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沖動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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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周末之後，公司同事驚奇的發現，每個辦公室兩個對角按上了攝像頭，還是帶聲音的那種。每年年會才會出現的老板，頻繁出現在公司各個部門，帶著據說剛從香港回來的95後小兒子。一時間公司人心惶惶，沒人敢在辦公室多嘴，相對的廁所成了言論自由的天堂。
滿城的案子進入最後的討論，會議由顏書主持，整個策劃二部與代表陸川一起參加。
Ppt分享完畢，陸川率先鼓掌，起身跟相對而坐顏書及整個策劃二部握手致謝。
“各位當中有沒有滿城的客戶。”起身還未離開會議室的眾人，前一秒還蕩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各位對我們有什麽什麽建議。”陸川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讓大家誤會成對方案不滿意，收起甲方代表工作的嚴肅態度，用生活中吊兒郎當的語氣解釋到。
零星有幾個人，猶豫的舉起了手，卻不敢舉的太高。陸川使勁兒對顏書挑眉，尋求幫助，顏書卻一副什麽也沒有看到的樣子坐著，巋然不動。
“通知下各位，滿城新上線了室友評分功能，有機會或者租金折扣和全年免租的機會哦。”說完學韓國花美男，拇指食指交叉比了個“愛你”的手勢。
“散了吧。”顏書的命令，拯救了大批不知所措的同事們。
“女俠中午一起吃飯啊，有事情請教你。”其他人離開讓空出位置之後 ，我正要被離開被陸川拉住了胳膊。
“陸總，我只是策劃部的新人，可能無法接待您。”我當然知道他是想問智皓的事情，只是這是公司，除了業績最盛產八卦的地方，盯著這位年輕帥氣貴公司的眼睛絕對不比處於八卦中心的顏書少。在同事面前，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你.......”陸川顯然沒想到我會裝作不認識他，看了看繼續往外走的我，又可憐巴巴的看了看對面的吃瓜群眾。
拉開門的瞬間，吃瓜群眾似乎笑了。
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尤其還是關於我自己的，索性跑到樓上上廁所圖個清靜。剛在馬桶上坐下，外面就傳來了我的名字，可能沒想到樓上也能遇到本公司的人，說話的人更肆無忌憚，絲毫沒有怕被人聽到的意思。
“莎莎，你有毛病吧，這麽大新聞而且是我親耳聽到的為什麽不讓我說？”兩人應該是在來的路上已經聊過新聞的具體內容，各自談了自己的意見，到廁所門口才因為意見不合吵起來的。
“我們也都聽到她拒絕了啊，說明是陸川一廂情願不是她主動的，我們不能顛倒黑白。”是莎莎的聲音，她和這個說話的人應該就是盯著陸川的其中兩雙眼睛，聽到了我們剛剛在會議室的談話。
“上次搶我表姐男朋友的時候，不就是主動的嘛，誰知道呢。”所以這個人是穆婭的表妹蔣小花？公司所有關於我跟顏書的傳聞都是來自於她。
“顏書不是你表姐的男朋友，顏書當著當大家的面都.......”
“她憑什麽跟我表姐比。”蔣小花突然加大的音量打斷了莎莎的話。“我表姐從小樣樣都好，家裏又有錢，不就是比那個女人晚認識顏書嗎，站著茅坑不拉屎硬逼著她等了那個女人結婚了，這個女人又出現了。”
“她有什麽，一副窮酸樣，眼睛長再天上似的裝清高。明明自己後認識還沒有覺悟，一來就站著茅坑，我表姐怎麽怎辦。”
這個蔣小花也實在是覺了，別人口口聲聲的男神被她比喻了半天就是個茅坑，真不知道當事人自己聽到是什麽表情。
“小花，我知道你表姐.......”莎莎語氣出言安慰，無奈，再次被打斷。
“你知道什麽呀，於莎莎。從公司的第一天起你就對林曉南百般討好，揚言要跟人家做朋友，人家理你了嗎？你偷偷放在人家抽屜的那些零食，她可是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的，我記得有一次扔的棒棒糖，還不小心掉到你的......”
