她也是醉的,在累得癱軟時只依稀記得他找到別的方式在她這裏釋放他自己,帶著玫瑰香的沐浴液滑滑的,讓胸口摩擦時不那麽疼,她平時都不知道這些花樣,不明白為什麽還會夢到。白夏忽然提起領口埋頭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麽痕跡,胸口一片雪白,但很酸脹。

門外忽然傳來的敲門聲將白夏嚇得縮回被窩裏,她聽到沈悅在門外喊她。

白夏這才松了口氣:“沈悅,你回來了?”

沈悅開門靠在門口:“你醒了,我都來看你三回了。”沈悅問她,“頭疼嗎?你昨晚喝酒了。”

“有點疼。”白夏下床,這才發覺雙腿也虛軟得沒力氣。

沈悅勾起唇笑她:“這‘酒’後勁有點大啊。”

白夏莫名臉紅,忍著身體裏的疲憊下床一本正經地疊被子,忽然被床單上的一團痕跡楞住。她剛剛睡的地方好像有一團液體幹凝後的痕跡,她忙慌張地掀被子蓋住。

“怎麽了,昨晚大姨媽來了?”沈悅靠在門口笑著問她。

白夏說:“是,是啊。”

她背對著沈悅,覺得這一刻很尷尬。她怎麽好意思告訴她的好朋友她昨晚做了春.夢,還在夢裏濕了……

沈悅道:“你要是還困就再睡一會兒,不睡了就下樓喝點粥。”

“我去洗個臉。”

白夏收拾完回到樓下,先將床單放進洗衣機裏後才回到餐桌前。

沈悅說:“有皮蛋瘦肉粥,還有兩個水煮蛋,一杯醒酒湯。”

“你連醒酒湯都準備了?”白夏解開外賣袋子。

沈悅只說:“昨晚你都醉在別人店裏了,下次可不能這樣。”

白夏點頭,說醒酒湯好喝。

沈悅笑了笑,沒說這些都是早上外賣小哥敲門送來的,而除了周徹會訂這些,誰還知道白夏醉酒了。

白夏想起來:“是你昨晚去找我,帶我回來的?”

“難道你要賴在別人店裏睡大覺?”

白夏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會了,謝謝你啊沈悅。”

“你昨晚怎麽會喝酒,跟誰喝的?”

“我自己。”白夏微微一頓,“不知道為什麽就喝了。”

“不知道為什麽?你連我也不說實話。”

白夏笑了笑:“真的沒什麽。”

沈悅道:“小白,你告訴我啊,我身邊沒個朋友,從前那些閨蜜都是塑料情,我跟王童童和宋秋其實一直都不算很親近,只有跟你走得近一點。我們是好朋友,我會為你保密的。”

一陣沈默後,白夏道:“我在學車,我不敢去練車,我害怕……”

她吐露出這段心事。

白夏還是疲憊的,沈臨打電話問她今天怎麽沒去公司,她索性說有事情不能過去,回到房間裏趁今天碼點字。

沈悅在樓下客廳裏打通周徹的電話,是林誠接聽的。她將事情匯報給林誠,周徹早上來過電話,要她問問白夏喝酒的原因。

林誠掛斷電話,等周徹從酒局上抽身後跟他說:“太太昨晚喝酒是因為自責,她覺得是她害死的她父親。太太最近在練車,不敢學倒車入庫……”

林誠來華城出差,周徹剛剛跟人談完生意,他回到酒店房間脫下西裝。

“白夏在哪家駕校?”周徹道,“給我弄一份教練簡歷。”

作者有話要說:

周煩煩:對我來說,這不是春夢,這是我的初夜。

恭喜護妻狂魔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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