廁所門開的聲音，讓洗手臺邊的兩人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看著。
冷水沖刷手掌，也無法平靜背後那道炙熱的目光和內疚的心。在接線部的時候，我的抽屜確實時常會出現零食，每次看到都是毫不猶豫的扔掉，好幾次掉到了莎莎的腳邊，都是她在楞神之後撿起來重新扔進垃圾桶。
我不知道莎莎在扔他們的時候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即使知道我嫌棄，在地鐵站偶遇時還是熱情的將家鄉的特產撥給我，是什麽心態。
“我和莎莎關系我們自己會談，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將擦手的紙，投到洗手臺旁邊的垃圾簍裏，轉身往外走。
“對了，蔣小花，穆婭的表妹是吧？”幾步之後轉身，那道目光依舊恨恨的盯著我。“幫我轉告你表姐，如果喜歡呢就自己去追，不然今天你幫她稿臭一個林曉南，明天還會有張曉南王曉南，你要是幫表姐趕情敵累死了，墓志銘可不好寫。”
“莎莎走了。”蔣小花沒想到我會突然攻擊她的偶像表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莎莎站在旁邊丟了魂似的，我喊了一聲才把魂給招回來。
“主動獻媚得來的囂張不了太久。”蔣小花對著廁所門口大喊，像是要用力氣畫一道詛咒。
“那也是得到過。”顏書從來就不屬於我，更沒有接他來囂張，所以她的話刺激不了我，只會讓自己難堪。
走廊裏傳來突兀的掌聲，正是陸川，顏書雙手插兜站在旁邊神色如常。
“這厲害勁兒，難怪是我女神的朋友。”
“陸總謬讚。”我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蔣小花。“不知您剛剛要請教的事......”
“我先下去了。”莎莎逃也是的跑了。請原諒我，暫時還沒想好怎麽面對你。
“邊吃邊聊，邊吃邊聊。”不得不說，小奶狗還真上道，馬上換了一副勾搭小妹妹的猥瑣樣。
梁智皓住院之後，陸川基本每天都有和她通電話，隔三差五的也會專門去澧縣看她，比我這個閨蜜盡職的多，根本不需要向我打聽什麽，一頓飯無外乎就問一下智皓的愛好啊忌諱什麽的。
“這次風波滿城收獲不少啊。”顏書秒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絲毫沒有局外人的窘迫感，待我們聊完智皓，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聊正事。
“什麽收獲不少，只是名頭好看而已。”
大批交了錢卻沒有拿到房子業主春節回家，發現自己沒有拿到的房子被人不經允許使用並且用來賺錢，很是憤怒，組織起來向當地政府鬧，一個城市鬧，其他的城市的人也跟著一起。得了好處睜只眼閉只眼的官員們沒有辦法，只好抓了拉他們的人出來承擔責任。至此，如家背後的後臺倒了，收來的租金全部沒收，項目花出去的裝修費用和人情費用打了水漂，債臺高築。那同學自視甚高不願意接受陸川的幫助，主動遣散工人，宣布解散。
滿城以如家合同的價格安置了他們爛尾樓項目裏的所有租客，幫政府解決了難題，被授予“優秀企業”“愛心企業”錦旗，地方臺新聞上連著播了一周。
明眼人都知道，政府的做法不過是給滿城帶上高帽不給反悔的機會而已。誰都知道，爛尾樓的租金連滿城相同面積公寓的租金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窮啊。得努力掙錢娶媳婦兒。”陸川拿著錢包，另一只手將椅背上的西服搭在肩上，走向收銀臺。“你也加油。”
結完賬，在門口對我們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徑直走向停在外面的車子。
“買單。”接到顏書的指令，收銀小姐麻利的報出一串數字和優惠活動。原來，陸川離開前意味深長的笑容是這個意思。
“陸川有時候會有些小孩子習性。”原來早就看破了陸川伎倆啊。
他筆直的站在收銀臺前，身材修長，深色的襯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半截手臂，臉上是和煦的笑容，隨意的將銀行卡遞給服務員，即使服務員知道他在眼前晃了晃卡才回過神來，和煦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好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這樣的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怎麽會被拒絕呢。
“曉南。”我們回來的時候，莎莎正在我們辦公室不遠處徘徊，顏書看了她一眼，自己進辦公室了。
該面對的早晚要面對，躲著也不是辦法。
“對不起。”坐在樓梯臺階上沈默許久的我們，異口同聲道。
“蔣小花八卦的本事是我教的。”她搶先解釋道。“是我催動了她的八卦之魂。”
真不知道她此時的深情真看出來對得意門生的自豪還是對不肖弟子的慚愧。
“莎莎，我......”
“我知道你以為是毛藍放的嘛，我不怪你。”她一副很了解的樣子。“我剛來公司不久，就聽說了。”
眼前這個女孩兒像極了上學時候的我，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永遠活得很開心的樣子，只是不知道這個開心的表象裏是不是也有一顆敏感的心。
“你為什麽想跟我做朋友？”我很想知道，是怎樣特殊的意義，讓這個女孩對我能做到無限包容的。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她似乎很失望，但我不想再騙她，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大一的時候，有一次小雨沒有帶傘，你送我大教室的。”
“當然不是為了你來這公司的，只是碰巧在這裏遇到了你，你還是跟在學校一樣優秀沒總能做出好成績。不過，卻沒有那麽愛笑了，你以前在學校參加辯論賽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後來我才聽說是因為毛藍。”
“緣分真奇妙。”我由衷的感嘆，繞裏繞去都還是一個圈兒的裏的人。比如她，比如顏書，比如穆婭和蔣小花。
“你想知道我現在為什麽想和你做朋友嗎？”她突然階梯上蹦到我面前。
“為什麽？”
“太帥了，今天在廁所是，上次在公交站也是。”邊說似乎還在回憶那兩次的經歷。“我們是朋友了，沒錯吧。”
“我現在後悔了。”我被瘋狗咬了兩次，她還異常高興，什麽朋友。
“那就是了。沒想到你真的願意和我做朋友了，平時都不搭理人的.......”
“我有得選暧昧？”沖動是魔鬼，這種情緒以後要控制，控制。
“等等！”她突然提高了分貝，鼓膜絲絲作響。“你是不是為了接受顏書，才先接受我的？”
“我看這事兒，你先考慮考慮，我先回去上班了。”為了不被糾纏，說完，火速撤離，沖進天堂般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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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t分享完畢，陸川率先鼓掌，起身跟相對而坐顏書及整個策劃二部握手致謝。
“各位當中有沒有滿城的客戶。”起身還未離開會議室的眾人，前一秒還蕩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別緊張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問各位對我們有什麽什麽建議。”陸川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讓大家誤會成對方案不滿意，收起甲方代表工作的嚴肅態度，用生活中吊兒郎當的語氣解釋到。
零星有幾個人，猶豫的舉起了手，卻不敢舉的太高。陸川使勁兒對顏書挑眉，尋求幫助，顏書卻一副什麽也沒有看到的樣子坐著，巋然不動。
“通知下各位，滿城新上線了室友評分功能，有機會或者租金折扣和全年免租的機會哦。”說完學韓國花美男，拇指食指交叉比了個“愛你”的手勢。
“散了吧。”顏書的命令，拯救了大批不知所措的同事們。
“女俠中午一起吃飯啊，有事情請教你。”其他人離開讓空出位置之後 ，我正要被離開被陸川拉住了胳膊。
“陸總，我只是策劃部的新人，可能無法接待您。”我當然知道他是想問智皓的事情，只是這是公司，除了業績最盛產八卦的地方，盯著這位年輕帥氣貴公司的眼睛絕對不比處於八卦中心的顏書少。在同事面前，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你.......”陸川顯然沒想到我會裝作不認識他，看了看繼續往外走的我，又可憐巴巴的看了看對面的吃瓜群眾。
拉開門的瞬間，吃瓜群眾似乎笑了。
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尤其還是關於我自己的，索性跑到樓上上廁所圖個清靜。剛在馬桶上坐下，外面就傳來了我的名字，可能沒想到樓上也能遇到本公司的人，說話的人更肆無忌憚，絲毫沒有怕被人聽到的意思。
“莎莎，你有毛病吧，這麽大新聞而且是我親耳聽到的為什麽不讓我說？”兩人應該是在來的路上已經聊過新聞的具體內容，各自談了自己的意見，到廁所門口才因為意見不合吵起來的。
“我們也都聽到她拒絕了啊，說明是陸川一廂情願不是她主動的，我們不能顛倒黑白。”是莎莎的聲音，她和這個說話的人應該就是盯著陸川的其中兩雙眼睛，聽到了我們剛剛在會議室的談話。
“上次搶我表姐男朋友的時候，不就是主動的嘛，誰知道呢。”所以這個人是穆婭的表妹蔣小花？公司所有關於我跟顏書的傳聞都是來自於她。
“顏書不是你表姐的男朋友，顏書當著當大家的面都.......”
“她憑什麽跟我表姐比。”蔣小花突然加大的音量打斷了莎莎的話。“我表姐從小樣樣都好，家裏又有錢，不就是比那個女人晚認識顏書嗎，站著茅坑不拉屎硬逼著她等了那個女人結婚了，這個女人又出現了。”
“她有什麽，一副窮酸樣，眼睛長再天上似的裝清高。明明自己後認識還沒有覺悟，一來就站著茅坑，我表姐怎麽怎辦。”
這個蔣小花也實在是覺了，別人口口聲聲的男神被她比喻了半天就是個茅坑，真不知道當事人自己聽到是什麽表情。
“小花，我知道你表姐.......”莎莎語氣出言安慰，無奈，再次被打斷。
“你知道什麽呀，於莎莎。從公司的第一天起你就對林曉南百般討好，揚言要跟人家做朋友，人家理你了嗎？你偷偷放在人家抽屜的那些零食，她可是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的，我記得有一次扔的棒棒糖，還不小心掉到你的......”
廁所門開的聲音，讓洗手臺邊的兩人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看著。
冷水沖刷手掌，也無法平靜背後那道炙熱的目光和內疚的心。在接線部的時候，我的抽屜確實時常會出現零食，每次看到都是毫不猶豫的扔掉，好幾次掉到了莎莎的腳邊，都是她在楞神之後撿起來重新扔進垃圾桶。
我不知道莎莎在扔他們的時候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即使知道我嫌棄，在地鐵站偶遇時還是熱情的將家鄉的特產撥給我，是什麽心態。
“我和莎莎關系我們自己會談，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將擦手的紙，投到洗手臺旁邊的垃圾簍裏，轉身往外走。
“對了，蔣小花，穆婭的表妹是吧？”幾步之後轉身，那道目光依舊恨恨的盯著我。“幫我轉告你表姐，如果喜歡呢就自己去追，不然今天你幫她稿臭一個林曉南，明天還會有張曉南王曉南，你要是幫表姐趕情敵累死了，墓志銘可不好寫。”
“莎莎走了。”蔣小花沒想到我會突然攻擊她的偶像表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莎莎站在旁邊丟了魂似的，我喊了一聲才把魂給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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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得到過。”顏書從來就不屬於我，更沒有接他來囂張，所以她的話刺激不了我，只會讓自己難堪。
走廊裏傳來突兀的掌聲，正是陸川，顏書雙手插兜站在旁邊神色如常。
“這厲害勁兒，難怪是我女神的朋友。”
“陸總謬讚。”我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蔣小花。“不知您剛剛要請教的事......”
“我先下去了。”莎莎逃也是的跑了。請原諒我，暫時還沒想好怎麽面對你。
“邊吃邊聊，邊吃邊聊。”不得不說，小奶狗還真上道，馬上換了一副勾搭小妹妹的猥瑣樣。
梁智皓住院之後，陸川基本每天都有和她通電話，隔三差五的也會專門去澧縣看她，比我這個閨蜜盡職的多，根本不需要向我打聽什麽，一頓飯無外乎就問一下智皓的愛好啊忌諱什麽的。
“這次風波滿城收獲不少啊。”顏書秒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絲毫沒有局外人的窘迫感，待我們聊完智皓，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聊正事。
“什麽收獲不少，只是名頭好看而已。”
大批交了錢卻沒有拿到房子業主春節回家，發現自己沒有拿到的房子被人不經允許使用並且用來賺錢，很是憤怒，組織起來向當地政府鬧，一個城市鬧，其他的城市的人也跟著一起。得了好處睜只眼閉只眼的官員們沒有辦法，只好抓了拉他們的人出來承擔責任。至此，如家背後的後臺倒了，收來的租金全部沒收，項目花出去的裝修費用和人情費用打了水漂，債臺高築。那同學自視甚高不願意接受陸川的幫助，主動遣散工人，宣布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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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知道，政府的做法不過是給滿城帶上高帽不給反悔的機會而已。誰都知道，爛尾樓的租金連滿城相同面積公寓的租金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窮啊。得努力掙錢娶媳婦兒。”陸川拿著錢包，另一只手將椅背上的西服搭在肩上，走向收銀臺。“你也加油。”
結完賬，在門口對我們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徑直走向停在外面的車子。
“買單。”接到顏書的指令，收銀小姐麻利的報出一串數字和優惠活動。原來，陸川離開前意味深長的笑容是這個意思。
“陸川有時候會有些小孩子習性。”原來早就看破了陸川伎倆啊。
他筆直的站在收銀臺前，身材修長，深色的襯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半截手臂，臉上是和煦的笑容，隨意的將銀行卡遞給服務員，即使服務員知道他在眼前晃了晃卡才回過神來，和煦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好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這樣的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怎麽會被拒絕呢。
“曉南。”我們回來的時候，莎莎正在我們辦公室不遠處徘徊，顏書看了她一眼，自己進辦公室了。
該面對的早晚要面對，躲著也不是辦法。
“對不起。”坐在樓梯臺階上沈默許久的我們，異口同聲道。
“蔣小花八卦的本事是我教的。”她搶先解釋道。“是我催動了她的八卦之魂。”
真不知道她此時的深情真看出來對得意門生的自豪還是對不肖弟子的慚愧。
“莎莎，我......”
“我知道你以為是毛藍放的嘛，我不怪你。”她一副很了解的樣子。“我剛來公司不久，就聽說了。”
眼前這個女孩兒像極了上學時候的我，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永遠活得很開心的樣子，只是不知道這個開心的表象裏是不是也有一顆敏感的心。
“你為什麽想跟我做朋友？”我很想知道，是怎樣特殊的意義，讓這個女孩對我能做到無限包容的。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她似乎很失望，但我不想再騙她，誠實的搖了搖頭。
“我大一的時候，有一次小雨沒有帶傘，你送我大教室的。”
“當然不是為了你來這公司的，只是碰巧在這裏遇到了你，你還是跟在學校一樣優秀沒總能做出好成績。不過，卻沒有那麽愛笑了，你以前在學校參加辯論賽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後來我才聽說是因為毛藍。”
“緣分真奇妙。”我由衷的感嘆，繞裏繞去都還是一個圈兒的裏的人。比如她，比如顏書，比如穆婭和蔣小花。
“你想知道我現在為什麽想和你做朋友嗎？”她突然階梯上蹦到我面前。
“為什麽？”
“太帥了，今天在廁所是，上次在公交站也是。”邊說似乎還在回憶那兩次的經歷。“我們是朋友了，沒錯吧。”
“我現在後悔了。”我被瘋狗咬了兩次，她還異常高興，什麽朋友。
“那就是了。沒想到你真的願意和我做朋友了，平時都不搭理人的.......”
“我有得選暧昧？”沖動是魔鬼，這種情緒以後要控制，控制。
“等等！”她突然提高了分貝，鼓膜絲絲作響。“你是不是為了接受顏書，才先接受我的？”
“我看這事兒，你先考慮考慮，我先回去上班了。”為了不被糾纏，說完，火速撤離，沖進天堂般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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